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85章

作者:岩隐士

  “哈哈哈。”金德水邊走邊回頭道:“行,回頭我請客。”

  金德水走後,範昂然依舊不動彈。看着醫生在忙活,傷的確實不輕,尤其是腿折了後,治療起來可是很麻煩的。所以又看了一會,範昂然又跟剛纔一樣,套了三隊長藍建勇的話,得知對方抓的,是軍統的人。

  於是範昂然又看了一會後,吩咐衛兵看緊了,自己也不等二隊長了,轉身上了樓。抽了沒幾根菸的功夫。

  一處的處長,找範昂然去會議室開會。進去後,範昂然見除了二長王剛還沒來,剩下的藍建勇和金德水都過來了。

  範昂然道:“哎,知道什麼事嗎?”說着,拿出一包煙自己抽出一根,然後把煙盒扔在桌面上了。

  金德水拿過煙盒點燃一根,遞給了旁邊的藍建勇道:“還能是什麼事啊,肯定是昨天抓的那幾個人唄,大家碰一碰,看看有什麼進展。”

  藍建勇也拿了一根,點燃抽了一口,又把煙盒扔給了範昂然,道:“我估麼着也是這麼回事。怎麼老王還沒來呢?”

  範昂然說道:“還沒完事呢唄。我審的那兩個嘴太特麼硬了,你們都看着了,被打成什麼樣了,死不開口。所以我就看醫生給他們治傷,想問問怎麼樣,結果時間太長了,直接就上樓了。反正等到我上了樓,都沒看見老王。可能是取得了重大進展唄。”

  金德水微微的一撇嘴,但很快的抽了口煙,掩飾的非常好。道:“老王不光是能力強,邭饪雌饋硪膊诲e啊。時間越長,那說明吐出來的情報越多。咱哥幾個就不如老王命好啊。”

  藍建勇嗤笑了一聲,道:“嗯,有時候是這樣,命好比什麼都重要。邭膺@玩意還真不服不行,咱們費了多大勁啊,人家廢了多大勁啊,我聽說昨天你是第一個回來的吧。”說着一指範昂然,接着道:“但你碰見倆嘴最硬的,回來的早也沒用啊。但你看看人家老王,就比你晚回來一會,一直審到現在還沒結束,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取得了重大進展。悄悄人家這邭獍 !�

  “哎哎哎。”範昂然笑道:“我這一點進展沒有,都沒這麼酸嘿。你比我還來勁呢。你那不是也有進展嗎?”

  “是啊。”藍建勇道:“有進展啊,但碰見一個滑頭,跟我將條件。跟特麼擠牙膏似的,擠出來點,跟我講點待遇要求。操他媽的,人家還不是什麼都不說,所以我還沒發上刑。出來前,算是剛弄清楚這個B養的基本信息。”

  說着,藍建勇轉頭看着金德水道:“老金,你這面順利嗎?”

  “順利啊。”金德水道:“你們也不是不知道,美國佬一點寧死不屈的概念都沒有。所以刑具一擺,什麼都說了,不過其中有一個小子價值不大,知道的不多。”

  正說着呢,門一響,從外面走進來了三個人。其中中間一個正是一處的處長嘉興爵,在他左手邊,則是一個三十六七的男子,黑臉,光是看面部,感覺這個人會挺胖。但其實,這個人只是臉圓,身材壯碩,卻一點臃腫的意思都沒有,個頭也是挺高……

第2654章

  能有一米八五的樣子,這個人就是四個行動隊的二隊長王剛了。另外,這兩個人身後還跟着一個女的,是一處處長嘉興爵的祕書。

  王剛來到了嘉興爵右手邊第一個位置,範昂然幾個人全都起立。嘉興爵擺了擺手,直接坐在了上首位道:“咱們不廢話了啊。都說說,什麼進度了。”

