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44章

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擺了擺手,道:“不必了,這個日本人究竟還在不在安詳街都不知道,我打算交給行動科的人去。”

  華章聞言一怔,道:“行動科?”

  範克勤掃了她一眼,道:“你別管了,回外勤組帶上幾個兄弟,立刻出發!”

  “是!”華章見範克勤直接下令,不敢再問,便一個挺身,左轉快步進入了外勤組,準備帶人去抓高洋了。

  範克勤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往裏面而去,推開一個大門走到了行動科的地方,瞬間就聽見行動特工匯聚的大房間正在噰喳喳的吵吵,聽聲音跟賭場似的。

  等進去之後,範克勤掃了一眼。果不其然,卻見一大幫人正在推牌九呢。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看起來玩的應該不小。

  不過他也不理會這些。在這個年頭反而是很正常一件事。就算是情報科外勤組的人,有時候也好玩兩手,錢金勳也不管。

  一直到自己來了之後,情況纔有所收斂。當然,範克勤不是下令禁賭,那樣也不太實際。只是他用了更高明的辦法:因爲他一來,整個外勤團隊都被他帶動了起來,一直在忙業務,因此這幫特工也沒怎麼有時間玩這種扔錢的遊戲了。

  通過這間大屋後,有一個小門上面寫着:科長辦公室。範克勤站定敲了敲門,道:“朱科長在呢?”

  “誰啊?”朱魁的聲音傳了出來,道:“進來。”

  範克勤推門走了進去,就見朱魁叼着煙,坐在上首位,正在和三個漢子搓麻呢!在他身後還站着一個人。

  “哎呦!”朱魁掃了一眼,發現範克勤走了進來後,急忙起身。一拍身後站着那人,讓先替自己玩兩把,隨之迎了過來,道:“範老弟怎麼跑我行動科了?來,咱坐下說。”

  範克勤笑着說道:“朱科長客氣,就不坐了,有個事想跟您說一下。”

  朱魁一擺手,道:“但說無妨!”

  範克勤道:“兄弟我剛剛抓住了一個日諜份子,她供出了一個同夥叫白石忠一,住在安詳街三十一號,但究竟現在這個地方有沒有人卻是不知道了。我想把這個白石忠一交給朱科長負責。”

  朱魁聞言登時一喜,從兜裏掏出煙來遞給了範克勤,並且親自給他點燃,而後問道:“白石忠一,這是個正宗的日本人?”

  “對!”範克勤道:“只是我今天抓住的這名日諜,已經逃亡有一段時間了,所以這個白石忠一不知道還在不在安詳街了。”

  朱魁擺了擺手,道:“哪怕什麼,我辦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跟着湊近了範克勤,低聲續道:“最後肯定少不了範老弟的好處。”

  範克勤笑道:“客氣了。那行,我先回了朱科長。”

  朱魁送他到了辦公室門口,範克勤讓他留步。在往出走的時候,只聽朱魁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別他媽玩了,收起來,將手下的兄弟們集合,有行動了!”

  範克勤也不管他們,直接返回了前面,正要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就看大樓門一開,那個孔欣然推門走了進來,然後拉着門站在一邊。

  跟着,孫國鑫一馬當先走了進來,再後面就是錢金勳。最後則是那個機要祕書顧惜君。

  還不等範克勤開口,孫國鑫首先道:“忙着呢?”

  範克勤打了個立正,道:“是,卑職前段時間一直在追蹤一個日諜份子,今日才摁住她,剛剛完成審訊工作。剛從行動科回來。”

  孫國鑫也不停步,順着樓梯往上走去,道:“跟我來。”而後問道:“去行動幹什麼?”

  範克勤低聲道:“卑職叫朱科長幫忙,去抓一個叫白石忠一的日諜。”

  “哦?”孫國鑫聞言,欣慰的看了看錢金勳,而後又把目光落在了範克勤身上,道:“什麼情況了?”

  範克勤跟在他的身後,和錢金勳直接進入了處長辦公室。回手把門關上,道:“剛剛通知而已。我離開行動科的時候,朱科長已經在集合隊伍了。”

  孫國鑫“嗯”了一聲,指了指椅子,道:“你們坐下說。”

  範克勤坐好之後,將審理韓妮的過程,和她供述的情況講了一遍,最後道:“處座,我估計這個白石忠一可能已經跑了。”

  孫國鑫想了想,沉聲道:“是啊,這是韓妮專屬的聯絡員,她當時完成了郝大盛的任務,就已經撤了。那這個聯絡員,按照這種情況推斷的話,可能會轉給別的日諜份子,不過韓妮這麼長時間沒有按照計劃回去。所以他們的上層一定是知道她出事了,那麼這個白石忠一,也可能得到了通知,採取撤離行動。”

  錢金勳在一旁,道:“處座英明,只是有點可惜啊,要是這個白石忠一也能被咱們捕獲的話,說不定還能進一步釣到大魚。”

  孫國鑫道:“也不用失望。當時那種情況,克勤做的每一個反應,就算是現在來看,都是正確和及時的。而且朱魁不是還沒傳來消息呢嗎,等等吧。”

  範克勤道:“處座,今日我見了最後一個九人名單成員,發現了個情況。”

  孫國鑫問道:“什麼情況?”

