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529章

作者:岩隐士

  這個年頭也是一樣的。只不過詹瑞德等所有人誰都沒有拍攝槍戰戲的經驗。別看劇本寫的那麼細,甚至是有分鏡頭的畫板。但是依舊要讓範克勤過來看一看才安心。

  其實範克勤也沒弄過這些。不過他畢竟看過太多的電影,而且記憶力強大。他甚至能夠記得每個畫面的任何細節。

  是以到了之後,開始給詹瑞德他們指導起來。其實怎麼指導啊?就是你在這裏,你在哪裏,一會對方有什麼反應,你好跟着連鎖反應。這就是了。

  另外,鏡頭不是一個大長鏡頭整體下來的,而是這裏拍攝一段,然後在拍攝另一段。比比如說飾演主角殺手李恩的演員,這一場戲是倒吊着,鏡頭在他側面,他甚至身體平行與地面,然後鏡頭下面,也就是從門口進來了一羣警探,然後李恩扣動扳機,砰砰砰的射擊。然後這羣警探紛紛倒地。

  再然後李恩把身子放鬆,整個人倒掉在空中,接着朝門口外面射擊。其中也被射中手臂一槍,然後單手再次開了幾槍,跟着翻身再次上去。

  這就不是一個鏡頭下來的。範克勤把哪裏需要停,演員表演怎麼個狀態,詳細跟詹瑞德說了說,再結合實際拍攝的環境,詹瑞德就明白了。

  畢竟他本身導演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其實沒有範克勤他摸索着也絕對能拍下來,畢竟分鏡頭劇本很詳細。不過有了範克勤在這裏,他能夠用更高的效率完成。

  如此,拍攝了一上午,這場槍戰戲已經拍攝完了大半。而有了範克勤在最開始的講解之後,詹瑞德拍攝起後面的鏡頭,就變得遊刃有餘起來。是以進度飛快。

  到了中午,童大小姐姐過來探班。當然,她這個探班有點太勤了點。幾乎是有空就過來,給範克勤送喫送喝的。當然,劇組的所有人其實也很歡迎童大小姐,畢竟她只要一來,劇組的伙食立刻提高一節。

  童大小姐是個非常大方的人,給範克勤帶喫的同時,也總會買一些別的一大堆東西過來,發給整個劇組。嗯,沒錯,一般家庭這麼玩可受不了。不過就這點錢,在童大小姐眼裏,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一下午範克勤又沒事了,因爲詹瑞德已經上了狀態了。這樣更好,範克勤和童大小姐沒啥事,正好玩一會二人世界。

  這個片場是在市區的一座樓裏,都是房間是吧,弄個屋子還不簡單。跟詹瑞德打了聲招呼,領着童大小姐去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開始膩歪起來。

  童大小姐現在是對範克勤瘋狂的迷戀狀態,因此別看不是在家裏,但是範克勤在這呢,她就喜歡。所以膩歪起來,也是很放得開的。

  如此,在片場共度二人世界了一下午,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起身,各自審視一番,嗯,穿戴的挺整齊。然後出門跟詹瑞德打了個招呼開溜。詹瑞德今天狀態非常好,估計要奮戰到挺晚。

  坐着童大小姐的車子,很快的來到了約定好的飯店。黃埔大酒店,來到了二樓的包廂。就看李子豪和他愛人,小妹秦訓訓,還有陳雷幾個人已經到了。正要了壺茶水,在哪嗑着瓜子聊天呢。

  進來落座,跟腥舜蛄苏泻簟9牽饲谝矃⑴c進聊天的環節當中。其中秦訓訓還小,所以藏不住事,她也是玩了昨天的殺手遊戲後,有點沒過癮。是以表現的很急切,不住的看錶,也就十分鐘不到,她再次看了眼表,有點不滿的說道:“哎呀,平哥怎麼還不來啊,這都幾點了。喫不喫飯了,說是請客,結果來的比誰都晚。”

  正說到這裏呢,結果包房門被推開了,平和爲首的三個人走了進來。平和笑着,摸了摸秦尋尋的腦袋,道:“抱歉抱歉啊,尋尋,這不碰見點事,臨下班的時候有了個行動,結果我也得去。雖然完事也挺快吧。但是昨天聽阿亨說,這遊戲九個人以上玩纔有意思嗎?這不,我又找了兩個朋友過來。所以晚了。”

