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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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日諜聞言,立刻也出言反對,道:“不能出去!!對方是故意扔的燃燒瓶,外面肯定有陷阱等着咱們自投羅網。”
編號三的日諜急急開口,道:“在這就是死,我們根本沒法撲滅火勢,不用半分鐘,煙霧更濃一些,我們就會窒息而死。往外衝還能獲得一線生機!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跟着這個日諜竟然說了一句牛逼哄哄的名言,大吼道:“誰贊成,誰反對?!”
其他幾個日諜聽了,感覺他說的是有道理的,就是那個出言說不能出去的日諜,此時也覺得有道理,咱這裏確實只能等死,還不如衝出去搏一把。於是紛紛大叫道:“贊成,衝出去!”
就是這短短一陣的交流,煙霧更加濃郁。幸好剛剛他們說話的時候,煙霧還沒這麼密實。而且他們不是普通人,經受過專業系統性的訓練。見到煙霧後,沒有起身瞎跑。而是紛紛壓低身子,用衣服捂住口鼻。這樣一來絕大多數煙霧就是在車庫空間的上面。地下的空氣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多的。是以才能來回商量幾句。
可火災,大部分造成人類死亡的,都是窒息,和摔死的。反而是火焰把人直接燒死的情況,是非常非常少的。
爲什麼?摔死的都是在樓上,沒地方跑了,而且慌亂之下,只能跳窗,從而發生的不幸。
而窒息而死中,大多數都是煙霧給人燻的直接暈迷了,然後發生各種因素,從而窒息身亡。所以即便是把身子壓低,能給給自己一些機會,但同樣要儘早的撤離火災現場纔行,因爲濃煙的下面空氣雖然相對要多的多。可是呢,你長時間在下面同樣能夠被燻暈窒息。
因此一旦真的發生火災,首先要保持冷靜,然後壓低身子,用衣物,毛巾之類的東西沾溼之後捂住口鼻,儘快的撤離現場,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此時這些小鬼子間諜,沒有什麼水,只能用衣服暫時的捂住口鼻。別以爲經過特工訓練之後就不是人了。他們在這種情況下,挺的時間,不會比普通人長太多的。
因此商定好了之後,這幫傢伙立刻行動,窗戶在車庫一側,他們在另一側儘可能遠的位置,接近了大門。
這裏由於燃燒瓶破碎後,迸濺的燃油沒有擴散過來,是以一時半會的倒是不會燒過來。可是他們也要抓緊時間了。因爲火焰這個東西,不要以爲是金屬就燒不着。
車庫中間的汽車還停在那呢,是金屬的怎麼的?你看看後市的汽車着火之後,可能就剩個最堅固的鋼架子,剩下的部位,即便是金屬的也基本都燒化了,只是看你能不能及時控制火情。而不是看你的車子是金屬的就不會燃燒。
所以這幾個日諜到了門邊,一起使勁,開始往上抬上下的拉門。幾個人的力量還是挺大的,嘩啦一聲響,門很快就被幾個人合理抬起。紛紛的彎腰便衝了出來。
他們現在的情況,之前被煙燻,一個手控制衣襟什麼的,捂住口鼻。另一隻手,去抬門,因此再衝出去的一瞬間,即便是其中有人,身上別了手槍,在這一瞬間也需要現去把槍纔行。還有一點就是,他們就算把槍的速度飛快,也的拔槍之後,現找目標。這仍然需要一點時間。
可是外面埋伏的長沙局特工則是不同的,他們早已經是把槍拿在手上,而且瞄準小車庫門的方向了。一看見小車庫的門往上一抬,就知道人要從裏面出來,是以精神集中,時刻準備開槍。
因此,這一家一減之間,這夥日諜暗殺組織的傢伙雖然是精銳,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是大大的落於下風。
幾個人彎腰出來後,其中兩個人也就剛剛把手摸到腰間的槍柄上。長沙局的幾個槍手,碰碰的就開了槍。其中還夾雜着,大吼:“放下武器,投降保命!!”