  “是這樣……”範克勤把訓練的情況介紹了一遍,之後,道:“處座,我回來後去了總務科裝備室,查了查單子,咱們沒有彈鼓。另外這九個人雖然都是在敵後工作,但我感覺裝備還是統一比較好。這樣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還能讓韋山居中調配,相互補充。”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有道理,行動不管是幾個人,還是所有人一起。但武器彈藥互通,這是一個即簡單又重要的軍事常識。”跟着他看了看錢金勳,道:“金勳吶,有什麼建議,說說。”

  錢金勳聞言思考了一下,道:“市面上,最常見的就是德國貨,蘇聯貨,美國貨,除卻蘇聯貨以外。剩下的兩種我想在任意一個城市裏,都應該較爲常見。也因爲這種常見,所以就算被小日本知道了槍械,他們也不好查清來源,所以卑職以爲不如就在德國毛瑟和美國的勃朗寧,柯爾特當中挑選武器。”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有理!克勤呢?”

  範克勤聞言,道:“處座,我們從美國人那能弄到援助嗎?”

  孫國鑫十分肯定,道:“能。”

  範克勤道:“那這樣看來,美國貨應該是首選,按照卑職的訓練方法來看的話,湯姆森衝鋒槍,配三十發彈匣三個,一百發彈鼓一個。再加上柯爾特幺九幺幺手槍,這樣彈藥通用,也能相互彌補。等咻斖ǖ辣豁f山打開後,後勤也能跟得上。”

  錢金勳點頭道:“嗯,這個想法好。”

  孫國鑫聽罷也覺得有理,道:“那就這樣定了,裝備我來搞。訓練上克勤有空就抓點緊。而後續工作,金勳全權負責。”

  兩個人同時道了聲:“是!”

  然後三個人又商量了一下九人名單中的人,以何種方式進入東北地區,電臺怎麼藏匿,如何聯絡等等細節問題。最後,孫國鑫卻又說出了一番話來……

第137章

  孫國鑫聽了二人的建議後,十分利落的說道:“那就這樣吧,也不能妄自揣測太過。畢竟韋山他們到了東北後,還要根據當地的實際情況來。我們如果提前安排的太全太細,對他們來說可能就會變得過於死板。現在的火候,就剛剛好。”

  錢金勳道:“處座說的對。”而後頓了頓,道:“那現在就等克勤這把東風了。如果這一批九人名單成功,下一步可就好辦多了。”

  ……離開處長辦公室之後,錢金勳邊走邊道:“我跟你說的那事,已經給處座彙報過了。名單我估計明天就能到手。”

  “嗯!”範克勤點頭,道:“到時候篩選還用得着我嗎?”

  錢金勳道:“第一步不用。我讓他們把時間線挑一挑,估計剩下不了幾個人了,到時候就得需要你幫我分析了。”

  範克勤點頭道:“行,你隨時叫我就成。”

  錢金勳看了看錶,道:“再待會下班了,上我辦公室坐坐,晚上來我那喝點?”

  “不行。”範克勤道:“我等華章抓人的結果呢。你和郭小姐玩去吧。”

  錢金勳道:“成吧。等你有時間再說。”

  兩個人分開之後,範克勤回到了辦公室。結果沒一會的功夫,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卻是華章回來複命,而且她還帶着點興奮,道:“科長,人已經抓回來了,我來告訴您一聲,現在就下去審訊他,想問問您還有別的吩咐沒有?”

  範克勤想了想,感覺這個高洋是屬於終端間諜,價值不大,於是道:“嗯,主要看看他是怎麼叛變的,這可能是唯一值得深究的問題。我在這等你的消息。”

  “是!”華章看範克勤放手交給自己,心中更是歡喜,轉身便出了辦公室。

  範克勤瞧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下班了,於是又等了一會,估計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去了食堂一趟,喫了點飯,再次返了回來。

  就是這樣,在辦公室大約等到了差十分鐘八點,華章笑着再次回來覆命,只不過略微還帶着點失望,估計是沒有後續行動所致。道:“科長,這是高洋的口供。”說着,將幾張文件放在了桌面上。

  “嗯,我看看,你先坐會。”範克勤說完,拿起口供看了起來。結果卻眉頭一皺。倒不是說高洋有多大的價值,他也只不過是終端間諜,歸在了韓妮的下線而已。讓範克勤真正在意的是,高洋供出了一個十分熟悉的名字:汪寧。

  不過他卻沒有進一步的表示,看完將口供放下後,道:“幹得不錯。行了,下班吧。”

  華章道了聲是,結果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走,道:“科長,策反高洋的這個叫汪寧的日諜份子,手段很高啊。在我剛剛來的時候,科長就提過這個名字。”

  範克勤抬頭看着她,道:“你想說什麼?”

