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另外,就希儒一個人事,對吧。而且這種事,確實是沒法防啊。要怪也只能怪希儒立場不堅定,再者說,不排除希儒本身就是重慶那面的人的可能性,這你就更沒辦法了。有了交代,責任就不會連帶到別人那裏,如果還要往下查,沒完沒了的查,那就不行了,是以趕緊結案吧。沒用了!如此一來,就算上面怪罪下來,也可能是斥責一頓,說一些高調的話,如:“下次用人,必須要張大眼睛。”之類的。
其實這種官場的情況,老蔣的正府一樣有。查不下去了,找到一個責任人,往他身上一推,搞定了。汪僞的情況更特麼嚴重,畢竟漢奸多啊,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因此,像是這種情況,知道了是誰,那責任肯定是能推就推。有交代就成了……
“萬哥。”白豐臺坐在範克勤的辦公桌前,道:“應該是沒問題了,今天,火車站,長途車站,碼頭等等的地方的檢查哨,已經全都撤了。”
範克勤笑了笑道:“查不下去了,而且希儒不是失蹤了嗎,有人失蹤,那對方也就有了責任人。找又找不着,只能該撤的都撤了。”
白豐臺也是笑道:“是啊,這都是萬哥的手段高明,如此一來,皆大歡喜,而且目標達成,又沒人能夠知道咱們的存在。跟着萬哥做事,功勞簡直跟白撿的一樣。”
範克勤笑道:“嗯,馬屁拍的挺舒服。以後再接再厲吧。新一批的兄弟,我看可以就位了,檢查站不是都撤了嗎,讓他們進入市區吧。另外,這批兄弟已經是咱們潛伏上海的後備人手了,給總部發報,讓新一批人手過來準備着。”
“好。”白豐臺說道:“我回頭就辦。”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行了,你忙着吧。沒什麼事了。”
“哎。”白豐臺答應一聲,轉身走出了範克勤的辦公室。
“萬老師。”藝術部的一個作曲者,找了過來,將手中拿的譜子遞給了範克勤道:“這是剛剛創作的一首新歌,您給看看,指導指導。”
範克勤拿過曲譜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道:“你清唱一下,我大概聽一聽效果。”
“好。”作曲者清了清嗓子,然後唱道:“花花世界,水中飄零。眼中繁華,身心寒冷……”
嗯,聽完了作曲者唱的,怎麼說呢,曲調還可以,比較悅耳。就是詞有點太悲了,太文青病了。通篇都是繁華和自身落魄的對比,又或者是花花世界,能夠給予人快樂,但這種快樂,又是短暫的,虛假的,冰冷的。就好像是賭場一樣,賭客在其中玩的時候,是非常有意思的,可是走出了賭場後,那種冰冷的快樂,就會在自身上體現出來了。
範克勤說道:“歌曲是多種多樣的,你這種歌曲,我不擅長,也不喜歡,我喜歡的是健康的,積極向上的,陽光的。但是呢,總體而言,這首歌質量還是很不錯的,可以發行,畢竟有不少人還挺喜歡這個調調的,所以肯定是有市場的。”
沒錯,這個年頭真是這樣。文青點的東西,反而會給人一種挺牛B的趕腳!人們看了後,都會覺得,嗯!有格調。那像是後世啊,文青這種玩意,人們也明白了,就那麼回事吧。甚至很多都是無病呻吟的玩意。再者,後世生活節奏那麼快,出了一小部分人可能是真的喜歡文青點的東西,文藝點的東西。剩下的絕大多數人,在如此快節奏中的生活,肯定會更喜歡爽快點的東西。
不過還是那句話,在這個年頭文青的玩意,還是可以賣出去的。範克勤簽字批准可以發行後,這個作曲者歡天喜地的出了門。
範克勤是藝術部的總監,也是老闆之一。現在他基本上就是負責這些工作的,其他的事,他不怎麼管,畢竟白豐臺是總經理。
如此一天很快的過去,範克勤和童大小姐摟脖子抱腰的逛了逛夜上海。當然,這個說法有點誇張了,畢竟年代不一樣,挽着胳膊什麼的沒問題,但摟脖子抱腰的還是有點太超前了。
那說怎麼就這麼膩乎呢?這不是童父回來了嗎,雖然說,調走高升的事,基本上要定了,但總得等文件下來纔算是真的。但童父回來了,如此一來,童大小姐也就沒法帶範克勤回去了。
第2024章
雖然愛的不行不行的,可直接一點不顧及老爹,直接就往家帶……這真的沒法弄。是以童大小姐一下班,就抓緊時間黏糊範克勤。
兩個人在外面喫了頓飯,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喫完了,然後坐車直接去了範克勤家。至於幹啥?自然是玩啊,而且這種事多好玩啊。比在外面帶着可有意思多了。
範克勤和童大小姐二人世界,一直到了晚上九點來鍾。範克勤把童大小姐送上了車,然後回家開始睡覺。
到了第二天早上,上班之後,童大小姐帶着早餐過來了,又和範克勤膩乎了一會。詹瑞德找上了門。
一進來看見童大小姐了之後,點了點頭,跟着轉向了範克勤道:“電影后期製作完成了。你去看看嗎?”