其中兩個人摸槍的日諜,登時每個人身中至少三槍,身子打的一個哆嗦,直接一頭栽到了地上,死於非命
另外兩個人日諜,可是沒有槍的。雖然他們的車庫裏有槍,可是那是在車上。本來他們是打算,等時間到了就開車去約定幾點集合,然後將武器在分發給其他的同夥。但是剛剛燃燒瓶飛進來後,車子已經被火焰波及,他們即便是有心也沒法去拿槍了。
不過即便是這種情況下,其中一個日諜還挺瘋狂的,嗷嗷的大吼一聲,一個側滾翻,朝着到底的一個通過側面滾去。在翻滾,姿態成飛撲狀態的時候,雙手前身。他的打算就是一落地,正好把槍拿在手上,做殊死一搏。
可是長沙局的特工會給他們機會嗎?生死相搏憑什麼給你機會啊。見這小子竟然還敢動,不由分說,碰碰的槍聲再次響起。這名日諜剛剛形成側撲的姿態,就已經身中好幾槍。等他落地的時候,已經完全被打的偏離飛撲的軌道,姿態也無法保持,咕咚一聲摔在了地上。雙眼上翻,死了過去。
另一個日諜可能是這裏面,最不瘋狂,或者說是最冷靜的傢伙。但換句話說,他也是相比其他三個人最不想死的一個。
所以這小子,一衝出來,就更加壓低身子,直接往地上一趴。他本身的打算就是,這樣一來,自己彈着面積是最小的,然後呢,其他幾個同夥跟外面存在的敵人對戰一會,畢竟他們有槍,肯定更加能夠吸引敵人的注意力。而自己呢,利用戰術匍匐動作,只要拉開一點距離,然後在尋機向側面逃跑。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幾個同夥死的實在是太脆生了,剛一出來碰碰一陣密集的槍聲就已經全都掛了。
是以這小子剛剛匍匐了兩步,就不敢動了,也不敢起來。大概是這傢伙確實是不想就這麼死了。所以,趴在地上不動之後,頓了頓之後,雙手慢慢的舉了起來。
第1743章
來到車庫的長沙局特工領隊,點了三個人,一揮手,道:“你們三個過去看看。”
左側在掩體中的三個特工,立刻開始行動,閃出了掩體,每個人舉着槍,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先繞到了側面,然後才從側面開始接近。
很多影視劇或者是文學作品中,有這一部分的描寫。有些是正確的,可是也有相當一部分是完全錯誤的。在某種情況下,來不及的時候,直接過去接近目標,是正常的。
可是像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還直直的走過去,那反而會讓穩定的局面,出現一些不可預測的風險。
現在這的這個情況下,從側面稍微繞一下,纔是最正確的做法。因爲要是直直的過去,很可能會給你的同伴,造成視線遮擋。如果出現什麼事情,你的同伴甚至都不敢射擊,幫你扼殺危險。因爲你自己把射界擋住了。
長沙局的特工,確實實戰經驗很豐富。三個人稍稍繞了一小圈,手中的槍口就沒離開過倒在地上的那幾個人。無論是看起來真的死的了,在親自確認前,都要保持警惕。
就是這樣,他們很快就就接近了那個活着的日諜分子,其中一個特工保持警惕,另外兩個特工同時動手。抽出銬子,就把這傢伙的雙臂打了背銬,雙腳也同樣帶上了銬子。
見到這種情況,小車庫行動的領隊才一聲令下,打掃戰場。有檢查那幾個死倒的。萬一還活着,能搶救一下就搶救一下,有了活口,若是能夠提供有價值的情報,或者線索,那就更好了。說不定能夠擴大戰果。如果沒有什麼價值反正也不損失什麼,回頭槍斃了也就是了。
出了檢查完死倒,押送那個日諜的活口回長沙局審訊。小車庫行動的領隊,還叫來了消防隊進行滅火。不過不過倒也不用太過於擔心。這個小車庫是水泥磚石結構的。裏面雖然着着火,可是不會輕易的蔓延到兩旁的建築。等裏面的一些東西全都燒完了,也就沒什麼事了。消防隊只要看着點,別出現意外,蔓延到別的地方也就行了。
