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好。”華章說完,一邊走一邊開始調整呼吸。好讓自己,儘快的恢復更多的體力。
等兩個人穿過了這條小巷子,來到了巷子口。前方就是一條橫向的馬路。不過就在這時候,兩個人便聽右側引擎聲響,而且聽動靜就知道車子開的可不慢。範克勤一拉華章,立刻貼牆跟,躲在了右側的牆面上。
果然,沒幾秒鐘,一輛黑色的轎車,呼的一聲從街上的右側一閃而過。範克勤低聲道:“滿城都在動。現在出城路口,碼頭什麼的,檢查站可能差不多都已經建立起來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躲一躲再說。”
“好啊。”華章道:“這個距離差不多了吧?應該不會被封鎖在一定的區域內了。”
範克勤和她一邊走一邊說道:“嗯,差不多了。其實剛剛咱們橫穿的那個低矮的小巷子住宅區,應該是重點的排查對象,哪裏地形複雜,人員構成比較混雜。如果是事後調查的話,可能會結合脫離那夥小鬼子的地點,推測剛剛那個地區,可能會便於我們的隱藏。”
華章點頭道:“嗯,你說的對。我們還是儘可能的遠一點走。”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已經看好了左右無人,橫穿過馬路,走入了前方這個小區的大院當中。
不過就在兩個人來到了大院中段,正要往前,從前方的一個樓和樓之間形成的門洞出去的時候。就是從這個門洞子,迎面走來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進來之後,腦袋就四下亂看,一眼也正好看見了範克勤兩個人。見此,範克勤沒有慌亂,繼續按照他們的速度,往前走着,並想跟華章說一些什麼話,比如說:“出來有點早,餓不餓啊。”這種,以達到迷惑試聽的效果。
而爲什麼要這樣做呢,因爲,這三個人範克勤從他們的觀望的態度就能夠判斷的出來,這三個人,肯定不簡單。再加上還有四個小時左右纔會天亮。這麼晚本身出來,就是有點問題的。
可是還沒等範克勤開口,他身側的華章挽着範克勤的手,好像是沒看見前面剛剛轉過來的三個人。口中用正常的聲音,但是卻有點撒嬌,有點嗲的語氣道:“都怪你,這麼晚了,他肯定會亂想的……”說道後來,華章好像纔剛剛看見了對面的三個人,聲音不由得壓低,停下了話頭。
華章說的這話,是很容易迷惑人的。內容讓人能夠產生一些很是曖昧的聯想。範克勤微笑道:“哎呀,沒事,你不是說他昨天值班嗎,別害怕,說不定他還沒到家呢。咱們快點走。”
這話接的也一點毛病沒有,如果放在別而時候,很容易就矇混過關。可是對面的這三個剛剛轉進來的小子,雖然也降低了一些警惕性。可是呢,壞就壞在三個人在一起了。他們聽見這話,相互之間對視一眼,眼神中有點嬉笑的意思。
這時候最右面的那個小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喝道:“站住,幹什麼的?”
他這話一問完,範克勤的反應依舊沒有毛病,一怔的狀態,面上有些“什麼情況啊?”這種感覺。開口問道:“怎麼了?有事情?”
“警務總局刑偵大隊的。”中間那個人開了口,道:“讓你們站住沒聽見嗎?我看你們特麼的是反#日恐怖#分子吧!!”
“哎呀,沒有沒有啊。”範克勤聽見“反#日#恐怖#分子”這話,好像明顯有點慌,立刻站住,有點像是沒有擔當,膽小怕事的人一樣,立刻撒開了華章的手,雙手微舉……
第1930章
範克勤很膽小怕事般說道:“誤會啊,幾位警官,我……我是好人啊。我跟財務廳童廳長認識的,他女兒童菲是我表妹啊。不信你們可以去查啊。”
聽他具體講出了童廳長和童菲父女倆,這三個人也是一愣,畢竟童菲她老爹,確實有財有勢。到什麼時候,財政部門的人,那都屬於絕對的強勢人物了。其他的人都要給幾分薄面的。這三個僞警務員,聽見這話後,心裏可是有點顧忌的。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又沒有違反規定,正常的檢查一番便好。對方又不是童廳長本人,怕個什麼?大不了,沒問題,就放你走唄。另外,他們這一片的警務分局接到了命令,說是有敵對特務在活動。不過這裏距離具體地點,可是有將近一公里呢,那就這麼巧跑這裏來啊。再加上對方是一男一女在一塊,警惕之心不由自主的便降低了一些。
於是,中間的那個僞警務人員,說道:“我們說你們是壞人了嗎?例行檢查!!站好了!”
