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477章

作者:岩隐士

  “這次的事不能着急。”範克勤說道:“寧可準備時候有個停頓,甚至多耽誤時間,但是也要準備的細緻。最重要的你一定要記住,就是絕對不能引起敵人的絲毫注意。所以我才說,不怕多耽誤時間。”

  “是。”康昌明點頭,道:“我肯定小心再小心,決不讓敵人發現絲毫的動作。”

  範克勤道:“嗯,好。你始終記住這一點就行了,等全都準備完,再按照咱們約定好的方法,聯繫我。”

  康昌明再次點頭道道了聲“是。”

  範克勤頓了頓,問道:“老虎那面現在具體的什麼情況了?”

  康昌明道:“還是老樣子,其實,這次的任務說是有兩個,一主一次,但是這兩個任務本是一個根莖。這都是統調廳搞的鬼,尤其是岡田仙太郎這個老鬼子。不過之所以分成主次,卑職覺得,岡田仙太郎如果被處決的話,之後,幫派裏面形成了慣性,恐怕局面未必就能夠變好,所以纔有了次要任務。”

  “嗯。”範克勤覺得康昌明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隨即問道:“這樣吧,你讓老虎在幫派裏,最近不要搞事。但是要把全港所在幫派裏的人,大致的梳理一下。這裏面不是肯定有岡田仙太郎和統調廳的人嗎。不管哪個幫派的大佬被岡田仙太郎又或者是統調廳收買,支持。讓老虎整理出一批名單出來。

  岡田仙太郎支持的人,等他死了在同一算賬。只要打掉這些人,後面的局面,必然會扭轉過來,無非是個快慢的問題。但是也要讓老虎注意,在這段時間,控制着點,別跟其他幫派打出一個真火,要是變成生死大仇的話,那即便是幹掉這些人,也未必就管用了。

  就算,這段時間,讓別的幫派沾了些偏移也不要緊,但一定要穩住局面。不能使之更糟。”

  “是。”康昌明立刻答應道:“回頭我就聯繫老虎。”

  到了這,這次的接頭就已經完事了,不過爲了嚴謹,現在時間也充裕,所以範克勤和康昌明又把整個計劃對了一遍。其實主要就是康昌明再說,範克勤在一邊聽。如果康昌明有了什麼遺漏,範克勤在給他補充。就這樣,來回說了兩遍,看康昌明確實沒有半點遺漏,範克勤也就放行了。

  隨即起身,範克點了點水杯,道:“行了,收拾了吧,我回去就等你信了。”

  “是。”康昌明立刻把水杯收了,送範克勤到了門口……

  等從宏興公司出來後,範克勤在一次的轉悠了起來,沒一會感覺手臂上一緊,華章已經跟了上來,這說明,身後確實沒有什麼尾巴的存在。

  等回到了華沙酒店,範克勤把跟康昌明接頭的情況給華章也說了一遍。華章聽罷說道:“那接下來,咱們就等着就行?”

  範克勤道:“恐怕是不行啊,多做點準備總是有備無患的,哪怕是計劃不成,我們也有後手。”

  華章給範克勤倒了杯茶,道:“哥,那你的意思是?”

  “偵查。”範克勤道:“昨個咱們只是在油尖旺的,以統調廳爲中心轉了一些街面。明天……咱們去尖沙頭看看。”

  華章道:“哥,您還是沒放棄狙擊岡田仙太郎的計劃。”

  “還是那個意思,有備無患。”範克勤道:“咱們的計劃執行順利,岡田仙太郎是必死的。但什麼事都可能萬里有個一啊。如果真的沒弄死這小子呢。後備計劃就可以上了。無論什麼情況,他總是要回家的吧。只要有一個機會出現,那我就有一槍打死他的可能。這就等於是個雙保險。”

  華章聽見範克勤只是留着後手,自然也就放下了心。於是兩個人再次商量起,應該則麼偵查更加合理一些。

  最後定下來的方針,跟上一次差不多。華章依舊扮演綠茶表的人設,而且還多了一個身份。可能有點不好聽:二乃。範克勤呢,則是大金主,而且十分喜歡自己的這個小情兒,準備在尖沙頭的位置,給這個二乃弄個房子,來個金屋藏嬌。華章本身長得也好,然後演技也厲害。所以只要稍稍的演一點,然後呢顯得狐狸精一點。那外人就算是在旁邊看着他們倆,也會覺得,華章就是範克勤的小情兒。不會想別的。