不過後來這裏還真發生了一些以外,在火勢得到控制之後,消防隊的人要進去將裏面的一些隱患徹底解決。可是一發沒有擊發,在火勢中倖存下來的子彈,正好被殘餘的火焰引燃。子彈頭西咻的一聲,就把一個消防員的腳踝外側,劃出了一個大口子。差點讓這個消防員餐殘廢。但不幸中的萬幸,骨頭擦出了一條溝,可是卻沒有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就在小車庫行動最開始的時候,甚至是長沙局的這些特工,還沒有完全就位的時候。在城北區,一箇中檔的住宅公寓外面,另一隊的長沙局特工,也到達的了約定的地點。
整個行動的時間是上午。因爲範克勤等人判斷要行動的原因就是,這夥日諜暗殺組織,馬上就要開始行動了。一旦真的行動,那再想逮捕他們可能更加費勁。畢竟那時候對方的所有人都可能會得到武器,本身危險性就會提高一大截。所以纔會立刻開始行動。
不過上午的時間,並不是早上沒上班的時候。而這個在城北區的日諜,其實按照後世的標準,最嚴謹的說法,還不能稱呼爲日諜分子。因爲現在確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是在這小子和日諜暗殺組織編號二的那個傢伙,同一時間,出現在了大福區某個小麪館,背對背喫過一次飯罷了。
可是呢,範克勤他們,真的不用什麼證據的。只要懷疑你就夠了。又不是什麼內部成員,爲了避免陷害的可能性,所以必須要證據。這是疑似日諜,所以他們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只要懷疑你就可以了。
之後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雖然依舊沒有什麼證據,可是這個傢伙在範克勤的心裏,基本已經完全打上了日諜的符號。
喫飯幹啥跑到大福區啊?好這口?那你在大福區喫完了飯,之後這些天你咋就兩點一線,家裏單位,單位家裏的這麼低調呢?而且在大福區喫麪的時候,正好還是日諜編號二的傢伙也在,你倆還特麼背靠背坐着!
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情嗎?範克勤從不相信什麼巧合,就算是看起來真是巧合的事情,那背後也一定有某種必然的因素,纔會導致所謂的巧合。因此,這傢伙範克勤可以肯定,必然是日諜分子無疑。沒證據沒關係,反正又不影響我抓你,是吧。
不過此次抓捕這小子的長沙局特工,卻遇到了一點麻煩。就是這小子已經上班了,本來想的是祕密的抓捕。如此的話,祕密抓捕之後,還能有一個時間差,如果能夠快速撬開對方的嘴巴,那麼他供出的其他人,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拿下了。
於是這次行動的領隊,立刻和手下確認了一下。尤其是跟監視點的特工確認了一下。因爲監視點的特工,不只是在這小子的家附近設立了監視點。還在對方上班的商貿公司附近,同樣設立的監視點。畢竟這小子就是兩點一線的活動是最多的,不可能放任一個點不管。
在瞭解了這家商貿公司附近的情況後,此次行動的領隊,立刻選定了一個地點,也就是一條衚衕作爲抓捕的地點。
監視點的特工,在商貿公司附近建立監視點的時候,就基本偵查過周邊的地形。是以領隊一問,監視點的特工立刻就把這個情況反應了過去。
這個地形怎麼說呢。商貿公司在一條稍微比較繁華的街道,這條道上,平常的走路的人不算太少。所以根本不適合祕密抓捕。可是在這條街的中間,有一個兩次彎曲的小巷子,通向後方的另一條街。而另一條街上有一個大型的貨站。是在這附近的一些商貿,貨叩裙荆谪浀膫}庫……
第1744章
在知道這個情況後,領隊立刻就把確切的祕密抓捕地點設立在中間的小巷子,留下眼睛之後,立刻前往貨站。
用租賃倉庫的街口,領隊很快的就通過了院門,見到了這家倉庫的業主。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性。
