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但是呢,以晏星緯對火車站的熟悉程度,確實沒發現什麼和以往不一樣的地方。也沒有什麼所謂的特殊情況。
等來到了辦公室,和手下人打了招呼,將手裏帶着的法棍什麼的,分給手下人。這也是他的一種手段,時不常的,總是分享一些東西給手下人,以及其他部門的同事。這也是晏星緯雖然是巡視員,專門“找茬”的這麼一個職位,可是呢,他在火車站的人緣,卻非常的好的原因所在。
把喫的分完之後,晏星緯嘴上叼了根菸,道:“這樣啊,兄弟們先喫,喫完了之後,我再過來找你們,然後咱們再去巡視。”
“哎,好的哥。我們一會就能喫完。”幾個手下立刻答應着。
“沒事,慢慢喫,只要不耽誤工作就成。”晏星緯說完了之後,噴出一口煙霧,然後起身,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慢悠悠的沏了壺茶,一邊慢慢的抽着煙。沒錯,這次他沏茶用的茶葉就是火車站祕調課課長,手越文夫送給他的東北茶葉。
其實東北的茶葉並沒什麼名氣,不過正像是手越文夫說的,東北本身就是黑土地,所以這裏產的茶葉,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吹了吹,吸溜的和了一口,有點燙,正要放下涼一涼。結果正在這個時候,敲門聲篤篤篤的響了起來。
“請進。”晏星緯高聲說着,看向了門口。卻見門一開,觀月秀吉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此,晏星緯趕忙放下茶葉,起身笑道:“站長,您怎麼來了,有事叫我,我過去找您就成了。”
“哎,沒關係。”觀月秀吉擺了擺手,跟着吸了口氣,好像是聞到了什麼東西,道:“這是什麼茶啊?這個味道,似乎還可以啊。”
“站長,您嚐嚐。”說着話,晏星緯新拿過一個杯子,給觀月秀吉倒了一杯,放在了茶几上,然後說道:“上次,手越課長和卑職,不是按照您的指示,在以後要多多合作嘛。這不,手越課長還特意請卑職喝茶,據說,這個茶葉是在東北帶過來的。雖然不是什麼名茶,但是還別說,真的算是別有風味。從那以後,我每天上班,一來啊,就先泡一壺茶,合上一杯再去巡視……您也嘗一嘗。”
“嗯,好。”觀月秀吉聽了之後,笑着端起杯,喝了一小口。不由得點了點頭,道:“嗯,味道還真是可以哈。味道比南方的茶,總體要濃一些,回甘也更猛一些。只是少了一些綿長的意味。嗯,好,確實不錯。”
晏星緯笑道:“您喜歡就好,手越課長那的茶可是不少啊,他就給了卑職這麼點,我可就不勻給您了。您想喝,就朝他要吧。”說完之後登時哈哈大笑。
“哈哈哈。”觀月秀吉聽了也是大笑非常。因爲晏星緯是自己的下屬,按理說,這麼說話,看似是不禮貌的。但實則呢?反而是一種親近之感。是以,觀月秀吉非但不介意,反而心中更加對晏星緯歡喜。
見觀月秀吉又喝了一口茶,晏星緯面上帶着微笑,問道:“站長,您這過來找我,是有什麼指示吧?”
觀月秀吉道:“不着急,這事啊,一會一塊說,手越課長的稽查室,現在正忙着呢,手越君和手下的人出去了,一會才能回來,在你這裏等一會。手越君回來後,我跟您們一塊說。”
“哎,好。”晏星緯答應下來,然後拿起茶壺,又給觀月秀吉續滿了杯……
第2174章
然後拿出一盒高級的金刀香菸,遞給了觀月秀吉一支,道:“站長,我看您最近連續都值了好幾個夜班了吧。不是我說您啊,您這個黑眼圈,可是比幾天前我看見的時候更重了。您今晚不值班吧?值班也別值了,回家好好休息一個晚上吧。要不,您這身體能頂的住麼。”
觀月秀吉把煙湊到晏星緯遞過來的火面前,吸了一口,然後拍了拍晏星緯的肩膀,道:“沒關係,今天……值不值班還得另說啊。你不知道,滿洲那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要來電報。而且一來,就是加急的,我不在這盯着,可是不大放心的。”
晏星緯說道:“哎呀,這可總這樣不是辦法啊。站長,今天我本身就值班,您要是信得過我,我替您值班呢。您放心有了什麼滿洲那面的電報,我給您家裏去電話怎麼樣?”
