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金泉的老公管義是真不怕死,或者說是,不怕第二天某個後門辣的疼,在盧春春那領了兩塊肉遞給了金泉。然後幾個人一邊喫喝一邊聊。
“哎,親愛的。”金泉看着童菲,說道:“我看你的狀態現在超好的。你們到了哪一步了?什麼時候結婚啊?”說的話是很正常的,但語氣傧衽髅ァ�
童菲笑着白了金泉一眼,道:“還太早,我們其實,剛剛在一起。”
“還早?你想等到什麼時候啊?”金泉道:“你都多大了……二十七了小姐。知道嗎,女人年齡越大,生孩子……越危險啊。你想不想要孩子了!”
“你小點聲。”童菲拍了金泉一下,瞄了眼範克勤,見後者正在跟管義還有經虹聊着呢,沒看過來。然後小聲道:“我電話裏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剛剛在一起,一共還沒到一個月呢。”
金泉道:“你電話裏跟我說,不是認識半年多了嗎?”
“是啊。”童菲道:“但我們談戀愛才一個月都沒到呢。半個月前,剛剛見了我父親,那時候我們纔在一起一天。已經夠快的了。”
“哦。”金泉道:“那還行。不是……你還沒說呢,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別告訴我你一點這方面的事都沒想過啊。”
童菲道:“想過,我考慮,怎麼的也得明年開春吧,冬天結婚……似乎不大好的樣子。”
“哎。”金泉一臉女流氓的樣子,問道:“你們,嗯嗯?浪裏個浪沒有?”
第1975章
“去去去。”童菲說道:“你怎麼越來越流氓啊。你老公都回來了,你還不收斂點。”
“你不懂。”金泉道:“我最喜歡,看人一對對的談戀愛了。感覺特有意思。”
範克勤明白她是什麼情況,按照後世的話講就是CP黨的。看什麼都要組個CP。其實童菲他們倆在哪嘀嘀咕咕的說話,範克勤就算耳力沒那麼好,也能知道說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八卦自己和童大小姐那點事。
不過金泉的老公,還有經虹這兩個人,範克勤覺得還不錯。跟自己聊的比較投機。是以也就裝作沒聽見童大小姐和金泉在一邊嘀咕。
而經虹和管義是真沒聽見,畢竟不是誰都有範克勤的耳力的。和管義聊的時候,就打聽打聽他在海上的情況。而和經虹聊天就更商業一些,聊一聊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性。
童大小姐幾個小姐妹可能也是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這頓飯從下午開始,一直到了晚上七八點鐘,還不想結束。範克勤跟他們相處的也挺愉快。不過他們都沒有喝多少酒便是了。
不過金泉突然說道:“哎,咱們去菲菲的金碧輝煌玩會唄。反正咱們都沒有喝多少,去了看看演出,喝點啊?”
“行啊。”童菲肯定是沒啥意見的,其他人也是,畢竟提議的是今天的壽星佬,所以腥撕苁乔啵艉衾怖驳娜忌宪嚕宦泛芸斓膩淼搅私鸨梯x煌夜總會。
之前這裏讓範克勤給炸了,弄死了軍統第一殺手陳恭樞,導致金碧輝煌夜總會停業了一段時間。之後重新裝修,再次開業後生意不如從前了。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金碧輝煌的規模畢竟擺在這呢,所以此時,客流雖然沒有完全恢復往昔,但是也恢復了個七成左右。是以人還是不算少的。
到了之後,場子上知道童大小姐來了,而且有朋友還過生日,那自然要好好招待。留了一個大卡座,酒水,小食什麼的,上了一大堆。
腥撕茸藕茸牛凭推鹆俗饔茫颤N表演啊,不看了。等又連幹了三杯之後,盧春春明顯是有點喝嗨了,笨手笨腳從正面直接爬上了舞臺,把上面跳舞的一羣小妞直接趕下去了然後搶過話筒,大聲道:“各位樂隊的兄臺,我得好朋友金泉女士今天過生日,我太特麼高興了……當然,有點喝多了,請原諒我得無禮啊,但是我必須要獻唱一曲,祝她生日快樂。永遠美麗,和她老公白頭偕老啊。來來,樂隊的兄弟們,請配合我。”
