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觀月尊氏皺着眉頭,道:“是的,沒有一點風聲,沒有一點動靜。我們也不能詢問本部其他小組的信息。而且……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你還記得,上次特攻隊不是需要我們的信息支持嗎?他們的具體任務和成員我們是不知道的,可上次聯絡我們,是想知道中山路市政府的警備信息。到了現在有多長時間了?他們爲什麼還沒有動手?這可不像是特攻隊的風格,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已經被中國特工組織消滅了。”
伍威仍然是不可置信,道:“也許……也許他們感覺難度太大。又或者是……另行選擇攻擊目標,這都是有可能的。”
觀月尊氏聽罷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道:“希望如此吧。”跟着伸手將桌面上的衣物等東西,用之前的那塊布細細的包好。續道:“明天你出門的時候,找個機會,這些東西全都銷燬。然後找到了房子,就立刻搬走,這樣纔會是真正的萬無一失。”
伍威聞言迅速的,微微鞠了一躬,道:“是,大哥,我明白了。”……
範克勤趁着走的時候,旁邊沒有人親了親陸曉雅,而後好似偷襲得手的一臉得意,快速走了出去,道:“不用送了,都是自家人。嘿!”
陸曉雅開始很是害羞,不過終究是送了出來,看着範克勤的車子開出大院這才轉身回去,幻想着以後的美好生活。而範克勤就無聊得多,回到家裏依舊是規律的泡澡,睡覺。
第二天在路邊攤子喫過了早餐,回到了情報處,直接第一時間就叫來了趙洪亮,詢問他仁慈醫院收尾的情況。
趙洪亮接過了範克勤甩過來的一支香菸,對於範克勤哥倆都有這種習慣,他是很舒服的,沒有陌生感。因此也不客氣,點燃抽了一口,笑道:“科長,你放心吧,醫院內的醫生護士,還有行政人員,相互之間全都認識,除了華章和陳丹以外都是老人,這一批人我經過了排查後,醫院在昨晚就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咝小!�
範克勤道:“那剩下的,成功保釋的人多嗎?”
“不多。”趙洪亮道:“昨天行動結束不算晚,可也不算早。只有一小部分人聯繫了保人,不過今天我估計就該上人了。主要還有一些周邊鄉下人得了病,進城看的。這些保人有的挺遠,這個年頭兵荒馬亂的,不敢走夜路,過來需要點時間。”
範克勤聞言點了點頭,道:“這些人的身份,無論死活,全部需要調查清楚。我相信城裏一下子失蹤了這麼多人,應該是有些線索的,所以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這個。”
趙洪亮點頭道:“明白。我會讓警察局配合。”
第200章
範克勤也點燃一支菸,抽了口,道:“咱們那個受傷的兄弟,大夫怎麼說?”
趙洪亮答道:“因爲本身就是在醫院,所以在槍戰發生不久後,救治的很及時。而且這個兄弟比較幸撸碇袃蓸專瑓s避開了要害,失血較多,需要休養一段。大夫說只要接下來控制注炎症,一段時間過後就會痊癒。”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那名殉國的兄弟……撫卹金直接發給親屬吧,喪事的錢,咱們處裏給出,不求風光大葬,但也不能寒了兄弟們的心。”
趙洪亮道:“明白,已經派了名兄弟去找他的家裏人了,等他老家來人接的時候,我會跟他們說明白的。”
範克勤點了點頭,再次問道:“那幾個日諜呢?沒死吧?”
趙洪亮道:“死了一個肋下中彈的,打進肝臟了,失血太多,救不回來了。剩下的倒是沒事,基本傷在了腿部,骨頭折了,但不致命,甚至已經都醒了。我問了一下大夫什麼時候適合審訊,覺得他們說的有點保守了,跟我講最起碼得半個來月。”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行吧,你時刻盯着這事,一旦滿足審訊條件,立刻提審。”
趙洪亮道:“是。我會注意的。”
範克勤道:“他們開來的車子,攜帶的東西查了嗎?”
