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91章

作者:岩隐士

第2250章

  剛剛出來,直接就遭遇了他前面兩個鬼子也遭遇的情況了。煙霧,火焰,讓這個鬼子的眼睛根本睜不開……

  如此多的因素影響之下,持槍的安全局特工能夠看出來對方是什麼情況,所以只是抬手一槍,將對方射倒之後,就不在開槍。口中道:“燒死你個王八蛋。”

  另一個特工立刻道:“走,快點。這一下又耽誤了一會。”

  其實,說起來很慢,但實際上非常快,算一算,總共燃燒彈才扔了十多瓶。扔東西能多慢啊,就等於連續往前甩手十來次唄。當然,之前也要有個拿出燃燒瓶的動作。但就算如此又怎麼樣。依舊很快啊。是以他們和鬼子交火,其實總共可能也就十多秒,二十秒的樣子罷了。

  話說,開車的兩個安全局特工,也想着是要下來幫忙,但駕駛室這面不能直接下來。他們想的是從副駕駛繞過來,然後呢,突然直接出現在車後方,如此,就算鬼子出來,也能打對方一個搓手不急。但是他們來到了車後方,見鬼子出來都費勁,剛一出來就被放倒了,所以只是靜靜的持槍,在噴水車後面的位置,算是保駕護航。但卻一直沒出手。

  此時,見沒多長時間,戰鬥已經結束,是以兩個人隨即轉身。重新往噴水車裏跑。幾乎是和剛剛兩個戰鬥的特工一起上了車。

  噴水車本身也沒熄火。所以駕駛員一腳油門下去,直接往前沿路開去。一邊開,駕駛員一邊說道:“剛剛那輛車是鬼子吧,我聽見他們在裏面喊日語了。他們能這麼短時間就出現在這裏,真的被臺哥說着了,鬼子在整個高級區,有準備啊。”

  “草。不愧是鬼子啊。鬼頭鬼腦的。”後面拿槍的那個特工,將自己的燃燒瓶分給同伴。要知道同伴剛剛一口氣,連續砸出去十來枚燃燒瓶,自己的分給對方一些。萬一之後還要用的。

  副駕駛的特工說道:“別小看鬼子,這次咱們佔了先手,直接就是在外面,鬼子在車裏。等於給他們悶在裏面了。現在臺哥的囑咐已經被證明了,咱們只要沒有出了上海,就依舊是有危險的。都提高一下警惕,別回頭在特麼出不去。被鬼子給拖死。”

  “不能。”之前仍燃燒瓶的特工,一邊往兜子裏方燃燒瓶,一邊說道:“咱們動作很麻利,高級區比市區那肯定是小,但放在實際上也挺大。我就不信小鬼子一下子能把整個區域瞬間封鎖。只要咱們別被一下子粘住,比如說剛剛那輛車子。要不然,咱們肯定能夠出的去。”

  “希望如此吧。”

  話說,施耐德教授,昨天晚上,喫飯完之後。正在和大政喜人一邊聊天,一邊在火車站內轉悠。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就聽見,碰,嗖,碰!的幾聲響動。跟着又是類似的響動。

  大政喜人擺了擺手,道:“出去看看怎麼回事。”這話一說完,身後的幾個鬼子中,立刻離開了兩個。往火車站的大鐵門而去。

  施耐德笑道:“這是鞭炮吧,大政先生沒聽出來?”

  “哈哈哈。”大政喜人大笑道:“聽出來了。不過年也過了一段時間了,不年不節的,很少有人放鞭炮。不過,我也感覺,應該沒事。但也算是讓他們保持警惕的一種辦法吧,看看總沒有壞處。”

  這話說完,碰,嗖!碰的聲音再次響起。大政喜人接着說道:“這在中國的鞭炮中,叫二踢腳。先是炸響一聲,然後鞭炮竄到半空中,再次炸響一聲。可能是那個大戶人家前一段過年時間,沒有放完剩下的鞭炮,又被孩子拿出來玩了。”

  施耐德點了點頭,道:“嗯。你是懷疑,這種鞭炮也能用來傳遞什麼信息?”

