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而現階段,安全局相比于軍統還是弱勢一方啊,正面硬頂肯定是不行。不過範克勤也不是很擔心,畢竟自己這一次立功極大。乾死了汪兆海,就算是老蔣頭知道了恐怕都不會說出個二話。再者,自己是在這面臥底啊。這種情況下,人家就想和你結婚,你說你不臥底了,爲了個所謂的規矩,直接就放棄了這條情報線?那也是扯淡。
不過範克勤有點擔心的是,這事以後陸曉雅知道了,反而有點難辦。因爲童大小姐看她現在的狀態,可以說是真的百分之百要鐵了心跟自己好。那範克勤也不可能跟個冷血殺手似的,一點情誼不講。所以,這樣下來,那童大小姐他肯定也不能放手就是。
是以範克勤想了想,道:“童大小姐可是往國統區賣了不少藥品的,而且其中還有不少粉這種救命的玩意。這事,都報上去了吧?”
“報上去了。”白豐臺說道:“總部回電,已經建立祕密檔案,存在檔案室了。這事是局座親自回電的。”
“嗯。”範克勤道:“這樣吧,依舊是單獨跟局座彙報這事。我估計局座不會說什麼。至於說軍統那面,咱們又不是大張旗鼓的違反戴老闆的規矩。應該是沒什麼事,再加上,我在上海戴老闆雖然知道,但是他不知道我現在是萬亨。也就是說最起碼目前沒什麼事。”
“明白。”白豐臺點了點頭,道:“那童家來人,我就正常辦了。”
“嗯。”範克勤道:“用什麼,公司裏要是能辦,都辦了吧。”
白豐臺道:“好,那我知道了。亨哥,要是沒什麼別的是,那我就出去了。”
白豐臺離開後,立刻開始按照和範克勤商量的,開始聯繫昭倉大翔。話說昭倉大翔這一點時間也非常忙。範克勤把汪兆海乾掉之後的影響,確實非常巨大。可以說是方方面面的,其中昭倉大翔身爲領事館的副領事,那肯定也感受極深。
好在,昭倉大翔是領事館的中層頭目之一,他忙起來的時候大多數也都是忙於指揮,具體的還是有手下去辦。
他收到了白豐臺的信息後,他明白了,安全局這是想要自己上位。話說,自己上位這件事,昭倉大翔自然是願意的。只是他有點顧忌,擔心這件事要是做不利索的話,反而會連累自己。
不過他畢竟也是專業人士,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現在反而是個幹掉犬養正樹的好時機。汪兆海一死,所有的特務機關都忙瘋了,視線全都盯着汪僞那面。生怕再出現什麼重大變故。是以包括但不限於上海,所有的抗日勢力那反而異常活躍。趁着小鬼子的目光轉移的時候,全都開始抓緊時間活動。什麼破壞鬼子咻斁�,燒火物資,刺殺小鬼子軍官等等等等活動,可謂瞬間極爲活躍。而小鬼子呢,反擊其實還真有限。
就是因爲他們必須得暫時忍下來,因爲一旦汪僞那面出事,反而損失會更加巨大。可以說,牽一髮動全身,範克勤這一次幹掉了汪兆海,直接或者間接的,給小鬼子帶來的損失,那絕對是極爲巨大的。
也是因爲如此,所以昭倉大翔知道,犬養正樹在這種時候死了,那就算事後瘋狂調查。那可頂多會鎖定某個抗日團體。是對方搞的抗日刺殺活動,自己無論如何都是安全的。
是以,坐在辦公室的昭倉大翔,有點工作摸魚了。雖然依舊在翻動着手裏的文件,可是心思卻在考慮,怎麼樣才能把犬養正樹騙出去呢?
