作者:岩隐士
“哦,好啊。”“朝哥真發財了?”腥似咦彀松嗟亩纪εd奮,畢竟也才一天沒見,所以不可能生分。秋興朝帶着他們,來到了一個小館子裏。錢肯定是夠,但他現在也不敢亂花不是。所以去了個小館子。
這樣正好,他們這十八九個人,正好就把小館子給包了。進去後,秋興朝知道這家便宜,所以點了不少菜式,酒隨便上。然後和腥俗讼聛怼M票瓝Q盞的開始喝了起來。
一邊喝着,秋興朝就把開公司的事,跟一腥苏f了一遍,最後道:“兄弟們,場地我都找好了,如果兄弟們願意,從明天開始,直接跟着我幹怎麼樣?這樣總不至於像咱們以前似的,今天有活明天沒活的,也有個保障。”
他這麼一說,腥水斎活娨饬耍緛砬锱d朝就是他們這幫人的頭,他說完後,腥思娂姳硎久魈炀瓦^去。秋興朝看見這樣,心裏就更有底了,開始和一幫苦兄弟專心喝酒。就是他撒了個小慌,說是以前自己跟這個老闆認識,所以對方纔這麼幫他。
如此,這個貨哔Q易公司就算是正事開張了,之後幾天,這幫人確實也是能幹,買了材料之後,都不用找人了,自己就把公司收拾的很好。按照秋興朝的指點,將那個庫房二樓錢的臺階給拆了,用水泥砌了個斜坡。大門也拆了,用大錘把門闊了,然後又重新砌好,門子都頂完了,就等着水泥一干上了就成。
院子裏面地面也被他們給弄得平平整整,買來了塗料,梯子,刷子之類的玩意,打掃的乾乾淨淨後,把兩個小二樓的裏外全都刷了一遍。窗戶也擦的通透無比。別說,這弄完了之後,看起來還真是相當不錯。
而秋興朝也在這幾天和律師跑了幾個地方,把手續補充完成。看着幾乎是煥然一新的公司,他心裏很是高興,然後還拉了一條電話線過來。在自己的總經理辦公室,也不怕剛刷完塗料刺鼻的味道,給馬宏峯撥打了個過去。
首先是彙報了一下情況。馬宏峯瞭解之後,道:“好,我知道了,這些天,我給你聯繫了幾輛車子,都是那種貨車,現在把電話給你,你自己聯繫,把車子用公司的名義買下來,然後等我信,有業務了我會聯繫你的。”
“明白。老闆,那我等您消息。”放下電話後,秋興朝很是滿意的在公司裏面又轉悠了一圈,然後和幾個老兄弟開始玩撲克。
另一邊的馬宏峯已經將這個情況,彙報給了蒙慶生,後者又立刻來到了範克勤的辦公室做彙報……
第3036章
範克勤知道了後,嗯了一聲,道:“二十二號,有一批貨進來,移交給馬宏峯他們做。讓他們速度快點,一過來立刻就開始聯繫賣家,然後讓他們馬上咻敗e耽誤了,最起碼也要在三天內,咦摺!�
“明白了。”蒙慶生答了一聲,轉身出門,把這個消息傳遞給了馬宏峯。而馬宏峯又再次聯繫秋興朝,告訴他們做好準備,車子什麼的要快。等貨物一到,三天內,必須咦摺!�
這幾天範克勤他們這面雖然時刻關注着馬宏峯暗中扶持一個幫派的事,但他們自己本身也有事。那就是準備的,破壞日僞的跨年宴會行動。經過這一段時間,範克勤確實是掌握了更多的信息。
有其他最擔心的就是,廣播電臺那面會出事。可以說跨年宴會的幾個部分,其中廣播直播的部分,是最最重要的。現在他知道的,就是內線傳來的消息,也就是防務辦公室周海平是本次宴會的安全的負責人。
只是這個小子自從去了一趟駐軍司令部之後,就正常的在廣播電臺布控,而且根據現在範克勤掌握的東西,周海平在廣播電臺大廈那裏,很有可能是外圍有不少便裝特務,而廣播電臺院門前,是有至少兩處機槍陣地,構成交叉射界。院門口還有路障,院內也會佈置人手和機槍陣地。
這些東西範克勤是不擔心的,畢竟已知的信息,就可以做出針對性的計劃。可是周海平去了一次駐軍司令部,但是之後又沒了動靜。這就很不正常了。去了白去,那去一趟幹嘛啊。所以他到了駐軍司令部是必然有事的。