“哎哎!好。”範克勤道:“我帶着證件呢,各位警官要檢查一下不?”
見範克勤這麼配合,三個僞警務人員更加放心,一邊走過來,左邊那個小子說道:“拿出來吧,我們要看看!”說着,又看向了華章,道:“你帶證件了嗎?拿出來。”
說話的時候,這三個人已經走到了範克勤等人的跟前。範克勤見此,說了一句話,道:“按你的節奏來。”
這句話一說,三個僞警務人員便是一怔,因爲他們不知道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又或者自己聽錯了?
可旁邊的華章卻沒有怔住,聽了這話後,突然間,身子往前一竄,雙手猛地探出,直接死死的摟住對方的脖子。雙腿也隨之盤在了對方的腰間。再騎背後形成了一個交叉的狀態,將對方鎖死。
這樣做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雙腿鎖死對方的腰部後,對方是沒辦法抽槍的。越過大腿往下摸,有大腿擋着呢。而想從貼身的位置摸槍也一樣不行,對方大腿的勁力是高於手臂的,你根本插不進去。
這小子反應也是不慢,剛剛被華章偷襲,沒有防備,被對方瞬間纏住。可是這一下他也明白了,自己等人是碰見“正主”了。因此,雙手往上一抬,想把華章的手臂拉下來,然後他猛地往前用力一倒,這等於是把華章往地上摔!
但是華章是早有準備的,死死的用手臂鎖住對反的腦袋,自己的頭從對方肩部越過,避開後腦撞擊地面,用背後承受這一下,碰的一聲,雖然摔的華章非常難受,內臟也受到了震盪。但是震盪也只是震盪。後腦沒有遭到傷害問題就不大。
雖然看似華章此時,在下位,真的不佔什麼優勢。可是華章下一步用左手死死的摟着對方的腦袋。右手往對方後背下面,左側探去,抓住對方的衣服下襬,往上一拉。如此一來,對方後背的衣服就已經成卷的被她抓了上來。
然後右手的衣服並不撒手,然後雙手再一次的死死的抱住對方的腦袋,跟着左手微微放鬆,快速無比的越過自己的右手臂,也抓住了成卷的衣服。然後她手指用力攥着拳,雙臂卻放鬆了。
這個僞警務員,一直想要擺脫華章,此時見對方手臂一鬆,心中登時大喜,上身往前抬,雙手往下推,想要把華章推離自己,如此的話,自己就可以往下輪拳。在怎麼說自己也是男的,自己又在上面,佔有優勢位置,最終獲勝的必然是自己。
其實他心裏一點都不慌,因爲自己這一面人數佔優。甚至自己只要糾纏住這個女人。自己的兩個同伴,兩個打對方一個男的。那肯定是沒問題的。到時候,同伴一過來,自己一夥怎麼着都是必贏無疑的。
可是他卻忽略了,華章雙手是抓住自己後背成卷的衣服的,而且是交叉式抓取。右手抓左側的後背衣服,左手抓右側的衣服。華章雙手往內一曲,就用手肘繞了回來。然後雙手玩命的往自己胸前拉。而如此一來,已經成卷的衣服就好像是絞索一樣的,從對方的後,左,右,三個方向死死的縮緊往脖子裏面勒去。
沒錯,這是街頭防身術之一,也出自範克勤之手。這種手法,看似在下位,不佔優勢。可是這玩意跟柔術很像,理念是一樣的。用技巧,死死的鎖死對方。實則是大大佔優優勢。尤其適合女子,因爲你要是清一色的比站立式搏殺,女子無論如何都不佔據優勢。比如說學了一段時間什麼格鬥,就以爲可以輕鬆的拿下健康的成年男子,只能說那是做夢!
