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48章

作者:岩隐士

  其實,房偉茂都不知道自己的上線是誰。不過這並不妨礙,因爲死信箱的傳遞,幾乎是唯一的方式。

  但死信箱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可能消息會有延遲的情況發生。等範克勤收到了白豐臺拿回來的消息,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白豐臺將紙條遞給了範克勤,道:“萬哥,專門盯着死信箱的兄弟可以肯定,房偉茂絕對沒有被人跟蹤。這是他昨天放的消息。然後兄弟們又觀察了一個晚上,沒發現任何可疑的情況。早然才取的信息。”他知道,範克勤最注重細節性,以及安全性。是以,不等範克勤動問,就先行開口屆時。

  “嗯。很好。”範克勤展開紙條看了內容之後,心中有點爲難了。軍統出現叛徒的消息好說,讓白豐臺去自己專署的電訊小組就可以。但是紅黨的怎麼辦啊?範克勤可不是後世那些明國腦殘粉,他知道在抗日戰爭中,紅黨起到了什麼樣的作用。而且,在這個時期,其實紅黨有一個非常好的傳統,那就是經常幫助軍統等國府這面的潛伏人員的。但反過來,國府的人卻沒有,反而有時候按照微操大師的指示,甚至用小鬼子來打擊紅黨。要知道,這他麼是國戰,名族都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微操大師還他麼這麼幹,確實太不講究了。

  是以,範克勤的觀點就是,必須要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先幹躺小鬼子。這纔是最正確的。

  不過,現在範克勤手中沒有紅黨的聯絡渠道啊。就這麼把電報發回去,恐怕軍統那面是沒事了,但是紅黨這面可就懸了。總部能不能聯絡紅黨那都不一定呢。

第2069章

  範克勤想了想,將信息記在了腦子裏,然後算了算時間。對白豐臺說道:“電文內容,一字不差的發回總部。行,先這樣。”說着話,將幾個剛剛簽好的,恆星娛樂的正常文件遞給了白豐臺。

  白豐臺點了點頭,接過後,道:“明白了。”說着,拿過信息開始背起來。然後燒掉紙條,起身告辭而出。

  範克勤之所以讓白豐臺一字不差的,將內容發回總部,這是他應該做的事。至於說總部會不會把紅黨的消息也告訴給紅黨,他確實是不知道。但是他必須要把完整的信息傳回去。就好像是房偉茂一樣,獲得信息,就必須要完整的上報。

  但是範克勤不一樣的,他是真正的想要通知紅黨的,可是現在他也有點犯難。怎麼才能及時的將信息傳遞給紅黨呢。

  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房偉茂傳過來的信息,上面是有區青寧的正常信息的。對方是華聯報社的外聯記者,也就是說。

  現在小鬼子抓了區青寧,那麼區青寧交代的情況,可能會對紅黨造成損失。那怎麼樣才能避免這些情況的發生呢。從源頭查?比如說自己開始用自己的能力,以區青寧作爲線索,開始驚醒保護性偵查,查到區青寧的上下線,而且要比小鬼子更快,然後用什麼手段提示,或者是通知對方。

  這樣的方法不是不行,而是太慢了。範克勤有自信,如果他和任何人比較,如果雙方從一開始只有區青寧這一條線。他相信自己憑着自己的能力,一定會比對方快。可是,現在區青寧是被小鬼子抓了,自己再從源頭查,哪怕再快,也肯定是都比不過對方的。

  範克勤最後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利用區青寧供出來的另外一條線索。即,他供出的四個死信箱的具體位置。他相信,小鬼子在得到了這四個具體的位置後,一定會在這幾個地方做文章的。佈置監視點,又或者是設置陷阱之類的。那怎麼才能起到提醒紅黨,讓他們知道區青寧已經被捕,並且成爲了叛徒的信息呢?