“嗯。你有這個心,就很好了。”觀月秀吉笑着說道:“不過還是不用了,昨天我沒有等來電報,那今天電報肯定會來。所以不差這一天,我在堅持一下,沒有問題的。”
“那好吧。”晏星緯道:“晚飯您就別喫了,跟卑職去兩天街外的飯館怎麼樣?好好喫一頓,也算是對身體有個交代啊。”
“哈哈哈。”觀月秀吉大笑着,說道:“你有惦記讓我請客吧。”
“哪能呢。”晏星緯嘿嘿的笑道:“我來請啊。這不是關心您的身體麼。”
“算了,最近幾次和你喫飯可都是你請的。”觀月秀吉道:“這次就我來埋單吧。”
“哎,您答應了喫飯就好。”晏星緯道:“那可就這麼定了。”
觀月秀吉再次大笑道:“定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沒一會的功夫,觀月秀吉的助手過來找,說是手越課長剛剛回來。見此,觀月秀吉直接站了起來,道:“行了,既然手越課長已經回來了,那麼咱們就不耽誤了,過去吧。”
“好。站長請。”晏星緯幫着把門打開,故意跟在觀月秀吉半步之後,跟着他一路來到了祕調課。
祕調課是實際上的部門,但這個祕調課明面上,是稽查室。主任就是手越文夫。副主任也不是一般人,就是柳葉晴明。他本身是成立的聯絡站,又要負責安排押哓浳铮粤~晴明就在火車站成爲了稽查室的副主任。
晏星緯和觀月秀吉剛剛進入稽查室,就看見了手越文夫和柳葉晴明都在這裏。其實,不管他們祕密的身份,祕密的工作是什麼。掩護身份又是什麼,但即便是明天上的身份,稽查室的工作,也是他們應該做的。
要不然,別人一看,你不是稽查室的嗎?結果稽查室的工作你們一點都不做。這不就露餡了嗎。所以,掩護身份的工作,他們是一樣要做的,而且要認真負責的做,纔能有一個更加好的掩飾效果。然後,和真正的身份應該做的工作,相輔相成,都能達到一個更高的水平。
這個道理,手越文夫和柳葉晴明都知道,哪怕柳葉晴明以前,只是軍隊上的認識,並沒有搞過什麼祕密工作。但其中的道理,不代表他不明白。
這兩個稽查室的正副手,見到了站長和晏星緯雙雙到來,心中都感覺,可能是有什麼室了。所以,兩個人都從座位上站起,迎了過來。
觀月秀吉一擺手,道:“不在科室裏,去你辦公室吧,說點事。方便嗎?”
這個方便嗎,自然沒什麼不方便的。畢竟觀月秀吉是站長,是最高領導。不過他問這個話手越文夫很快的反應了過來,應該是在問自己的辦公室,說話保不保密的意思。
於是手越文夫立刻答道:“很方便,請您放心。”說這一擺手,當先給觀月秀吉引路,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等觀月秀吉和晏星緯,柳葉晴明都進去後,手越文夫吩咐外面的手下道:“下面工作,你們研究一下,對於客邊^怎麼採取更有效的觀測手段。等一下,站長和我說完事,我在出來和你們一起研究。”
“明白。”幾個手下鞠了一躬,紛紛異口同聲的答道。
轉身也進入自己的主任辦公室之後,把門給關上。腥硕伎醋耪鹃L觀月秀吉。尤其是晏星緯,他感覺這一次觀月秀吉找自己幾個,應該是有事了。很可能就是安全局那面要打聽的一些特殊的事件。於是開始認真的等着聽觀月秀吉怎麼說。
晏星緯本身給人的印象就是,喜歡享受,喜歡玩各種死貴的東西。但是呢,工作卻非常認真負責。所以觀月秀吉纔會如此的欣賞他。
是以他現在無論多麼的認真,那都不過分。反而會讓人覺得,晏星緯就是這樣的。殊不知晏星緯就是要這樣,如此一來,在一些場合,他本身認真起來,也就不顯眼了。反而不用裝作若無其事那樣的,然後用心去記。這樣效果其實能夠更好。
觀月秀吉說道:“各位,我之所以找到你們,是因爲你們的工作很合適。晏星緯是巡視員。你們兩個呢,是稽查室的正副主任。都是帶着人,在火車站內巡視,檢查,盤點,等等工作的。”
說到這裏,觀月秀吉頓了頓,又道:“接下來我希望你們成立一個祕密的巡邏保衛組,組成一個三班倒的狀態,從現在開始,每天換班。然後,在做好本職工作的時候,也要將火車站的內外圍,一些可以藏人,藏物,甚至是觀察到火車站的一些地方,都要巡視檢查清楚。而且每天如此,不得懈怠。就是這麼簡單。”
觀月秀吉掃了三人一眼,道:“現在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可以問了。”
手越文夫第一個開言,道:“站長,怎麼突然要成立巡邏保衛組呢,咱們火車站的保衛工作不是一直是山本君的中隊負責嗎?”