範克勤道:“我就別去了,你叫白總去看吧。然後留點驚喜,等到上映的時候,我再去看。”
“不是,你真不去看看嗎?”詹瑞德道:“剛弄完,雖然已經看了一遍,但是呢,你也去看一看唄。有什麼問題,咱們也好修改啊。”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我充分相信你的能力,還是想保留一個驚喜。等我和菲菲在上映的時候好好的看看。”
童大小姐站起道:“行了,你們研究吧。我先上樓去了。”
童大小姐走後,詹瑞德死纏爛打的磨範克勤。這傢伙對電影真是喜歡做到極致,見他這樣,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行吧,拷貝帶來了嗎?到放映廳吧。”
“帶了。”詹瑞德道:“我找你之前,就送放映廳了。咱們直接過去就成,我先去叫白總,你先去吧,等我啊。”
說着,詹瑞德風風火火的又走了。範克勤也隨即出了辦公室,來到了放映廳。其實說是放映廳,其實也是多功能廳。開個會啊,甚至是收拾一下變成教室,或者是彩排室,也都沒問題。
靠牆那面有大白布,只要把放映機架好,投射過去就可以看電影了。
沒一會詹瑞德把白豐臺也找來了,開始放映恆星娛樂成立後,拍攝的第1部 影片,這個殺手不太冷。
一開始,就是李恩和酒館老闆的對話,用的是蒙太奇的拍攝手法。跟着殺手李恩潛入目標雖在的建築內,用各種牛B的手法,將目標的手下一個一個的幹掉。一連串的動作戲,讓人眼花繚亂的身手。這個開篇,就可以說是非常的抓人眼球。
範克勤感覺有了這個片頭,就說明詹瑞德已經掌握了這個片子精髓了。果然,等全面看完,範克勤更是滿意的不行。可以說,這部片子拍攝的,絕對不比後世自己看的原片差。
無論是節奏,表演,還是故事性,這部片子詹瑞德拍的都非常好。範克勤拍了拍詹瑞德道:“詹導,恭喜你,這部片子絕對會引起轟動的。甚至比死局還要轟動。你開創了一個類型片的先河。我相信,無論男女都會喜歡看着部片子的。”
範克勤在詹瑞德心中,那是真正的大拿。無論是編劇還是拍攝,絕對是大手子。是以別人說法詹瑞德可能不會在意。但是這個誇獎來自於範克勤,那詹瑞德心中是真的高興了。
詹瑞德道:“萬老師,下一步,咱們拍什麼?”
“不是。”範克勤笑道:“你這也太着急了,等上映後再說啊。”跟着看向了白豐臺道:“白總,片子看完了,非常好。咱們開始通知幾家院線的人,組織一個看片會吧。這樣也不用一家一家分着看了。詹導演有了上一部死局打下的底子,相信院線方面肯定會很感興趣的。”
“沒問題。”白豐臺說道:“回頭我就抓緊聯繫。”
“成。”詹瑞德答了一句之後,又看向了範克勤道:“那萬老師,您下一個本子您看看,什麼時候……”
這個詹瑞德真是個戲瘋子,導演瘋子,換成別人肯定要休息一段時間,但是他不是,他是真的把自己的興趣,變成了工作。是以一部片子接一部的片子拍攝,那對於他來說才過癮呢。
範克勤道:“這樣吧,等片子上映,我在給你寫一部劇本,到時候咱們一起研究。放心,我本子寫好了,肯定會給你的,彆着急。”
得到了範克勤肯定的答覆,詹瑞德這纔算是一塊石頭落了地,道:“好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啊。”
範克勤笑道:“說定了。”
打發走了詹瑞德,白豐臺說道:“有事,要不去您辦公室說?”
