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那說,當時安全局受傷的特工,來醫院了沒有。當然沒有,其中傷的最重的,就是脖子上,捱了水垣博之一槍的人。
但他同時也算幸撸@一槍,沒有打中他的頸部大動脈,和氣管。要不然,這人早就沒救了。但這一槍,也不算輕,把他的食道傷到了。其實這種傷,如果不及時專業的治療,一樣會死人。畢竟傷口不停的流血,雖然不是主動脈,但時間一長一樣要死。
可好就好在,範克勤他們專門成立了一個祕密的醫療小組。畢竟他們乾的活太危險,有人受傷的話你怎麼辦啊?所以,特意,讓總部派來了幾名懂行的醫務科的人。
這些人不用參與任何行動,就是專門負責這些特工的傷勢。要不然,受了傷,沒法移動,還不能去當地的醫院,那不是等死嗎?
而現在豐羽公司還再弄粉等醫療藥品……
第2728章
所以這一塊,反而相對條件不錯。醫生一到位,醫療器械這方面不愁的話,馬上便可以開始工作了。
所以受傷的人,救治的還是比較及時的。再加上範克勤是自從來了上海後,就在不停的準備安全屋。所以,水垣博之,以房屋信息和租售房屋時間的推斷找人,反而沒有用了。
就是這樣,範克勤和水垣博之雙方,等於無形中又來回的交手數次,雙方等於誰都沒佔到誰的便宜。
很快的,三天過去。範克勤的心態來說,還是非常好的,畢竟他最強的能力反而不是各種行動,或者是調查類的能力,而是他的心理素質,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可是通過這段時間的交手,他也明白,對於水垣博之這樣的對手,只要存在,就意味着威脅。而威脅,自然是越早清除越好。
所以範克勤綜合考慮之下,決定親自出馬。事實上,以他現在的身份來講,親自出手的情況越來越少了。但有一句話叫做: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現在,範克勤認爲就到了這個時候。
說起來,其中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內線傳來了一個情報。這個情報,在範克勤反覆衡量了之後,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內線的情報只有一段話:“水垣博之,有調查豐羽公司的傾向。”
原來,水垣博之在本地的各個醫院,运鹊兀B續調查了一段時間過後。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但這個傢伙的思路不可否認,是真特麼開闊。
他是結合警務局,七十六號,憲兵司令部調查處,駐軍司令部直屬特務機關等部門,給他提供的,鬼的卷宗資料,總結出的一個信息,或者叫推斷。
那就是水垣博之發現,以前凡是涉及到鬼的行動,或者叫高度疑似鬼參與的所有行動。對方具體的行動人員,也不是沒有死亡過,或者是受過傷的。在加上這一次。那總體而言,受傷的人,那就不算是太少了。
而以往,在對方行動過後。警務局,七十六號,憲兵司令部調查處等等部門,也不是沒有對本地的醫療系統,進行過監視和偵查。可依舊是一無所獲。
那麼是不是可以認爲,鬼所領導的特工組織,他本身自己就有醫療這方面的渠道呢?別的不說,那可是槍傷啊。這東西,光是用針線縫合,或者是酒精類消毒可不能保證療效。事實上,就算是戰爭,可能戰場上的死亡路,跟受傷之後的病亡率比,反而有時候是佔的小頭。
這種情況,一直到消炎類的藥物發明出來,纔有了一些好轉。比如說粉,到現在比特麼金子還貴的親梅素。
那問題就出現了,鬼是如何保證受傷的這些手下的治療的呢?其他的東西,水垣博之明白,相對還是好搞一些的,但消炎類的藥物,那可就不一樣了。這是戰爭時期,消炎類的藥物,是緊俏貨中的緊俏貨。那麼是不是鬼,有可能他有着一些自己的,獲取這方面藥物的渠道呢。
從後方弄來?有可能。但還是那句話,這是緊俏貨中的緊俏貨。另外,水垣博之也知道,老蔣那面正府內部是個什麼情況,有這種藥,即便是鬼,恐怕也沒法弄來多少吧。那他是如何弄的呢。
