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雖然不能講自己在上海具體幹什麼,所以就挑能講的講。然後讓錢金勳幫忙把消息轉告給陸曉雅,別這麼長時間不回去,一消息沒有。陸曉雅就是這樣,看起來挺文靜的,但越文靜的人,心裏越是藏事。這種人心裏雖然惦記,可是你卻未必能夠看的出來。是以,消息傳回去,也能夠讓她放心一些。
喝了口水,範克勤把杯子放下,道:“那就這樣吧。明天你和欣然走的時候我就不送了。你們自己注意安全吧。至於說,彭欣,我看看沒有沒有機會,他現在不出來,不代表永遠能夠躲在哪裏。只要他肯出來,我就有機會幹掉他。”
“不用勉強啊。”錢金勳道:“你自己在上海,總是動手的話,肯定會增加危險係數。”
“可別扯了。”範克勤道:“有的事當然不能做。但有的事也肯定要做。再者說,現在這個年頭,不管做什麼事,都有危險。除非在大後方家裏躺着,要不然危險就永遠存在。但不能因爲這些顧慮,就什麼都不做了。”
“行。”錢金勳道:“你老人家覺悟高,能力強,我輩不能及也。不過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吧。”
“放心吧。”範克勤笑着說道:“我說這些不是跟你顯擺什麼,而是我已經悟到了一個道理,麻煩始終都存在,所以人的一生,總要一個麻煩接一個麻煩的去解決。當然,那種真沒有把我的事,我肯定也不會做的。只是……能力他不允許啊,始終沒碰見我解決不了的麻煩。你說這上哪說理去。”
“草。”錢金勳“嘿嘿”的故意假笑兩聲,道:“你趕緊走吧。真的,我現在看你就來氣。順便說一句,你悟出的道理,我特麼早就知道了。”
和自己的老哥扯了兩句閒淡,範克勤起身,道:“不管你們了,走了。”
說着,看了孔欣然一眼。後者依舊來到了窗戶邊,看了看外面,稍微過了一小會,點了下頭。範克勤立刻開門出去,然後走出了安全屋範圍之後,找回了自己的車子,回到了家中。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的,錢金勳離開上海,已經有一個月了,天氣也真的涼了下來。這一天,範克勤在西裝外面套了件風衣,在童大小姐的肚子上聽了挺,嗯,現在童大小姐已經稍微有點顯懷了……或者是孕胖?
跟童大小姐告別後,直接來到了童家的大宅。進去後,童父果然在等着自己呢。兩個人來到了書房當中,童父倒了兩杯酒過來坐下,道:“怎麼樣?南面那人搞定了?”
“放心。”範克勤笑道:“已經搞定了,我想您說的那樣跟他說了說。把您的意思也跟他說明白了,在當時,他依舊沒有承認他是那面的人。但昨天下午,他主動找上了門,再次跟我聊了聊,這一次態度大變,已經比較坦樟恕�
他是重慶那面安全局的人,是他們外勤總隊長,和局長的心腹。他們局長聽說之後,對您的態度,可以說是大加讚賞,而且已經和老蔣祕密的講述了你的事情,老蔣也會祕密的親自出具委任狀,和指派文件。這些他們都做好了,過段時間會派遣人送來。條件就是,這面要是有什麼高層的消息,請您務必及時跟他們溝通。”
說實話,童父雖然是高層,但終究不是間諜出身,就算見多識廣,也一樣不怎麼太專業,所以等範克勤說完,立刻問道:“怎麼溝通?直接用電報的話,是不是不太保險啊。”
“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範克勤說道:“您只要把消息告訴我,剩下的我來處理就好了。他們那面會派一個聯絡電訊小組,專門來上海。我接到您的消息後,只要把消息寫下來,放在一個祕密的地點,他們自己就會取了。而且這樣一來,消息整件事都跟咱們沒有任何關係。就算是出事了,誰能懷疑您啊。那些聯絡小組的人,也根本不知道您的存在。”
“嗯。”童父點了點頭,顯然對這個安排還是滿意的說道:“既然都安排好了,那倒是可以。只是委任狀和指派文書什麼時候過來?沒有具體說?”
