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童大小姐差點沒翻白眼,把筆用力的往桌上一放,抱着水杯開始跟喝酒一樣的喝水……
範克勤出來後,直接回了辦公室。看了看時間,抄起電話撥打了個一個號碼,等接通後,道:“童叔,是我,您不忙着吧?……嗯好,我跟您說一下,哈哈。我把菲菲好像氣着了,嗯,我買完了船票回來找她,她挺生氣,沒跟我說話,但是我忍住了沒哄她……對對對,我就是這意思,等晚上回家的時候,還得麻煩您幫我穩定一下局勢……對,麻煩您了。嗯嗯,好好,就這樣,哈哈哈!嗯,好,那行,童叔,就是這個事,您忙着,我掛了。”
話說範克勤這面計劃進行的還是很順利的,白豐臺那面一樣進行的很是順利。上一會是永元駒和應夏青兩個人,裝成有錢人家玩一出喬遷之喜,宴請親戚好友,舉辦個大爬梯。然後請消防隊的自動噴水車過來,幫着撐撐場子。
那現在自然也是一樣,需要永元駒和應夏青出面。但不用去了,直接在電話裏聯繫就好。永元駒作爲“家主”在這個“喬遷之喜”宴請賓朋的日子裏,肯定很忙,所以打電話這種事,還需要應夏青來。
白豐臺已經到了,就在準備的這個宅子裏親自指揮,將一應情況全都準備好了之後,朝着應夏青指了指電話。後者一點頭,抄起聽筒,按照康福明上次提供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沒一會,轉接好了後,應夏青笑着說道:“是康福明康隊長嗎?……你好啊康隊長,我是上次和我們老闆一起過去拜訪過消防隊,見過你的應夏青啊。哈哈,您還記得我哈。本來應該是我們老闆親自給您打電話,但您也知道,喬遷之喜,朋友啊,親戚啊來的太多了,老闆實在是忙不開啊,所以讓我給您打電話,還望您原諒啊。”
白豐臺和永元駒等人靜靜的在旁邊聽着。只聽康福明的聲音在聽筒中傳了出來,道:“哈哈,夏青兄客氣了,用老闆客氣了。哈哈,是今天對不對,什麼時候需要,你跟我說,出動多少兄弟,告訴我,我現在就給安排上,肯定不能耽誤永老闆的事啊。”
“康隊長高義。”應夏青說道:“是今天,不過呢,不用太着急,是在晚上,估摸着,恐怕得熱鬧到二半夜的。人手不用多,可不敢耽誤咱們隊上的事情。就一輛自動噴水車過來就行。不知道康隊長方不方便。”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康福明說笑着道:“沒問題,我看也別晚上了,我讓他們早點喫飯,喫完了飯直接開着自動噴水車就過去。可早不可晚,別耽誤了永老闆的事纔是真的。”
“哎呀,不用,不用。”應夏青說道:“那能叫兄弟們跑一趟,連一頓飯都不招待啊,那實在是太失禮了。過來喫,過來喫就行,咱這都現成的……對了,我們老闆還讓我問問您,有沒有空啊?如果不忙的話,康隊長賞光跟着自動噴水車也一起過來唄?我們老闆還惦記要跟您敬酒呢。”
“哈哈哈。永老闆客氣,太客氣。”康福明笑道:“今天我就別過去了,夏青兄,還幫我跟永老闆說一聲,我得在隊上盯着。今天本來就我的值夜啊,在上峯那也都知道。所以隊裏面,誰動都行,但我今天還真不能動。還望永老闆海涵啊。”
“哦,確實太辛苦了。”應夏青道:“話我肯定帶到。既然這樣……”
第2242章
那改天在單獨請康隊長,到時候我一定要多敬康隊長這樣的救火英雄幾杯啊……哎,對了,康隊長,這個跟車過來的兄弟,是您的比較親近的手下吧?是這樣,我們老闆啊,不能讓兄弟們白跑,另外但單獨給您準備了一份小小的心意,讓過來的兄弟們直接給您帶過去,您看成不成。”
“哎呀,您看看這事……永老闆就是太客氣了。”康福明說道:“夏青兄放心,我派過去的跟車兄弟,絕對是一把好手,無論是能力,還是人品,絕對是我信得過的。我一會再次單獨叮囑他們一下,務必保證永老闆的府上,絕不出現一丁點的意外。”
看看,誰說康福明不懂說話的藝術。應夏青跟他再次客氣了兩句,把地址告訴給了康福明之後,掛斷了電話,說道:“一會就過來。”
其實這個年頭的聽筒聲音都比較大,屋子裏又比較安靜,所以白豐臺和永元駒他們其實也都聽見是什麼情況了。
永元駒道:“老大,您看還有什麼吩咐?”