跟着就看盧春春直接變得更特麼娘了,一遍擺動着身體,蘭花指也用出來了,唱道:“玫瑰,玫瑰,我愛你!玫瑰玫瑰,最豔麗……”
盧春春弄這麼一出,本來客人們,有點鬧心。因爲舞臺上的大妞是不白嗎?還是穿的太多啊,看着多養眼啊。誰願意看你啊。但是呢,盧春春放開了,變成娘化人之後,一锌腿说菚r樂呵了起來。反而覺得更特麼有意思了。
童大小姐也是樂呵呵的叫過服務員,如此這般吩咐一遍。沒多長時間,也就半首歌的時候,服務員就拿着一瓶瓶的紅酒,每桌都送了一瓶。如此一來,今天就算多麼的撒歡,也應該是沒事了。
另外,一點就是,夜總會嘛,雖然有表演。但是有時候客人自己來了興致,也上去唱兩首,這都非常正常。
童大小姐一邊看盧春春在臺上,搔首弄姿,一邊笑道:“今天失策了,早知道來金碧輝煌我應該把場子留出來的。”
“哈哈哈。”金泉這時候看見臺上的盧春春一個對着臺下一個飛吻加飛眼,不由得大樂,然後一邊笑一邊說道:“可別,那時候場子空蕩蕩的,不熱鬧啊。一會我在請一輪酒水,哈哈,都跟着樂呵樂呵。”
說到這裏,金泉看向自己的管義,道:“親愛的,人家春春都給我唱歌了啊,你一會也給我唱一首唄。”
“對,來一個!”“唱一首。”腥艘黄痿,管義也就答應了,道:“行,一會給你來個動感的,有勁的新歌,一起搖擺。”
等他說完了,童大小姐看了範克勤一眼,不過也沒說什麼。範克勤也是在那端起杯抿了一口。
就是這樣,等盧春春唱完歸來,大傢伙又喝了一個。跟着管義挽了挽袖子,親了金泉一口之後,登了臺。當然,他走的是側面的小樓梯,沒像喝高的盧春春那樣直接往上爬。
當第一句歌詞響起來的時候,童大小姐,往範克勤靠了靠,腦袋放在了他肩膀上,看着範克勤,道:“我想起我第一句見你的樣子了,那時候你就是在臺上,唱的這首歌。”
“嗯。”範克勤低頭親了她一下,道:“那時候,正是我人生低谷的時候啊,能夠遇見你,可以說,真是一種緣分了。”
童大小姐道:“亨哥,我可能是那個時候就迷上你了。想再想想真好……之前在金泉家裏,她問我,咱們什麼時候結婚呢。亨哥,你怎麼想的?”
範克勤微微思考一下,道:“我覺得,這事其實應該你來做主。而我的意思呢,是咱們得跟童叔一起商量一下,咱們年輕人有時候也得尊重一下長輩的建議,對不對。這樣,現在不是都快入冬了嘛,時間還是充裕的,咱們找一天,跟童叔做一塊,商量商量,然後再定,你覺的呢?”
“嗯。”童大小姐聽他這麼一說,心中還是歡喜的。畢竟範克勤雖然沒有直接說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可是呢,卻充分的尊重自己和自己的父親。這就更加讓她喜歡,於是點頭,道:“好,那就找一個機會,咱們回家跟我爸一起商量。”
其實,距離上次範克勤登門,見童父,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滿打滿算,他們真正在一塊,也就十五六天。現在就談結婚的事,是真的有點早的。這放在後世,都有點算是閃婚了。
第1976章
不過,童大小姐實在是太喜歡範克勤,有點變成戀愛腦的趨勢。所以,有點不顧一切也要和範克勤在一起的意思。如此一來,時間短點,在她這,反而就不是個問題了。
此時聽範克勤一說,雖然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可態度在那擺着呢。童大小姐自然心中便是喜歡的。
這時候,管義上臺唱了首剛剛說過的一起搖擺。別說,唱的還是非常不錯的。反正金泉在下面看的連喊代叫的,不停的鼓掌。
腥撕鹊暮苁歉吲d,幾乎是每個人都上臺玩票的唱了一把,童大小姐唱的是至少還有你。而範克勤唱也登臺唱了首歌,在水一方。
大夥一直喝到了半夜十二點多,這纔算是散了局。童大小姐正常送範克勤回家,這才打道回府。範克勤害死老樣子,把家裏檢查了一便,然後開始昏睡。
到了第二天早上,範克勤起的比較早,首先給童大小姐家裏打個電話,說自己今天負責帶飯,童大小姐直接來自己辦公室,兩個人一起喫早餐就好。