“沒有。”範克勤說道:“我感覺,這件事還是細緻點比較好。如果速度太快,未必就是一件好事,畢竟這個事知道的人肯定越少,越是對咱們有利,細緻點辦,保密性可能會更強一些。”
童父道:“倒也是,那就先這樣。特高課的人,他們打算怎麼對付?”
範克勤道:“他們說,肯定會對付,但怎麼對付,還沒有講。”
“嗯。”童父點了一根雪茄,慢慢的抽了幾口,道:“倒也能夠理解,畢竟特高課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但阿亨你要記住,在特高課的事情擺平之前,我們都不要動,包括藥品那面。”
“明白。”範克勤道:“特高課如果還在盯着咱們我們確實也不能動,這就是個非常好的理由。”
童父道:“沒錯,順道也能看看他們的成色。但這件事你也得適當的催一催他們,這也是個催促他們的好理由……”
第2567章
童父接着說道:“如果藥品這件事太長,我反而怕特高課那面……夜長夢多啊。”
範克勤“嗯,也是。”跟着又道:“這件事,我會催一催他們,畢竟特高課要是總盯着咱們,藥品可就過不去啊,損失的那是他們啊。”
這話肯定是說道童父心裏了。範克勤和他又聊了一會,陪着童父抽完了這根雪茄,起身告辭離開來到了公司裏面。
範克勤直接找來了白豐臺,後者一來,範克勤直接說道:“兩個事,第一個童父現在已經徹底的成爲了我們的人,你發報回總部,讓局座咦鞔饝哪男l件。第二件事,現在我們要研究一下,怎麼將特高課擺平。”
白豐臺略微思考了一下,道:“第一個事,肯定是沒問題的,總部那面早就已經說好了麼。什麼委任,還有祕密指派文書,都沒問題。第二件事,這一個月咱們反向調查富家修一郎和羽川建一情況也基本上掌握了,就是中當隆志這個特高課行動組組長起得頭。但他一個組長,想要動豐羽公司肯定是不行,所以這件事他報告給了本地特高課課長。得到了首肯之後,開始咦鞔耸隆!�
說到這裏,白豐臺再次想了想,道:“亨哥,有地圖嗎?”
範克勤從抽屜裏拿出一張,鋪在了桌面上。跟着,又拿過一支鉛筆遞給了白豐臺。後者接過後,用筆在上面找了找畫了四個圈,跟着,又分別在四個圈上標註了四個名字,道:“這是這一個月來,已知的,特高課知道這件事的人。”
範克勤看着,正是包括特高課科長,行動組長在內的四個人。於是問道:“能保證,就這幾個人知道嗎?”
“不能保證。”白豐臺說道:“但目前看,接觸樂曦晨的人,就是富家修一郎和羽川建一這兩個鬼子特務。沒有看見第三個人,所以這件事,特高課本身控制的就非常嚴密。那麼從此看,知情人本身就不多。”
“嗯。”範克勤道:“那就行。但肯定是不保險,這四個人住的倒是挺近。”
“對啊,基本都是在距離本地特高課不遠。”白豐臺說道:“這幫鬼子特務,平時還是很注意隱藏身份的,所以住的地方,算是條件不錯,但又不怎麼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只是本地的課長,住的更好一些,屬於是日式公寓了,有兩個院子,院子裏面有個單獨的日式小別墅。”
白豐臺頓了頓,又道:“至於還有沒有除了這四個人之外其他的知情者,那還真不好說。”
範克勤說道:“那我們就得像個辦法,弄清楚這些事情纔行。還有其他的特高課特務,被我們掌握了住址嗎?”
