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怎麼說呢,從希儒的資料上看,希儒年輕的時候挺混。但是呢,經過了父親的死後,這個人又有了對家人很強的責任感。因爲他甚至爲了家人的生活,不在乎自己乾的是什麼活。看場子,當打手這些事他都幹過,就是爲了賺錢,讓家人過的好點。後來僞中儲行開在了上海,工錢給的很多,他就來了。
結果希儒實在是太能打了,半年後變成了保安組長。另外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希儒年輕時太張揚了,所以他的事,一查就能查的清清楚楚。僞中儲行用人自然要查一查,查完就知道希儒絕不可能是任何一方勢力的人,因此自然就肯對他這樣的人進行提拔。再者一家子都是本地的,也不可能出現輕易投敵的現象。
回想完了連依山和希儒兩個人之後,範克勤細細的衡量了一下,覺得希儒反而比易連山合適。就是因爲希瑞除了他老婆以外,還有三個孩子。而易連山的孩子是在日本念大學呢,不在本地。如此的話,反而不好控制。
反觀希儒呢,雖然僞中儲行認爲,對方的老婆以及三個孩子都在本地,投敵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從範克勤自己的角度而言,如果希儒在乎他的家人,那麼控制起來,反而會容易一些。
只是希儒這個傢伙,橫慣了的。如果不能一下子控制住對方,給了希儒耍橫的機會,那麼事情很可能就會敗露。因此在控制對方的時候,一定要一次性,把希儒完全弄得服服帖帖。就好像是當初那個同學的家長一樣,一次性直接把希儒摔的服服帖帖。後來還拜了師一樣。
這事交給下面的人能不能行呢?範克勤其實不打算自己出面的,因爲他要出面了,就增加了風險。雖然範克勤有信心可以全身而退,但是童父這條線,還有平和,能大雙這條剛剛建立的線,恐怕就白費了。
下面的人是有槍的,希儒再厲害也不可能抵得過槍。但問題就是,其實實際上卻沒法開槍,只要一開槍事情必然會敗露。
嗯,這事恐怕要讓白豐臺去辦才纔行。但是白豐臺是自己公司的總經理啊,又是萬亨從香港帶過來的。是以白豐臺要是辦的話,還不如自己辦。因爲範克勤是有百分之百把握弄住希儒的。白豐臺雖然也經過自己的訓練,身手也是很強的。可是呢,就怕出個萬一。而一旦白豐臺要是有事,那就等於自己也是有問題的。那還不如自己親自出手。
打定了主意後,範克勤不再像這些。而是靜靜的抽着煙。沒一會,童大小姐提着食盒過來了……
很快的,四天過去,這段時間。江管稽查處那面還是沒什麼信息。但這也不奇怪,畢竟在範克勤下令就是不能深入調查。萬一深入調查,那可能會引起注意。
但是對於連依山和希儒的調查,反而取得了進展。希儒不用提了,連依山這個人怎麼說呢,很穩,很深。因爲對方在一定程度上,跟範克勤自己都有點像。幾乎沒什麼弱點。家裏就一個老婆,而且上下班很規律。沒有任何愛好,似乎跟街坊鄰里的關係也不錯,見了面也打招呼,可是呢,這種狀態,就好像是職業微笑一樣,看起來很好看。實則呢?你買完東西后,我們一樣是陌生人。
甚至是包括同事在內,連依山都是這個態度。就好像是這個人沒有什麼情感一樣,可是表面上你又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這樣的人,可能旁人不動。但是範克勤作爲心理學的專家,他可是明白的。這種人是非常自我的,性子通長比較冷。當然啊,這不是說,像是電影或者小說裏的那樣,很兇殘,或者是殺人不眨眼那種。這種冷都是表面的。但是連依山的冷,是冷在了心裏上。
心理學上有一種病症,什麼名字,範克勤忘了。症狀就是,一個人非常理智,能夠看到事務的本源。就好像是魔術一樣,很多人看完了,覺得,哇,好神奇啊。但是他則不然,他一看就知道,嚓,雙手穿長袖,沒離開過桌面。動作幅度也不大,所以用的肯定是魔術機關。
雖然他可能不知道具體的是什麼機關,但是事情往往真的跟他的思考是一樣的,真的存在一個機關。
但可怕的來了。他不會讓人看出來。他也會跟着逼的觀幸粯樱憩F爲,哇好神奇啊。別人看到他也會認爲,這個人覺得魔術很精彩。實則呢,卻不是這樣的。
這種冷是一種理智的冷。你如果不懂心理學,觀察力不那麼好的話,你絕對會以爲他是正常人。可是他笑的,哭的時候,並不是受感情所左右的。而是覺得,這個場合,我應該哭,所以我就哭。那是從理智上,故意控制身體去哭的。
第1999章
範克勤認爲,連依山這種人是很難去控制了,你表面上看可能是控制了,但實則,在本質上,對方怎麼想的你根本就不知道。沒準他出去了之後,立刻就會反目,這種情況是非常有可能的。
