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但如果提前換好,那就不一樣了。鬼子如果攔車一查,一看車上沒什麼違禁品,行駛證件上的牌子和現在車子上的牌子也符合,那心裏就會先入爲主的產生一種:“哦,這就是人家的車子”的概念。
一旦再換牌子的時候,被原車主發現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因爲對方認爲你只是個偷車佟2豢赡軕岩傻母钜徊剑退闶窃囍魃裼路浅#褜I特工慶若風親手抓住了,也只能用偷車俚母拍钭嵋活D,然後扭送到警務局之類的地方。不可能說:不!你偷我車子,你是個在重慶那面的特工。我不送你警務局,我送你去七十六號,或者是直接把你交給鬼子。
是以,兩下權衡之下,慶若風認爲,現在自己就把車牌子換了,那纔是最好的選擇。
換車拍嘛,這東西不分會不會,乾沒幹過。只要有手,有心。無論是誰都能換,哪怕是小孩都行,不是什麼技術活。無非是把原先的鑲上的螺絲擰下來,然後換個牌子再把螺絲擰上去。
說白了就是擰幾個螺絲的活,能耽誤多長時間啊?是以沒用上多大一會,慶若風麻利的把原牌子換下來,再將自己準備的……
第2366章
再將自己準備的,符合行駛證件的牌子換上去。再把原牌子,往小區內的一個綠化帶裏一扔,隱藏在他也叫不出名字的小矮樹從裏面。
跟着用技術將鎖打開,直接開車就快速出了小區。直接來到了約定好的,距離鶴田公館幾條街區之外的一條馬路上。
再行駛到了其中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他把車子往街邊一停,在另一輛車子的後方。然後就不再動了。
在這個在這個十字路口的對角,有一家三層的算是中小型的商場。而這個商場二層的對角位置,有一個男人拿着一匹布,正在這裏看成衣。
如果慶若風和這個拿着一匹布的男人的對角,是一條直線的話,那麼這個直線的中心點,垂直延伸往右側,街對面的人行道上,正有一個地上放着一個箱子的四十來歲男人。
這個男人穿了一身老舊的衣服,前面還系工作時的那種圍裙。圍裙前大襟已經比較髒了,很多油漬,黑一道,棕一道的。屁股下面坐了小凳子,邊上的長方形的木頭箱子已經打開,靠在箱子上的還有一個小牌牌,上面寫着“擦鞋修鞋”幾個字。
別說,這個男人生意還不錯,本來他“立人設”修鞋匠兼職擦鞋匠的。自然要苦點,所以買了個餅子正啃着呢。結果來了一個男的,讓他給自己釘個鞋掌。
不用懷疑,立修鞋匠兼職擦鞋匠的這個人,就是白豐臺其中的一個屬下。可以說是老槍手了。怎麼說呢,其他的特工的活,他也會,但真的並不優秀,也就是勉強及格才能從培訓基地畢業的樣子。可是他的槍,玩的確實牛B。
不過槍也分很多種,其中手槍他玩的只能說還不錯。狙擊步槍他就不行了。可能是因爲他年齡有點大了,什麼計算彈道,風偏量之類的技術活,他真的有點玩不轉。可是中近距離的衝鋒槍他卻使的那叫一個溜。不誇張的說,都有點玩神了。可能照範克勤對身體控制答道極限的人,玩衝鋒槍來說,都大差不差了。
無論是什麼衝鋒槍,只要到了他手裏一段時間,那真是打的又快又準。看見過後世自動槍械速射比賽麼?尤其是冠軍級別的槍手,前面擺着一大排靶子,槍手開槍的一瞬間,一槍響起還不等落下,第二聲槍響就已經到了。靶子啪啪啪啪的一個接一個倒下。那速度快的驚人。
他這個四十歲的老槍手,玩衝鋒就能玩出這個效果。甚至還要更近一步。只比範克勤稍差那麼一點點。
