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雖然說,一腳踩死剎車是開車的大忌。可現在不踩死都不行。因爲距離確實太近了些。車子輪胎在地面上磨出幾道剎車痕,最終還是碰的一聲,撞在了剷車的車身上。不過好在司機反應也算快,撞得並不嚴重。
這次喪坤出來,是爲了親自拜訪三和幫的幫主,可不是火拼來的。甚至還可以說是有求於人。那隨行的幫凶匀徊豢赡芴唷R虼顺俗约旱能嚰芡猓皇嵌鄮Я艘惠v車四個人。算上給自己開車的人,也只是帶了五個。
前車是幫校彳囀菃世さ淖{。他的車子在後面,也是不免被突如其來的情況,撞在了前車的車尾處。
喪坤身子被慣性往前晃得,一下子撞在了前座靠背上。幸好他的座駕比較高級,車座後背的靠椅也沒那麼硬。再加上他本能反應,用雙手撐了一下,倒是不怎麼嚴重。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輛剷車後面,以及剷車的車身上,已經多出了十來個人。每個人手裏都拎着一把槍。對準第一輛車“碰碰碰……”的便開始射擊。
車子就是普通的轎車,不是保險車輛,自然不會防彈。裏面的人被剎車弄得身子可能也就剛剛擺正,那有什麼反擊的能力?
所以,隨着碰碰的開槍聲音。第一輛車裏的四個幫校緵]什麼反應,就被突如其來的子彈,打的在車內來回顫抖。等槍聲一停,四個人全都死於非命。
而在這幫人開槍的時候,有幾個人,對準喪坤的那輛後車也開了槍。不過他們卻沒有打車身,而是把槍口壓低,碰碰幾槍,便把喪坤的座駕車輪打爆。這一下就算是那個司機反應迅速,想要倒車也無濟於事了。
槍聲一共也就響了不到三四秒中,這幫人剛剛停下射擊,立刻就衝到了第二輛車子旁,開始對着第二輛車子裏面,開始射擊。
碰碰的槍聲再次響起,兩秒鐘過後,喪坤腦袋,側肋,胸口,肚腹多處中彈。當場便死了。那個喪坤的司機也是如此。
就在第二次槍聲停了之後,從剷車後面又繞過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其中一個帶着大蛤蟆鏡,還有口罩。另一個則是長相斯文。
兩個人到了第二輛車旁,彎腰往裏看了看。長相斯文的人往瞥了一眼之後,轉面笑了笑,道:“這下放心了吧。喪坤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帶着口罩的人見到喪坤真的死了後,愣了愣神,跟在再次看了一眼。這才直起了腰,跟着點了一下頭。
長相斯文的人擺了擺手,一袠屖至⒖坛吠恕H会崴ψ耪f道:“你也回家去吧,相信沒多長時間,就該通知你喪坤死訊,要你回幫裏主持大局了。只要按照我們的計劃走,就絕對沒有問題。”
說着他還拍了拍戴口罩的傢伙後背,道:“行了,你不放心,我才帶你過來看看的。也讓你真的確認喪坤是死了。現在既然已經確認。你也趕快回去吧,在這裏,萬一有人見到你,那反而不好。”
“嗯。”戴口罩的人答應一聲,立刻轉身,和他繞回到了剷車的另一頭,鑽進了一輛轎車當中。
長相斯文的人再上車前,抬起左手擺了擺手。幾輛車同時發動,立刻離開了現場,包括那輛剷車在內。
等回到了家,忠狗再次顫抖着手,給自己點燃了一支菸吸了一口。不過他煙抽到了半截,心中一橫,現在喪坤死都死了。自己還這樣瞻前顧後的,又有什麼用呢。不如就一條道走到黑。如果計劃順利,喫香的喝辣的,要什麼有什麼。而且他確實在心裏堅信,自己能夠達成這一目標。因爲只要是新政府,和日本人支持自己,那自己在港島根本沒有什麼失敗的理由啊。
第1780章
(有事,沒有檢查錯別字,大家見諒)
範克勤又一次的進入了宏興公司。這裏還真是比較安全,再加上範克勤自己的觀察力,以及華章在外面看着四周,安全係數大大的增加。
這一次過來,是因爲康昌明通過死信箱的方式,給範克勤傳達了信息。倒不是說,這兩天康昌明準備的東西,人員有了變化。而是上一次,他和範克勤見面後,範克勤特意盯住他,讓他轉達給趙德彪,讓其穩定幫派內的情況,爭取再幹掉岡田仙太郎之前,不要有什麼大規模的衝突發生。
但事情往往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康昌明正在安排人準備車輛,調度梯恩梯炸藥,起爆器,槍械,還有帥選合適的行動人員呢。結果趙德彪一個電話打了個過來,約他見一面。
這也是此次康昌明聯繫範克勤的原因。範克勤進屋坐下後,點燃一支菸,問道:“怎麼了?計劃準備的不順利?”