其實他歲數比白豐臺可大不少,所以叫白豐臺老大,而不是跟應夏青等人一樣叫臺哥。白豐臺道:“之前都準備好了,按照計劃辦就行,一進來,確定自動噴水車上的人都下來了,立刻把人全都控制住。然後讓兄弟們防水換油就行。但可注意啊,控制的時候可別給他們大喊大叫的機會。”
永元駒點頭,道:“明白了。那我和夏青先下去準備着。”
見白豐臺點頭,永元駒和應夏青,轉身下去準備了。這個大宅是租下來的,不過這沒問題,因爲事後的計劃,是縱火小組縱火完畢直接撤離,是以,租下來的時候,露了相也沒什麼大問題。
當然,即便最後真的失敗,那就更沒事了,畢竟失敗那縱火小組的結果可能會比較慘,但那個時候,露不露相,也就無所謂了。
任何計劃都有風險,所以這種事,這個計劃,既然已經把風險降到最低,並且確實是有充分的執行可能,縱火小組自然是有覺悟的。不能說,一點風險沒有,百分之百保證安全我纔去執行任務。那恐怕世界上,都不能找到百分之百安全的事。
大宅還是比較豪華的,因爲本身就是在高級區的邊上,但邊上一樣是在高級區的範圍之內。只是相比之下,距離汪兆海所在的大宅,距離比較遠。所以注意保密的話,即便是汪兆海那面的內衛有心監視整個高級區,咱不說對方肯定找不到,如果找到的話,恐怕也需要不短的時間才能發現這個大宅有問題。因此,現在還是安全的。
整個大宅也挺豪華,而因爲是在高級區的邊上,所以面積其實反而比高級區的中心位置還要大一些。一個大院,裏面有一棟兩層的別墅。法式的建築,看起來,很有異域風情。
院內的車道,小花園,甚至還有一個獨立的小停車場。房東把這個宅子保持的想到不錯,一進來就會給人一種:“嗯,這確實是個有錢人家。”的感覺。
不過此時,在院子裏的已經有了一些人,全都穿着西裝革履的,假扮“永元駒”老闆的手下,僕人什麼的,裝模作樣的好像一個個倍兒紳士,迎接客人的模樣。就像是英瓜蘭那種非常裝B的貴族管家似的,一個個穿着西裝站的筆直,微微抬高額頭。面上帶着驕傲而又彷彿很有禮貌的裝B氣息。
大概是打完電話,康福明對這次的收入非常期待,所以還真沒多長時間,可能也就是半個多小時,不到四十分鐘,自動噴水車就開到了門口。應夏青正在門口等着呢。一見車子開過來了,登時面上帶笑,大宅的對開大門隨之打開。應夏青,笑着朝裏面招了招手,示意對方把車子開進去。
其實自動噴水車上的四個人,被康福明派來的時候,就已經說明白了。這四個人也是康福明的心腹,所以不用隱瞞。直接就告訴他們說:“這次可是有“外撈”的,你們幾個好好的配合永老闆,給永老闆撐面子,到時候整個隊裏的所有兄弟,都會有好處。另外,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定也會招待你們喫喝,但給我記住了啊,喫的可以,但都少喝,或者是別喝酒。要不然,丟的是我的臉面!懂嗎。”
康昌明這麼一吩咐,那這自動噴水車上的人自然要充分配合啊。見應夏青擺手示意往裏開,那就開進去唄。尤其聽隊長還說,對方肯定會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好喫好喝的招待你們,那心裏更是期待。
等開進去後,司機按照應夏青的指揮,將自動噴水車一路開到在了大宅側面。見應夏青示意在這裏停下後,開車的司機見旁邊還擺放着很多東西,都用帆布蒙着,所以將車子只是開到了旁邊,別在碰着,便點了剎車停在了這裏。
開門,幾個人下車後,應夏青也走了過來,笑道:“各位兄弟辛苦了,還沒用飯呢吧。趕緊,都隨我進去喫一口。咱們已經單獨給各位兄弟備下了一桌席面。對了,這次一共來了是你們四個兄弟吧?”