  華章道:“卑職想,汪寧既然已經跑了,但是他策反的這些日諜份子還在,以這個汪寧的手段,如果我們將他策反的這些漢奸統統打掉,那麼汪寧,會不會回來呢?”

  範克勤道:“也許會回來,也許不會。可是現在難就難在沒法得知汪寧究竟發展了多少個漢奸。”說到這裏心中一動,看了眼華章,續道:“高洋被策反於五個月之前,楚天風是四個月之前,雖然我們已知的只有這兩個人,但已經可以對他策反的方式做參考了。也就是說,兩人都是和汪寧在賭場相識,那麼其餘的被汪寧策反的人,也一定有在賭場認識的,最起碼一部分是。”

  說到這裏,範克勤又細細的考慮了一番,接着道:“自現在開始往前推,五個月前汪寧也是一定在的。我們掌握了時間線,那你明天就帶着汪寧的相片去各個賭場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人能認出汪寧,時間就定在五個月前到四個月前。如果有,那麼他跟誰接觸過?甚至是幫過誰?都給我查清楚了,然後立刻彙報給我。”

  華章登時挺身道:“是!”跟着又道:“不如卑職帶着人晚上就去,賭場晚上人反而更多。”

  範克勤點了點頭,感覺她說的有道理,當下同意道:“也行,但要注意別打草驚蛇,先找賭場裏的荷官,經理之類的入手。如果還沒有收穫,那就問問賭場的經理、荷官,有沒有常來賭場的老人,這些老人經常來玩,說不定有誰就見過汪寧,機會也更大些。”

  “是!”華章再次到了一聲,而後高興的出門往外勤組而去。

  等她走後,範克勤再次看了看高洋的口供,不過這一次再也沒有什麼能夠給他靈感的東西了,於是將這份口供鎖在了抽屜裏,直接下班了。

  第二日清晨,範克勤剛剛回到了情報處,就看趙洪亮正在敲自己辦公室的門,出聲道:“有情況?”說着,拿鑰匙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等他回到位子坐好,趙洪亮把門一關,說道:“科長,有發現了,一條衛門在今早七點出門喫了個早點,而後返回了文廟街。但是我們懷疑,這個傢伙在早點攤子跟人接頭了。”

  範克勤抬頭道:“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是!”趙洪亮道:“一條衛門出門之後,我們按照您的吩咐,派了六個兄弟,分別以不同的方法咬住了他。結果這小子走了沒多遠,在太古街偏西的位置,找了個抄手攤子,坐下喫飯。但是他喫飯的時候,有個在他鄰桌的小子結賬了,放下錢就走。我們的一個兄弟注意到,一條衛門往那張桌面上瞟了瞟,感覺很不對。”

  範克勤追問道:“怎麼不對?”

  趙洪亮道:“這個兄弟覺得一條衛門瞟的是那張錢,而且足有三秒。”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是不對,他這種人本身對錢應該是沒有什麼概念的,更不會多看。而就算是本能的去看,一般人的目光停留絕不會超過一秒中。而他卻看了三秒……那張錢有問題。”

  趙洪亮跟着從兜裏掏出一張鈔票來,雙手遞過,道:“科長神算。這就是那張錢。”

  範克勤接過之後,只見上面用鉛筆寫了幾個數字,還有幾個三角和圓圈之類的符號。沒有任何規律可言,道:“這是加密信息,只有設計這套密碼的人才能看懂。然後呢,早點攤子老闆有沒有問題?你派人跟着這張錢的主人了嗎?”

  趙洪亮點頭道:“老闆沒有問題,我派人問了,他是坐地戶,而且已經在太古街出攤很多年了。這張錢的主人,我也已經派人跟着了,而後發現一條衛門再次回了文廟街沒有任何動靜,卑職就立刻趕了回來通知科長。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傳回。”

  範克勤道:“嗯,乾的很好,那名跟蹤的兄弟也值得獎勵,回頭你告訴他,等這件案子辦完,我會對他重獎。”

  趙洪亮點頭道:“是!”

  結果他話音剛落,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範克勤立刻伸手接起,道:“喂?”跟着他一聽就知道是張志凱,而後立刻追問道:“你們組長已經把情況彙報給我了,你就說跟着的那人有消息嗎?”