“嗯。”觀月秀吉沉吟片刻,道:“山本君當然依舊會帶領他的中隊……”
第2175章
觀月秀吉接着說道:“山本君會繼續帶領他的中隊,負責咱們火車站的保衛工作。另外,回頭我也會去找他,跟他講明白,這一段時間,要打起精神來。並且要跟你們每天都要建立聯繫,做到能夠儘可能快速的,在你們發現一些情況的時候,帶人支援你們。
不過,究竟爲什麼要成立這個巡邏保衛組,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你們只要知道,從現在開始,重心要偏移到保衛工作上來就好了。”
“嗨一。”手越文夫點頭道:“我明白了。暫時沒有問題了。”
他說完,一直也是認真聽的柳葉晴明說道:“站長,那我每天帶隊巡視的話,是不是工作會和晏君的工作重疊啊?畢竟他本職就是巡查員。”
“不會的。”觀月秀吉道:“這並不衝突,你在值班的時候,主要巡視火車站的外圍。而晏君呢,還是正常的進行巡查員的工作。反之,你也正常在站內搞你的稽查工作。而晏君則是帶着人,進行外圍的巡邏保衛工作。”
“嗨一。”柳葉晴明鞠了一躬,道:“我也沒有問題了。”
見晏星緯在旁邊一直沒出聲,好似在認真的思考着什麼。觀月秀吉見了後,說道:“星緯你在像什麼呢?有什麼想問的沒有?”
“哦。問題,剛剛手越君,和柳葉君已經都問完了。”晏星緯說道:“站長說的很也清楚明瞭。所以我在思考,怎麼個巡邏的方式呢。站長,我知道這裏面可能會涉及到一些……保密的程序。不過既然這樣,我肯定也不會深問。只是有個建議,巡邏嘛,肯定是要搞的,只是大模大樣的巡邏的話,是不是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啊。
比如說,咱們火車站外圍,尤其是太外圍的一些地方,像是站長剛剛指點咱們的能夠觀察到火車站的地方……太外圍其實啊,以前肯定是沒有什麼巡邏措施的,現在一旦有了巡邏措施,我怕擔心反而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咱們的巡邏方式,是不是主要以隱蔽性的,祕密的巡邏方式更好一些。
只是我剛剛想到這個隱蔽性的方式……又有點擔心,太隱蔽了,可能震懾不住一些宵小之輩。所以,心中不免有些糾結。”
他這麼一說完,觀月秀吉,手越文夫和柳葉晴明,心中都升起好感。面上也都露出一種欣賞之色。因爲晏星緯這麼認真的思考,是爲了工作,而且想的還比較全面。身爲小鬼子的觀月秀吉等三個人,心中自然而然的就會對他升起好感來。
手越文夫本身就是祕調課的課長,本身就是一個特務頭子。是以,晏星緯提到的祕密巡邏的方式,很對他的心思。於是說道:“站長,剛剛晏君提到的祕密巡邏,這個方法我認爲非常好,比如說三五個人一個小組,多組分散開,在或者站的外圍街道等地區,穿着便衣,不顯山不露水,僞裝成行人。如此的話,其實更加容易發現問題,而且如果真的有敵人的話,也不容易發現我們這些隱蔽式的巡邏小組,從而引起對方的警覺。”
觀月秀吉點了點頭,道:“有道理,不過星緯擔心的沒有明面的巡視力量,震懾不住一些宵小之輩,也要咱們考慮到纔行。”
