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612章

作者:岩隐士

  兩個人就跟朋友在一起喫飯似的,在這裏也不談範克勤的偵查結果,也不談白豐臺上午和各個場子的談判情況。等喫喝完畢,結賬出來上了車子。這纔開始相互溝通。

  白豐臺上午的談判還是挺順利的,只有一家,老闆有點摳搜,所以沒有談成,剩下的幾家全都打成了一致的條件。

  範克勤則是把上午的偵查情況跟白豐臺共享一番。兩個人一邊交流,白豐臺開着車子,已經駛出了城。

  就在出城的一個一路口上,以及碰到了一個哨卡。不過兩個人正好藉着這個機會,再一次的觀察了一下檢查的情況。

  這個地方的檢查情況,要比早上他們碰見的那一次嚴格一些。不過可能是看着範克勤兩個人穿着講究,車子也非常高級。是以,看了看兩個人的證件,檢查了一下車子後就放行了。但是這一個卡子上,多了一個程序。是檢查徹底,有一個巡查拿着一個杆子,杆子頭上鑲着一個鏡子,在檢查的時候,用鏡子照射了一下車輛的底盤。不過範克勤兩個人現在身上一點可疑的東西都沒有,所以依舊很順利的出了城。

  白豐臺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亨哥,剛剛我仔細看了看,他們雖然也打開了後備箱,但是根本沒有往後備箱裏側上面看的動作。所以咱們兩個商量的藏槍地點,應該是沒問題的。”

  “嗯。”範克勤說道:“我也注意了。確實如此,不過咱們回來的時候,還是要小心點,在沒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你車速放慢一點,先不要做出轉彎的動作,咱們先觀察,看看路口另一側有沒有卡子,如果有卡子就不要轉過去,繼續向前開。寧可繞點路,也儘可能的避開檢查哨卡。”

  “明白。”白豐臺沒問如果都有哨卡,或者是根本避不開怎麼辦。那還能怎麼辦,既然避不開,就只能面對唄。

  不過面對肯定是有風險的,昨天他們再商量的時候,就研究過這種情況一旦發生應該怎麼辦。最後商定的結果是,如果對方人數少,再有可能瞬間控制局面的情況下,那就立刻弄死他們,闖過去。但如果對方人多,如果還檢查出了違禁品,那就憑着範克勤童家女婿的身份。讓對方有顧忌再說。

  第一,這把狙擊槍還沒打死過任何人……

第2341章

  這是很關鍵的。另外,範克勤決定,在式槍的時候,可以在郊外打死幾個動物什麼的。兩個人又確實是從郊外回來的,所以就咬死了,是用這把槍去了郊外打獵玩。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就算往下查,是查不到實證的。雖然說對特務來講,不需要什麼證據。可自己童家女婿的身份畢竟在這裏擺着呢。在查不到任何實證的情況下,暫時脫身也大概率不成問題。只是肯定要面對的是童大小姐,甚至是童父的責問了。

  畢竟槍是狙擊槍,童父最最起碼的也肯定會心生疑竇。另外,自己現在的隱藏身份,是來自歐洲的一個華人。本身來歷算是很神祕的,不出事那肯定是一切都好。但有了這種事,那真是必然會被人注意的。是以,那個時候,爲了安全,恐怕就要退出上海了。

  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到,這是範克勤的風格。最終他確定自己即便是槍支被發現,也應該可以逃脫後,本就堅如鐵石的心裏,那就更加有底。

  白豐臺開車來到了郊外,沿着路左轉又繞的又行駛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這才把車停在了一個一片野地前。

  白豐臺道:“亨哥,你等我一下。我去把槍取回來。”