白豐臺想了想,道:“還有五個……”說着,他又在地圖上,畫了五個圈。道:“這幾個特務,其中三個,是我們情報網絡的備選人員,另外兩個是備選時,篩查掉的。要麼風險大,要麼就很死忠。”
範克勤聽完了介紹,半晌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才道:“我們必須要確認一下其他的知情人,知道還有那些人瞭解中當隆志要調查豐羽公司。如果我們要是幹掉了包括本地特高課科長在內,以及中當隆志,富家修一郎,和羽川建一的話,卻還有知情人,那麼這四個人死了,會讓這個知情人很可能馬上聯想到,調查豐羽公司的事出了問題。”
白豐臺說道:“沒錯,然後他可能會變得更加隱祕,然後將這件事直接上報,如此的話,就會有更多人知道,那時候,我們就算想擺平,也沒法辦了。”
範克勤道:“這幾個鬼子都是單獨住對吧?”
“對。”白豐臺說道:“本地特高課總長黑竜雅重,有個小情兒。有時候他會去他的小情兒她,剩下的全都是單獨住,只不過通過這一個月的監視,偶爾這幾個特務,會去一些俱樂部夜總會之類的玩一玩,但佔比很少。”
範克勤道:“那就行,單獨住就方便我們行事了。這幾個宅子雖然距離特高課本地的總部不算遠,但依舊是正常的住宅區。弄死他們很簡單,那我們就定製一個同樣簡單的計劃。利用晚上的時間,襲殺這四個人。但是在弄死之前,要爭取撬開他們的嘴巴,審問一下他們究竟還有誰知情。
爲了防止萬一,另外,五個人中的三個篩查掉的人,也一樣襲殺。多少能夠迷惑一下後續的調查人員。”
白豐臺道:“那就是八個目標,咱們的行動人員,需要至少十六個。另外,本地特高課總長,黑竜雅重身邊跟着兩個保鏢。要是襲殺他的話,我們保險點,兩個對一個,至少要六個人才行。”
範克勤道“嗯”了一聲,道:“其實最主要的,就是這個黑竜雅重,他是本地特高課總長,無論是對上還是對下,他應該是最清楚調查豐羽公司的知情人都有誰的。所以我們的主要目標,就放在他的身上。我親自對付他。”
白豐臺道:“亨哥,要不,我去吧,你輕易還是別動的好。”
範克勤道:“輕易我當然不能動。但之後,我恐怕還要親自行動做一件事。這個黑竜雅重是他們的老大,知道的肯定不只是這件事。所以我還是親自問問比較好。”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那……其他的人呢?還審不審了?”
範克勤道:“富家修一郎還有那個叫羽川建一的不用審,直接弄死。但中當隆志身爲行動組的組長,應該也知道一些東西,審一審他就好。”
白豐臺贊同,道:“這樣好,一箭幾雕。其他人的死會造成一種迷霧效果。時候查的話,我們做的乾淨利落,他們也不會知道豐羽公司的事。”
範克勤道:“讓樂曦晨和東陽德跟我一起行動,剩下的人你來安排。”
“好的。”白豐臺說道:“那天,我開車接應您吧。”
第2568章
“行啊。”範克勤道:“先都盯上,不用跟着這八個人,只要盯着他們的住所就好了。行不行動,取決於黑竜雅重是否上他的小情人家,如果他不去,回自己家,其他人也都在那一天晚上回了家。那就一起行動。”
白豐臺說道:“明白了,那就不着急了。我先安排人盯着。然後找的執行人做好準備,同時動手。”
“我又想到一點。”範克勤說道:“這等於八個行動小組同時動手啊,保不齊可能會有意外發生,而我負責的黑竜雅重需要審訊,也就是需要時間。所以,最好不要在他家裏審訊。我們自己準備一個安全點的地方,我會弄暈他,並把黑竜雅重帶出來。到了安全點在進行審訊。以防止,其他幾個行動點……萬一開了槍,就可能會出現一些打草驚蛇的事。”
範克勤說的,白豐臺自然理解,如果這幾個地方,有一個地方開了槍,畢竟這一次死的是特高課的人,而範克勤有需要時間來審訊。是以,有的地方開了槍,那特高課的人很可能會在短時間內,就要知道,從而找黑竜雅重。那時候,範克勤的審訊將會無法進行下去。
白豐臺說道:“好,我會把這些東西準備好的,屋內……再弄點刑具?”