  腥碎_始彙報起來。範昂然搶先開口,道:“報告,讓我先說吧。處長,我這面沒什麼進度,老虎凳,電刑,能動的全動了,那兩個人就是死硬分子。剛剛老藍和老金說了一句話提醒了我,這樣的頑固分子,多半可能是紅黨啊。我決定接下來,查一查他們的社會關係。應該可以查到些什麼。嗯……就是這樣。”

  嘉興爵之前聽過他的單獨報告了,所以沒發表什麼意見,又指了一下王剛說道:“你繼續。”

  範昂然依舊做的很板正,但耳朵卻支楞起來了。王剛將事情講述一遍後,範昂然弄明白了。原來,王剛抓的是美地家的間諜,在本地的一個頭目,用名薄耘志,英文名叫斯蒂芬#包。

  本身斯蒂芬#包,是美地家海軍的一箇中文教員。畢竟隨着珍珠港之後,有很多飛行員參加了長距離的轟炸,沒法返回,必須要執行完轟炸任務飛到中國來,才能獲得活下來的可能性。是以,斯蒂芬#包曾經一度給飛行員培訓一些簡單的中文。比如說,我是美國友人,我們是盟友,請你幫助我,我很餓,需要食物,我需要喝水等等,這些簡單的中文。

  後來,史蒂芬#包腦筋靈活,而且本身就需要和戰情局的一些情報官提供的情報結合,才能更加好的培訓一些中文的內容。所以一來二去,隨着戰爭的深入,史蒂芬#包就被戰略情報局看上了。而且戰情局也需要一些間諜,去到華夏日僞地區去獲取一些必要的情報。但美國人黃頭髮,藍眼睛,大鼻子的肯定是不行。

  而史蒂芬#包,本身長相就沒毛病,還會中文。腦子也比較靈活,是以,戰情局吸收他後,給他進行了幾個月的特訓,祕密的派到了日僞佔領區,負責組建情報小組,探查日僞的情報。

  其實,史蒂芬#包已經算是三代華人了。雖然中文說的依舊很利索,可是呢,思想上跟美國人是沒什麼區別的。

  但也正是因爲這樣,史蒂芬#包過來後,最開始還行,工作進行的很順利。將情報小組都組建了起來。可是呢,正是因爲他美地家人的思想,導致他的生活習慣上,跟本地人有不少的區別。這可不是培訓幾個月就能夠改過來的。到了這裏,史蒂芬#包也知道必須要靠近本地人,可是到底需要一個過程。

  是以,就在這個時候,日僞正在排查領事館公寓區內命案。史蒂芬#包本來就是剛來沒多久,便進入了視線。按理說,人太多,也不可能排查的過來。可是史蒂芬#包正趕上,七十六號的人,要表現一下。選中了他,查一查,搞個背鍋俠,給小鬼子一個交代就完事了。

  但沒想到,這一查還真是查出了毛病……

  美地家人不像是亞洲人,普遍有一種“作俘虜本身就級不光榮”的思想。美地家人講究的是,真要是打不過了,彈盡糧絕了,是可以大大方方的投降的。

  史蒂芬#包被捕後,一樣是這個想法,都已經被拿下了。刑具都擺上了,自己不說那不是找罪受嗎。因此,不光是把本身的信息交代了,將情報小組的名單也都交代了。很是詳細,這也是王剛爲什麼是最後一個才審訊完畢的原因所在。

  有了進展那不可能不動啊,王剛跟嘉興爵彙報後,派人去按照名單偵查抓人。安排完了,這才和嘉興爵一起過來開會。

  接下來,是藍建勇和金德水的彙報。這兩個人一樣有進展,藍建勇的抓的那個人,就是接觸過史蒂芬#包的,但這個小子就比較滑頭,始終再談條件。金德水抓的人,其中一個挺有價值,是軍統的人,同樣開了口。沒準就能夠形成,一個咬一個,最後變成一大串的成果。

  聽完了幾個手下的彙報之後,嘉興爵開始整合資源。範昂然除了接着要審訊那兩個不開口的人意外,還要跟王剛和藍建勇,繼續盯着美地家間諜,爭取把整個小組連根拔起。二進的水則是單獨負責軍統的事。金德水做事比較穩重,所以這種放長線釣魚的事,交給他是最好的。嘉興爵則是統管全局。

