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您放心。”白豐臺道:“今天又不是動手的日子,我只是去見希儒,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什麼特殊情況的。我把交流的結果,明天早上向您彙報。”
“好。”範克勤說罷,起身,道:“那就這樣吧。希儒是今天沒班吧?”
“是。”白豐臺道:“我掐算着日子呢。今早他下班。”
“行了。”範克勤道:“你忙着吧。”說罷,轉身走出了白豐臺的總經理室。
白豐臺看了眼時間,發現還早。不過上午他有一筆業務要談,是恆星娛樂直營的一家唱片店面要選擇位置。
其實手下人已經把地方縮小到了兩個地方,其中一個是在貝當路。另一個則是也在南京路上。貝當路的那個店,地方比較大。南京路上的那個店面,稍小一點,可是也夠了。
白豐臺兩下權衡了一下,覺得反正是租的店面,另外,公司現在的資金也充裕,兩下都拿下就得了。還選個屁啊。
於是白豐臺給手下打電話,讓他去談貝當路店面。然後他再一次的打開抽屜,取出了那張相片,放在了內兜裏。這東西不是違禁品,就算遇見檢查,非要搜身的死心眼也沒事。
出了公司,來到了同樣在南京路上的店面。裏面正有一個人在清掃衛生呢。本來就是約好的,一報名,很快就見到了房東。
談租房嘛,一個想出租,一個想要租下來。這本身就成了一半了。雙方扯皮的無非是租金而已。
別看範克勤他們弄這個恆星娛樂公司,是因爲打掩護的需求。但一切都得按照正規公司走。租房子嘛,肯定是越少租金越好啊。所以白豐臺跟他談的也很是認真。
按理說,一個公司的總經理,尤其是恆星娛樂一開起來,就屬於比較大的公司了。這種比較大的公司的總經理,其實不必參與到組一個店面的談判中來。不過這是恆星娛樂第一個實體唱片店,意義不一樣,是以公司總經理親自出面談一談也算是正常現象。就好像是這個殺手不太冷這個部電影一樣,是恆星娛樂成立以來第1部 電影,那肯定是更受重視的。
講價說快也快,因此,白豐臺談了沒多長時間。就已經和對方達成了一致。約好了明天直接籤合同,就算有人出更高的價,你這個店也不能租給別人了,付了定金。出來之後,白豐臺在街面上轉悠了兩圈,坐上了一輛黃包車,往希儒家而去。
第2010章
二十分鐘吧,白豐臺作者黃包車已經到了希儒家附近。提前幾條街區,白豐臺就下了車。然後買了兩瓶汾酒,進入熟食店,切了點醬骨,滷肉,又買了點花生米。用油紙包着,往手裏一提,再次在周圍轉悠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來到了希儒家弄堂口。
就看弄堂口對面的那個茶座,二樓的窗戶是開着的。裏面的一個人正在窗口透氣,見了白豐臺後,很快叼上了一根菸,然後點燃吸了一口。
很好,沒問題!這和自己轉悠時的結論是一樣的。如果這名特工發現了可疑人士出沒,那就只是叼上煙,但卻不會點燃。而是再次把煙取下來。
往裏走了沒多遠,白豐臺就已經到了希儒家。伸手推開門便走了進去。這是約定,方便他們的人進來。只要希儒不上班,從幾點到幾點會開着院子門。只是虛掩上而已。
另外,現在這個年頭的弄堂裏,很多人家也這樣做,基本上白天都不鎖門的。是以希儒家的院門虛掩着,也不會引起誰的懷疑。
進入裏面,白豐臺轉身把門的插銷插上,走到了房子的廳中。結果正看見希儒坐在桌子旁。做面上擺了一碗麪,旁邊還有盤豆腐塊。正在自斟自飲呢。可能也是想老婆孩子了,又或者是心理壓力的原因。
希儒看見白豐臺來了後,蹭一下站了起來。道:“你……有消息了嗎?”
“有了。”白豐臺也不釣着對方,直接把相片拿了出來,遞給了希儒。後者接過相片一看,面上當時一鬆,跟着露出了些許笑容。端詳了半天這纔將相片收了起來。
白豐臺道:“我得提醒你,現在這張相片可能會壞事。我建議你直接銷燬。”
“不。”希儒道:“不會有人看見的。”
白豐臺道:“行吧,最好是不要有人看見。”說着話,將他自己買來的食物以及兩瓶汾酒,放在了桌上。說道:“你酒品怎麼樣?我的意思是說酒後不會大聲嚷嚷吧?如果不會,我陪你喝點?”