開車的就是他們這個車的車長,一聽這話,立刻笑答:“是的,我們四個。您看還麻煩你們招待,這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哈哈哈,你看看,你跟你們康隊長一樣,都這麼客氣。”應夏青引着他們從大宅的門裏往內一走,這裏是個大廳。其實,如果是高手的話,看到這裏,心裏差不多已經要有些警覺了。
因爲說的是喬遷之喜宴請賓客,但是現在這個大廳裏基本全都是那種“裝B”氣息嚴重的,穿着西裝的青壯年。不過是高手也沒什麼用了,因爲人剛剛一進來,這些人呼啦一聲便直接從四周衝了上來。每個人身上至少掛着兩個人,另外旁邊還有一個拿出槍來的……
第2243章
每個被至少兩個人合力摁住的人,在旁邊還有一個拿出槍來瞄向自己的槍手。可以說沒用上幾秒鐘,這四個人就全都被制住了。而且也不敢叫啊,槍都瞄着腦袋呢。
“應祕書?應祕書!這是……這是爲什麼啊?”一個膽子較大的人倒是沒敢喊,看向了帶他們進來的應夏青。
後者轉頭,看了看地上的人,道:“只要乖乖的配合,你們的命可以保住。但只要其中一個人不配合,你們全都得死。明白了?”說完,擺了擺手,道:“全都綁好了,分別放在四個房間裏。”
腥舜饝宦暎贸鲈缇蜏蕚浜玫睦K索,將四個人來了個五花大綁。出了繩索之外,每個人脖子上還被鐵鏈子繞了一圈,然後用鎖頭鎖住,分別被押送到了一個房子裏面。有的綁在了椅子上,脖子上的鐵鏈還連着粗大的下水大槓,同樣用鎖頭再次鎖好。如此一來,他們幾個人即便是掙扎開了綁在身上的繩索,也沒法跑,除非他們力量大到能扯斷鐵鏈,或者是下水大槓。要不然只能等人來救他們。
當然,再被綁上之前,他們的隊服,已經被扒下來了。跳了四個身高差不多的特工,全都換了上去。
就在幾個人換衣服的時候,永元駒立刻指揮着安排好的幾個人,已經來到了大宅的側面,自動噴水車停着的地方。
爲什麼在開始應夏青指揮噴水車停在這裏啊,因爲這裏是早就篩選好的地方。旁邊帆布蓋着的東西,其實就是這段時間,一桶桶的偷來的燃油。不光有燃油,旁邊的地面上還有下水井。
其中一個特工上去,啓動汽車,在旁邊人的指揮下,把車子開在了下水井的正上方。將水車下面的閥門一開,裏面裝着的水,登時嘩嘩的傾瀉而出。順着下水井便排了出去。
其餘人則是正常的穿戴,以防止再有意外發生,比方說,萬一康福明來了呢。就有這些一個個穿的西裝,帶着領結的“傭人”迷惑對方。然後迎到了屋內後,可以在出其不意的將他也控制住。
白豐臺在樓上的房間裏,待着,如果全都按計劃執行,他基本不會親自出聲指揮。畢竟事情已經全都交代下去了,全都有預案,所以他正常情況下,只要做好拾遺補漏,看看哪裏細節沒有弄好就可以了。
很快的,自動噴水車裏的水就已經全都排了出去。把下方的閥門關好之後,幾個人架好了梯子,然後用木板做成了一個大斜坡,搭在噴水車後方的水箱上。兩個人合力,把一桶燃油往上滾。另外還有一個保護的人,拿着大木頭方子,油桶每往上滾一段路,就用木頭方子放在油桶的後面,防止推的兩個人在緩氣的時候,油桶在滾下來。
自動噴水車上方也有兩個人,已經把上面的水箱口打開,油桶一上來,立刻就將油桶的蓋子打開,然後對準了水箱口子,用力一抬油桶的底部“敦敦敦敦敦”的開始往裏面灌注燃油。然後另外兩個人開始再次往上滾一個新的油桶。
如此來回的循環,肯定是沒有打開下面的閥門排水快,但是也不算慢,畢竟這些人都手腳利落,誰都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是以效率也是不低。