  “好。”範克勤答了一句,就看白豐臺下了車子。走到了土路和野地交合的邊上,點了根菸後,伸手在褲腰的地方忙了一會,然後雙手交叉。就好像是在小便一樣。

  事實上白豐臺真的在小便。然後好似開完車的後遺症一樣,一邊撒尿一邊左右活動,晃悠着脖子。實則,藉着這種東西,他再觀察周圍的情況。

  大野地本身就沒什麼人,所以白豐臺小便完事,沒發現問題後。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打野地。好像是用腳丈量一樣,往前走了二十來步,然後右往左走了十來步,然後他俯身看了看地面,發現了就在他左手邊不遠,有一塊很常見的石頭塊。

  不過白豐臺卻伸手將石頭塊扔在一邊,開始用工具箱裏的一把螺絲刀開始挖。螺絲刀這東西本身不是挖土的專用工具,所以本身並不好用。

  但是,白豐臺挖下去的時候,心裏卻很高興,因爲這一塊的土質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和旁邊的區別。單手螺絲刀卻能夠輕易的插入地面,也就是說,這裏的土質很是鬆散。

  白豐臺也就用螺絲刀,來回刨了四五下,從土裏面,被他帶出來一個布帶子。於是伸手抓住布帶子,用力一提,從這一方土地中,直接被他扯出了一個長條的帆布兜子。

  白豐臺蹲着身子,抖了抖上面的土,然後將布袋打開。裏面是用油氈紙捲住,並且兩頭封好口的長筒。白豐臺用螺絲刀劃開之後,裏面又是一層吸潮的棉布。將棉布徹底打開之後,這纔看見是一把德國毛瑟九八式,狙擊型步槍。

  再打開隔潮的油氈紙卷的桶子的時候,裏面兩頭的位置,還各有用油氈紙包裹的兩個巴掌大的小包裹。白豐臺將其中一包打開一個口子,往裏面看了看,是子彈。

  將槍拿好,然後把子彈放在了褲兜裏。白豐臺將那個長條的布包還有油氈紙什麼的,全都重新扔回了坑裏。起身用腳將土推在上面,轉身走了回來。

  等他上車後,白豐臺將步槍和子彈全都交給了範克勤,然後開動汽車接着往前而去。範克勤則是在後面檢查了一下步槍,問題肯定是沒有,藏得也挺好。這都得以於那些隔潮的油氈紙和吸潮的棉布。

  這一次車子每開多久,來到了兩個人之前,計劃好的地方:餘山附近。旁邊有一片不是很大的林子。

  將車子找了個地面情況比較好的位置,開進了林子裏。這個林子的樹木不是很密,但是一樣不可能開進太深的地方,所以進入了林子可能也就二十來米的地方,白豐臺就停了車。

  下車後,白豐臺說道:“我問了,瞄準鏡歸零三百米。”

  “好。”範克勤表示明白了。開始按照自己之前偵查的,開始調節起來。這東西不復雜,不過,也不是說用手一擰就完事的。所以纔要式槍。

  等調節完畢,範克勤將五粒子彈裝好。現在就差找個式槍的地方了。所以兩個人也不吭聲,沉默的走着。

  走了大概又有半個多小時,發現周圍仍舊全都是林子,這可不行。於是範克勤說道:“這樣吧,我在樹林裏往外面射擊,外面是野地,是有七百米空間的。”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也行,就是在林子邊緣射擊,槍聲不利於隱藏,但周圍應該沒什麼人。”

  範克勤道:“嗯,這裏是郊外,就算是被人聽見槍聲。而聽見槍聲的人,立刻就找人報告給日僞,一來一回也得不少時間,我從開第一槍的時候開始,到調試完畢,爭取在半小時內結束,應該就沒什麼問題。這樣,咱們返回去,先把車子後備箱準備好。等我試射完畢,咱們只要把槍往裏一藏,立刻就可以走。”

  “好。”白豐臺同意道:“咱們回去。”

  就這樣,兩個人白走了一段路,又返了回去。不過時間肯定是夠的。等回到了車子處,白豐臺將後備箱再次打開,把身子伏在裏面鼓搗了一會,然後出來,道:“亨哥,你看看行不行。”

