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雷照輝說道：“三合會算是本地很老牌的幫派了，在荃灣地區很有實力。別的幫派想把手伸進荃灣也不是沒有過，但是全都被三合會打出來了。但是三合會的思路，怎麼說呢，也比較保守，就是在荃灣待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想進來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三合會也不怎麼出來，向外擴充地盤這種事，幾乎從來沒有過。”
說着雷照輝，遞給趙德彪一支雪茄，用眼睛看着單明和秦師，道：“你們倆經常跑外，跟虎哥說說三合會的事。”
“是。”單明和秦師兩個人，肯定不知道趙德彪的身份，不過看趙德彪的做派，應該也是大佬級的人物，沒看大扛把子雷照輝都得叫人家虎哥嘛。所以不敢怠慢，道：“我跟三合會的老大李波打過幾次交到。是因爲演出的事，還有幾部片子要去荃灣取景。李波這個人怎麼說呢，挺有血性的，敢打敢拼。但同時也非常的小心謹慎。像是個矛盾體。
李波今年是四十二三歲吧，有點忘了。跟老婆孩子感情都挺好。有時候做事很高調，但有時候，卻又瞻前顧後的。但他的老婆孩子，是他的軟肋。上一次，我過去跟他談判，想要帶着咱們社團自己的兄弟，跟劇組進入荃灣，李波不同意。不過當時他老婆孩子，見到了正好跟我在一塊的柳德華，喜歡的不行。他們都是柳德華的影迷。所以知道我們過來荃灣拍片子的事情後，就幫着說了幾句。結果李波立刻就答應了。所以我才說，這個人有時候很難纏，很小心。但是呢，有時候卻又非常好說話。”
“對。”旁邊的秦師說道：“三合會本身受到李波的影響，做事情在荃灣跟李波差不多，有時候非常高調。比如在收數的時候，如果看你順眼，你不交數都可以正常做生意。但是要看你不順眼，你就算想主動交，多交數，也不可以做。不過總體來講，三合會在荃灣的口碑還是可以的吧。最起碼沒聽說過什麼欺負弱小，欺男霸女的。
另外，三合會主要是做皮肉生意，但手下的姑娘都不是強迫的。然後真要在做生意的時候，碰見了一些狀況的話，三合會真的會出面擺平。所以在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中，口碑非常好。甚至主動加入，讓三合會罩着。因此，這一行來說，三合會在整個港島都是最大的。”
“嗯。”趙德彪說道：“皮肉界的龍頭企業。”
“嘿嘿。是！”雷照輝笑着點了點頭。
趙德彪說道：“能安排我和李波見一面嗎？我是說，現在。”
雷照輝微微一怔，不過還是立刻點頭，道：“好，虎哥。那先給他打個電話？我怕直接過去在撲空了。”
“行。”趙德彪說道：“打一個吧。”
雷照輝答應一聲，起身來到了旁邊的電話處，首先拉過旁邊的通訊錄看了看，跟着撥打了一個號碼。待接通後，說道：“喂，找李波先生。我是白鯨社的雷照輝，有事情要跟李波先生說。”
等了一會之後，雷照輝又道：“哎，是我。李先生好啊。是這樣，我打電話過來的目的呢，就是看看你在不在啊。我想過去跟李先生聊點事……嗯，對，關於生意上的。另外還要跟李先生與引薦一個好朋友……好，那我現在就過去。一會見。”
畢竟是白鯨社的大扛把子，李波也是三合會的老大。所以相互之間還是比較給面子的。
見到這個情況，單明和秦師立刻下樓安排車。雷照輝則是問道：“虎哥，帶傢伙嗎？我讓兄弟們準備一下？”
“不用。”趙德彪道：“我李波就是想問些事情。另外，到了後，引薦我和李波見面後，你就直接告辭便好。”
雷照輝道：“那我帶兄弟在外面接應您？”
“不用。”趙德彪道：“你直接走，感幹嘛幹嘛就行。”
“是。”雷照輝答了一聲，和趙德彪兩人來到了樓下。
車子已經備好了，不過雷照輝親自給趙德彪開車。後面就跟了四個兄弟。直接往荃灣的皇朝富豪夜總會而去。這個皇朝富豪，就是李波的所在，也算是三合會的總部。
第1784章
皇朝富豪，這個名字在後世可能都算是俗不可耐的類型。不過在這個年代，那真是讓人聽了之後，感覺這裏的一切，都是牛B的。普通人就算相互之間侃大山，也會時不常的提起：“你這是發了，走吧，皇朝富豪，請我們瀟灑瀟灑。”