反觀希儒呢,看起來非常強悍。但實則,這種強悍,反而是一種孩子氣的表現。他是由情感外放所表達的行爲。他非常在乎他的家人,是以這種人如果你控制住了,那麼他就會因爲顧及家人等等的情況,從而真的不會出門就反目。
就在範克勤思考的差不多了,並且在心裏已經做出選擇希儒的時候。敲門聲響起,童大小姐走了進來。一進來,把門一關。食盒放在桌面上,也不拿東西,抱着範克勤就開始麼嘛麼嘛的親熱了兩口。
這是小貓聞到腥味了,已經控制不住了啊。範克勤必須不能讓她得逞,得吊着纔行。於是乎,開始反擊。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童大小姐拿出東西來,將筷子遞給範克勤,道:“亨哥,我爸爸要去南京開會,得去好幾天。”說完,已聯期希的看着範克勤。
範克勤也不懂,就很純潔,道:“二人世界?”
童大小姐面色紅潤細膩有光澤,點頭道:“嗯,要不你來家裏住呢?”
範克勤道:“我要是去你家裏住啊,那你爸爸回頭就得知道。你不怕?”
童大小姐道:“那怎麼辦?去你家裏住呢?”
範克勤道:“我肯定無所謂,但是你爸爸一樣會知道。”
童大小姐倒是明白範克勤什麼意思,想了想,道:“亨哥,你還是來我家吧,管家他們不敢多嘴的。”
發呢考勤明白她什麼意思,童父是出門了,但是無論是自己過去,還是童大小姐不回家。管家,還有傭人他們肯定是知道的。所以他們如果向回來的童父報告,那麼童父肯定就知道了。但問題是,這等於是打小報告啊。你報告的時候,肯定會考慮打小報告的後果。而且聽小報告的人,都未必樂意聽你的報告。
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管家,傭人不說。但是呢,童父回來會問。他如果真要問了,管家,傭人們就不可能不回答了。
童大小姐說道:“沒關係,我們是光明正大的嘛。還有我父親也不可能問這種問題呀。”跟着餵了範克勤一個餛飩,又道:“好不好?”
“那肯定是好啊。”範克勤說道:“事不宜遲,今天晚上咱們就過去。”
其實範克勤本想拒絕的,因爲自己要在某個時刻,直接去希儒家的。但是這個事,交給白豐臺也是一樣的。只不過範克勤要讓他多帶上幾個人纔行了,另外,也要弄幾把槍。但最好,還是自己親自去一趟。畢竟希儒雖然是真性情,可是這種人,也容易衝動啊。就怕第一面,剛剛露出來意,對方突然之間出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範克勤雖然放心白豐臺他們肯定能夠全身而退。但是很可能會開槍啊。如果一開槍,無論打不打死希儒,那往下的步驟就沒法進行了。
但範克勤還是答應了,因爲他想到自己就算要去童大小姐家,那也是晚上。希儒是上一天休一天,和連依山倒班嘛。所以自己白天過去也是一樣的。而白天,自己可以藉着去劇組的時候,將這個事辦了。如此就沒有問題了。
喫完了飯,跟童大小姐又膩歪了一會。童大小姐出了辦公室,上樓去忙活自己的事去了。範克勤則是去劇組前,又去找了白豐臺,跟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說。讓白豐臺安排好。後者表示,槍支人手都是現成的,隨時可以行動。
範克勤道:“那就好。下個希儒休息日,咱們就行動。”
白豐臺道:“好,我們準備好的,隨時都可以。”
範克勤隨即從白豐臺的辦公室出來,往劇組而去。就是這樣,一晃兩天過去了。這兩天,範克勤都是早上來公司和童大小姐喫個飯,但是在十一點的時候,範克勤就出門。然後呢,在大街上找家飯店,慢悠悠的喫了午飯之後,纔去劇組。下午跟着監製影片的拍攝,然後晚上跟童大小姐一起回家。
範克勤就是故意這麼做的,這一天,他早上跟童大小姐在家裏喫過了管家準備的早餐後,兩個人挎着胳膊上班去了。然後等童大小姐上樓,經營生意之後。範克勤給白豐臺打了個招呼:“十一點出發,開始動手。”
然後範克勤就跟平常一樣工作,在十一點的時候,準時又出了門。但這一次,不是去找個地方慢悠悠的喫一頓午餐纔去片場。而是不喫午餐,直接來到了希儒家所在的地址。
老上海的弄堂說好是好,但說不好也不好。好的是挺熱鬧,街坊鄰里關係都不錯,有事都能伸一把手幫幫忙。但壞處就是四通八達的,挺亂。希儒的就家,就是在這種弄堂裏面的。這是他父親留下的房子,家裏的面積其實不小,一共兩層。上下加一塊也一百多平的使用面積了。
範克勤在弄堂外面的街道上,往前走着,經過一家飯店後,身邊已經跟上了結賬出來的白豐臺。
白豐臺道:“還有兩個兄弟,在弄堂口斜對面的茶座裏。過去後,看見我們就會出來了。”
範克勤依舊正常的往前走,道:“傢伙都帶了?”