見到了之後,領隊馬上就亮明瞭身份。但不說自己是安全局的,而是警察局的。自己要查一查倉庫的租賃信息。這個業主也沒理由拒絕,是以很配合的就把租賃登記本拿了出來。
接過後,領隊翻看着信息,沒一會就查到了自己想要的。自己猜測的沒錯,一些商貿公司之所以把公司的辦公地點開在這附近,就是因爲這裏有可以租賃的倉庫。
而那個日諜分子所在的商貿公司也是一樣的,在這裏租了一個庫房。於是領隊馬上就連續的詢問了一下倉庫的老闆,瞭解了租賃的時間,租賃合同上簽字的是誰等等。
然後根據這些信息,這個實戰經驗也非常豐富的領隊,立刻就教給了這個倉庫老闆幾個藉口,讓他把一個叫梅無雙的人,打電話叫過來。
大約是十來分鐘後,日諜所在商貿公司的經理,梅無雙就來到了倉庫。立刻就被此次行動的領隊控制住,然後亮出身份,讓他往回打電話,叫那名日諜分子過來。當然,其中也刷了一些手段。
這名日諜分子是做內業的,就是內部的業務。現在叫他過來幫忙登記督查一批貨物入庫,也就不算是什麼太離譜的事。平常公司當中,雖然也是崗位分明,可是你能說一點崗位之外的工作都不做嗎?這個現象後世的一些用人單位,都是如此。更何況是這個年代了。
是以隱藏在商貿公司的這名日諜分子,接到電話後,倒是沒想太多。雖然保持了應該有的警惕之心,可電話確實是公司經理打過來的。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事,所以,放下電話後,這個日諜分子立刻下了樓,往另一條街的倉庫走去。
而到另一條街上,除非是繞遠,在公司這條街的兩頭街口繞過去。要不然走那個小巷子纔是最近的。
作爲長期在商貿公司潛伏的間諜分子,這傢伙當然比較熟悉公司附近的環境。也知道那個小巷子比較背靜。而且前一段時間自己剛剛接了頭,警惕之心保持的還是比較高的。但這種警惕只是尋常等級。不可能變得十分敏感,神經兮兮的。那樣反而會影響自己的判斷力。
如果自己繞遠的話,那放着近路不走,反而更加可疑。再加上他接頭的另一條線上的同夥,雖然可能看見了自己的長相。
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其他的任何信息。自己家在哪住,在哪上班?掩飾身份是什麼?這些對方都不清楚。因此即便是最壞的結果,對方真的被人給抓狂了,也不可能通過什麼口供找到自己。所以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正常生活。如此纔會不遭人懷疑。
於是,這個日諜分子除了公司後,大大方方的走路,而且走的還比較急,往那個小巷子拐去。走的急點是正常的,公司經理找你,你還磨磨唧唧的,那就更不對勁了。
拐進去後,就看小巷子中間一個拐彎的地方,迎面也走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一高一矮,穿着普通,一邊走一邊在聊天。高個正在興高采烈的說着戲班子的一些見聞,顯然聊的很投入,所以聲音比較高。
而矮個那個可能是學生剛畢業啊,反正是年齡不大,聽的也是聚精會神的,一邊走一邊笑,有時候還感嘆一下,甚至是面帶可惜之色。估計是沒有親眼看見唱大戲的,因此纔有所遺憾吧。
日諜分子也是人,雖然保持着應有的警惕性,但是他不可能走在大街上,看見個人就懷疑。如此疑神疑鬼的傢伙,沒出事都得自己作出事。
是以看這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一眼之後,日諜分子就想邁步往小巷子右邊靠靠,從對方側面繞過去。
不過還不等他動作,這兩個聊的正在行頭的人,其中那個聽對方說話的挨個,顯然是剛看見自己。所以趕忙伸手輕推了那個高個一把,口中道:“有人!”