  嗯,範克勤經過反覆的思考,先是想出了幾個辦法。最終在腦海中反覆的思考,推敲,確定了其中一個辦法是可行的。

  說白了也很簡單,那就是把區青寧供出來的四個死信箱位置全部破壞,而且是暴力破壞,鬧出點動靜纔好呢。

  如此一來,四個死信箱的位置竟然全都遭到了破壞,紅黨的危機意識可是非常強的,也很敏銳。這四個地方竟然全都遭到了暴力破壞,他們不可能沒有察覺。而且肯定會進行調查,只要稍稍一調查,就會發現,區青寧竟然失蹤了。而且區青寧掌握的信息,範克勤相信,對方的上線,或者是某些上級的領導,一定是清楚的。如此,紅黨也就知道,區青寧出事了。

  細細的回想了一下四個死信箱的情況,其中三個,是在SH市區一些居民的信箱中。還有一個則是在飯店後院的廁所中。

  無疑,小鬼子得到了死信箱的位置,恐怕現在早已經在這幾個地方上了手段。那麼也即是說,從現在開始,自己要抓緊了。因爲現在紅黨可能會定期查看這些死信箱,如果在下一次查看前,自己還沒有破壞掉這四個死信箱位置,那麼小鬼子恐怕就會盯住查看死信箱的人。從而順藤摸瓜造成非常可怕的後果。

  三個居民樓的信箱,還有一個飯店的後院廁所……嗯,沒有辦法,只能靠人力破壞。飯店相對而言,反而好辦。因爲這個地方人來人往的。而且還是在後院,只要弄清楚那個廁所的位置。在後院的后街,經過時,扔進去一個爆炸物什麼的,就可以將其破壞。

  可難點在於,最好四個地方同時破壞。要不然一個破壞了,另幾個地方的小鬼子可能會馬上警覺。再者小鬼子肯定已經上了手段,有人監視。怎麼才能避過耳目,將爆炸物放在死信箱的位置。

  範克勤想到這裏,默默的在腦海中選擇了定時炸彈。如此一來,四個地方可以同時引爆。只是投放這些定時炸彈的手段需要隱祕一些,不能引起監視的鬼子特務的注意纔行。

  範克勤相信,鬼子的特務肯定也不會距離死信箱位置太近的。因爲他們肯定也怕打草驚蛇,他們不可能就玩一錘子買賣。順藤摸瓜,放長線釣大魚纔是他們想做的。可如此一來,也就給了能夠投放炸彈的可能性。

  三個居民區的信箱……自行車。就算有監視的人時刻盯着這些信箱,但是畢竟是居民樓,回來一些人,停放一些自行車那太正常了。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會直接撲上去查個底兒掉的。一個人正常的騎着自己車進入樓羣,如果這時候還是下班的高峯期,有不少人也在回家,如此其中一個人,騎着自行車進入,那是不是就不太會招眼了。

  然後呢,這個人沒有任何可以的動作,就是正常的把自行車停在信箱旁邊,甚至都不同靠着信箱,有一段距離就行。然後也不進入信箱所在的單元門,而是在別的單元門進入。全程甚至一點和這些信箱接觸都沒有,看都沒看上他一眼。那麼,監視着的小鬼子特務,還會懷疑嗎?

  其實這種情況下懷疑也沒問題的。那只是正常的懷疑。作爲一個鬼子特務,凡是在信箱範圍內出現的每一個人他都會懷疑。但卻不會到達必須摁住,然後開始清查的程度。嗯,這樣就行了。因爲炸彈,是在自行車上。並且事先啓動了定時,時間也設置好了。到時候一爆炸,就算齊活。

  不過這些送炸彈的人,卻不能留在上海了,畢竟已經進入了鬼子的視線。沒準鬼子不計成本,只要靠近過死信箱的人,都會祕密拍攝相片也都沒準啊。是以,這些人在炸彈起爆前,就要離開上海。

第2070章

  如此的話,提前買好車票。把自行車停在信箱附近,然後進入某個單元門。然後一直到樓上,從天井出去。然後到了樓頂,將外衣脫掉,改變一下形象。再從另外的單元門出來,走掉還是沒問題的。最後快速的趕到火車站,上車離開上海。嗯,這樣人也可以走掉。