“嗯。”範克勤說道:“簡單點就好,最好是平常用的就可以了。”
白豐臺說道:“那很簡單,挫子,小刀,還有爐子,爐鉤子,這些都是居家平常用的。”
範克勤笑了笑,道:“行,你辦事我放心,那就這樣。準備好了,就要開始行動了。”
“是。”白豐臺說罷,兩個人又就細節的東西,仔細研究了一番……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幾天,白豐臺的效率還是很高的,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到一個可以安全的,用來審訊的房子。然後呢,他還要細細的偵查晚上,從黑竜雅重家,到達這個安全審訊屋之間的道路。究竟走那幾條,更加安全一些,更加隱祕一些。這不是選擇一條線路就行了,得多選擇幾條線路纔可以。
另外,選擇了幾條後,他還得實地的考察一番。比如說,選擇了一條道路後,走着走着,萬一前方碰見了巡邏隊,這條路上往哪裏能夠避開,左右有沒有居民樓的入口,或者是小巷子,能夠讓車子直接開進去。這些都要實地的看一看走上一便纔行。
這個在白天就可以進行,倒是不用怕發現,畢竟大白天的道路上的行人,車輛也不可能少。是以,來回的走幾遍,只要不故意招人眼球,那就沒什麼問題。
這幾天,白豐臺將更換的衣物,車輛的選擇,動手時的武器。防止萬一的中轉點,以及其他目標的人手安排等等,全都弄好了。
然後跟範克勤覈對了幾遍,可以說一切就緒。範克勤道:“行,我是想不到有什麼還沒準備了。開始吧。”
白豐臺接到了命令,立刻開始發出執行的信號。當然,這個信號是開始。不是說直接拎着槍就上門把人崩了就完了。而是開始盯着那八個人的家。
不過頭兩天邭獯_實不太好,第一天是其中一個目標,晚上去HK區的居酒屋喝到了二半夜,好像是在慶祝什麼。少了一個人那自然就不可能動手了。
然後第二天,黑竜雅重這個鬼子可能是起秧子了。來到了自己的小情人家待了一晚,同樣是沒有機會動手。
不過就在第三天下班,範克勤留下給詹瑞德正在寫劇本的時候。其實這個劇本他已經寫完了,只不過用這個東西作爲藉口罷了。篤篤篤,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範克勤拿起筆,看向了門口。
只見白豐臺走了進來,回手關上門,道:“亨哥,他們都回家了。”
範克勤看了眼表,晚上七點十五,於是把筆放在一邊,將劇本也鎖在了抽屜裏。道:“好,如果不出現其他的情況。所有行動小隊,八點準時動手。”
“明白了。”白豐臺說道:“那我在車子旁邊等您。”說着,轉身開門走了。
範克勤則是將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又對着鏡子端詳了自己一番。跟着走出了辦公室,等來到了樓下,他往右一轉,沿着街道往前走了一段,跟着再次一轉,進入了一個巷子裏。
這一次,沒有走多深,範克勤已經來到了一輛汽車的旁邊,拉開車門直接鑽進了後排座。
白豐臺一邊啓動汽車,一邊說道:“信號已經發出去了。”
範克勤“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便不再說話。車子駛出了小巷子,來到了街道上。此時這個時間,還不算太晚,只是由於天氣涼下來的原因,到了季節,所以天色已經有些黑了下來。但街面上的行人,汽車什麼的,還是有不少的。