  範克勤把槍遞給他,然後也俯下身子然後側着頭,看向了後備箱裏面的頂棚。發現,頂棚的皮子,已經被白豐臺從最裏面的邊緣,整齊的扯了下來。但只有半截。靠外的半截依舊連在頂棚上面。

  伸手要過狙擊步槍,貼在頂棚上,又把皮子用手撩上去,雙手把住兩側。左右看了看。還別說,除非像是自己這樣看,要不然就算是低頭往裏看一眼,也未必能夠發現什麼問題。而且就算是把頭探進來往上看,只要自己粘的時候注意點,整齊點。也只是能夠發現……

第2342章

  如此一來,也只是能夠發現,頂棚最裏側鼓出來了一條。

  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個車子的後備箱就是這樣的呢。範克勤感覺挺好,應該是可以過關的。

  於是又在腦中模擬了一下怎麼粘,用手還移動把住皮子憑感覺試了試,嗯,確實不錯。心裏有數了之後,範克勤把槍取回,道:“行,咱們開始式槍。”

  兩個人來到了林子邊上,白豐臺看了看外面的野地,也沒什麼目標,於是從地上撿了一段比較粗的樹枝。連續撿了四個,用膠帶並排將他們捆好。然後又用小刀,在上面劃出了一個大概人頭那麼大的圓圈,露出裏面的白色的枝幹。轉頭問道:“亨哥,這個怎麼樣?”

  “行。”範克勤笑道:“挺好的。”跟着伸手指着林子外一個方向,道:“看見野外那個小山包了,哪裏目測差不多是七百米,你用步行過去在測量一下。然後找個地方,把這個靶子立好。自己躲開角度,找個掩體,幫我觀察一下彈着點。用手勢告訴我偏移量。我每打一槍,都會停下,看你的指揮,你最後做一個握拳晃動的手勢,我纔會開下一槍。在這之前,你要躲好。”

  “明白。”白豐臺拿着簡易的靶子,說道:“咱們來之前應該買兩個西瓜的,那東西更方便。”

  “嗯。”範克勤笑道:“也是,這次也算是百密一疏。”

  白豐臺拿着靶子看了看小樹林外面的情況,然後控制着自己的步伐,開始向小山包的方向移動。

  範克勤則是就躲在樹林邊緣,看着他走,並且一起數着步子。等到白豐臺邁了七百步時,他停下腳步,然後看了看左右,用手指了指腳下。

  白豐臺沒有立刻就將靶子放在地上,那樣是沒什麼用的。因爲現在野地的野草長勢驚人,將把子直接立在地上,是沒什麼用的。即便是已經到了小山包的腳下,也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白豐臺將靶子放在原地,然後轉身從旁邊找了幾塊石頭,疊羅漢一樣磊成兩落,然後把靶子夾在中間。這樣就會被豎起來一塊。接着白豐臺,打斜,往回,並且是有點橫向的走了五十來步,躲到了另一個小土包的後面。伸出手來,攥成拳頭,向上伸展,來回劃了兩圈。收好拳頭,躲在土包後面,看向了左側後面不遠處的靶子。

  見到白豐臺給自己發了信號,範克勤拉動槍栓,給子彈上了膛。然後成蹲姿,在一棵樹的後面,把槍口架在樹木往斜上,長出的一個枝椏中間。

  據好槍,穩定身子,控制呼吸,將瞄準鏡的準星牢牢的套在靶子的中間。觀察了一下也地上的野草,有沒有被風水的抖動。

  今天天氣還真是不錯,有點風和日麗的意思。不過畢竟是野外,還是有點小風還是有點一陣一陣的。範克勤故意的,靜靜的到風停,或者是風非常微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時候。手指柔和的扣動了扳機。

  “碰”的一聲槍響,再看靶子……安然無恙!