第1772章

  那說養個小情兒在尖沙頭這種高級住宅區買房子?金主都這麼大頭嗎?實則不然,這個年頭的金主,出手還真是很大方的,而且買房子買地這些東西,可都是實物。買了其實不虧,然後還能讓小情兒念着自己的好。那何樂而不爲啊。所以纔有了養金絲雀這句話。

  商定完畢,華章看了看酒店套房裏的東西。清一色的名牌,真的不算少。要是郵遞的話倒是沒問題。只要沒有火藥,槍支之類的東西,就能夠郵遞回去。

  這個年代其實也是有包裹郵遞業務的,只是效率比較低。甚至有一種郵遞的業務,多花點錢,也是可以送貨上門的。不過還是那句話,效率低,比較慢。

  但慢點不怕,華章怕的是,收貨地址怎麼寫,往哪郵遞。如果一個不好,萬一被特務發現了不對勁,那不就壞菜了嗎。

  不過不郵遞的話,自己和範克勤回去的話,怎麼整?帶回去?那萬一出了點什麼事,這些東西就是個累贅,被敵人得了去也沒什麼,但這些東西說不準就會給敵人一些線索。比如說這些東西從哪買的,這些如果是調查的敵人是高手,那是一定能夠查出來的。說不得會給對方什麼機會。

  華章正在這猶豫着呢,範克勤洗漱完畢從衛生間出來。看她這樣,不由得開口道:“怎麼的了?有點捨不得了?”

  華章笑道:“是有點,畢竟都是真金白銀買的。”

  “好辦。”範克勤道:“別忘了,明天是幹什麼去了。咱是買房子的,不行就真買一個房子。實在不行,就把這些東西放在我在這裏的產業裏。等有機會你再來港島,那還是一樣能用。”

  華章倒是知道範克勤在港島有產業的,見他這麼一說,也就放心了。要不然這麼些玩意,都死貴死貴的,真是有點捨不得。當然了,要是到了見真章的時候,華章也不會有什麼猶豫,該扔的也就扔了。

  兩個人商量完畢,直接上牀開始昏睡。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倒是沒那麼早出門,到了大概九點的時候,範克勤撥打了內部電話,再一次包了個車子。

  隨後直接和華章出門,開車先找個了個地方喫了口飯,便來到了尖沙頭,跟人打聽了一下,找到了個薦人館。也就是後世的中介公司。

  把情況一說,想要在尖沙頭附近找個稍微好點的房子。中介公司有買賣那肯定是要做的。別說,無論在什麼年景的,都有人買房子賣房子。而這個中介公司實力還真的很不錯。登記了不少信息。

  買房子可是個大事,所以範克勤提出想要去房子先去看看,中介也就自然滿口答應。等出了門,範克勤讓對方也上車,中介的這個業務員一看,霍!對方這實力行啊。自然更加熱情。

  在他的指點之下,範克勤和華章現在更加放心,爲什麼呢?因爲中介公司的業務員跟着,那自己在尖沙頭這裏偵查,那就變得更加合理了。退一萬步來說,即便是現在真有人檢查他們,而且還要深入調查,那現在這個中介公司的業務員跟着,調查的人最後一查,是真的。這天然就是一個保護色。

  那說他們上尖沙頭這面買房子,那岡田仙太郎隨身的人,比如說跟着的一些特務會起疑心嗎?起不起疑心的不清楚,但是呢,還是那句話,在尖沙頭這片地方,買賣房屋的,租賃房子的人也不少啊。除非他們把這些人統統的調查一遍,否則直接就認定範克勤他們是有問題的,可能嗎?神仙啊。咋的?會未卜先知。那小鬼子早蹋麼稱霸全宇宙了。

  到了地方,範克勤和華章也很高明,他們不用故意去在尖沙頭轉頭。比如說,房子在在左面,那他們肯定不去直接越過左面,去右面偵查。而是用更合理的方式。什麼意思呢,房子不是在左面嗎?他們不去偵查是不去偵查的,但是再去房子的時候,路過左面。這樣就可以偵察到更多的地方了。