自己去騙的話,倒不是不行。只要對方做的乾淨利落,自己再騙的時候手尾乾淨一些,那事後調查也跟自己沒關係。但自己要是這麼做的話,還是有一定風險的。
那不是自己去騙的話,犬養正樹怎麼樣才能出去呢?現在整個領事館上上下下的……
第2329章
整個領事館,上上下下都忙成一團了,犬養正樹應該也會坐不住吧。那如此的話,只要有一份合理的情報。那麼犬養正樹,確實就有可能從領事館出去。
嗯!想明白了這一點後,昭倉大翔開始回憶起每一個自己知道的,跟昭倉大翔有關的以往情況。
話說,這一回憶,還真讓昭倉大翔響起了不少東西。而且有幾樣如果做的如果巧妙點,真的有可能讓犬養正樹走出去。
第一個,是犬養正樹掌握的一份間諜名單。這個名單上應該是沒有多少人,也不是昭倉大翔曾經看見過這個名單,話說他只是在去犬養正樹的指揮下,曾經獨立做過其中一個間諜的聯絡人。
至於說爲什麼,他能判斷犬養正樹應該有一份人數並不算多的間諜名單,這是因爲昭倉大翔和犬養正樹兩人長期共事,所推測出來的。這就跟兩個人是同事,雖然其中一名同事做的是某個商業機密的項目,但是另一個人沒權利參與但也能大概推測出對方是在搞什麼項目一樣。
因爲你或多或少,都會是對方這個項目的支持者之一,比如對方讓你弄過什麼事情,幫他拿過什麼東西,支取過什麼物資。從這些東西上,你雖然看不出具體的,可是大概的你肯定是能夠推測的出來。
昭倉大翔就是如此。他記得,自己曾經幫對方準備過一份油料,那份油料是緊急支援的,從數量,以及送達的地點,怎麼交接的等等情況判斷,這份名單上的人應該不會超過八個。
那怎麼才能利用這件事呢。昭倉大翔細細的考慮了一份,是不是可以弄一個假的死亡報告出來。自己雖然不知道那幾個人究竟是誰,可是當初自己將那批油料交接的人。還有自己曾經做過獨立聯繫人的那個間諜,都可以當成誘餌。
如果這兩個人死亡在了某個地方,還讓犬養正樹知道了,那麼他會不會走出領事館親自偵查呢?
正當昭倉大翔思考到這裏的時候,一名領事館內的工作人員,給他打了個電話。昭倉大翔接起了電話後,卻是對方讓自己去一趟領事辦公室。
犬養正樹就是領事,昭倉大翔掛斷了電話後,首先快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嗯,沒問題,自己也只是剛剛接到那面的通知,而且什麼動作都沒有。所以這一次叫我過去,應該是正常的爲了什麼工作。
是以放下心的昭倉大翔立刻出了門,沒一會,便進入了領事辦公室。犬養正樹平常在領事館內,穿的比較傳統。尤其是在汪兆海死前,很多時候都穿着和服。因爲他的腿腳不好誰都知道,一般也不出去,是以這麼穿,無論是誰也都認爲挺正常。
不過昭倉大翔一進去就發現,此時的犬養正樹,不是以往常穿的和服了,而是一身西裝,只是外套還沒穿,正站在一面鏡子面前,打着領帶。
犬養正樹見昭倉大翔進來,對着他笑了笑,道:“好久都沒有穿這身衣服了,領帶系的都有些生疏了。打了兩遍,都不是很滿意。”
昭倉大翔笑道:“需要我幫忙嗎?其實,我也很久沒有打領帶了。可能我比較懶,這些領帶原先打完,就重來沒有鬆開過。脫下來後,也只是鬆一鬆,再戴上去的時候,只要一拉就可以了。但是我幫你,應該還可以輕鬆一些。”
“哈哈。”犬養正樹一邊笑着一邊打着領帶,道:“多謝昭倉君,不過不用了。我以前也是像你一樣的,領帶打好,就不拆了。下次再用,往領子上一套一拉就可以繼續了。不過我以前的舊領帶有點無法見人了,這是我讓宮本去幫我新買的。”說着,他已經手上忙活完了。對着鏡子整了整,用手指捏了捏型,續道:“看看,這不就好了嘛?怎麼樣?不歪吧?”
“嗯,打的很好,很端正。”昭倉大翔稍微上下看了看他,說道:“領事,您這是要出去嗎?您的腿病可以嗎?其實,我可以代勞的。”
犬養正樹走回了旁邊的一個小桌後,跪坐在地上,道:“怎麼樣?我剛剛走的那幾步能夠看出問題嗎?”
昭倉大翔面上露出了一些迷惑的感覺,搖了搖頭,說道:“並沒有。您這是……好了嗎?我聽說風溼類的疾病,似乎沒法好轉。這……是新出了什麼特效藥了嗎?”