“不是對付岡田仙太郎的事。”康昌明道:“老虎昨天跟我見了面,反映了一個情況,深水埗的乾坤幫,老大喪坤死了。二當家忠狗上位,在道上放話尋找害死喪坤的兇手。但這裏面似乎有點蹊蹺。您上次不是說,讓老虎爭取不要參與道上的情況嗎,儘可能的在岡田仙太郎死之前,維護道上的穩定。現在出了這事,怕是地下勢力又要起波折了。所以我趕緊聯繫您,跟您彙報這事。”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怎麼回事老虎知道嗎?”
“他說派下面的兄弟去祕密調查了一下。”康昌明道:“之所以說這事有蹊蹺,是因爲下面調查的兄弟,先是打聽到,喪坤是死於獅子山下的大灣道。車子上全都是彈孔,當時有人發現了兩輛車子,隨後報了警。警察來一看,是喪坤死了,所以直接聯繫了乾坤幫的人過來認屍。
然後忠狗就帶着小弟去深水埗警局的停屍房認領了屍體,當時看的很清楚,喪坤身中數彈,跟着的幾個幫校餐瑯邮敲咳松碇袛禈尅屖挚隙ň褪潜甲艢⑷巳サ摹!�
說到這裏,康昌明頓了頓,接着道:“然後,老虎派去調查的兄弟,通過這一點,確定了現場的位置,並隨之前往繼續調查。現場痕跡有一些已經清理乾淨了。但有一些好痕跡還在。
調查的兄弟發現,出事的地點,正好是一個轉彎的地方,而且地面上的剎車痕非常重,這說明,當時喪坤的車隊剛剛轉彎,就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而後,從地上殘留的血跡也能看出。車隊的車子就在沒有動過,這必然是車子剛剛停下,就開始被人掃射,車上的人也被人全都當場打死。
從這些痕跡上看,總結起來就是,喪坤車隊轉彎後,突然發現路障,然後緊急剎車。車子剛剛停好,就被埋伏的人集火射擊。兩輛車上的人全部死亡。跟着這夥埋伏的人撤退。被槍打死的人,大約是二十分鐘後,才被人發現的。第一是,那條道本來就人煙稀少。第二就是,車上的人被人打死後,血液的流出速度,出血量。等警方趕到的時候,血液已經從車門縫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不小的痕跡。”
範克勤道:“嗯,還有什麼嗎?調查的不全啊。”
“有。”康昌明道:“從剎車痕盡頭來看,出現了痕跡擴散的現象。這說明,喪坤車隊的第一輛車在剎車後,但沒等完全停住,還是撞到了什麼東西。可能就是那個我們不知到是什麼的路障。”
範克勤道:“車子沒看嗎?”
“車子在深水埗警局呢。”康昌明道:“按照程序,這個車子應該停在警局專用的存車場。但調查的兄弟沒法進去。”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混江湖的人,仇人遍地啊。但是這麼大陣仗,這麼激烈的手段,得是多大仇怨啊?”
說到這裏,他抽了口煙,又問道:“喪坤爲什麼會經過大灣道,查了嗎?”