  散會後,範昂然和王剛還有藍建勇湊到了一起商量了一下接下來怎麼辦。王剛道:“老範,老藍,我看這樣,現在咱們先各自負責一灘事麼。我看,以我抓的這個史蒂芬#包爲主吧。你們倆先把那個抖機靈的,跟擠牙膏似的人完全拿下。現在有了史蒂芬#包的口供,我相信拿下他不難,畢竟都是美地家的間諜。史蒂芬#包都交代了,他還講個屁的條件。等全都拿下了,咱們在研究一下這兩個提供的情報,整合一下信息,專心一意的,把這個美地家情報小組打掉。你們看怎麼樣?”

  範昂然和藍建勇道是沒什麼意見,畢竟提議挺合理。於是範昂然和藍建勇又一次來到了審訊室。開始審訊起這個抖機靈的美地家間諜。

  這個間諜之所以提條件,就是因爲這個人本根不知道史蒂芬#包已經被抓了。甚至史蒂芬#包在他心裏都已經是爲自己爭取更有利條件的籌碼,所以才能跟擠牙膏似的,說一點就給自己爭取一些條件。

  結果現在有了王剛提供的,史蒂芬#包的口供。範昂然和藍建勇看着這個小子表演了一下後。對視一眼:“來人啊,給我打!”

  打的這個小子一直大叫:“你就不怕我把祕密守住嗎?我可是知道大祕密的,怎麼樣?我知道整個情報小組的組長是誰……”

第2655章

  “但你們現在竟然打我了,行!沒有更好的條件,你看我說不說。”當然了,這個小子肯定不是這麼說的,但他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範昂然和藍建勇肯定是不懼,當即唸了一把史蒂芬#包口供中提到的名單。然後兩個人也不說別的,就是這麼看着這個小子。這小子,眼睛轉了兩圈,終於明白怎麼回事了。於是不在抖機靈,將條件,張嘴開始交代。

  其實這個小子,是個通訊員。他知道的最大的祕密,就是知道美諜這個小組的成員名單了。別的有價值的東西,他就不清楚了。

  拿下了這個小子之後,範昂然和藍建勇兩個人,去找了王剛。三個人碰在一塊,相互一對口供,那個抖機靈的小子說的,唯一的價值,就是能夠和史蒂芬#包的口供相互印證。

  三個人商量了一下後,立刻把手下召集,開始讓他們按照名單開始調查。這就需要個過程了,不過名單上有幾個人的是有本地的住址的,三個人將人手派出去後,只要等着回信就醒了。

  大約是晚上五點半的時候,史蒂芬#包的情報小組,另外三個人被抓獲了。其他的人倒是需要調查,光是有個名字,沒有地址。所以範昂然三個人一合計,可以用史蒂芬#包提供的聯絡辦法,將剩下的人調出來。不過今天肯定是不行了,這都晚上了,所以明天一早,在用這種方式發出信號,如果事情順利的話,明天下午,就會有人上鉤了。

  範昂然此時終於有了空,下班往家走的時候特別注意了一下身後有沒有尾巴。然後閃進了一個公用電話,立刻啓動了聯絡辦法。

  不用真正的打通,響一聲,掛了,再響一聲繼續掛了,連續四次後。範昂然等了一會,再一次撥號,跟上次一樣的操作,響一聲就掛。然後,轉身穿街過巷的,來到了距離自己家,六條街區外的一個飯店。

  飯店有個二樓,範昂然直接在二樓要了個小包房,跟着一口氣點了四涼四熱八道菜,又壓力了點啤酒。起了一瓶,自己先慢慢的喫喝起來。

  話說,範昂然的聯絡員,正在自己家待著呢。是個小二樓,他家的小屋是私接的一個線路,而本來的電話是在隔壁四樓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也是他租下來的,如果真有人通過電話找過來,那麼找的,也是隔壁單元四樓的房間。而真發生這樣的事情,那麼自己就能夠察覺。