爲什麼？因爲這裏就跟它的名字一樣，確實金碧輝煌，不是富貴人，還真的不敢輕易往裏進。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來這裏消費娛樂的，基本都是整個港島比較有身份的，家裏那都得趁點錢的主。
整個建築佔地面積倒是不大，也就兩千多平。一共三層。下面的酒吧，舞廳，歌舞劇場等地，全天二十四小時營業。裝修在這個年代來說，那幾乎就是獨一份的存在。清一色的新式裝修，置身其中，就已經有一種紙醉金迷的感覺了。裏面的侍者也是清一色的黑色馬甲，白襯衫，戴着小領結。
看場子的大漢，光是在舞廳當中，就有七八個。全都在四周人少的角落待著。要是偶爾有喝醉了鬧事的，只管上前把人撇出去就行了。這可不像是後世的夜店保安，不敢動手的，就算真出了事，也頂多立刻報警，然後維持一下秩序罷了。
而皇朝富豪裏面看場子的，那可是三合會的人，就算你家裏趁點錢，在這裏鬧事一樣給你扔出去。爲什麼？你在我這裏鬧事，那就是不給面子，就等於是砸我招牌一樣。自古有云，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你這是等於斷我財路一樣，所以把你扔出去都算是輕的了。
不過爲什麼一些有點身份的人也願意過來玩啊？就是想玩個安心，所以三合會的這個做派，反而讓這些有點身份，或者是富有的人，能夠更加安心。只要玩就行了，不用擔心碰見什麼鬧事的。是以更加願意過來，從而皇朝富豪的生意反而是相當的好。
趙德彪和雷照輝到的時候，是中午偏下午的時候，一點來鍾。客人比較少，不過皇朝富豪當中也是有餐廳的，所以過來喫飯的人倒也是有一些。可這個時間過來純娛樂的，那就沒有多少了。
雷照輝帶着單明和秦師，跟着趙德彪走了進去。一進門服務生就迎了過來，問好。雷照輝也不廢話，直接說明來意。服務生立刻把經理找了過來。由後者打了內部電話確認的了情況後，把趙德彪等人帶上了三樓。
不要以爲混黑道的就是成天在大街上耍狠，收收保護費啥的。那都是底層的小弟，馬仔，不入流的。
像是雷照輝和三合會老大李波這樣的，纔是真正的那種老大。都有自己固定的產業。也支持自己手下的小弟去開買賣，然後呢，幫派會保護你的買賣，而你要給幫派上交收入的分成。
一般情況下是三成，但你要是弄得挺好，能夠長期的給幫派賺錢，幫派也會給與你獎勵，將分成調低到二成，甚至是一成。聽起來是不是挺先進，跟後世一些正常商務行業都差不多了？這還是黑道嗎？
別奇怪，這種模式早就有了，而真正牛B的幫派，也一定是管理最爲先進的模式。而有了好的模式，幫派就會發展的更好，所以纔會成爲牛B的幫派。這都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那些只懂得打殺的幫派，早就被這種管理更加先進，制度更加合理的幫派收編了，或者是吞掉了。而打打殺殺，尤其是在真正的殺這個字，其實是最終極的一個手段。
就好像是範克勤，孫國鑫，錢金勳他們的勳爵公司。可以說孫國鑫就是這個公司最大的保護傘，幕後大BOSS。妥妥的沾黑性質。
但是每一次因爲公司的事，而懲處一個人的時候，那都是到了“必須”這樣做的時候，纔會去幹掉某個人。而你不可以因爲被罵了一句，或者是大街上誰朝你吐了口痰，就要砍人家，或者是幹掉人家。
因爲懲處一個人，這種剝奪一個人生死的方法，一定是最終極的手段。是到了用正常手段搞不定的時候，纔會動用的。如果不管不顧，覺得牛B了，成天想幹掉誰就幹掉誰，那你自己可能也就離死不遠了。
就連範克勤這種，站在行業最頂尖，甚至是沒有之一後綴的絕頂高手。也不敢說，成天是殺人玩。而也正因爲他分得清楚，誰是真正該死的，誰不是。這種清晰理智的頭腦，纔會讓他成爲最頂尖的高手。
說的事情，不是一個事情，但其中的道理都是一樣的。正所謂一法通，百法通，觸類旁通，就是這個意思了。