  說着一指身後的兩個人,道:“這都認識吧,不用介紹了。啊,對,阿亨你們沒見過啊。這是我童叔家的女婿,小菲的男朋友,萬亨。阿亨,我給你介紹啊,這個大冷天不穿外套,裝狠人,實際上凍得腿肚子轉筋的十三點,叫胥小威。這個比猴都瘦的叫能大雙。和小菲,還有大哥嫂子,尋尋他們都見過。”

  “嚓。不損人不會說話是吧。”兩個人吐槽了一句平和,過來跟範克勤握手。

  介紹完畢,平和立刻讓服務員走菜。平和直接坐在了範克勤旁邊,道:“哎,小威,大雙,我跟你們說,真的,殺手遊戲真的很有意思。我聽阿亨說,那是歐洲很有身份的人,在俱樂部裏面玩的遊戲。可不是小孩子玩的彈溜溜的那種玩意啊。是不是阿亨,這兩個小子聽我說還特麼不信呢。”

  童大小姐在範克勤邊上,也不好表現,畢竟兩家長輩關係好啊。再者說是平和自己過來的,所以也只好沒啥反應。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對,這是我在瑞士一個很高端的俱樂部學的,這個俱樂部確實有不少大亨,銀行傢什麼的,都是其會員。不夠身份,這個俱樂部根本不接待的。”

  “聽見沒有,沒騙你們吧。”平和說道:“其實我都不用解釋,只要一會喫完飯,咱們去了金碧輝煌開始一玩你們就知道了,特刺激。”

  這就刺激了?行吧,對於喜歡這個遊戲的人確實非常有意思。

第1995章

  事實證明,這殺手遊戲能夠風靡世界不是沒有道理的。平和只是完了一次,就已經有點網癮少年的意思了。

  很快,飯菜全部上來了。在席間,通過聊天,範克勤也知道胥小威和能大雙兩個人是幹什麼的。

  胥小威是平和的朋友,家裏面是做打撈生意的,家裏養着十來條漁船。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從隻言片語中,範克勤能夠推測出來,他們家是跟着汪僞政府有比較密切的關係的。這一點,從他和平和是朋友,就可以推測出來。

  另一個能大雙,則是平和的同事,也是在七十六號情報三處上班,是下面一個情報科的科長。家裏的關係在僞政府也有門路,據說他母親是汪僞政府,警務局高級巡查員。

  巡查員可別聽這個名字,像是普通的職員。其實不是的,巡查員的級別其實很高。她母親都已經是局一級別的了。另外,最厲害的是他姥爺,據說是在僞政府國防部裏工作。但究竟幹什麼能大雙沒說,範克勤也不能直接追着人家問。那樣就有點可疑了。

  不過能大雙和胥小威能夠過來,肯定可是二代,或者三代那種公子哥。有句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能大雙和胥小威跟平和一樣,都非常愛玩。只是範克勤能夠感受得到,平和,還有需胥小威兩個人,都是混子。

  什麼意思呢?就是有個事情做,畢竟家裏底子厚,不差錢,就是找個事幹,混混資歷,工作也不怎麼認真。

  但是能大雙,範克勤通過對方的言行舉止,說話的方式,感覺到,這個人雖然也是非常愛玩的性子。可是對於工作,卻是那種挺上心的類型。因爲他,介紹自己的時候,雖然“都是朋友,沒啥不能說的。”可是呢,涉及到但凡一點具體的內容,他就停下了話頭。嘴裏還是有個把門的。

  這樣的人,範克勤認爲,從他身上得到的情報,甚至是比平和這個三處的副處長身上的到的,可能還要有價值。

  心中大概有了數,範克勤陪着童大小姐說話的時間站大多數,即便是跟旁人說話的時候,也會給童大小姐夾兩筷子菜什麼的。女人嘛,都愛個虛榮。要不怎麼後世有個詞,叫曬幸福呢?就是因爲讓別人看看,我的男朋友對我多好,這就是大多數女性的心理了。

  等一頓飯喫完,腥顺榱烁危攘丝诓瑁会崞胶陀悬c等不及了。起身道:“哎哎,差不多了啊,要喝茶金碧輝煌也有啊。抓緊時間,過去吧。咱們邊玩邊喝唄。再者說喝茶哪有喝酒有意思啊。”

  說罷,平和看着童大小姐,道:“小菲,你跟金碧輝煌打招呼了吧?”