犬養正樹笑道:“並沒有,只是天氣轉暖後,確實比以前舒服了不少。而且,這次讓你來就是要交代一件事情。”
昭倉大翔說道:“您請講。”
犬養正樹說道:“汪兆海死後,新正府太亂了。所以國內回來一個團隊爭取儘快的平息此事,而帶隊的是古谷先生。我們身爲領事館的工作人員,到時候要好好的接應,並且安排古谷先生和其團隊。”
說到這裏,犬養正樹頓了頓,說道:“前一個階段,汪兆海和帝國的談判團,就新政府向美地家,英瓜蘭等盟國宣戰的事談判。但是……後面發生的事,你是知道的。這一次,我們必須要做好工作,一會,你我親自去駐軍司令部,然後讓司令部牽頭,把武藤機關,鶴田機關。駐軍司令部特務機關,憲兵司令部特務機關,全部聯繫到位。務必要在古谷先生的團隊抵達前,研究出一個妥善,安全的計劃。”
昭倉大翔立刻一彎腰,道:“嗨一,我明白了。”
話說,聽見這件事,昭倉大翔登時感覺有點“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要知道,領事館本身就是外務外交聯絡部門。所以他們負責迎接古谷的團隊倒是正常。但這一下反而讓犬養正樹出門了。
這一點是非常好的。另外,對反說的是,和駐軍司令部特務機關,憲兵司令部特務機關,鶴田機關,武藤機關等等部門在古谷團隊來之前,研究一個安全計劃……
第2330章
要知道,這種計劃,研究可能耗時,但也可能很快。可無論是快或是慢,之後的落實,那肯定也要有很多工作。
既然犬養正樹因爲這件事出了門,那麼也肯定會因爲後續的這方面的工作,繼續出門。不可能說,今天出去跟所有人開會研究一下,回來後就啥事沒有了。而這,就是機會。
看起來自己要儘快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纔行,不過昭倉大翔感覺,今天有點夠嗆了。畢竟看犬養正樹的架勢,西裝領帶都武裝上了,這可能馬上就要出門了。自己跟着他的話,也沒什麼機會。
但昭倉大翔感覺,還是要造作準備,萬一呢!所以昭倉大翔問道:“領事,那咱們什麼時候啓程?我去讓他們備車。”
“不用了。”犬養正樹說道:“我已經讓人備好車了。咱們一會就起程。昭倉君應該是還有什麼工作沒有安排好吧,我可以等一等。”
“嗨一!”昭倉大翔道:“有一份批文,是辦公室那面要的,過來前還沒有派人送過去。正在我的辦公室裏,我馬上處理好就回來。”
“沒關係。”犬養正樹說道:“你去吧,等你處理完了,直接去樓下,我在車上等你。”
“嗨一。”昭倉大翔再次鞠了一躬,道:“真是失禮了,那我馬上就去。”說着,起身走了出去。
等他再次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後,立刻回手就反鎖了門,快速的先給批文簽了字。跟着拿過一張紙條,快速的寫着:“本土古谷團隊不日抵滬,領事館犬養正樹負責接待以及聯絡各個機關安全後勤保證工作,犬養正數近期會頻繁出門……”
快速的寫好這個紙條後,昭倉大翔立刻將這個紙條反覆摺疊,然後藏在了一個鋼筆的筆帽裏。插在了一管筆的另一頭,插在衣兜上。然後又帶了個筆記本隨身戴好。最後拿着批文又重新走出了辦公室。
批文不是什麼機密文件,所以他交給了一個工作人員,讓其把自己簽字蓋章的批文送到前方領事館辦公室那面。這是正常工作,如果事後真有什麼麻煩,這件事多少能夠給自己遮掩一番。最起碼也能讓自己看起來是正常回來處理一下工作的首尾。
快速的下了樓,結果犬養正樹可能是由於腿腳原因,走的比較慢,剛剛上車不久。見昭倉大翔也上了車後,還問了一句:“這麼快?”