聽他這麼一講,肯定不是公司的事,而是“正事”於是點了點頭,道:“行,走吧。”說着,帶着白豐臺出了放映廳,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中。
兩個人落座以後,範克勤問道:“什麼事?”
白豐臺壓低聲音,道:“總部發來了密電。您看看!”說着話,從兜裏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範克勤。
還沒有意譯過來,上面全都是密碼,範克勤拿着這張電報紙,去了裏屋,很快就將密碼破譯,用筆抄了下來。
跟着範克勤走出來,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說着話,扔給白豐臺一支菸,自己也點了一指,然後藉着打火機將原件和意譯出來的紙張全都點燃扔在了菸灰缸裏。
爲什麼不用白豐臺呢?因爲總部發過來的電報,破譯後,範克勤覺得自己可以完成,甚至是可以輕鬆的完成,那自然也就用不着白豐臺了。
電文內容非常簡單,沒頭尾,也就是沒有原因。只有一個內容。在安全情況下,探查同富酒店內部結構。
同富酒店,前一天,童大小姐剛跟他聊完。汪僞舉辦的元旦宴會,就是在同富酒店。而自己前一天答應童大小姐,跟她一起去元旦宴會,正好可以實地的探查一下酒店的內部構造。
對於總部來說,真的是瞌睡了,正好有人送枕頭。至於爲什麼探查同富酒店的內部結構,那就不清楚了。但範克勤也沒有那麼多好奇心……
第2025章
有時候知道的多了,反而不好。比如說,總部可能要在同富酒店做什麼事,但是事後失手了。可是你之前瞎打聽爲什麼,什麼原因的話。那到時候失敗了,你說你有沒有責任?就算沒責任,你也會惹一身騷。誰讓你問來着,該的你。
但不問是不問的,不代表不能分析啊。白豐臺出去後,範克勤自己點了支菸,慢慢的抽着。腦中則是開始推算總部發來的電報是什麼意思。
根據範克勤自己知道的情況,同富酒店近期似乎沒什麼招人眼球的事情。只有幾天後,元旦晚上會舉行一個宴會。難道說,總部要在元旦宴會的時候,搞事情?
比如說破壞日僞在元旦那天的計劃,刺殺某個出席宴會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有點要壞事的感覺。
不過轉念一想,不對,應該不是要在元旦宴會上搞事。因爲總部的密電上,內容裏面的原話就是,在安全的前提下,讓範克勤近期探查同富酒店內部的構造。
正常來講,孫國鑫對於自己來說,他肯定是會讓自己安全爲重的。可是孫國鑫這個人也是非常嚴謹的,尤其是對於情報工作來說,孫國鑫確實是不願意用,模糊不清的言語,他喜歡精準的詞彙。
而在安全的前提下,這種話,孫國鑫肯定不會在電報裏說。那他爲什麼還要這麼說呢。範克勤感覺,很可能是這件事雖然說得是“近期”完成,可是沒有那麼的近,最起碼沒有元旦這麼近。要不然,就不可能用這種不緊不慢的詞彙了。
另外,範克勤也不可能懷疑,這封電報是別人發出來的。因爲這一次自己來上海,密電碼的方式方法,是他和孫國鑫現商量的,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知道。就算是機要祕書,廖望坤也只是知道有這件事,但是密碼怎麼個破譯,那是完全不清楚的。
分析到了這裏,篤篤篤的敲門聲再次響起。卻是公司中,另一個詞曲作者,拿着自己創作的歌曲,找了過來。
本就距離元旦沒多長時間了,一轉眼,就已經又過了一年。當然,這是陽曆年。昨天晚上被童父叫去,又陪着對方喝了兩瓶紹興黃。童父已經接到了調令文件,過完元旦他就要啓程去往南京了。這是要真的高升了,財政部次長,官可是不小。
不過今天的場合,元旦宴會,其實還真不用童父出面。因爲這個宴會,就是汪僞上海正府爲了拍馬屁舉辦的。看看,多麼祥和,多麼安定啊。就是這個意思。是以,今天出席的汪僞官員,也就是一個副市長,還有一個警務局的局長。當然,還請了一些上海的名流士紳,商界代表什麼的。
