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64章

作者:岩隐士

  不管這些,範克勤拉開房門,往左看了一眼。牆壁處有個門,這就是自己在外面看見的那個後門了。往右看不遠,可能也就是三米多不到四米的樣子,就是客廳了。客廳的燈光是打開的,聲音就是從客廳裏傳過來的。

  從這個角度看,能夠看見一個單獨的沙發,以及一個長條沙發的一部分,還能夠看見一個人的左手臂,應該是這個人坐在長條沙發上,正在和另一個範克勤看不見的人,在打牌呢。

  範克勤其實現在可以直接選擇從樓梯祕密的潛入上去,直接就開始弄黑竜雅重,但是呢,他一樣要弄死那兩個保鏢纔行。

  也可以先弄兩個保鏢,在上樓弄黑竜雅重。範克勤稍微猶豫了一下,沒有管那兩個保鏢,拎着手槍和膠皮錘,用靜步,快速來到了樓梯口,然後用樓梯做掩體,擋住自己的身子,不讓客廳裏的人,能夠又發現自己的機會,而後悄悄的走了上去。

  等來到了二樓,範克勤抽空看了眼表,還有一分鐘就要到八點了。於是範克勤很快的來到了之前看到的,那個亮着光的房間門口。

  這個門是個歐式的,門上一樣有玻璃,但卻是一個菱角一個菱角的造型,屬於那種半透明的窗口。屋內的光是能夠透出來的,但想要看清楚裏面的情況,卻不可能。

  範克勤靜靜的停了幾秒,裏面挺安靜,沒什麼聲音,所以無法判斷裏面人在什麼位置。也可能是裏面的人在靜靜的看書,但看的很仔細,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翻一頁。

  不等了,等也沒什麼意義。範克勤輕輕的拉住門把手。草!應該是裏面的人把門鎖上了。

  現在範克勤還有兩個選擇,第一,是騙開門。第二,是用自己的帶着的開鎖工具,把門打開。

  範克勤腦子裏轉了下,就立刻輕輕的把手上的膠皮錘和槍支放在了旁邊的地上。然後從兜子裏拿出了兩個金屬小棍。輕輕的插入進去後,一點一點的開始用最輕的動作開鎖。

  等手上的感覺,最後一個鎖簧被自己鉤到的時候,範克勤這一次用更加輕柔的速度,往側面擰動。等感覺擰不動的時候,就是到頭了。然後輕輕的往裏推了一小下。很好,能動了。這是門鎖已經被打開的表現。

  然後範克勤將開鎖的工具,重新放回兜子裏。從地上撿起膠皮錘和手槍。開始緩慢的推門。當門打開一個縫隙的時候,範克勤終於看見了屋子裏的人。

  在房間的右側牆壁中段,裏面放着一張書桌和椅子,一個人正穿着一身比較寬鬆的家居服,用側後方對着門口。此人正伏案寫着什麼東西。

  看到這裏,範克勤不在由於,用手肘輕輕地推開門,保持靜步,望門裏面走了一步,跟着猛地往前一竄,左手掄起膠皮錘,往下一砸。

  這一錘子,正砸到這個人的腦袋上面,發出碰的一聲。但終究是膠皮錘,有聲是有聲的,可比較小,也非常悶,這種聲音是傳不遠的。而這個人被範克勤砸的一聲沒坑,上半身一鬆,直接趴在了桌面上,暈菜了過去。

  範克勤沒有立刻就動,而是靜靜的聽了幾秒鐘。很好,樓下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然後範克勤把膠皮錘放在兜子裏,左手一拉這個暈菜的人的頭髮,讓他揚起臉來。好極了,正是本地特高課的總長,黑竜雅重。

  範克勤快速的,從兜子裏拿出一塊破布,往他嘴裏一塞,然後拿出長短兩根繩子。短繩子,狠狠地勒在對方的嘴上,在後腦繫好。這就等於帶了一個口嚼子,人沒法吐出破布,只能用鼻子哼哼。