“帶了。”白豐臺道:“用的是柯爾特,其中一把帶着消音器。如果真的出現意外,會用這把消音的槍開火。如此,也能把聲音壓低一些。不至於說,當場就把街坊四鄰全都驚動出來。”
“嗯。”範克勤道:“希儒在家吧?”
“在家。”白豐臺道:“他妻子豐曼彤也在。大女兒在六中上學呢。老二老幺,也在育苗小學上課呢。一般情況下,希儒如果是沒班的情況,會在下午四點出發,先去接老二老幺,然後一起再去六中接大女兒……”
第2000章
白豐臺說道:“有時候,希儒還會領着孩子,在外面偶爾下個館子。再給他妻子從館子倆買點喫的回來。而如果希儒有班,就是他妻子豐曼彤去接。不過豐曼彤去接的時候,基本不接大女兒,大女兒會自己回來的,畢竟已經十五了。有時候,豐曼彤有事的時候,大女兒還會去育苗小學接兩個弟弟。”
“嗯。”範克勤,看了眼表,說道:“很好,我大概還有半小時的時間,應該是夠了。希望希儒能夠按照我們的想法,跟我們合作吧。”
“應該會的。”白豐臺道:“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雖然希儒看起來依舊是很強勢的做派和性格,但實則,非常在意家人的。這是他最大的弱點。只要我們應對好,就沒問題。”
兩個人說着話,已經來到了弄堂口。從街對面來了兩個漢子。見了範克勤和白豐臺的時候點了點頭。
範克勤道:“你們就在巷子口接應,不用進去。”
“明白。”兩個人答道。
範克勤聽罷,轉身和白豐臺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道:“這兩個兄弟看見我了,可以肯定我是在上海的,所以等希儒這事搞定了,立刻讓他們回總部。”
“明白。”白豐臺道:“如果可以的話,一會出來我就吩咐他們。”
此時正是中午,白天上班的要麼就不在家。而在家的人,基本也開始做飯了。就算一天喫兩頓的人,也不可能中午在弄堂的路面上來回瞎溜達。
當然,這不是說沒人啊。還是有的,其中有個小媳婦就在自家門口晾衣服呢。還有兩個老頭坐在一塊聊天呢。看見範克勤等人,瞧上一眼,然後接着和對方聊。畢竟也不是死衚衕類的地方,一天到晚的,在這條弄堂裏面經過的人也不是沒有。
另外範克勤在經過人的時候,就把手上的煙放在嘴上抽一口,抽菸的時候還把手掌攤開,煙不是架在食中二指之間,而是中指和無名指之間,如此的話,煙往嘴上一放。就可以遮住大半個臉,而且這種動作還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就是這家。”來到了一戶門前,白豐臺說道:“應該是沒鎖門。”
弄堂裏還有一個特色,就是很多人家,在白天的時候是不鎖門的。有串門的鄰居,推門就近,然後可能再往裏走的時候,喊一聲誰誰在家沒?就算完事了。這其實很北方的一些衚衕是一樣的。很多人家門也不怎麼鎖門,尤其是老平房的那種。街里街坊的都偈欤幌袷轻醽恚×藰欠恐幔兼i門。
此時,希儒家的門就沒有鎖。挺好,省事了。當然,如果鎖門也沒事,他們完全可以先把門騙開。
範克勤道:“進。”說之後,一馬當先的先行推門走了進去。一進門,走過了一個面積不大的跨院。然後進入了房子正門裏。白豐臺回手將門就關上,並且將門栓插上了。然後跟着範克勤走入了房子的門廳裏面。
門廳不大,二十米左右吧,左側有個上樓的樓梯,再往左的角落裏開這個門。能看見一個小過道。再小過道的對面還開着另一個門。裏面傳來一些嘩啦嘩啦的水聲。通過僅有的視角,能夠判斷出來,那個小門裏應該是廚房。裏面可能有人用水在洗什麼東西呢。
範克勤和白豐臺對視一眼,道:“家裏有人嗎?希儒在家嗎?”