綜上所訴,水垣博之的思路打開之後,他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所以立刻聯繫了當地的有關部門,開始調查起來,尤其是涉及到,走私啊,黑市啊,這些暗處的供貨。
這一查,還真被他查出了點東西。那就是豐羽公司。倒不是說豐羽公司被水垣博之重點懷疑,而是說,他覺得,豐羽公司弄粉生意,散貨的時候,鬼很可能就潛伏在某條散貨的線路上。
畢竟他這種可能性有點多。豐羽公司是貨源,但各個勢力的介入,鬼是都有可能在某個勢力中,或者是通過好幾道保險措施,潛伏在某一條線路的背後的。
可不管怎麼說,源頭是豐羽公司,水垣博之在調查這方面的呢時候,也不可能繞的過豐羽公司。那說,水垣博之有沒有對付豐羽公司的想法。
暫時還真沒有,必經豐羽公司是童父的產業。再者,各方勢力都在藉助豐羽公司的貨源發財,他就算真的想動,也有非常大的忌憚。
是以,水垣博之再聯絡了一些相關部門,讓他們配合自己,順着豐羽公司這個源頭,開始初步調查各個散貨的脈絡。
而也是這個情況,範克勤的內線,將這個情報,通過祕密手段傳達給了範克勤。他能夠推測的出來,豐羽公司最起碼來說,現階段,還是安全的。不說水垣博之能都下定決心,就算是他真的要動豐羽公司,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的。童父這個位置,本身保險的作用太大。小鬼子,雖然對汪僞的人,肯定是瞧不上的。但他卻不能不顧忌。
像是現在,戰爭打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就更不可能讓汪僞的人,出什麼事。要是真出事,反而更加對小鬼子不利。
但範克勤肯定也不可能無動於衷,畢竟水垣博之已經看見了豐羽公司,不管他壞不懷疑吧,都需要立刻剷除這個隱患纔行。
把白豐臺找來,讓他給各個部門的內線傳信,讓他們主要收集水垣博之的信息。另外,讓白豐臺給自己準備好一應裝備,因爲暫時無法確定怎麼行動,所以要準備的東西,就需要比較全面。如槍械,彈藥,毒藥,炸彈,化妝品,衣物,汽車,自行車等等等等。
不管能不能用上,先讓白豐臺準備齊全。如此,範克勤只要發現了機會,立刻就可以拿上合適的武器和裝備,展開行動。
又是兩天過去,範克勤這兩天對陪了陪童大小姐。一直到這一天剛來到了公司,白豐臺把內線再次提供的一個情報報告給了他,範克勤覺得,這應該是個機會,是可以值得嘗試的……
第2729章
兩個小時前,水垣博之進入了本地警務總局。在這裏,範克勤他們發展的內線,是巡邏組的一名巡長。一般情況下,巡邏組是不調查一些複雜案件的。
可不調查,不代表不參與。比如說案件發生之後,一般情況下都是巡邏組趕到現場,然後進行封鎖,維持秩序之類的。又或者是有了案件後,警務局的刑偵部門,會和巡邏組配合,讓其幫助他們去走訪某個地方的住戶等等。
水垣博之到了這裏後,就是讓其去走訪本地的一些中介場所,或者是在街面上打聽一些房子裏住家,有沒有異常情況。還有酒店,賓館,客棧之類的地方,是否有可疑人士等等。
如此,這個巡長也就知道了水垣博之來到了警務總局。在接收了水垣博之的任務後,帶着人開始按照要求走訪。他本身是巡長,所以手下人肯定不能管他。如此就會獲得一定的自由。
再者,他本身也要進行一些調查走訪工作。如此的話,一樣要和大夥分開。就是這樣,這名巡長,立刻啓動了預備的緊急聯絡辦法,找了個公用電話,趁着沒人的時候,將情報傳達給他的聯絡人。而後者,也通過自己的渠道,最終將這個情報上報到了範克勤那裏。
範克勤聽完了白豐臺的彙報之後,起身一邊往裏屋走,一邊問道:“自行車已經準備好了對吧?”
“是的。”白豐臺也起身,回道:“出門左側兩個街口的居民區裏,亨哥放心,車子的汽是足的。”
“好。”範克勤說着話,已經來到了裏屋。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道:“中轉房也沒問題?”