最開始的一桶,用了三分多鐘灌了進去。但是從第二桶開始,上面的人就一桶接一桶的灌注,速度還是很快的。又過了一會,他們已經更加熟悉了流程,配合的默契起來,灌注的更加快速,平均一桶全都倒入自動噴水車的水箱裏,也就一分鐘。
這個消防水車是三噸的,一共灌了差不多正好二十桶,就快滿了。不過最後一桶關注進去之後,其實也沒滿,燃油就沒了。畢竟之前他們還做了不少燃燒彈呢。但整個水箱也能有百分之九十的程度。夠肯定是夠了。
那四個換好了隊服的特工,過來一個人,沒有開水閥的情況下,試着啓動了一下噴水車的水泵,嗯,很好,很順利就啓動了,只要把上面噴水槍的閘一打開,就可以進行噴水。不!是噴油。
試咝械乃藐P好,幾個人把空了的油桶全都重新聚在一堆,然後用帆布蓋好。永元駒立刻上樓見了白豐臺,道:“老大,噴水車已經全都關灌好了油,不過怎麼慢,一個兄弟趴在上面的水箱口看了一眼,能有九成。”
“夠了。”白豐臺說道:“讓無關的兄弟們都回吧,你和應夏青也撤,按計劃去把撤退的載具,弄出城,記住啊,三點鐘,三點鐘如果執行的兄弟,還沒有出城跟你們回合,你們就先自己走。”
永元駒點了點頭,道:“明白。不過還是留下幾個兄弟吧,萬一康福明那小子在過來呢。”
“沒事。”白豐臺道:“有四個執行的兄弟呢。還有我,一共就是五個人,而且我們都有槍,就算半路多來幾個人,也一樣能夠拿下。”
說到這裏,白豐臺頓了頓,續道:“行了,看準機會低調分批離開,按計劃撤就好。”
“明白了。”永元駒點了點頭,不再猶豫,直接和應夏青轉身離開。
從後門,分批離開後,白豐臺去留下轉悠了一圈,讓那四個留下具體執行的特工,先把隊服換回西裝。這樣能夠迷惑可能隨時發生的意外到來人員。
然後白豐臺讓他們每個人去一個關押人質的房間,看着對方。然後白豐臺每隔半個小時左右,也挨個屋子去看上一眼,每次去的時候都要檢查一遍人質身上的繩索,以及鐵鏈子。
沒發現什麼以外。就是這樣,到了晚上八點來鐘的時候,白豐臺將早就準備好的食物,水等物,給四個人送過去了。再一次檢查了人質的繩索以及鎖鏈子。然後把東西給幾個特工分了,讓他們喫飽點。畢竟今晚就是執行任務的時候,一晚上可能不會再有機會喫東西了……
第2244章
所以讓他們喫飽點也好做事。正常來講,在執行作戰任務的時候,如果喫的太飽,並不是什麼有利的情況,會影響人的靈活性,以及精神水平。畢竟喫完了飯,血糖自然而然會變得比平常高,如此一來,人會的精神可能會有印象,就是俗稱的犯困。
但是他們沒事,畢竟行動的正點,是在第二天凌晨兩點以後了,還有六個來小時呢。食物也消耗了個大概,自然就不會出現什麼影響了。
白豐臺依舊很是有原則的,每個半個小時就挨個物資看上一眼,檢查人質的繩索。這幾個人質其實再脖子上鎖了鐵鏈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因爲鐵鏈的鬆緊程度,就比脖子要寬一點,自己的腦袋無論如何就是出不去的。再加上白豐臺每隔一會就檢查一遍,他們是真的不怎麼敢有逃跑的心思了。
其實就在這個時候,在童家的範克勤和童父兩個人也演了一齣戲。在飯桌上,童大小姐雖然也想掩飾一下自己的情緒,畢竟她確實太在乎範克勤,不想讓自己的老爹看出來自己生範克勤的氣。
但是架不住童大小姐從小順順利利的,幾乎所有人都順着她啊。是以這偶爾心裏有點怨氣,說是不想表現出來,但是她又不會演戲,所以掩飾的有點不太成功。就被童父看了出來。
當然了,這裏面也有童父其實暗中是配合範克勤演戲的演員。於是就問:“怎麼了這是?”目光在範克勤和童大小姐身上來回看了看,又問道:“吵架了?”