按理說,像是衝鋒槍,尤其是湯姆森這種衝鋒槍,連發模式下,彈着點由於射擊時的震動等等原因,其實分佈面積真的很大,是相當難以控制的。可是他這個老槍手,卻控制的可以說是神了。不吹牛的說,讓他設計二百米以內的目標。只要讓他用衝鋒槍,就算是連發模式,他也能夠把彈着點控制在一個臉盆大小。
千萬別以爲臉盆大小,給人感覺我操,這還叫牛逼?便開始質疑。要知道他玩的是湯姆森這種衝鋒槍,而且還是連發模式,就是說他勾動扳機不鬆手,一口氣要打一梭子的。而且距離還是兩百米的目標。稍微有點懂行的人,都會覺得不誇張的說,真就準的有點到了嚇人的地步了。
事實上今天執行截殺鶴田一郎任務的三個槍手,射擊的水平,這個老槍手是其中的絕對主力。就指望着他的絕活,又快又準的,迅速殲滅對手呢。另外,這條街上可是那種寬闊的主幹道。也就是說,現在這個環境下,小鬼子的巡邏隊可是不少的。那麼鶴田一郎出現的時候,在經過這個三角伏擊陣的時候,真的就有可能小鬼子的巡邏隊也會出現。
在這種情況下,有一個槍手的射擊,能夠又快又準,那就變得無比的重要。因爲他是具備瞬間將威脅扼殺在搖籃裏的那個人。
當然了,這可不是說,其他兩個槍手就是小刺老,小嘍囉的水準。而是跟這個老槍手,自然是比不上的。實際上,另外兩個槍手的水準也不低。
除了三角伏擊陣的,包括慶若風在內的三個槍手之外。還有五個眼睛。這五個眼睛,就分佈在兩條街之外。
不是隔壁的街,也是這個主幹道上的,距離這個十字路口的另外幾個街口。之所以用五個眼睛分佈在各個地點,就是因爲鶴田一郎之前是有選擇的。
沒準,他會從那個地方走。雖然範克勤分析,鶴田一郎這種狡猾的老鬼子,走主幹道的這種大路的情況,是非常高的。可是萬一呢?事情沒有發生前,誰敢保證啊?所以,這五個眼睛分佈在其他的地點上,就是爲了能夠提早,並且更大概率的能夠看到鶴田一郎老鬼子的車輛。分佈點多,那看到的概率也就會隨之升高。
但是,範克勤曾經跟白豐臺說了一條命令,那就是,如果鶴田老鬼子沒有走主幹道,那就不要管他。另找機會再殺他。
這是因爲他們這隻槍手隊伍,不能太過於在真正的開槍前,有比較好的機動能力。就拿現在來說,各自都有掩飾的身份。他們是有車,如果眼睛提前幾個街區看到了鶴田一郎。他們如果說想要轉移到別的地方,也是可以的。比方說可以坐慶若風偷來的那輛車,立刻就轉移。
但是,你想想,一個修鞋匠並且兼職擦鞋匠的人,突然上了一輛車子。然後從商場抱着一匹布的人也急匆匆下樓上了車子,然後開始轉移。這樣的組合,在開槍前突然聚到了一起,招不招眼?就算是在不惹人注意,也比之前的情況招眼的多。
而且他們只要不動手,保持低調的話,那麼鶴田一郎,就算是走另外的路線。那麼他明天呢?後天呢?會不會走這個主幹道?只要他走,他們就永遠有機會幹掉這個老鬼子。
第2367章
但是你冒冒然的上車,換位置,那麼招眼的情況下,如果一旦引起了注意。那反而會破壞在這裏伏擊的機會。如此的話,範克勤就只能另行再次策劃一個新的暗殺計劃了。那樣可能會更加耗費時間。還不如保守一點,暫且放過鶴田一郎一次。但是同時,也保留了這次的伏擊暗殺的機會。
至於說,今天鶴田一郎能不能來。他們心裏其實並沒有準譜,但準備肯定是要做好的。他們的準備,就是在車裏的慶若風。由於他在車裏,所以他可以一直看着大路的一個方向。而那裏則是一個眼睛的所在,這個眼睛也在看別的眼睛,而別的眼睛若是發現了鶴田一郎的車子,就會給他打信號,然後他會做一個不引起注意的動作,這個動作對慶若風來說,就卻有特殊的含義。