“沒問題。”白豐臺道:“我親自檢查過,一些衣物,裝備什麼的,我也檢查了。”
“很好。”範克勤換了件裏面的襯衣,以及一條褲子。這兩件衣物就不是童大小姐買的了。而是白豐臺準備的,檔次也不錯,因爲範克勤現在的情況,怎麼說都是一個公司的老總,所以在沒有真正的執行任務時,他的衣服就必須要符合這個檔次。
如此,即便是冒然撞見了一些熟人,比如說遠遠的有個熟人看見了他也是沒事的。畢竟衣服檔次都是一致的。就不會出現,範克勤明明是個老總,可是熟人看見他卻發現範克勤正穿着一身打着補丁的粗布衣服。那一下子就會被懷疑。
當然,這些衣服卻不是買的,而是偷的。在某些成衣店裏,順手牽羊。這裏有一套,而中轉房則是有更多。
範克勤最後又換上了一雙皮鞋後,帶了些鈔票。還有一小串鑰匙,不過這個鑰匙串一樣是故意準備的。尤其是,要是串上,看起來幫着幾個掏耳勺之類的物件。實際上,這就等於是給範克勤準備的開鎖工具。
弄好了之後,範克勤對着鏡子看了看,可以。然後轉身道:“行了,你在公司等着吧。”
“是。”白豐臺道:“我會一直在電話旁守着。”
凡是需要範克勤親自行動的,都會啓動撤離預案。他的行動,是爲了將威脅打掉,或者是完成非常有價值的工作。可是呢,只要是行動,即便是範克勤這麼強悍,也不可能說就會百分之百沒事。一旦真出了事,需要撤離的話,那麼白豐臺就會立刻按照之前,他跟範克勤事先商量好的計劃,用最短時間,把童大小姐接出上海。
範克勤從公司出了門,往左轉,走了兩條街之後來到了一個居民區裏。很簡單就在一個樓道里,找到了準備好的自行車。
打開鎖,範克勤騎上車子,又快速的來到大街上,往前騎去。穿街過巷,大約騎行了能有二十來分鐘,他已經到了中轉房。這個中轉房是一個很僻靜的弄堂,他直接騎進去,進入了一個小院裏。回手把門一關,進入了房間。
然後範克勤立刻去了衛生間,把衛生間裏的一個包打開,這裏面都是化妝品。尤其是雪花膏,這東西本來是護膚的,但是已經摻進去了黃色的燃料。這東西也很簡單就能夠獲得,甚至自己做都行。弄點香菸,把菸絲泡在水裏,有點時間後,水就會變的非常黃,甚至是變成深顏色。
然後根據需要,適量的把這種水,摻入雪花膏裏。而雪花膏本身的味道能夠遮掩香菸的味。當然,香菸的味其實並不算破綻。畢竟這個年頭抽菸的人還是很多的,而且抽菸是一種時髦的表現。所以直接抹上這種水也沒事。
但這玩意,會讓臉有點皺。尤其是幹了,時間一長,就會感覺皺的很難受。倒不是不能忍受。而是現在買一個雪花膏就能解決的事,也有時間準備,何樂而不爲呢。
範克勤把這種摻了染料的雪花膏,摳出來一塊,雙手摩擦一下,均勻的塗抹在了臉上。這時候不能露出破綻,如果臉和脖子完全是兩個顏色,那肯定是不對勁了。所以範克勤把脖子上也塗了,甚至還望下延伸的一些。
然後又開始擦手,往胳膊上也延伸了一節。如此,範克勤本來挺白淨的人,變成了一個臉色有些蠟黃的漢子。俗話說一白遮百醜,這句話可不是假的。面色蠟黃之後,範克勤微微眯了下眼睛,保持着這個樣子後,就看鏡子裏的自己在眼角位置,擠出了一些皺紋。
範克勤繼續保持這個樣子,然後從這個小袋裏,再次拿出幾個化妝筆,輕輕地的在眼角和下眼瞼臥蠶的位置,瞄了瞄。如此一來就會讓這些地方有了些更加明顯的紋路。當然,這個東西肯定是不能過分。要不然,就有化妝的痕跡了。要知道,後世有一種美妝達人,甚至能夠變臉式化妝,比如說能夠化裝成很多明星的樣子,而且看起來非常非常像。
可是呢,放在範克勤這種專業人士的眼裏,你是女的這麼畫,在不過哨卡,必然被檢查的情況下還是可以的。
第2730章