水聲聽了,從廚房露斜着身子露出個女人來,可能是她用手洗着東西不便放下,所以才斜着往出看看是誰。
等看到了範克勤和白豐臺的時候,倒是沒有驚慌,因爲她聽見了對方喊自己老公的名字。所以只是沒見過的陌生人,有點疑惑道:“呃,老希在樓上呢,你們是他……朋友吧?”
“啊,怎麼說呢。我是南京總行來的,有點事想要問一下希儒組長。”範克勤道:“我們能上去找他嗎?還是說讓希儒組長下來一趟?”
“哦,好。”豐曼彤自然知道南京纔是自己老公所在單位的總行。不過此時一聽,有事要問自己老公,還是關心的多問了一句,道:“是……找老希什麼事啊?”
“怪我,沒說明白。”範克勤笑道:“是好事,這一點請放心。但是具體的,得先問問希組長再說。”
“哦,哦,好。”豐曼彤點着頭,朝上面喊道:“老希!!老希!家裏來客人啦!別睡了!”
喊完聽了聽,沒回應,於是有連續喊了好幾聲。上面終於有動靜了:“啊!知道啦!誰來啦?”
聲音還有點剛睡醒後的泛音,跟着腳步聲一響,咚!咚!咚的從樓梯走下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個頭很高,如果走在大街上絕對是鶴立雞羣般的存在。塊頭也大,很膀。即便是穿着一個居家的小衫,也能夠看出來,渾身都是肌肉塊。
這個人披着件外套下了樓,走到了半截,往門口一瞧,正看見站在廳中的範克勤不和白豐臺。
範克勤和白豐臺見了他之後,也面上帶笑的朝着希儒點了點頭。希儒本能的也點了點頭,腳步慢了一下,跟着又恢復正常走了下來。
面帶狐疑之色,皺着眉左右打量了一下範克勤和白豐臺,道:“你們是誰啊?找我有事?”
“啊,咱們沒有見過面。”範克勤說道:“我是南京總行來的,是行裏的巡查員。想過來問希組長點事。打擾你午睡了吧?”
“呃……沒事。”希儒指了指旁邊的幾把椅子,道:“坐吧!”跟着凝眉又道:“總行來的巡查員?不是你們不去找兩位經理,找我幹什麼啊?”
“問點事。就是關於兩位經理的。”範克勤倒是沒坐,道:“能不能借個地方單獨聊聊?請放心,就是問點事。沒有其他的事情。”
希儒一伸手,道:“證件帶了嗎?我看看!”
範克勤道:“帶了,希組長確實不虧是保安組長,工作能力強啊。”
第2001章
說着話,範克勤往前邁了兩步來到了希儒的跟前,左手往褲兜裏作勢一摸。希儒看着範克勤,是以範克勤的動作,不免讓他的目光也往下撇了一眼。
可就在這個時候,隨着範克勤的左手在褲兜裏往外掏,好像要把所謂的證件拿出來的時候。右手突然之間,爆發力全開。呼的一聲,便抓住了希儒的臉。
沒錯,見過抓籃球嗎?只不過範克勤是橫着手抓的,彷彿鉗子一般,死死的抓住希儒的臉。手掌也正好捂在了對方的口鼻之上。順勢往下一摁!
希儒的伸手可是相當不錯的,本來他倒是沒覺得對方有什麼問題。畢竟對方說了那句“帶了”並且插兜要掏出來證件的動作,反而讓他放下了心。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對方竟然直接伸手攻擊,直接捏住了自己的臉。讓希儒也是立刻便反應了過來。雙手往上一抬,往上猛架。想要把範克勤的手臂架上去。
但就在希儒的手,已經捱到了範克勤的手臂時,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摁着他的臉,直接把希儒一米九十多的身軀,壓的直接彎了腰。一屁股正好坐在了後面的椅子上。
即便是如此,希儒也沒有慌張,雙手不在往上架,而是掌面一翻,雙手同時抓住了範克勤的右手,往下拉。而且想要壓彎範克勤的手肘。從而讓範克勤的重心降低。
可範克勤左手往前一探,已然摟住了希儒的腦袋。身子往上一靠,借用自身的重力死死的將希儒壓在下面。口中輕聲道:“再反抗,打死你全家!”
