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另外,在戰爭的初期階段,確實,小鬼子絕大多數都是他麼的狂熱分子。在那個時候,真的不好發展內鬼。
第2095章
但是現在戰爭進行到了這個階段,可不太一樣了。小鬼子在太平洋戰場正在節節敗退,在中國的戰場也是不得寸進,而且老兵都被咱們中國的軍人,用玩命的方式,生生拼的死傷無數,新從日本本土調來的士兵中,已經開始出現極爲年輕,甚至是未成年的了。而咱們中國的軍人反而損失比例,已經慢慢在下降了,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小鬼子當中,肯定也有一些動搖的了。
(刪了大段有可能違規的文字,可沒辦法了,讓我重新想一個,那更連不上了。所以……兄弟們原諒一下吧。雖然我自認爲寫的一點違規內容沒有。可是我確實也服氣,畢竟和諧高於一切嘛。這本書寫完,我會寫個一點歷史邊都沾不上的新書,這樣能夠有效避免這個問題。不過本書也會堅持寫完,而且會一直寫到勝利爲止。作者本人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呢,嘎嘎嘎,所以大家不用擔心。麼麼噠!!)
範克勤之所以想到了這些,是因爲那個視頻給自己的印象實在太過於深了。因爲這是一種人性的體現,你信不信,戰爭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小鬼子雖然沒有完全的露出敗象,可是確實也有點氣喘吁吁的了,顯出疲憊感了。這是因爲咱們華夏兒女,用鮮血和生命,拼出來的。而且只要一天小鬼子沒被幹躺下,抗戰不勝利,就會繼續拼下去。
而如今的這個局面,也就造成了另一個現象,是能夠找到並不看好,這場戰爭的人了。雖然這個時候,這些小鬼子可能沒有說出來,但絕對有人,已經在心裏這麼想了。所以,這個時候,其實小鬼子內部,要找到這種人,肯定是比戰爭初期要好找的多的多。只是需要仔細的分辨,分析纔行,並且觀察纔行。比如說範克勤會如何挑選目標,又比如說,挑選好了目標後,用什麼樣的手段,來控制這些小鬼子。從達到,讓這些小鬼子能夠給自己提供情報的目的。這些人真的不需要什麼多忠眨」碜泳退闶沁^來了,能有多忠瞻。瑢Σ粚ΑV灰隳軌蛱峁┫⒕托小6疫�得讓他們看的到一些實實在在的好處。而且在拉對方過來的時候,還得講究言語上的話術,方法。
另外,汪僞正府內部的人怎麼拉攏呢?範克勤也仔細的考慮了。他打算在最開始,就用在本地有家人的人,作爲自己的目標。就好像是在僞中儲工作的希儒一樣,很在意自己的老婆孩子。
範克勤打算用這種情況的人,作爲自己發展的第一批目標。不過他肯定要慎重就是了。畢竟是雙刃劍,需要仔細挑選才行。
白豐臺把情況發回了總部,範克勤這面暫時就沒什麼事了。於是通篇考慮了一番,把白豐臺再一次的叫來,將計劃公佈給他,讓他開始執行。
第一步肯定是挑人,範克勤首先聽了一下白豐臺的彙報,已經按照範克勤的意思,將電文發回了總部。
範克勤點了點頭,開始說起他的計劃,等全都說完。白豐臺聽罷說道:“萬哥,那咱們的人手未必夠啊。”
第2096章
白豐臺接着說道:“您的這個計劃很龐大,但是我聽了後,感覺還是很有可行性的,實際操作起來,還真的不算難。只是想要編織一張這麼大的情報網,咱們現在就這些兄弟,肯定是不夠。您看這樣行嗎?我用您的名義,再往總部發送一份電報,讓總部再派一些人過來?”
