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32章

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道:“那怎麼個情況啊。到晚上再說吧,其實我不願意喫飯去,咱們二人世界過的多好,嗯?咱們兩個做的遊戲可比跟他玩有意思的多。是吧?”

  童大小姐又笑看他一眼,道:“哎呀,不說了,你快去吧。到了晚上再說吧。”

  “嗯,成。”範克勤道:“那我走了,五點之前給你來電話。”

  告別了童大小姐,下樓找到了平和。兩個人一邊往外面走,平和一邊調侃道:“阿亨啊,你這不行啊,以後結婚了,完了!還得隨時彙報行程。哎,一言難盡吶。”

  範克勤道:“噠噠浪當,滴答……浪滴答!”

  “啊?”平和道:“什麼意思,怎麼還哼哼上了呢?你也同意是吧。”

  範克勤道:“京戲你也不聽啊,一言難盡吶!之後,都要接個過門兒。我這是給你唱的機會。”

  平和聽完,登時哈哈大笑,道:“我唱個屁啊。我常聽,但你讓我唱,就我這破嗓子,沒那個味兒。”

第2006章

  “嗯。”範克勤道:“人家唱戲要錢,你唱戲要命,是吧?”

  “哈哈哈。”平和一邊樂一邊點頭,道:“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平和這個人確實是愛玩鬧,範克勤如此和他說笑,反而是等於正對他的脾氣。心裏登時對範克勤的感官,比之前還要更好了不少。

  一個人,從心裏當另一個是朋友,可能只需要一個點。可能是一句稱呼,可能是一個動作這都是有可能的。但若是把對方當成非常好的朋友,那就需要一點一點積攢好感了。

  像範克勤這樣的,每一次都會讓平和覺得,範克勤說的話,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上。那就會加快這個過程。因爲這種感覺,會給平和一個錯覺。一個真實的錯覺,即:我和萬亨非常投脾氣。

  平和開着車來的,兩個進入車裏,一路電商雷鳴的來到了黃浦江邊。因爲這小子開車是真特麼操蛋。比他麼喝多了的人,都差不多少啊。不是說他不會開,而是見縫插針。有時候是減速了,但也只是抬油門的那種減速。好像剎車就是他麼擺設一樣。

  範克勤下車後,瞪了眼平和,道:“下次你要還這麼開啊,我要在做你車,我萬字就倒着寫。”當然,他肯定是裝出來的。

  平和再次大樂,道:“放心,我開了多長時間了,從會開車那天,我就這麼開。哎,阿亨,不是跟你吹啊,稍大點的磕碰從來沒有過。”

  範克勤道:“那就是,小磕碰不斷唄。剎車在你車上那就是個擺設對吧。你買車的時候,怎麼就不告訴人家,不要剎車呢。然後把油門焊死,一路火花帶閃電。上海灘車王非你莫屬了。”

  範克勤這麼數落他,平和反而感覺更有意思,因爲明顯是玩笑話居多。再者,他是有不少朋友,但絕大多數朋友誰敢這麼跟他平大公子說話啊。出口之前,那都得在腦子裏打個轉,想一想怎麼不得罪再出口。如此下來是不會得罪平和了,但也沒意思了。

  平和樂呵呵的大叫道:“回頭我就把油門焊死,天天送你上下班啊。”

  “可別。”範克勤道:“不是我不敢啊,我是爲你好,菲菲再找你拼命,摸着良心說,活着不好嗎。”

  “哈哈哈哈。”平和道:“成,那我就真愛生命吧。”說着話,已經帶着範克勤走進了大門。

  進門一個大廳,裏面有個之前留着看門的,迎了過來。道:“少爺。”

  “哎。老黃。”平和給範克勤介紹,道:“這是我家老人了,你叫老黃就成。這是我兄弟,也是童菲的未婚夫,萬亨。”

  “哎呦。”老黃說道:“原來是童家姑爺。給您見禮了。”

  “客氣了。”範克勤笑着跟他握了握手,弄得老黃笑的更加燦爛了。

  平和道:“哎,老黃,這個樓有鍋爐房沒有啊?有的話,在哪呢?”