然後洗漱一番,範克勤作者黃包車便來到了南京路上。他沒有直接去恆星娛樂公司,而是去了那天和童大小姐一起約會時候來的那家法國餐廳,要了幾樣早餐,什麼麪包,瓶裝牛奶,香腸之類的玩意,讓他們先弄着。自己則是在等着的時候去了一趟衛生間。
還是最裏面的那個隔間,進入後把門插上,伸手往側面隔斷上面的角落摸去。嗯!有東西,將縫隙裏的一個小棍棍摳出來,拿到眼前果然是一個小紙棍。範克勤也不着急出去,直接在隔間裏面用手指展開,看了起來。
紙張上一共沒寫多少字:“弄清內容,安全爲重。”這是說,要讓自己爭取查清楚,對方可能發動的經濟戰的具體內容,但是呢,如果事不可爲的話,不用強行偵查,要以自己的安全爲重。這應該是出自孫國鑫的回覆。
看了內容,這個紙條就不用留什麼了。翻轉了兩次,確實沒有在紙條上發現其他的內容,三兩下撕成碎片,扔在了馬桶裏面,衝到了下水道里。
從衛生間出來沒多久,服務員已經把喫的端出來,給他大包進了紙袋裏。範克勤付錢,拎着東西,回到了恆星娛樂自己的辦公室中。
今天確實出來的稍微早點,童大小姐還沒來呢。所以範克勤把喫的放在一邊,開始思考起來。
話說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日僞肯定會發動什麼經濟類的手段。但是具體內容想要查出來,那就太困難了。想來孫國鑫也是知道,自己雖然接近的是童大小姐,可是隻要一主動打聽事,還是有暴露的可能的。隨意才讓自己安全爲重。
至於說,經濟類的進攻手段到底是什麼,這東西,只要重慶那面做好準備,還是沒問題的。其實這就是範克勤不懂這些東西了,他要是知道,其實日僞的經濟戰其實沒怎麼對重慶有影響,那他纔不可能操這個心呢。
但是現在你讓範克勤直接放下?也不可能。可是深查具體手段,一樣不行。所以範克勤細細的考慮了一下,心中打定了一個主意。既然打聽不着具體的手段,可是自己卻可以進攻。要知道汪僞在成立了僞政府之後,自己也開始在小鬼子的支持下,印刷僞幣,就是在汪僞的管轄區內花的錢。
如果自己要是能搞來僞幣的印刷重點,自己雖然不能打聽到對方如何發動經濟戰,可是呢,到時候也可以讓重慶大量印刷僞幣。你特麼搞我?我一樣也搞你。誰特麼都別想好。
而僞幣的印刷技術,其實真的不難,最起碼沒有法幣的技術含量高。因爲法幣,是跟老美的一些專家,用美地家的技術印刷的。而僞幣呢,則是汪僞在小鬼子的技術下印刷的,此時小鬼子這方面的技術,還是不如美地家的。所以,自己別的都不用,只要能夠搞到印鈔版就行。如此,祕密轉呋刂貞c,就可以讓重慶,玩了命的印僞幣。想來,有了印鈔版,重慶那面應該有美地家和英瓜蘭的造幣技術專家,他們肯定能夠很輕鬆的就印出以假亂真的僞幣。
只是自己應該在哪方面下手呢?範克勤細細的想了一番,他最終判斷,汪僞如果要印刷僞幣的話,印版必然是在印幣工廠當中。但是印版肯定不止一套,最起碼要有備用的。而這種備用的鈔票印版,放在那裏最爲保險呢?顯然是銀行裏。因爲銀行是屬於財政部門直轄的,所以放在銀行的保險櫃裏,那幾乎是必然的。另外需要用的時候,印幣工廠和銀行可謂直通,隨意也非常方便。
另外一點就是,無論是這個年頭,還是後世,世界各國的印鈔版,銀行系統中肯定都有。所以範克勤最終把目標對準了汪僞的銀行。
但是汪僞的銀行可不是一家,範克勤細細的回想了一下。最終判斷,如果印鈔版要放在銀行,那麼汪僞最有可能把備用版放的銀行,極大概率是僞中央儲備銀行當中。
這個僞中儲銀行,可以說是,相當於美地家的美聯儲,英國的英瓜蘭銀行,法國的法藍西銀行是一個道理。由核心權力機構掌控。所以,印鈔版有極大概率,就在僞中儲銀行當中。
而僞中儲銀行的總部,雖然是在南京,可是呢,在僞中儲成立後,四零年上海外灘就成立了僞中儲銀行的第一分行,並開始營業。總行的各個重要人物,如各局長啊,處長啊,也是經常在上海辦公,因此,說是僞中儲銀行的總部在南京,但緊緊只是一個名義上的罷了。實際上呢,則是在上海。
但這也不奇怪,畢竟上海纔是金融中心,小鬼子對上海的看重,是遠遠高於其他地方的,哪怕是南京,所以僞中儲實際上的重心在這裏,也就變的挺正常的。