昭倉大翔說道:“是,簽字蓋章就好,我已經讓人送去前面的辦公區了。”
一路上,犬養正樹給昭倉大翔開始介紹了一下此次工作的情況。這是總領事高田勝家交代下來的重要工作。是以,犬養正樹立刻聯絡了駐軍司令部,要求其牽頭,然後找了自己的副手昭倉大翔。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車子已經進入到了駐軍司令部當中。這裏是個大院,門口有崗樓,院子裏面又有各種崗哨,另外駐軍司令部裏面有後改的各種機槍碉堡。這裏要是有人進攻,沒有一定的人數和正確的戰術,基本上是沒戲的。一句話,警衛森嚴。
由於之前犬養正樹聯絡過鬼子的駐軍司令部,是以,他們進入後倒是暢通無阻,立刻就被帶入了一間會議室。
一名重要的參纸M的組長,首先和犬養正樹以及昭倉大翔溝通了一下。沒一會武藤機關的人,鶴田機關的人,以及憲兵司令部直屬特務機關的人等等,就全都到了。
首先由犬養正樹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腥碎_始研究討論起來。古谷的團隊過來,安全方面肯定是首要考慮的。怎麼接人,接人後安排在哪,怎麼協助等等,這都是他們研究的範圍。所以,這一研究,很快一天就過去了。而且還沒商定完畢。
不夠也有已經研究出結果的,那就是怎麼接人。昭倉大翔在犬養正樹身邊一絲不苟的記錄着,將今天的重點,全都就你在他帶來的筆記本上。
等到了晚上大概都八點多了,腥诉@才散去。昭倉大翔覺得,按照這種速度,最起碼還要商量兩天。
回去的路上,昭倉大翔依舊找不到什麼傳遞消息的機會,不過也不用着急。畢竟他不像是犬養正樹,基本就住在領事館裏,而是單獨住,畢竟他的妻子也跟着來了。這一點領事館內的很多人都知道。
犬養正樹當然也知道,所以特意讓司機先把昭倉大翔送回了家,約定明天幾點過來接他,這纔回領事館。
回到家的昭倉大翔,在他的妻子的伺候下,喫了點晚飯然後便睡覺了。等到了第二天一早,昭倉大翔起得很早,不過他妻子也醒了,而且日本女人嘛,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出奇的客氣。手腳利索的穿着衣服,道:“是不是我起的晚了,我這就去給你做早餐。”
昭倉大翔心念一轉,笑着摟過自己的妻子,道:“哈哈,不晚。不過今天確實有些工作。一會領事館會派車過來接我,今天就別做早餐了。我去買點,我記得咱們已經挺長時間,沒喫那家早點鋪子的小餛飩了吧。”
“是啊。”他妻子笑着說道:“那我去買吧。”
“別。”昭倉大翔說道:“現在街面上不是很安全,還是我去吧。你一個女人,還是不方便的。我很快就回來。”
如此一說,昭倉大翔的妻子開始侍奉他洗漱穿衣服。昭倉大翔還是穿着昨天的衣服,因爲他這件衣服裏有那個藏有紙條的筆帽。
等他出去後,步子走的大了點,繞了幾條街,來到了指定地點。將筆帽拿出來,又抽出裏面的內容。塞進了一個公園裏公廁蹲位的側面牆壁縫隙裏。
然後昭倉大翔趕緊出來,買了點小话迨颤N的,然後直接回了家。見自己的妻子已經準備好了飯桌餐具什麼的,笑着說道:“哎呀,今天那家早點鋪子的人太多了,碗不夠用了,沒法讓我帶回來……”
第2331章
“我只好買了些小话蜕濉!�
“嗯,已經很豐盛了。”他妻子接下後,一一將食物擺在桌面上。兩個人開始喫喝起來。
到了七點三十分左右,小鬼子領事館的人開車來接昭倉大翔……
範克勤接到消息,是在中午的時候。白豐臺手裏拿着一份文件,看童大小姐正在和範克勤抱着一本圖冊,正在選婚紗呢。
這個圖冊做的很高級,是彩色的。不過也能能夠看出來,完全是現做的。是用一摞洗出來的,比較大的,大概八開紙那麼大的,彩色相片釘釘在一起的。
不用問,肯定是童家人做的。不過也正常,童大小姐訂婚,對於童家那是頭等大事。選婚紗初期還用童大小姐親自一家一家去嘛。全都是派人過去索取圖樣,或者是乾脆花錢自己拍攝相片取回來。
女性碰見這個事,總是精力無限的。一上午,童大小姐和範克勤就在不停的討論,那個樣式好看,那個難看,到時候配什麼飾品,自己又穿什麼樣的鞋子。範克勤怎麼辦?陪着唄。
此時白豐臺進來,倒是給範克勤救了。範克勤說道:“有事?”
“對。”白豐臺笑道:“沒打擾你和大小姐吧?”
