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嗯。難度是有點高。”範克勤道:“但如果射擊的,是我的話,我還是有把握的。”
華章道:“哥,我不建議你親自下場。”
“我知道。”範克勤道:“所以這些計劃都列入備選,咱們需要根據具體情況,在選擇具體的計劃。”
華章點了點頭,道:“那明天就去實地看看。”
華章將這份大致的幾個計劃列表,捲成筒,抬起牀尾。藏在了空心的牀腿當中。然後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明天偵查的具體行程。
其實,手下人去詳細偵查也沒有問題。不過有些東西,範克勤不能只是單單聽取彙報,就直接開始做計劃。有句話說的好,想要真正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要親口去嘗一嘗。總是聽別人說什麼什麼味道,即便是形容的再過詳細,也不如親口嘗過。
另外,範克勤的觀察力,可不是一般的特工能夠比得了的。他親自偵查時,哪怕是發現的一些小事,或者是周邊環境的一些小東西,說不定都會給他很大的靈感。而且這只是去油尖旺的一些街道等等去看看,危險性還是很低的。
兩個人商量完畢,洗漱睡覺。到了第二天早上,範克勤兩個人,早早的起來。刷牙洗臉後便出了門。
此時的港島其實跟後世的港島有很大的區別。這不單單指的是什麼基礎建設,人口的結構也是如此。此時的港島各地人都有,口音也是南腔北調的各不相同。可不是絕大多數人都說粵語的。
這是受年代和環境影響。戰爭結束後,港島畢竟距離廣東很近,是以深受影響,自然說粵語的也就越來越多。不過現在這個年頭還真不是,全國各地的人都有。所以自然就變的南腔北調的,什麼口音的都有了。
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走在街上,口音也就不可能成爲一個疑點了。另外,還有一點就是,港島地面上的檢查站,哨卡什麼的,可比之前的長沙少太多了。巡邏的人肯定也是有的,不過基本不用擔心,總會碰上檢查什麼的。
這其實也和港島的地理環境有關,畢竟是海島環境,人要是想離開香港,那就只能是選擇游水,或者是乘船離開。所以小鬼子基本上是把檢查站啊,哨卡什麼的,重心放在了各個碼頭渡口處。就算是一些沒有發開過的,可以當做渡口用的海邊沙灘什麼的,也時不常的有小鬼子的憲兵來回巡邏。而且巡邏的密度還是很高的。
範克勤和華章出來之後,首先在周圍轉悠了一圈,別看起來的早,街面上已經有人了。尤其是做生意的,早點攤子什麼的,那是不少的。
不過範克勤和華章沒有走路,而是包了下了一輛酒店的車子。其實說白了,有點像是後世星級酒店的禮賓車,你要用的話沒問題,但是要算費用。還給你提供司機呢。想用多長時間都行,只要你付錢就OK。
範克勤和華章倒是用不着司機,所以只是包下了車子。這個華沙酒店在整個港島來說都屬於比較高級的酒店了,酒店用的車子也比較高級。不過太高級有點顯眼,羅羅汽車範克勤就沒有選,只是選了一輛更加大械母L剀嚒.斎唬嚨馁M用也比羅羅,也就是勞斯萊斯便宜不少。
開着車子,很快就來到了油尖旺區的中心地帶。這一片,是整個油尖旺區最繁華的一帶了。兩旁的商鋪,商店,商場,飯店什麼的,更加密集,範克勤把車子停在了一家雙層的粵式茶餐廳前。和華章進入,喫早點。
其實就是叫法不同,早茶,早餐,完全都是一回事。我就不相信,叫早茶,你早上只是喝茶,一點別的東西不喫。
還有什麼下午茶,這種東西,最早是洋人的玩意。而且是洋人的貴族,還的是一天天閒出屁那種人纔有的玩意。不是有句話嗎,叫“享受一下,下午茶的時間。”我操,尋常人你不爲了生活去工作,享受一下下午茶的時間?你瘋了。