鶴田一郎能不能來,確實不大好說。可大致什麼時候可能會出現,白豐臺在佈置任務的時候,事有預估的。因爲鶴田一郎,最近總往駐軍司令部跑,所以等他回來,也至少要快中午的時候了。也有可能是下午,這就要看鶴田一郎在駐軍司令部辦什麼事了。
話說鶴田一郎這個老鬼子,今天還真是來了駐軍司令部。而且是從家裏出來,喫完了飯,沒有去鶴田機關的辦公樓,直接就開車來到了駐軍司令部。
鶴田一郎隨身是有保鏢的,而保鏢最怕什麼?自然是錯綜繁雜的環境,那會讓他們無從判斷,可能會到來的危險,究竟來自於何處。畢竟太複雜的環境,可能性也就會變得太多。
不過來到了駐軍司令部有一點好,那就是讓跟着鶴田一郎的幾個保鏢,能夠真正的放鬆一些。駐軍司令部的所在,其實距離真正的司令部有一段路的時候,周圍就沒有什麼建築了。幾乎是個大空敞,一覽無餘的環境,使的危險因素,也藏不住。是以,每每到了駐軍司令部這裏,都能讓和幾個保鏢真正的放鬆一些。
還有就是在鶴田機關裏面了,畢竟是自己的地盤,裏面大大小小的全都是專業的特務,衛兵什麼的。危險性自然就小很多。
而當鶴田一郎的車子開進了,鬼子駐軍司令部的大院裏面後,那安全係數可以說就更高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駐軍司令部裏面的大批士兵,以及崗哨,甚至是各種的明暗火力點,讓身在其中的人,的確保持安全狀態。
是以,到了這裏後,鶴田一郎的幾個保鏢,可以說能夠徹底的放鬆一會了。駐軍司令部裏面也不許來回的瞎溜達,是以他們只是在院內,特定的區域,抽根菸聊聊天什麼的。
而鶴田一郎則是走進了約定好的一間會議室裏,見了梅機關在本地的防長。其實具體的職位名稱,是梅機關主管本地防務的一個主任。不過他的職責,就是防長。
古谷團隊再到了本地後,很多人都在負責這個團隊的安全工作。梅機關就是其中之一,不過他們不像是古谷在湯池溫泉那些衛兵一樣,駐守在古谷團隊的周圍。而是專門收集各種信息,然後從信息當中剝離出有用的來,然後爭取將一些可能針對古谷團隊的威脅行動,扼殺在萌芽狀態。
鶴田一郎進了小會議室後,雙方握手,鬼子對拜各種客氣之後。鶴田一郎說道:“井筒閣下,上次我要求查驗的那些人的資料,您帶來了嗎?”
井筒屋將彥聞言,從前面的小茶桌上拿過公文包,將其中的一份文件袋取了出來,遞給了鶴田一郎,道:“鶴田桑,這是新正府正治委員會的資料,其中幾個很有實力的委員,也在其中。就包括你要的那些人的資料。”
鶴田一郎接過後,打開了文件袋,取出文件,翻看了一陣,跟着立刻收好,放在了自己的皮包裏。笑道:“非常感謝。有了這些資料,我們的工作,能夠輕鬆很多。多謝井筒桑。”
井筒屋將彥擺了擺手,道:“這沒什麼。我就是做這個的。不過鶴田桑,我認爲我有必要提醒你,光有這些資料,也只是能夠做參考。雖然我對我們掌握的這些資料有信心,但是畢竟事關古谷團隊的安全,以及接下來工作的進程,所以,光看資料很定是不夠,還需要你對這些人調查一下才行。”
“這個我明白的。”鶴田一郎說道:“其實我已經安排好了,已經有人在開始調查了。但這份資料給我們的參考意義還是非常巨大的。多謝井筒桑。”
“那就好。”井筒屋將彥點了點頭,道:“鶴田桑,不必客氣。都是爲了帝國效力。”
“嗨一。”鶴田一郎還是鞠了一躬,又道:“井筒桑,我還想請教你個問題。上次古谷先生的團隊到來之前,開會時,我們研究過本地的情況,以及可能有威脅的勢力。實不相瞞,我對其中安全局,以及地下黨的調查,一直沒有停止過。當時我聽了井筒桑的分析,覺得很對,所以我想,能不能和梅機關,對安全局,以及地下黨的一些情報,進行合作呢?”