可是你本身就是男的。你臉上帶着妝,就等於已經是給我提醒要注意你了。
所以變臉式妝容,其實,是真的不合適的。範克勤此時畫的,是把自己本身可能會存在的特點,放大一些。但卻不能過分。如此,他的妝就會比較淡和自然。尤其是面色變了之後,你別弄個眼影,貼個假睫毛,或者是弄個腮紅,口紅啥的,只是微微描一點皺紋的線路。還真是不容被看出來。
然後範克勤又把自己的頭髮快速的洗了。本來的復古油頭,洗了之後沒有了髮蠟。那就變得蓬鬆了。如此,自然而然的,就會讓自己看起來,跟平常不一樣了。這跟完全依靠化妝品來改變個面貌,完全是兩碼事。
弄完了這一切之後,範克勤到了外屋,再一次換了一身衣服。這一次,基本上穿的不怎麼高檔了,這個年代工人階層穿的那種,上身是個短褂子。下身是黑色褲子,腳下踩着的也是布鞋。帶上一個帶帽檐,可是不是大檐的那種帽子。不然太誇張了,反而會引起注意。
跟着範克勤把一個結實的兜子背在了身上,兜子裏裝着一些能夠用得到的裝備。然後取了自行車,在後院看了看左右,找了個沒有人的機會,立刻推車走了出去。
溜了兩下,片腿上去,朝着警務總局的方向開始蹬起來。話說,本地的警務總局,和市政一些部門,都挨的挺近,在一條街上。所以這條路上,相對來說,治安算是這個年代比較不錯的。
也是因爲如此,這裏街面上做小生意的攤子,反而挺多。兩側開買賣的也有不少,尤其是飯店什麼的。畢竟有不少飯店老闆,都指望這裏工作的人,能夠過來喫一口。不過,汪僞的人多貪啊,基本有點底子的,都會讓自己的親戚,朋友啥的在這裏搞個鋪子。
範克勤來到了這裏之後,在一個小攤上點了些喫的,然後一邊喫喝一邊用餘光瞄着不遠處的警務總局。
警務總局有個自己的院子,門口挺大,能夠進出車子。兩側也有崗哨,畢竟是警務總局,就算是裝裝樣子,也不可能站的歪歪斜斜的。畢竟有不少汪僞的官員經常出入,又或者是警務總局的一些官員出來進去的,你站的歪歪斜斜的找罵呢。
院子其實不深,如果是從門口經過,一轉頭,就能夠看個院子裏的大概情況。一共也就從門口到主樓,五十米的院子。裏面停着幾輛車子,院子裏面也沒什麼人,基本都是在主樓裏面呢。主樓一共四層,所以這裏面的警務相關人員,還真是不少。
不過範克勤的位置本身是斜斜的的街對面,所以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一直到他喫完了這頓飯後,付了錢。沒見什麼動靜,他已經故意喫的稍微慢一點了。但也正常,誰知道水垣博之那個鬼子什麼時候能夠出來啊。
之所以範克勤有信心,水垣博之還沒從警務局出來,這是因爲這個鬼子如果真要是出來的話,自己的內線總不能沒有動靜吧。要知道,警務總局裏可不是一個內線。而這些內線,相互之間是不知道對方的。再者,光是那個巡長反應的情報,就能夠說明問題。
如果水垣博之走了,那麼他之前說的,發現情況隨時往回打電話彙報。是不是就說明,鬼子本身就會在警務局等消息?當然,水垣博之半路走的可能也有,但這個概率較小。
從警務總局的門口經過的時候,範克勤往裏看了眼。嗯,裏面停着幾輛車子。但其他的也沒什麼能夠看出的情況了。範克勤繼續往前走,然後往左一轉彎。進入了另一條街裏,因爲他看見了,這裏有一個樓下飯店,樓上帶房間的一個客棧餐館綜合體。
正好,車子停好。範克勤進去後,開了一間房。倒是沒有故意要窗口臨街的,而是讓老闆給自己一個單間就得了。上了樓,進入了自己的房間看了一下,的確不是臨街的,窗口是朝着橫向於,警務局所在馬路的小街的。所以只能看見小街這裏,無論如何看不見警務總局的門口。