童大小姐聽罷,沒說什麼,因爲她不想讓自己的老爹對範克勤有什麼負面的看法。畢竟是自己的男人嘛,但她也沒法硬瞞着自己的老爹,所以只能不吭聲的搖了搖頭,端起水杯用喝水做掩飾。
範克勤見了,在旁邊接口道:“嗯,其實,這事倒是怨我。我那個朋友在香港突然發了電報,說是有非常緊要的事情,要我趕緊過去一趟。是關於公司的。我那個朋友其實能力很不錯,一般的情況他自己肯定就能夠處理的好。但現在他竟然發來急電,就說明在香港的公司,確實是有一些重要事情發生的。所以我就想快着點去一趟,特意買了明天的船票走。”
“哎呀,我說是什麼事呢。”童父雖然也不會演戲,但他本身是政客啊,每天都跟什麼人打交到?所以別看不是演員,但演技那卻是槓槓的。笑着對童大小姐說道:“阿亨是個男人。男人嘛!你得理解,以事業爲重,對不對。要不然走出去,沒有自己的事業,那是會被人笑話的啊。”
童大小姐瞥了自己老爹一眼,道:“我知道,我又不是生氣這事。爸,你心裏還不清楚嗎?”
“啊?”童父表現的有點納悶,演技一流的健忘症,道:“這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嘛。明天阿亨就要走了,對不對。所以你生氣。”
童大小姐立刻點頭,道:“對啊,明天!明天走啊。”
童父道:“啊,明天走,有點急了嘛,但香港那面公司出事,早點到早點解決,也能早點回來嗎。你要這麼想……”
“我不想!”童大小姐聽見老爸說明天的時候,就感覺見亮了。自己也強調了一下明天,還以爲老爸能夠說出來原因呢。結果聽童父這麼一說登時感覺,好傢伙,原來自己的老爹也沒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
是以,童大小姐說了一句“我不想!”硬頂了自己老爹一句,氣呼呼的起身,看了看範克勤和自己的老爹,道:“你們……慢慢喫,我先回去睡覺了!”
說着,跟小女孩似的,跺着腳走步,直接離開了。
“不是這剛幾點啊。就睡覺。再說,剛喫完就睡覺不好的啊。”童父看着童大小姐的背景說道。
等到童大小姐消失不見。看了看範克勤,兩個人登時相視一笑。童父低聲問道:“明天都準備好了嗎?”
“放心。”範克勤笑着回道:“明天早上,我就跟菲菲說自己走。然後直接就走,您這面按部就班的安排就行,然後只要在十二點正,宴會開始的時候,帶菲菲進入客廳,我就推着蛋糕車出現,給菲菲一個驚喜。”
童父笑着點了帶你頭,道:“好,年輕人弄個驚喜,還是很浪漫的啊。就是菲菲明天會不會,直接挑明瞭啊。那咱們的準備可就白費了。”
範克勤笑道:“不能,明天我在氣氣她,或者不給她挑明的機會,直接說,我得趕緊走了,就不跟你多說話了,然後我轉身就走。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童父也笑了笑,道:“行,那就這麼定了。”
兩個人再次對了對密值纳阵@喜……等到差不多晚上十二點的時候。白豐臺再一次的挨個屋檢查了一遍人質的綁繩,將四個手下叫出來,開始囑咐他們。
白豐臺說道:“我現在就出門了,接下來就靠你們了。這已經都半夜了,康福明那面應該是沒什麼動作了。但他要是真的過來,你們手腳可麻利點。”
說到這裏,白豐臺用目光挨個掃過幾個手下,然後續道:“現在距離行動的時間,還有大約兩個小時。記住啊,人質的檢查也不要放鬆,可不能因小失大。如果他們老實,就留他們一命。時間上,你們自己掌握。提前幾分鐘把自動噴水車開出去,朝着目標地走。最好是剛剛一爆炸,你們就正好抵達,然後立刻按照計劃噴油,引火。明白了嗎?”