童大小姐到底是女的,在這一面有點自相矛盾。上次跟範克勤提完,兩個人定的是參加。但是過了兩天,童大小姐又感覺有點膩歪,又不願意去了。可是今天早上她又接到了廉青雲的電話,發現是對方的聲音,咔擦一下就掛了。
然後又氣呼呼的找範克勤撒嬌,今天晚上必須去,然後拉着範克勤出了門,還真去了美容沙龍。別懷疑,這年頭真有這種場館。就是收費,死貴死貴的。那就不是給一般人家開的。就好像是這個年頭的整形,嗯,也別懷疑,真的能整形。那你說這個年頭有客源嗎?當然有,要不然怎麼可能有整形呢,比方說隆辱,就是收費是真特麼高。
範克勤倒是無所謂,當然,指的是什麼做個臉,弄個發行什麼的無所謂。但是呢,童大小姐喜歡就行唄。
直接弄了個面部護理,面膜範克勤也不知道是啥玩意,灰不拉幾的像是泥漿似的,把臉塗滿。童大小姐就在旁邊,跟他一起做的。
等弄完了這個之後,二個小時就已經過去了。美容沙龍里面就有髮型設計師,童大小姐帶着範克勤直接過去,讓一個娘們兒唧唧的髮型師,好一頓忙活。但真別說,這個娘們唧唧的髮型設計師,真有兩下子,弄髮型的手藝,比後世天字一號髮型師託尼,都只強不弱了。
等弄完了,童大小姐自己看一會範克勤,自己臉就紅一會。也不知道YY什麼呢。但也正常,童大小姐真的是徹底淪陷了。
兩個人出來,時間也差不多了,坐上車子直接在保鏢的護送下,來到了同富酒店。同富酒店是汪僞上海的正府指定的外務酒店,什麼意思呢,就是外面來人了,搞個接待,款待個什麼人物,基本都在同富酒店。
當然,這個酒店平常也是對外營業的,只不過一般人也不可能來住就是了。畢竟是外務酒店。
其實這個酒店怎麼說呢,在上海這個地方,還真不能說是大。一共四層,天青色的外牆,樓頂上有同富酒店四個字的霓虹燈牌匾。佔地面積可能也就八九百平米,但內部的裝修還是比較好的。據說,同富酒店的一個股東,跟汪僞上海正府某個長官,有不湹年P係。
但是什麼關係,童大小姐也不知道,因爲她根本也沒法這種股東放在眼裏過。我管你有什麼關係呢,反正跟我沒關係。沒錯,童大小姐畢竟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而千金大小姐,涵養再高,她也必定是帶着點驕傲的。也就是範克勤,像是給她直接下了咒似的。尤其是最近,一口一個老公,親愛的叫着。那真的是身心淪陷,咳咳!
兩輛車停在了同富酒店的門口,這時候童大小姐要個派頭了。坐在車上,沒有動。後車的保鏢下來,幫他把門拉開了。然後和範克勤像是連體嬰兒似的,一起下了車。
範克勤一邊走,一邊大量同富酒店呢。就在這個時候,前方酒店的門口出來了一個人,穿着一身毛料西裝,帶着金絲邊眼鏡,長得還挺帥,收拾的也利落。出來後,一眼就看見了童大小姐,面上立刻帶笑……
第2026章
這人看見童大小姐後,離着挺遠就高聲,道:“菲菲,你來啦,哈,我剛要出來接你,你就來了,這就是緣分啊。”
童菲也不理人,摟着範克勤的手臂更緊了。從這個人邊上就往裏面走。
“哎,菲菲。”這個人立刻轉身追上,道:“菲菲,這個人是誰啊?你不會隨便找了個人來氣我吧?”
童大小姐依舊不理對方,和範克勤往裏走去。範克勤見此也是一樣的,就跟沒對方這個人似的。
就這樣,進入了酒店,這個小子還在旁邊呢,道:“行行,我今天早上電話可能太早了是吧,打擾你休息了,先給你陪個不是。這總行了吧。但是你也不用找個人來故意氣我吧。”
來到了裏面,來到了餐桌的位置,童菲端起個小盤子遞給了範克勤,道:“餓了一天了,咱們先喫點吧。”
“嗯。好。”範克勤接過盤子,開始夾東西喫。另一邊童菲也有點餓了,也拿了個盤子夾了些點心。
這時候已經到了酒店內部,參加宴會的人,其實已經差不多了都到了。在外面,剛剛沒什麼人,所以這個小子倒也沒感覺什麼,但是此時進了酒店,旁邊有人的情況,範克勤和童菲還是當他是空氣,面子上自然就有點掛不住了。
於是這小子皺眉,拍了下範克勤道:“別顧着喫啊,你是那個夜場的相姑,跟我說說啊?”