“車子去查了,還沒消息。”趙洪亮道:“有回信了我立刻向您彙報……這幫人很謹慎,身上都是些武器,根本沒有攜帶任何東西。我估計車子可能都不是他們自己的。”
範克勤道:“是啊,幹這種事用自己的車子太蠢了點,不過咱們不能馬虎,依舊抓緊時間查一查。”
趙洪亮道:“卑職明白。”說着話,他略微想了想,又道:“科長,要是弄清楚了車子來源,這些車子……”
範克勤道:“這些車子暫時扣着。屬於日諜份子的作案工具,等整件案子結束之後再說吧。”
交代完了一系列的事情,趙洪亮出門走了。範克勤又去了一趟地下一層的審訊室,張志凱兩個人正在給那名日諜份子上水刑呢。說白了,就是將這小子平躺,往上蒙個手巾,之後澆水。這種體驗會給受刑人一種時刻瀕死的感覺,心理恐懼要大於生理上的痛苦。
不過這個日諜份子看起來嘴應該很硬,一時半會未必就會吐口。範克勤爲了維護手下的信心,也不會斷然的換人審訊。因此只是在旁邊看了一會,沒有參與刑訊。
張志凱他們花招也是不少,見這小子心理素質很強,那就直接改變了刑法——活扒皮!就是用在某種樹幹中取得的乳白色的一種膠。在需要扒皮的某個部位抹好,膠水變硬之後會收縮,連帶着皮膚也會如此,跟着再用熱毛巾敷上,粘到熱乎氣,膠水再次變軟攤開,就讓皮膚也跟着攤開,反覆幾次,皮膚和這種樹膠就會融爲一體,只要用鉗子牢牢的掐住一頭,跟着用力一撕,就可以將抹過樹膠的皮膚整個的撕下來。
正看到這小子左手小臂上的皮膚被生生撕下來,露出了肌肉組織時。外面一個情報科內勤組的內業走了下來找到了範克勤,附在耳邊道:“科長,有個自稱叫方龍的人,打您辦公室的電話打不通,讓接線員轉到了咱們內勤,說有情況要向您彙報。我們怎麼處理?”
範克勤道:“電話沒掛嗎?”
內業道:“沒有呢,還在線。”
範克勤道:“行,我現在回辦公室,讓他們轉接過來。”說着,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地下一的審訊室,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電話正好接了過來,道:“喂,我是範克勤。”
“長官。”方龍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道:“您上次叫我們找人,現在有了些眉目。其中……”
“別說,在電話裏不方便講。”範克勤立刻打斷了他的話頭,自己的這條電話線應該是沒問題的,但是對方的就不好說了。於是道:“老方啊,你在哪呢?我去找你,當面再說。”
方龍一怔,但也不是笨人,立刻就明白了範克勤是什麼意思,於是道:“我在銀字碼頭,倉庫大街的華美咖啡廳。”
“行,我馬上到。”範克勤說罷掛斷了電話,起身直接出了門,開上車子往銀字碼頭而去。
本就不遠,因此沒用上十分鐘,範克勤的車子就已經駛入了倉庫大街,停在了華美咖啡廳的門口。
範克勤從車上下來,推門進入了店裏,左右看了看,很快就在右側的一張桌上找到了方龍。這小子江湖大哥的派頭倒是挺足,身後還跟着兩個,穿着黑色緞子面衣衫的打手。
他見範克勤一進來,立刻起身,道:“範……”他本想叫長官,可是見範克勤往下壓了壓手,道:“方老闆先到了?怎麼沒點喝的?”
說着話,範克勤已經坐到了他的對面。方龍見此也知道輕重,轉身對着兩個打手兼保鏢道:“你們去那面。”兩個保鏢隨之坐到了旁邊的空桌上。
跟服務生要了兩杯咖啡,範克勤壓低聲音道:“說吧,有什麼發現?”
方龍道:“當天得到了長官的授意後,我和方虎就讓手下信得過的兄弟留意那幾個人。就在今早,我手下一個兄弟跟黑蛟堂的人聊天時對方無意透漏說,他們那裏的兩個人,不知道跑哪去了,很多天沒見着了。還讓我這個兄弟幫忙打聽一下,跟着我這個兄弟就問對方一些情況,發現那兩個人失蹤的時間,跟您提供的時間都能對得上,再問了問他們的長相,發現就是這兩個傢伙。”說着,方龍掏出上次範克勤給的相片中的兩個,放在了桌子上。
範克勤看了看,道:“他們叫什麼名字?”