  大政喜人直接承認,道:“沒錯,教授真是懂我。不過……可能性不大。再者這種鞭炮是竄到半空中爆炸的。自己想要隱藏也難,反而放了之後,會暴露自己。一般情況下,不太可能是用來傳遞信息的工具。不過,還是那句話,看一看,也沒什麼壞處。就當是給手下的人,保持一種警惕的手段了。”

  沒一會的功夫,那兩個鬼子特務返回,彙報說:是兩個年輕人在放鞭炮玩鬧。不光是二踢腳,還有手持的小煙花什麼的。旁邊還有幾個穿着學生裝的女子。看起來應該是附近的居民在放鞭炮玩,自己兩個人觀察了一會,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舉動。

  聽罷,大政喜人不在意了。轉過頭,一邊和施耐德溜達,一邊說道:“教授,您覺得,咱們的計劃,鬼會不會落網?”

  “現階段不會。”施耐德說道:“咱們研究以往,可能是鬼坐下的事件卷宗時,我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規律,那就是鬼的行動,往往非常突然。但是如此的突然,毫無徵兆之下,卻每次行動,都會收穫極大的戰果。所以我有理由推測,鬼的行動,在前期,是有了充足的準備之下,然後才能在突然行動時,取得這麼大的戰果的。

  所以這次很可能也是一樣的,現在我們什麼都沒有察覺,但不代表鬼就沒有行動。說不定,他正在策劃,又或者是在暗中經行偵查,這都是說不準的。可是呢,我之所以說,現階段不會,就是因爲鬼的這種前期行動太過於隱祕,我們是難在這種情況下,直接抓住鬼的。”

  “嗯。”大政喜人聽罷正中的點了點頭,道:“是啊,教授的意思我能夠理解。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到了。鬼每次都是毫無徵兆的動手。沒有人能夠總用隨機應變的方式來完成每一個任務。最起碼事先都會有一定的計劃的。但鬼的策劃,前提行動,太過於隱蔽了。只有等他動手的那一刻,纔會現身。那時,纔是我們真正的機會。”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施耐德說道:“大政先生的計劃其實……”

第2251章

  施耐德接着說道:“也很隱蔽把各個機動組,藏在汪先生所在區域的最外圍。如此的話,我相信鬼,也極難發現這些機動組的存在。但我們倒是不能保證,鬼會不會推測出來。或者說是一種猜測。再者就像他的代號一樣。鬼,神祕莫測,我們也只是能夠猜測他的行動。希望這一次能夠抓住他。”

  聽罷,大政喜人也感嘆道:“是啊,這種雙方都在猜測,事先沒有一點關鍵情報支持的對立,還真是讓人難受。不過這次,我們只要抓住一個人,哪怕只是鬼的一個不重要的手下,就好。如此,就真正給了我們順藤摸瓜的機會。”

  施耐德道:“這就是巨大的進步,鬼在之前,可是一點線索都不曾留給別人的。而抓鬼,必須要穩,一步一步,步步爲營。想要一蹴而就,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大政喜人道:“是,感謝教授這麼說,提醒我,我現在需要的就是穩定心態。同時也請教授放心,我會保持好這個心態的。”

  施耐德笑着點頭,道:“也不算提醒你。我只是也在提醒我自己罷了。”說到這裏頓了一頓,道:“明天上午就是彙報的日子了吧,希望這次那些眼線能夠發現點什麼。”

  大政喜人道:“嗯,希望如此。事情如果有進度那自然是好的,但沒有進度的話……咱們兩個,和筱田君,以及晏桑,再好好的商量一下。”

  施耐德看了他一眼,道:“明天能不動最好不要動,我說的是重新佈置。但我們確實應該在研究一下,評估一下事態的進程。”

  大政喜人點頭,道:“好,一切等評估完畢,咱們在說。”

  接下來兩個人又溜達了一下,本就是剛剛喫過晚飯,算是飯後的散步,消化食。所以一邊走,一邊聊着,等差不多了,就回到了辦公樓裏面。

  施耐德和大政喜人又在一起抽了根菸,小酌了兩杯,然後各自分開,回了自己的房間。施耐德沒有立刻睡覺,而是在腦海中計算明天的情況。難點在於機會的把控,但是他始終堅信,機會一定會有。因爲大政喜人在房間裏的時間是很多的,而現在事情已經到了“等待”階段。

  但明天自己依舊要像是平時一樣,該給建議就給建議。只不過其中有幾個難點,那就是筱田歲三和晏星緯怎麼才能自然而然的將他們支走。

  這兩個人是範克勤的人,那麼自己支走對方的話,是不是可以建議他們去做點什麼呢。又或者是到晚上,自己有一個機會。那就是筱田歲三和晏星緯會回家,在他們回家後,自己動作利索點,然後正常的走出火車站,或者是混入某個晚上的列車直接離開就行……

  心裏計算着這些,等想的差不多了,施耐德把腦袋放空,然後睡去。到了第二天早上,施耐德起來,和大政喜人剛到辦公室不久。晏星緯拎着兩個三層的食盒走了過來,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笑道:“哎呀,累的我啊。趕緊趁熱,咱們把喫的消滅掉。”

  跟着看了看左右,道:“筱田君還沒到呢?”