  “別問了。”範克勤道:“肯定有啊,你這眼神怎麼了這是。那不,暖氣片嗎那不是。”說着往大廳兩側的牆壁處指了指。

  其實,這個年頭,南方的房子,包括上海在內的房子,絕大多數是沒有暖氣的。其實後世南方的房子也絕大部分是沒有暖氣的。

  不過這個房子有暖氣也挺正常,蓋樓的時候,人家願意按個暖氣,那也就有了唄。平和道:“啊,對。我特麼沒注意。”跟着拉了拉,範克勤道:“走走,我帶你轉悠轉悠,你看看地方,夠不夠。”

  “別別,彆着急。”範克勤躲開他的拉扯,往天空直了一圈,道:“我就跟你詳細說說,我得建議啊。這是大廳吧,一進門的地方,給人第一印象非常重要。門口必須安排兩個服務員,不冷的時候一水的西裝三件套,而且服裝的檔次可不能低啊。另外,這兩個服務員得有責任心,別找滑頭,什麼機靈點的,耍滑頭的,反而不要。

  爲什麼?因爲要有原則。咱們是會員制,人家入了會能進來就代表着身份,其他人,就算再有錢,穿的再高檔,不是會員,咱們客客氣氣的拒絕。但是拒絕的卻很徹底!除非有會員帶着纔行。這就讓會員更加有面子,有一種這個俱樂部才真正的夠檔次。你看着沒有,我帶你過來的這個場子,絕對是頭一把的場所。”

  “對對。”平和點着頭,道:“除了服務員,再弄兩個保鏢。誰特麼幹鬧事,直接扔走。”

  “哎。就是這樣。”範克勤道:“但保鏢的服裝要和服務員的分開啊。進了門,這個大廳,嗯,很不錯了。夠大夠敞亮,在中間直接弄一個……”

  說到這裏,範克勤停下了話頭,看着平和,道:“大平,跟我說實話,你裝修資金充不充裕啊?”

  “廢話。”平和道:“必須充裕啊。我準備了這個數。”說着話,伸出五個手指頭來。

  範克勤道:“五萬?那也幹不了什麼啊。”

  平和翻了個白眼,道:“五十萬美元!不夠再加。”

  我造!!你個敗家玩意!!“啊。”範克勤點頭笑道:“那是夠了。既然資金充裕,那我可就說了。必須夢幻!一進來,大廳後牆看見沒有,正對着門!改成瀑布。用大理石雕刻成,日照香爐生紫煙的感覺,然後嘩嘩的從上往下流水。兩旁牆壁也必須是浮雕!然後瀑布下面還得有一個漢白玉的池子,裏面再養點艴帯W屓艘贿M來,就有一個視覺衝擊力!感覺,我造!敞亮,牛B!”

  平和登時臉上帶喜,連連點頭,道:“對對!就這麼幹!”

  範克勤道:“地面也得講究啊,現在這個地面雖然也可以,但太尋常了,金黃色的地磚,而且是啊,整個大廳的地面,要弄成一幅夢幻的畫圖。比如說樊星璀璨的天空啊。藍天白雲的山峯頂峯啊。人是走在宇宙中,或者是山峯上,一覽猩叫。踔吝�能看見山腳下面的景色的這類感覺……”

第2007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總之,讓人一進來,踩在上面,那就得有一種,切身到了夢幻世界的感覺。”

  “我操。牛B啊!”平和登時附和道:“必須這麼幹!我聽着就過癮。”

  範克勤說道:“過癮肯定是過癮了,但是錢估計也得花很多。你準備的五十萬美元,到最後我都不知道夠不夠。”

  “放心。”平和說道:“不夠咱可以追加嘛。錢這方面你不用考慮。”

  範克勤道:“行吧,但我可不是設計師,我只是按照我見過的,結合我自己的想法給你說一說。具體的,你得找個專業的設計師詳細問問纔行。”

  “明白。”平和道:“我覺得你說的很好,咱必須把他弄成上海獨一無二的俱樂部,我覺得肯定能成。”

  聽見平和這麼說,範克勤那就沒什麼顧忌了,跟平和一邊往裏走,一邊說着自己的想法。平和就吩咐那個老黃,用小本子把範克勤說的記下來,時不時的還加入討論。

  由於場地還是很大的,所以他們兩個人在這裏一直待了一個下午,這纔算是完事。等全都差不多逛完了,範克勤看看手錶,道:“得了,差不多就這樣了。你在讓我說我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了,我得找菲菲去了。”

  “哎呀,萬哥啊。”平和笑道:“好男人啊。不過咱們不說好了嗎,晚上我請。你這樣,給你家那口子那個電話。叫出來一塊喫口飯,喫完了咱們再去金碧輝煌玩一會殺手遊戲唄。我這爲了找場地連續好幾天都沒玩了。”

  範克勤想了想,道:“行吧,我給菲菲打個電話問問。”