  然後範克勤沒急着再次拉栓上膛,而是瞄向了白豐臺藏身的那個土包後面。就看白豐臺半彈着身子,正在看這靶子的方向。沒一會,又機警的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這才轉向了範克勤,用手指着一個方向,然後雙手交叉停住一會,跟着又伸出兩根手指停住一會。

  如此重複了兩遍,白豐臺把身子再次縮回了土包後面,然後握拳,凌空畫圈,是以範克勤自己已經躲好了,可以開第二槍。

  範克勤沒有着急,按照白豐臺指示的,彈着點往右下一點點,偏移了差不多組有十二米,於是他立刻小心翼翼的重新調節了一下瞄準鏡。幸虧有白豐臺,要不然,就是自己的話,範克勤頭幾槍可能,偏差比較大,可能還會在原地調節。但是到了後面幾槍,要求精度較高,估計就要走到靶子處親自查看了。時間全浪費在走路上了。

  調整好了後,範克勤重新控制呼吸,穩住身子,再一次將準星套在靶子上。柔和的扣動了扳機。

  “碰!”槍聲再一次響了後,這一次範克勤自己從瞄準鏡上,發現彈着點可能是和之前正好相反,偏向了左側一些。不過偏的估計只有上次的一半左右。於是依舊沒有拉栓上膛,而是用瞄準鏡看向了白豐臺的小土包處。

  果然,白豐臺這一次探頭,用手指了指左側的方向,不過這一次卻沒有上下的偏移,他手臂伸展的很平,說明範克勤這一次調節的瞄準鏡,只是往左偏移了,沒有其他上下的問題。這是很好的一個開始。

  然後白豐臺用手比劃了一個牛角的樣子,舉在空中定住了一會,果然是偏移了六米。最後,白豐臺再次揮拳,躲在了小山包的後面。

  於是經過了前面的一次調節,這一次範克勤心裏更有數了,於是小心的調節了準星後,就在心裏有一種感覺“差不多了”。

  架好了槍,範克勤套住靶子的正中間,然後靜靜的再次等了一會。看野地上的野草剛剛靜止不動的時候,他立刻開了第三槍。

  這一槍下去,範克勤就看靶子中間的那個“人頭”左側的邊緣線附近,明顯出現了一個之前沒有的洞孔。

  看向白豐臺的時候,白豐臺沒有立刻指示自己偏移量,而是首先比劃了個大拇指。然後指着往左偏移的方向,才把拳頭舉起,往下彎曲手臂定住了一會。

  往下彎曲手臂,那就不是米了。而是非常小的釐米。其實在這個距離上,這麼小的誤差,幾乎是不用再次調節的。不過他現在是給範克勤指示偏移量,究竟用不用調整,那要看範克勤自己的。

  範克勤確實也沒有調節。而是上膛之後,等白豐臺躲好。再一次的套住了靶子頭子的正中間,開了第四槍。

  果然,連續兩下,確實都往左偏移一點點……

第2343章

  於是範克勤精益求精的再一次開了第三槍。幾乎偏移量是重合的,最起碼這三槍的彈着點,幾乎是聚在一起的。

  很好,首先是這把槍,確實精度很高。這麼遠的距離,彈着點幾乎是聚在一塊的,這是非常不容易的。當然,這裏面主要也是範克勤的手實在是太穩,槍感也絕對是超一流纔會有這樣的結果。

  範克勤這一次還是沒有調節瞄準鏡,因爲這種偏移量,並且是七百米上,真的沒有必要再在調整了,說不準這一調整,反而把誤差弄得更大了。

  於是範克勤,這一次在瞄準的時候,故意將準星微微的偏了一點點。結果碰的一聲槍響之後,靶子頭顱的中間部分,出現了一個槍眼。只是稍稍往右了一絲絲。但總體說是正好命中了中間,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就這樣,在白豐臺的配合下,範克勤又連續的開了十槍。這十槍,幾乎把那個靶子的人頭中間打出了一個成年男性拳頭那麼大窟窿。這就說明,彈着點的散佈情況,已經極其精準了。