“查了。”康昌明道:“但是情況不明。乾坤幫上上下下的人,都不太清楚喪坤爲什麼會去大灣道。因爲這兩天忠狗接手乾坤幫之後,也拍了大量的幫校サ郎洗蚵爢世ど叭チ四摹5恰�
範克勤道:“都說出來。是不是什麼看似無關的情況?”
“是。”康昌明道:“乾坤幫的成員,在喪坤出事的前幾天,曾經跟着忠狗和喪坤,去過黃大仙區的鑽石山,是跟聚火幫的人見了面。不過那是幾天前了,而喪坤出事的地方是在獅子山,這根本就是兩個地方,中間隔着很遠的。而且連乾坤幫的人都不知道喪坤爲什麼出現在大灣道,聚火幫的人也大概率是不清楚的。”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一個混黑幫的傢伙,其專業程度肯定是不會比我們高的。情報人員的位置,去了哪,那一定是保密的。
比如說你,你現在在港島這對於很多人來說一定是機密的。但你能說,你的位置完全沒人知道嗎?如果真的一個人都不知道,那我爲什麼能到達這裏並找到你啊?接頭方式方法,又是誰告訴我的呢?嗯?
而一個混黑道的老大,我不信他的專業程度會比我們還要高。所以乾坤幫上下沒人知道他爲什麼會去大灣道,而經過大灣道之前,又去了哪。真的連一個人都不知道?
如果說喪坤作爲乾坤幫的老大,有什麼真的非常祕密的事情要辦,哪知道的人不說,還有情可原。但是他現在已經死了!死了之後竟然還不說。我是不相信的。所以這裏面百分之百有問題。而且問題,有幾大概率救出在乾坤幫自己身上。”
康昌明點了點頭,道:“對。萬哥,你剛剛分析後,卑職也響起一個事,那就是我們是否讓兄弟們沿着大灣道往回去,好好查一查,比如說沙田區打聽打聽,兩輛轎車也比較顯眼,不可能沒人見過的,只要見過……”
第1781章
(有事,沒有檢查錯別字,大家見諒)
康昌明說道:“只要見過,我們就可以繼續往上查。”
範克勤道:“之前調查的兄弟我剛剛聽你的訴說,他調查手段還不錯啊。讓他繼續查,按照你說的辦。另外,讓老虎監視整個港島的幫派動向。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
說到這裏,範克勤將菸頭掐滅,又問道:“我們在警局裏的兄弟,有沒有能夠看到那兩輛車子的?你去安排一下,但不要讓潛伏的在警局裏的兄弟難做。如果不能不要勉強。如果能,讓他好好的檢查一下那兩輛車子。”
康昌明問道:“萬哥,您的意思是那兩輛車子上還有什麼……線索?”
“對。”範克勤道:“之前調查的兄弟不是看見地上的剎車痕,盡頭處有擴散跡象嘛,這確實可能是撞到了什麼東西所導致的。還有一點就是,他們爲什麼要剎車,如果是一般性的路障,恐怕也不會直接踩死剎車,剎車痕就變成一段一段的。可是現在不是。而什麼東西能夠讓他們狠踩剎車?答案一定是什麼大型的路障。
如果是大型的路障,那麼這個路障怎麼來的?汽車?大原木?大石頭?如果是這些東西的話,來的時候又是怎麼哌^來的?而走的時候又是怎麼走的?