四個人齊齊表示:“明白。”
見此,白豐臺說道:“那行了,現在再次跟我對一下表。”說着,幾個人跟他又對了一次表,都非常準之後,白豐臺讓他們回去繼續看着人質。自己則是出了門。
在大門口打開一個門縫,偷眼往外看了看,很好,現在已經半夜了,所以還真沒什麼人。於是白豐臺閃了出去……
第2245章
一個跟着他出來的特工在裏面立刻把門關上了。白豐臺不管這些,直接鑽入旁邊的小街道山,這裏是高級區,基本上都是大宅子和大別墅之間形成的小街道。倒是挺隱祕,所以白豐臺並不引人注意。
不過這種街道也有個壞處,就是一旦碰上了,比如說正好和巡邏的人走個對臉,那幾乎是沒法躲的。
所以就要儘可能的避免,白豐臺就是如此,他走路的時候,儘可能的看着前方的每一個轉角,用耳朵也聽着周圍的動靜。因爲巡邏隊在晚上巡邏的時候,都是有手電筒的,如果迎面撞上,那確實是躲不開的。但有手電筒的光芒,如果細心之下,是有幾大概率提前發現對方的。
白豐臺現在用的就是這個方法,時刻注意。一路上倒是很順利。沒多久,就來到了位於高級區的一個邊緣。
之前,準備自動噴水車的地方,是在高級區的正西側,而現在呢,這個地方是位於高級區的西南側。他等於是沿着邊緣,往南側走了一段不短的路。
一共用時半個小時吧。這裏一條小河,小河平均的水面寬度可能也就六七米的樣子,很窄的,但是這個小河的某一段,卻是高級區的排污口。
此時白豐臺就是來到了這個小河處,見左右無人,直接走了下去。又走了大概五分鐘左右,白豐臺口中嘶嘶的開始吹風。這個吹風跟吹哨似的,但不是真的把哨音吹出來。此時是半夜了,比較靜,是以,這個嘶嘶的吹氣聲,也能散佈出去十米二十米的。
就在白豐臺來回吹氣了幾遍後,同樣的吹氣聲,在下方也響了起來。白豐臺直接走了下來去。一邊走,一邊繼續嘶嘶的吹着。
這個河道下方有幾個小臺階,小臺階上有一個拱門。這個拱門的門是鐵柵欄,不過此時已經被打開了,白豐臺下去一看,有個人穿着一身暗色的衣服,正在門口守着呢。
“是臺哥麼?”這個人見白豐臺過來後,開口問道。
白豐臺也出了聲,道:“是我,怎麼樣,兄弟們準備好了?”
說着話,也走到了跟前。這個人點頭道:“是,還有十分鐘我們就出發了。”
白豐臺抬起手腕,對着月光看了眼時間,道:“不等了,不是準備好了麼,立刻開始動手吧,時間跟我對一下,馬上出發。”
“明白了。”這個人說着話,跟白豐臺對了一下表,沒有問題後,道:“那臺哥,您回去吧,這裏交給我們就行。”
“沒事,我給你們把着出口。”白豐臺道:“你們千萬小心點,記住了,快進快出。越早回來越好。這樣還有撤離的時間。”
“明白。”這個人說道:“時間都調節好了,一會我對一下就行,然後到了幾個地方,把車直接一放就算是萬事。”
白豐臺道:“行,那就去吧,我在這把着。”
“哎。”這個人答了一聲,轉身進入了下水系統內部。原來,這裏已經停了整整十輛平板手推車的梯恩梯。每個車前面都有一個人,這個人進去後,沒有立刻就走,而是花了一分鐘多點,再次對了一下定時器,最後交代:“記住了,現在已經啓動,二點準時爆炸。最快速度把東西咚偷街胺趾玫牡攸c,心裏都有數吧。然後馬上撤離回來。在出口集合。”然後又提高了嗓音,道:“出發!”
一聲令下之後,一排平板手推車立刻動了起來,排成一列縱隊,往地下水系統的內部而去。
辛虧這裏的地下水系統是這樣的,要是換成別的地方,是那種管道的,人要是進去的話,只能爬行,那這個計劃要完成的難度可就太高了。倒不是不行,而是太慢了。哪能像是現在啊,直接推着手推車在裏面就能夠直立行走。
每個推車的特工都不說話,小推車也沒有滋滋扭扭的聲音。爲了能夠保持儘可能的安靜,每一輛小推車都在車軸上新上了油。只有腳步輕輕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