  不過走掉可是走掉了,但這些人範克勤不能用知情的。也就是說,這些人一定不能讓他們知道,其實在幫着紅黨。要不然現在可能不是個麻煩,但是在以後……沒準就是麻煩了。

  這些人離開後,其實也不會說什麼,因爲只要執行的任務就應該是保密的。對誰都不能說。除了得到權限的人,和可以定製權限的人。範克勤慶幸,好在自己是可以定製權限的人,另外孫國鑫也信任自己。只要自己不說,那麼誰都不會知道。

  另外,範克勤還可以弄一些手段,比如說。這四個人回到總部後,讓他們進入華章的特調科。如此一來,有華章看着他們應該是出不了事。至於殺人滅口……說實話,範克勤還真的在腦子裏冒出過這個想法。

  不過他馬上就否定了,因爲現在還沒有必要。按照剛剛自己的設想,其實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別人知道了,自己曾經給紅黨的四個死信箱的地址予以破壞。可是你知道了又怎麼樣啊?能說明什麼呢?你能動我一下嗎?在這個年頭,老頭子在報紙上都說了,槍口一致對外。你別管他心裏怎麼想的,但是他確實是這麼說的。

  再者你怎麼知道我是幫紅黨呢?我他麼是在打擊小鬼子!!你說我幫紅黨我就幫了?你是上帝啊?說什麼就是什麼!

  一點證據沒有,就他麼靠一張嘴來說,那你怎麼不說地球是你家的呢。我在上海是在打擊小鬼子,我也確實在上海做過很多打擊小鬼子的事,這反而是有據可查的。是以,範克勤想了想,除非是那種非常大的國府官員想動自己,要不然,就算是戴雨農都不可能對這個事上心。

  但真的要想動自己的人,即便自己不幫助紅黨,對方也一樣會動你。不過範克勤依舊不怕,因爲他對自己的能力有着充分的信心。還是那句話:他有信心能夠讓任何人死亡,而且還不會查到自己的身上。所以誰想真的動自己,那就讓他永遠停止這個想法也就好了。

  嗯,琢磨好了整個計劃後。範克勤直接又給白豐臺打了個電話。後者還沒出門呢。不是白豐臺磨嚕亲鲞@種事得有合理的藉口。哪有說,剛剛要發電報,一點手段都不安排,直接出門就去電訊小組了?這樣做的話,早晚得死。當然了,白豐臺要是這樣的人,範克勤也不能帶他來。

  這事範克勤不能出面,自然就得白豐臺出頭了。因爲範克勤現在露相一次,就增加暴露一次的風險,是以他需要的是,將整個計劃交代給白豐臺,讓他聯絡在上海待命的安全局特工,然後執行自己的計劃。

  範克勤道:“發完報,你就去做這個事。”跟着,他將自己剛剛思考好的整個計劃,詳詳細細的跟白豐臺說了一遍。尤其是一些關鍵性的東西,比如,在房頂走。不能和這些信箱有接觸。在飯店上廁所的時候,要真的喫喝東西,放置完了炸彈要立刻撤走。讓人提前在火車站買好票等他們,看着他們上車等等。

  最後範克勤說道:“你是老手了,我說的很多東西你也懂。現在還沒到中午。下午五點半之前,就要搞定。還有幾個小時,我相信可以的。畢竟梯恩梯炸藥,定時器這些裝備我們都有。無非是偷自行車,然後將梯恩梯撞進自行車架子裏稍微費事一點。但這些細節,一定要囑咐好兄弟。明白嗎?”

  白豐臺點頭,立刻重複了一遍,等範克勤聽完,白豐臺再一次重複。確定沒有問題後,範克勤道:“霞飛路的汪洋音樂碟片商店,上個月的賬還沒到呢。你用這個藉口吧。等全都安全好了後,你回來的時候去一下汪洋碟片音樂商店,真的去催一下賬。然後就去約定好的電話亭附近等着。一直到聽見這幾個兄弟上了車後的消息再回來。”

  “明白。”白豐臺道:“那我現在就去問問,怎麼上個月的款子怎麼還沒到賬。”

  範克勤笑了笑道:“你去吧。”