之前不是說,人死之後,通過流血的痕跡,出血量等等判斷,是人死後二十分鐘就有人發現了現場嗎?二十分鐘,嗯?這個時間不長也不短了,但是想要在二十分鐘內,就把這麼大一個路障藏好,並且沒有發現什麼痕跡,那就值得玩味了。因此大原木?大石頭?這類的東西如果咦撸惨欢ㄊ且幸惠v專門的大車,才能將他們咦摺�
甚至還有一個可能,就是,路障本身,就是一輛比較大的車子。只有這樣,攔路方便,而且在事後也只就便能快速的開走。”
說到這裏,範克勤伸出兩個手指,道:“所以有兩個重點的調查方向,第一個就是,喪坤的車隊,撞到了什麼。這一點通過那輛車的撞擊痕跡,大概就可以判斷出來。第二個就是,調查獅子山大灣道兩側路口。去走訪,當天,案發時,有沒有一輛大車去往大灣道。”
康昌明聽罷,立刻一點頭,道:“萬哥高明。您說的第二點也啓發了卑職。從屍體上看,槍打的非常密集,說明人數也不少。所以這些人無論是過去埋伏,還是撤離,一定也是乘坐的車輛,所以這也是個方向。”
“嗯。”範克勤點頭贊同,道:“那就這麼辦吧。弄清楚事實很重要。說不得,又會有什麼發現啊。”跟着他看向了康昌明,道:“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沒有了。”康昌明道:“就是這個事。”
“好。”範克勤起身道:“說說上次計劃要你準備的東西,到什麼進度了?”
“是。”康昌明辦事還是很有普的,略微一回想,便說道:“從此接頭後,卑職按照您的吩咐,祕密開始調派物資,並且按照您的囑咐,告訴兄弟們,在準備的時候,寧可停掉進度,也不能被敵人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不過目前看,兄弟們乾的很不錯,沒有任何敵人發現和痕跡。”
“嗯。”範克勤對於康昌名先彙報的是安全問題,還是很滿意的,示意他繼續說。
康昌明道:“截止到昨天晚上的時候,梯恩梯已經夠數了,每輛車四十公斤,按照正常估算,絕對夠了,而且威力過剩。我讓懂行的兄弟用數據計算了一下。如果裝載到車子裏,然後一輛車,從這輛裝載着炸彈的汽車旁,十米的位置經過,這時候直接起爆的話,那麼經過的這輛汽車,即便是保險防彈車,二十公斤也絕對是足夠了。車子裏面人,即便不是被直接炸死,也會被爆炸的衝擊力活活震死。而現在我讓人準備了一倍的藥量,只要經過的車,不超過二十米,那麼裝在炸彈的汽車爆炸的話,路過的車裏,裏面的人,不可能有任何存活的可能性。”
“好。”範克勤道:“別的呢。”
“執行的車子。”康昌明道:“也就是裝在炸彈的車子,也準備好了,一共兩輛。這兩部車子都是被偷車輛。但偷車人,不是我們的人。而是港島專門幹這一行的偷車佟T蹅兊男值芏⑸狭似渲械膬蓚�,這兩個人偷完了車子,沒等銷贓,就被咱們的兄弟堵住了。本想想直接滅口,不過這兩個小子,有家人。所以等於咱們有了把柄,因此直接送走了。此時已經離開了港島,按時間算的話,已經過了深圳河區,正在往陪都的路上。另外,這兩個小子的家人,也是和他們分開走的。如果他們還估計家人的安全,在路上是不可能敢跟咱們玩什麼花招的。”
“嗯。”範克勤道:“行吧,下次還有這種情況……即便是不滅口,那也直接打暈,來了黑喫黑就好了。這樣同樣在事後查不到咱們。你這回有點心慈手軟了。”
“是。”康昌明道:“卑職謹記於心。下回絕不再犯。”跟着解釋了一句,道:“主要是這次盯住的兩個偷車伲闶潜I亦有道的。而且以前還跟漢奸填過堵。他們在偷車的時候,哦,是以前,日本人剛剛入侵港島的那段時間,他們倆應該是挺恨小鬼子的。所以專偷給日本人效力的漢奸的車子。所以,卑職念在他們多少有點功勞的份上,饒了他們一命。”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然後呢,繼續說。”
“是。”康昌明道:“兩輛車子就藏在了荃灣附近的蓮花山林子裏。有兄弟做了僞裝。還專門派了兩個兄弟看着,確保不會出事。
再有就是炸彈的起爆器,這東西被那個懂行的兄弟修改了,把殼子拆掉,只剩下了重要的部件。體積更小,甚至在不懂行的人眼裏,即便是看到了……”
第1782章
(昨天喝太多了,腦子有點漲,沒檢查錯別字,兄弟們見諒!)