範克勤道:“人,可以要一些。但先期……其實,用不了多少人。先期,要精確,也就是人數不能多,要一弄一個準。也讓總部看看,咱們是可以這麼做的。
所以,先讓兄弟們,盯住一些在日僞部門的人,不管對方是幹什麼的,哪怕是工作崗位不那麼重要的人,也沒關係。汪僞那面,要盯住的目標,最好是一批在本地有家室的人。這樣的人,便於咱們控制。如此一來,咱們動用手段,對方答應給咱們做內應的可能性,就會無限放大。
至於說,小鬼子……大多數在本地都沒有什麼家人。但是,要挑選那些性格合適的,腦筋靈活的人。腦筋靈活的人,反而不那麼頑固。
在小鬼子這,你們廣撒網,最後由我來選定一個人,算是先做一下試點。這樣一來,如果真的不行,我們幹掉他,無非就是幹掉一個鬼子,誰都想不到,我們的情報網計劃的。而且也避免了漏風的風險。”
“明白。”白豐臺道:“回頭我會安排下去的,先叫兄弟們隨機跟蹤敵人,自己選定目標,粗略調查對方的背景,在哪裏上班,在本地有沒有自己的住房,親屬,家人等等。然後我彙總後一起報給您。最終由您來決定,我們策反的目標。”
範克勤道:“嗯,就是這樣。還是那個規矩,不要暴露自身。目標很多,寧可放棄,換一個目標,也不要有暴露的風險。”
“是。”白豐臺道:“我會強調的。”
白豐臺的效率還是很高的,大約是第四天頭上,就再一次的來到了範克勤的辦公室。白豐臺把一摞整理好的文件,交給了範克勤。
範克勤細細的看了看,發現都是在汪僞部門工作的人。比如說警察局,市正府,巡查辦,甚至是稅務,碼頭管理處等等的全都有。
範克勤對篩選的這些人還是比較認可的,資料寫的也挺遠。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無論是不是本地人,但是這些人在本地都有家人,朋友在。
範克勤看完後,轉身暫時先把這些資料縮進了櫃子裏。問道:“小鬼子那面呢?暫時沒選出來?”
“在收集中。”白豐臺答道:“我考慮,小鬼子在本地有家人的實在太少,所以不如先集中經歷收集汪僞部門的一些人。”
“嗯。”範克勤道:“可以。剛剛我看的資料,有一個人,叫皮開濟的。是江面稽查管理處的。這個人就挺合適。”
白豐臺回想了一下,道:“我記得他,這個人四十二歲,家中有一個妻子。孩子在唸書呢。而且在本地還有一個老母親在世。”
“是啊。”範克勤道:“人到中年啊。最是顧忌自己的家人了,這個年歲雖然進取心小了一點,但是卻可以爲了家人,寧可委屈自己。專門安排幾個兄弟,盯着這個皮開濟。然後把盯着他的所有情況,都仔細彙報上來。”
白豐臺道:“其他人呢?”
範克勤道:“陸綺思,羅載,於爾東這三個人,也可以讓兄弟們重點盯着。但只是盯着,我們主要的目標,先放在皮開濟的身上。先用他打開我們的局面再說。”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明白了,皮開濟是水面稽查管理處的,這根我們之後要用童家的藥品渠道有一定的關聯。正好先用打開局面。”
“對。”範克勤道:“就這麼辦吧。”
接下里的幾天,白豐臺安排的安全局特工,重點盯住了皮開濟。皮開濟不是本地人,是個北平人。只不過小鬼子侵略後,汪僞成立,這小子被調過來了。而且在大概一年前,被調到了水面稽查管理處工作。具體的職位是,調度二科,一組的組長。
皮開濟有個妻子,兩個人在這個年頭結婚算非常晚了。皮開濟三十五歲的時候,才和他的妻子結婚,所以現在的孩子才七歲,剛剛上學。
家裏條件怎麼說呢,還可以,算不錯的了。被調來上海工作後,因爲不放心老母親,所以把老孃也接來了上海,只不過,他老媽和他媳婦有點不太和。