  “嗯。”童大小姐看了他一眼,道:“早上就說過了,我讓他們留了個大卡坐。包房也有,去哪個都行。”

  “哎。那就成。”平和道:“各位大哥大姐,能不能動起來了?該穿衣服的從的換衣服,尋尋,你真是我小祖宗啊,動一動嘿。來來來,哥把外套給你。”

  說着,平和從門口衣帽架上,把秦尋尋的外套把了過去,雙手撐好,道:“來,尋尋,我伺候你穿。”跟着他又看向了童大小姐,道:“大卡就行,包房沒那個氣氛。”

  李子豪哈哈着,一邊穿外套,一邊跟自己的妻子說道:“你看把平和急的。不過你別說,昨天玩的時候,我感覺還真有意思。”

  他妻子也往身上穿着一件女款長大衣,道:“嘿,我也挺願意玩的。”

  “你看看,還是嫂子識貨。”平和說着話,走出了門外,朝着服務員道:“趕緊算下一下賬,多少錢,一會我下去結。”

  “好的先生。”服務員答了一聲,往樓下走去。

  沒一會,腥艘呀浖娂姶┖昧送馓祝隽税鼛鶚窍伦摺D艽箅p跟在範克勤身邊,道:“平哥在單位要是有這個勁頭,早就處長了。”

  範克勤一笑,道:“平和看這個架勢,應該是不怎麼在乎這個的。”

  “可不是嗎。”能大雙道:“但是我在乎啊,平哥趕緊當個處長,我也好跟着升一升啊。”

  範克勤道:“那你得好好勸勸他了,爲了你,也得有點勁頭啊。”

  能大雙笑道:“我能勸動算啊。行吧,先這麼着吧。”

  腥藖淼綐窍拢胶鸵呀洶奄~結完了。腥硕际情_着車來的,上車之後,浩浩蕩蕩的就殺到了本就不算遠的金碧輝煌夜總會。

  現在的經壁輝煌夜總會,基本上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客流量,主要就是童大小姐再次投資,現在佔股已經到了百分之八十,反正裝修一次,那就好好裝。於是整個夜總會全都煥然一新。因此實際上,金碧輝煌夜總會的大老闆,已經是童大小姐了,畢竟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已經達到絕對控制的份額了。原先的老闆,變成小股東了。但童大小姐不管經營,是以讓對方繼續管理。

  服務眼把卡座桌上的預定擺牌拿走,腥寺渥F胶偷溃骸吧暇疲覀冞@些人你看着安排,可着上檔次的來,另外,果汁也來點啊。小食你看着弄吧。另外,先把撲克和筆給我們拿過來。你吩咐完了,你也過來,陪我們玩遊戲。”

  “明白。”服務員道:“馬上就來。”說着,轉身離去。

  沒多一會,就已經全都準備好了。平和道:“阿亨,今天咱們是九個人,都什麼角色,你給分分。”

  “行,稍等。”範克勤拿過紙筆,開始往撲克上寫角色。九人局,殺手三個,好人六個。其中三個市民,另外三個是偵探。以及狙擊手,醫生,森林老人或者是花蝴蝶。

  範克勤採用的是每局,輪換一次這些森林老人,醫生,花蝴蝶,和狙擊手這些角色。由於有了新的角色,所以範克勤把幾個職業的能力都介紹了一遍,這個其實很好懂。平和聽完之後更特麼感興趣了……

第1996章

  等介紹完畢,腥碎_始抽牌。第一把,範克勤就抽了個殺手角色。九人局,是三殺手,三個市民,兩個警察,一個醫生的局。這一把,殺手不太好弄。結果範克勤正好是和胥小威,還有秦尋尋組成了殺手組合。

  第一晚,範克勤建議殺平和。胥小威和秦尋尋兩個人好懸沒樂出聲。幸虧控制住了,要不然,就讓兩邊的人聽見了。立刻點頭同意了。結果天亮的時候,扮演法官的服務員宣佈平和被殺,這小子一臉錯愕,大叫道:“能不能給我留條活路?我想玩遊戲啊!”說着,端起酒杯直接喝了一口洋酒。