  然後範克勤又麻利的,用長繩子把黑竜雅重的雙手和雙腳綁了個反手反腳的四馬攢蹄式,放在了地當中。

  雙手持槍,從這個房間出來。範克勤一樣用靜步,來到了樓下,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偷眼往客廳觀看。只見兩個人,一個正面,一個背面對着自己,坐在長條沙發和一個單獨的沙發上,正在用茶几玩牌呢。

  從他們的體格,範克勤能夠判斷出,這兩個人應該是保鏢,因爲都比較健壯。此時他們正好玩完了一局,其中一個人正在洗牌。另一個人則是用日語說着什麼。

  很好正是機會,範克勤雙手持槍,微微的往左邁了一步,從而獲得更好的射擊角度。跟着便扣動了扳機。

  子彈出膛,十分精準的命中了那個洗牌人的腦門。而範克勤根本沒停,扣動扳機的時候,就開始往前猛衝,槍口隨之移動,啪啪又是兩槍,直接命中了那個背對自己的人。

  這個小子之前正在說話,突然見看見同伴腦袋上出現了一個彈孔,就知道不妙。可也就這樣了,兩發子彈隨後便已經擊中了他的背心,將他直接打倒。

  範克勤下一刻已經來到了跟前,站在沙發後面,往這個倒地的人,後腦勺再次開了一槍。直接將其擊斃。

  這四槍,非常快速連續,可都沒用的上一秒鐘,便已經結束了。槍聲由於裝了消音器,本來就發悶,而且這是在屋子內部,有牆壁的阻隔,是以,消音器雖然不可能像是電影裏那種牛B的效果,但經過了牆壁,院牆,等等阻隔,也絕對傳不了太遠。再者,周邊的鄰居,也是在屋內,聲音也要經過他們房子的院牆……

第2571章

  旁邊的鄰居也在屋內,槍聲一樣要經過院牆和屋子的牆壁等等阻礙。是以,兩下相加,聽見的概率就更小了。

  範克勤不理會這些東西,轉身迅速來到了二樓。單手一提繩子,跟拎了個大包一樣,將黑竜雅重提在手裏。再次下了樓。從後門出來。猛跑了兩步,把身子掛在了牆頭上。

  向外看了看,很好,沒什麼人。於是左手一甩,用自己超凡的力量,直接將黑竜雅重甩過了牆頭。可是沒有撒手,生怕趕巧了,落在地上再給這個鬼子給摔死,那不就白忙活了嗎。

  範克勤往前剛邁了幾步,想要往前迎一迎白豐臺接應自己的車子。就在這個時候,大約是這條街橫向右側第三個小別墅的門口,有一家院門開了,一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草,幸虧範克勤時刻注意,遠離路燈。還有,他捆綁黑竜雅重的是用四馬攢蹄式。如此一來,離遠了有人看見,影影綽綽的,還以爲範克勤只是着一個大包呢。

  至於近處?近處其實反而不用太擔心,因爲範克勤的耳力實在太好了。如果近處比如說就是左右相鄰的小別墅裏,一個人正常的往外走,不掩飾腳步聲的情況下,哪怕這個人走路本身腳輕,他也一樣能夠察覺得到。並且利用自己的空間感,很快的就定位對方大概的位置。

  但稍微遠一些,範克勤一樣做不到,畢竟他還是個人,沒有狼的耳朵。遠些的話,一個人本身腳輕,或者穿的是布鞋這種本身能夠消音的鞋底。再加上這全都是小別墅,都有自己的院子牆,本身在走出來之前還要經過院牆的消音。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範克勤一樣是聽不見的。

  現在,明顯就屬於這種情況。怎麼辦?第一選擇也很簡單,那就是沉住氣。你要是立刻跑起來,或者是把槍直接將對方崩了,那反而會增加風險。只有沉住氣,你之前怎麼走的,現在還是怎麼走。大大方方的,再加上範克勤故意迴避了有路燈光亮的地方,對方就算是看過來,也極有可能見你行動正常,手上提着一個大包呢。