隨着時間的推移到了現在,尤其是駐軍司令部那面還是沒有什麼大動作,這就讓範克勤更是懷疑有什麼陰至恕6遥芎F绞窃鲁踹^去的,但現在眼瞧着都月底了,就快要到新的一年了,小鬼子還是沒反應。從時間上看,和周海平本身現在就負責的跨年行動。那麼小鬼子沒什麼動作,那就真的可能會在跨年的時候才動啊。
範克勤推測到這個情況後,又覺得有點不對。跨年的時候,小鬼子動是肯定的,因爲往年也是如此,街面上的巡邏兵都比平常增多了不少。但增加個巡邏隊是正常的,可裏面要有其他的動作,比如說,更大的動作,調集更多的兵力。那自己也不是喫素的,肯定能夠有所察覺。
這不是打游擊戰,讓對手始終摸不到你在哪裏。小鬼子在上海這裏是有駐地和指揮部的,這東西經過這麼多年的戰爭,肯定是知道位置的。而小鬼子也必然是知道自己這一方,是知道他們的位置的。所以對方臨時調動一些部隊,人手的話,除非不偵查,要不然,被發現的幾率就非常大。
小鬼子能犯這種錯誤嗎?所以,那就有了兩種情況。第一種,小鬼子會在跨年的時候臨時派遣人手。第二種,在這之前,小規模,細水長流式的派遣人手出來。
第一種情況,那就是用人手,絕對力量過來,使得任何人再跨年的時候,想要搞破壞都會被他們打擊。用的就是絕對力量,無論你在跨年的時候,做任何事,任何高明的計劃,但我就利用主場優勢,畢竟鬼子有實際的控制權。他們可以派多少人都行。如此一來,那就沒法對宴會產生任何威脅了。
但這種做法有一個弊端,那就是不隱祕,你調動這麼多人手,就算是再跨年的時候臨時調派,被偵查到的幾率也一樣很高。到時候就算真有人要襲擊日僞的跨年宴會,也會直接停下來。畢竟明知道對面是一個鋼筋混凝土超級厚的大牆,你還玩命去撞,那不是有病嗎。
而小鬼子真要是玩的絕對力量那一套,還有周海平什麼事呢。畢竟周海平之前就已經定下來,是跨年宴會的安全負責人了。要他幹嘛啊,轉移視線?好讓想動跨年宴會的人,把目光都聚到防務辦公室的身上。這一點是有可能的,說不定這是鬼子玩的一出聲東擊西。
第二種可能性,那就是細水長流式的派遣人手。這樣的情況下,就比較難以察覺了。畢竟鬼子那面,也不是人手全年都在一個地方里面不出來。他是每天都有人進出的,如此,小規模的,一股一股的派出來,混在巡邏隊中,甚至是混在來辦事的人裏。又或者是坐着軍卡出來,但回去的時候軍卡里只剩幾個人了,剩下的人都已經在某個隱祕的地方下了車。這些都是可行的方法。
若真是真是這種情況,偵查人員本身就極難偵查。本身偵查人員的人數一樣不宜過多。人數一多目標大,那沒準備發現了,還偵查個屁啊。而駐軍司令部一天到晚的出來進去的那麼多人,那麼多的車,你也不可能跟的過來啊。這是客觀情況。
範克勤又想了想,真是這種情況,日僞還真的可能是設立了一個大大的全套,等着自己在跨年的時候往裏鑽啊。可惜的是,駐軍司令部裏發展的內線,也沒打聽出什麼具體的消息,只是探聽出了一條,周海平當天去駐軍司令部的時候,是去的三號辦公樓。就沒其他的信息了。
範克勤在發展內線的時候,自然讓內線提供了駐軍司令部內的結構情況。這個三號辦公樓,裏面有不少部門,其中偵聽部,維修部,六大聯隊指揮官的辦公室,總務部辦公室,以及警衛部辦公室,駐軍防衛聯隊辦公室,警衛聯隊辦公室,兩大巡邏聯隊辦公室,以及本地治安部辦公室,都在第三辦公樓裏面。
而內線也不可能明着打聽:“哎,那天周海平來了,他上哪了?“那不是找死嗎。所以根本沒法確定周海平那天到了三號辦公樓的那個部門裏。