“我就沒喝多過。”希儒說道:“就這麼兩瓶,我全喝了也沒什麼感覺。”
“那就好。”白豐臺說道:“你知道那個裝着印鈔版的箱子,鎖頭什麼樣嗎?”
“當然。”希儒道:“每天交接班的時候,我都會和連依山在金庫中巡視一下。看得久了自然就清楚。”
白豐臺道:“能清楚無誤的畫下來嗎?”
希儒非常裝B的用指頭直接啪的一聲,將酒瓶的蓋子全給彈飛了。將其中一瓶遞給了白豐臺,道:“就這麼喝吧。”
說完話,希儒起身進入了後面的廚房門,跟着又走了出來。將一雙筷子遞給了白豐臺道:“我想先問問,相片上他們娘四個,是在新房子嗎?”
“當然。”白豐臺道:“新房子,上下兩層總面積跟你家差不多。但是裏面的裝修,一應擺設,全都是最好的。另外,還帶着一個大院子。地契已經給你妻子豐曼彤了。五百萬現款也給你妻子了。”
“嗯。”希儒雖然強勢慣了,在外人眼裏,甚至都有莽撞的印象。但是他還是有自己的思考的。因爲他和自己妻子有過約定,對豐曼彤說過:“如果對方沒有完成相約的條件,你也別反抗,他們讓你幹啥你就幹啥。不過想來,只要我在這面,他們應該會完成約定的。但是你要記住,對方沒有把約定的條件完成。你在照相的時候,就把手扶在右腿上。如果完成了約定,你就把手扶在雙腿之間。記住,右手!
他們在照相的時候,肯定不會注意這些小動作的。也不可能知道我們的約定信號。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我就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而剛剛的相片,希儒第一眼看的就是自己愛人豐曼彤和大女兒,一左一右的坐在椅子上。然後大女兒抱着小兒子。而豐曼彤則是左手拉着大兒子,右手放在了自己自己兩條腿之間。面上帶着些許的微笑看向了鏡頭。這說明,對方已經切實的完成了約定的條件。
希儒喫了口面,又喝了口酒,看着白豐臺,道:“畫畫我不太擅長,但可以慢慢畫,那個鎖的外形又或者是鎖芯的形狀,我都知道,一點一電話,總能畫出來,無非是花些時間。怎麼?你想讓我開鎖,只拿印鈔版?”
“對。”白豐臺道:“這樣更加安全。比方說你今天是休息,但是在昨晚上,你已經把箱子打開,但是隻拿了裏面的呢印鈔版。如此的話,那個金屬箱還在,你至少有你休息的這一天時間,來儘可能的遠離上海。”
希儒點了點頭,道:“嗯,這倒是個辦法。我們每次交班的時候,會巡視金庫,但是不會把每一個鈔票箱子,每一落的金條都詳細的查看一遍。當然,那個金屬箱子只要在,也就就沒什麼問題了。”
白豐臺道:“你可以請假嗎?”
希儒皺眉,狐疑道:“我可以請假,曾經小兒子剛生那會,總是體弱多病的。大兒子的年歲也不大,曼彤要送大兒子上學。那帶着小兒子看病,就只能是我。所以我請過假。但那時候,雖然也是中儲行的前身吧。可卻是不是中儲行。在那之後,我就沒有請過假了。”
白豐臺道:“連依山呢?他也沒請過假?”
“沒有。”希儒道:“我可以問問上頭。我就說過幾天有曼彤孃家人過來,我請兩天假。問問看唄!”
“不。”白豐臺道:“你們之前串過班嗎?比如說你或者是連依山誰有是,連續上兩天,休息兩天,串班的時候有嗎?”