  留下了老黃看門,兩個人出來,找了個電話亭。範克勤給童菲打了個電話,將事情一說。童菲也只知道,這事還真沒辦法躲。雖然不願意範克勤接觸平和吧,但這是平和主動找的自己男人。而且自己也得給自己男人面子不是。於是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範克勤道:“你又要破費了啊,菲菲說,給大哥,嫂子,還有尋尋打電話,要請你就一塊請了啊。”

  “哈哈。”平和大笑道:“人多更好了,咱們喫完了,去金碧輝煌玩的時候省的找太多生人湊聚玩殺手遊戲了。”

  如此,上了平和的車子,很快來到了上次那個飯店。沒一會童菲趕到了,接下來是李子豪,以及他愛人,還有秦尋尋一起來了。

  沒的說,平和要了一桌子菜,酒就沒喝多少。按照平和的說法是,現在不喝,等到了金碧輝煌的玩遊戲的時候再喝。範克勤看了看他,道:“你這是已經做好了輸到底的準備啊。”

  “哎。”平和道:“不能不能。今天我必須要大殺四方。”

  腥艘贿呎{侃聊天,沒一會飯菜上來,開造!喫飯的時候,平和喫的那叫一個快。然後頻頻催促腥艘部禳c喫。

  童菲瞪了他一眼,道:“有你這麼請客的嘛,讓客人還快點喫,下回別找亨哥了啊。煩。”

  “呀呀呀”平和道:“怎麼地了呢這是,有了男朋友,未婚夫脾氣蹭蹭見長啊。我這不是好幾天沒玩了嗎,有點着急。成,都慢點喫啊,慢點喫成了吧。不夠咱們再點啊。”

  範克勤樂呵道:“你這是上癮了呢。”

  “嗯。”平和點頭,道:“你是不知道,我從小就愛玩啊,這一點,我老爸老媽都跟着頭疼。但是呢,那時候咱人小,言輕啊。我哪敢跟他們作對啊。只能乖乖的上學,寫昨夜。現在我這好不容易長大了,我還不痛痛快快的玩一玩,那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啊。”

  知道了,平和這麼愛玩,其實跟小時候的經歷也分不開。從心理學上講,有的人,小時候在某件事上,壓抑的太狠了。比如說不讓玩。但是在長大後,就會非常愛玩,甚至是那種報復性等級的愛玩。

  這是很正常的,就好似有的小孩,看見父母經常吵架了。但是這個孩子長大之後,娶了媳婦,那可能就會有兩個可能性。一個可能性是,他父母什麼樣,他也什麼樣,總是跟自己的媳婦吵架。但另一個可能是,反而會跟自己的愛人和和睦睦的,即便是有時候吵兩句嘴,他也會保持最大的一個忍受度,爭取不跟自己的愛人吵架。因爲他們深刻的記得,小時候父母是怎麼吵架的。所以纔會有這種選擇。

  所以千萬別覺得小孩不記事,小孩子之所以給人感覺不記事是因爲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他們根本不會上心,比如說昨天中午喫的什麼,這種事,小孩很多都不會記得。所以就給大人一種感覺,小孩子忘性很大。

  可是有這種想法的大人,纔是真的不懂事的。一頓飯,或者這一類不重要的事情,小孩子肯定不會上心的。但是你要是和自己的愛人吵架,這個小孩百分之百會記得,而且一記就會記得一輩子。

  但是很多家長真的啥也不是,竟然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好像是你沒有過小時候一樣。其實只要想想自己的小時候,這個道理,也就瞬間明瞭了。但是他們不是,只是會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現在平和就是這樣的,小時候可能是被壓抑的太狠了。不讓他總是玩。所以長大了後,變得簡直愛玩極了。一碰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了,那簡直跟他麼有了獨癮似的。

  腥藛孙埖臅r候,就看平和在旁邊抽着煙,一會給這個夾夾菜,一會指着一道菜,說道:“來來來這個味道想到不錯,都來加一筷子。”

  實際上這小子就是想把腥嗽琰c餵飽,然後趕緊去金碧輝煌陪自己玩殺手遊戲。

  秦尋尋把筷子一放,道:“不喫了。平哥哥你太討厭了,真的,你說你喫個飯這麼着急幹什麼呀。我喫飯有自己的節奏嘛,你總是這樣呢!!你要是再這樣,我以後……我以後真的不理你了啊。”

第2008章

  平和你別看他這麼愛玩,但是脾氣還真挺好。當然,這也可能是分誰。要是他的手下敢這麼跟他說話,他可能早就一耳光扇上去了。

  但是中學生秦尋尋,這個小妹子這麼說,平和一點沒往心裏去。登時樂呵,道:“小祖宗啊,我錯了成不成。你看看我怎麼最近總是犯錯誤呢。我這謝謝你幫我指點出錯誤所在,幫我進步啊。來來,你繼續。這次我不給你夾菜了哈……怎麼還用這種眼神看我呢。我保證,成不成。來來,再喫點,可別把咱們家尋尋給餓着了啊,你看看這是讓我辦的。”