  “他……”大政喜人笑着剛要回答,筱田歲三就在外面走進了裏屋,一進來便說道:“嗯,走廊上全都是香味,我一猜就是晏桑帶了不少好喫的過來。”

  “哈哈哈。”晏星緯大笑道:“好一個不見其型,先聞其香。我今天趕巧了,想要喫獨食來着,結果一進去香合居,正趕上他們推出新的早點。據說這次新來的師傅,曾經在天津幹過好些年,弄得是天津風味,來來,咱們嘗一嘗。”

  打開一開,好傢伙,一股香味直接出來了。多半都是煎餅果子的味。天津的煎餅果子確實一絕。不過晏星緯沒買多少。剩下的全都是天津風味的包子,還有牛肉餅什麼的。另外一個是食盒裏,裝的是各種小菜。

  幾個人胃口打開,首先每個人喫了一個煎餅果子,然後開始撿自己的感興趣的包子,或者是牛肉餅開造。

  沒一會施耐德有點頂不住了,趕緊到了點茶過來。見此晏星緯大笑,道:“下次,弄個暖壺,他們的羊湯我看弄得那叫一個地道。下次再弄早餐,我罐一壺過來。”

  幾個人一邊喫着一邊聊着,沒一會喫的東西全都一掃而光。然後把食盒放在一邊。抽着煙,等着彙報的人上來。

  每一回的功夫,幾個眼睛的頭目就回來了。約的時間不同,所以都是一個一個進屋的。但他們這一次的彙報,基本上沒什麼太大的參考意義。第一是在高級區,他們不敢派太多的眼睛,而且眼睛過去放在那裏啊?沒有監視點的建立,在大街上瞎轉倒不是不行,可是也容易暴露,在讓鬼看出來,從而做出更加無法預料的動作,那就不好了。

  一個一個的眼睛的頭目,彙報完畢,一上午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幾個人喫着手下打上來的飯菜,一邊合計彙報上來的信息。

  施耐德直接就否定了信息的價值,道:“今天的信息收集,可以說是沒什麼用的。跟平時沒有分別。沒有異常的人,沒有異常的事,只不過街面上的人,正常行走經過,這樣類似的信息,我只能分析出兩點。第一,鬼已經動了。第二鬼,沒有動。第一點鬼動了,但是他動的太隱祕,導致我們的眼睛沒有發現。不過這不奇怪,那些街面上的人流,到底誰是鬼,或者是鬼的手下,只是一走一過的話,誰有沒有本事分辨。但我感覺這一點的可能性不大。

  因爲一走一過,幾乎是必然偵查不出什麼確切信息的。鬼本身是高手,他不會做無用功的。那麼只能說,鬼動了後,這個動,或是出乎我們預料的一些動作,導致我們沒有發現。又或者是,動的太小心,太穩,一樣導致我們沒有察覺……

第2252章

  施耐德還沒有說完,頓了頓,接道:“至於說第二點鬼沒有動。我認爲倒是有可能,但可能性真的不大。除非他真的沒在上海。但我感覺,他確實就在這裏,雖然不敢肯定,也沒有證據。

  因爲年前一段時間的幾處爆炸事件,我現在依舊傾向於是鬼做的。而這幾處爆炸事件,做的太漂亮。光是從這幾個爆炸事件想要找到鬼那是不可能的。換句話說,鬼就是安全的,既然如此,除非他在別的地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不然的話,他其實是不用離開上海的。這就是我的理由。”

  筱田歲三聽罷,說道:“我同意教授的觀點。我們現在不管鬼到底在沒在,那麼都要當他在這裏纔行,不然,鬼一旦出手,反而會造成更加巨大的損失。而我們也會錯失這次機會。”

