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這個想法就是:“這個刺客,這麼高明的手段,不可能只用過一次啊。”這就好像是歌手一個樣,你有一首特別唱流行的歌曲,可是呢,你只是接過一次商演活動,然後你就在家待著了?這怎麼想也不可能啊。
於是,大政喜人這個鬼子,就開始在僞滿,和汪僞的所有地方,開始搜尋相似的案子。果然,在不久後他又找到了一個,然後,循序漸進的,以前發生的一些非常重大的情況,也似乎和這個刺客能夠聯繫的上。
雖然還是沒有任何突破性的進展,可是沒有突破性的線索,但是這麼多的事總是存在的。因此大政喜人雖然沒有任何證據,可是他完全可以肯定,當時刺殺僞滿高級官員的絕對是情報部門,掛在情報戰線榜首位置的,那個敵方高級間諜,代號:鬼。
確定了是鬼在作案,大政喜人再次轉移了方向,很有耐心的,開始收集己方,僞滿,汪僞各方面,所有疑似是“鬼”執行的任務信息。
不過大政喜人,研究了很長一段時間,還是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沒法知道對方具體是誰,但是肯定知道,地方必定是有這麼一個人存在的。因爲風格,行動的手法,一些蛛絲馬跡,雖然沒法掌握突破性的線索,但是也能看出個大概來。也是如此,纔有了小鬼子給這個不知道的人,自行代號爲:鬼。
不過,還真別說,大政喜人這個傢伙“文科”確實是有兩下子。再者,還有個關鍵的情況,就是這個大政喜人這個鬼子,曾經在德國留過學。是以很熟悉德國的一些行動手法。
那說他不是行動類的課程不行嗎?不行是不行,但是理論他可不差啊。大政喜人這麼執着的研究,有曾經在德國學過這些東西,是以,最後還真的被他研究出了一個新的情況。
那就是,大政喜人,高度懷疑,這個鬼的一些行動,其中好像是有不少德式的方法。因此,大政喜人,將自己的這些分析,上報給了上級。
要知道,大政喜人上面有人,如果換成別人,可能上面不會怎麼重視。但是他不一樣,因此層層上報後,終於,在半年前,他的請求被外務省同意了。邀請德國情報學的一個專家,施耐德過來,一起參與研究“鬼”事件。
這個施耐德,並不是勃蘭登堡學院的。但是呢,在更早的時候,德國軍事警察大學,他曾經是其中的一名情報學教授。另外,他的另一個身份,德國軍事警察大學的成立,也和他密切相關。甚至可以說是這個大學的創立者之一。不過施耐德不立志於當官,所以他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教授。
而勃蘭登堡是特種部隊,這個部隊不是說向後世特種部隊一樣,執行什麼斬首啊,反恐啊,小規模的戰鬥啊。不是這樣的,其中也要搞情報的。所以,勃蘭登堡部隊的情報學教材,就是施耐德所編寫的。
不過施耐德怎麼說呢,他不是拿催。所以就不可能進入核心的圈子,隨着時間的過度,施耐德反而被隱隱的排斥了。是以他自身過的也不太好。而之前小鬼子想要讓自己的盟友德國,派遣一名情報學專家過來幫助他們,是以,隱隱被排斥的施耐德,就被派過來了。
第2187章
如果是核心人物,德國雖然是小鬼子的盟友,也不可能放人的。