不是說,那種很典型的婆媳矛盾,婆婆沒完沒了的給兒媳婦挑毛病。而媳婦呢,也總認爲婆婆沒事找事。不是這樣。而是生活習慣不同,他媳婦怎麼說呢,確實很在意皮開濟,也照顧的很好,就是比較喜歡時髦的東西。所以什麼新型的香皂啊,彩色的被單子啊,這些都比較喜歡時髦。不過這不是矛盾的由來。
而是真正的,生活習慣上的不同,比如說喫喝的鹹淡啊,晚上幾點睡覺啊。上廁所的時候,用不用蹲便,或者是坐便器啊,這些東西確實不一樣,所以兩個人自然就生活不到一起去。
但不要小看這些習慣不同,這也是婆媳不合的一種主要矛盾。所以皮開濟的媳婦和婆婆,確實根本生活不到一起去。
於是皮開濟就給他老媽在距離自己家,步行大約……十來分鐘吧,不算遠的地方租了個小院子。平時老太太都是自己生活。但是皮開濟帶着自己的媳婦和孩子,有空的時候,隔三差五的就去看看老太太。
而分開住之後,習慣不同也就沒什麼關係了,被空間把矛盾天然的阻隔了。反而婆媳之間的關係變得……不能說極好吧,但也算是不錯了。所以後世有一種人,總是強行的認爲自己的父母就應該和自己生活在一塊,自己纔是孝順的。怎麼說呢,心是好心,但有點爲了面子強行孝順了,因此最終反而會變成一種矛盾的由來。
第2097章
不是說,父母和自己分開你就是不孝的。難道那些去外地打拼的人,常年可能看不到父母的面,全都是不孝子啊?不可能的事。他們也只是爲了生活去打拼,去爲了自己以後的人生去打拼而已,不是說不孝順。看問題決不能這麼武斷和偏激。
如果在一起,生活都有影響,你父母不舒服,你愛人也不舒服,最後搞的你自己也不舒服,你也強行要生活在一起,這樣就是孝順了?我看也未必。有時候充分的讓父母按照自己的習慣生活,也是一種孝順。如此,你還平衡了自己家裏的關係。變得家庭更加和睦,這樣其實更好。
現在皮開濟這樣的做法,倒是讓範克勤看出這個傢伙的腦子,其實是挺靈活的。而靈活的人,更能夠看清楚事情的本質。另外,也能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這一點就很關鍵了。
另外,他才用這種辦法,還能說明另一個情況。就是皮開濟很在意家庭,如果不在意,他也不可能把老母親接來,然後又願意多花錢,租了個院子,讓母親按照自己的習慣,生活在本地。然後呢,同時他也在意自己的老婆的習慣,往深裏說,這也是尊重自己老婆的。爲什麼尊重啊?因爲在意。
當然了,從調查的結果看,愛時髦的皮夫人,雖然喜歡時髦。但對皮開濟也是相當好的。可以說這對夫妻,還真是做到了互敬互愛。
於是乎,這方面在範克勤眼裏,反而變成了一個相當好的目標。白豐臺圍繞他展開調查後,皮開濟一家子的資料慢慢的更加詳細了。
策反皮開濟的工作,還是非常的重要的。其實這可以算是範克勤在上海編織情報網絡的第一步,萬事開頭難啊。但策反皮開濟,肯定不可能是範克勤親自出馬。這倒不是範克勤不願意,事實上第一步動作,範克勤確實考慮過親自出面。如此一來,把我也更大一些。
可其中更要考慮的是安全性問題。這不是說,範克勤策反皮開濟有什麼太大的危險性,最不濟,範克勤也可以保證,在瞬間就拿下皮開濟,或者是幹掉對方,然後從容離去。現在上海灘本身就亂,各方勢力的角逐都在此地,皮開濟死了也就死了。再加上範克勤要是親自出面,本身就行家中的行家,他有把握任何線索都不留下的。日僞一方,也不可能因爲皮開濟的死,找上自己。
不是因爲這一點,是因爲什麼呢?是因爲之後的安全。仔細想想,皮開濟如果真的被策反成功,那他成爲打入對方水面稽查處一枚釘子的同時,可能也是一枚炸彈。最起碼對於範克勤來講,他可能是一枚炸彈。