方龍道:“左面這個眼睛大點的叫尹航,右邊的叫姚世貴。據那個黑蛟堂的人說,尹航是一年前加入的,由於會寫字認字。半年後,已經成了黑蛟堂的一個管事。姚世貴呢,據說是尹航的親戚,也是通過他介紹進入黑蛟堂的,身手不錯。當了一個分堂堂主的保鏢。不過這兩個人在半個多月前失蹤了,跟您說的時間都能對上。”
範克勤喝了口咖啡,道:“他們住哪?在本地有什麼好朋友嗎?”
方龍道:“尹航一個人,住在濟世大街八十六號。姚世貴住在昌平三街,五十二號,也是一個人。至於說有沒有什麼常聯繫的朋友,我那個兄弟也跟對方聊了聊,但是對方說,就是黑蛟堂的一些兄弟,外人的話倒是不清楚。”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行,我知道了。剩下的人,繼續幫我留意。”
方龍道:“長官放心,您的事就是我方龍的事。”跟着看了看錶,道:“長官,這都快中午了,咱們找個地方喫個便飯?這裏距離鳳凰國際也不遠,咱們上那喫一口?”
範克勤笑道:“不了,我要即刻將你反應的情況,吩咐下去纔行。這都耽擱半個多月了,不抓緊不行啊。”
和方龍兩個人喝完了咖啡,範克勤開車回到了情報處,立刻將這兩個人的信息分派了下去,主要讓趙洪亮派人調查。另外還將馬超羣找來,詢問了一下進度。不過行動科的這幫人好像真是不擅長這方面的事,到現在還是沒什麼進展。
正當範克勤尋思要不要親自去調查一番的時候,錢金勳的電話打了進來,直接問道:“克勤,我聽說醫院那面你收尾了?完事了沒,完事了的話,我可安排老常接頭的事了。”
範克勤道:“完事了。另外訓練的事你辦了嗎?”
錢金勳道:“當然,昨天和今天上午,我都拉着裝備去了,讓他們練了練。我估計頂多半個月吧,這幫人熟悉一下裝備就能出發了。”
範克勤道:“行,我就問問,你安排吧,等完事你告訴我。”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再次從情報處走了出來,開車來到了濟世大街八十六號。見屋裏已經有幾個情報科的人在搜查了。於是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沒有?”
其中一名外勤搖了搖頭,道:“剛搜查,但是他屋裏很乾淨,沒多少東西值得動,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暗格之類的地方。”
“行,繼續吧。”範克勤說完也在屋內轉悠起來。這個房子就是個平房,不帶院子那種。進了門就是臥室,右側一個雙開門的衣櫃,前面窗戶下還有一張牀,左側擺着兩把椅子和一張小桌,靠門的旁邊還有一個鬥櫃,一眼就能看清全貌。
只見兩個外勤此時已經將立櫃裏面的衣服全都翻了一遍,掏出點零錢,別無其他東西。櫃子下面還有一個大抽屜,裏面都是些針頭線腦,剪子,縫衣針類的玩意。
這兩個人檢查的還是很細的,將櫃子的上方帽線,兩側和後面的背板小心的用手敲了敲。趴在地上看了看櫃子下面,倒是找出兩根縫衣針,和一箇舊菸頭,交給範克勤看了看,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第201章
跟着,兩名外勤將牀鋪全給掀開,每個牀板都啓開看了一遍,也是沒有收貨,接着又開始檢查起木製的牀頭和牀尾。
範克勤也沒閒着,從兜裏拿出白手套戴上,打開門口的鬥櫃開始翻找起來。第一層裏面都是些小衫,統統拿出來,前後看了看沒什麼標記或者夾帶的東西。第二層裏面都是褲子,也同樣沒發現。最下面剛一拉開,好懸沒把範克勤頂一個跟頭,太他媽臭了。全是鞋子之類的,雖然是布鞋,但一看就沒刷洗過。
他只能捏着鼻子,挨個的看,並且倒一倒,看看鞋子裏面有沒有藏着東西。到最後除了找出一卷臭烘烘的鈔票,就別無其他了。
範克勤將鈔票立刻發給了自己的兩個手下,他們倒是沒有介意錢的味道,反而很是高興。並且翻找的比剛纔還要賣力氣。
範克勤摘下了手套,道:“你們再找找,差不多了,就告訴法務科鑑定員過來採集一下屋內的指紋情況。”
兩個外勤特工齊齊道了聲:“是。”而後把自己的科長送出了門,再次折返繼續搜查起來;範克勤上了自己的車子,又來到了昌平三街五十二號。
這是同樣已經死的了,姚世貴的家。不過這小子的家可比尹航的要強很多,雖然同樣是平房,面積卻更大一些。兩個屋,還有一個廚房。
範克勤進到了屋內,就發現自己的兩名手下,正在翻找一個竹編的行李箱子。裏面有一些手銬,大洋,刀子,還有兩身黑色的對開襟的褂子。
這兩個人見了範克勤立刻起身,立正道:“科長。”
“嗯。”範克勤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線索嗎?”