  當然,還有一個小技巧,那就是出來的這個路人,是在他的右手邊。而範克勤此時拎着黑竜雅重的,是他的左手。如此的話,還能夠用自己的身體遮擋一部分黑竜雅重的身體。另外,就是基本是長條形的,但此時黑竜雅重是四馬攢蹄,範克勤用出色的控制能力,左手手腕微微轉動,始終把黑竜雅重的最小一面,對着右側。這樣一來,就更加讓人看不出個所以然了。

  一邊沉住氣正常的往前走,範克勤的眼角餘光始終瞄着那個人。嗯,邭庥悬c差了,因爲那個人,從院子裏出來後,是拐向自己一方的。行,沒有任何異樣。

  但範克勤以及非常沉穩,畢竟他是過道,而自己距離到對面比較近。對方呢,是在右手邊向外第三個小別墅中出來的,所以比較遠。那麼自己只要過了道,就可以利用對面的那個別墅的院牆轉角當做自然的掩護,來遮擋住那個路人的視線。

  不過也是在這個時候,範克勤聽見了發動機的聲音。從位置看,是白豐臺和自己約定好的那個位置。

  果然,等範克勤過了道,剛剛利用這個牆角遮擋了那個路人的視線時,白豐臺的車子已經開了過來,然後掉了個頭,停在了自己的身邊。

  範克勤麻利的伸手打開了後備箱,把黑竜雅重往裏一扔,關好後,已經從後座鑽了進去。這一切他做的非常快,那個路人顯然還沒有走過來呢。

  “有路人,快走。”範克勤說了一聲。其實他不說,白豐臺在他鑽進來的時候,也已經開始家是車子往前駛去。

  很快的,就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範克勤轉頭從後窗望出。在白豐臺把車子拐進第一個路口的前一刻,那個人纔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內。

  這一下範克勤反而放心了。這表明對方沒有看出什麼破綻,也沒有起什麼疑心。如果真要是看出什麼來,比如說對方以爲自己是個殺人犯,或者是綁票的劫匪。他還敢過來嗎?

  當然,這裏也不排除,這個人心理素質強。故意這樣迷惑自己的可能。但結合剛纔的情況,遠近,以及自己沒有在燈光下,這種可能性非常非常小。

  白豐臺拐入了一個路口的時候,纔開口問道:“他看見您了?不用幹掉?”

  “不用。”範克勤道:“沒看見我得臉,而且有一段距離呢。不用管他。”

  白豐臺說道:“明白了。”

  範克勤問道:“聽見槍聲了嗎?”

  “您開槍了?”白豐臺一邊開車一邊答道:“沒聽見。我車窗是半搖下來的,而且很注意周邊的動靜。就怕自己錯過了什麼。”

  “嗯。開槍了。”範克勤道:“一共開了四槍,打死了兩個。是黑竜雅重的保鏢。你雖然距離目標的房子有一定距離,但到底是在外面,而且還開着窗戶。這樣也沒聽見,那周圍的鄰居,應該也不會注意。”

  “是。”白豐臺說道:“只要在您開槍的時候,沒有人懂行,並且正好經過目標的別墅就應該沒問題。”

  範克勤不再說話,而是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剛剛的行動。總體而言,還是非常順利的。可以說沒有任何的驚動四周其他人的情況。只是在出來的時候,有個路人。但從路人的反應看,自己處理的也很好。

  可能事後調查的時候,小鬼子或者是汪僞他們,會聽到有人反應,說這裏出現了一輛車子。但黑燈瞎火的,出現了個什麼車子?這就不可能進一步知道了,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沒用的信息。

  比如說,用的槍械口徑,甚至是找到了剛剛的那個路人,然後從他嘴裏打聽到了剛剛自己的時間。但他們最多,能夠聽到那個路人非常含糊的回答……

第2572章

  日僞最多能夠聽到這個路人的含糊回答:看見一個人,應該是個男人,當時以爲手裏提着個包,但沒看見是從哪一個別墅院子裏出來的。但當時他肯定是在那個別墅前,正在過道呢,然後過了道自己就看不見了,等自己也走了過去的時候,看見了個車尾吧,卻沒見之前那個人的背影,應該是上了那個車子的。但車子是什麼牌子的,什麼樣子的,也沒看清楚。