但是施耐德可是真專家,他不管是情報學精通,行爲心理學在這個年代屬於非常前言的學科,他同樣非常精通。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似乎隱隱被排斥了,所以他自己也答應了過來。小鬼子爲了他一個人甚至是出動了一艘潛艇。而施耐德對於潛艇內的生活,雖然不喜歡,但也能夠堅持。是以一路輾轉,終於來到了僞滿的達連港口。
很快的,施耐德就見到了大政喜人,後者將自己的研究的各種卷宗,資料,交給了施耐德,然後還專門親自講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最後把自己分析的卷宗資料,得出的一些結論,或者是猜想,也原原本本的說給了施耐德聽,好讓施耐德瞭解情況。
而施耐德的能力確實高超,不過就算是如此,他也近乎閉關的研究了各種卷宗,資料,將近一個月,最終得到了一個結論:“鬼,確實有幾大概率,曾經在德國受過訓練,或者是學習過。”他還特意指出了,卷宗中,一些事件內的情況,鬼對人心和下手時機的把控,是非常精準的。
是以施耐德還和大政喜人說:“鬼,很可能懂得心理學。”
大政喜人聽見這個話後,心中一陣狂喜。他立刻找到了另一份,之前不敢肯定能夠“併案”的卷宗。其中,有一條情報,是幾年前一個潛伏在陪都重慶的特務,發回來的。上面記錄了一條消息:遷都重慶後,軍統在三七年,升格爲軍統局不久後,請來了一名心理專家。”
雖然說這個情報,單獨看似乎沒什麼價值,因爲就是單獨的一條記錄。這個心理專家是誰啊?男的女的啊?哪的人啊?身高多少?住在那等等等等,一點詳細的情況沒有。
可是呢,這條記錄,卻似乎隱隱已經能夠跟大政喜人自己,以及施耐德研究後得出的推論,能夠相互印證的上。
然後大政喜人和施耐德特意的查看了時間。似乎涉及到鬼的各種卷宗,事件。幾乎都發正在三七年之後。這就能夠更加的印證的上了。
施耐德跟大政喜人說:“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其實是沒有巧合這種情況的。哪怕是一個人出門被汽車撞了,普通人看似是巧合。但在我們這種人的眼裏,也絕不是什麼巧合。
這個出門的人,爲什麼要在那個時間出門啊?他的性格是什麼樣的啊。而開汽車的那個人爲什麼走那條路啊,等等這些情況,其實是有根本性聯繫的。
如果你研究的夠詳細,你最終絕對能夠發現,這場車禍,其實是近乎於必然會發生的。因爲他們生活的習慣,當時的環境,個人的性格,走路時的精神是否集中等等這些東西,都在影響着他們。如此,纔會導致這場意外車禍真正的發生。
而現在我們已經看到了這些苗頭,從時間上看,從這條記錄上看,以及我的分析,還有你的研究,雖然鬼依舊沒有付出水面。但是我們的結論,我相信不會有錯的。
我也不相信這是巧合,因爲這個世界上在我們這種人眼裏,根本沒有巧合。所以,我現在基本可以斷定,鬼,就是在德國待過。”
施耐德的結論,可以說是讓大政喜人欣喜若狂。要知道,鬼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強大了,要不然,各種情報部門,也不可能把鬼掛在頭號敵人的位置。而現在的自己,已經隱隱的觸摸到了鬼,或者說是透過迷霧,看到了鬼的一些輪廓。
而大政喜人也非常佩服施耐德的分析,立刻就跟他講:“施耐德先生,您在想一想,如果鬼,真的在德國呆過一段時間的話,那麼,他肯定不是一個混跡於市井的人。他必然是有目的性的。你覺得,他當時在德國,在做什麼?是不是在某些地方學習貴國的一些軍事,情報學知識?”