第1976章
要說從這種汪僞重要的金融機構中,把印幣版弄來,那可是非常困難的。可是範克勤的想法是,防守肯定是被動的,金融戰也是如此,獲得能夠進攻的選擇權,或者說是獲得有效進攻的能力,這纔是一個更加需要的手段。
另外,自己現在是根本沒法去查清楚,日僞發動金融戰的具體信息。因爲只要自己對這方面去查,不可能不驚動對方,那麼自己的身份也就會暴露。而弄印鈔版呢,雖然同樣也非常困難,可是自己如果好好的策劃一番,那自己萬亨的身份卻不會暴露。這就是其中的區別了。
但這方面不是說短期內能夠搞定的,所以範克勤也不着急,因爲就算着急也沒有用。有些東西需要先期偵查。最好的狀態就是,僞中儲裏面,有打入進去的人。這一點,範克勤雖然不知道,但是幾乎可以肯定,僞中儲裏面必然是有潛伏人員的。
畢竟財政部門是任何一個正府的重要部門,軍統,中統,地下黨,安全局等等勢力,肯定會派出人員,潛入其中的。回頭自己再把要求用死信箱的方式,傳遞給自己在上海的聯絡小組,讓他們把信息用祕密電臺發回總部,讓孫國鑫親自幫自己查。最好能夠弄清楚僞幣印版的具體位置放在那。到時候自己纔好策劃。
“篤篤篤。”正當範克勤琢磨了個差不多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範克勤道:“請進。”
咔擦,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童大小姐走了進來。看見範克勤就開始不由自主的笑。範克勤從辦公桌後面也走了出來,拉着童大小姐的手,來到了側面的沙發上。打開了食品袋,說道:“昨天酒沒少喝,頭疼不疼?”
說着話,範克勤把牛奶和麪包,香腸,還有蔬菜沙拉幫童大小姐分好,放在了她面前。然後拉着童大小姐的手,又拿過溼毛巾幫她擦了擦。
童大小姐那叫一個享受,面色有些紅暈,這倒不是她現在還在害羞,而是說,範克勤做的這一切,簡直讓她心裏幸福感爆棚。內心的想法就是。啊,跟心愛的人談戀愛,實在是太美好了。
童大小姐更加有點戀愛腦了,略有迷醉的看着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還好,不算疼。亨哥你呢?你昨天喝的比我可多多了。但我看你當時好像是,沒什麼醉意。”
“嗯。我沒事。”範克勤道:“我好像是酒精耐受度,要高於平常人。我從前有一次跟朋友聚會,很高興,後來一算才知道,那天一晚上光是我自己就喝了差不多七瓶龍舌蘭。也沒什麼反應。就是有點微醺的,別的都跟平常一樣。哎,我有點替你不幸了,找了個這麼能喝的酒桶。”
“嘿嘿”童大小姐聞言大樂,道:“其實我見過這種人的,我爸部門裏面搞公關的人,一個個都很能喝。有一個人據說,白酒一次性喝七八斤都沒事。”
其實後世專業的陪酒員,尤其是那種國家隊的,那是真猛啊,牛B的一次性高度白酒喝十斤都特麼沒啥事。就是有這種人,酒精耐受度就是高,不服不行。
“來,喫吧。”範克勤把遞給童大小姐一根又粗又長法棍,自己則是拿着又大又白的麪包,開始喫喝起來。
熱戀啊,那是真的甜如蜜一般。等一頓早餐喫喝完畢,童大小姐又不想走了,和範克勤磨嚹伜趿撕靡魂嚕@纔出了辦公室,上樓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範克勤在童大小姐一走後,立刻拿過紙筆,開始把剛剛構思的計劃,用簡練的語言寫了下來。然後再一次的捲成一個小紙棍。放在了衣服兜裏。
跟着他也出了辦公室,首先來到了樂器室,跟裏面的管理員說了會話,道:“昨天吳老師說要在添置一把吉他和一把低音貝斯,對吧?我記得咱們公司有吧。”
“有。”管理員答道:“有好幾把呢,不過萬老師,練功室,教室,錄音室,彩排室什麼的都要用。所以咱們公司有幾把,吉他和貝斯,要是都趕上一起了開課,彩排什麼的,還真會出現不夠用的時候。”
“啊。也對,這方面當初在採購的時候,我是有點欠考慮了。”範克勤說罷,想了想,道:“那行了,我看看在添置點樂器。還有別的東西不夠了嗎?”