“沒有。”希儒道:“中儲行自從成立,就沒有過。”
白豐臺抿了一口酒,道:“那……還是算了。你下班後,也有二十四個小時,足夠走出很遠了。你先把圖畫下來,有把握嗎?如果沒有可以用印泥把鎖孔和樣式印下來。
第2011章
白豐臺說罷,希儒想了想,道:“你這一說,還真把我說含糊了。這樣吧,我明天上班,可以找機會把那個金屬箱的鎖,外形印下來。”
白豐臺道:“好,那就這麼辦。等我回去後,會讓人給你準備印泥。送來之後直接扔你家院子裏。你注意點就行了。”
希儒“咕咕”的喝了兩口酒,道:“好,我會注意的。行了,沒事了吧?喝酒吧。”
白豐臺也喝了口,道:“嗯,我再跟你說說,大致的整體計劃。等這些準備工作都做完,從起那時候起,你就在上班的時候,尋找機會,看看能不能偷出印鈔版來。記住啊,要安全的偷出來,不要冒進。你在本身就在金庫工作,所以機會肯定是不少的。寧可錯過幾次機會,也不要暴露,要穩。明白嗎?”
希儒喫了口醬肉,道:“我又不是小孩。我老婆孩子還在重慶等我呢。我也不想暴露的。所以這個道理我肯定明白。”
“好。”白豐臺道:“然後呢,從那時候起,我會買每天的上午十點左右的火車票,時刻給你的離開做準備。並且每天都有會有人火車站等你,你只要去了。就把印鈔版給他,然後你們一塊上車,撤離出上海。離開上海後,也就安全了。然後趕往重慶。整體就是這樣的。”
“嗯,聽上去靠譜。”希儒道:“我知道了。行了,趕緊喫飯吧。然後快點走,叫人把印泥早點給我送來。”
白豐臺道:“不喫了,我直接走。印泥挺好準備的,如果我們動作快,沒準你喫喝完之前,就能送過來。”
“也成。”希儒道:“那我就不送了,你走吧,正好剩下的酒歸我了。”
白豐臺沒有再回話,笑了笑,起身走出了希儒家。很快的就再次來到了弄堂口。並且在弄堂口點了支菸。抽了兩口,這才繼續往前走。等走出了一個街區後,白豐臺站定,沒一會一個特工也到了跟前。
白豐臺道:“讓兄弟們買塊印泥。配鑰匙的那種軟泥也行,不要掉顏色的。然後用路過的方式,把東西扔希儒家院子裏。別扔錯了。”
“明白了。”這名特工答了一句,轉身就走了。白豐臺也是往前走了幾條街,轉悠了幾圈,確定沒什麼事,這纔回了恆星娛樂。
希儒,在白豐臺走後,又把相片拿出來,細細的看了看,挺好。跟着又把相片放在了自己的錢夾裏。都說希儒強勢,甚至強勢的近乎莽撞,但是他到底是有自己的思考的。這種相片他就感覺沒事,因爲很多男人,現在喜歡把自己的老婆孩子的相片,放在錢夾裏。自己這樣的話,絕對是沒事的。
然後,希儒開始思考起,自己在班上的時候。都有哪些機會可以實施手段,將印鈔版拿到手。甚至還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他覺得,如果順利的話,自己只需要在金庫裏面待上半分鐘就可以了。另外,自己雖然是組長,但平時,也曾經在晚上親自坐崗。如果在這種時候,自己將金庫打開,潛入進去,應該是最好的機會。
腦子裏盤算着這些,希儒將面全都喫了。然後慢慢的喝着汾酒,喫着白豐臺帶來的醬肉等食物。
就在他乾掉一瓶汾酒後,第二瓶喝了一半的時候。希儒是在廳裏坐着,面朝着院門。就看見一個黑色的小東西自上而下,吧嗒一聲,掉落在了院子裏的地上。
希儒心中知道,那個叫老臺的,不是說動作快的話,在自己喫喝完就能夠把印泥送來。這動作還真是夠快的,自己確實還沒喝完酒呢。
放下筷子,起身來到了小院。伸手撿起端詳了一下,發現是個黑色的小鐵皮盒,比煙盒都要小一半的樣子。希儒一邊往屋裏走,一邊打開了盒蓋。嗯,裏面是白灰色的軟泥。用手往裏摸了一把。
抬手一看,自己摸這一下的痕跡,顯示的還是非常清晰的。然後翻手看了看,手上卻沒有什麼殘留。嗯,這就很好了。
走進屋,抬手從旁邊的一個窗臺上,把鎖頭拿了下來。這是爲了出門時,鎖院門方便,放在這裏的。希儒把鎖頭掉過來,對着小盒裏面一壓。