“這是有可能的。”施耐德說道:“而且可能性還很大。這個人的手法,雖然我能看到,並且加以分析出,卻是帶着一些德式的影子。可是呢,他肯定是沒有全部照搬德式的一套東西。我雖然剛剛來到這裏,對於東方戰場的環境,並不算了解。但我感覺,他應該就是結合了這裏的大環境因素,使得他自己的行動,已經帶有了他自己的風格。
由此倒推的話,鬼這個人,在德國肯定不是從民間吸取這些專業支持的。肯定是經過最正規的訓練或者是在正規的地方學習過。因爲從民間吸取這些知識太難了,想要學到精髓,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判斷,鬼這個人,在德國的時間內,應該是在正規的軍事院校學習過。”
大政喜人有些興奮,道:“那,我們可不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查到鬼的身份。比如說,請貴國配合專門查詢三七年以前,在貴國學習過的人。我詳細,人種的不同,再歐洲還是非常顯眼的,即便他如何高明,也不可能藏得住。”
施耐德聽罷,看了大政喜人一眼,道:“恐怕不行,專業的一些學校,都是半個保密部門。而具體學員的檔案,那就是真正的機密了。不是說,你想查就能夠查的。而且這些人很多,而有查詢權限的人很少。即便是答應你可以查詢,那恐怕也要花非常長的時間才能圈定可疑範圍。要知道,戰爭爆發前,是中德合作時期,前往德國的各種人士,可是不少的。不過,我確實建議你要試一試,有機會,雖然小。但是和完全沒有機會,那是兩碼事。”
跟着,大政喜人就聽從的施耐德的建議,立刻就開始行動起來。這事還是要通過小鬼子的上級跟德國那面溝通。
不過,事情可以說開始變的非常不順了。要知道,德國之前把英瓜蘭人揍的滿地爪牙,而英瓜蘭人雖然一直捱揍……
第2188章
可是呢,英瓜蘭人,卻始終沒有被真正的打死……爲什麼?其他的因素不論,但其中肯定是有美地家人不停的輸血的原因。
之前,美地家人開着船,明晃晃的不停往英瓜蘭本島,又或者是各種戰場大批大批的輸血。有時候在海面上,德國的潛艇明明就已經在航道上躲好了,只要攻擊,幾乎是必然得手的局面。但是呢,同樣也只能乾瞪眼,眼睜睜的看着美地家的各種咚臀镔Y的船隻,把東西咚徒o英瓜蘭人,到底也不敢真的動手。
爲什麼呢?就是因爲,他們沒有得到上級的命令,絕對不能跟美地家人明面上翻臉。
因爲德國人是知道的,自己現在其實也有點力有不逮了。雙線並進,讓他們的後勤非常喫力,尤其是在東歐戰場開始後,雖然前期一樣順利,可是卻讓德國真的後繼乏力了。如果再因爲攻擊了美地家人,引得美地家人也下場的話,那真的就是沒頂之災了。
可是之後小鬼子怎麼弄的呢,雖然小鬼子必然是有自己的考慮。但是德國肯定也不管你怎麼考慮的,在他們看來,尤其是小鬍子喜得樂,在知道了小鬼子發動了珍珠港事件後簡直是暴跳如雷,本來他就有點神經病,這一下更他麼瘋了一樣,跳着腳,嗷嗷的狂罵小鬼子。
是以,德國在接到另一個請求,要讓其查詢,並將所有在三七年之前在各種軍事院校學習過的人的資料,移交給小鬼子的時候。非常乾脆利落的遭到德國的拒絕。理由就是,這都是涉及到核心機密,就是特麼的不可能給你。
也是因爲如此,範克勤的身份,反而可以說是被德國保護住了。要不然,大政喜人和施耐德這兩個人的思路,確實是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要知道,當時範克勤一個外鄉人,雖然當時是中德合作時期,留學生也特別多。但說到底,黃皮膚,黑頭髮,在德國這種全都是白皮,大鼻子的國家裏,肯定也是很顯眼的。你要說藏,那真扯淡呢!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根本藏不住的。
範克勤是幹什麼去的?留學啊,如此的話,你不跟人打交道啊?你不學習啊?你沒有老師啊?你不住在房子裏啊,你沒有房東啊?就算買房子的話,你也得跟人打交道吧。你沒有鄰居啊。
施耐德是因爲,他本身遭到了些排擠。而且小鬼子是請求派人過來協助。但後一個要求,是想要所有軍事院校的學員資料,兩個事情的性質完全不一樣。我派人過去是幫助你。但是這些資料可不行,我們之前,收人是因爲正常的合作,留學生,也是自由的。而且我們既然允許對方來學習,那我們就要負責的啊。結果現在我們回頭就把所有人交給你們了,這他麼成什麼事了?