即便是後世,除了那些工作性質比較自由的,又或者是家裏有產業的人,尋常人,下午也得工作的好吧,讓你享受一下下午茶的時間?你特麼得有這個時間纔行啊。
一通點,腸粉,蝦餃,叉燒包什麼的。店家早上開始就已經早有準備了,所以上菜非常快。範克勤喫了口叉燒包,嗯,還行,沒啥喫不慣的。俗話說:南甜、北鹹、東辣、西酸。這指的是大環境的一些特點。可不是說,南方的喫食就一定是甜的。
事實上,任何食物,所有的菜式,最核心的調料,必然是鹹鹽。當然甜點除外啊。什麼南甜北鹹,也不是說北方的食物必然是除了鹹鹽什麼都不放,南方的食物,只是放糖。不是這樣的。
像是叉燒包,說白了跟北方的包子的原理是一樣,都是麪皮裏面包着餡。然後呢,在餡料裏面放上一點糖,但是最主要的依舊是鹹鹽。糖也只是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所以這個東西真的,沒啥可喫不慣的。其實北方菜也是一樣的,有不少菜,爲了提鮮,提香,也都會放入一點糖。只不過放的比重可能沒有南方那麼多罷了。
既然沒什麼喫不慣的,那就可勁造吧。就是南方菜啊,這個分量是有點少了,一屜叉燒包,也沒幾個,個頭也小。他喫了兩屜,再加上一屜蝦餃,這纔算是喫飽了。這也是習慣,和生活環境不同所致。倒是很正常。沒有說,什麼北方人菜碼大,就肯定是活的糙,不精緻的。也沒有說什麼南方人菜碼小,就一定是爲了追求精緻什麼的。
這都是各自的習慣而已。所以有時候看見地域不同的人,在相互之間黑對方,真的有點想樂。多正常的事啊,各自習慣不同,那必然是有差異的。有什麼可黑的呢?當然啊,大多數也只是口嗨,或者是開玩笑的那種……
第1768章
倒是也沒有什麼真正的惡意。比如說最典型的就是,豆腐腦,鹹甜之爭,誰是真的認爲對方是敵人啊?都是口嗨,拿這個事玩鬧而已。
範克勤一邊喫着,一邊看着窗外街道的景色。當然,也不是真的再看景色,實際上是觀察街面的情況。華章也是如此。此時的港島,街面的道路還是很窄的,話說回來,後世的街道也不算太寬。時不常堵個車什麼的。但這個年代的車流量確實很低,所以別看街面狹窄,但是堵車的狀況,反而更少。
如此看的話,一旦行動成功,想要撤離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如果在某個地方,事先設置一些路障,比如說偷幾輛汽車,讓行動人員經過之後,在某個路口破壞了往哪一扔。是可以有效的阻止小鬼子和本地特務的追擊的。最起碼能夠爭取一定的時間。好讓撤離的人員,有更充裕的時間,隱匿身形。
等喫完了飯,抽了支菸後。範克勤和華章裝成了購物的模樣。在周邊的街道開始轉悠起來。話說港島無論是後世還是現在,都有着購物天堂的稱號。固然是因爲一些歷史原因,英瓜蘭人在這裏殖民了近百年,是以外國貨自然就多。還有什麼免稅店之類的也多。
現在也是如此,各種名牌,在一些商場裏全都有貨,路易威登,愛馬仕,古馳等等等等,一猩莩奁罚邫n貨色可是不少。
範克勤和華章就裝作購買這種高檔貨的人,一邊溜達,一邊抽空也進入商店裏逛逛。當然,幹逛不買也不行。
不用說,直接在赫蓮娜專櫃,華章開始了撒嬌絕活。要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呢。現在華章的人設就是範克勤的小情兒,而且是那種後世的綠茶妹妹人設,所以看見名牌化妝品後,一口一個哥哥的叫的,把赫蓮娜專櫃裏面的女銷售員看的臉都紅了。
而範克勤也演技驚人,登時化身爲沉迷與華章美色,什麼都答應的那種不在乎錢的花花大少。
看上了一款口紅?不!就衝你這個撒嬌的絕活,直接翻倍,必須買兩款。然後高興之下又買了護膚霜,眼影,睫毛膏。在加上一個化妝盒。
反正花的錢,回去都能報銷,花唄。能咋的!誰還敢查他麼?