柳葉晴明這時候開了口,其實他一被調來成爲一個稽查室的副主任,手越文夫就對他有了一些小小的誤會。是以,他和手越文夫的關係,實際上可以說沒那麼好。此時手越文夫說了話,並且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後,柳葉晴明最起碼也不能太落後啊。
於是,他也開了口,說道:“站長,手越主任說的有道理,不過,我想應該可以更加全面。暗中的巡邏隊伍,像是手越主任說的,三五個人一個小組,多組分散開,穿着便衣,混入火車站外圍的行人,這種方式,可以說比較高明。那反過來,是不是可以也成立一個明面上的巡邏力量呢。晏君所提到的,震懾宵小的問題,應該就可以解決。”
手越文夫聽見這話,心中頗有微詞,對方雖然在之後也同意自己的說法。可是在之前的前提,說的是自己的想法還不夠全面。要不然,他怎麼會說:“不過,我想應該可以更加全面”呢!
這可不是手越文夫,做人氣量狹小,好像在這裏咬文嚼字呢。而是本身作爲專業特務出身,情報學,信息獲取專業領域中,有專門的一種情況,就是分析這些語言,文字中後背體現出的含義等等,從而讓自己達到獲取情報的目的。
而手越文夫本身,還是一個很出色的特務,雖然現在他乾的活,是在火車站這種,一個城市的關鍵之地反諜,而不是什麼情報獲取。但這不代表他不會,不懂這些。
是以,手越文夫面上雖然沒有露出什麼不滿,但口中卻說道:“雖然柳葉君的提議有一定的道理。可是隻要明面上有了巡邏隊伍。那麼敵人,一定會更加小心,如此一來,我們在暗中佈置的巡邏人員,也會導致他們很難在發掘這些敵人。
我個人的主張是,不要用我們自己的人,成立明面上的巡邏隊伍,清一色,全部穿便衣,暗中巡視。而明面上的巡邏,可以用更加巧妙的方法。”
“哦?”觀月秀吉問道:“手越君是不是已經想到了什麼辦法?請說出來吧。”
“嗨一。”手越文夫說道:“比如說,我們自己安排一點事故,一些小偷,一些搶奪的事件。如此一來,我們就有理由,而且是正當無比的理由,要求上本本地的正府部門,比如說警務總局,城市巡防等,加強一些火車站周邊的巡邏力度。
如此一來,明顯上巡邏的人也就有了,宵小之輩必定減少。而這些巡邏的呢,又是本地新正府的人,本身巡邏火車站周邊,也是他們的工作……”
第2176章
手越文夫接着往下說道:“再者,是因爲小偷小摸,搶奪包裹等事件發生,他們才加強的巡邏。因此,即便是有暗中存在的敵人,那麼他們也只會小心防備這種明面上的巡邏隊伍,但反而可能會忽略咱們暗中的巡邏人員。如此,他們露出破綻的可能性反而會增加。”
觀月秀吉聽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很好,手越君考慮的很周到。如此一來,明面上的巡邏隊增加能夠震懾宵小,但是呢,這些巡邏隊又不是我們火車站的,是以,就算敵人注意,也不會認爲是我們站內有什麼動作。那怎麼安排這些事,手越君來負責吧。有問題了,或者有了什麼困難可以隨時向我彙報,我會竭盡所能幫助你們解決。”
“嗨一!”三個人聽罷,朝着觀月秀吉鞠了一躬。
觀月秀吉道:“好,那就這樣,你們商量具體怎麼辦吧,我就不打擾了。”說着,不在逗留,轉身離開了稽查室的主任辦公室。
送走了觀月秀吉,柳葉晴明也有點反應過來了,自己可能剛剛說話的時候,有點惹手越文夫不快。是以,當先搶着開了口,道:“手越主任,接下來還請你安排工作,我們必然極力配合。”