這就是店家的小心眼了,畢竟窗戶朝着大街的房間,更敞亮一些。肯定是更多人愛住這種房間。所以你要不直接說,他肯定不會把這個這樣的房間給你。
不過範克勤也不在乎,進入房間後,回手又出來。然後調動自己出色的耳力,開始聆聽這個客棧所有房間的動靜。
幾步來到了走廊對面的房間,對面的三間房,從位置看,窗口都是臨街的。範克勤聽了一小會,都沒什麼動靜,於是乎,他毫不猶豫的走到了右側的這個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沒什麼回應,於是掏出鑰匙,用上面的小鐵條什麼的,捅開了房門。不用鎖上,只是虛掩關上就好。
範克勤自信,憑着自己的耳力,若是有人上樓的話,不刻意隱藏腳步聲,那麼自己是肯定能夠聽見的。屆時,自己只要快速的出門關好,閃回自己的房間,就誰都發現不了。
彎着腰來到了窗口的左側,站在陰影下面。打斜,果然能夠看見警務總局了。還是那樣,沒什麼值得注意的。
就這樣,接下來將近一個小時,也沒看見什麼值得注意的情況。但忽然間,範克勤就聽見傳來了說話聲。範克勤用出色的空間感判斷,是樓下那個店老闆,在樓梯口說話呢。
果然,下一刻腳步聲就響了起來,而且是三個人的聲音。那個店老闆說的,是自己的房間怎麼怎麼幹淨,一個男聲則是偶爾符合一下。另一個腳步算是比較輕,但也比較脆,應該是那種穿着帶跟的鞋子。可能是個女人,穿着高跟鞋。
範克勤在對方剛剛出現腳步聲的時候,就立刻再次看了眼警務局。然後轉身就快速走出了這個房間,回手把門關上……
第2731章
一個閃身範克勤進入了自己房間,然後貼在門上聽着外面的動靜。幾秒鐘後,外面的三個人聽聲音已經走了上來,然後掏鑰匙的聲音,開鎖的聲音接踵而至。範克勤能夠聽見,三個人簡單的又說了會話,顯然是那一男一女看了看房間,然後掏錢付賬的聲音。
跟着,一個腳步聲離開,被範克勤聽聲辨位,定位到對面做左側房間的房門,也傳來了咔噠一聲清脆的上鎖聲音。
範克勤聽着腳步聲下了樓,再一次把房門拉開。然後就聽新來的那對男女,似乎在屋內在聊喫晚飯的問題。其實,隔音還可以,不過範克勤的耳力實在是太強,所以旁人聽不見的東西,他是能夠聽得見的。
既然最左側的房間已經被這對男女住下了,範克勤爲了能夠更加聽得清楚對方的行動,所以這一次沒有進入最右側的那個房間。而是用自己的手藝,把中間的那個房間門給打了開來。然後回手輕輕的關好門,來到了窗口旁邊,躲在暗處,開始在一次的觀察起來警務局。
就是這樣,範克勤憑着自身超級的素質,經歷了那對男女出門喫飯,回來後,又在房間哼哼唧唧的等等過程。範克勤可以說應對自如,誰也沒發現他在這個房間的存在。
等到了天剛剛擦黑,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的時候,那對男女再次哼哼唧唧了起來。不過不奇怪,聽動靜兩個人年歲似乎都不大,恢復的快,尤其是男的,年輕的時候滿腦子荷爾蒙,分泌的那叫一個快,所以這都正常。
範克勤也不介意,所以伴隨着哼哼唧唧的聲音,大概是十來分鐘吧。聽動靜,兩個人似乎正在收尾的階段,範克勤藉着還沒黑下來的天色,就看見警務局的大門口的橫槓,被站崗的兩個警務人員抬走,範克勤定睛細看,就看出來了一列車隊。
其實,水垣博之的車子,是不是這個,發範克勤並不敢肯定。但是內線本身就提供了消息,水垣博之不是單獨一輛車子來的,因爲跟着這個鬼子特務頭頭來警務局的人可是不少,一輛車怎麼可能坐得下?是以,範克勤有個推測,這個三輛車組成的車隊,應該就是水垣博之所在的車隊。