“沒事。”範克勤說道:“你說吧。”
“這是要購買的新式攝像機。”白豐臺說道:“就是前兩天說的那個,已經定下來了。您得籤個字。”
“嗯,好。”範克勤說着話,接過了文件,簽好萬亨的名字後,又抵還給了白豐臺。不過他在簽字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文件下面壓着一張紙條。範克勤左手拿着的時候,已經攥到了手心裏。
白豐臺笑着說道:“那我就回去了,讓人把攝像機立刻落實。下個月不就是訂婚日子了嘛。正好,這些攝像機都能用得上。”
聽見和自己訂婚相關的東西,童大小姐終於抬了頭。道:“彩色膠片?”
“對。”白豐臺說道:“採購了不少,絕對夠用,剩下的估計再拍個三五部片子也都夠了。”
“那就行。”範克勤說道:“成了,你忙去吧,有事我在找你。”
“好的。”白豐臺答了一句,那好了文件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等他出去後,範克勤和童大小姐繼續研究婚紗。最後選出了五件。童大小姐那叫一個糾結啊。不過也正常,女人在這種時候,沒有選擇困難症也會讓自己得上。畢竟都不想讓自己留遺憾,必須要最美的狀態出場那纔可以。
“親愛的,到底選哪個啊?”選到後來,童大小姐有點哭唧唧的強調說道:“這幾個婚紗都那麼好看,我都想要啊。”
“這還有什麼糾結的嗎?”範克勤摟着她,好笑的說道:“就以咱家的條件,不就這五件婚紗嗎?就算是十件也沒問題啊。都拿下不就可以了嗎。”
“都拿下?”童大小姐確實有點心動,不過還是說道:“五件啊,那用得上那麼多。”
“這樣,先買下來唄。”範克勤說道:“訂婚的時候,你聽我的啊。在訂婚宴上,正式儀式的時候你是不是得穿一套啊。然後儀式結束,那你換一套,你看這個裙襬沒有拖尾,這就很合適之後敬酒什麼的。這就已經兩套了。而且剩下的三件備用,萬一有那套婚紗撒上紅酒拉……什麼的。你也好有個新的備着。
更何況,咱們現在是訂婚,那咱們以後結婚的時候呢?要是那時候碰不見這個合心意的婚紗了呢。還不如就用沒穿過的,哪一樣是嶄新的。對不對?”
“嗯。”童大小姐登時感覺有道理啊。是以,事情定下來後,立刻起身,道:“那我去跟他們說,把這五件婚紗都送來,或者是量身重新定做五套新的。嗯,就這樣。親愛的,那我先去了啊。”
“好。”範克勤說道:“你去吧。”
童大小姐抱着圖冊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了腳,道:“老公,你的禮服可得抓緊啊,回頭讓我看看。現在時間還夠,要是不滿意咱們也能重做。”
“好。”範克勤道:“回頭我就去看看,做出來了第一時間讓你看啊。”
“嗯。”童大小姐再次答應一聲,開門便走了出去。
範克勤看門已經關上,從辦公室後面繞了出來。趴在門口聽了聽,然後也不用鎖門,要不然童大小姐要是殺個回馬槍,一看門鎖了,那反而會有懷疑。
於是範克勤轉身走進了辦公室裏側的休息室。如此一旦有人就算是門也不敲的闖進來,也不會第一時間看見他。而他呢,卻能夠聽見開門的聲音。
範克勤拿出藏着的紙條,很簡短,沒幾秒鐘的就已經看完了。點燃後,又點了根菸。然後看着紙條化爲灰燼後,範克勤用內部電話給白豐臺撥打了過去。讓對方再來一趟。
沒一會的功夫,白豐臺復又反了回來。等他坐在自己的對面,範克勤問道:“信息你看了嗎?”
“看了。”白豐臺說道:“取回來的時候我就看了。”
“嗯。”範克勤說道:“小鬼子本土可能要來一個大人物,那個叫古谷的,我記得好像是小鬼子的一個貴族大姓。”
“這卑職就不清楚了。”白豐臺說道:“對這些我還真沒什麼研究。”
“沒關係。”範克勤說道:“不管他姓什麼,是不是貴族。咱們知道他來了就成。我剛剛看完有個想法,弄死這個古谷,或者是將這個古谷團隊打掉,恐怕很難。但是呢,如果真的事先了這個目標,小鬼子肯定會更加難過。他們本來就是過來平息汪僞的亂局的。而這種亂局必然是越久,對小鬼子的傷害越大,說不好聽的,這就跟三足鼎立一樣,現在直接斷了一足,小鬼子會非常喫力。他們的各種物資,人力等等,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損失越大,一直到鬼子再也撐不住爲止。”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我贊成。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