雖然德國現在確實是和小鬼子聯盟,但是呢,德國人也有非常古板的一面。像是最開始,在海上,德國潛艇在攻擊了對方了貨輪之後,還浮出水面救人呢。要知道那時候已經是宣戰了的,你咚臀镔Y,那就是敵船。可是他們依舊在遵循軍人榮耀,浮出水面救人。
一直到後來,好像是出了把什麼事,應該是救人之後,被救的人突然用自己身上攜帶的武器,是手槍啊,還是手榴彈啊。開始進攻,然後好像是把一艘潛艇給擊傷了吧。從這之後,德國的海軍部才下令,攻擊之後,不要冒然救人。
即便是這樣,之後一段時間,德國潛艇在進攻之後,依舊會浮出水面救人。然後好像是又發生了好幾次類似的事件,這才完全的遵循這條指令。
從這件事就能夠看出,德國確實是有着古板的一面的。當初,中德合作時期,是同意有留學生的。是以,在他們看來,我既然當初同意,那我現在就不能再把這些人隨隨便便就交給日本人。即便現在小鬼子是德國的盟友也不行。
在遭遇了一些挫折之後,大政喜人並沒有放棄。他和施耐德再一次從頭到尾的詳細研究了一下各種資料,一件事,在查不下去的時候,那麼從頭在查一次,說不定就有其他的思路。
結果,還真別說。大政喜人和施耐德在探查情況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這件事就是在不久前發生在上海的,有四個地方,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生了爆炸事件。
這爆炸事件,也沒怎麼傷到人。倒是呢,他們確實發現了一些東西,或者說是推斷出了一些東西。雖然他們對爆炸事件的發生,並不敢肯定就是鬼曾經參與的。可是這依舊是個機會。
他們最後判斷,這四起爆炸時間,肯定是在向一些人在報信。但是策劃這件事的人,到底還在不在上海呢?大政喜人和施耐德覺得,這件事既然只是在報信,而且爆炸發生後一段時間,由上海發往杭州的一趟列車,有情況發生。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那麼是不是說,最起碼,策劃那四起爆炸的人,是不需要離開上海的呢。
他現在到底還在不在上海,大政喜人和施耐德確實沒有查到更多的線索來正事,可是確實不能排除的是,他現在就一定離開的上海。因爲也沒有任何證據,和事情的推斷來看,這四處爆炸事件發生後,策劃人也不需要必須離開上海。
事實上也是如此,因爲從爆炸事件到現在,上海那面也對爆炸案毫無進展。這就更加證明了這一點。
於是,大政喜人開始主動和上海火車站開始聯繫。而今晚,他發報的內容,就是要告訴觀月秀吉,一定要穩住火車站的情況。而且還怕觀月秀吉採取什麼行動,驚到了這個人,才特意說明了一些重要的情況信息,從而讓觀月秀吉更加重視這個事情。還在密電的最後,特意註明,萬萬觀後立刻銷燬。大政喜人和施耐德,也將會不日趕到上海。
第2189章
說實話,聽到這個消息的觀月秀吉,重視是重視的。可是呢,他感覺有點不是太歡迎。如果這兩個人能夠晚來一點,那就好了。畢竟自己這面可能過段時間,真的會忙起來。
另外,電報上內容,不光是大政喜人和施耐德要來的問題。如果要來的話,也肯定不能是大張旗鼓的,祕密的過來。既然是祕密,低調的過來,也犯不着直接給觀月秀吉發報。而是,大政喜人和施耐德過來後,要動用火車站內的力量,來辦一些事情。
至於爲什麼觀月秀吉肯定是不太清楚,不過肯定是有原因的。其實,他不知道,這是施耐德提出來的一個建議,他認爲,如果鬼在上海的話,那麼以鬼的能力,說不定,在上海的特高課,工部局等機關單位,就潛伏着鬼的內線。所以最好能夠在最開始動用一支,都想不到的力量。
於是施耐德,建議大政喜人,最好用火車站的人。火車站一樣是機關要害部門,肯定是有自己的力量的。另外,還有一點原因,那就是之前不久,從上海發往杭州的列車,上面的一些貨物被拿下了。
這件事,無論是施耐德還是大政喜人,都不知道是不是鬼做的。但是呢,你卻真的無法排除鬼的嫌疑。於是,施耐德認爲,有必要從這方面入手,如果火車站有鬼的內應,那麼是不是自己和大政喜人,過去後,調動火車站的力量時,鬼也能知道的?