除非你的力道夠,而且在對方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一下子將對方擊暈。要不然,男性絕大對數肯定會佔據上風。
華章此時用的就是纏與絞的兩個技巧,將雙方的體能比拼直接拋開。如此就避免了女子天生的弱勢項目。華章雙手死死的往自己的身體方向拉,然後頭卻藏在對方的頭部側面,肩頭的上方。如此保持,就可以持續的給對方的頸項施加巨大的壓力。還能不給對方重擊自己的頭目的機會。
要知道,脖子兩側的大動脈被狡住,再強壯的人,玩命堅持也沒用,頂多三到五秒也肯定會暈菜。這時人體生理機能決定的。是以,華章如此,勒住對方,這個僞警務人員,幾乎是下一刻就用不上勁了,跟着,大腦開始宕機。身子失去了控制,變得綿軟無力,最終雙眼上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而範克勤那面,說的那句話,確實就是給華章發的動手信號,因爲他自行,可以很快速的拿下其中的兩個。這倒不是說,三個人範克勤就對付不了。而是說,兩個人他可以瞬間拿下,但是第三個人站在華章那面,跟自己有一定的距離……
第1931章
範克勤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要用最大的惡意揣測。即:對方第三個人第一時間就能反映過來。如果他竄上來跟自己對打,自己是可以順勢拿下的。可是對方要是刻意的拉開距離呢?對方最起碼有高喊的可能性。如此的話,便不排除有其他的不可預測的事態發生。
所以範克勤才說了一句:“按你的節奏來。”
這句話一說完,他就瞥見,華章趁着對方微微一怔的時候,立刻竄了上去。於是,範克勤右手朝着右側的那個僞警務人員一探。可是呢,這一探只是迷惑對方的一招。實則左手的評勾拳呼的一聲便朝着自己左側那個小子,也就是三個僞警務人員中間的那人腦袋,砸了過去。
這一就是聲東擊西的打發,左面的那個僞警務人員,見華章朝着自己右側的同夥撲了上去,心中就知道不妙。幾乎是於此同時,他又看範克勤朝自己左側的那個同夥一探手。這兩個情況讓他選擇的是先拔槍。克也正是這個選擇。讓他以爲自己暫時是安全的。因爲無論是華章的撲擊,還是範克勤的探手,都沒有對他來。
而就是這樣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他如何還能躲的開範克勤飛速無比的左勾拳。“碰”的一聲,這一拳正好擊中的對方側面下的下巴,和脖子的交接處。直接把他打的腦瓜子跟個撥浪鼓一樣。範克勤這一拳也確實太過於兇狠,再加上這小子根本也沒來的急抽緊肌肉。是以咔的一聲,頸椎被這一下衝擊的發生斷裂。這一拳,直接便將對方生生的打死。
緊跟着,範克勤右腳呼的一聲,便是一個低掃。之前的探手,右側這個小子被晃了一下,雙臂上抬,想要遮攔範克勤的進攻,但是下一刻,左腿突然之間發生咔的一聲脆響。登時被範克勤一腳掃斷。
普通情況下的疼痛,人體可能直接會叫喊。但是骨頭斷裂的這種劇烈疼痛的瞬間,人體可不是慘叫出聲的,而是張嘴用力抽了一口氣。
這小子抽氣的同時,雙手自然反應的往下而去,要握住自己的傷處。但範克勤哪裏還會給他機會把那口氣吐出來啊?那不是給對方喊叫的機會嗎。雙手一探抱住對方的已經彎腰,可能是要倒下的時,下降的腦袋。左腿抬起,屈膝猛地一擊膝撞。
要知道,如果正常的打一拳,命中對手的腦袋上,沒有範克勤這樣的力道的時候。人體收到衝擊會往一邊倒去。其實如此,也是等於卸力的一個過程。而如果對方的腦袋就靠在牆上,這時候你一拳下去,對方的腦袋沒法向後移動,如此的話,是必然會受到更加強大的傷害的。因爲這種攻擊,會把所有力量,沒有任何損耗的,作用在對方的腦袋上。
而此時範克勤雙手抱住對方的腦袋,往自己的身子方向帶領。而左腿膝蓋往前頂,如此比對方腦袋靠牆所遭受的傷害還要巨大。因爲這是雙向施加力量。跟兩輛車子對沖相撞的道理是一樣的。
咚的一聲悶響,這個人也直接被範克勤一擊膝撞,剎那間便打死。要不怎麼說,膝肘這種攻擊,傷害是最大的呢。這可比之前,範克勤的那記左勾拳還要猛,對方如何還能夠活着?