井筒屋將彥聽了這話,倒是不怎麼以外,因爲之前鶴田一郎就曾經跟自己提過。現在再問,那肯定是因爲想要自己的一個答覆。
井筒屋將彥上次回去就考慮的差不多了,是以,現在聽鶴田一郎動問,於是點了點頭,道:“我已經考慮好了,鶴田桑的提議很好,其實,我有一直有一個概念,就是發展大情報網絡的想法。就是成立一個絕對的中心情報收集中樞,將各個特殊部門的信息,全部彙總在一起。我感覺,如此的話,是能夠更加行之有效的。會避免各自爲戰的局面。
只不過由於情報工作的特殊性,保密措施如果不事先考慮的周全,這個想法,也只是只能是個想法。不過,梅機關的,在本地的……”
第2368章
對於蔣正府的安全局,以及紅黨的地下黨工作。和鶴田機關合作,我想安全工作,反而要更好做一些。”
鶴田一郎微笑着點了點頭,道:“井筒桑的境界比我高太多了。我沒有考慮到大情報網絡,不過就是聽井筒桑這麼一說,如果真的能夠解決保密的問題,那我相信,我們的整體在情報戰線的戰鬥力,至少會上升一個層次的。
現在我們雙方,就安全局和地下黨的情報進行共享,其實井筒桑可以作爲您說的大情報網絡的一個參考。”
“是啊。多謝鶴田桑的提議。”井筒屋將彥說道:“你這麼說,應該是對安全局,和地下黨有些針對吧?”
“是的。”鶴田一郎說到這裏,壓低了聲音,道:“鬼,經過我們的分析,應該就是安全局的人。”
井筒屋將彥皺眉,疑惑道:“真的?”
“不能說百分之百,但我相信這個分析的結果。”鶴田一郎說道:“我們的情報分析室,其實專門成立了一個有關,疑似,甚至是可能是鬼的行動的信息收集。收集了大量過往,可能是鬼,疑似是鬼,跟鬼有關的所有信息。進展有了一些,但是不大,可我們發現,這個鬼的行動,跟安全局的很多行動,風格一致,裝備一致。
甚至很多應該不是鬼做的事,都有一些鬼的影子,所以我們對於這一點,甚至進行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安全局的情報人員培訓學校,可能有鬼在參與。甚至他們的訓練內容,有一部分,都是鬼參與創立的。”
“那是不是說。”井筒屋將彥,說道:“如果我們可以找到這個安全局的情報人員培訓學校,那麼我們在理論上就有可能真的知道鬼,到底是誰?”
“沒錯。”鶴田一郎說道:“我們得出了這個結果之後,我一直猶豫,是不是要針對這一點做一些文章。只不過,暫時還沒有安排行動。”
井筒屋將彥說道:“安全局的行動,在很多地方都開展的非常迅猛。由此可知,他們的人才數學能力還是很強的。這麼看的話,他們培訓的人也必然很多,我們未必就沒有機會派遣人員打入進去。只是安全局的貯備人員,先期審覈也肯定是嚴格的。這一點,我們一定要弄好纔行。”
鶴田一郎同意道:“是啊,這也是我不敢立刻就此安排的原因。”
井筒屋將彥頓了頓,又問道:“關於針對安全局的工作,梅機關和鶴田機關我看可以從這個情況入手。回頭我們細細的研究一下。如果真的能夠知道鬼是誰,就可以對付他,甚至是直接除掉他。而失去了鬼,這對帝國來說,纔是個大大的好詳細。”
“好。”鶴田一郎說道:“我們之後就此,詳細的研究一下。我回去後,會着手收集關於安全局的人員培訓的情報。只要有關聯的全部收集。到時候,我們纔有針對性。”
井筒屋將彥想了想,道:“安全局的人,不太好抓,但是如果把這個範圍擴大到所有地區呢?我想這樣算的話,安全局的人,落網人數就不算太少了吧。”
“比如說,北平,天津,廣州等等地區。”鶴田一郎接口,道:“這麼多地方,那麼多次的行動,總會抓住一些的。我們可以針對這方面,詳細的對這些落網的安全局分子,進行審訊。這可以對我們接下來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