  這一天,聯絡員在家,突然之間私接的那個電話響了起來,不過也就響了一聲,突然就沒聲了。這一下子就引起了聯絡員的注意,他靜靜的站在原地,果然,沒一會電話再一次的響起,然後再一次的沒聲了。如此連續四次之後,他確定了,自己負責聯繫的七十六號內線,有事情找自己。

  所以聯絡員立刻開始穿衣戴帽,而他穿戴好衣服的這個時間。電話再一次重複響了一次,跟以前一樣。聯絡員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沒用多大一會,聯絡員已經來到了約定好的飯店跟前。不過他沒有冒然就走進去。而是在外圍好好的觀察一陣。

  之所以選擇這個小飯館作爲接頭地點之一,就是因爲這個飯館周圍的環境,是有講究的,哪裏能夠適合埋伏,哪裏是和觀察。這些都是提前就觀察好的。

  因此,聯絡員來回的查看了幾遍,又觀察了能有四十來分鐘。最終沒有發現什麼情況,然後才走進了飯館當中。

  推門進去包房之後,聯絡員坐在了旁邊,道:“這麼急?有情況發生了?”

  “對。”範昂然說道:“昨天晚上嘉興爵突然找了我們幾個隊長……”當下,他把昨天到現在的經歷講述了一遍,最後道:“就是這樣了,我感覺這次的事情不簡單。所以立刻聯繫了你。”

  “嗯。”聯絡員說道:“我明白了,我會盡快將這個消息報上去。你沒事吧?”

  “我沒事。”範昂然道:“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所以他們看不出我的毛病。”

  聯絡員道:“行,那就這樣。我估計之後還會立刻找你。你在班上的時候,現已自己爲主。”

  “明白。”範昂然說道:“我在明天上班之後,恐怕沒有什麼時間啊。怎麼聯繫呢?”

  “儘可能的不聯繫。”聯絡員道:“如果真有十分緊急的情況,可以直接打電話,我也可以直接給你打電話。如果真到了這一步,我們可以之後啓動緊急預案。到時候,也會保你的安全。這一點,你倒是可以放心。”

  範昂然道:“放心,我知道的。”

  兩個人不在說話,主要是範昂然講述情況的時候費了不少時間。現在直接走,從時間上來說是沒毛病的。

  聯絡員走了後,事情很快就層層上報給了範克勤。後者是在第二天上午的時候,知道了情況。而範克勤將事情整理了一番後,立刻發報給了總部。

  結果轉過天來,範克勤立刻就收到了總部的回信。結果事情還大了,原來,孫國鑫在收到了彙報之前,美地家戰情局亞洲負責人卡爾,就已經找到了他。

  因爲他想讓安全局,跟情報小組展開合作。結果孫國鑫現在竟然收到了範克勤的信息,說情報小組的頭頭竟然被抓了,這不是操蛋嗎。

  不過現在終究是盟友,不可能裝作不知道。另外,聯繫卡爾也能賣個好,畢竟還指望卡爾能夠讓美地家多弄點援助過來呢。是以,孫國鑫收到電報後緊急的聯絡了卡爾。

  孫國鑫將事情跟卡爾一說,後者簡直難以置信,他不相信剛剛組建的情報小組的頭頭就這樣被日僞拿下了。這實在是太特麼操蛋了。

  要知道,這個情報小組,是卡爾一力組建的,也算是個前站。之後會爭取變成一整張情報網絡。再者,這也是卡爾出成績的一種手段。所以卡爾是絕對不允許出事的。

第2656章

  孫國鑫問他意見,卡爾這個人對於這種事,還是快刀斬亂麻的。說道:“我想止損,現在組長被日僞抓住了,可是情報小組的力量我想保留下來。這樣,我會讓人儘快聯繫情報小組其他的人,讓他們立刻轉換身份潛伏下來。但是史蒂芬#包如果繼續被掌握在日僞的手裏,那麼依舊對情報小組的其他人有威脅。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幫忙,將這個隱患完全排除掉。”

  孫國鑫聽明白了,但這是必須要說清楚纔行,要不然之後萬一出了麻煩,對方再說:“我當初不是那個意思。”那不就操蛋了嗎。於是直接問道:“你想要除掉史蒂芬#包?”