勻速行駛,大概是十來分鐘後,白豐臺將車子停進了一個樓門洞裏面,然後熄了火。範克勤不管他,直接自顧自的下了車子。穿過樓們洞到了一個樓羣的裏面,往右轉彎,走到了第四個單元門的時候轉了進去,就在二樓。範克勤拿出白豐臺兩臺前給自己的一把鑰匙,捅開了房門。
進去後,二話沒有,範克勤直接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脫下來了。拿起旁邊沙發上準備好的一套新的衣服鞋子換好。然後對着鏡子用了大約兩分鐘,把自己的眉毛弄得更粗一些,法令紋也弄得更深一些。頭髮梳了個他平時根本從不梳的中分頭。對着鏡子看了看,沒什麼毛病後,來到了門口,拿起一個斜背的兜子,背在了身上。
等他出來後,再次的來到了車子處,來開車門坐了進去。
白豐臺在一次的啓動汽車,駛出了這個居民小區。這一次用了一樣是十七、八分鐘的樣子,車子挺在了一個高級居民區的後巷子裏。白豐臺將車子熄火,看了看錶,道:“還有幾分鐘。”
第2569章
“嗯。”範克勤在車子開動的時候,就已經檢查完了兜子裏的東西:“我過去了。”,說着,他已經打開了車門,走上面走了下去。
範克勤正常邁步往裏走着,腳下落地卻沒有聲,靜步。沒一會的功夫,已經穿過了小巷子,現在他左手邊斜對面就是目標的住址了。這裏都是一座座帶小院子的獨立小別墅,而這種小別墅區域的街道,其實晚上尤其人少。
別看現在馬上就要八點了,但依舊不屬於人流最少的時段。可這裏由於每家每戶都有獨立的小別墅住着,所以人口密度,自然要稀薄了很多。這導致街面上沒什麼人。
範克勤來的這個角度,還沒有什麼路燈,那就更黑了。不怎麼刻意隱藏,就不容易讓人發現。等來到了目標建築的牆根底下,範克勤輕輕一跳,單手抓住後院圍牆的上沿,只是露出眼睛的部分,往裏面看去。
整個小院裏,是靜悄悄的。而院子不太大,估計從院牆到裏面的小別墅之間,可能也就七八米的距離。眼光漸漸向上,能夠看清楚整個小別墅的樣子了。
外面是什麼材料的,有怎麼樣的花式範克勤不關係。他看的是小別墅的窗戶。這一面,一共有五個窗戶。一樓中間有個小門,這應該是整個別墅的後門。而兩側隔着一段,分別有有一扇窗戶。不過此時一樓沒有任何的燈光。
在二樓的窗口位置是一樣的,左中右都有一扇窗戶,只不過中間的跟一樓比,以窗戶取代了後門。而中間的這扇窗戶是透出光亮的,只不過已經掛上了窗簾,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範克勤多觀察了一小會,確定了每一個窗口的情況,應該是沒有誰警戒這一面的。也算正常,因爲黑竜雅重的安保等級是以往常的要求來的。他根本不知道有人已經盯上了他,要他的命,所以根據偵查,雖然這個鬼子身邊總是跟着兩個保鏢。但不可能前後左右都派重兵把手。
確定了這一點後,範克勤不再猶豫,因爲時間上也差不多了。所以,範克勤雙臂用力,下面的雙腿一悠,便已經翻進了小別墅的後院內。
範克勤落地之後,用靜步快速的往前方小別墅主體的牆根出移動,手上已經利落的從揹着的兜子裏,拿出了兩樣東西分交左右手。
右手,範克勤拎着的,是一把柯爾特帶消音器的手槍。他希望在這次行動中是用不上的,因爲用上了,那反而是會發生不太理想的事情的。
左手,範克勤拿着的是一個膠皮錘。這種膠皮錘,是工地上建築工人使用的一種工具。樣子跟普通的短柄錘沒啥區別。只不過錘子手柄是木質的以外,錘頭部分是用實心橡膠做的,也不算輕,跟汽車輪胎的材料是一樣一樣的。而且比較大,個頭跟普通成年人握住拳頭之後,可能還要在上幾圈,只不過是圓柱型的。