“嗯。”井筒屋將彥說道:“先期工作我們做細緻點,肯定是沒有錯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更有針對性了。”
說到這裏,井筒屋將彥話鋒一轉,又問道:“那紅黨的地下黨呢?這幫人更不好抓,而且一個個的都是死硬分子,即便是他們中也有叛徒投效過來,但都是極個別的案例。看看現在牢房裏的那些傢伙,大刑都動了多少次,就是一副等死的狀態。有時候,我真不知道是應該佩服他們,還是更加應該頭疼他們。”
鶴田一郎點了點頭,道:“紅黨確實難對付,不過我最近,有了一個收穫。在本地的地下黨內部,有我的一個暗線。”
“哦?”聽到這個事,井筒屋將彥確實有點驚異了,因爲紅黨出現叛徒的概率那是少之又少的。爲什麼啊?因爲紅黨內部的思想可以說是高度統一,世界上恐怕沒有任何一個組織,曾經出現過這麼統一的志向,因爲人都是有私#欲的。
可是紅黨這幫人,在井筒屋將彥這個老鬼子的眼裏,卻能夠做到,爲了理想,爲了組織和人民的利益,絕對的高於自己的私#欲,這個就非常可怕了。事實上,他們跟紅黨作戰了多長時間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太過於有效的,對付紅黨的方法。就是因爲這方面,形成的思想防禦壁壘,空前的強悍。才讓他們一次次的鎩羽而歸,而紅黨呢,竟然越打越強,越挫越勇。
而現在鶴田一郎說的是,在地下黨的內部竟然有一個暗線,由此可想,井筒屋將彥這個見過太多事情的老鬼子,也不由得感覺喫驚非常了。
井筒屋將彥立刻出聲動問,道:“真的?鶴田桑,你……這個內線,可靠嗎?”
“可靠。”鶴田一郎說道:“這個人是個老軍統,在前期,紅黨被圍剿的時候,他參與了圍剿工作的一些情報收集工作。但是,卻被當時的地下黨俘虜了。可是他本身出身挺慘的,父母雙亡,有一個哥哥,死於咱們的飛機轟炸。再加上他被俘之後,態度很良好,紅黨對他的出身也很同情,就沒有爲難他。於是對他進行了再教育工作,而他一直僞裝的也很好。
過了一段時間後,紅黨看他改造表現的出色,思想境界提升,所以被他成功的欺騙了。再加上他本身就是搞情報工作出身的。那時候紅黨也缺這方面的專業人才,所以最終吸收他加入了地下黨組織……”
第2369章
鶴田一郎接着說道:“不過就在前一陣,他在上海活動時,被我們祕密逮捕了,於是投效了我們。”
井筒屋將彥聽到這裏,顯得很興奮,道:“一個人,就可以帶出一串人,既然他肯投效,必然會交代很多情況,收穫一定很大吧?”
“確實有收穫。”鶴田一郎說道:“不過……紅黨現在也很專業了,畢竟仗打到現在,紅黨的進步反而是越來越快的。所以,這個人交代了情況,但是收穫卻不是很大。他交代了一名交通員,以及一個聯絡站點。他的上級代號爲第一號,只不過,這個第一號做事嚴謹,再加上這個人投效之前,剛剛被派遣過來,沒有多久,所以,對於第一號瞭解的不多。
但是那個第一號和他之間的交通員,他交代的很清楚,我們正在祕密尋找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找到他。”
“這非常好。”井筒屋將彥說道:“找到了這個地下黨的交通員,那麼第一號,我們就有順藤摸瓜,將他也一併拿下的可能。”
“是的。”鶴田一郎笑道:“第一號,我雖然在上海成立鶴田機關沒有太長時間,但是這個第一號,說起來,應該是帝國的老對手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知道他的正式代號。”
說到這裏,鶴田一郎抿了口茶,然後續道:“井筒桑,我們合作後,我願意把現在我們掌握的所有的關於那個交通員的信息,共享給梅機關。屆時,我們可以爭取一舉打掉,在上海的所有紅黨地下黨。”
井筒屋將彥聽罷,說道:“鶴田桑的找馕乙呀浛吹搅耍遣皇沁�包括,鬼的所有的信息?”