晏星緯也是說道:“沒錯,手越君,請吩咐吧。”
其實,這裏面級別最高的,反而是晏星緯。畢竟他這個巡視員的級別是處級的。而手越文夫和柳葉晴明,都是課長級,也就是科級。不過第一,觀月秀吉發了話。再者,手越文夫本身就是特務,是裏面最專業的一個人士,讓他負責也就無可厚非了。
“嗯。”手越文夫點了下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說着,微微沉思片刻,說道:“我們先安排怎麼讓本地警務局和巡城過來的事宜。我覺得,既然安排,那就要做到儘可能的真實。所以,偷盜,奪包等事宜,可以用咱們的人,但是被搶人,還是要真實的,火車站的乘客爲主。當其中,也要適當的安排一下我們自己的人。如此,可以適當的引導一下事情的走向。”
“嗨一。”柳葉晴明道:“我同意,被搶奪者的真實性很重要。如果外圍真的有敵人的話,難保對方不去調查一些咱們火車站的情況,如果調查後,這些被搶人,被偷者,都是假的。那麼他們很有可能會懷疑我們的目的性。從而更加小心謹慎。”
晏星緯在旁邊點了點頭,道:“嗯,我也同意,不過,二位啊。我必須得跟你們說實話啊。這個事……我本身不大擅長,手越君你要是安排的話,能不能請你安排的詳細一點。要不然,我有點不知道從何下手。”
聽他這麼一說,手越文夫反而笑了,道:“晏君以前沒有接觸過這類的工作,我是理解的,請放心,我一定會跟晏君說的清楚明白。有什麼問題你也儘管問,我肯定會詳細解答。”
“好,好。”晏星緯也是笑道:“如此我就先行謝過了。”
手越文夫接下來的安排,爲了照顧晏星緯,所以說的就比較詳細了。比如說,怎麼挑選下手的目標,在什麼地方開始搶奪包裹,被搶奪人是什麼類型的人羣。然後扮演的小偷,和搶奪者是老手,還是新手。老手怎麼表現?是搶完之後給人以,逃跑的路線事先就想清楚了。還是搶奪包裹奶團伙作案,各有分工。
而新手又該怎麼表現?是眼力差點,分不清楚下手的目標是否有錢,還是說,搶完包裹後,逃離時顯得很慌張,甚至有點慌不擇路。
這些等等等等,手越文夫安排的都非常詳細,而且特意還給晏星緯安排了一個老手,也是手越文夫的一個老部下,來幫着晏星緯。
說的雖然詳細,但一共就那麼幾個事,所以手越文夫一共也沒用多長時間,就把事情基本安排完畢了。最後他說道:“那就按照咱們剛剛商定的,沒人先帶一些人,去往各自分派的區域,完成一些偷到,搶奪事件。現在是……”
手越文夫看了眼表,然後續道:“十點二十,下午……四點吧,四點正咱們都準時再回到這裏,我的辦公室,咱們一起碰頭,綜合一下戰果,然後在安排下一步的動作。”
晏星緯點頭道:“好,沒問題了。”
柳葉晴明也表示清楚明白。三個人隨即走出了辦公室,晏星緯在外面看見一個有單獨隔間的人,面上登時帶了笑容,說道:“矢田老弟,走走走,帶着你手下的幾個兄弟,咱們去辦點事。”
他口中的矢田老弟,就是手越文夫派給他的那個老手,叫矢田正陽。他就看手越文夫在晏星緯旁邊對自己招了招手,道:“帶上幾個兄弟……四個吧。然後充分配合晏長官行事。路上你們要做什麼,晏長官會對你們說明的。你是老手,要懂得充分的協助晏長官。明白嗎?”