想到了這裏,範克勤飛快的出了屋,直接下了樓。只是在經過這個客棧門廳的時候,腳步放慢了一些,不讓這個店老闆看出來。等出了門後,迅速上了自行車,來到了大路上。
到了大路,範克勤還能夠看到那個車隊最後一輛車的尾巴,於是加緊蹬了幾圈,往前追去。
自行車跟蹤,肯定是可以的。但跟汽車的時候,卻需要注意一件事,那就是你蹬的速度有多快。如果太快,必然會引人注意。
所以這就需要跟蹤的人,需要觀察街道兩旁的情況,比如說人多人少。又比如說有沒有什麼巡邏隊的。這些東西,你要注意,但尋常的路人發現了的話,當時可能多看你兩眼,在沒出什麼事的情況下,過後倒也不可能記得你。
現在這個時間,範克勤倒是佔了些便宜,因爲路上的車流,也不算太少。畢竟這個點了,已經到了這號稱不夜城的都市,一些晚上有活動的人,出來了的時間了。而這些有夜生活的人,其中有不少肯定是有錢人,要不然,活着都費勁,誰特麼有空玩什麼夜生活啊。
而這些有錢的人出來,大多數都是開車的。所以,水垣博之的車子肯定也開的沒法多快。這就讓範克勤有了可乘之機,用不那麼顯眼的速度,始終遠遠的,用極爲出色的眼力,空間感,和判斷力,吊在水垣博之的車隊後面。
如此,一路大約是開了能有將近半個小時。範克勤看着周圍的建築,已經差不多有了自己的判斷力,因爲這個地段,前面可能在有五分鐘的路程,就是小鬼子憲兵隊的所在了。
範克勤的推測沒有錯,他遠遠的跟着。大約幾分鐘後,水垣博之的車隊確實停在了憲兵隊的門口,然後第一輛車子的副駕駛位置,要下了窗戶,出示了一下什麼東西。看大門的幾個鬼子憲兵,將路障搬開,這才放水垣博之的車隊開進了大門。
而範克勤就躲在距離憲兵隊門口,斜對面,挺遠的一個巷子口裏。範克勤心道:“如果水垣博之這個鬼子特務頭頭,要是一個小時之內不出來,今天晚上就未必能夠出來了。”
畢竟這個時間了,就算是水垣博之要過來幹什麼,其實也不太方便。而查閱資料之類的工作倒是可以,但用時肯定會很長,今天晚上可能都未必能夠出來。
範克勤將車子放在了巷子裏,靠牆聽了聽這個巷子把頭這戶人家的動靜。裏面應該是有人,應該是一對中年的夫妻,哄孩子呢。所以範克勤見左右無人,躍起後,雙手直接把住牆頭,整個人翻進了院子裏。
然後範克勤就在躲在院子的一個角落,這裏牆頭的有巷子另一側的建築,形成的陰影當在這裏。範克勤就躲在這裏,雙手把着牆頭,直露出眼睛的部分,再次斜斜的監視着目標。
這一次範克勤的判斷,有了些出入。一個小時的時間,水垣博之並沒出來。這就有點鬧心了,其實憲兵隊裏,範克勤一樣是有自己的內線的。只不過鬼子憲兵隊裏,頑固的傢伙太多,自己選擇內線的時候,需要小心再小心。有些腦子已經完全充斥着軍GUO主意思想的鬼子,在本地建立了家庭,或者是接了在日本國內的家人過來,在這裏搞了房子什麼的。
但即便是這種情況下,範克勤派人過去,這些頑固的傢伙竟然立刻反抗。好在範克勤做什麼事都考慮的比較周全。接觸人員立刻就將這些傢伙打死。現場也稍稍處理一下,這樣看起來,就會成爲完全的一次暗殺任務……
第2732章
要知道乾死鬼子的一些軍官啊,漢奸啊,這些東西,鋤奸隊可是一直在做的。所以後續這些人的死,倒是沒有被懷疑其實是發展內線失敗後的處理。
是以這麼長時間,鬼子憲兵隊裏,其實只有兩個內線。一個是憲兵隊裏,紀律調查處行動三隊的隊長。另一個則是裏面的一個後勤的,上尉銜管事幹事。
不過現在範克勤肯定是沒法聯繫這兩個人,畢竟這都晚上了,這兩個人也不是普通的鬼子士兵,所以誰知道回沒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