其中一名特工搖頭,道:“沒有。科長,不過我看他的家後來好像是有人進來過。”
“哦?”範克勤追問道:“怎麼回事?”
這名特工道:“他家門鎖有被撬過的痕跡。”說着帶領範克勤來到門前,指着鎖眼附近,道:“您看。”
範克勤低頭看去,只見在門框的鎖眼旁有幾個劃痕,下面還有一個凹痕。跟着他又看向了門上鎖舌的附近,果然也有幾處凹痕,於是道:“撬門的傢伙,手法很粗糙,不像是專業的。你們進來後,發現屋內什麼情況?”
這名特工答道:“倒是沒有翻找過得痕跡。不像是遭了俚摹!�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這小子是幫派成員,失蹤了幾天,可能是一個幫派的兄弟過來找過,又沒有鑰匙於是就撬開門看看。行,你們繼續,這事回頭我問問。”
“是!”這名特工挺身領命,再次和同伴搜查起來。
範克勤打量了一下屋內的情況,地面都是洋灰刷的紅漆,擺着八角桌子,一把太師椅,紅木帶紗帳的大牀。可是比尹航闊氣多了。方龍向自己反應的情況是,這個姚世貴加入黑蛟堂是被尹航介紹進來的。而且尹航已經是個小頭頭了,這個姚世貴是個分堂堂主的保鏢,但看起來竟是比尹航混的還好,是不是方龍弄錯了?
見這兩個手下搜查的也很是仔細,因此範克勤沒有堅持在屋內自己翻找,而是吩咐他們找的差不多了就讓法務科派人過來提取指紋,並開封條把屋子封了。跟着出門開車返回了情報處。
一進了自己辦公室,沒抽一根菸呢,篤篤篤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範克勤道:“進來!”
張志凱和魏巍二人從外面將門打開,走了進來。見魏巍回手將門代好,張志凱首先開了口道:“科長,口供已經弄好了。”說着,將手中的一摞文件,遞了過來。
範克勤伸手接過,道:“辛苦了,你們坐會,我看完再說。”說着甩過去兩根駱駝,便不再管他們,自顧自的看起了口供。
根據對方交代,他本名叫風間義滿,在重慶本地活動時期,化名周樹林。在油坊街的利亞洋行當業務員,由於這個人長得濃眉大眼的很是正派,因此一般的間諜活動多爲踩點,而且他本身就是業務員,以聯繫業務的名義,可以大模大樣的去往政府內部探查地形,科室分佈,建築構造等等這些方面的情報。
他竊取的最重要的一條情報,就是曾經幫助市政府某個部門購車,請一些領導喫喝的時候,弄清楚了這個重要部門的人員名單,家庭地址等等的詳細信息。之後半年內,其中幾個重要的政府官員,不是遇到了車禍,就是家中糟了歹人行兇。從而讓此部門焦頭爛額了很久,才緩過來。
這一次他接到了命令,就是在每天上下班的時候,改爲步行。用這種方式經過仁慈醫院,觀察醫院內外有沒有可疑人士把守。他以爲自己這樣正常的走路,不可能會被注意,但誰承想,就是這種看似正常無比的走路,都被中國特工直接盯上了。
給風間義滿下達命令的是代號爲蝰蛇的上級,他們曾經接過頭,自然是見過的,只是並不清楚蝰蛇具體的住址,真實姓名,只是知道蝰蛇就是自己的上級。自己完成了任務後,或者竊取了什麼情報,可以在碎石場居民區的死信箱放置情報。如果有了緊急情況,自己可以在晨報的啓示版,刊登一則帶有暗語的廣告,到時候蝰蛇自然就會和自己接頭。
簡而言之一句話,這個風間義滿除了這兩個方式能夠聯絡蝰蛇以外,別無其他方法。而蝰蛇卻知道他的住址,甚至是辦公電話。風間義滿感覺這次任務看起來雖然沒什麼,可是卻很突然,因爲蝰蛇當時給他下令偵查仁慈醫院,就是用的碎石場區的死信箱。
看完了口供之後,範克勤將這些文件放下,道:“他家裏搜了嗎?”