  而且在看房子的時候,瞭解一下週邊有什麼東西,這也是必要的程序。雖然他們不用故意去偵查周邊,但是問問這個中介的業務員,有時候還問問路過這裏的鄰居什麼的,這都是正常情況。誰也不可能覺得,在大街上問個道,對方就是有問題的。

  如此,大概是一上午的時間,範克勤和華章在尖沙頭這片地方,前後看了五個房子。別說,這五個房子還真是挺好。不愧是高級住宅區。而且原先都是英瓜蘭人修的,作威作福慣了,修建的確實也豪華。

  其中有兩個房子,距離岡田仙太郎的大宅,還是挺近的。所以在看着兩個房子的時候,偵查的效果是最好的。另外,這兩個房子中的一個,那個最豪華的房子。後院斜對着大概是五百米不到的直線距離,還真能直接看見岡田仙太郎的那座大宅。

  不過岡田仙太郎的那個大宅,是很獨立的建築。所以房子前面空地很大。再往前,還真沒什麼房子了。不過這樣也算是正常,以岡田仙太郎的身份,肯定是住在最好的一座房子裏。同時也要考慮各種安全因素。因此,範克勤和華章倒是並不奇怪。

  見到這個情況,範克勤和華章不動聲色,還是想之前幾個房子一樣,樓上樓下,院子裏也都看了看,甚至還裝模作樣的,說如果這個房子以後住的話,這裏擺個桌,哪裏可以弄個沙發什麼的。反正就是給中介的業務員一個心理暗示,這個房子他們倆還是比較滿意的。

  中介業務員也確實是這麼想的,還跟着出謩澆吣亍H会嵊薪榻B了一下,這周邊的情況什麼的。

  範克勤和華章看完了房子,範克勤遞給中介的業務員一支菸,感興趣般的說道:“兄弟,這個房子,我也不瞞你啊,真挺相中的。就是這個價……”

第1773章

  範克勤問道:“就是這個價能不能再往下來點啊。感覺還是有點貴了。”

  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後,中介業務員幫着範克勤把煙點上,道:“先生,我能看出你的找狻7恐髟诘怯浀臅r候,倒是跟我們說過,這個房子他不急着往外出,所以我估計就算能往下來點,恐怕也降不了多少。不過先生,我說句自己的理解啊。這個價,比以前的房價,那可便宜太多了。這小……日本人來了之後,整個港島的地價,更低了。”

  說到後來,中介業務員已經把聲音壓到很低的程度,明明在房子裏不可能有外人在場,他依舊是下意識的掃了眼四周,說道:“先生,我個人感覺現在正是抄底的時候。您感覺貴了點,是和現在其他的地方比。但是尖沙頭這個地方,以及這個房子,你也看見了確實是非常好的。無論是周邊的商家,學校,還是環境,風景,那都是一等一的。這麼算起來,這個價真的不算是高了。”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這樣吧,你幫我跟房主談談呢,按照現在這個價來算,你沒談下來一千塊,我就給你談下來的,百分之五十返點,而且這是我對於你個人的程諾。我單獨給你這筆錢。”

  “明白了。”中介業務員一聽這話,心裏倒是高興,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房子應該是真的談不下來太多,是以直接說道:“先生,我只能說,我接近全力,但我知道,這個房子還真的談不下來太多。

  這樣,我先幫您跟房主談着,能便宜下來一點,就是一點。也比您直接花現在這個價錢能省點不是。總之肯定沒啥壞處。至於您許給我的,那是您賞我飯喫。我能保證的就是必然竭盡全力。要是談下來的價,少於一千,我也沒臉要您的賞錢。要是多餘了一千,您看着給我口飯喫就成。”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你小子真會說話,行,那就按照你說的辦。放心吧,我說出去的話,那是一個吐沫一顆釘。該你的絕對不會少。”

  “謝先生。”中介業務員笑道:“我回去就給您立刻聯繫房主。”他聽見範克勤說出這個話,在心中就已經知道了,這一單買賣差不多能成。要不然人家也不可能說讓自己開始跟業主談。本來他們這行就有提成賺的,如果再加上範克勤答應的給自己個人的賞錢,那這一筆可是真能夠掙不老少啊。

  華章在旁邊笑臉盈盈的看着範克勤道:“親愛的,這個房子這麼豪華,你這要買下來讓我住啊?”