  卡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孫國鑫皺眉,於是道:“我希望能夠營救他,如果實在沒有機會,那麼爲了其他人的安全,爲了情報網絡之後的建立,就只能除掉史蒂芬#包了。”

  孫國鑫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卡爾,我會幫你試着營救史蒂芬#包,但如果不能,爭取除掉他。卡爾,我需要你明確跟我說。”

  “當然。”卡爾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請放心,孫,我們的合作很愉快。另外,你這是在幫我。”

  就是這樣,孫國鑫立刻將消息通過專用的聯絡小組,發回了上海。範克勤本着,一個羊也是放,一羣羊也是放的道理,既然做就做到極致。

  範克勤將原文燒燬,跟白豐臺按照老規矩各自點了一支菸後,白豐臺道:“亨哥,營救的話怎麼救啊?在七十六號,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範克勤笑了笑,道:“總部說,儘可能的營救,營救不了,那就幹掉史蒂芬#包。這不是已經給我們選擇了嗎。”

  白豐臺道:“那……我們不用常識營救?”

  “不用。”範克勤道:“就像你說的,想要在七十六號裏面把人救出來,那實在是太費事了。而太費事的後果,是不可預測的。很可能會導致我們本身損失慘重,所以,當斷則斷。”

  人,已經要有自己的判斷力。不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在這一點上,範克勤一定是以他自己爲主的。就好像是刺殺這個活,上峯提出要求了,要做成意外。

  但範克勤不會很死板的就是要一門心思做成以外,比如說遇到了不可預測的車禍,又或者是失足落水等等情況。你要看本質是什麼,是事後不要被抓住,不要牽連到任何人。

  而只要符合本質,你弄成遭遇黑幫火拼,或者是搶劫後的殺人滅口,是一樣的效果。那範克勤就不可能按照任何人的要求,非得弄成以外才行。

  這個事也是一樣的。要求,是儘可能的營救,如果不行才能幹掉信息的源頭。但本質是什麼?是控制史蒂芬#包這個信息源頭,不再給情報小組帶來威脅。

  所以範克勤直接選擇更簡單的,那就是幹掉史蒂芬#包就可以了。但怎麼幹掉,還需要研究一下。

  白豐臺說道:“內線容易暴露啊。”

  範克勤道:“總部不是說了嗎。情報小組的人,他們可以讓這些人先轉換身份,潛伏起來。所以我們不用着急幹掉史蒂芬#包,倒是其他人,怎麼弄。”

  白豐臺道:“亨哥的意思是,七十六號抓的人,一勺燴了?”

  範克勤說道:“是啊,不如就幹掉。你想想,這些人,要麼在酷刑下淪爲叛徒,要麼就會遭受無盡的折磨。所以,我們不如就送他們一程。”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這個道理,我是明白的。亨哥,有具體的想法了嗎?”

  範克勤道:“那兩個寧死不屈的人,可以讓內線送點東西。我相信,他們也是想解脫的。至於其他人……暫時還沒有想法,你有什麼建議沒有?”

  白豐臺想了想,道:“是不是可以讓他們交代的信息不準確呢?”

  他這一句話倒是提醒範克勤了,比如說有一個人,開口交代了就很多事,但是這些事,在你抓人的時候,在你印證的時候都證明你說的是假的。第一次你可能會認爲對方還有點價值,繼續打一頓,再次從他嘴裏問出話來。但是第二次還不準,那你就知道了,這個人沒有價值了。要麼是他一直在騙你,要麼他說的那些,已經全都沒有用了。

  在這種情況下,你要麼就弄死他,反正沒用了。要麼就扔在某個看押的監獄裏發黴。這兩個情況,範克勤暫時都可以接受。如果是第二種,在某個地方關着,那麼就等於給了自己可以咦鞯臋C會,弄死他也不會太顯眼了。