鬼如果可能會知道,那麼施耐德感覺,就可以故意在調動火車站的力量時,弄一個陷阱出來。如此,說不得會有意外收穫。
如果沒有那也挺好,直接開始真正的動用火車站的力量不就完了嘛。
觀月秀吉此時感覺,自己的人手同樣也特麼不太夠用了。幸虧之前晏星緯出了個主意,最外圍的巡邏,可以藉助警務局和巡城辦的力量。要不然,更特麼不夠了。
確實,觀月秀吉有點難住了。點燃了電報的內容,抽了一根菸。默默的想了一晚上也沒怎麼想出好主意,因爲汪僞那面,第一號人物,可能過來的時候,從火車站走的情況,現在沒法確定。可不管能不能確定,火車站的安全保衛力量,從現在起,必須高度重視起來。一旦真要出事,那自己肯定要喫不了兜着走。這可是關乎到,汪僞是否能夠跟英瓜蘭和美地家宣戰的大事,出事了自己必然跟着要遭殃。
但是這件事,很明顯,大政喜人和施耐德是不知道的,最起碼現階段是不知道的。而他們過來,要求自己出人出力量,協助他們,自己確實也沒法拒絕。畢竟這是關係到,帝國情報戰場的,天字第一號敵人,鬼的事情。
其實在觀月秀吉眼裏,這兩件事,真的同等重要。是不容自己拒絕的。畢竟看似鬼只是一個人,可是他的破壞力量實在是太過於強大,是以,鬼是無論如何都要對付的。可汪僞的第一號過來,也關係到極爲重大的事件,一樣無論如何都要極度重視。可人就那麼點,怎麼特麼弄呢。
觀月秀吉考慮了一個晚上,終於讓他想出了一個辦法。朝本地軍事最高部門,駐軍司令部,要求在派遣人過來。不用多,一個小隊的人就可以了。其實一個小隊的人,也不少了,鬼子小隊的基本人數編制是五十來個。好在火車站是大的機關單位,地盤也大,增加一個小隊的人確實也不怎麼顯眼。
但這一個小隊的人,觀月秀吉肯定不能要普通的軍人。普通的軍人沒什麼用,而且軍人作風太嚴重。一旦有了動作,很可能會讓敵方看出來。所以,觀月秀吉想要讓駐軍司令部派遣直屬司令部情報部門的人過來……
如此,一宿很快的就過去了,晏星緯倒是睡得挺好。在第二天起來,他看見觀月秀吉的時候登時就是一怔,道:“站長,您這是……又一晚上沒睡啊。走走走,咱們喫點東西然後卑職送您回去歇着,可不能再這樣了啊。您要是再熬,身體肯定要出事了,您聽我的。”
觀月秀吉一笑,道:“我本來也準備回去了。”
晏星緯聽罷,點了點頭,道:“那就好啊,您不知道,我在之前,就兩個月前感冒那次,不是挺嚴重嘛。我就在醫院看見一個人,他就是連續工作了多少多少天啊。結果無緣無故的,直接就倒下了。好在當時他旁邊有人,給他送醫院來了,大夫說,這要是身邊沒人啊,再晚個幾分鐘,這人就沒了。”
說到這裏,晏星緯笑了笑,道:“站長,我可不是咒你啊。你知道我的,我只是覺得,你總這樣熬,可真不行。有什麼事,你就讓底下人幹,讓我們幹,不能自己扛着啊。”
說着話,兩個人已經走出了辦公樓。觀月秀吉在心中生氣一陣感動,拍了拍晏星緯的手臂,道:“我當然明白了,放心吧,我回去就好好的休息一下,不會有問題的。哎,其實啊,不是我不願意休息啊,是有些事情,我必須要盯着纔行啊。”