  “當然了。”範克勤笑道:“這是咱們兩個以後的愛巢,必須要豪華一點。怎麼樣,喜不喜歡?”

  “麼啊。”華章抱着範克勤胳膊,道:“喜歡,你對我可真好。”

  中介業務員被兩個人猝不及防的幾招,打的有點胃脹。

  不過香港這個地方,風氣比較開放,大街上摟脖子抱腰的小青年那可是不少的。是以他只是把臉扭到一邊,對着旁邊牆面,雕刻的歐式浮雕,一臉讚歎的樣子。口中發出“嘖嘖!精美!”的感嘆之言。

  你特麼到挺會找臺階!

  裝看不見是吧。看不見我們倆這不是白表演了嗎!

  當然,範克勤和華章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所以這樣就絕對可以了。和中介業務員又聊了幾句,從這個房子出來。範克勤便和華章開車走了。至於業務員則是自己回薦人館。

  等回到了華沙酒店的套房後,檢查完畢。範克勤和華章立刻找來了紙筆,按照今天去往尖沙頭高級住宅區後,偵察到的情況。把其畫了下來。以及在紙張上,還做了大量的文字備註。

  等全都完成之後,範克勤和華章再次開始研究起來……

  他們是下午二點來鍾回來的。幾乎是同一時間,在距離油尖旺不遠的竹園地區,內有一座赤松黃大仙祠,這裏的香火那是非常鼎盛的。即便是小鬼子入侵之後的香火,不見減少,反而更加增多了起來。

  就在黃大仙祠當中,一個穿着寶藍色綢緞,對襟紐扣衣衫,頭戴禮帽的傢伙,大概是四十五、六歲的樣子,直接打賞了三百塊的香油錢。然後又買了一把高香點燃,之後恭恭敬敬的朝着面前的神龕拜了幾拜。將高香插入了香爐當中。

  等拜完了神仙,這個人可能是真的信這個。所以腳步放的很輕,走出了黃大仙祠。他這一出來,兩旁阻攔人羣的幾個穿着黑色段子面的大漢,這纔不在阻攔人羣,圍攏在了這個穿着寶藍色對襟衫子男人的周圍。

  這個男人怎麼說呢,剛剛在神龕面前,非常的和藹,彷彿連正視神龕一眼那都是一種罪過。所以從頭到尾那都是眉眼低垂,恭恭敬敬的。

  但是這一出來,往前如此一走,便看出了他平時的威風。穿着黑色衫子的大漢足有十七、八號圍攏在他身前身後。黃大仙祠本就香火旺,人也多。但是他往前走的時候,人流看他威風八面的樣子,便知道不能輕易招惹。是以全都如波開浪裂一般,從他們一行中的兩遍繞過。

  等出了黃大仙祠,來在了外面的街道上之後,一排轎車面前,等着一個穿着襯衫,帶着金絲邊眼鏡的青年,快步迎了過來。

  這幫人也隨之停在了轎車的前面。寶藍色對襟衫子的人,看着青年人到了面前,問道:“安排好了嗎,喪坤怎麼說的?”

  “安排好了。”青年人說道:“火爺,喪坤答應了,約的地方就在鑽石山下不算遠的聚火街,是咱們的地頭。”

  青年人說到這裏,看了眼腕錶,道:“約的是三點整,現在已經二點半了。”

  “嗯。”這個叫火爺的點了點頭,道:“到了地方,你去通知兄弟們都機靈着點,一旦我跟喪坤談判不利,看我掀桌,就立刻衝出來,聽我命令行事。”

第1774章

  “是。”青年人說道:“我就是這麼吩咐兄弟們的。一會到了我在叮囑他們一番。”