跟着再次看向了鎖頭,嗯,不錯,確實是沒有粘上這種灰白色的軟泥。往小盒裏一瞧,鎖釦的這一頭的印記非常清晰。只要把盒蓋一關,就可以使得這種印下來形狀保住了。
放回鎖頭,希儒將印泥的印泥抹平。然後蓋上蓋子放在了制服褲兜裏。轉身拿起酒孤咕嘟咕嘟的喝光,把飯菜收拾了一下。上樓開睡。
等到了下午,希儒醒來後,再次在腦中回憶以往上班的點點滴滴,尋找着機會。到了晚上,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出門又打了一斤酒回來。就着之前剩下的食物再次喫喝起來。然後將剩下的酒瓶子,食物垃圾扔在了門口的桶裏。回屋上牀睡覺。
很快一夜過去,希儒早上醒來後,在方廳裏,打了會拳擊的空擊。做了會俯臥撐,然洗漱了一番。把制服穿好,摸了摸兜裏的印泥盒,拿着鑰匙出了門。
找了個路邊攤,喫了兩個餅子,就着鹹菜,還有一碗粥後。溜溜達達的上班去了。進入銀行之後,時間還是挺準時的,確切的說還提前了一會呢。
跟連依山閒聊了一會,今天班上的保安員就已經全都到了,雙方交崗。連依山拿着金庫大門鑰匙,把金庫鎖打開。跟着轉動轉盤,金庫的大門拉開。兩個人走了進去。
連依山交班記錄遞給了希儒,道:“老希,你來之前,上面的業務員來了個通知,說今天分行的款子,押鈔車可能晚點到。”
“啊,行。我知道了。”希儒道:“沒說具體幾點是吧?”
“那沒說。”連依山道:“可能是要看他們的情況唄。”
希儒,和連依山兩個人一邊說着話,一邊在金庫裏面開始踱步轉悠起來……
第2012章
這個金庫裏面還是挺大的,足有將近四十多,近五十平米。過道和四周牆壁處,都是一個個架子。地上還有小推車。其中不少上面都有鈔票,銀洋,金條。以及沒開封,成箱的款子。
希儒道:“這是昨天又送來好幾箱款子啊。上個班沒看着啊。”
“對。”連依山道:“昨天下午來的,都是新幣,一共二十二箱。”
希儒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名字。道:“行了,趕緊走吧。我數數箱子,等會!這好像不夠啊?”
“裏面呢。”連依山道:“這幫小子幹活不講究,就他麼往地當中一放,這不影響走路嘛。我把其中一半,放在裏面靠牆了。”
“啊。”希儒點頭,道:“行了,我去看看,你走吧。別把大門鎖了啊。”
“行。”連依山道:“走了。”
連依山轉身往外走的時候,希儒也作勢往裏面走。等連依山出了金庫的時候。希儒已經來到了另一邊。果然在牆角位置,放了十來個裝款的木頭箱子。他迅速的掏出了印泥,打開了蓋子。蹲下了身子。
放印鈔版的那個金屬箱子,就在這一側最裏面的架子,最下層。
希儒,迅速的把金屬箱壓住,然後用另一隻手,握着印泥,照着箱子上方的鎖眼的位置,用力按了下去。然後收回,看了眼,嗯。很清晰。
然後一邊蓋蓋子,一邊掃了掃金屬箱鎖眼的那個位置。行,沒有粘連留在上面的印泥。但希儒還是一邊用右手把小盒子放在兜裏,一邊用左手抹了下鎖眼的位置。迅速起身,拿着筆記本往外走去。
希儒往裏走,印印泥,然後走出來,一共也沒到一分鐘。走出了大門,道:“行了,關門,把鑰匙給我送過來啊。”
他旁邊的一個腰裏彆着盒子炮的保安員,立刻答應一聲。回身把金庫大門關上,跟着擰了幾圈轉盤,到頭後。伸手把上面的鑰匙拔了出來,然後,走到了金庫側面往裏的小過道里,這裏面就是一個空間,沒有門。裏面就是休息室,只是裏面的空間,有一塊被間壁起來了,成爲了一個保安組長室。
收了鑰匙之後,希儒將起掛在了腰帶上,揮了揮手道:“今天押款車晚到一會。來了叫我。”
“好嘞。”這個保安員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
如此,很快的一天就過去了。到了晚上,十來點鐘。希儒走出自己的組長室,巡視了一下崗哨,然後回去接着休息。