  一通自我檢討,把秦尋尋又給哄樂了。接着喫。不過其實腥艘矄说貌畈欢嗔耍瑳]多大一會基本上就完事了。

  這下輪到平和心裏美了,結賬,隊伍開拔。沒用多長時間腥藲⑾蛄私鸨梯x煌夜總會。到童大小姐是大老闆,服務員自然得先可着他們來啊。所以沒一會,就湊了夠了一個十二人的局。

  範克勤又開始刷了幾次花活。他本身觀察力就好的嚇人,再加上這種殺手遊戲,盤的就是個邏輯,是以,每一局開始後沒幾輪,誰是什麼牌,是什麼身份,基本上就能被他看出來。而當了殺手,是可以在晚上睜眼的,更能夠看見誰是自己同夥了。

  所以,範克勤就利用自己“明察秋毫”的特點,玩了個花活。什麼花活呢,就是在他跟平和一夥的時候,不動聲色的帶了幾次節奏,多贏了幾局。這就會給平和一種心理暗示,跟範克勤在一起玩,更順手。

  千萬別以爲是一個遊戲,誰會靠着他增加好感啊?但這麼想的人反而是錯誤的。有多少人就是因爲在各個方面投脾氣,感覺和對方在一起辦事,很順,能辦到一起去。纔會關係越來越好的。而玩遊戲,也是一個事啊。所以在玩遊戲這件事上,很順,同樣能夠增長彼此間的關係。因此,千萬別覺得遊戲而已,就不放在心上。實則,正好相反。

  尤其是平和這種愛玩的性格,範克勤這麼做反而是投其所好了。但是在遊戲中,他們兩個人是一夥的時候,範克勤纔會不動聲色的帶節奏。而如此一來,範克勤這一夥想要贏,那就成了正常的現象。誰都跳不出個毛病來。

  這就是範克勤的小花活了。什麼是心裏暗示啊?什麼事潛意識的種子啊?說白了這個就是。要不怎麼說,真正厲害的心理專家,那是真的厲害的呢。什麼時候給你種下的潛意識的種子,你都不知道。但是呢說回來,這種心理暗示,其實也確實沒有電影中,或者書本上的那麼神奇。

  什麼弄快懷錶,或者是節拍器之類的,一晃盪。瞬間人就暈菜了,然後用什麼特有的聲音,或者是語調之類的開始說話。對面的人就備種下了一顆心理暗示的種子。比如說,我現在說一個啓動詞彙,碉樓!在你聽到碉樓這個詞彙的時候,你就立刻開槍,打死你旁邊的戰友。

  這種真的是扯淡中的扯淡了,這是絕不可能的事。再厲害的心裏專家,催眠大師,也不可能辦到這種事。因爲催眠,或者是心理暗示,是隻能順勢而爲的。反過來逆流而上,是萬萬不可能有一絲一毫的成功性的。因爲,在暗示你要幹掉你的同伴的時候,你不願意,那誰都催眠不了你。只有在你心裏有這種意願的情況下,順勢而爲纔有可能。而且這也只是可能,可不是說,用一塊表晃盪兩下就成的,那是扯淡。

  贏了好幾把的平和,在結束的時候,心裏也很嗨皮。一邊和腥送鲎哌�在那一邊炫耀自己的光輝戰績呢。

  跟童大小姐回了家,兩個人睡不着,那就只好又膩歪了一會。一下子,親熱到了後半夜凌晨以後,這纔開始睡覺。

  如此這樣,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詹瑞德指導的新片,範克勤監製的這個殺手不太冷終於完成了拍攝殺青了。在喫殺青宴的時候,白豐臺也來了。他來也正常,公司總經理,而且是公司成立拍攝的第1部 影片,他自然得來。

  在飯桌上,白豐臺再跟他喝酒的時候說了一句暗語。範克勤知道,這是相片回來了。其實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而這麼長時間,希儒那面恐怕也會着急了。在長的話,希儒恐怕就穩不住了。

  但是在飯桌上,範克勤沒表示什麼。而是正常的喫喝完畢。到了第二天早上,去公司上班的時候,找到了白豐臺。

  範克勤坐下後說道:“相片呢?我看看。”

  白豐臺直接用鑰匙打開了自己抽屜,然後從下面找出了一張相片,遞給了範克勤,說道:“昨天送到的。”