  平和這小子觀戰的時候也大呼小叫的,不過最起碼的規則他還是遵守的。只是看到有意思的時候,哈哈大樂。殺手被醫生連打兩針直接弄死的時候,登時高興的再次喝上一杯。另外,在玩的慢的時候,他在一邊趕緊催促,趕緊特麼發言啊。墨跡個什麼勁呢,要不然我特麼還得等多長時間才能玩第二句啊。

  第一句結束後,好人陣營勝利,範克勤是倒數第二個被投出去的殺手。他一死,剩下個秦尋尋有點慌了,在發言的時候露出馬腳,下一把直接被票出去了。殺手正好少了一輪,要不然再有一個晚上,秦尋尋只要隨便殺一個人,就會造成屠邊的局面,直接勝利。畢竟能夠守護的醫生已經死了。

  第一局結束,覆盤的時候秦尋尋不樂意了,指着平和道:“平哥哥,你死了後能不能別大呼小叫的。要不是你,姐夫怎麼可能被看出來啊。你就差在邊上告訴你們好人誰是殺手了。”

  “啊?”平和有點懵逼,道:“我……有嗎?我沒說話啊。”

  “有啊。雖然你沒說話,但是你真的有啊。”秦尋尋道:“驗到殺手的時候,那叫一個眉飛色舞。這不是告訴所有人,偵探查到的人是真的殺手嗎?殺手在發言辯解的時候,你在旁邊撇着個嘴,那滿臉不屑的樣子。所有人只要看你一眼,就知道誰是誰了。這還怎麼玩啊!”

  “呃……”平和道:“我的錯,我的錯。我多喝一杯,下回注意。肯定注意行不行?”

  “行吧。”秦尋尋翻了翻白眼,道:“你再這樣,我要抽到殺手,第一個刀的,還是你哦。”

  “別別。”平和道:“我不說我肯定注意嘛,各位高抬貴手啊。看我表現就完了。另外,我覺得尋尋說的非常好啊,你們一定要吸取我的教訓,死了之後,控制好表情。”

  這時候服務員在旁邊說道:“嗯……各位貴客,咱們後臺,有化裝舞會時,用的面具,要不然,誰淘汰了……”

  “對對,趕緊把面具拿過來。”平和沒等他說完就立刻吩咐,道:“別,你別動,給我們當法官,讓別人去。”

  就是這樣,連玩了幾把之後,腥艘呀浄浅C靼仔陆巧际怯惺颤N能力了。興致也越來越高。贏的人不用喝酒,輸的人,集體喝一杯。玩了幾把之後,其餘卡座的人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了。甚至有好幾個年輕的,還跑過來看。等看會了,業管服務員要了一副撲克,然後跟旁邊的卡座湊人手。他們不知道其實人稍微少點,多點也都能玩。

  這個遊戲本來說起來挺複雜,很考驗邏輯能力,但是入手其實真的挺簡單的。是以,很快兩個旁邊幾個卡座的人也都玩上了。

  童大小姐倒是看到了商機,在一把她被投出後,叫過了值班經理,開始吩咐道:“專門弄幾個卡座,還有服務員學會學透這個遊戲,然後在門口做個大牌匾,寫上亞洲第一家可玩殺手遊戲的夜總會。反正是類似的,具體的你們安排。”

  值班經理領會,轉身立刻去開始安排了。

  至於說,範克勤也被殺手幹掉後,也給了他建議,道:“有些人來玩,但是人數不夠,其實你服務員可以把幾波人安排在一起的。回頭我告訴他這個遊戲的規則,人多玩起來更有意思。”

  就在範克勤等人玩遊戲的時候,在僞政府上海財務廳,童父再次見了上次的金融專家。這一次後者是來跟他彙報選址工作的。而且已經準備完畢。

  另一邊,白豐臺則是在某家酒吧的洗手間裏,隱祕之處,拿出了情報。等他安全的到家,詳細的看完了死信箱的內容之後。覺得這事可以明天彙報給範克勤了。

  其實現在按照範克勤的要求,把監視的手段全都安排之後,到現在一共才兩天。他都沒想到會這麼快就有重要的信息。

  不過下面的人,在監視僞中儲行旁邊一百米的江面稽查處時,他們偵察到了一個新的情況。那就是江邊稽查處似乎是新進來一批裝備。一輛卡車,曾經進入了江管稽查處的大院。雖然他們有院牆的阻隔,沒有看見卸下來的是什麼東西。可是他們也發現了,進去時,卡車的輪胎是有重物時的感覺。可出來的時候,卡車輪胎是完全鼓起的。