  那說,將計劃都通知了白豐臺,白豐臺的能力可是很強啊。他猜不出來範克勤是在幫紅黨嗎?怎麼說呢,白豐臺能力確實很不錯,是以,最起碼他有這方面的一個小小的猜想是肯定的。可還是那句話,他猜出來能怎麼樣啊?他可是範克勤的人,而且在某種方面來說,白豐臺比其他人要了解範克勤的。

  而越瞭解範克勤,白豐臺反而就越不敢有這方面的想法。別看白豐臺也是做髒活出身,見慣了生死。可是他依舊不敢有這個想法。爲什麼呢?就是因爲,自己這兩下子雖然別人肯定是厲害,但是跟範克勤一比,那就完了。

  範克勤彷彿就沒有幹不掉的人,也沒有抓不住的人。自己要是真敢玩一出反水的戲碼,白豐臺不認爲自己能夠還活着。

  跑?他相信,憑着範克勤的能力,一定能夠抓住自己。最後依舊會死。小鬼子的特務當初牛B成什麼樣了?手法,能力,方式,手段,都是前所未見的。結果範克勤一來,成批成批的抓。看似他麼好像根本沒法追查的事,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範克勤一到,就肯定百分之百能夠有辦法繼續追查。自己他麼跑?除非範克勤不想找你。所以,白豐臺纔會在心裏的潛意識中,覺得越瞭解範克勤,反而就越不敢反水。

  很快的,白豐臺通過自己的聯絡密碼,先將消息傳遞給了範克勤轉述的電訊小組。然後找到了四個待命的安全局特工。

第2071章

  這個聯絡,就像是範克勤說的那樣,不復雜,操作性只要執行到位,可能時間緊吧點,但是卻較爲簡單。

  白豐臺可以同時聯絡四個人,讓他們聚在一起,可是那樣一來,範克勤的意圖就可能會被四個人知道了。但是如果分開就沒什麼事了,因爲他們都會以爲,自己只是執行了上級的一個命令,炸燬了一個什麼敵人的東西。但具體怎麼回事他們是不知道的。是以,這樣一來,範克勤要幫助紅黨的行爲,就可以更加好的隱藏下來。

  反過來說,如果四個人在一起,全都知道對方要炸燬的方式,和自己執行的都差不多,那最起碼他們也明白,不是要炸燬一個,而是要炸燬四個目標。說不得,就會聯繫在一起。

  只是如此一來,白豐臺就要抓緊時間了。他開着車子,先用自己的聯絡密碼分別聯繫了四個人。每個半個小時,約定一個。在約第一個人的時候,他告訴對方,半小時後在預定地點接頭。

  再約第二個人的時候,則是告訴對方一個小時後,在預定地點見面。如此,還讓對方準備梯恩梯和定時器。

  約第三個人的時候,白豐臺和對方約的是一個半小時後,在預定的地點接頭。如此時間更長,讓對方準備好梯恩梯雷管的和定時器後,還讓對方試着偷一輛自行車,最好是那種二八式的,或者是加長加大車架的二六也可以。

  而約第四個安全局特工的時候,白豐臺自然約的就是二個小時之後,在預定的地點接頭。而兩個小時的中間時間,讓對方準備梯恩梯和定時器,以及儘可能的偷一輛自行車,最好在買一身長款風衣和帶帽檐的帽子。要加大點,是可以套在本身就穿着外套的身上的。

  當然了,準備的梯恩梯不是說帶着這些東西接頭,而是準備好。這四個人特工也不是新手了。知道上線長官讓自己準備這些東西,而且要求的這麼緊吧。顯然是有任務了。而且這個任務是比較急的。

  白豐臺約完之後,直接開着車子就來到了上海註明的跑狗場。進去之後,不得不說,賭這玩意確實是讓人上癮。這不年不節的,而且還是上午呢。裏面來玩的人可以說是嗚央嗚央的。全都盯着中間的場地,一邊揮動手中買的狗票,一邊朝着跑道嗷嗷的喊啊。跑狗這玩意速度很快,從開始到結束可能長的幾分鐘,短的甚至是半分鐘都不到就結束了。