別說是任務需要,即便是真的私下貪了錢了。話說現在的範克勤,即便是在國內最大的特務頭子,戴老闆面前,那都是非常有面子的。前一陣戴老闆狠查所有特務機構的官員貪污問題,所有幹這行的官員,都在例行調查範圍內。
但是安全局的幾個高層,卻一點影響都沒有。甚至就跟沒這件事似的。爲啥?因爲人一旦能力很強,甚至到了超強的地步,那即便是大長官,也一樣會非常給你面子。除非是那種生死仇敵,要不然有病啊,我閒着沒事弄你玩呢。我有啥好處啊。
出來後,兩個人繼續逛,換一條街逛。在這條街範克勤和華章偵查的差不多了,再一次進入了商店裏面,在路易威登的櫃檯前,華章再次用出了這個絕活。直驚得範克勤登時買下了兩款最新款式的女包。
東西拿太多逛街不太方便,就把東西放在車子裏面,繼續逛。範克勤看的很仔細,比如說各個街道長度,寬度,兩邊有什麼建築。路口通向哪裏,之後又是有什麼街道,街道兩邊又有什麼建築……等等這些。所以逛的時間就比較多。
這一次華章可是有大收穫了,各種名牌包包,化妝品,高檔的衣服,高跟鞋,內衣,全都買了一些。可謂是花錢如流水啊。
不過有錢,任性。範克勤化身的不在乎錢的花花大少,那是在奢侈品專櫃前,非常裝B的。
這個包多少錢?這款新出的小牛皮高跟鞋多少錢?不,咱這個身家還用問價?我只問我的小情兒人兒,需要多少東西,從不問要的東西值多少錢。
就這樣,一直到了傍晚,兩個人來到了統調廳所在的街道。不過這裏街道兩側,很多都是那種辦公機關的大樓。買賣家也不是沒有,但基本都在整條街的兩側,靠近街口的位置。
光是這一點,範克勤和華章就已經在心裏否決了,在這裏狙擊岡田仙太郎的計劃。
居民樓也有,不過同樣都是在整條街兩側靠近街口的位置。幾乎是沒有什麼射擊角度的。如果強行把狙擊點設立在這裏,那在架槍的時候,幾乎要把身子探出窗口,才能獲得射界。
雖然如此,但是範克勤依舊和華章在靠近東側的街口,找個餐廳,喫了個飯。他們是掐着點來的,所以喫了一會後,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這個餐廳的食客變得多了起來。一看穿着打扮就知道,有很多都是在這條街一些機關單位上班的人。三五個一夥,就近來這裏的餐廳,喝點小酒,吹吹牛B什麼的。
街道上也是如此,下班的一些機關單位的辦公人員,或走路,或騎車,還有的乘坐汽車離開。也有等公休d具的。比如說電車什麼的。
大概是五點五十分左右,範克勤和華章剛剛結完賬,走出了餐廳。剛剛出了門口,正要往停在路邊的自己的車子走去時。就看街道上一行三輛車子,正好從前面的街道上駛過。看車子的款式,和車牌號碼,範克勤兩個人立刻就便認了出來,這絕對是岡田仙太郎的車子。
此時已經五點五十分了。其實正常來講,五點半纔是下班的時間。但這個時候對方纔剛剛走,這說明,資料上寫的,岡田仙太郎下班的時間,有時候稍微早點,有時候晚點,也是不固定的。這條情報,也是真實有效的。
不過範克勤卻在岡田仙太郎的車隊,經過之後,突然在腦海裏得到了一些靈感。他微微頓了頓,摟着華章道:“咱們回去。”
華章聽他直接要回去,心裏知道,範克勤可能是有了什麼發現……
第1769章
於是華章順着範克勤,和他雙雙進入了車子當中。
沒錯,這次他們兩個人的車子就大大方方的停在了飯店門口,不過露面一次是沒有問題的。很快的,兩個駕車已經離開了統調廳所在的這條街。畢竟這裏特務很多,不單單是統調廳,這條街上海由其他的一些小鬼子在這裏設置的機關單位。
而反覆的出現無疑會引起這些特務的注意。當然,你要是總反覆出現,但是卻什麼事都沒發生,那特務也會慢慢的再次忽略你。畢竟你每天看見過的人太多了。如果不出事的話,誰會仔細回憶呢。除非你在對方最敏感的時候,反覆出現過。
比如說,在對方執行某個任務的時候,像是接頭的時候。此刻對方的警惕性肯定是最高的,如果你在這種情況下反覆在他面前露面,那肯定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範克勤和華章回到了華沙酒店,交了車子後,直接回到了房間,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華章坐在了範克勤旁邊,道:“哥,你在看見岡田仙太郎的車子時,好像是發現了什麼?當時怎麼了?”