說完這句話,觀月秀吉頓了頓,笑問道:“早飯打算喫什麼啊?今天我請客。”
“別啊。”晏星緯笑道:“哪能讓您請我啊。一個禮拜前,李家烤肉不是關了麼,昨天我手越還有柳葉他們,經過的時候發現改成淮揚菜了。咱們去試試唄。”
“行,聽你的,咱們去試試。”觀月秀吉笑着說道。其實他還真的挺滿意晏星緯的,其實,他都有心提拔晏星緯當自己的副手,就是副站長。不過副站長的咦髡娴挠悬c難,畢竟是上海的火車站啊,在全亞洲不說最大,但絕對屬於最重要的那種了。讓晏星緯一箇中國人當副站長,帝國的高層能不能同意啊。
現在觀月秀吉同時遇到了大政喜人對付鬼,以及帝國的特使和汪兆海……
第2190章
觀月秀吉面對可能到來的兩件大事,這兩件大事,目前其實還算是好的。一旦真的發生時,尤其是後者帝國特使和汪兆海,那肯定是有點分身乏術了。
他這面想到了這些。其實晏星緯也在和觀月秀吉的對話中,聽出了不少信息出來。首先,觀月秀吉的狀態本身就有問題,按照他的說法,再等一封重要的電報。看他這個狀態應該是等到了,而且電報的內容,讓他沒有睡覺,或者是沒睡多大一會。
那是不是說,觀月秀吉收到的電報,其內容讓他不得不高度重視。僞滿發來的,哪能是是什麼事呢?跟昨天讓自己和手越,柳葉的合作事件有關係嗎?
另外一點,觀月秀吉剛剛和自己的對話,在自己的關心之下,他首先說的是:“我本來也準備回去了。”無論是不是回家,但他肯定是要走出火車站的。
然後觀月秀吉又在和自己的對話時說:“不是自己不願意休息,而是有些事情,不得不親自盯着。”
要知道,觀月秀吉可是一連在火車站住了好幾天的,那麼昨晚既然收到了電報,立刻就要出火車站,那真的就是回家嗎?休息嗎?有可能是,但也有可能不是。所以他已經明白,自己要把這件事,趕緊上報給組織,和安全局。
至於後者,需要組織同意纔行。但晏星緯覺得,應該是沒問題的,畢竟他能從觀月秀吉的表現,以及自己和手越和柳葉做的事,看出來:要有大事發生了。
就在上海各方勢力即將雲集,各種情報頂級高手即將匯聚,甚至有些一定祕密抵達的時候。在汪僞的都城南京,保衛局局長樂旺,正在和內侍長勢含文商量事情。
樂旺微微含笑說道:“含文兄,之前您發過來的消息,我們保衛局已經做出了反應。碼頭那面,聯繫的警務局,以及我們自己的兄弟,比平常增加了三成的巡邏力量。另外,檢查口子,以及各種船隻的檢查,也比之前嚴格了一些。但我們沒有弄太嚴,太嚴就又有點明顯了。
現在這樣,我認爲正好。不明顯,時間一長,卻又能夠讓有心人察覺出來。如此的話,顯得更加真實。另外,我打算從今天開始,每天都安排一艘船,一艘特殊的,保衛森嚴的船,從中#央#政#治#委#員#會,行#政#院,軍委會,內政部等地方,每天開出一列車隊,去往碼頭。然後,那艘船,直接開走。玩的就是狼來了的招數。
放心,同樣的,這列車隊也不會太過於要顯眼。只有讓敵人自己偵查到的消息,對反纔會信以爲真。”
勢含文聽罷點了點頭,道:“嗯,樂局長安排的好。那……火車那面怎麼樣啊?”