  這東西也是分多長距離的,多少圈。跟跑馬的規則都差不多,人進去不用買進場票,你要是沒事,想進去光是看看,經營場子的人也是歡迎的。因爲裏面的氣氛是不一樣的,你只要進去,周圍人的情緒感染之下,你說不定,腦袋一熱也會掏錢買一場。如此一來,生意不就來了嗎?而只要下了場子,賭玩意的粘性還用多說嗎?絕大多數情況下,玩一次肯定就要玩第二次,幾次下來,直接就有癮頭了。

  當然了,這是用狗跑賽的。還算是比較文明,要是想看點更刺激的,跑狗場旁邊還有鬥狗場,裏面那都是兇犬,兩條狗相互鬥上一場後,那咬的渾身是血,耳朵沒了,脖子肉少一塊這都是輕傷了,死亡率那叫一個高。觀芯驮谝粋�二十平米大的,像是有監獄鐵絲網的場子外面近距離觀看,而兩條狗就在裏面相互廝殺,近距離感受鮮血噴濺的感覺。

  白豐臺揹着手,看了半場跑狗。一分鐘不到,一條他叫不上名字,不知道品種的狗取得了第一。這隻狗有點瘦長的感覺,四隻也比較細。白豐臺對這玩意沒什麼研究,只知道這條狗跑贏了後,周圍的人,有的興奮的又哭又笑。還有的將彩票撕碎。狠狠的大聲謾罵着。而且這裏面可是哪國人都有,藍眼珠,大鼻子的人有的是,而且女的可也不少。

  話說,跑狗的時候時間很短,但是準備的時間可是不短的。有人把狗都牽走之後,場子空下來了。電喇叭開始大聲介紹下一場的跑狗情況,那條狗曾經取得過什麼成績,什麼品種,說的反正讓人聽了感覺很專業。有專門售賣一下場的人,掛着大兜子,滿場溜達,一邊溜達一邊口中大叫:下注下注啊,下一場很快就開了……

  接頭地點,似乎在人們的印象裏,越安靜,人越少越好。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的。不過反過來說,人越多,越吵鬧,何嘗不是有同樣的效果呢。

  白豐臺在跑狗場裏慢慢的踱步逛着,眼睛是不是的就看看場子的入場口。沒等多長時間,六七分鐘之後,就看入場口走進來的一個人,這個人穿着一身棉服。戴着黑框的眼鏡,混在人羣裏一起走了進來。

  白豐臺看見他之後,鎖定了對方,當然,不是說直勾勾的盯着。而是看着別的地方,用餘光瞄着,腳下不疾不徐的朝對方走了過去。戴黑框眼鏡的人,進來後,也開始瞎溜達了起來,但是這個人走的不快,好像是在聽廣播介紹一下場跑狗的情況一樣。

  很快的,兩個人距離拉近,相互之間有了一個不明顯的對視。白豐臺轉身來到了前排,這裏人最多,而且挨着電喇叭,特別吵。

  站下之後,戴着黑框眼鏡的人也擠到了他身邊。兩個人就跟旁邊的人一樣,好像是討論怎麼下注一樣的交流起來。

  由於電喇叭裏面在不停的介紹下一場的跑狗情況,是以這附近的人,交流的時候需要很大聲,像是相互喊話一樣。也有的,則是在對方的耳邊說話。

  是以白豐臺也是這樣,在帶着黑框眼鏡的人耳邊,但卻不喊,用手捂着嘴兩側開始佈置任務。

  內容也很簡單,準備自行車,準備梯恩梯,準備套在外面的大衣。地點是哪裏,定時的時間是幾點,怎麼撤離等等,全都詳細的說了一遍……

第2072章

  最後,白豐臺又囑咐,道:“記住了,梯恩梯放進車子的架子裏,但要連好了,別到時候沒爆。可以用兩個定時器。你對對錶,晚上十點正爆炸。那時候你已經坐火車離開了,你肯定是安全的。一路直接回總部,去特調科報道就可以了。”

  這個帶着黑框眼鏡的特工好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的建議,笑着連連點頭,等白豐臺全都吩咐完畢之後,他比劃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在白豐臺耳邊大聲,說道:“你的建議非常有用,放心吧,我都記住了,不會差的。”