  以上這些信息,幾乎是沒有用的。除了能夠確定大概時間,和行動人員,可能是一個人,再加上一個開車的接應。那就一點有效信息都沒有了。

  嗯,範克勤在腦海中思索了一陣後,確定今晚的第1部 行動,應該是沒問題的後。便不在思索,而是開始閉目養神。

  車子跟來的時候,速度幾乎是一樣的快。當然,還是要快一些的。到底是比來的時候,天色更完了一些,路面上的車子也就更加少了。

  等來到了之前範克勤換裝的那個點後,車子停下熄火。這一次是白豐臺先下了車子,他走過了門洞,來到了那個單元門口後,行,沒有什麼人,於是咳嗽了一聲。

  範克勤已經從車上下來了,就站在後備箱的位置。聽見白豐臺的咳嗽聲之後。伸手打開了後備箱,然後依就像是拎着一個大包一樣,把黑竜雅重拎出來。

  剛剛的那聲咳嗽,代表沒什麼人。所以範克勤這時候,拎着包,緊走了幾步。也走進了單元門,然後兩個人飛快的來到了門前,用鑰匙捅開了房門。

  白豐臺負責關門,另外還要在門口聽一下動靜。然後還要去窗口觀察一下情況。範克勤則是簡單的多,將黑竜雅重往地當中一放,然後拿起旁邊擺着幾樣工具中的一個鐵挫,點了根菸,也不開燈,慢慢的抽着。

  至於黑竜雅重死沒死?不用檢查,往地上放下之後,故意給他弄成側躺。能夠看見,這個小子肚腹微微的長大縮小,顯然還在喘氣呢。而且,眼睛都睜開了。

  範克勤拿着鐵挫,就看黑竜雅重的眼睛依舊有點迷離,而且是剛剛醒的樣子。但是過了大約幾分鐘之後,白豐臺已經都過來示意沒情況後,黑竜雅重的雙眼雖然也在打量自己,和身邊的情況,但眼神好像不怎麼聚焦呢。

  範克勤感覺,自己下手還是挺有分寸的啊。難道是這個小子太脆?所以被自己一膠皮錘子砸成傻子了?

  範克勤的擔心,沒有成爲現實。黑竜雅重肯定沒有被幹成傻子,但卻被他打成了腦震盪倒是真的。

  畢竟是膠皮錘,震盪的效果更加大一些。黑竜雅重被這一下,打的有點比輕度腦震盪再嚴重一些了。另外,這一路的路程不算太遠,可也有十幾分鍾,在後備箱裏,不至於憋死可也有點呼吸不太暢快。

  因此,這個小子是被砸了一下後,又憋了一小下,導致在這段時間裏,還沒有恢復的過來。

  白豐臺拿過水杯,給這小子往臉上一潑。這個小子以及有點遲鈍的打了個激靈,然後才稍微好點。但隨即面露一些痛苦之色。卻是腦袋開始有些疼了。

  範克勤也不管這些,因爲他知道,對方還是能夠聽見自己說話的。於是說道:“黑竜雅重先生,鄙人用這個方式請你過來,感覺很是抱歉。但你就多擔待吧。目的,是爲了向你打聽一些事情。我現在就解開你的勒口,希望黑竜雅重先生能夠明白輕重。”

  說着,範克勤噹啷一聲,故意把鐵挫往旁白的小桌上一扔。然後揮了揮手。白豐臺來到了他的身後,伸手將他腦後的綁繩鬆開,然後扯出了堵嘴的破布。

  黑竜雅重此時,眼睛恢復了一些,只是帶有腦震盪後的些微迷離之感。說道:“你……你們是誰?”

  範克勤道:“黑竜雅重先生,是我再問你。說說吧,調查豐羽公司的事,前後經過,都說一說。”

  黑竜雅重眼睛微微眯了眯,道:“你們是豐羽公司的?”