範克勤點頭,道:“確切的說,是我突然得到了一個靈感。然後……我們把事情弄得複雜了。”
“哦?複雜了?”華章問道:“什麼意思?”
“就是之前的計劃。”範克勤道:“之前我們設計的大概的幾個計劃,其實大可不必這樣做。我突然想到了一點東西,可以直接摧毀岡田翔太郎的車隊。”
“摧毀。”華章重複了一句,道:“您的意思是用炸彈?如果是用炸彈的話,那條街面上可都是特務,還有很多在小鬼子設立的一些機構上班的傢伙。所以想要埋設炸彈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
說到這裏,華章也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跟着又道:“哥,你想的是……投擲炸彈?”
範克勤道:“是放置炸彈。”說完這話,他在腦中再次思考了一下,從旁邊拿過紙筆,首先畫了兩條槓槓,指着槓槓中間空白的部分,道:“這是街道。”
然後範克勤用筆在街道的部分畫了個箭頭,又道:“這是岡田仙太郎車隊行駛的方向。”說罷,又在街道邊上,畫了個小方塊,但是又加了幾個輪子,最後在方塊頂上畫了個弧形。用筆點指,道:“這是個小汽車,我們把汽車停放在街面。岡田仙太郎的車隊從街道上經過時。行駛到合適的位置,我們起爆炸彈。如果炸彈的威力足夠的話,車隊內的人,必死無疑。”
華章“嗯”了一聲道:“如果計劃是這樣的,那反而簡單了。”
她之所以這樣說,在心裏還是認同範克勤的。她也不會再問,如果岡田仙太郎下班後,不在這一側經過會怎麼辦。因爲很簡單,另一側也準備一輛車就能完美解決。因爲從統調廳出來後,岡田仙太郎總不能直接穿牆吧。他一定是沿着統調廳所在的街道走,只是不能確定他往左,還是往右。這個是不可能變的。
但是他無論是往左還是往右,只要街道兩頭,都有一輛放置炸彈的車輛。那岡田仙太郎是必然會路過裝載炸彈的汽車的。
又或者,放置一個汽車炸彈就夠了。還是那個原因,岡田仙太郎出來,在統調廳所在的街道,只能往左,或者往右。那麼無論事先在左側,還是右側放置裝滿炸彈的汽車,他都有近乎一般的概率能夠路過。如果這一次不路過,那麼下一次呢?
除非範克勤等人不把汽車挪開。然後有小鬼子的人專門晚上檢查這條街道上,每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車子。要不然,短時間內,就算是停在街邊幾天,也不會有人發現。而只要岡田仙太郎的車隊,經過一次裝載炸彈的汽車,那麼也就到了他的死期。
華章當然明白以上的問題,因此她不會問,而是直接開始用“裝載炸彈的汽車”這個計劃,需要解決什麼問題的思維,考慮問題。
華章想了想,說道:“要是啓用這個計劃,簡單是肯定只要爆炸的能量足夠,岡田仙太郎是必死無疑的。只是其中有幾個問題。第一個就是岡田仙太郎路過時,用什麼方法讓炸彈準時的起爆。太晚或者太早其實都不行。所以怎麼控制時間,是必須解決的問題之一。”
“嗯。”範克勤道:“定時炸彈肯定是不行了。得用起爆器,但起爆器有線。提前拉上線路的話,恐怕不行,能夠被人察覺。”
華章道:“像上次一樣,在東北地區破壞日滿召開的共榮大會時一樣呢?先把炸彈藏在車子上,插好雷管,並連接上線路。再把車子的底盤弄一個洞,把線路的一頭垂下去。停車的時候注意點,停在側面的排水溝上。然後,排水溝下面事先就有咱們的人等在那裏,把垂下來的線頭,接在他拉過來的線路上,就可以了。”
範克勤道:“嗯,這條線路,在側面的路口。也可以弄一輛同樣的,底盤打出孔洞的車子。等着,人在車子上控制起爆器。”
“對。”華章說道:“然後就是信息的有效性了。這輛車子畢竟距離爆炸的車子有一定的距離啊……那就把裝載炸彈的汽車,儘可能的接近路口的位置停靠。這樣就可以直接觀察岡田仙太郎的車隊過來的情況。”