“即便是看見了,也未必就能想到是起爆器。電線也準備好了,都有富餘,長度肯定是夠了。”
康昌明說到這裏,再次想了一下,續道:“現在就剩下一些小東西了,轉移的自行車,服裝,口罩什麼的。還有第一拋車地點的偵查也在進行中。”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偷來的車子,抓緊時間改裝吧。另外,這兩個車子往外開的話,短時間不會出事吧。你說一說這兩輛車的來歷。”
“是。”康昌明道:“您的意思是,開出去後,畢竟是要停在統調廳所在街道邊上的,如果剛一停好,就被小鬼子或者僞政府的人認出來,就不好了,對吧。
這個請您放心,這兩輛車子,偷的不是什麼官面上的人。而且還是非常大械母L剀嚒6F在這種型號的車子太多了。
不過爲了避免車主報警,車牌的信息被當地的警方掌握。我們已經再弄假車牌了。只要換上牌子,短時間內被人認出來的可能性,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撞大咭粯樱卉囍髦苯涌吹搅恕6疫�需要仔細辨認,要不然就不可能發現。
而那兩輛車的車主,是在東區的。基本不可能來統調廳所在的地方。距離很遠的。”
“好。”範克勤說道:“該準備的準備吧,有任何消息,隨時聯繫我。”
說罷,他起身,跟康昌明告辭。離開了宏興公司。在界面上轉了轉,等華章追上來後,兩個人很快便回到了華沙酒店。
把房間檢查一遍後,範克勤把見康昌明的情況,跟華章詳細說了說。得出的結論跟範克勤在宏興公司的推論差不多。等下面的兄弟調查過後,再說。
其實調查的人,進度並不算慢,獅子山下的大灣道,這條路很長。另外,被趙德彪派過來調查的人,其掩護身份是在港島開私家偵探社的。可以說這個身份很有便利條件。更不會讓人起疑。
等這個偵探,來到了大灣道另一頭,進入了荃灣地區。這時候他發現了一件事,非常奇怪,那就是荃灣的三和幫,竟然非常低調。這種低調,都有點過頭了。保護費不收,追討高利貸的時候,也比以往客氣。包括三和幫經營的一些生意,也比以往低調。
按理說,這個情況其實也算是正常,因爲現在港島有不少幫派都挺低調的。可是三和幫這種幾乎獨霸荃灣的幫派,竟然也低調,而且是在這個時間低調,那就有點不對了。
果然,經過調查後發現,有人在喪坤死的那天,確切的說是之前。看見過喪坤去拜訪過三和幫的大佬李波。
事後李波還送喪坤出來。這個情況立刻就被彙報給了趙德彪。
話說,港島辦公室的大BOSS,無疑是範克勤。在港島辦公室成立之初,範克勤安排的就是整個港島辦公室的特工,要進入各行各業。
而其中有一部分人的掩護身份,就是進入幫派。甚至成立一家幫派。現在趙德彪所在的地方,就是成立的一家幫派“白鯨”。對外,白鯨社,是搞娛樂行業的,舞廳,酒吧,夜總會,八卦小報,電影製作,演員歌手培養等等等等。話說這個年頭的娛樂明星,多少都要有幫派背景。再不濟,也得有大佬願意罩着你。要不然你到那演出,很可能就會受欺負。
白鯨社的大扛把子。怎麼說呢,看過古惑仔吧,洪興的蔣先生在宏興是最大的大哥。白鯨社的大扛把子,雷照輝此時正在自己的宅子裏,正在和助手以及白紙扇研究社團以後怎麼發展。
雷照輝旁邊還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如果常看電影人,對這個漂亮女人肯定非常熟悉,叫瑪瑞亞。別誤會,不是外國人,這是藝名。這個瑪瑞亞演技還是有的,當然,這個年代的演技,其實都有用力過猛的感覺。一個個情緒僮悖鍪颤N表情都是那種特飽滿的。這屬於時代的限制,大家都這麼幹。
瑪瑞亞今年剛二十歲,進入這行也才兩年。不過剛開始,別看她演技不錯,長得還好,但是沒人罩着,一直到半年前依舊是隻能去劇組打醬油。而且還得送貨上門,什麼意思呢,就是自己推薦自己。聽說那裏有劇組,或者那個公司要開新戲,自己上門推薦自己,希望鄙人能夠給她一個角色。
不過就在半年前,瑪瑞亞終於被錢到了白鯨社旗下的演藝公司,而且在雷照輝又一次去視察演藝公司的時候,兩個人看對眼了。直接搖身一變成爲了白鯨社的大嫂。如此還用雷照輝親自發話嗎?