管理員道:“有,老師們給藝人上課用的粉筆快沒了,還有多功能室裏面,少一套唱片機,在公司成立的時候就想採購來着,不過當時這方面不是剛需,所以您說之後再讓我提醒您。”
“對。”範克勤道:“我想起來,行,這方面我抓點緊。要吳老師他們再來,你就說我會盡快的再弄一批備用的樂器回來。讓他們先自己商量一下,把時間穿插開。我這面馬上就好。”
“好嘞。”管理員點頭,道:“我告訴他們。”
“好,你忙着。”範克勤說罷,轉身出了門。在彩排室,指點了幾個演員的演技。沒錯,新本子這個殺手不太冷,肯定要用自己公司的人。而現在公司的演員也不算多,是以等這部戲開拍的時候要全都上。另外,昨天公司又新簽了四個演員,正是電影死局當中的兩個男主角,還有大反派,以及講述自己不幸精力的女倖存者。
而現在有了新的本子,這些演員都要上。所以摩拳擦掌的玩命訓練自己的演技,爭取爲了不久後的角色去努力。要知道,現在殺手這部電影已經在組建了,角色的演員雖然肯定先緊着自己公司的人,可是呢,誰演誰具體的可是還沒定呢。因此,自然會玩命努力,爭取能夠演個戲多的角色。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範克勤從公司出來,有一次來到了法式餐廳,點了幾樣菜式,不過這是預定呢,讓他們兩個小時後做好,自己會來取。然後再次上了個衛生間,把那個小紙棍放在了隔斷縫隙裏。
第1977章
孫國鑫放下了剛剛自己親自意譯過後的加密電報,用打火機點燃,扔在了菸灰缸裏,靜靜的看着它燃燒。等最後一絲火光消失之後。他起身來到了辦公室的裏間屋,將裏面的一個櫃子的雙開門打開。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尋常普通的文件櫃,裏面擺放了很多他正常辦公的一些文件,紙張,文件袋,本夾子之類的東西。
孫國鑫伸手將最上層,和從上往下數第二層的東西全都搬了下來,放在一邊。然後把中間的隔板抽出來,同樣放在一邊。跟着他從自己的兜裏掏出鑰匙串,用上面的一把小折刀,展開把四角的螺絲慢慢的擰了下來。
如此一來,背板就被他卸了下來。當他把上半層的背板整個拿下來後,露出了鑲入牆壁裏的保險櫃大門。
對好了密碼,配合鑰匙打開。孫國鑫拉開了厚重的保險櫃門,這玩意,光是拉上來的時候,就非常的費勁,因爲這東西死沉死沉的。說不好聽的,可能比很多坦克的正面裝甲還要厚。
保險櫃門拉開後,裏面放着一些絕密等級的文件,但其中一個黑色真皮封面的筆記本,纔是他的目標。
安全局成立之後,最重要的資源是什麼?特工!無論是情報渠道,還是培訓基地,都是有一個又一個特工組成的。而其中有一批絕密特工,是隻掌握在孫國鑫這個局長手中的。
每隔一段時間,或者說是培訓基地正常的選拔,培訓過後,總會有一些人不合格。不過這些不合格的人裏,卻有孫國鑫眼中非常合適的人才。
這些人才,經過了培訓,可是呢,因爲射擊沒有天分。又或者是體能確實差,跑幾圈就呼哧呼哧的喘粗氣。還可能是因爲語言沒有天賦,方言科目不過關。從而被刷下來的。
可是呢,這些人孫國鑫卻不認爲他們不能成爲特工,只是因爲有些方面確實不行,在培訓基地自然也就無法順利畢業。但孫國鑫感覺非常好,因爲這些人從始至終雖然經過訓練,但卻都沒有成爲過真正的特工。是以,更加無跡可尋。
孫國鑫每每都會在這些不合格的特工當中,找到一些非常符合他篩選規則的人。如,在檔案上顯示,一個人經濟學很不錯。那麼孫國鑫就會祕密的找上門,收對方爲祕密特工,和這個人建立一套聯絡密碼。跟着讓對方打入僞滿洲的經濟類部門做臥底。