  範克勤這一次沒有在白豐臺的示意下開槍,而是從樹林裏露出了半邊身子,招了招手。白豐臺見此,立刻走了回來。

  範克勤此時已經將槍藏在了汽車後備箱的頂棚上,用膠帶粘住。見白豐臺返回,範克勤用手把着皮子,說道:“來,你用膠水粘好它。”

  白豐臺拿過買來的膠水,這不是說粘紙張郵票的那種膠水,而是粘鞋底的那種。抹上後,需要等會,再它將將要幹,還沒有乾的時候在用力合上。粘性還是非常大的,所以不用皮子裏面一圈全都抹上膠水,而是分別抹上幾個點就可以了。

  範克勤用手捋了幾下,又等了一會,讓膠水完全起了作用。然後伸手輕輕的往下扯了扯皮子。很好,現在的皮子很喫勁。除非用手用力的撕扯,要不然就這樣粘住不去動它,是很難脫落的。

  範克勤將頭探進去,再次看了看裏面的位置。也不錯,可以說已經達到了自己的要求。除非檢查的時候,有人把腦袋伸進來仔細看,才能看見這個有些傾斜的後備箱頂棚。要不然根本看不出來什麼。

  另外,就算是有人真的把腦袋探進來,看見傾斜的頂棚也未必就會想到什麼。除非碰見那種比較嚴謹的人,或者是對什麼都好奇的人,非要把這塊頂棚的皮子扒下來。

  範克勤大概還剩下了十來枚子彈,不過這麼多子彈,其實他感覺是用不上的。在真正的開槍過後,可能也就第一槍是最關鍵的,可能第二槍的機會都沒有。

  但是留個備用也可以。是以,範克勤將這幾枚子彈包好,拿在手裏。將車後門的側面的螺絲擰了下來,然後把這包子彈往裏一塞,重新裝好擰好螺絲。

  把螺絲刀往副駕駛的手扣裏一放,道:“行了,咱們回去。”

  白豐臺答應一聲,啓動汽車,從林子裏開了出來。沿路開始返回市區。

  這一次在進入市區的公路上,本來想的是,爭取能夠避開檢查的哨卡。事實上,白豐臺也確實故意繞了道,換了一條入城的路。不過這條進入市區的公路上的卡子,被後座上的範克勤看見後,反而改變了注意,道:“沒事,開過去。讓他們查。”

  原來,範克勤看見,這個卡子一共是五個人,這人數其實已經不算少了。另外,這五個人全都在路中間晃悠。還有就是,這個入城的路段,比較僻靜。周邊的人非常少,甚至都沒什麼人。

  是以,範克勤才讓白豐臺直接開過去,因爲他有把握,就算是對方真的查出了什麼,自己也可以直接弄死他們幾個。而且還沒什麼目擊者。

  果然,這幾個汪僞的巡邏員還挺負責,看見童家的豪車也舉着停車的牌牌,讓他們停車接受檢查。

  查就查唄,範克勤下了車子,從兜裏掏出又黑又粗又長的大雪茄叼在嘴裏。白豐臺很有眼色的掏出銀殼打火機,幫着範克勤點上。這就是一種心理暗示,看見沒有,我很有身份,是個人物。等於在潛意識裏面,給這些檢查的施壓。

  那有沒有作用呢?其實,多少都會有點。要知道,這個年頭封建殘餘很多。老思想更多,可以說,妥妥的暗黑叢林法則。是以,範克勤這種裝大人物的派頭,真能說一點用沒有嘛?

  範克勤的演技那是爐火純青,影帝來了也沒用。於是,他下車後,故意沒有避嫌,走到了另外三個人的跟前抽菸。這樣做還有一個作用:看見沒有,我光明正大,而且我根本無所謂?爲什麼?因爲我底氣太足。

  實際上呢,這三個巡檢員,是範克勤的目標。檢查車子的兩個人,一旦檢查出了問題,範克勤就可以瞬間弄死距離自己最近的三個人。而且這幾個人有一個還揹着盒子炮。是以,範克勤有把握,搶下這把槍後,立刻在擊斃另外兩個具體檢查的。