下面的演藝公司總經理,立刻就安排了瑪瑞亞,連續參演了三部電影。一個女配,剩下的兩個全都是女主角。而且香港拍片的速度那是真他麼快,再加上白鯨社上下游產業齊全。這半年的時候,瑪瑞亞在香港演藝圈可以說爆紅,甚至是有點紅的發紫。
瑪瑞亞長得好,而且還是電影明星,是以有不人都看上她了。不過白鯨社大扛把子雷照輝的女人,還真沒人敢動。其實要說權利的話,在港島肯定有人比雷照輝厲害的多。比如說現在一些大漢奸,在背後有日本人撐腰,都比雷照輝在港島權利更大。不過人終究是有理性的,偏激的人也是極少數。爲了一個女人,跟雷照輝翻臉,即便是實力比雷照輝還強的人,也一定會有不小的損失。是以爲了一個女人跟雷照輝交惡,那真的是得不償失。
此時三個人正在商量怎麼擴大經營,在日本幫派興行部的手裏,能夠多搶一些演繹這一塊的蛋糕。瑪瑞亞在旁邊也時不時的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共雷照輝他們參考。
正在這時候,樓下登登登跑上來一個小弟,道:“雷先生,門口來了一個人,說是叫阿虎,和您是生意夥伴。”
“嗯?”雷照輝聽見這個名字……
第1783章
(昨天喝太多了,腦子有點漲,沒檢查錯別字,兄弟們見諒!)
聽見“阿虎”這個名字,雷照輝立刻就站起來了,道:“快請進來。”
旁邊的另外幾個人,倒是不知道阿虎是誰。不過從雷照輝的反應來看,對方也肯定是一方人物。
沒一會起居室的門一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穿着藏青色西裝的男人。這個人也就三十上下,體格健碩。眼角吊着,仔細看就給人一種凌厲感。正是趙德彪。
“虎哥。”雷照輝笑着迎上前,跟趙德彪握了握手。後者點了點頭,看向了屋內的另外幾個人,道:“這幾位是?”
“哦。”雷照輝用手引着說道:“這是單明。我得助手,白鯨社創立後,對我幫助可是不小。這是秦師,業務能力非常好,是白鯨社對外業務的總經理。”
最後扶了一下瑪瑞亞的腰,說道:“這是我女朋友,瑪瑞亞。電影演員。”跟着又對另外三個人說道:“你們叫虎哥。”
“是。虎哥”“虎哥。”……
趙德彪道:“行,都坐吧。”說罷,當先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看向了雷照輝,道:“我這次找你是因爲要了解一些情況,還要白鯨社幫我做件事。”
“是。虎哥您吩咐。”雷照輝看向了趙德彪。
“三合會你們誰瞭解。”趙德彪道:“跟我說一說。”
雷照輝見趙德彪直接入了正題,知道不能讓瑪瑞亞再在這裏了。拍了拍自己女朋友的手臂,道:“親愛的,我和虎哥說點事,你先幫我們下去安排點午餐。”
“好的。”瑪瑞亞也比較有眼色,對着趙德彪點頭示意一下,轉身走出了房間。而且在出去之後把門也幫着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