如果是這這個不合格者,刑偵學很不錯,那麼同樣的,孫國鑫收對方爲祕密特工後,會讓對方潛入汪僞,或者是僞滿,爭取成爲日僞的一名警察。
這些佈置看似都是閒棋,可是閒棋多了,量變成爲質變,那就會完全不同了。比如說你撒下去一百多人。這一百多人,說到底也是經過正規培訓的,只不過因爲一些偏科的問題,沒有畢業罷了。是以,潛入敵方後,憑着自己的能力,說不定其中某個人,就能夠接觸很重要的情報。比如說,在僞滿警察局潛伏的一個特工,就是用自己的能力,以及乾淨的出身,愣是在半年後,打入了哈爾濱警察局特務科。
如果啓動這個特工的話,那特務科的一些情報,就會被這個祕密特工反饋回來,從而讓其他在哈爾濱活動的特工,避免巨大損失等等,這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是以,這些看似閒棋的佈置,實則被孫國鑫佈置的非常精妙。而且這麼安排,這些人幾乎是不可能被懷疑的。因爲這些人說到底,根本沒成爲過特工。自己只要不啓動他們,讓他們去完成一些高危險的事,那基本上就沒事。
此時,孫國鑫把黑色封皮的筆記本拿來出來後,細細的翻看一下。時不時的從中選出一個人的信息。然後抄在一張紙上。
如此,孫國鑫前後一共抄寫了五個人下來。然後把黑色封皮的筆記本重新放在了保險櫃裏。鎖好,將一切恢復原狀。走出了裏間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跟着又將抄下來的東西,用一套獨立的密碼,重新寫在一張紙上,銷燬了原件後。按下了蜂鳴器,道:“望坤,進來一趟。”
“是。”蜂鳴器中,廖望坤答應一聲。很快就推門走了進來,到了辦公桌前面,道:“局座,有什麼吩咐?”
孫國鑫看着他,把自己抄下來的紙張,遞給了廖望坤道:“給獨立的王牌電訊小組,讓他們發報,你親自盯着,看着他們把內容發完,然後將這份文件徹底銷燬。”
“是。”廖望坤挺身答道,伸手接過了這張紙。然後將其摺疊好,放在了自己的外套的內兜裏。見孫國鑫沒有什麼吩咐了,轉身出門,坐上了汽車。來到了位於中區的一個居民區外面。車子沒有開進去,他是下車,走了一段路,才進入了這個居民小區。
進入一個單元門後,很快的來到了頂樓,五樓。篤篤篤的敲了敲門。待裏面有人詢問的時候,廖望坤沒有回答,而是往後站了站,比劃了一個槍一樣的手勢。
沒錯,這個門是有門鏡貓眼的,從裏面能夠看見外面的人。很快,門被打開。廖望坤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一共是兩室一廳的格局,一間北屋,已經改造成了電報收發室。桌面上擺放着一臺美式軍用電臺,電線從窗戶的一角伸出去,並且用雨漏管掩飾,通向了樓頂。
桌子前的兩把椅子上都有人。其實,這個祕密的獨立電臺聯絡站,一共是四個人電報專員。兩兩一組,孫國鑫親自給他們下的命令就是:無論幹什麼,必須兩個人一起。喫、喝、拉、撒任何事,都要兩個人一塊。每天換一次班,換班下來的人,一樣,無論做什麼,都必須兩兩一起。換句話說,你的同伴,絕不可能也絕不可以離開你的視線。你也是一樣的,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離開你同伴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