範克勤也挨個分析過,根據周海平負責的事,和所在的防務辦公室……
第3037章
那麼他……六大聯隊的第六聯隊,防衛聯隊,第一、第二巡邏聯隊,治安部,偵聽部,這幾個部門的辦公室,是周海平最有可能去的。可這依舊沒法具體的得知,他到底去了那。
範克勤抓起內部電話,給白豐臺撥打了過去,讓他過來一趟。白豐臺沒一會走進了辦公室,回手關上了門,道:“亨哥,你找我?“
“來坐下,我跟你說說。“範克勤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帶白豐臺坐下後,將自己的分析跟白豐臺詳細的講了講,道:”現在,我倒是不擔心第一種,因爲如果是跨年宴會的當天,小鬼子調集大批人手的話,我們是必然會發現的,大不了我們立刻停下所有的動作,或者是在路上臨時裝載幾個炸彈,弄死幾個鬼子兵,一樣是賺的。總之是陪不了。但第二種情況,就有點難以發現了。“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確實是這樣,那我多派遣些人手去鬼子的駐軍司令部,以及兵營進出的幾條線路蹲守隱祕監視一下怎麼樣?對方細水長流式的往出派人的話,也一樣會有馬腳,我們偵查的人手要是足夠,可以適當的對一些進出的車輛進行跟蹤。“
範克勤道:“這個辦法剛剛我倒是考慮過,就怕人手一多,反而我們自己首先被小鬼子發現,那樣就得不償失了。而且這個方法,人少了沒什麼效果,邭夂玫脑挘赡軙l現什麼。但我們不能把這種事交給邭狻!�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那要不要派人分散開,偵察一下廣播電臺大樓?”
範克勤想了想,道:“嗯,這是可以的。畢竟我們針對的就是那場所謂的直播審判大會。按照你說的,派遣幾組人,但每一組人數不能多,分散開,在廣播大樓的周圍偵查一下,有沒有可疑的情況,比如說新搬來的人多了,又或者某個居民小區出現過不少新面孔等等情況。一旦有發現趕緊彙報上來。”
白豐臺道:“明白了,我回頭就安排。還有其他的事情吩咐嗎?“
“有。“範克勤道:“這件事的主要工作,還是汪僞在做,本身跨年宴會就是他們搞的。所以,我們的情報網絡,最好能夠打聽清楚,那些審判的人,和被審判的人,到底是那些。這個工作我們一直沒有進度,但是他們總會有一些情況露出來的,比如說他們肯定是需要一塊場地,來提前的演練一下。這玩意就跟排戲是一個道理,總之所有這方面的情況,都要注意,只要有一點發現,也立刻報上來。”
“好。”白豐臺說道:“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見範克勤在沒有其他的吩咐,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白豐臺出門之後,立刻開始安排。很快的,範克勤的意志開始得到執行。其中本地市政總務處二科的一個科長,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可疑情況。
這個科長叫李功順,今年三十七歲。他算是老總務處的人了,一應工作很熟,所以工作乾的相當好。就在大約半個月前,總務處的處長讓他置辦了一些事,這些事包括跟市政的一些負責人聯繫一個足夠用的場地,要求是能夠舉行大型酒會的場所。不去一些外面的酒店,最好是內部本身有的場所。第二點就是讓他聯繫一些酒水商人,各個市政部門食堂的廚師之類的,菜餚需要的備品等等。還有就是搞幾處房產,安全屋。因爲什麼也沒說。