  範克勤道:“我說了,是我再問你問題。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不然你會喫很大的苦頭。說,調查豐羽公司的前後經過。”

  黑竜雅重頓了頓,道:“很簡單,豐羽公司有藥品,我們想要這個渠道,另外,也能夠抓住一些反#日#恐#怖#分子。”

  範克勤面無表情道:“我問題是,調查豐羽公司的前後經過。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所以你沒有抓住這次機會。”

  說着,看了一眼白豐臺。後者立刻會意,把破布猛地捂在了黑竜雅重的嘴上。範克勤則是再次抄起那個鐵挫,照着黑竜雅重這個鬼子的腋下,就是一通摩擦。

  鐵挫這個玩意,是挫鐵的。上面一個個小凸起,凹槽。摩擦肌膚那特麼誰都受不了。更何況範克勤挑選的地方是黑竜雅重的腋下,這裏是神經密佈之地,可以說更特麼疼。

  黑竜雅重被他挫的,嗚嗚亂叫,可是卻絲毫的反抗餘地都沒有。範克勤沒有理他,一連用力的,卻比較慢的拉鋸了十下,這才停下了手。

  把鐵挫再次放在一邊,白豐臺放開了黑竜雅重的口鼻,這小子立刻開始大口的喘氣起來。

  範克勤沉聲道:“說,調查豐羽公司的前後經過,詳細點。”

  黑竜雅重面上顯出了一些掙扎的神色,道:“這件事,是我們特高課行動組組長中當隆志發起的。最開始,是想要讓豐羽公司幫我們咻斠恍┴浳铮亟涁S羽公司的車隊規模是在上海第一流的。也是由此,無意間注意到了豐羽公司,竟然在倒買藥品。而且量似乎還不少。

  現在是戰爭時期,所以無論是什麼藥品,那都是非常緊缺的。所以我們立刻停下了讓豐羽公司幫忙咻斬浳锏哪铑^,開始注意豐羽公司這些藥品的情況。”

  說到這裏,黑竜雅重頓了頓,諔┑目醋殴牽饲诘溃骸跋嘈盼摇�

第2573章

  黑竜雅重接着說道:“我們只是想要藥品。如果你是豐羽公司的人,請不要擔心。其實我們也可以合作的,有了我們特高課庇護,豐羽公司的所有貨物,那不是想賣到哪裏就賣到哪裏麼。”

  範克勤笑了笑,道:“看來你,很不老實。我說的是,讓你講清楚調查豐羽公司的前後經過。你看似回答了,可回答了個寂寞。這已經是我第三次重複問這個問題了。所以……”說着,看了眼白豐臺。

  白豐臺瞬間左手一摟對方的脖子,右手拿着布再一次的捂住了對方的口鼻。而範克勤再一次的拿起了鐵挫,貼在黑竜雅重的腋下,前後用力的開始挫起來。

  鐵挫這東西本來是打磨金屬類的物件的,現在作用在人的身體上,那人類怎麼可能會受得了呢。登時疼的黑竜雅重鼻子裏嗚嗚的哼哼着,身子像是水裏的一條蟲子,在不停的扭曲着。肌肉瞬間繃緊,想要抵抗這種疼痛。可是繃緊之後,肌肉處於緊張狀態,只會讓鐵挫的作用更大。

  是以,緊繃了一小會之後,黑竜雅重鼻涕眼淚他已經控制不住的往下溜了。只好再次放鬆肌肉,試圖讓痛苦小一些。可放鬆後,肌肉一點防禦性沒有,範克勤前後挫的幅度還非常大,這一下黑竜雅重感覺似乎是更加痛苦了。眼珠子疼的都要翻白了。

  範克勤這一次足足反覆拉鋸式的挫了二十下,但這還沒完。他伸手將旁邊一袋被高濃度的鹽水旁,放着的一把毛刷拿起,沾了一下鹽水。跟着刷在了黑竜雅重的傷口上。

  這一下黑竜雅重徹底的翻白眼了。當然,這不是說他暈了。而是他不這麼做的話,似乎就會讓傷口處在更加糟糕的狀態一樣,是本能夠的一種反射。

  傷口被鹽水殺的自動分泌出血水,一點一點的沖掉鹽水。這個過程是很漫長的,於是乎痛苦也是漫長的。好不容易,傷口上的鹽水已經變淡,不那麼痛苦了。白豐臺這才放開了黑竜雅重的嘴。