“嗨一!”矢田正陽聞言立刻鞠了一躬,道:“我明白了。”跟着朝大辦公室內的人高聲道:“倉井,小澤,沖田,三上。你們四個人跟我來。”
其中四個人聞言立刻起身靠了過來。晏星緯說道:“很好,都是便服。”然後轉頭對着手越文夫和柳葉晴明說道:“多謝兩位對我的照顧,那我可就先走了,咱們下午再見。”說罷,和矢田正陽點了下頭,帶着他們和幾個人一起走出了稽查室辦公區。
等出了辦公室,晏星緯左右看了看,沒有什麼人。和他們一邊往火車外走,一邊對着矢田正陽說道:“咱們這次出去,是要當小偷,和強盜的。目的呢,就是要讓本地的巡城和警務部門……”
一邊走,晏星緯一邊就把要乾的事,跟矢田正陽他們幾個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咱們分派的區域就是在南面,那裏人多,目標選擇起來也更加簡單一些……”
第2177章
晏星緯接着說道:“手越主任對我很照顧,知道我是門外漢,所以讓我負責這面的工作。不過啊,矢田君,我知道外行指揮內行,可是大忌,所以特意讓手越主任拍一個高手來幫助我。所以,接下來,在行動的時候,也請你放心,我絕不會幹那種外行人瞎指揮的事情。這也是我把你從手越主任那要來的原因。”
矢田正陽聽罷,心中對自己協助於一箇中國人的一絲不滿,已經不見了蹤影。他本身就是個專業的特務,比尋常人要冷靜不少。現在聽見了晏星緯的話後,覺得對方很是謙虛,說自己是門外漢。還說不想外行指揮內行,並且指出這是大忌。
這話中透出的意思,明顯是具體執行的時候,讓自己來親自負責,或者說是指揮。所以這幾點加在一起,矢田正陽覺得晏星緯反而是個明事理的人,以前打交道打的少,但矢田正陽也聽說了,晏星緯是個對工作非常認真負責的人。現在一見,果然是如此。
所以,矢田正陽的心理自然而然的對晏星緯生出一股好感來。於是說道:“請晏長官放心,我會竭盡全力輔助晏長官行事。”
“多謝了。”晏星緯笑着拍了拍矢田正陽的手臂,道:“早上站長找我的時候,說稽查科一早上就在忙,剛剛呢,我們又在開會,你們在外面就不能走啊。所以你們肯定是連早上飯都沒有喫呢吧。這都快到中午了,沒說的,喫飯還是很重要的,給兄弟們補充一下體力,要不然,一會在具體實施任務的時候,因爲體能不足在導致失敗,那就得不償失了。咱們啊,先去喫點飯。”
聽晏星緯說的補充體能,也是爲了任務,矢田正陽確實沒法拒絕。而且這個事拒絕什麼啊?確實像他說的那樣,早上飯就沒怎麼喫,頂多算是墊吧一口,能頂什麼事啊。也就是他們都是特務出身,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的多,所以到現在自然也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但正如晏星緯說的,萬一在任務期間體能不足,導致任務失敗呢。喫飯還不去?腦子有問題麼!
雖然喫飯是正常的,可是晏星緯帶他們去的飯店,那可是把矢田正陽等五個鬼子特務驚着了。當然,這個驚是驚喜的驚。不是說大喫一驚的驚。因爲晏星緯帶着他們來的飯店,在火車站周邊這一片地區,都算得上第一流的大酒店了。
按照後世的標準算,這起碼是五星級的那種。不過矢田正陽也沒有太過於詫異,畢竟他也知道,晏星緯平時的生活很是追求享受。像是他們要是喫飯基本全都是去火車站的食堂,不過晏星緯就算是不出去喫飯,也是打電話讓某幾個飯店給他送一些飯菜的。
有好喫的誰不願意啊,也不用自己花錢。所以一頓飯的功夫,喫的矢田正陽等人和晏星緯感覺又是熟悉不少,跟他說的話也變多了起來。
等喫完了飯,晏星緯大大方方的結完賬後,帶着這幾個小鬼子來到了火車站南面的這一片區域。
話說,火車站南側,是相對來說比較繁華的一代了,因爲火車站正常的進站口和出站口,都是在這面。火車站上無論是出來和要進去的人,基本都是在這面過來。久而久之,這一面的繁華程度,自然就要高於其他幾面。
這面有個小廣場,當然也不算是小廣場,是幾條街交匯,所以交匯的中心點,路面感覺寬敞點。晏星緯帶着他們來到了這裏之後,左右看了看,發現旁邊街邊哪裏,有個咖啡廳,於是說道:“正陽啊,你感覺那個咖啡廳視線怎麼樣?”
矢田正陽明白他什麼意思,於是看了看後說道:“挺好的,那咱們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