不過李功順自己倒是有一些猜測,比如說聯繫場地,那可能就是跨年宴會的具體舉辦地。酒水商人,食堂的廚師等等情況那就可能是爲了晚宴準備的食品之類的。至於說搞幾個像樣的安全屋,檔次要求在一定的水平往上,那可能是提前準備招待一些參加宴會的人。
這些情況,李功順幾乎是年年都會做的,畢竟汪僞爲了顯示自己的所謂“正統”,所謂的在自己的治下多麼的繁華,也是年年都搞跨年宴會的。都快成一個習俗了。是以,李功順起初也根本不怎麼在意。
這主要就是李功順是在總務處,他接觸的東西,就是後勤這一塊。所以知道的有限。他不清楚汪僞的這一次跨年宴會有一個部分,是要搞什麼審判大直播。畢竟這東西汪僞內部只有一定層次的人往上,纔會知道。他只是個科長,肯定是比底下的人強,但也強不到哪去,而且也根本不可能往這方面想,而他的上級也不可能主動的跟他交代,解釋情況。所以李功順根本不知道這個事。
一直到前些天,李功順似乎才聽說了一些,今年的跨年宴會和往年的不太一樣,但到底怎麼個不一樣法,他一樣沒發現。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白豐臺按照範克勤的命令,是把所有關於這方面的工作內容,重心都轉移到探聽關於直播大審判身上。所以李功順在得到了命令之後,起初雖然還是沒往這方面想,可是到了今天下午,手下人找,說是處長已經再催了,而且責令他們在兩天內,必須再次安排好十二處在一定檔次以上的安全屋。
經過手下的這麼一說,李功順可以說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自己準備的這麼多所謂的安全屋,會不會由一處就是給審判大會直播的演練場所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李功順就沒有讓它在消失過,就一直在腦子裏琢磨,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這麼多的安全屋,可能就是幌子,當然也有可能真是讓一些參與宴會的某些貴賓住,但是其中有一處是給他們做直播審判大會演練的,也一樣是可以的啊。最起碼你現在就是沒法排除這個可能性。
是以,李功順嘴上答應,立刻安排手下開始執行之後,他把這個猜測,整理了一番,然後簡明扼要的寫在了一張紙上,其中就包括,之前自己一段時間……
第3038章
將自己之前一段時間準備的安全屋的具體地點,寫清楚了地址之後,看了看,沒有錯漏的地方,摺疊成一個小紙塊,藏在了身上。至於說剛剛新安排的,得準備好纔行,現在還不清楚,但這個東西屬於自己的工作範圍,所以手下找好了肯定要報給自己,屆時在說就好。
起身從辦公室中走了出來,然後接着也去找地方的工作藉口,從總務處溜了出來。事實上他也真的再找安全屋,但是找的時候,他不可能就在某個地方待著不動,可以合理的到處走動,於是在這中間,就來到了約定好的一個死信箱地點,跟着將小紙快藏進了一個牆角的磚縫裏,再用一個片片狀的小磚塊在外面塞上,就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然後李功順繼續正常的工作。不過就在他走了之後半個來小時,一個人也到了死信箱地點,把東西取了出來,層層上報後,範克勤很快的就看到了這個信息。沒說的,查。