  另外,江管稽查處的幾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名官員,在這批裝備進入了江管稽查處之後。曾經去過一次旁邊不遠的僞中儲行。其中一個白豐臺的手下,裝作開戶的樣子也進入其中看了看,結果沒發現那個江管稽查處的官員,以及隨行的人員。

  從這個官員進入僞中儲的時候開始算起,一直到他出來時,一共有一個小時的樣子。要知道,江管稽查處的職責是巡查上海各個碼頭,水面有沒有走私違禁品的。這個部門跟僞中儲行,其實不會產生什麼聯繫。但是這個官員,去了僞中儲一個小時,肯定是有什麼事。

  白豐臺細細的把內容記在腦子裏,點了支菸,然後用打火機將這個情報用紙,也直接燒成了灰燼。他知道,今天範克勤應該是晚上有什麼聚會,所以現在給範克勤打電話肯定是沒用的……

第1997章

  範克勤是被童大小姐送回來的,在樓下,跟她吻別,在無人的街之後,範克勤上樓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今天的收穫真的不小的,看似萬萬鬧鬧,但實則通過平和有認識了胥小威和能大雙兩個人。尤其是能大雙,這個人是情報三處的一個情報科長,而且對於工作可是比平和認真負責太多,因此,別看能大雙級別比平和低,但知道的情報,可要比平和要多。

  這算是範克勤不下的一條線,然後有了收穫的曙光。至於什麼時候會真的收穫,範克勤相信就在不遠的將來了。畢竟自己在剛剛接觸童父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一條重要的情報,日僞要發動新一輪的經濟戰了。所以能大雙,平和,這兩個種子什麼時候給自己收穫,那肯定也是早晚的事。

  第二天,範克勤剛剛起來蹲完廁所,白豐臺的電話就來了。在電話裏,白豐臺說,他已經在這段時間談了好幾家外地的業務,可以把之前的唱片發行過去。所以想跟範克勤彙報一下。

  範克勤立刻明白什麼意思了,這是偵查小組那面有消息了。不過這也太快了點。所以當即說道:“好,那我早點到公司。”

  放下電話,範克勤直接洗漱一番,穿戴已畢出了門。沒用多長時間就來到了公司。進入辦公室,把白豐臺找下來。白豐臺便開始給他彙報起來。

  所有的信息都記在白豐臺的腦子裏,口頭彙報就可以了。等範克勤聽完,略微沉思一會,道:“我知道了,現在江管稽查處的人,去僞中儲行幹什麼咱們不清楚,繼續盯着就好。但還是那個原則,只是盯着,不要主動深查什麼,一切引起暴露的可能動作,不要做。”

  “明白。”白豐臺點了點頭,道:“有情況我再跟您彙報。”

  等白豐臺走了之後,範克勤把剛剛白豐臺反應的情況,在腦子裏細細的分析了一番,首先可以肯定是,江管稽查處肯定不是因爲發現了什麼。只要是這樣的話,那計劃就絕對可以繼續。

  另外,白豐臺的彙報內容還有那兩個僞中儲行,地下金庫值班組的組長。這兩個人的情況,反而掌握的更加全面一些。

  兩個人,一個四十歲正,一個三十五。其中四十歲的那個叫連依山,本地人。有個老婆,叫牟亞芳,今年三十八歲。兩個人的孩子,今年已經二十一了。但他們的孩子不在本地,據說是在日本念大學呢。

  連依山家距離僞中儲行的也不算遠,步行走的稍微快點,也就是十五分鐘的樣子。江流北路二十弄九號。

  一名偵查隊員,通過這段時間,已經在江流北路二十弄也租了個房子。就是爲了監視在九號居住的連依山家。

  範克勤暗子在腦中細想,等行動之前,如果自己選定的是連依山這個人的話,那麼租在二十弄的偵查隊員,就需要撤了。畢竟如果有事後調查,那麼這個新來的租客,很可能會引起人的注意。