  “嗯。”範克勤接過後,看着相片上的三個人。嗯,還真不錯,三個人全都換了衣服,看着可是挺高檔,而且是在一個房子的客廳當中。豐曼彤坐的挺端正,兩個孩子面上都帶着笑。於是說道:“不錯。”說着,將相片抵還給了白豐臺。

  看着白豐臺接過後,再一次鎖在了抽屜最下面之後,範克勤說道:“今天可以把相片給他送去了。讓他尋找時機動手。但你要充分跟他說清楚,一定要是合適的時機。我們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可不能走了百分之九十的路,卻因爲最後這點事,着急,而徹底失敗。所以我們要沉住氣,是好的時機,他在動手。這件事……可以明告訴他,我們不會催。”

  白豐臺說道:“那希儒會不會把這事拖住啊?”

  “不會。”範克勤道:“他現在只會着急,尤其是看到老婆孩子平安抵達後。他肯定不會拖着。我只怕他着急,反而不怕他拖着。明白了?”

  “明白。”白豐臺說道:“我會跟他把事情說的清楚的。”

  “還有。”範克勤說道:“你也要做好準備,因爲你只要通知他……”

第2009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你只要通知他,希儒就有隨時動手的可能性。因此你要提前準備送他走。最好像個辦法,能夠拿到印鈔版,但是卻不驚動日僞。”

  白豐臺說道:“那個印鈔版,放在金庫當中,只要一拿出來……雖然當時可能用一些希儒保安組長的身份之便,可以短期內不被發現。但是這個東西很隨機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就有人需要進入金庫,很可能就會發現。”

  “不會。”範克勤道:“那個印鈔版是在金庫裏,但是確切的說,是在一個金屬的,帶鎖的箱子裏。”

  “哦。”範克勤這麼一說,白豐臺瞭然了,道:“您的意思是,金屬箱不動,但是印鈔版拿出來。”

  “對。”範克勤道:“如此的話,金屬箱子還在,而印鈔版是備用的。除非在某處的僞政府印幣工廠的印鈔版有了問題,否則,那個金屬箱子就要一直躺在銀行裏喫灰了。

  任何人進了金庫,可能是存放金條,取出存幣等等。是會看見那個金屬箱子的,但是不可能會每一次都打開箱子,然後看上一看裏面的印鈔版。

  所以那個金屬箱子在,但是印鈔版沒有了。那麼就會給爭取很多時間。如果動手的時間,是在希儒正常的下班時,那麼至少有二十四個小時的時間,來進儘可能的遠離上海。而希儒要是能夠請假的話,那就更好了。在下班前,請上三天假期……那麼你們可能就會有七十二個小時的時間。明白我的意思嗎?”

  白豐臺點頭道:“明白。請假我感覺可以。比如說我就是希儒,我現在上班呢,並且已經把印鈔版拿到手了。只要一下班我就可以走。但是呢,由於金屬箱子我沒有動,所以我是有時間的,最起碼有一天的時間,遠離上海。但是……事先請假……雖然成功了,能夠得到更多的時間。但是那樣的話,就得在請假的時間之前,必須得到印鈔版了。我有點擔心……萬一在這之前,沒有機會的話……”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範克勤道:“但沒關係,我只是這麼一說,舉個例子罷了。你可以問問希儒這件事情可不可取。”

  “嗯。”白豐臺道:“我會跟他把事情講清楚的。看看他請假這一招能不能用。最好是能用,這樣他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時間了。”

  說完這句話,白豐臺頓了頓,續道:“老闆,希儒雖然曾經也算是行走過江湖。但是他會開鎖手藝的可能性很低啊。那個金屬箱子我估計他打不開的。我們是不是讓一個手藝好的兄弟,好好的教教他。”

  範克勤道:“你一會不是要去希儒家嗎,當面問問他。另外,不要着急,讓希儒最好再有機會去好好的看看那個金屬箱子的鎖是什麼樣的。最好能夠讓他觀察完了後,下班時畫下來。又或者弄一個印泥,把那個鎖的外形拓下來。讓手藝好的兄弟,好好的看看。然後想辦法搞到幾個同類型的鎖,詳細的研究一下。我們只要還不動手,就有時間坐這事。不怕費點事,因爲我要的不是快,而是一把成。”

  “是。”白豐臺道:“卑職謹記原則。不要快,只要一次性成功。”

  “嗯。”範克勤道:“行了,就這事。你跟希儒交流完畢下午……下午不行,我得陪童菲去逛街。明天早上吧,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就不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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