現在他們人手還是很足的,於是白豐臺按照範克勤的吩咐,把人手分成一個個的小組,每一個小組對應偵查一個地址,這樣效率就更高了。而這些偵查人員,到了各個地點之後,開始觀察,生活垃圾,人員進出,是否有車,周圍是否有特務的崗哨等等情況。
如此,只是一天。十一個地址上的地方,有反饋信息的就有了七個。這七個是比較容易偵查的,或者是偵查人員在觀察的時候,屋子裏面的人已經出來了之類的,所以就可以確定情況。
不過這七個有反饋信息的地址,經過範克勤的分析,卻不是自己要找的。其中五個是多人住的,這五個信息的非常的明確,一看就知道,是五個挺有地位的人住進去了,而且還跟着幾個隨從。另外兩個則是空屋,而空置的房間,跟有人居住的還是有不少察覺的。
比如,你可能看了一天都看不見人,沒有什麼生活垃圾,到了晚上也沒有燈光,看不見任何的炊煙等等。在觀察了將近一天沒有發現任何情況的時候,偵查人員中有一個人抵近偵查了一下,確定,其中的確是還沒有住人。
所以範克勤把這七個地址基本上已經都排除了,但還是要跟進觀察一下的,別回頭人走了,再出了問題,那不就是得不償失嘛。範克勤讓這幾組人在繼續觀察。
到了第二天,這七組觀察到的情況,跟前一天差不多,範克勤讓其中兩個沒人的繼續觀察,其餘可以撤了,但隔一天再觀察。這是因爲兩個沒人的變數是最大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啓用了。
而除了這七個,剩下的四個也有了消息。經過兩天的觀察,剩下的四個,其中兩個住進去的人挺低調,除了早上倒一便垃圾之後,剩下的時間都沒有出來過。但住進去的有男有女,一看就是參加跨年宴會被邀請來的那種人,也就是準備捐贈財務的各界“代表”之一。
還有兩個也沒有什麼問題,這兩個地方的安保措施非常嚴,外表可能是看不出什麼,但是觀察了兩天還是能夠看出一些端倪的。對方採用的都是外鬆內緊的形態,有專門的人出去買一些喫喝。可是注意觀察後,發現,白天,幾個窗子中是有人在盯着外面的。就好像是放哨一樣。而到了晚上,則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在安全屋的院子裏,轉悠轉頭,巡邏之類的。
之所以到了今天纔看出來,那就是因爲本身白天躲在屋子內窗口的人,很小心,也是因爲觀察的時間長,才發現窗口有崗哨在觀察外面的。而晚上有人出來巡邏,本身天就黑,再加上對方也不怎麼出來,就在院子裏面走動,隔着一道牆呢,真不是那麼好發現的。
雖然基本確定了這十一個地址的情況,沒發現什麼自己需要重點注意的。他現在找的就是直播審判大會的人。首先直播審判大會必然是多人,比如說你的由法官吧,有原告被告,雙方辯護吧,甚至還要有旁聽的人,警衛之類的吧。這些人肯定要有,本就不可能少。而這麼多人,可能是汪僞各個機關單位組成的直播團隊。那就不可能真的在汪僞的某個機關裏,比如說找個會議室天天的彩排。
要不然,內線早就發現有情況了。不至於說到了今天還沒有發現什麼。不過找了十一個地址後,一樣沒有發現,範克勤也不氣餒,事實上,今天晚上之前,李功順又把第二批地址給了出來。
這就是李功順在第一次傳情報的時候,要新找的安全屋地址了。有總務處處長下的命令,要求他們在一定時間內必須完成,他們也不敢偷懶啊,而且再加上李功順這個科長都親自下場去找了,就算是表現表現也得儘快。所以到了第二天,他們就把房子都找到了。最主要的是,他們是汪僞的人,真要是看上了那個,就算是花錢也不是花他們的錢,有的地方也不管房主同意不同意,反正我們就是要,你也說不出二話。