倒不是說對方可能出現反覆,而是說,皮開濟之後的工作也一樣是在上海的。而範克勤要是親自出馬,那就等於說,皮開濟是見過範克勤的。而只要見過,皮開濟一旦之後出了事,那範克勤可能就會受到牽連。大好的局面可能因此一朝崩塌。是以,範克勤纔是那個最不能出事的人。
範克勤一項是追求安全的,不是說怕死什麼的。只能說他的特工理念,就是這樣的。就好像一句在特工界流傳甚廣的一句話——只有留下的,纔是最好的。所以範克勤不是怕死,而是喜歡把事情考慮的最全面。如果自己出了事,當然,他依舊有極大的把握全身而退,可是自己在上海經營的勢力,童大小姐,童父,甚至是在七十六號裏面工作的平和,以及之後要編制的情報網絡,那就都可能會付之東流。是以,策反這件事跟大局勢一比較,範克勤自然就不可能出面了。
事實上,皮開濟只是之後情報網絡上的一個點,而情報網絡上的每一個點,範克勤在以後也不會出面。他需要的是躲在幕後,靜靜的通過這一個個的點和線,收集小鬼子和汪僞的消息。這纔是他應該做的。當然,除非是一些特殊情況,要不然範克勤從此刻起,是不能輕易親自下場的。
“老皮。”二組的組長將軍,門也不敲的走了進來。不過皮開濟知道,這傢伙除了有點愛裝B,好面子以外,人倒是不壞。
皮開濟笑道:“大軍,怎麼了?還沒回去呢。”
“等你呢唄。”將軍回手把門帶上,來到了跟前,也不見外的從皮開濟的辦公桌上,拿起一包煙,抽了一根點燃吸了一口。道:“趕緊謝謝我。”
“啊?”皮開濟稍微一愣,笑道:“怎麼的了?又上我這助人爲樂來了?你要幹什麼啊?”
“讓你謝謝,肯定有好事唄。”將軍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手上已經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紙包,扔在了桌面上,道:“我就問,你需不需要謝謝我吧。”
皮開濟伸手把紙包拿上,打開一瞧,是一小疊鈔票,一打眼就知道不算太少,都趕上半個月的月錢了。手指一攆,將紙包又合上,露出笑容,調侃道:“怎麼個意思?你這錢多的沒地花了?接濟接濟我肯定是不介意,但是你這是求我幫忙替你花錢,按理說,你得謝謝我啊。”
“哈哈哈。”將軍樂道:“誰特麼嫌錢多啊,有再多錢,我也不求人幫忙替我花。這是那位……祖三太太給咱的。昨個不是我的組出外勤嗎。這是你那份,之所以沒下班,這不是得給你錢嗎。”
“謝啦。”皮開濟笑着把錢揣兜裏,道:“最近我閨女的學校,正好要定新校服。”
“得了吧。”將軍道:“小學生的校服能用多少錢,你就摳吧,不讓你請客啊。”
皮開濟道:“誰說只是新校服了,你們家那是小子,我們家是閨女能一樣嗎?一個女孩家家的,家裏沒那條件就算了。但是咱家既然送閨女上學了,那能把女孩弄得一天天邋里邋遢的嗎?”
將軍點頭道:“啊,那倒也是哈。”
第2098章
將軍接着說道:“富養閨女,窮養兒。女孩是不能穿的太寒酸,免得再叫人笑話,讓孩子心裏難受。小子沒事,皮實,就說我那兒子,像你閨女這麼大的時候,特麼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那叫一個淘。
穿再好都沒用,出去玩一圈,回來特麼的跟個小泥人似的。後來,乾脆,你特麼不喜歡穿好的,那你也別穿了。什麼時候懂事,什麼時候再給你買新衣服。”
皮開濟點了點頭,道:“可不是麼……哎,組三太太那還是老規矩唄?”