弄死這兩個人後,範克勤往左側看去,就見華章依舊仰面倒在地上,雙手抓着對方卷在一起的衣服,就好像是個粗大的繩索一樣,在勒着對方的脖子。不過這個僞警察身子綿軟,雙手已經搭在了地上,根本沒有任何動作了。範克勤明白,這小子已經被華章累暈過去了。
範克勤一個大步到了跟前,口中說道:“找找院子裏,有沒有下水井口。”說着話,左手一探,已經繞過那個面朝下趴着的僞警察脖頸。將他拽了起來。華章則是一軲轆身,看了看這個院裏,還好,此時沒有什麼人。於是立刻把視線放在四周的地面上,找起了井口。
範克勤勒住對方後,右手拽住自己的左手掌,雙腳踩住對方跪在地上,從而向後的小腿上。然後他整個身子猛地往上一挺。雙腿,腰部,雙臂的力量同時作用在對方的脖子上。咔的一聲脆響,直接來了個“拔蘿蔔”將對方的脖子直接拔斷了。
“哥。這裏!”範克勤剛剛弄死最後一個小子,華章大概在回來米之外,用腳點了點地面的一個位置。範克勤轉頭看去,正是一個圓形的井口。
很好,範克勤把這小子腦袋往自己腋下一夾,向旁邊走了兩步,而後蹲身,雙手一探,抓住之前兩個已經被打死的傢伙腰帶。拎起來,快步的走到了華章的跟前。
此時,華章已經彎腰,也不嫌髒,用手指扣進了井蓋的側面的孔洞裏面,用力起身,掀起一段,跟着腳下一蹬,將井蓋扯到了旁邊的地面上。
見此,範克勤也不管這是個什麼井蓋,分別把三個小子扔了進去。當然,這井蓋下面是管道,所以範克勤把第一個小子順下去的時候,儘可能的往前帶了一下,這樣就可以騰出地方。再把第二具和第三具屍體扔下去,就有充分的地方了。
華章一腳,把井蓋蹬回了去。踩了下,確實蓋好了。說道:“哥,趕緊離開吧。”
範克勤點了下一頭,拉着華章,小跑着,直接從那三個僞警察轉進來的門洞子出去了。
這一路上,連續弄死了不少人,這在以前幾乎是沒有過的情況。可以說,黑柳親之這個老鬼子,確實是有兩下子。就算是死了之後,也給範克勤弄了這麼多麻煩。
接下來,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一直朝着這個方向走,又走出了很遠。畢竟他們不該保證那三具屍體什麼時候會被發現。就算不被發現,但是三個人長時間失去聯繫,他們警務局的同夥也肯定會察覺。另外,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第1932章
這三個小子,是在什麼爲主巡查的。是以沒準就能夠推測出,自己一行人,可能會經過那三個個僞警務人員的巡查區。說不得最終能夠猜出自己的一個路線。
所以範克勤和華章連續穿過了不少居民區後,又調轉了一個方向,再次行出很遠,最終纔在一個環境比較好的居民樓的單元門裏停了下來。
範克勤左手探出,對着窗口慢慢的旋轉,藉着外面微弱的月光看了看時間,還行,此時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揮了揮手,示意華章跟着。
兩個人一路往上,來到了頂樓的位置。兩個人抬頭找了一會,果然,天棚頂上是有着一個天井的。旁邊牆上鑲進去了幾個彎曲的鋼筋,好像梯子一樣。不過最後一個離地差不多有三米四左右。
範克勤從兜裏拿出那個小鐵片遞給了華章,在對方耳邊說道:“用這個小鐵片,把鎖頭旁邊環上的螺絲擰掉。然後你先上去。”
華章接過後,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手槍別在腰上,然後用嘴脣抿住小鐵片。範克勤騎馬蹲襠,雙手合在一起,示意了一下。華章一腳踩住的同時,範克勤發力往上一具。華章瞬間就竄起來老高。
抓住鋼筋後,單手晚上推了下,果然是鎖着呢。然後沒有着急,摸到了鎖頭後,沿着感覺,摸到了被螺絲擰着的一個環。取下口中的小鐵片,開始擰動起來。
可能是最初弄的時候,圖省事,所以單側的環,只擰了兩個螺絲。很快,華章就把螺絲全都擰下來了。鎖頭連帶兩個環全都暫時揣在兜裏。再次一推井蓋。這一次完全的沒問題了。