魏巍道:“搜了,不過沒什麼東西。”
範克勤道:“他交代說的碎石場區的死信箱位置,讓兄弟們去摸一摸。”
張志凱道:“明白。我一會就安排。”
範克勤道:“風間義滿不是見過蝰蛇嗎?我聯繫一下畫像專家,爭取復原出蝰蛇的樣子。還有,等兄弟們看完了死信箱的情況,回來詳細跟我說說,看看能不能利用一下。另外也要去晨報問問,刊登一則啓示大約得多長時間,需要什麼手續。”
見兩個人表示明白,範克勤讓他們立刻去辦。自己則是拿着口供,上了二樓,見顧惜君在辦公桌後面坐着,於是問道:“處座在嗎?”
顧惜君點頭道:“在的,範科長您稍等。”說着按下了蜂鳴器的按鈕,道:“處座,範克勤科長求見。”
孫國鑫的聲音,跟着傳了出來,道:“讓他進來吧。”
跟顧惜君點頭示意一下,轉身敲了兩下門,推開走了進去。來到了孫國鑫的辦公桌前,將口供遞了過去,道:“處座,這是我們抓的一個活口,剛剛取得的口供。”
孫國鑫接過後,道:“你先坐。”跟着,仔細的看了一遍,最後道:“這個人後續的價值,好像不大。”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是啊,先是行動科的槍戰,跟着是卑職佈置的陷阱被觸發。先後導致至少十五名日諜死亡或落網。他的上線蝰蛇露頭的可能性實在太小了點。”
孫國鑫“嗯”了一聲,道:“派人去看死信箱的情況了嗎?”
“派了。”範克勤道:“我剛剛讓張志凱派兄弟去了,另外還讓魏巍去晨報問問刊登啓示需要什麼程序。”
孫國鑫看着範克勤,道:“你想了解了情況後,看看能不能通過這兩個辦法誘惑蝰蛇上鉤?”
範克勤點頭道:“是,蝰蛇這個傢伙看起來很神祕,卑職感覺他一定是這個日諜小組的某個重要成員。雖然現在希望不太大,但總得試試纔行。”
“嗯。”孫國鑫沉吟了一下,道:“試試也好……這個案子當初還是朱魁辦砸了。你能有現在的這些收貨,已經很不錯了。不是還有幾個活口嗎?什麼時候能夠審訊?”
範克勤道:“這次來,就是想和您彙報這事。我們抓了除風間義滿之外的幾個活口,但是他們都身受槍傷,趙洪亮彙報說,他諮詢了大夫,最輕的那個傷員都是大腿骨被打折,以後估計是殘廢了,所以恐怕短時間內,這些人都沒法動大刑。”
孫國鑫聽了也有點皺眉,道:“兵貴神速啊,要是短時間內無法突破,那……其餘的人,肯定深潛,或者乾脆就跑了。再想抓不會那麼容易啊。”
“處座,我有個想法。”範克勤道:“我一會去醫院,親自看看這幾個受傷的日諜情況,在不動用大刑的情況下,看看能不能讓他們開口。”
孫國鑫疑惑道:“你想怎麼幹?”這話說完,他好像反應了過來,續道:“你是說,用你上次籌備的,那種新的審訊辦法?”
範克勤點頭,道:“對,這種辦法,不會傷到他們的身體。而且現在也只能孤注一擲了,要是沒有新的線索,時間一長,那就真的不好辦了。只是……”
第202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只是,他們畢竟身上有傷,就怕一旦疲勞過度,會發生猝死。”
孫國鑫聽吧,疑道:“猝死?幾率很大嗎?”
範克勤道:“不大,在德國時期,我曾經參與過這種形式的審訊,也做過調查。他們在採用這種方式的審訊,只發生過很少的猝死事件。那個時候已經比較普及了,上千例中可能纔會發生一兩次突然猝死的情況。而且多半還是因爲不小心,或者度的把握沒有那麼好,導致實在太過於疲勞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