  白豐臺見此,拍了拍他肩膀。轉身走出了人羣。從出場口,跟着幾個也要走的人,一起溜了出去。

  快走了幾步,在街對面的邊上找到了自己的車子。上去後,往下一個地點開去。半個小時確實是有點緊,不過還是來的急的。畢竟事情說清楚講明白就好了。

  就是這樣,白豐臺接下來,在兩個不同的地點又見了兩個特工,將範克勤的意思,原原本本的安排了下去。這三個人都是負責炸燬信箱的。

  而第四個人,在公園和白豐臺見面後,已經是兩個小時了。這個人的動作還是挺快的,他利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已經準備好了梯恩梯和定時器,還有自行車。

  兩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像是歇腳。白豐臺將那個飯店後院的廁所,跟他詳細的講了一遍。最後白豐臺建議,道:“你可以多準備一套,比如說,你可以藉口把自行車存在對方家的後院裏面,我想店家不會拒絕的。另外,將自行車推到後院,不要緊靠着廁所。可以有一點距離。如此一來並不會影響爆炸效果。如果店家不同意的話,你就可以用另一套,去廁所的時候直接丟在下面的糞坑裏。記住啊,不要直接放在上面的橫樑上,如果小鬼子之後祕密檢查反而能夠發現。但是丟入糞坑就不一樣了。等你喫喝完畢,只要在火車開走之前,被能夠離開,並且趕上火車就好了。”

  這個公園人不多,近處更是根本沒人,是以這個負責炸燬小飯店廁所的特工,開口重複了一邊細節。得到了白豐臺的確認後,又道:“大哥,那我回到總部之後,直接找特調科報道就行了吧。”

  “對。”白豐臺說道:“記住老闆的原則,只要是任務,就這輩子都不能跟任何人說起。總部的人也知道紀律的,他們一樣不會多問。你正常的去報到就可以了。”

  “明白了。”這個特工說道:“距離晚上飯口還有一些時間,我得抓點緊了。放心吧,除了時間緊點,不復雜的。我現在就走了。”

  “嗯。”白豐臺道:“你去吧。”

  看着對方離開,白豐臺拿出根菸來,點燃慢慢的吸着,等一支菸結束後,他這才起身走出了公園。

  坐車先行來到了一個後備組成員的住所,不過他沒停車,而是經過的時候,有節奏的按了幾下車喇叭。然後將車子開到了兩條街外。停下車子後,進入了一個小劇場,買了張票走了進去。

  看了十來分鐘的大戲,白豐臺身邊來了一個人,就坐在他的旁邊。

  “哥。你找我?”這個人小聲問道。

  用上面唱戲和伴奏的聲音做掩蓋,白豐臺也是小聲的說道:“你去買四張晚七點半以後,九點以前的火車票,去哪都行,但最好是往南。是蓬梨,凌簫音,哈晨晨,鬱慶生四個人。他們會在這個時間段或者是提前一些的時間分別趕到火車站,他們是有火車票的。

  記住你是作爲後手準備的,你要觀察他們身後有沒有尾巴,如果有要隱祕通知他們,讓他們中途下車,換別的方式繼續回總部。如果沒有,你就不要露面了。

  你買火車票的意義,同樣是後手。他們可能乘坐的火車,未必就會及時,如果是超過這個時間的,你要把火車票給他們。讓他們多一個選擇。”

  “嗯。”這個人說道:“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白豐臺道:“你要確定他們上了車,離開了上海。如果是這樣的,那就是順利。你記一下二零七七六,撥打這個號碼不用轉接,響三聲,代表一切順利。如果不順利,就響五聲。不順利,也分爲兩種情況。

  一種是單純的因爲車次等平常的原因沒有走成。一種是跟敵人有關。如果和敵人有關,你就不要和對方有任何的接觸。撥打完號碼,就去古神父路的教堂,等我告訴我情況。如果是單純的因爲其他情況沒走成,你要帶着沒有走掉的人,去教堂。”