三合會老大李波的辦公室也很有排場，一百五十來平的大小，一應傢俱俱全。一水的實木傢俱，高頻段收音機，黑膠碟唱片機，酒櫃裏全都是各種名酒，中外全都有。一看這屋子裏面的東西就全都是高級貨。
“雷兄今天是好雅興，來我這裏做客，那是我李某的榮幸。”李波穿着灰色的馬甲，襯衫，配套的褲子，褲線筆挺，皮鞋鋥亮。商業大亨的樣子十足，根本看不出半點黑道老大的一點模樣。指揮自己的助理，給幾個人倒茶。
雷照輝笑道：“李兄肯見過，那更是我的榮幸啊。不過今天我可不是主角了，想向您引薦一位好朋友。還望李兄莫要覺得我唐突纔是。”
“哎。”李波擺了下手，道：“我是最願意交朋友的了，好朋友那更是多多益善的。”
“哈哈，李兄的境界高啊。多個朋友多條路。少個冤家少堵牆。佩服。”雷照輝用手一引，道：“我給介紹一下啊，這位是曹虎，虎哥。虎哥，這就是三合企業的，李波，李兄弟了。”
趙德彪主動伸出了手，道：“李先生，你好，這次可是冒昧了。”
“雷兄叫你虎哥，那自然我也得叫你虎哥了。”李波伸手跟趙德彪握了握，又道：“虎哥啊，託雷兄介紹兄弟我和你認識，是有什麼想要關照兄弟啊？”
第1785章
“那是照輝叫習慣了，你給面子，叫聲阿虎，或者是老虎就是了。”趙德彪道：“不瞞李先生，確實是有事情想要跟你好好的聊一聊。”
“沒問題啊。”李波道：“來來，咱們邊飲茶邊說。”
趙德彪看了眼雷照輝，後者立刻會意，道：“那行了，今天我引薦兩位相識，就算是完滿了。改天我擺幾桌，請兩位再好好的聚一聚。我先回去，兩位慢慢聊着。”
聽雷照輝這麼一說，李波現在徹底肯定了，趙德彪的身份竟然比雷照輝好像還高。從最開始雷照輝這樣的老大，叫對方一聲虎哥，自己就感覺到了。現在趙德彪看了雷照輝，後者就要離開，這個叫老虎的人，是什麼來頭？能讓雷照輝這樣。
“別的啊。”李波說道：“怎麼剛來就走呢，一會談完事，我安排。就在我這好好玩玩唄。”
“多謝李兄弟盛情。”雷照輝笑道：“不過今天就算了，改天的，今天兩位談正事。回頭我來安排。”
見他這樣，李波只好將他送出了門。雷照輝帶着單明和秦師也便告辭離開。李波和趙德彪回來坐到沙發上，李波微微掃了掃趙德彪道：“虎哥，跟兄弟說說吧，有什麼好關照的？”
“名人不說暗話。”趙德彪說道：“這次來見李兄弟主要是有點事情，想要請教請教。還望李兄弟，不吝賜教纔是。”
“客氣。”李波端起茶杯抿了口，道：“虎哥還請言明。”
趙德彪道：“我這次見李兄弟，是爲了另一個好朋友王乾坤的事。我聽說，王乾坤生前，曾經找過李兄弟，不知道他找你，是談的什麼事啊？”
“呵呵。”李波笑了兩聲，不過面上卻不像剛開始那樣有什麼笑意了，道：“老虎兄這是過來質問我來了，覺得乾坤兄的死，跟我李某有關是吧？另外，你聽說？你是聽誰說的？”
趙德彪見他這樣，沒有立刻出聲，而是在腦中快速思考了一下，這才道：“李兄可能有什麼誤會，是不是覺得我來者不善啊？放心吧，李兄弟，我只是想問問當時的情況，因爲我們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王乾坤生前，哦，也就是見你的前兩天，還曾經跟聚火幫的老大，火爺見過面。而我們現在嚴重懷疑，你，或者是火爺，和王乾坤見面，其中一個人，或者是兩個人，才導致王乾坤的死。所以希望李兄弟能夠明言。”
說到這裏，趙德彪頓了頓，又道：“我不滿李兄，我非常真盏恼夷悖瑏K無任何敵意。所以請李兄也能夠直言相告。”
李波上下掃了掃趙德彪道：“你……是幹什麼的？”
趙德彪吸了口氣，道：“李兄弟啊，我是幹什麼，不能跟你說，你也無需知道。只要說出來就好了。”
“呵呵。”李波道：“依我看啊，能這麼說話的你，肯定不是替日本人幹事的，也不是姓汪的。我可以告訴你，王乾坤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我就算告訴你了，你也未必就能怎麼樣。而且一旦消息走漏，比方說，日本人要是對付我，你能護的住嗎？”
趙德彪道：“李兄，我們確實不會護。但從你的說法上看，王乾坤找你是聊了跟日本人有關的事，對嗎？”
李波道：“這你是說的，可跟我沒關係。”