  晏星緯沒有多說,道:“我也同意,現在雖然沒有什麼消息反饋,其實就像是教授說的,鬼可能正在動。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大政喜人聽了點了下頭,表示贊同,道:“那我們還需要調整戰術嗎?我先說說我的觀點,昨天我和教授飯後聊了聊。給我的感覺就是,我們必須要穩,最起碼不能耐不住性子。因爲我們沒一個動作,都可能會讓鬼發現,換句話說是增加他發現我們存在,正在對付他的可能性。所以我的感覺也是不要動。

  畢竟我們已經佈置了手段,一動不如一靜。而我們沒有理由比鬼還要急。他現在面臨的是什麼?是汪兆海正在和我們的談判代表團的談判,誰都不能保證談判會到達什麼時候。所以鬼就算再沉得住氣,但由於客觀的因素,就是談判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突然結束,那麼他就一定會動。和我們相比較的話,他纔是那個應該珍惜時間,着急的人。”

  施耐德點了支菸,此時正在慢慢的抽着,聽完,說道:“很好,我的意見是一樣的。就不多說了。”隨即看向了筱田歲三和晏星緯,問道:“筱田君和晏先生呢?”

  筱田歲三和晏星緯對視一眼,沒說話,而是同時點了下頭。

  見此,大政喜人點了點頭,道:“那就這樣,我們繼續觀察。對付鬼,確實不能着急。”說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道:“幾位,既然如此,今天我們就正常的值班便好。有事情,我會聯繫各位的。”

  很快的,時間過去,到了晚上。依舊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所以筱田歲三和晏星緯準備要回去了。晏星緯還提議,要請大夥出門小酌一杯。

  不過施耐德笑着拒絕了,大政喜人看教授沒去。也就不出去了,畢竟此時的,他是這件事的主事人,也不好離開。

  等晏星緯和筱田歲三走後,施耐德和大政喜人,去了食堂喫了一頓飯。隨即再次回到了辦公室裏面的小屋。施耐德和他各自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着。這個慣,是這段日子剛剛養成的。

  喫完了飯,在睡前喝一杯。然後在回屋休息,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手下人在辦公室值班的時候,會立刻叫醒他們的。

  他們晚上睡覺的房間,也是在這個樓裏。條件也還行,屋子不大,也不怎麼豪華,但是睡覺什麼的,絕對是夠了。睡的也挺舒服的。

  施耐德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之後,看了眼表,九點多。不着急,自己要穩住。於是施耐德也沒脫衣服,只是躺在了牀上開始閉目養神。

  就是這樣,大概到了十點多鐘的時候,施耐德從牀上起來了。把大衣從衣帽架上拿過來,然後摸了摸兜裏的錢,嗯。在呢。這就夠了。

  然後施耐德,站在自己的門前靜靜的聽了聽門外的情況,沒什麼聲,於是伸手打開一條門縫,慢慢的的開,隨着打開的角度,施耐德,一點點的探頭,將外面走廊的情況也看收入眼底。很好,沒人。

  於是施耐德閃了出來,掏出鑰匙,輕輕的插入鎖孔,將房門反鎖。跟着,用正常的行走姿態,卻儘可能的不發出任何聲音,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另一端,就是大政喜人的房間所在。在來上海的這段時間裏,施耐德自然是進入過大政喜人的房間的。所以對裏面的構造還是比較清楚的。

  裏面就是個單間,和自己的房間一樣,都是帶有獨立衛生間的,一進門右手邊就是了。直走就是房間了,然後一張雙人牀,牀頭靠着右側的牆壁。基本上什麼別的擺設都沒有,這一點在心理學上講,有幾個可能。第一是這個人適應性非常強,這樣的人心理素質都是非常出械摹5诙䝼�可能是,這個人很簡樸,或者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同樣的,心理對某些事情非常堅定,心理素質也非常出小�

  當然,還有第三個可能性,就是這個人,沒錢買什麼東西。但這個可能在大政喜人這裏並不成立。他肯定是有錢,而且並不用花錢就能夠得到更多。可大政喜人卻沒有讓別弄更多的一些東西過來。

  施耐德,來到了大政喜人的門前,再次看了眼走廊的情況。還是沒人,於是輕輕地的將頭,貼在了大政喜人的房門上。很好,裏面也很靜。

  之前施耐德其實是有些糾結的,他已經想到了動手的時間。但是以什麼方式進入,卻需要看當時的情況而定。第一,就是用自己的手段,悄悄的打開門鎖,潛入進去。得手後在無聲無息的出來。