  “明白了。”這個人說道:“有敵對威脅因素的,我不露面,不接觸,自己去教堂。因爲無敵對威脅因素的,我把人一起帶去教堂。如果一切順利,我響三聲,然後自己回家,一切照舊。”

  “對。”白豐臺說道:“就是這個意思。”說完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道:“行了,這出戏很不錯,你也有時間。看完了你在離開就行。我等這你的通知。”

  說完,白豐臺壓下一張鈔票,起身離開茶座。來到了外面之後,他開始真的按照範克勤說的,去了一趟銷售音樂膠碟的店面,問了問店主,怎麼上個月的款子還沒結呢。白豐臺也沒客氣,直接告訴對方,如果還想合作就快點,要不然下一個月的貨不在提供給對方了。什麼時候結清了,什麼時候恢復供貨。

  店主夾着小心賠不是唄,誰讓白豐臺是產業鏈上游呢。另外,他還想賺錢呢。恆星娛樂的音樂碟片賣的確實好,是以說了說好話,最後答應,這個月中旬之前,肯定把款子結清了。自己是因爲家裏買了輛車子,所以先緊着買車了,不過讓白豐臺放心,自己肯定會按時結清的。

  白豐臺點了點頭,道:“行吧,我可記住時間了啊。中旬之前……”

第2073章

  白豐臺接着說道:“我肯定願意相信你,但你要到時候,還沒結清,公司那面我一樣沒法交代的。”說着,起身,又道:“我走了。不用送了。”

  說是不用送,但是店主哪能真不送啊。一直送出了門。見白豐臺上了車子,這纔回轉。白豐臺開車離開,依舊沒有回公司。而是隨便找了個茶座,開始消遣起來。

  話說,烏向雁,也既是化名鬱慶生的人。接到了命令之後,立刻開始往自己的住所返。他就是白豐臺約的第四個人,在跑狗場接頭的那個。

  因爲白豐臺,約定的時候,有兩個小時的空餘時間。所以烏向雁在這段時間,其實已經把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除了自行車以外,什麼梯恩梯啊,計時器啊,以及僞裝的外套和帽子,全都準備好了。

  是以烏向雁基本上不用準備什麼東西了,往家走就完全可以了。等差不多十分鐘後,他穿過一個樓羣的時候,再出來時,已經騎上了一輛剛剛偷來的自行車。這是加長車架的那種,很符合要求。

  一路很快的回到了住所,烏向雁可以確定,這一路上肯定是沒有什麼尾巴的。這也是正常現象,因爲他自從到了上海後,是專門等待範克勤指揮的。除此之外,根本不從事任何行動。也就是說,他平常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如此,也就不可能有人盯着他了。

  到了家樓下,烏向雁將自行車也推進了樓道,用手抬着車子直接上了樓。回到了家裏後,烏向雁把門關上,將車子放在了地當中,回身取過一些工具,將自行車的輪子等全都拆了下來。

  不用大拆,只是將車架完全露出來就好。然後他開始組裝梯恩梯的炸藥,這東西本身就是一管管的,是能夠插進車架子裏的。全都弄好後,定時器的連接了兩個。只不過這玩意,反而沒法藏在車架子裏面。但也不要緊,將車子組裝上之後,將兩個定時器,藏在車座下面。只要沒人手欠,非要把車座卸下來,就基本上看不見連接的導索。

  把車子全都弄復原之後,烏向雁把衣服什麼的,都穿在身上。外面套了買來的大衣,照了照鏡子,嗯,還行,看起來比平常稍顯臃腫一點點,但依舊沒有到起疑心的程度。另外天氣的原因,所有人基本上都穿的比較臃腫一些,是以這樣一來,反而是正常的情況了。

  全都弄完了,又檢查了一遍,將衣服脫了,開始休息。他需要等到一個合適的時間纔行。晚上六點來鍾,這就是最合適的。但他弄得很快,所以,趁着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如此,閉目養神到了晚上五點鐘,烏向雁睜開了眼睛。起身穿好了衣服,推上車子便出了門。話說,他也沒什麼要收拾的,屋裏的東西無非就是幾件衣服,兩雙鞋罷了。錢帶在身上也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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