見華章上去了,範克勤也原地起跳,抓住鋼筋,雙手來回的倒騰,很快就從天井鑽了上去。
回身把井蓋蓋好。兩個人沒有停下。而是往前走,一直走到了這座樓的另一頭,蹲在了另一個天井井蓋幾座旁。華章再一次的拿出小鐵片,摸到了合頁後,開始擰螺絲。現在的環境,應該是比較安全的。所以華章開口道:“哥,等天亮了咱們怎麼辦?直接離開上海?我估計明天的檢查可能是最嚴的。”
範克勤明白華章是什麼意思,現在黑柳親之死了。出城的各個路口碼頭之類的,肯定是有檢查站的,小鬼子和僞政府會設立多長時間不太清楚。而老鬼子剛死的第二天,理論上講,肯定是最最嚴格的時候。
範克勤把背的包袱挪到了身前,一屁股坐在了旁邊,道:“嗯,其實這次行動總體來說還是成功的。弄死了老鬼子,雖然之後一度差點被拖住。不過我們還是擺脫了對方。明天各個出入口……不,其實現在各個出入口,就已經應該是設立了。只不過我們沒有去這些地方,沒看見而已。而黑柳親之老鬼子剛死,明天的檢查肯定是極爲嚴格的。但我們不能長久的在天台上待著。
等明天天色剛剛亮的時候,我們找個安全屋再說。白天去西側,西南,西北方向都行,去城市的邊緣,我們可以不用真正的從道路才能出城。上海很大,小鬼子就算是有心搞封鎖,也是不可能封的住的。放心吧,沒事的,就算是在不行,我們還有一個後手沒用呢。”
華章“嗯”了一聲,道:“好,正好歇一會。你說的對,童大小姐看見你去了其實,恐怕心裏會非常高興呢。就是……還是有些風險的。你去了,就等於身份問題在她面前坦白了。這終究有些不好的。”
“嗯。”範克勤道:“能不用儘可能的不用。所以說纔是後手。”
華章說着話,已經把螺絲擰了下來,用手抬了抬。很好!能夠打開。於是也轉身坐在了範克勤旁邊,道:“剛剛一直再跑,體能確實消耗的有點嚴重。呼,總算能休息會。”
範克勤道:“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你其實可以睡會。”說着話,從包袱裏,把自己備用的衣服拿出來一件,遞給華章,道:“蓋上吧,季節快到了,一早一晚的風可有點傷人。”
華章也不含糊拿過衣服正面蓋在了身上,靠着範克勤開睡。要不然完全躺下,或者是靠着樓頂邊緣的矮牆,會把自己核心的溫度吸走。好在現在還沒有完全到秋天呢。
就是這樣,華章努力的排除雜念,她知道,不給範克勤拖後腿,就需要自己儘可能的恢復狀態。所以摒除雜念開始睡覺。
範克勤當然沒事,他素質太強悍。連續衝刺恐怕都沒事。更何況後來只不過是勻速跑了。另外,這個環境雖然是比較安全的,但畢竟只是樓頂天台而已,露天呢。正好用這個時間,好好的接收一下信息。
一直到白天,遠處,進出的一些汽車的聲音,甚至是偶爾遠遠傳來一聲人的大喊。汽車的喇叭,警車的警笛之類的。隔三差五就會進入範克勤的耳朵裏。
他判斷,這是小鬼子和僞政府,派遣了大量的人和車子,在整個城市的街道上穿梭巡查。昨天晚上走夜路的人,很可能有不少都倒黴了。至於會不會被抓,甚至是被小鬼子泄憤,那範克勤真的顧不上了。但他估計雖然不是完全沒這種可能性,可以幾率比較小。
因爲黑柳親之已經死了,再怎麼着,他都沒法活過來了。正面戰場又成爲拉鋸狀態,後方就更加需要穩定。他們此時如果隨意報復,弄死一個兩個的是有可能的。但大規模的弄,會嚴重影響後方的穩定狀態,從而影響到前方的一線戰場。
範克勤還微微探出頭,看了看遠處的情況。確實有不少街道上。有燈光來回穿梭,那是某些道路上,汽車之類的載具,在行駛時發出來的光芒。
就是這樣,天色見見的亮了。等能夠看清楚人的時候,範克勤看了眼表,剛剛五點來鍾。再過一個小時左右,天光便會完全的放明瞭。
第1933章
範克勤注意到了,這個位置其實不錯。在華章和自己休息的這一段時間。雖然附近也響起過一些汽車經過的聲音。但此時這個地方,依舊是安全的。
就在這個時候,華章醒了過來,左右看了看,道:“幾點了?”