這個做派也很正常,而且實在是太自然了。我們有時候走路的時,和同伴聊天很投入的情況下,很多時候是對面人走到跟前纔會發現的。然後下意識的推一把同伴,給對面人讓開路。這種情況兼職不要太多。
而且這兩個人做的這些事情,一點破綻沒有。是以那個日諜分子也不往旁邊繞了,而是快步從兩個人之間出現的一條路,要穿過去。
可就在他來到兩個人中間的時候。一高一矮兩個人面色再也沒有方纔說說笑笑的樣子。猛地往中間一合。沒錯,這兩個人正是此次過來祕密逮捕他的,長沙安全局特工。
高個的那個特工,突然發難,一把就摟住了對方的脖子。而且是雙手死死的扣在一起。他的雙腿也是如此,呼的一下從對方的胯部繞過,也立刻絞在了一塊。
而矮個那個特工別看年歲不大,個頭不高,可是卻一改之前學生剛畢業的模樣。非常的兇悍。左右手連環出擊,砰砰砰砰就是四拳組合拳。
左手小擺打對方右肋,右手平勾拳打對方腦袋。左手直拳打對方面頰,右手上勾打對方的下巴。
話說日諜分子突然之間被一個人整個纏在了身上,行動非常不便利。再者,他身上根本沒有武器,畢竟上班的時候你要還帶着槍,那萬一出點事,你瞬間就要暴露。所以在現在這個情況下身上有個人,自然活動受限。
可是他雙腿,和腰部玩命用勁,讓自己在這一刻硬生生的控制住,沒有倒在地上。因爲倒在地上,那真的就要徹底沒希望了。雙腿微蹲,然後雙臂快速的下沉,本能的來了個護肋的動作。就聽“碰”的一拳,矮個特工的拳頭,直接便砸了上來。
第1745章
雙臂下沉互肋,這是一個下意識的保護動作。但是他終究身上掛着一個人,所以行動所有不便。因此,矮個特工的第一拳,擦着他的胳膊,碰的一聲便砸到了他的右肋之上。
而矮個特工是雙拳連環,左手一拳下去,右手一個平勾跟着便已經打了出來。而這個日諜分子之前雙手下沉,要護着自己的肋部,而且沒護住,本就捱了一下狠的,瞬間就有點岔氣,但是他之前被身後那人纏上,就憋了一口氣不讓自己倒下。所以渾身上下都較着勁呢。肋部被重擊,短時間內倒也不至於失去反抗能力。
但是雙手下沉的時候,上面可就空了。是以挨個特工右手平勾,又快又兇的“碰”的一聲,直接擂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一拳下去,日諜分子是真挺不住了。腦瓜子嗡嗡作響,身體已經要快失去控制。之前憋的那口氣也直接被打的吐了出來。
矮個特工也不給他反應的時間,跟着的兩圈,瞬間再次臨身。在這種情況下日諜分子還有個躲?是以再次兩記兇狠的拳頭下去,這小子早已雙眼上翻,咕咚一聲栽倒了地上。
巷子兩旁也不是沒有人家,在雙方錯身而過的時候,兩旁的住家的門就被打了開來,從中往外衝出了五六個人。
其實他們衝的真的不慢了,可能兩秒都沒到,就已經到了跟前。可是高矮兩個特工配合的極好,從動手到幹躺這個日諜分子,根本沒用上兩秒。嘭嘭嘭嘭的閃電般四拳連環下去,小鬼子的間諜已然武功被廢。
腥说搅烁搬幔粨矶希箱D子的上銬子,抬人的抬人。很快就將這小子順道了旁邊一戶人家的裏面。
祕境是要祕密逮捕,讓人看見不好。所以要做一番掩飾。將人弄進去後,找了塊長點的牀板,將這個人往上一放,上面蒙上一層牀單。抬着再次出來,到了另一側的衚衕口,早有接應的車子在這裏等着了,直接弄到了車上。司機直接一腳油門下去,往長沙局而去。
就是這樣,範克勤和華章,再回到了長沙局大概沒幾分鐘時間,陸陸續續續的。這些四處抓捕日諜分子的長沙局特工,就紛紛回來了。
等到派出去的人,全數都回來之後。範克勤提醒沙青青說道:“沙局長,現在日諜暗殺組織可以說是全數落網了,估計價值有一些,但肯定不會那麼大。所以我建議長沙局把重點放在北區逮捕回來的那個日諜身上,通過他,儘快的摸到另一條線上的日諜,才能將戰果最大話。”
沙青青點了點頭,道:“萬兄說的是啊。”說着話,從沙發上站起身子,來到了辦公桌,抄起電話想了想,播出了一個號碼,道:“喂,是我。叫一隊長盧堯接電話……盧啊,現在去七號刑訊室,親自審訊一名犯人……對,現在,事情你跟李健溝通。我讓你儘可能的快速,撬開他的嘴,並得知他的上下線,都有誰……行,你去吧。”