樂旺還是那副微笑的樣子,說道:“這您放心,我讓您看個東西。”說着話,他從沙發上起身,來到了自己辦公桌後面,將一幅畫橫移,露出了後面的一個保險箱。
雖然勢含文是內侍長,但是樂旺依舊用身子擋住了保險箱的櫃門,做出了視線阻隔。然後擰動密碼,掏出隨身攜帶的鑰匙,將保險櫃徹底打開。
很快的,樂旺從中掏出一張地圖出來。立刻將保險櫃關好,復又走回了沙發。將地圖展開往茶几面上一鋪。
勢含文定睛看去,之間這張地圖是最新一版的地圖,而且還是小鬼子做的。因爲小鬼子做的地圖,其實比僞政府做的,還要詳細精準的多。
之間地圖上,用鉛筆,在其中某些街道上,畫了一道道的斜線,以及各種文字標註,還有各種的符號,正方形啊,長方形啊,五角星啊,三角形啊,都有。
勢含文看着地圖說道:“樂局長這是已經準備好了啊?”
“哈哈哈。”樂旺笑道:“不錯,但我不敢居功啊,這是汪先生的內衛長,宏康平兄弟的計劃,兄弟我只不過是按照他的計劃,加以祕密佈置罷了。”
勢含文聽見宏康平的名字後,心中微有不快,因爲汪兆海身邊最親近的人,除了家人親屬等人外,恐怕就是自己以及侍從,還有內衛以及內衛長宏康平了。而身爲內衛長的宏康平更是幾乎二十四小時不離汪兆海的身邊,非常得汪兆海信任。甚至有些什麼事,都和宏康平商量,或者是傳達。尤其是傳達的時候,弄得自己好像是宏康平的下屬似的。
不過勢含文雖然有點不快,可是那是心理活動,面上卻一點沒露出來。接着說道:“樂局長,那您給我介紹一二?我也好回頭跟先生彙報。”
“沒問題。”勢含文用手點指地圖上的標註,道:“您看啊,宏兄一共涉及了七條線路,而我們保衛局隨後也涉及了三條備用線路,一共就是十條。從現在開始,您看看,這些標註着正方形的地點,這些都是我們保衛局的兄弟,進駐的地方。全都有電話,他們可以隨時趕到他們所負責的線路上。
比如說這標註一號的線路,和標註一的正方形。先生如果真正的動身,我首先接到樂兄或者是康兄的通知,然後我會立刻用電話,命令一號線路的兄弟,馬上動起來,進入這些星號,三角號的地方。星號,您看看,這都是一些關鍵街道的關鍵地點,視野非常好,能夠看清楚整個街面的情況。而三角號則是關鍵路口的位置,我們都提前準備的車輛。
兄弟們進入車輛後,會給先生,提前開路。可是呢,這個開路是是野外開路。很像是軍隊行軍的排頭兵,他們和後方保持一定的距離,可是又在視線之外。
然後還有一部分兄弟,會進入這些長方形的這些地方,這些地方,都是咱們保衛局的神槍手。他們進駐的這些地方,都是這些要道上,最關鍵的地點,您看這裏,就是一個轉彎。車隊在轉彎的時候,車速肯定要減慢的……
第2191章
勢含文接着往下說道:“所以在這個地方,我們佈置了神槍手,以及機槍手。而這些所有的佈置,都是在先生真正行動前,提前半小時,祕密的進駐位置。所以泄密的可能性會壓到最低。就算敵人能夠察覺,也肯定來不及。這算是雙重保險……另外呢,樂旺兄,你再看看這幾條畫有虛線的街道。”
樂旺聞言,定睛看去,只見地圖上確實是有不少街道上,用鉛筆畫着虛線,說道:“這些畫着虛線的街道,也有這些正方形,三角形等標註,這些是不是,同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