“剛剛過五點。你只睡了不到兩個小時。”範克勤接過華章遞過來的衣服,彎着腰,直接開始換起來。華章見此也開始打開包袱換起來。
範克勤說道:“我們去天井旁邊呆會,你睡覺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這裏還是比較安全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安全屋。我們備一手。”
“好。”華章答應一聲,不再言語,快速的換好衣服後。將換下來的裝載包袱裏。背在身上,然後和範克勤來到了天井旁邊。
如此一等,就等到了七點來鍾。兩個人尤其是範克勤,這時候開始把井蓋掀開,用自己的包袱墊在一角。如此的話,井蓋是蓋不嚴的,有了一道不寬不窄的縫隙。樓下開門關門的聲音,就能夠聽的更加清晰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樓下範克勤能夠清晰的聽見,樓下的樓道里,已經開始有人陸續的出門了。
大約等到了八點的時候,就聽樓道里再一次的傳來一聲開門關門的聲音。然後這個人口中還唱着小調,慢慢的消失不見了。範克勤轉頭小聲道:“聽聲音,是四樓,右側的一個房間。”
像是在樓道里,開關門的聲音並不好分辨,因爲比較攏音。不過這種距離下,對於範克勤來說倒是能夠定位的。
華章點了一下頭,道:“就選他了?”
範克勤道:“對。他唱着小調,這種狀態有點單漢的味道在其中,家中大概率應該是沒什麼人。我們把他的房子當成備用的安全屋,應該能夠更加簡單。現在街面上的行人應該是比較多的時候,是上班的時間。我們出去後,到城市西方,西南,西北這三個方向看看沒有沒什麼機會出城,如果有,就出去。如果沒有就找個別的地方躲避。如果要是出現意外,需要更長時間的躲避,就回來,以他的房子做安全屋。”
“好。”華章同意道:“就這麼幹,我看挺好。一會下去的時候,要看一眼他的房子嗎?”
範克勤想了想,道:“嗯,看一眼吧。確定沒有人就行。”說着話,再次側耳聆聽了一下樓道里的情況,發現沒聲,一把先開了井蓋。道:“你先下。”跟着,伸出了手。
華章單手一抓,把腿順了下了井口。範克勤則是單手抓着她,努力把手臂往下探到極致,然後一鬆手。華章雙腳落地,直接蹲身,卸去了衝擊力的同時也降低了落地時產生的音量。
範克勤下去之後,單手把井蓋關好,也跳了下來。兩個人很快的往下走了一層,到了四樓。跟着看了看右側的那個住宅門。
範克勤用耳朵貼在了門上,細細的聽了聽裏面的動靜。嗯,沒聲。拿出兩根鐵條,把門打開之後,兩個人快速而又無聲的閃了進去。
等轉了一圈之後,這個屋內果然是沒什麼人。另外從擺設,櫃子裏面的衣服,衛生間裏的香皂,毛巾等物判斷。此處屋內是一個人住,跟之前的判斷,正好吻合。
華章道:“這個人應該有個不錯的工作,或者是油水不少的工作。他用的東西,都比較高檔。生活品質也挺講究的。”
範克勤道:“嗯,但也挺忙。要不然,不可能不找女朋的。這樣正好,如果有情況發生,我們可以撤回來,用這個房子當成暫避的安全屋用。”
華章道:“我們要帶着槍嗎?”
範克勤想了想,道:“暫時不用。我們一會出門,找個地方藏起來。只帶着證件就好。路上萬一遇上了某個僞警員檢查,有槍反而會暴露。”
華章聞言,把槍和備用彈匣都放在了包袱裏,又檢查了一下有沒有惹人懷疑的東西。範克勤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