在得到了地址之後,範克勤繼續安排白豐臺分成了八組,把這個新得到的地址,也都開始上手段。這一次偵查的還真挺順利,這八個地址,轉過天來就傳回來了偵查報告,但跟前面的那十一個地址一樣,也都不是範克勤要找的。
範克勤爲了不出錯漏,讓偵查人員把所有現在已知的地址,再次監視起來後,自己也重新分析了一遍,確實是沒有什麼發現。正當他覺得可能汪僞那面,不是這麼安排的時候。過了一天,偵查人員傳回來的消息中,突然有了發現。最開始給的十一個地址中,有兩個空房子,其中一處,今天上午來了人。
這些人來的時候,是呈現分批,分散過來的。而且穿着各異,但都是便裝。進去後……
第3039章
這些人進去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出來,然後等他們真的出來的時候,和進去的時候一樣,都是分批,分散各自而去的。監視的人手較少,所以嘗試着分出去了兩個人進行對兩個隨機的目標跟蹤。發現其中一個是汪僞法院的法務警員。另一個則是一個汪僞的普通辦公室人員。
這兩個人都是不同的機關單位的,可是卻同時來了這裏。這就很值得深思了。並且這跟範克勤要找的,跨年直播審判的情況,還是有點聯繫的,雖然不能肯定,但其中一個是法院的法務警員,是不是在直播的時候,需要的一員呢。另一個普通的辦公室人員,那有沒有可能是旁聽的人手呢。
偵查人員數了一下,這些人一共有十八個。可惜的是當時只是跟蹤了其中的兩個,要是能夠都跟一遍,就好了。不過也沒關係,範克勤感覺時間是有點緊了,但應該還是來的及的,這還有一週呢。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們真的是直播審判的那幫人,那麼在跨年真正來臨前,至少應該還有一次排練。
所以範克勤讓白豐臺在這個空房子處,安排了幾個,機動力強的跟蹤小組。一旦發現這個房子再次來人,那麼跟蹤人手就夠了,無比要把來這所房子的全部人,都跟蹤調查一遍再說。空房子一共有兩處,另一處的空房子,範克勤懷疑它可能是備用的,或者是換着用的,所以一樣準備了一組人在附近,防止對方下一次來排練之類的,上這裏,在錯過了。
這還不是全部,跟蹤到家的兩個人員,也就是一個是法務警員,還有一個普通的辦公室人員,範克勤也讓白豐臺給他們上了手段。如果又一次的話,就有第二次。這幫人肯定是固定的,不可能說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再換。
只要盯住這兩個人,一旦他們有去其中一處安全屋的苗頭,比如說看看路線的方向來做判斷。那就立刻通知監視兩處空屋機動跟蹤組進行準備。如此,基本上就不可能出現錯漏了。
等安排完了一切,白豐臺進入了範克勤的辦公室,把自己的安排彙報了一遍。等完事後,範克勤說道:“行,很好。應該不會有錯了,要不然,時間肯定就不夠用了,我們也未必能夠找到真正的審判大會人員了。”
說到這裏,範克勤頓了頓,又道:“如果我們現在偵查的方向正確,那就取消進攻廣播大樓的計劃。”
“取消。”白豐臺重複了一句,跟着思索着點了點頭,道:“也對,咱們的目的就是要破壞日僞的跨年晚宴,最重要的一環,便是這個直播審判。如果把人都幹掉的話,他們臨時找人肯定是不行,就等於我們已經完成了這個目標。”
“對。”範克勤說道:“所以我們得提前把這個計劃定製了。”
“好。”白豐臺說道:“人手咱們肯定是夠了,十八個人,每組四個人就沒問題了。時間呢?”