“思路正確。”範克勤道:“當然,也不能太近就是了,我希望的是一次性解決岡田仙太郎,那炸彈的威力寧可過剩,也不能不夠。是以爆炸的威力必然是很大的。太近容易收到波及。”
華章想了想的,道:“哥,咱們用這種方法,如果要保證一次成功,必然是統調廳所在街道,兩側路口都要放置裝在炸彈的汽車的。兩頭都這麼弄,短時間應該沒事吧。”
“應該沒事。”範克勤道:“我們可以大概的計算一下時間……
第1770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比如說四點中把車子停在那。接好線路。然後在地下井的兄弟,直接離開。而這個時間距離下班也只是有一個多小時而已。還是在安全時間之內的。岡田仙太郎早點或者晚點出來都沒事。”
華章點頭,道:“嗯,然後……然後就是爆炸之後的撤離問題了。無論是岡田仙太郎經過那一側的路口,爆炸發生之後。沒有爆炸的一側,要不要也引爆炸彈?或者帶裝載炸彈的汽車回去?但是這樣做有點冒險了。”
“引爆吧。”範克勤道:“帶着裝載炸彈的汽車去的時候,其實已經比較冒險了。如果在已經有一側爆炸後,在帶着沒爆炸的汽車回去,那就更加冒險了。”
“嗯。”華章道:“那就沒發生爆炸的一側,在另一側爆炸後,立刻也引爆炸彈。跟着開車離開,抵達安全點。”
範克勤說道:“安全點的設置,得好好選一選。之後他們肯定會面臨大規模的排查,需要躲過這一劫纔行。”
“在剛到這面的兄弟,肯定也各自有隱藏身份吧。”華章道:“如果這樣的話,弄一個不在場證明呢?有證人呢。另外,在他們回到各自的家裏時,還不能讓人把時間記住。”
範克勤道:“這個好弄。注意點就可以了。那時候大規模排除,只要小鬼子沒有在當時,認定人的長相,他們就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抓了。我想想啊……”
範克勤在心裏開始推測整個事情的情況。爆炸後,如果是自己的話,開上車子直接走。此時自己是躲在車上一個多小時了。如果躲的好,其實並不容易被人發現。因此也就沒誰能夠確定自己的長相。
然後爆炸,自己立刻開車駛離現場。這個過程也不難。畢竟爆炸現場肯定是混亂的。即便不是混亂的,小鬼子也不可能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爆炸的是路邊的車子,怎麼引爆的,從哪引爆的。都需要排查。但是那麼大的爆炸下,幾乎所有痕跡都會被銷燬。如果向四周打聽的話,最多最多,會在路口的地方,打聽到一輛車子,曾經在爆炸之後離開了。
可是這個時候,自己已經駛離的很遠了。那麼小鬼子就只剩下以車找人的方法。卻不說發生爆炸後,目擊者在那種情況下,能不能記住自己的車子是什麼樣的。就算完全記住了,車子是偷得。那麼最終也不可能查到自己的頭上。
只是棄車的地方需要講究點。如果棄車點,依舊有人看見了自己。那麼也是一種危險。那怎麼規避這種危險呢。嗯,可以適當的化化妝。比如說弄個假頭套,帶個口罩,然後穿個白大褂。如此的話,就可以避免這種情況。雖然怪異,可是卻能夠隱藏住自己的長相和一些特徵。可是下車後,步行離去,還是有點慢了。
嗯,可以在棄車點,提前放一輛自行車。然後騎車離去。當然,棄車點一定要選擇隱祕的,如果當時沒有那就是更好了。甚至口罩什麼的僞裝也不用帶了。只要騎上自行車走便可以了。
但爲了保險一點,範克勤認爲,自己還是要帶上僞裝的。然後呢,下車,這時候無論有沒有人都沒有關係。然後騎上自行車,再次往一些隱祕的地方走。比如說小巷子裏什麼的。找到沒人的機會,這時候在卸下僞裝。往哪個隱祕的地方一扔。然後再次騎車,穿大街過小巷。經過這樣的手段後,那麼追查的人,便不可能獲得自己的有效信息了。