  另外一個人,希儒。一個很儒雅的名字。因爲他家裏算是半個書香門第,他父親是個老教書匠了。可是這個希儒呢?卻長得人高馬大的,就好像是小說和電影裏寫的那樣,有點天賦異稟的意思。能有一米九的個頭。即便是放在後世的也算是大高個了。

  在希儒小時候,特別喜歡打架,而且誰也打不過他。之後他還真的念過大學。但那是爲了應付自己的老爸,所以等於是去大學混日子去了。還是一樣的做派,成天打架鬥毆的。

  後來,被一個同學家長撞見了他欺負自己的孩子,這個家長上去二話不說,連摔了希儒十來個跟頭。希儒還不服呢,結果起身就衝過去繼續和對方耍橫。結果上了一次,被對方家長摔一個跟頭,上來一次摔一個跟頭。

  無論希儒怎麼弄,就是幹不過這個家長。一連十多個跟頭下去,這個家長把希儒愣是摔服了。後來才知道,這個家長家裏是開跤館的。練了一輩子摔跤,雖然希儒人高馬大,但他只是靠蠻力,而對方這個家長,塊頭雖然沒有他大,可能也就一米七六,七七的樣子。但是塊頭也比較敦實。再加上練了多少年的摔跤,那摔啥都不會的希儒,還不是輕鬆加愉快麼。

  是以希儒這個傢伙,被摔服了之後,和那個同學成了朋友,後來總是去對方家,跟着對方的家長也學了兩年跤。沒錯,只是兩年啊,這個同學的家長就摔不過希儒了。

  要不怎麼說,自身的天賦真的很重要呢。希儒天生力大如牛啊。就好像是後世一個拳王,叫維爾德的,這傢伙就是天生神力,正經學拳擊沒幾年,就成了世界級拳王。當然,後來被更狠的一個叫富里的傢伙給KO了兩次。

  雖然維爾德技術真的有點拉誇,有時候在臺上甚至都會出一些叫做“瞎基霸掄”的拳法。但無可否認的是,這傢伙稍微學幾年,就已經足夠他取得勝利了。爲啥?天賦太好了唄,天生神力。如果這傢伙要是從二十歲開始學,那他肯定要比當時取得的成就要大得多。

  希儒也是如此,天生就力大如牛。後來,西洋拳開始流行,因爲上海這個地方租界多啊,時不常的還會有外國拳手,來一次拳擊賽呢。於是希儒也開始學西洋拳,就是拳擊。這時候大學他也沒念完,就輟學了。

  拳擊也是學了沒兩年,希儒就已經非常厲害了。正好趕上了,第一屆國術大賽。就是南北各地武林人士,都可以參加的比武大會,沒有級別,用什麼功夫都行。

  他直接報名了。一路過關斬將啊,沒人是他的對手,基本上希儒最長的一次比賽,也就一分多鐘就結束了。對手無論是成名的大家還是年輕力壯的新秀,沒人能夠擋住他的重拳和抱摔。當來到半決賽的時候……

第1998章

  半決賽的時候,對手雖然也是高手,但他一樣的瞧不上對方。希儒有着充足的信心,能夠贏得勝利。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接到了一封電報,他父親病危,讓他趕緊回去,要是晚了恐怕最後一面都見不着了。所以希儒,直接棄權放棄了比賽,回到了上海。但即便是這樣,仍然沒趕上。

  從那之後,希儒就從沒離開過上海了。沒錯,他也是本地人,今年剛剛三十五歲,結婚挺早的,十八歲就已經結婚了。別意外,這個年頭的人結婚都早,上學時已經有孩子的見過沒!而且十八歲其實已經算晚了。

  希儒老婆叫豐曼彤,比希儒小兩歲,今年三十三歲。很是傳統的那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希儒早年間,那麼喜歡大家鬥毆,又是去外地參加比武大會的。豐曼彤就在家帶着,照顧老的,拉扯小的。

  後來,豐曼彤又給希儒生了兩個孩子,所以他們家一共有三個孩子,老大是女孩。剩下的老二老三都是男孩。大女兒馬上中學要畢業了,剩下了兩個孩子,正在上小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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