“當然。”鶴田一郎說道:“我們可以更深一步的展開合作。”說到這裏,頓了頓,續道:“井筒桑,那麼梅機關呢?可以和我們分享什麼樣的情報?”
井筒屋將彥微微思考了一下,說道:“本地青紅幫的資源。”
“哦?”鶴田一郎也有些詫異,道:“梅機關掌握了青紅幫?”
“一部分。”井筒屋將彥道:“另一部分很頑固,不過……我們掌握的是一大部分,所以在上海的很多事,對我們來說,是很容易弄清楚的。鶴田桑應該明白,很多時候,幫派的消息,比我們還要靈通的多。”
鶴田一郎點了點頭,道:“好,那就說好了。”
“一言爲定。”井筒屋將彥道:“明天,我去鶴田機關拜訪鶴田桑,詳談咱們合作的事宜。”
“好。”鶴田一郎笑道:“我會掃榻以待,今天我回去,就會準備好資料,我會用行動證明我們鶴田機關的找狻!�
“很好。”井筒屋將彥道:“那我也會盡快爲鶴田桑引薦幾個青紅幫的關鍵人物。”
兩個人談好了事情,接下來又寒暄了一小會。井筒屋將彥去了駐軍司令部的其他部門,他另外有事情要辦。而鶴田一郎,則是從駐軍司令部中出來,拿着自己的裝着文件袋包裹,上了車子。
一共是兩輛車子,前面的車子坐的,是他的保鏢。鶴田一郎則是在後面的那輛車子上。他坐在後座,再次取出文件,看了一眼,然後這才重新裝在皮包裏,靜靜的思考着,等回到鶴田機關後,怎麼開始按照這個文件上的內容,行事一些必要的手段。
車子一路行駛的很順利,話說,安全保衛的工作,其實不用鶴田一郎總是操心。而是由前方的保鏢車輛做出決定。沒錯,看起來,是不是像把自己的性命交給比人?
但這個交給別人,可不是不負責任的,動不動就賭一下自己的命的人。而是說交給更加專業的人,這是非常正常,也是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需要做的。
就好像你得病了,不!我不要把我的健康交給別人,我要自己給自己治療,也不看醫生,非得自己研究自己的病情,然後開藥給自己瞎他麼喫,能行麼。
鶴田一郎是專業人士,也肯定是懂一些保鏢的安全工作。但他不可能說把精力全都放在這裏,而是交給其他的,經過專業安全訓練的保鏢就可以了。
前方的保鏢頭目,是田波昌一。他負責鶴田一郎的安全工作,已經有幾年了。沒有出現過什麼事情,似乎他這個保鏢頭目沒什麼作用。可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他能夠保證鶴田一郎幾年內的安全工作,一點毛病都沒出,就已經可見他是個高手了。
坐在車裏,田波昌一依舊很是認真的坐在副駕駛,這個位置可以讓他看的更加清楚車子前方的道路,以及路兩邊的行人,建築等情況。
當車子再次快要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田波昌一指了指右側,道:“進大路。”
“嗨一。”開車的一個保鏢答應一聲,遵照田波昌一的話,在路口的時候右轉,進入了這一片區域的主幹道。
既然是主幹道,那道路就比較寬闊了。而今天他們回來的時候,正好是中午,該喫飯的也都開始喫飯了,是以街面上的路況還是非常好的,沒什麼車子。是以,行駛起來很順暢。
不過也由於是主幹道,街道兩旁的還是比較繁華的,是以,大中午的還是有不少行人,在兩側的人行道上走路。
由於形形色色的人不少,也是如此,田波昌一並沒有注意到,在路旁邊的一個揹着報兜子的賣報人,在他們一轉過來的時候,就揮舞着手裏的報紙,叫賣道:“日報,最新的新聞啊,黃浦江漁船相撞,漁民奇蹟生還……看報,看報啦……”
這個賣報紙的人,其實已經在這裏轉悠一上午了。他這一上午也在不時的叫賣一下,但是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大的動作。
不過,在這個年頭,賣報紙的無論是報攤,還是說報童之類的。手中揮舞着一份報紙,張嘴大聲的叫賣,那都是非常正常的現象。所以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第237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