希儒一項是強勢慣了的,雖然聽見了範克勤的話語,但是他心中依舊想的是怎麼才能翻盤。可是不等他接下來有所動作,他就看見側面,跟着壓制自己這個人來的同伴,已經拉開了外套,手槍就別在腰間。此時,對方的手已經摸上了槍把子。並且看向了廚房,自己妻子所在的方向。
希儒心中“咯噔”一下,頓時不敢再動。心中直埋怨自己,竟然在對方出手之後,沒有立刻擺脫對方的抑制,自己的身手是有些退步了。如果這一次真的能夠擺脫危機,一定要好好的每天都要勤懇的再練上一練。
其實他那裏知道,範克勤人體巔峯的力量,可不是說笑的。尤其是在近身比拼拳腳的時候,那就是完全無敵的存在。希儒雖然也是從小就練拳擊,摔跤什麼的,力量也非常強大,再加上一米九的身軀,超過兩百二十斤的體重。那威力就更強了!怎麼說呢?可能打尋常人,不用多,一個十分簡單的刺拳,就很可能把人直接打暈。但是這也分跟誰比,比人類巔峯的範克勤,那還是差上一節的。
沒錯,此時的希儒想的仍然是怎麼擺脫對方,並且同時制服白豐臺。可是範克勤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真的不敢再動了。
範克勤依舊輕聲道:“六中,還有育苗小學。這是你女兒和兩個兒子的學校吧,你不會以爲就是我們兩個直接來你家了吧。不過放心,只要你合作,學校的課程會照常上,該放學回家也會順利回家,絕不會有一點點意外發生。明白我什麼意思了?我現在就鬆手放開你,如果你接下來還有什麼花招,我不會給你任何一次機會了。你和你夫人會先死,然後……放學的路上,恐怕也會出事。記住我得話,我不會給你任何一次機會。”
說着,範克勤直接鬆開了手。果然,希儒雖然渾身緊繃,但是卻沒有采取任何的行動。而是依舊兇狠的看着範克勤。
範克勤道:“現在,上樓和我單獨談談。說一句話,讓你夫人放心。快點!”白豐臺就在一邊,手依舊握着腰間的槍把子。眼睛則是看向側面的廚房。
希儒聞聽此言,看着範克勤,吸了兩口氣,壓低聲音道:“你要碰一下我的孩子,你就死定了。”
“明白。”範克勤道:“只要你配合,我保證你全家都會生活的很好。現在說一句話。”
希儒再次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提高聲音道:“曼彤,我和總行的人進屋談點事。一會出來再喫飯。”
“啊,知道啦!”豐曼彤在廚房喊的挺大聲,因爲她正在炒菜呢,刺刺啦啦的油聲不絕於耳。
希儒看了眼範克勤,道:“跟我上樓吧。”說罷,起身當先順着樓梯,往上而去。他心中非常忌憚,畢竟剛剛對方提到了六中和育苗小學。所以之前還在不停的尋找反制機會,卻聽見了這兩個地方後,瞬間不敢在亂來了。
很好,範克勤心中暗道,自己並沒有推測錯誤。雖然用對方的家人來威脅對方,的確是不好。但他也只是利用對方的這個心理弱點罷了。不可能真的去動他的家人的。現在看來,效果已經達到了。
不過範克勤心中不敢大意,獅子搏兔,都需全力以赴。更何況自己的對手是人呢。這個道理他可不是不懂。因此,雖然跟在對方的身後,可是卻絲毫沒有輕敵的情緒,暗暗防備着。
樓梯不長,短短十幾級罷了,範克勤和白豐臺二人,在希儒的帶領下很快就走了上去。右手邊有兩個門,倒是都開着呢。從門口露出來的角度看,應該是他們孩子的房間。畢竟牀沒有那麼大。而且在門口衣帽架上掛着的幾件衣服,也是小孩穿的那種。
希儒帶着他們進入的,是左邊的主臥室。進去後,往裏面的牀上一坐,也不說話,就這麼看着範克勤兩個人。
白豐臺最後走了進來,伸手將門關好,然後也不往裏走,就站在門邊上,用手握着槍把子。
範克勤從兜裏掏出一根香菸,自己叼上一支,然後又拿出一根,遞給了希儒,道:“來一根?”
“不會。”希儒用生硬的語氣答了一句,依舊盯着範克勤。
範克勤放好了這根香菸……
第200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