“不用。已經完事了。”將軍說道:“昨天,她的貨就已經發出去了。”
“嗯。”皮開濟道:“祖三太太這還挺大方。還給了我一份。”
“這不廢話麼。”將軍說道:“以後她走不走貨了?只要走貨,那肯定不是我就是你,她這叫一碗水端平,不過事應該這麼辦。這女的確實挺會的。”
說到這裏,將軍抽了口煙,又道:“再說了,人家家底子多厚實啊,給咱這點辛苦費,對人家來說屁都不是,而且她也不白花。”
皮開濟道:“嗯,行,咱們收了錢肯定也得按規矩辦。”
“不和你說了。”將軍有點顯擺的說道:“我得去瀟灑一圈了,早上就跟玖紅打了電話,人家正等我呢。”
皮開濟笑道:“你小子注意點啊,回頭等那天再讓弟妹給你堵住。”
“屁。”將軍一臉不屑道:“我一個大老爺們在外面玩玩怎麼了,她敢,回頭狠狠收拾一頓就好了。”
說到這裏,將軍一臉調笑,道:“哎,怎麼樣?回頭你也去大浦夜總會唄,玖紅的那個叫蘭蘭的小姐妹,上次和你見到了後,哎,一直可問我,你怎麼還不來呢。那小娘不錯啊,你怎麼就這麼不上道呢。”
“嚓。”皮開濟道:“你還有臉跟我說這個……我要不是上了你的惡當,我上次能去大浦夜總會嗎,能遇見那個蘭蘭嗎?現在躲都躲不開,麻煩啊。”
“哎哎,裝正經是不是。”將軍樂的那叫一個歡快,道:“咱哥們,長得都一表人才的,外面有個小娘惦記着,那不是太正常了嗎。嫂子又不可能知道,你怕個屁啊。”
皮開濟,道:“行了行了,你不約玖紅了嗎,怎麼還不走呢。都給你說了,這種事麻煩,沾上了……哎呀,沒準弄得家宅不寧的。你趕緊走吧,看你就鬧心。”
“哈哈哈。”將軍大笑,道:“你這人啊,不知道享受,行了,我走了。”說罷,將研究很不講就的扔在地上,一腳踩滅後,瀟灑的走出了皮開濟的辦公室。
話說,皮開濟是一組的組長,不用每一次都出外勤。不過他習慣跟着半天。主要是在辦公室也沒啥事,另外,他跟調度科的一個副科長有點不對付。倒不是得罪了對方,而是說,對方在他眼裏有點媚上欺下。皮開濟不是很喜歡這種人,不管見了誰,只要是下面的,包括皮開濟自己在內,好像只要坐一會都不行,就不停的指使你幹這幹那的。
你要說正經工作上的事吧,皮開濟也沒話說,但是他麼的,走廊的地面髒了。哪裏缺紙筆本子了,這些活歸我們管嗎?你他麼是內務的事。你指使我們幹你嗎啊,那內務人家還幹不幹活了?這種傻B,也是楞能夠混成個副科長,也特麼是沒誰了。
其實皮開濟也總結了,人家這個副科長吧,你要說沒有背景也不對。畢竟人家是跟了稽查處處長十來年的人,而且前幾年還給處長開過車。但你要說他完全的有背景也不對,畢竟人家處長也沒有說處處維護他。
所以,皮開濟的總結結果就是,人家是老資格,在部門裏面混的時間最長,而且還跟過處長,在當初正缺人的時候,讓他邭夂茫瑳]有別人可用了,所以逮着機會當了個副科長。
也是因爲這點,皮開濟有點不願意看見他,只要有班的時候,基本上,皮開濟這種組長級別的,他出外勤的數量是最多的。
話說,皮開濟是典型的那種,關小,但管的事可不算小的。水面稽查的調度組。什麼是調度?就是負責統籌安排巡邏隊巡邏稽查的。
當然了,皮開濟也不是那種特別剛正不阿的。必經大環境在這裏擺着呢。其他人都拿,就他不拿,怎麼的?你特殊啊?就顯擺着你了是吧?那其他的人,也沒法收錢啊。這不當人財路了嗎。
所以皮開濟也收錢,而且還挺講究。那拿人錢財肯定要替人消災啊。他怎麼辦這個事呢?很簡單,比如說你要出貨了,而且你的貨不是那種完全乾淨的,裏面有點違禁品。其實這個也沒事,在上海做走私生意的太多了。可是你畢竟貨裏面有點違規的玩意,所以點個炮,給上下打點一下。