  “好。”叫火爺的點了下頭高聲道:“走,我們去鑽石山。”說罷,不再理會,直接進入了其中的一輛車裏。

  剩下的一腥笋R,也紛紛上了車子。車隊很快的啓動,大概也就十來分鐘,腥司偷搅髓嵤较虏贿h的聚火街。

  話說此時在聚火街上,有一家老字號的飯店。可能是由於天氣比較熱,所以在飯店外面的街道上,店家搭了個挺大的棚子,棚子裏面也擺上了十來個圓桌。方便客人在外面一邊喫飯一邊納涼。

  不過此時,棚子下方,好像是分成了兩部分。左邊的五張餐桌,已經坐滿了人。這些人穿着很是新潮,各樣的衣服都有,看起來花花綠綠的。而右邊的五張桌餐桌則是完全一點人都沒有。

  看他們的架勢也知道,肯定是本地的幫派成員。是以就算此時有路過的一些人想要喫飯,只要掃上一眼,也不敢往裏面走。

  “吸溜,吸溜,吧唧吧唧!”這些人最前面的一張桌,只有兩個人坐在桌子後面。剩下的大漢全都站在兩側。

  而中間側面坐着的一個人,正在抽菸,看着界面上的景色,臉面上帶着幾分張揚,還有一些不經意間的目中無人。翹着二郎腿,大概三十歲上下的年紀。

  另外一個人,在最中間人,略微有點瘦,年紀也大一些,能有三十五六的樣子。彷彿對周圍的任何動靜都不怎麼上心,而是沉浸在一碗豬雜麪中,左手手肘撐着桌子,右手拿筷子,不停的往嘴裏挑着碗裏的豬雜和麪條。喫的那叫一個香。不時的就發出一陣吸溜吸溜的聲音。

  碗裏的食量比較足,不過他還是很快就喫完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扔,推了推碗,嘬着牙花子發出嘖嘖的聲音,道:“阿狗,給我來根菸。”

  坐在旁邊的那個叫阿狗的人聞言,掏出煙來,遞給了之前喫麪之人。然後拿出一個高級的煤油打火機,幫着對方點燃。然後說道:“操他媽的老火。約的咱們,但是比咱們來的都晚,什麼瘠薄意思!分明就是他媽的沒把咱們放在眼裏。”

  抽了口煙,之前喫麪之人,舒服的吐出一口煙霧,依舊嘬着牙花子,道:“嘖嘖。放輕鬆。這不是還有幾分鐘嗎。約了咱們他卻沒有到,在江湖上那是大忌。說出去就算他資格老,也不免會被人恥笑。哼哼,這點道理,他老火這種老江湖不會不明白的。看着吧,他肯定會來。”

  旁邊阿狗心裏倒是有點不以爲然,他認爲這種江湖上的規矩都是老黃曆了,放在現在的年頭,太落伍了。不過終究是自己大哥說的,自然不能撥了面子。說道:“大佬,老火他們不至於耍詐吧?”

  之前喫麪之人微微想了一下,道:“咱們和烈火幫一項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主動約的局,咱們答應了。無論如何沒有理由上來就動手的,一會看看他們要說些什麼。”

  “嗯,還有一分鐘。”阿狗聽罷答應一聲,跟着看了眼表。

  不過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街面上駛來了一排車隊,很快就停在了旁邊。從上面直接下來了十七、八號人,光是看人數,還沒真是沒有飯店裏面的人多。因爲飯店裏面的圓桌雖然是小桌,但是再小也能做五六個人。而此時一半座位都坐滿了,所以至少二十來號人。

  這幫人進入飯店前的棚子,自然就佔據了右半邊。黑衫的漢子,和對面穿着花色的漢子,立刻火藥味就起來了。相互看着對方的,好像是都想要壓過對方一頭似的。

  不過在當中那個圓桌,也就是放着一碗空麪碗的桌子上。四個人卻好像是完全忽略了周邊的火藥味。

  火爺笑着看了看桌面上的空碗,看着對面的人,道:“坤兄,怎麼樣,沒介紹錯吧,和記的豬雜麪,是整個港島最正宗的了。就是可惜啊,有一些稍遠點的人,路途不便,不能常常過來喫。只有附近的一些住家才肯光顧嘍。要是找這個情況下去,我看這家店撐不過明年,就得倒閉了。”