如此很快又到了後半夜兩點。希儒再一次從組長室出來,開始巡崗。
其實所謂的巡崗,就是他這個保安組長,在特定的時間,或者是不特定的隨即時間,檢查各個在關鍵地方的保安崗哨情況。
夜晚和白天是不一樣的。白天有長白班的保安,負責一樓的安保情況。而晚上呢,長白班的保安下班回家。銀行休息暫停營業,其他的人,如裏面負責存取的業務員等下班後。整個僞中儲銀行,那就剩下了兩班倒的保安。
但兩班倒的保安可是不少,一個班十二個,加上組長,就是十三個。尋常的銀行,晚上值夜班的能夠有兩個保安員就已經不錯了。但僞中儲銀行畢竟比較大,所以晚上值夜班的保安多達十三個人。而且個個都有槍。其中德式衝鋒槍四把,剩下的清一色毛瑟盒子炮。
僞中儲下班後,一樓大廳裏鎖門,正門和兩個側門都鎖。然後有兩個保安員,帶着兩把衝鋒槍,在一樓大廳中坐崗。
而金屬柵欄裏面的業務室,還有裏面的款子中轉室。這裏面到了晚上也有兩個人帶着盒子炮坐崗。
在大廳,右側有個鐵門,裏面是樓梯間。這個樓梯間,就是能夠進入櫃檯後面的業務室和款子中轉室的地方。只不過要去櫃檯還要在進入一道鐵門。而上下樓梯則不用。
所以這個樓梯間也非常關鍵。也有兩個人,帶着毛瑟盒子炮坐崗。僞中儲下班後,有一些款子是不用全部放在地下金庫裏的。而是放在中轉室裏。所以可以說,一樓,其實也有不少錢存放。而且無論是上下樓,都需要先經過一樓,所以在值夜的時候,一樓這裏纔會有這麼多人,分別在關鍵的位置坐崗。
二樓以上是行政人員的辦公地,肯定是沒有什麼金庫了。但是,畢竟是僞中儲銀行。地位相當於各個國家的中央銀行,是以行政人員的辦公地雖然沒有什麼鈔票,但是一些比較重要的文件之類的可是有的。所以在晚上二樓的樓梯間,也有兩個保安員帶着盒子炮坐崗。
剩下四個人,其中兩個在地下一的樓梯間坐崗,他們是帶着衝鋒槍的。然後另外兩個人呢,在地下一金庫旁邊的位置坐崗。
當然,你要說到了晚班能不能睡覺?規定肯定是不能睡的。但是呢,實際上真的就瞪着眼柱子,直挺挺的做到第二天早上?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二樓一樓巡視了一圈後,希儒再一次來到了地下一層。看了看金庫旁邊的那兩個保安。希儒沒有什麼表示,直接再一次的回到了自己的組長室。
總體而言,希儒感覺,一樓二樓的保安是對自己的行動,不會產生任何影響的。就算是地下一層樓梯間的也是如此。
最關鍵的就是金庫旁邊的這兩個保安員。如果自己是晚上行動的話,幾乎是必然會被發現。那個叫老臺的人不是說了嗎,時間還是很充分的,不能冒着暴露的風險。所以,希儒感覺,尋找這兩個人睡覺的時候,自己去金庫恐怕也不行。
畢竟金庫大門就在這個崗位旁邊啊,自己過去大晚上的打開金庫,手腳再輕,你就保證對方這兩個人不會發現嗎?肯定不能。你知道人家閉着眼睛是眯一會,還是真的睡死了?就算睡着了,沒準什麼時候睜了一下眼,必然能夠看見金庫大門開了,到時候就全露底了。
第2013章
希儒覺得,自己可沒本事判斷這兩個人睡的究竟是深湣V灰幸粋�人整了眼,也就完了。那怎麼辦呢?
希儒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開始一一想着辦法。首先他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下點藥呢?搞點安眠藥還是不難的,自己只要去运驼f最近睡眠不好,那就可以開出來。安眠藥到手後,自己將安眠藥碾成粉末,帶來單位。這兩個喝茶的,其實幾乎是所有的值夜的保安,都是喝茶的。
然後自己找機會將粉末倒入,這兩個人的杯子裏。如此的話,他們在崗位上,應該是可以睡的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