比如說皮開濟負責的,那麼你這批貨什麼時候走貨,或者是進貨啊?然後我按照這個時間點,把巡邏隊的隊伍,調度到別的地方,你的貨也就正常走就完事了。當然啊,巡邏隊那面你多少也得扔點乾貨,要不然也不行。你收錢了,我們呢?人家賣你的好,我們當傻小子一樣,給你玩的去別的地方了,這不是當猴耍嗎?是以,巡邏隊那面你也得點個炮纔行。這樣大家都得了好處,一起樂樂呵呵的,也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今天的祖三太太的事,昨天就已經被將軍搞定了。像是祖三太太這樣大方的,沒到你的班,也多少給你上點炮的。不是沒有,但還是少。是以,今天皮開濟,倒是沒什麼事,都是常規的一些工作罷了。
很快,一天又過去了。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皮開濟回到了辦公室,跟值班員交接了一下,直接便騎上自行車,往家而去。
剛一進弄堂口,就看自己家門口,自己家的婆娘,正穿着一身新買的旗袍,領着自己的閨女掏鑰匙開門呢。
第2099章
停下了自行車,皮開濟來到了跟前,道:“剛把樂樂接回來。”
皮夫人看見自己的老公也回來了,面上自然帶笑,道:“是啊,其實在就該回來了,但是老師把我留下,說了會話。”
“呦。”皮開濟納罕的看了自己閨女一眼,結果看見小丫頭正有點驕傲的看着自己,心中下意識的就感覺應該是好事,不過還是故意問道:“怎麼了?咱家樂樂這是……闖禍了是吧。”
皮夫人也看出來,自己的老公是在逗閨女呢。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結果小丫頭首先繃不住了,大聲說道:“胡說,我怎麼會闖禍,老師明明是誇我來着。”
“哎呀。”皮開濟用手撫了撫愛女的頭髮,道:“我閨女這是又進步了?好,高興,想喫什麼?咱們下館子去。”
小丫頭登時面上也帶了笑,不過緊跟着想起了什麼,道:“不行,我得,我得先把作業寫完了纔行。”
“成。”皮開濟道:“你看看咱們閨女,真是越來越懂事,越來越熱愛學習了啊。可以,等你寫完了作業,我和媽媽再帶你下館子。”
皮開濟把自行車就停在了自家門口,鎖上後和皮夫人和小丫頭走進了房間。看着小丫頭自覺的去寫作業了,皮開濟笑問,道:“怎麼回事?”
皮夫人面上仍舊帶着得意的神采,道:“咱們家閨女啊,今天真是給我漲面子啊。這不是馬上就要放寒假了嗎,所以,開了個家長會。等家長會開完後,老師當中表揚了進步最快的幾名學生。哎……”說着,她用手好像打開筆記本一樣,學着老師的樣子,道:“這個學期以來,有幾名學生的進步非常快,他們是……裏面有咱閨女的。然後老師勉力幾句,說沒有唸叨名字的同學,家長也要進行督促,他們不是沒有進步,而是有點貪玩了,所以不要責怪孩子。
跟着,老師又唸了一份名單,這一次,是班上包括學習在內,其他方面也表現優良的學生……”說着,她再一次學着老師的樣子,表演了一番,續道:“裏面也有咱們家樂樂的,你不知道啊,別的學生家長都用什麼眼神看我的,羨慕的都不行了。怎麼樣,我給你生的閨女,夠給你漲面子的吧。”
“那是啊。”皮開濟確實心裏也很高興,道:“孩子他娘就聰明,閨女能差的了。所以,一會除了去館子以外,對你還有特殊獎勵。”
皮夫人白了皮開濟一眼,道:“不正經的,那……得等到晚上嘛,一會閨女寫完作業撞見了怎麼辦啊。”
皮開濟笑道:“哪怕什麼啊……嗯,也對,不能對她小小的心靈造成創傷。那就等到晚上的吧。但……現在也不能不獎勵吧。來,拿着。”說着話,已經從兜裏把那摞鈔票拿了出來,遞給了皮夫人。
皮夫人接過錢,往手裏一攆,笑的更開心,道:“哎呀,我家老公就是厲害的,這麼有本事賺錢的啊。”跟着,小聲問道:“這是有人又求你辦事了?”
皮開濟點了點頭,道:“算是吧,我都沒辦,但是人家做事挺講究,也有我得一份。”
“呦。那確實講究的。”皮夫人這時候打開紙包,看了看,心中更加滿意,道:“嗯,不少啊……老公啊,那……其實啊,我在藍天商場看見了一個女士的包包的,老公,真的不貴的,而且是去年已經過時的樣子了,現在打八折呢。是個入手的好機會呀。老公,明天,我能不能去把那個包包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