  不過最後還真的沒用上,因爲那兩個檢查的雖然也打開後備箱看了,但是這裏面一目瞭然的,只有一個隨車的小工具箱。所以他們只是打開這個小工具箱看了眼。就基本上沒什麼事了。

  等打開車門看車子裏面的人,將車門關好,說道:“沒問題。”後。那個揹着盒子炮的人,說道:“好,放行,把路障移開。”

  他旁邊跟着的兩個人,立刻手腳很是麻利,將路障搬開到一旁。範克勤由始至終也只不過是用餘光瞄着他們,正眼都沒看上一眼。但這樣做很符合他“大人物”的設定。因爲根本就不在乎他們。我接受你的檢查,那是因爲我自己素質高,不願意爲難你們這些小人物罷了。

  坐上了後座,裝B的朝窗外吹出一口煙霧。白豐臺開動汽車,很快就消失在了這卡子的範圍之內,朝着那個汪僞的書局方向而去。

第2344章

  這一次範克勤他們的行駛,開始按照計劃的那樣,能避開儘量的避開卡子。有時候,寧可繞一圈。就這樣,很快的,車子就來到了書局附近。

  不過他們卻沒有直接開到書局的那條街,而是在附近一條挺有文化味道,富有藝術氣息的街道停了下來。這條街上,有不少家音樂培訓班。還有一家原先法國人弄的,藝術類學校。是以,這條街上,就有了一些賣樂器的樂器行,還有不少賣畫筆畫板,顏料之類的店鋪。

  話說,他們開的是娛樂公司,其中有不少樂隊使用的樂器,就是在這裏採購的。是以,範克勤都沒有下車,白豐臺下去,沒一會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提着一個長號的盒子,走了回來。然後放在了後備箱中。

  然後沒回來,而是找了個販賣口袋繩子的五金雜貨鋪,又買了四十米的,最普通的繩子回來。

  白豐臺弄得也很簡單,在後備箱裏,大大方方的將長號盒子打開,將樂器拿出來放在旁邊。然後將裏面防震的填充物也取出來,最後扯開車棚子上方的皮子,把槍往盒子裏一放,然後把繩子當做填充物,也塞在裏面,就算是齊活。

  然後上了駕駛室,開車轉到了書局的另一條臨街。把車子往一個居民樓的門洞一停。故意將一側的車門貼着牆不遠。從手扣裏拿出螺絲刀遞給了範克勤。

  後者打開車門,將裏面的子彈取下,放在了兜裏。說道:“我取完了槍,去放槍。你離開就行,我一會自己回去。”

  “明白。”白豐臺道:“那您小心點。”

  “好。”範克勤說着,下了車。來到了車子後背,打開後備箱,先把螺絲刀放在了工具箱。然後把盒子一拎,蓋好後備箱,然後碰碰的拍了下車子。轉身穿過居民區,往書局方向而去。

  他之前來過一次,所以算是輕車熟路了。現在的時間,正是還沒有到下班的高峯期的時候,再加上家裏就算是有人,也準備做飯了。是以,行人非常少。

  範克勤故意控制着自己的步伐,找了個沒人的機會,再一次來到了書局那個廁所位置。行,窗子還開着呢。是以,範克勤快速的邁了兩步,再一次從那個窗口跳了進去。

  這一次範克勤沒有上樓,而是直接躲入了一個廁所的隔間裏,站在馬桶上。小心翼翼的伸手將上面的吊棚,其中一塊用手頂着,挪開了一個口子。然後他又輕輕的將長號盒子整個放在了上面。最後取出了子彈包,也在了上面。把那塊吊棚重新恢復原狀。

  從容拉開插銷,從隔間裏面出來。到了窗口,看了看外面。等着一個婦女領着小孩離開後,他直接躍出了窗口。穿過居民區,打了個人力車,往南京路而去。

  南京路可是不短的,距離公司好友好幾個街口呢,範克勤就停車付了錢。沒一會回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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