  黑竜雅重穿着粗氣,大口的吸着空氣,跟一條上岸的魚一樣。

  範克勤看了看他,道:“說吧,已經不用我重複問題了。”

  黑竜雅重再次喘了兩口氣,以及有點猶豫。範克勤注意到了他的這種猶豫,其實這是個好的現象,這代表他的心裏正在掙扎呢。那爲什麼會掙扎?自然是他的心裏防線已經動搖了,已經開始瓦解了。不過,黑竜雅重躊躇了一下,似乎還是有些最後的掙扎,道:“我……沒有說謊,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我們特高課想要得到豐羽公司的藥品供應……”

  說到這裏,範克勤直接打斷,道:“黑竜雅重先生,我不會聽沒有用的話。所以……我需要再次處理一下這個情況。”說着,擺了下手。

  白豐臺也不管黑竜雅重接下來的反應,事實上他也看出來了,黑竜雅重內心已經動搖。而剛剛他怎麼動搖的?什麼時候動搖的?就是在範克勤給他上刑完畢,纔出現的心防裂縫。從而也證明了這種手段,是可以攻破他的防禦的。是以,現在做的不是需要改變,比如說變成用話術的攻心戰術。而是按部就班的,繼續用剛剛的手段。

  於是白豐臺一把再次的捂住了黑竜雅重的嘴。剛剛一捂上,範克勤就再次拿着鐵挫開始再次在他的腋下挫起來。

  話說,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這句話的含義很多人都懂,現在範克勤就是再用這樣的方式,不給他渾身上下都開闢新田地,依舊是老傷口,老地方。如此一來,這種痛苦是疊加的。

  就好像是有人能抗,他死命的抓着你,於是你打了他肋部一拳。可是呢,他能抗。繼續抓着你。你下一拳,打的肚子,他一樣能抗住。可是你再次打他的肋部呢?還不行,那就下下一拳繼續擊打同樣的部位,你看他撒不撒手!這就是疊加效果了。

  等挫完了,依舊沒完。範克勤再一次的沾了沾濃度很高的鹹鹽水,給黑竜雅重的傷口處開始刷着。

  這一下子,痛苦更是提高了很多。黑竜雅重臉紅脖子粗的,嚴格眼珠子也一樣是佈滿了血絲,瞪的就要把眼珠子鼓出來了一樣。

  不過還好,經過之前範克勤的鐵挫加工,他的傷口更大,出血量更多。所以倒是比之前更快的,便用血水將鹹鹽水沖淡了。

  範克勤從旁邊拿過兩張棉紙,啪的一聲,給他糊在了傷口上。畢竟現在傷口大了,出血量也隨之擴大,給他暫時性的止止血,也是別弄的一地都是。

  白豐臺看見黑竜雅重已經緩過來了一些,鬆開了手。範克勤將銼刀拿在手上,正在用另一張棉紙擦上面的血水和挫下來的肉絲,說道:“黑竜雅重先生,依舊是那個問題,說說調查豐羽公司前後的經過,詳細點。”

  黑竜雅重剛剛的內心確實是掙扎了一下,可在用完刑之後,他內心的防線已經徹底的坍塌了。在喘息還沒有勻實的時候,生怕回答了慢了,在引起範克勤的不滿,說道:“我……我明白了。最開始,是行動組的組長,中當隆志發現了一些端倪……”

  這一次,黑竜雅重不在含糊其詞,將事情前後的經過,怎麼個起因,中當隆志發現後,怎麼跟自己彙報的,然後自己又怎麼吩咐中當隆志的。之後中當隆志又怎麼調查的,都有誰參與的調查,現在具體已經掌握了什麼,全都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原來,是中當隆志也屬於無意的發現。因爲童豐羽本身是汪僞政府中的財政部次長,絕對屬於是大長官了。而汪兆海被範克勤弄死之後,汪僞內部不穩,而特高課的工作重心,漸漸的轉移到了監視汪僞一些重要官員上面。而童豐羽呢,他現在又在上海,是以特高課,一樣開始對童豐羽進行監視……

第25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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