爲什麼範克勤把這玩意讓白豐臺準備出來了?因爲這東西好用啊,一下子就能夠把人幹暈,還不用怎麼擔心能夠下手太重砸死對方。當然了啊,這裏指的砸不死人是相對來說的。就算你本身沒什麼大勁,可你要不停地砸,反覆的砸,別看是膠皮的錘頭,一樣能夠把人砸死。
來到了牆根下面,範克勤聽了聽裏面的聲音。嗯!一樓裏面其實有人在說話。若是換個人,可能是聽不清楚裏面的內容的,不過範克勤的耳力那也是人類巔峯,是以雖然隔着一道實木門,可裏面的談話的內容,還是能夠時不時的聽在耳中。
具體的內容倒是不怎麼涉嫌機密,很是輕鬆的語氣,因爲內容上顯示,應該是兩個人在玩牌呢。是日本傳統的花牌,範克勤也不怎麼懂花牌。但可以確定,說話的是兩個人。如此,再結合二樓中間的窗戶,是亮着燈的,那是不是說,裏面正好是三個人。兩個人在一樓玩花牌,另一個人在二樓中間的那個屋子。
也就是說,一樓玩牌的兩個人,很可能是黑竜雅重的兩個保鏢。而二樓中間的那個房間裏,則是黑竜雅重。根據是什麼呢?很簡單,總不能是黑竜雅重陪着一個保鏢在下面玩花牌,另一個保鏢則是單獨在二樓房間裏吧。
範克勤輕輕的拉了拉門,沒開。然後他來到了左側那個窗戶外,伸手推了推窗戶,一樣的鎖上了。範克勤也不氣惱,又來到了右側的那個窗戶,一樣的沒開。看起來,裏面的保鏢還是比較謹慎的。
範克勤不在試探了,拿錘子放在窗沿上,然後又從兜子裏拿出一個鐵片,沿着窗戶縫輕輕地插入了進去,然後沿着往上輕輕的滑動,到了最頂端……嗯,手上有一個微微阻擋的力量了,於是他手上使活,把裏面的插銷輕輕的波動,一點點,沒多長時間,手上的感覺一鬆。
不過此時,窗戶還是沒有開,於是範克勤用同樣的方法,把下面的一個插銷也打了開來。窗戶自己,可能由於是鬆緊的原因,微微向外彈開了一點點。
將鐵片放進兜裏,範克勤輕輕的,將窗戶往外拉開。主要是他在感覺手上的力量。這是防止裏面有認爲弄得警報系統。比如說在看不見的地方,拉上一根魚線,綁上幾個瓶子,就能夠起到預警的作用。
沒有,手上始終沒有感覺到任何問題,直道範克勤把窗戶完全拉開,能夠看清楚裏面裏側後,也沒看見任何東西。
範克勤放心了,將窗口徹底的打開,聽着裏面兩個人玩花牌,傳過來的聲音。拿起錘子,看好裏面的一個落點,飛身便躍了進去。腳一沾地,馬上都蹲身彎腰卸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回手將窗口關好,插上插銷。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顯然,這是一個偏房,或者說是客房。裏面的擺設還是比較簡單的,也不算大……
第2570章
這個房間不大,能夠有個十平米多一些。裏面就是一張牀,還有一個小櫃。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傢俱了。
不過看牀上的被褥,應該是經常使用的。範克勤推測,這可能是其中一個保鏢在這裏睡覺時的房間。所以自己還不能多呆的。
另外就是這個房間也不是一點亮沒有,這個房間的房門上,有一個玻璃。從外面透進了一些反射的光亮。
範克勤從玻璃向外看去,外面是一個過道,但過道對面就是一個向上的樓梯。可以通往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