趙德彪道：“跟聚火幫也有關係，對嗎？”
“這還是你說的，我可什麼都沒講。”李波說罷自顧自的點了支菸。
趙德彪道：“嗯，那我知道了，希望你沒有騙我吧。”
李波看了眼趙德彪道：“我可什麼都沒說，所以騙不騙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趙德彪道：“是沒什麼關係，既然李兄弟什麼都不願意說，那我就回去了。李兄保重吧。”
說罷，趙德彪直接起身，從李波的辦公室中走了出去。李波也沒有像剛開始那樣客氣，送也沒送。
在安全局的眼裏，黑老大，真的什麼都不是。即便是你手下有多少個小弟，多少個產業。讓你幹啥你就必須要幹啥，即便是弄死你也是輕輕鬆鬆的。比如說原先，在上海勢力大到嚇人的杜老大。在範克勤眼裏，也不過就是個正常的普通人罷了。說弄死，很輕鬆就能弄死。老大？跟誰倆老大呢？
而現在，在趙德彪的眼裏，李波也是這樣。若不是在港島這個地方比較特殊，問你問題，你就必須要回答。要你配合，你就必須無條件配合。老大？不存在這個概念的。
但是話說回來，爲了一些事情的進展，趙德彪現在還必須以大局爲重，沒法弄得那麼激烈。如果有太過激烈的行爲，那說不得會給老闆，也就是範克勤的計劃，造成不必要的損害。是以李波這種不回答的回答，不是很明確的答案。在平時趙德彪非得讓他知道知道，誰特麼纔是老大。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事實上，李波對趙德彪別看態度看似並不太好，不過以他的性格來說，也只能這麼做了。人都是自私的。
自己和王乾坤見面的消息，是，看起來似乎是沒什麼可隱瞞的，甚至是還有點替日本人背鍋了。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自己不瞞着，那就等於公開站在日本人的對立面上了。要知道此時港島實際上就是控制在日本人手裏的。要是日本人直接開始對付自己，那自己的三合會是真的撐不住的。
不過這次趙德彪過來問他，他多少也能猜出一點趙德彪的身份。因此對趙德彪的身份，同樣有點忌憚，是以這就讓李波陷入了左右爲難的地步。最後只能用這麼個方法，沒有明着回答。
但其實李波這一步，辦的還真不一定對。左搖右擺最是要不得。而不是明着說，也是說。如果小鬼子那面真的有事情發生，同樣能夠聯想到他。所以最好的方法其實，乾脆就明着和趙德彪說，省的到了最後，同時得罪了兩面。那時候面對的局面可能會更加糟糕。
第1786章
趙德彪和範克勤見面了，見面的地點比較隱祕，就在白鯨社旗下產業的白鯨夜總會當中。範克勤在舞臺另一側，可以用餐的座位裏，找到了趙德彪。
這個地方的檔次，和趙德彪剛去過不久的皇朝富豪差不多。不過更具現代感，少了一絲紙醉金迷，多了一分歡快。顯然更加吸引年輕一點的人過來玩。事實上也是如此，一般過來玩的，都是四十歲以下的人。
而這一點又比較能吸引小姑娘過來。所以小姑娘呢，又會吸引男性過來。從而達到一個相互循環的作用。是以白鯨夜總會的生意，絲毫不比在荃灣的皇朝富豪差。
夜總會嘛，喫喝玩樂一條龍。幾乎什麼都有，而白鯨社本身就是娛樂業爲主，而且涉及上下游所有的產業。是以在白鯨夜總會，你幾乎能夠找到所有涉及到娛樂行業的玩法。
範克勤塞了一張鈔票給旁邊的兔女郎，要了份五成熟的牛排。和一份三零年產的葡萄酒，坐在了趙德彪的旁邊，道：“喫完了？”
“萬哥，您來啦。”趙德彪收回看向舞臺表演唱歌女子的眼神。看向了範克勤，道：“已經喫過了。”
“行。”範克勤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趙德彪當下就把自己怎麼見的李波，以及對方怎麼回答的，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詳詳細細的跟範克勤說了一遍。途中就停頓了一次，是服務生上牛排和酒水的時候。
舞臺上的那個唱歌的女子，別看年輕，可能連二十都不到。但是卻很有實力，嗓子也好。時而厚重，時而空靈，氣息也級穩。一連唱了五首歌，這才鞠躬下了舞臺。