相姑,就是像姑娘一樣。在夜總會的相姑,其實就是男擠,後世叫鴨子。沒錯,這小子面子上掛不住,是以開始主動出言諷刺了。但是他多少還有點顧忌童大小姐,是以說的時候,是在範克勤這一側,聲音也不大。
範克勤這時候終於說話了,轉頭道:“你不認識我?”
這小子就是廉青雲,之前看童大小姐漂亮,追求過一段時間。但是童大小姐知道對方是花花大少,因此也不怎麼鳥對方。只是看在對方的父親面子上,在最開始也說兩句話。後來,童大小姐一看這小子太煩人,乾脆也不再理會了。而廉青雲又沒有個長性,轉身去追別的姑娘去了。
廉青雲一聽範克勤說這種話,而且語調非常平穩,竟然沒有絲毫的生氣的意思。於是終於開始有點正視範克勤了。微微打量了一番,範克勤長得屬於陽剛型帥哥,不過帥不帥的,廉青雲倒是沒感覺,因爲他本身就挺自戀的,對自己的相貌也有自信心。
但是範克勤穿的衣服,站在那裏的沉穩勁,可不是能裝出來的,再加上範克勤話中透露出的自信心,好真讓廉青雲心中有點犯嘀咕。
廉青雲眨了眨眼,道:“恕我眼拙,兄弟你是?”話中,已經帶了幾分客氣,畢竟不是沒腦子的人,而且他在外面爲什麼是花花大少啊?就是仗着自己的父親是汪僞上海政府中的一個長官的身份。是以範克勤此時如此一說話,感覺不卑不亢的,是不是也有什麼依仗啊。
範克勤將盤子放下,道:“我這次來,就是告訴你廉青雲,離着菲菲遠點,另外,菲菲這個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說罷,再不給廉青雲任何機會,輕輕一樓童菲的小腰,道:“走,咱們跳舞去。”
和童菲一起放下了盤子,轉身進入了舞池。廉青雲自己一個人,自然就沒法跟着了。自己在哪犯嘀咕呢。
這一招也是心理學上的,其實說白了,後世有一個詞非常合適形容範克勤的做派,就是腦補,又叫自我攻略。說一些話,透露出一些信息,但是呢,又好像沒露出什麼信息來。如此再加上自信的行爲和語氣,就會讓對方心中自己開始腦補。自己開始自我攻略。
廉青雲要是一般人,比如說是普通人,那可能什麼事都沒有。但是他也算是大少出身,畢竟他父親也是汪僞在上海的一個長官。因此父輩的光環讓他在很多事情上,能夠無往不利。可是呢,光環也一樣是枷鎖。尤其是對有腦子的人,更是一種枷鎖。他肯定會維護自己的光環,不可能去破壞的。而對方表現的越自信,那他自然就不敢隨意的開始攻擊。
尤其是範克勤話中還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這說明,範克勤肯定是知道自己是誰的。再加上範克勤之前還問了一句,你不認識我?這明顯就是對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誰啊。
童菲是漂亮,家裏出身也好。但是還沒到讓廉青雲能夠冒着打碎自己父輩光環的地步,事實上,在他心裏,女人再漂亮,真的跟天仙一樣,也不可能讓他冒着打碎光環的風險。因爲只要這個光環在,自己就不可能缺女人。
像是某些電影一樣,爲了個女人,不管不顧,什麼“去,三分鐘,我要這小子的全部資料。”又或者“去,準備十個殺手,回頭給我做掉他。”這種絕對傻B的坑爹,坑家族什麼的行爲,有沒有?有,但你看見過幾個?也就是寥寥數人。那剩下的絕大多數誰他麼願意失去這種光環啊。小心維護都來不及呢。
童菲摟着範克勤肩膀,笑道:“你們說什麼了?”
範克勤道:“我裝成一方大佬的樣子,嚇唬他來着。最主要的就是你,你在我身邊,那他自然就會以爲我真的有什麼依仗了。”
“嘿。”童菲一樂,道:“嚇唬的好,以後只要別來煩我,那我真是舒心了。”
範克勤道:“那,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來着。”
童菲聽完這話,心中更是歡喜,道:“你也帥氣。”
“那是啊。”範克勤道:“男才女貌嘛。”說完,頓了頓,又道:“這小子不能找我後賬吧?”
童菲更是一樂,道:“怎麼的?害怕了?剛剛嚇唬他的勇氣呢?”
範克勤道:“勇氣這個東西,只要你在,勇氣就在。”
童菲能聽懂範克勤的話,就是說,自己是範克勤的勇氣源泉。你別管這話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