  範克勤將自己的想法一說,白豐臺贊同道:“這樣挺好,而且咱們還有範昂然這個內應,可以做到先一步動作,讓他們感覺他們從史蒂文#包還有其他人的嘴裏說出的話,是沒有用的。”

  兩個人接下來就怎麼行動開始了細節上的完善,這事主要還是要看範昂然能不能夠及時的將消息傳出來,所以怎麼傳出來纔是關鍵,既不能顯出是七十六號內部泄密,也不能讓消息不及時。

  是以,範克勤決定分兩部分行動。第一部分,就是範昂然如何及時的傳遞消息出來。第二部分是提前就把能夠搞定的事情先搞定了。即:史蒂文#包不是美地家情報小組的人嘛,自己這面盯緊點,讓總部催卡爾快速的將情報小組的其他人隱身。其他的人也是一樣,包括軍統和被抓的安全局的那個人。只要是和這幾個人產生聯繫的,全都要通知有關連的人隱身。

  事情立刻被執行下去,首先電報聯繫總部,很快的,總部那面就給了回信,美地家那面的情報小組人員,再次損失了三個。但其餘的人,已經都立刻啓動了備用身份,轉入潛伏狀態。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組長史蒂文#包也沒法找到他們。因爲他們是用卡爾最高的命令……

第2657章

  他們是用卡爾最高的命令,保持完全靜默,一直到卡爾再次用最高的聯繫程序才能喚醒他們。範昂然那面則是不停的通過新的聯繫方式,將消息傳遞出來。

  如此之下,他們幾個行動隊一連忙活了好幾天,竟是在沒有什麼進展了。三天後範昂然,王剛和藍建勇中午喫飯的時候,王剛皺眉道:“老範,老藍,剛剛兄弟們又撲空了。這個史蒂文#包看似什麼都說了,但是一點用處沒有啊。”

  範昂然皺眉說道:“怎麼回事?是撲空了,人沒在,還是壓根就是錯誤的地方?”

  藍建勇也看着他,王剛道:“兄弟們去了之後,屋裏根本就沒有人啊。能夠看出來,屋內東西收拾的挺利索,一點慌慌張張的感覺都沒有。”

  藍建勇說道:“那就是走的很從容啊。說明地方沒錯,但撲空了可能性有幾個,一個是史蒂文#包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已經是空的。另一個是對方可能從哪聽見了風聲,自己先躲了。還有一個是他們根本就是知道史蒂文#包被抓了,所以進行了防禦性轉移。”

  王剛點了點頭,道:“不過,這都是第幾個了?還是沒找到人啊。也說明,史蒂文#包提供的東西,不管是真是假,都沒什麼用了啊。”

  範昂然道:“是啊,沒道理,走了一部分,另一部分還保持跟原先一樣。”說到這裏,話鋒一轉,道:“那兩個最硬的紅黨,依舊是如此。昨天我又審了審他們,哎,你們說,這幫人是不是腦子裏都想的什麼啊?可以說,渾身上下想要找出一個完好無損的地方都難,結果呢,還是他麼一聲不吭。”

  藍建勇道:“其實我倒是挺佩服這樣的人,這幫人爲了信仰,好像根本連命都不在乎。要是有這樣的敵人,那真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

  “哎,哎!”王剛說道:“什麼就佩服啊。這話你也說。”

  藍建勇道:“嗨,我這不是跟你倆說麼,等出去了,我這話可就不認了啊。”

  範昂然說道:“那這幫人怎麼個意思啊,兄弟們拿個主意吧。”

  藍建勇想了想,道:“現在看來,價值不大了。要我說,隨便拉倒那個地方,每人來一發子彈得了。”

  王剛道:“哎呀,我其實還有點捨不得,不過這一而再再而三證明他們確實是沒什麼價值了,但萬一還有點用呢。不如先把他們仍第二監獄裏吧,以後在有用呢。”他說這話,最後語氣也有點拿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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