“晚上。”範克勤說道:“跨年那天……提前一天的晚上,把這十八個人幹掉。如此,纔不能給他們現找人的時間。提前太多的話,沒準日僞那面會新調人,抓緊狠狠的排練幾次,臨時湊個數也說不定能夠。所以我們在提前一天的晚上行動,把這些人統統弄死。第二天就是跨年宴會召開的時候了,他們就算反映在迅速,也無濟於事了。”
“嗯。”白豐臺說道:“明白了。那也就是不能明着來了,得采取暗殺纔行。”
“對,暗殺。”範克勤說道:“讓他們一個個的,晚上死亡,但是又沒有人發現。到了第二天,他們沒去廣播大樓,那纔可能會被人發現。總之,日僞發現他們死了的時間,越晚越好。所以必須是暗殺。但十八個目標,十八組人,這個難度可是挺高的。其中一個人暗殺不成功,由暗轉明的話,那效果可能會差不少。”
白豐臺說道:“我安排老手,其實,咱們現在在上海隨時聽命的人,都是老手,最次的也有至少二三次以上的實戰經驗了。”
“嗯。”範克勤嗯了一聲,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在腦中思考了片刻,道:“這樣,在執行前,告訴兄弟們,他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來完成暗殺任務,所以時間上還是很充沛的。所以他們的機會選擇,應該是不少。如此,若是在天亮前,還是沒有動手的機會,可以讓他們放棄。”
“放棄?”白豐臺皺眉道:“亨哥,放棄是什麼意思?”
“不是全都放棄。”範克勤說道:“你想想,剛剛你也說了,兄弟們都是有實戰經驗的老手。那麼他們在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其實,至少有大概率是可以成功的。但我們現在防範的,就是其中有個別現象,出現一晚上都沒有機會的事,比如說,某個人地位很高,他家裏的安保措施很嚴密,那麼一個晚上就真的可能找不到什麼機會,這一樣是可能的。但這一定是個別現象。
如此,十八個人,有一個,或者是兩個人沒有被我們殺死,其實,是不影響大局的,對不對。就剩下那麼一兩個人,日僞一樣無法在正常直播審判大會了。而且還可以避免強殺,造成的提前被日僞發現。“
白豐臺道:“我明白什麼意思了,也對,放過個別人,一樣對結果沒有任何影響。”
範克勤又沉默了一會,想了想,道:“另外,除了這一點,你還要和所有執行的小組,安排一個緊急的聯絡方法。如果真要是出現了難度極高的暗殺情況,讓他們必須及時的彙報上來。我那天不會走,如果真要是有這種事,我可以親自出馬。“
白豐臺略有猶豫,道:“還是不要了吧,畢竟放過一兩個確實是不影響大局。”
“我知道。”範克勤說道:“我也會評估的,如果我完不成……“
第3040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如果我也玩不成的話,一樣不會冒然出手。而且,我們會隨時知道進展。如果確實只是一兩個人的話,我一樣也不會出手的。只是爲了防止萬一罷了。”
聽見範克勤這麼說,白豐臺倒是放心了不少。其實他是知道範克勤的,能力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到目前爲止,就沒看見過範克勤解決不了的事情。另外他倒不是說,不想替範克勤去。本身白豐臺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只是他再高,也趕不上範克勤啊,如果真是出現了什麼範克勤也搞不定的事,他就更沒辦法了。
兩個人有商量了一下細節,把那幾個人分成一組,配備什麼武器更加合理,是否需要準備車輛,或者是自行車等等全都商量了一下。不過有些東西現在商量了也沒用,畢竟那觀察到的十八個汪僞的人,住在哪裏還不是很清楚。只有等到了有這方面的信息反饋,再做決定。