  第二,就是自己大大方方的敲開大政喜人的門。然後得手,同樣的悄悄的出來。

  這兩個計劃差不多,只是有些小小的區別。不過到了這裏後,施耐德不再糾結了,他想要大大的方方的進去。因爲他覺得,自己如果是用技術開門的話,只要有人發現,那就直接會出問題,幾乎沒有斡旋的餘地了。於是,施耐德站在門口後,大大方方的抬手敲了敲門。

第2253章

  大政喜人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回想了一遍今日和施耐德,筱田歲三,晏星緯商量的情況,隨即在衛生間洗漱了一把,直接睡覺了。

  不過就在他迷迷糊糊,剛剛睡着了沒有多久的時候,就聽見篤篤篤的敲門聲響。大政喜人本身就是個特務頭子,雖然此時是在火車站內,小鬼子控制的地盤中。但是他已經保持着正常的機警。

  此時聽見了敲門聲他迷迷糊糊的起身,想要讓自己精神點,於是沒有立刻出聲。而是坐在牀邊,穿上了鞋子。沒一會就聽篤篤篤的敲門聲再次響起。嗯,不是自己聽錯了,確實有人敲門。不過敲門聲導致大政喜人的警覺性降低了幾分。因爲如果真的要是有什麼情況,對方還會禮帽的敲門嗎?無論是突然之間強行進入,又或者是悄悄的開鎖進來,都會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可此時是正常的敲門,是以,大政喜人心裏感覺可能是自己的手下,找自己有事。於是打了個哈欠,問道:“誰啊?”然後往門口走去。

  “是我,施耐德。”教授施耐德的聲音,隔着門傳了進來。

  大政喜人聽見後,直接打開了房門,見果然是施耐德,納罕道:“教授,找我有事?”

  施耐德用手豎起一根手指,放在了嘴邊,很是機警的放了眼走廊。樣子很是神祕,然後左手往裏揮了揮手,示意大政喜人進去說。

  大政喜人見他這樣,立刻知道,施耐德可能是發現了什麼非常隱祕的事情。立刻打起精神低聲爲了一句:“怎麼了?”然後把施耐德讓了進來。

  施耐德低聲回了一句,道:“筱田歲三有問題。”這話一說完,大政喜人心中登時一驚,剛要再次說話。就看施耐德“噓”了一聲,再次做出噤聲的動作,往門口看了看,跟着又聽了聽走廊的動靜,小心的把門關好。

  見施耐德如此警惕,大政喜人問道:“教授,你發現什麼了?筱田君真的有問題。”

  施耐德點了一下頭,走了過去,跟着用眼睛從左到右的,在這個房間的四周看了眼。用手也在空中比劃了一圈,來到了大政喜人的跟前,道:“筱田歲三……”

  也就是說到了這裏,施耐德突然直接出了手。話說大政喜人見施耐德看了看房子四周,用手凌空指了指。讓大政喜人以爲是擔心這個屋子不安全呢。隨即施耐德低聲說“筱田歲三”這句話,就非常合理了。他低聲說話,讓大政喜人的精神全都集中在聽力上呢。所以施耐德突然之間的出手,可以說大政喜人絲毫的防備都沒有。

  施耐德是雙手一起動的。說話的時候,左手在胸口,右手是在下頜豎起一個指頭。看起來就像是剛剛比劃的那個噤聲手勢的延續動作,沒有立刻收回去一樣。

  這個動作是人類非常正常的動作,就好像是一個人說話,身體自然的打了幾個手勢,但是往下繼續說的時候,剛剛的那個手勢,依舊有延續,沒有完全的恢復。這是非常正常的。

  結果施耐德利用的就是這一點,看起來正常的延續動作,卻非常方便,讓自己出手。並且縮短出手的距離。

  左手一把抱住大政喜人的脖子,右手往上一抬,用手臂彎曲的部位直接便夾住了,繞過大政喜人後頸項的左手,直接形成了裸絞。當然,這個裸絞是正面的,不同於背後位。

  右臂夾住左手後,右手摸自己的左肩膀。雙臂,後背,肩膀一起用力。並且同時使勁的挺胸。千萬不要以爲正面的手臂裸絞是沒用的,只有在背後位的裸絞纔能有用。如果你真的這麼以爲,那就大錯特錯了。