放下了電話,沙青青到了旁邊,從櫃子裏拿出一瓶酒走了過來,到了三杯酒,道:“盧堯,萬兄你還記得吧,在兩位來長沙後,咱們晚上喫飯的時候,我給兩位鄭重的介紹過。盧隊長對審訊那是很有一套的。讓他去審這個另一條線上的傢伙,我相信,會最快打開對方的嘴。”
說到這裏,端起酒杯,沙青青又道:“現在算是一個小階段的勝利了,咱們小小的慶祝一下。”
“嗯。”範克勤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華章也是如此。
跟着抿了一口酒,範克勤說道:“盧隊長我當然記得,第一起見的時候,就跟在沙局長旁邊,應該也是長沙局的骨幹,精銳力量。身手應該是相當棒的。”
“哎呀,慚愧,慚愧了。”沙青青笑道:“當時可不知道是兩位特派員啊。哈哈,所以就叫了盧隊長陪同。不過兩位可是慧眼如炬,只是一眼就能夠看出盧隊長的身手非同一般。着實領沙某佩服。”
說到這裏,沙青青頓了頓,又道:“不瞞二位,李健隊長有一手快拔槍的手段,那是相當迅速的。如果正面和人對槍,尋常人絕不是對手。而他的快速拔槍的手段,就是跟盧隊長學的。”
他們幾個人談論的盧堯,在接到了沙青青的命令後,很快就下樓,來到了刑訊室當中。首先找到了李健大概問明瞭情況,知道自己要審的傢伙,大概是怎麼回事後,直接帶着一名書記員,便進入了七號審訊室。
這個年頭,審訊的人,尤其是主審訊的人,基本上是不動手,只動口的。不過盧堯不一樣。這傢伙喜歡自己親自上手動刑。所以才只是帶着一個書記員就進入了七號刑訊室。
一進去,就看要審的日諜分子已經被扒了個溜乾淨。已經綁在了鐵架子上。他也二話不說。沉默的直接從旁邊拿出一瓢水,往對方身上一潑。
跟着又沉默的來到了旁邊,看了看琳琅滿目的刑具架子,從中挑出一個鏽跡斑斑的老虎鉗子,到了對方跟前。左手一捏對方鼻子,待對方剛一張嘴喘氣的功夫。右手的鉗子粗暴的往對方嘴裏一探。咔的一聲就鉗住了對方上方的一顆後槽牙。
這個日諜眼珠子登時長得溜圓,嗚嗚的含糊發出了兩個不明意義的聲音。可是盧堯根本也不理對方,依舊保持者沉默,右手一用勁,開始瘋狂的晃動老虎鉗子。
“嗷!”日諜分子登時發出一陣慘叫,而且後槽牙的根子是非常深的,除非又絕對的作用力,否則不可能一下子就拔下來。是以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嚎。腦袋也隨着盧堯來回搖動的動作,來回的上下左右畫着圈圈。
盧堯晃盪了一會老虎鉗子,感覺對方的牙齒從堅固,然後手上感覺晃動了點,沒多長時間又感覺到了很是鬆動……
第1746章
盧堯持着老虎鉗子的手臂,搖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跟着再次發狠,手臂再次用勁,一邊搖晃一邊用力往後用長勁扯着老虎鉗子,如此最後一下繃住勁力,堅持了十來秒。
就聽“嗷”的一聲更加巨大的慘叫聲響起。盧堯也把老虎鉗子呼的一下,直接從對方的口腔裏拽了出來。
只不過老虎鉗子的最前頭,還鉗着一顆,剛剛被連根拔起的後槽牙。
盧堯依舊半個字都不說,站在日諜分子面前,拿着老虎鉗子慢慢的反轉手腕,欣賞了一下對方的後槽牙。看了一會後,一言不發的走到了旁邊牆邊。左手在刑具架子上拿過一個小鐵腕,往裏噹啷一聲,將牙齒放入其中。
跟着盧堯拎着老虎鉗子再次迴轉到了日諜分子的跟前。這個日諜分子滿嘴流血,不住的哼哼,見到盧堯拎着老虎鉗子再次到了跟前,發出個有點蒙了聲音:“呃!”跟着開口道:“你……你到底……”
結果,盧堯彷彿根本沒興趣聽他說話,反而趁着他張嘴說話的時候,右手的老虎鉗子閃電般往前一探。咔的一聲,再次快準狠的深入對方口腔,直接鉗住了對方上顎的,另一側的後槽大牙。然後手臂一較力,再次開始搖晃起來。
“嗷!!”日諜分子那還能說出話來,就剩下慘叫和晃動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