果然被範克勤說中了,汪僞這十八個人,眼看着還有一個禮拜就要到跨年宴會的舉行時間了。因此,這些人也抓緊進行了彩排,之前他們也舉行過,但是間隔的時間比較長,這也是考慮到不要提前泄密。但此時不一樣,時間就快要到了,自然要抓緊,集中排練。把時間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如此,就不用把時間拉的那麼長。而時間拉的越長,那麼泄密的可能性自然越大。因此他們才這樣做。
其實,就算他們沒有這樣做,一樣需要集中排練排練的。這幾乎是無法避免的,可他們做了用安全來排練的事,每個人從各自所在的機關單位,單獨出來,分批,分散的過來,也能夠讓目標變小。
可他們沒想到,有個內線卻把這個安全屋的情況,提供給了範克勤等人。這一下直接等於抓住了對方集中的地點。等他們在排練的時候。範克勤派出的偵查員,跟蹤組等等已經就位,只等他們一完事,就立刻跟上。
他們的排練還是挺正規的,而且前後順序,誰說什麼話,表現出個什麼情緒,這都是又說道的。而且他們絕大多數人那本身就是幹這個的。算是本色演出,是以排練起來還挺順。但爲了直播不掉鏈子,肯定要熟悉再熟悉纔行。是以,進入了安全屋後,這幫人從上午十來點鐘開始,一直到了下午四點剛剛過去,這才結束。
走的時候也是一樣,分批,分散走。這個出去了隔一會,下一個再出去。他們不知道的是,像這樣的方式離開,反而更加給安全局的特工,更好的跟蹤環境。你要是大幫哄,一下子全都出去了瞬間分散,那可能會出現,不知道跟誰,最終會漏掉一兩個人的情況。可現在一個一個間隔着走,安全局的人建一個人出來就跟一個。那是一點都不帶落下的。
就這樣,一個一個人跟上,這是十八個汪僞的人,其中大半都不是專業的特務,都是什麼法院的人拉,辯護人,或者是一些辦公室的工作人員之類的,這些人根本沒什麼反跟蹤的能力。所以跟起來一樣不怎麼費勁。
範克勤這面,到了晚上五點半左右,就把其中十六個人的家庭住址給掌握了。剩下來的兩個人可能需要等等,因爲這兩個人中的一個,去喫飯去了,而且喫的挺慢,就很悠閒,享受那種。從安全屋排練出來,坐上黃包車,到了一個小飯店。然後點了好幾個小菜,還有酒水,自斟自飲的慢慢喝着呢。
但估計他的家應該也是這一片區域,他要是單純的想喫個晚飯,應該不用做黃包車走那麼遠。所以這個小飯館也應該是在他家附近的。
另外一個是個年輕人,是談對象去了。開始安全局的跟蹤高手,還以爲他到家了呢。跟着他來到了一個高門大戶,結果這小子沒鑰匙,而是敲門,裏面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請他進去了,估計是喫了個飯,因爲進去的時候這家人的家裏冒炊煙了。所以跟蹤他的安全局特工,等了差不多一個來小時,就看從這個很有檔次的住宅裏,那小子又出來了。
而且不光他自己,還帶着一個女的。很顯然是搞對象呢,於是安全局的特工又開始跟蹤這兩個人,他們出門看了個電影,等看完電影出來又很小資的在咖啡廳裏喝了個咖啡,喫個冰淇淋。這才送這個女的回來。
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小子應該是挺哄着這個女的,這女的家裏也應該是不太一般,畢竟房子就能夠看的出來特有檔次。最後安全局的特工們,跟着這小子回了家,可以說這個人的家裏也還行,但只是普通的還行,不是很有檔次的那種還行。
知道這個時間,所有十八個汪僞直播大審判的人,家庭住址就全都弄清楚了。而且還不光是如此,跟蹤不是那麼簡單的,還要把目標家裏的情況,比如說住在幾樓,旁邊是那條街,都有什麼建築,這些建築基本上是幾層的,街道連着哪裏,都分別通向哪裏,也要弄清楚纔行。
因此,到了挺晚那,才彙總到了範克勤這裏。而範克勤在公司等着的時候就跟童大小姐報備過了。而且理由非常好用,那就是今天正好是出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