  正面的裸絞擒技,一旦形成,殺傷力是絕不亞於背後位的。而且都有同樣的特點,那就是想要掙脫,就一定要在真正的形成之前才能掙脫。如果一旦真正的形成了裸絞。那麼就很抱歉了,除非對方故意鬆開,或者是技術動作做的不到位。當然,技術不到位,依舊屬於沒有形成啊。這裏說的是真正的形成之後。除非對方故意鬆開你,要不然,絕對是無法掙脫的。

  正面的裸絞,施耐德做的就非常到位。左手的手臂彎曲夾住對方的脖子,就是用彎曲的V字處夾着。然後左手搭在右臂的彎曲處,右臂也一樣形成一個V字。如此雙手的手臂相互之間都是用V字用力,相互借力,而且是關節鎖在一起,那能夠用的力量是非常穩固的。

  然後除了雙臂之外,施耐德也在用力的挺胸。死死的將大政喜人的腦袋,儘可能的貼在自己的左肩膀這一個範圍之內。當然,也不用這麼嚴格,往下點,在左胸範圍也沒事。只要你能方便使出力量,做好了手臂互鎖就行。

  最後的技術就跟背後位的裸絞沒太差差別的,挺胸,雙手收緊,力的作用全都在對方的脖子上。如此用力甚至會把對方的腦袋,扭到另一側。等於在用非常強悍的力量,往死裏扭對方的脖子,同時也在壓迫對方脖子裏的兩根大動脈,以及氣道。

  你的技術只要到位,對方同樣挺不了幾秒鐘,就會暈菜過去。當然,你說你強壯的跟克拉克#肯特似的,那就當我沒說。要不然,只要是人的範疇,你再強壯也沒什麼用。

  大政喜人之前在凝神聽施耐德說什麼呢,所以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啊。這一下子瞬間就被絞了個正着,心中電閃間知道不對勁,有問題的是自己身前的施耐德。但也晚了,想要喊,雙手也要往上想要分開施耐德。可沒用了。脖子上的作用力讓他根本喊不出來聲,手臂往上,就更沒用了,絞索形成後,是相互的,一點縫隙都沒有,就算有你也沒那麼大的勁把手臂也插進去。

  施耐德狡住對方,往後一倒,沒等真的倒地呢,雙腳已經纏在了對方的後腰上。

第2254章

  一樣形成互鎖狀態。然後就用力的收緊自己的手臂,靜靜的也就等了三秒多,大政喜人身子雖然還保持着緊繃的掙扎狀態,可一點動作都沒有了。因爲人已經完全暈過去了。

  施耐德也不管,依舊保持着鎖死的姿態,用力的收着雙臂。如此,足足過了半分多種後,他才搜開了手臂和雙腳。

  施耐德其實剛剛就一直在聽着外面的動靜,沒有聲。這是個很好的現象,所以此時鬆開了大政喜人之後,也不管他是死是活。把他身子往側面一翻,最終形成趴在地上的姿態。然後反身,雙手按着大政喜人的後背,左腿貼在大政喜人的腦袋上,讓其腦袋不動。然後右腿抬起,猛地用膝蓋往下砸擊。

  咚的一聲悶響,膝蓋噹噹正正的撞在了大政喜人的後腦上。然後施耐德再次抬腿,跟着再次用力往下用膝蓋猛砸。如此一連砸了十餘下,施耐德教授,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褲子,還行,挺趕緊。

  然後屈肘往大政喜人的後脖頸再次兇狠的砸擊,咚咚的悶響連續幾下之後,施耐德探了探鼻息,嗯,很好,一點都沒有了。

  施耐德把對方拽起,弄到了牀上。然後再用被子,整個蒙在了大政喜人的腦袋上。跟着穿好了大衣外套。來到了門口,用耳朵貼在了門上,往外聽着聲音。

  沒什麼聲。不過這並不奇怪,施耐德的行動第一是快,別看說了這麼多,但是砸擊十來下才能用多長時間啊。是以從他進來,到現在,一共可能才一分多種。而且始終沒有任何喊叫,就算砸擊的聲音,也只是悶響。

  施耐德沒聽見什麼聲音後,打開一條門縫再次聽了聽,確實沒引起什麼主意。於是直接走出去,用大政喜人的鑰匙反鎖上房門,往樓下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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