  “味道是不錯啊。”喪坤直接就順着對方的話往下說,一點不怕被對方帶着走,道:“喫着很舒服的。等回頭問問和記的老闆,若是撐不下去了,可以隨時找我,把店開到我們深水埗,不像是這裏,人氣這麼少啊。”

  “哈哈。”火爺笑了笑,道:“兩天前,坤兄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和記的老闆肯定會感謝你的。不過現在就不必了,我已經盤下了這個店面,和記的老闆想要在這裏做生意,做到什麼時候都行啊。”

  喪坤點了點頭,道:“還是火爺夠朋友啊。不過這生意還是要分人做,有的人做生意那是立刻就能紅紅火火的。但是有的人呢,做一輩子生意了,可能都攢不下什麼家底的。爲什麼呢,究其原因啊,就是有機會他們都未必抓得住的。”

  “哎!”火爺道:“坤兄說的太對了。這一次之所以約坤兄過來,就是有一次好機會的。而且絕對是人生當中的轉折點吶。”

  “有沒有這麼好啊?”喪坤說道:“火爺說來聽聽啊。”

  火爺說道:“很簡單的。”跟着拿出菸頭慢條斯理的裝好菸絲,然後吧嗒吧嗒的抽了幾口,道:“坤兄,生逢亂世啊,是任命不如狗啊。

  不過呢,反過來看,也是一些智者的機會。像是現在的年景嗯?從三七的時候,國府就從南京遷往了後方重慶。哎,究其原因還不就是,在正面戰場打不過人家日本人嘛。如果在這麼打下去啊,日本人的堅船利炮一通猛攻下來,可是有亡國滅種之危的。”

  說到這裏,火爺長嘆一聲,十分惋惜一般,續道:“屆時,咱們這些華夏族裔,真要是被日本人……”

第1775章

  火爺看着喪坤,長嘆一聲,惋惜續道:“若如此,真的被日本人整個佔領的話,我萬千華夏子孫,將會置於何地。等再過個幾十年,那時候,人人都說日語,寫日文,那我泱泱華夏可就真的要斷根了。”

  喪坤聽罷也點了點頭,道:“是啊,想不到火爺家國情懷如此之深,令人欽佩。”

  火爺見他如此說,立刻趁熱打鐵,道:“算不得什麼,我啊,頂多也只能和坤兄在這裏說說罷了,實際上做的還太少啊。不過我知道一個人,那可是真的在拯救我泱泱華夏。說起來才着實令人佩服啊。”

  “哦?”喪坤問道:“火爺還認識這等壯士?今天叫我來,不會就是想要給我引薦這等英雄人物吧?如果是這樣,我也不瞞火爺,我本以爲此次前來鑽石山,火爺是由什麼生意關照。但現在聽了你這麼說,我是甘之如飴啊。另外,我雖然不才,但是愛國情懷,卻不比任何人差了去,這位壯士但凡有個吩咐,我王乾坤必然全力以赴。”

  “好。”火爺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坤兄絕不會讓兄弟失望,可是這位朋友身份嘛……非常重要,也太過於忙碌了。但我保證,肯定是有機會的。而這位朋友也是聽了坤兄的名頭,特意讓我前來引薦,請您幫忙啊。”

  喪坤道:“火爺應該知道,我王乾坤雖然算不得什麼好漢,但也是信義爲本。這位朋友爲了家國大義忙的不得空過來,王某真心理解。所以還是那句話,但請吩咐便是。”

  火爺聽到這句話,感嘆了一句,道:“坤兄真是豪傑也。我剛剛也說了,日本人船堅炮利,指望現在的重慶官府,那是萬萬指望不上了。幸好,幸好啊,還有另一條救國之路,汪先生爲了保住我們華夏文明的種子,以及民族的傳承,只好曲線救國。他忍辱負重,將國家和人民的重擔扛於一己之身,真是令人可敬,可佩,可嘆啊。

  不過事實證明,汪先生是完全正確的。新政府成立,和日本人不但化敵爲友,反而共同建立亞洲大經濟圈。新政府內的建設,那更是日新月異啊。可笑啊,還有人頑固不化,堅持舊思想。但事實怎麼樣了?新政府成功還都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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