趙德彪正好也跟範克勤把前後因果交代完畢。跟着看向了舞臺的方向。範克勤將刀叉放下，喝了口紅酒，道：“怎麼，看上剛剛那個女歌星了。”
趙德彪笑道：“還行，歌唱的挺好，我倒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歌星。”
範克勤道：“沒事，咱們先聊正事，等全都辦好了，讓雷照輝給你介紹介紹。這次的事情，我不打算讓你直接參與行動，而且要留一個人在香港主抓幫派，你就留下吧。”
“別啊，萬哥。”趙德彪道：“我就是看她唱的挺好，跟着您那纔是頭等大事。”
範克勤一笑，道：“隨你吧。”跟着再次喝了口紅酒，道：“你剛剛說的，能夠看出來，李波承認和喪坤見面，所談的事就是關於日本人的。
而喪坤在見李波之前幾天，剛剛見過聚火幫的人。這個聚火幫不就是跟小鬼子勾搭的很密切嘛，這麼巧合的事，怎麼可能會發生呢。你回去後讓人盯着聚火幫。
記住啊，還是那個原則，在道上先不要有任何的動靜，等我這面的計劃完成，再算總賬。”
“明白。”趙德彪道：“您放心，肯定不能給您誤事。”
“嗯。”範克勤道：“行了，慢慢看錶演吧，和那個女歌星可以認識，但咱們的原則不能丟。”
“謝了萬哥。”趙德彪起身道：“我送您。”
“不用了。”範克勤起身，但是沒有馬上走，道：“兄弟們也不容易啊，這一點我是知道的，但局裏的規矩呢，也不能破壞。這個分寸只要你能拿捏得住，就沒有問題。”跟着擺了下手，道：“行了，走了。”
趙德彪直接把範克勤送出了門，這才轉身回來，準備開始聯絡下面的人，去盯住聚火幫的一舉一動。
範克勤出來後，轉悠了兩圈，華章從身後趕了上來，道：“白鯨社的地盤，經營的還真不錯，周圍挺安全。”
範克勤道：“嗯，希望能一直如此吧。”
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沒有回華沙大酒店，而是直接去了尖沙頭的海景大宅。沒錯，這兩天範克勤和華章也沒閒着，直接把這座大宅拿下了。
範克勤目測過，這座宅子，距離岡田仙太郎的大宅直線距離在五百米左右。這已經是個比較遠的距離了。
千萬別迷信後世什麼好幾公里一槍狙死人的信息。那無一例外，全都是達到很多條件纔行。而且是在自身安全的情況下，自然可以勇於嘗試超遠程狙擊。也沒什麼顧忌。
比方說，很著名的黴國一個例子，在伊拉克戰爭時期，一個狙擊手，使用巴雷特，兩千三百多米距離幹掉了一個敵人，創造了當時的黴軍的一個記錄。
而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呢？首先是他用的槍非常好，很著名的巴雷特。當然啊，具體型號是什麼忘了。但是黴軍是佔據絕對優勢的，對方根本不可能打到他，而且他自己在開槍之後，根本也不懼什麼位置暴露這些。所以這小子才能嘗試着開槍。當然啊，不是說這傢伙完全就是邭猓@傢伙水品確實也很高就是了。但是絕對安全的環境，完全不用顧忌的開槍，纔是他能夠開槍的必要條件。
而且這傢伙是瞄了非常長的時間，等對方一動不動了，然後才扣動的巴雷特扳機。在這種情況射擊之後，子彈還要飛行七秒多的時間，在這個時間中，對方必須依舊要一動不動，才能擊中對方。
可以說以上這些條件，缺少任何一個，都不可能完成這樣的遠距離狙殺。
就更別提世界記錄的三千四百多米的狙殺記錄了。邭饨^對要佔大多數，這麼遠的距離，風只要多吹一絲絲可能就要完全偏離，或者再射擊的瞬間，呼吸的頻率，心跳的頻率，甚至是脈搏的頻率只要有一點點不對，很可能就會失之毫釐，差之千里。因此超遠距離的狙擊，狙擊手的能力是一方面，但邭庖脖仨毢玫揭欢ǔ潭壤u行。
畢竟一個人訓練的再是精銳，你能十分精準的控制你自己的心跳，脈搏，以及擊殺目標在子彈飛行時一動不動嗎？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才說，邭獗仨毢玫揭欢ǔ潭壤u行。不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