如此的話,岡田仙太郎的死,畢竟是個大事。所以大規模排查是免不了的。自己回到家之後,面對大規模排查的人,只要穩住,別慌亂,從容應對。基本上也就沒事了。如果可以的話,還要準備一些合理的說辭,比如說在對方問你某事某刻在哪裏的時候,你能夠回答的上來就好。
而大規模排查,可疑的人一定很多。必然有很多人在那個時間不在家。這都是嫌疑人。小鬼子爲了維護自己僞善的嘴臉,也不可能將這些人全部幹掉。自己只要能夠自圓其說,就有非常大的概率,逃過對方的排查。
細細的考慮到這裏後,範克勤將自己思索的情況,跟華章詳細說了一下。然後兩個人又相互研究了一番。最終在自圓其說的這個時間上,想出了幾種辦法。比如說,提前做好飯,然後把飯菜放好。然後呢,在回到家之後,立刻就可以喫上東西。最好還是有人能夠看見自己喫飯,如此,就會給人一個印象。他自己之前在家生火了,剛剛做好了飯。這幾乎就是一個側面的誤導,算是時間上的一個佐證。
不過這些東西,範克勤和華章也明白,不能弄得太複雜,比如說追求什麼完美。如果追求完美,弄得太複雜的話。那其中反而會有更多的破綻。
其實在之前,騎自行車,在沒人的時候,換下僞裝。就已經相對安全了。他們這樣做等於是上了一個雙保險。不過卻不能在弄了。再弄反而就不對了。
兩個人商量完畢,範克勤和華章從頭到尾又捋了一便,最後,範克勤放鬆的往後面一靠,道:“嗯,只要前面的,擺腿完成的好,即便是咱們倆個人是事後調查人,也未必就能夠找到對方。”
華章笑看他一眼,道:“我相信你能找到。”
“嗯。”範克勤也笑着點了點頭,道:“可能吧。所以在頂過第一次排查後,具體的執行人,要撤離港島。這樣纔是最保險的方法。”
華章點頭,道:“那我明天去聯絡在港島的兄弟?”
範克勤道:“我去吧。你看着我的身後,還是老樣子就好。康昌明和趙德彪,跟我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我跟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佈置這些東西,都用不了太長時間。另外,我明天還得問問趙德彪那面……”
第1771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幫派的事,到什麼階段了,我還得問問老虎。省的你在跟我轉述了。”
“好。”華章答應了下來。
轉過天來,範克勤和華章洗漱完畢,出門喫了口飯。隨即分爲一前一後,華章在後,盯着範克勤周邊的動靜。範克勤則是在前頭,很快的兩個人就再一次來到了宏興公司。
沒見華章給自己提醒,就意味着身後肯定是沒什麼問題。再加上範克勤一路上,利用街邊一些買賣家,如商鋪的窗戶玻璃,鏡子什麼的,也總是觀察。所以他直接便進入了宏興公司。
等到了二樓再一次進入了主任辦公室,康昌明就在裏面坐着呢。見着範克勤來了,立刻起身倒了兩杯茶,放在了旁邊沙發前的茶几上。
範克勤喝了口茶,也不廢話,當下把自己和華章商定的計劃,康昌明詳細講述了一遍。畢竟康昌明是安排人具體去執行的,他不知道整個計劃,那很可能會出現安排不到位的情況。再者康昌明已經證明是不可能有問題的,所以範克勤也不用瞞着他,不過再往下傳達計劃那就不可以了,就是到達康昌明這個層面,算是終止了。
等詳細說了計劃之後,範克勤又道:“槍械可以準備,人手一把短槍就夠了。計劃執行的好,基本是不需要用到槍支的,不過有備無患吧。主要就是炸藥,還有車子,以及撤離時用到的一干東西,如,衣服,自行車之類的。還有,要偵查好換車的地點。多觀察環境。”
康昌明道:“明白。萬哥,這些東西,您什麼時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