  張志凱說道:“有,我們的兄弟跟着他到了漢水衚衕,七十二號。發現這小子住在一個獨門獨院的宅子裏,但屋內的情況不清楚。”

  範克勤道:“你立刻……不,你不要動,你依舊跟楊繼承他們配合,盯死一條衛門,這小子我估計就在最近肯定有所有行動。我讓你們組長親自負責盯漢水衚衕。”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抬頭看着趙洪亮道:“你馬上去外勤組帶着兄弟們,在漢水衚衕七十二號周圍設置監視點,看看這個人會跟誰聯絡,有情況彙報給我。”

  “是!”趙洪亮道了一聲,轉身就出了門。

  結果還沒等到中午呢,趙洪亮就打回了電話,說道:“科長,我側面調查了一下這小子,他叫馬駿路,今年三十歲,在本地載文出版社當財務會計,剛剛做了不到兩個月。”

  “哦?”範克勤聽罷考慮了一番,道:“二個月不到?時間上倒是和一條衛門的暗殺隊來本地的時間能對得上。你先不要動他,依舊是盯死他,看看這小子跟誰接觸。我懷疑這傢伙是一條衛門的保險絲。”

  趙洪亮答應一聲,又道:“科長,用不用給這傢伙上手段?”

  範克勤想了想,道:“暫時不必。你細細觀察一下他,看看他的生活軌跡再說。另外他每一次外出接觸過的人,爭取都拍下來。”

  “是!”趙洪亮答應一聲,道:“明白了,科長,我現在盯着這傢伙,那一條衛門這小子呢?”

  “他你不用管。”範克勤道:“我這幾天親自去太古街盯着。”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起身來到了外面,開上車子,直奔太古大街的方向駛去。

  距離差不多兩條街時,範克勤將車子停下。溜溜達達的來到了監視點後,直接上樓,找到了楊繼承。問道:“怎麼樣?一條衛門還沒動靜?”

  還不等楊繼承回答,就聽站在窗子側面的一名特工,說道:“有情況!”

第138章

  範克勤聞言,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窗口,要過一個望遠鏡朝着對面望去。只見一條衛門已經出了樓門,揹着一個不大的包袱,往右側走去。

  “叫人跟上。”範克勤立刻吩咐了一聲。楊繼承在後面,抄起電話,立刻給金方的監視點打了過去。

  範克勤看了看錶,發現已經九點三十多了。遂將望遠鏡遞還給剛纔的特工,轉身就往門外而去。

  楊繼承放下電話之後,指了指窗口,道:“繼續盯着。”跟着追了出去,

  “科長。”楊繼承來到了範克勤身後,低聲道:“用不着您親自跟。”

  範克勤也不停步,道:“他這是要行動了。”而後揮了揮手,道:“你回去,咱們兩個人一起,反而不好。”

  楊繼承道:“是!那科長有情況,您隨時給我們來電話。”

  範克勤答應一聲,邁步便走出了樓門。就瞧見斜對面的一條衛門正走出沒多遠,於是也不過道,不緊不慢的跟着。

  範克勤的跟蹤技巧很好,綴着很遠,卻又不會跟丟。而且他還知道,前面兩個人學生模樣的人,正是自己兩個面嫩的手下。範克勤感覺有些欣慰,因爲這附近就有一所學校。顯然金方他們是下了功夫,並且提前準備過的。

  自從範克勤下令,對一條衛門的跟蹤升級,每次至少有三組人跟着,每組兩人。一共就是六個,所以不用問,除了那兩個“學生”以外,後面,還有臨街分別還有兩個人跟着。

  可以說這種立體式的佈置,一旦被盯上,就算是反跟蹤技巧再好,也幾乎是甩不掉的。不過一路下去,這個一條衛門卻沒有任何反跟蹤的動作。

  範克勤明白,這是一條衛門自負的一面。因爲能力高超,他顯然是知道車騎正向被捕了的,而且也知道整個黑色小組覆滅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採用報復行爲。但是車騎正向被捕之後,一條衛門顯然認爲對自己根本構不成威脅。他是見過自己,但那又怎樣?

  自己已經該換了三個安置點,中國特工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通過車騎正向提供的安全屋來抓住自己。而且爲了謹慎,在上一個安全屋,一條衛門是潛入一家民居,殺死了一對夫妻,然後用硝石製成冰塊,把屍體保存起來不至於立刻腐朽,在那個屋子裏安心的住了幾日。

  當自己拋棄這個屋子之後,一切指紋,腳印都沒留下,中國特工怎麼可能找到自己?

  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設立的一道保險絲,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自己動手。就算是中國特工找上來,也會一定會先動那根保險絲纔對。

  自己前天掐着時間,在一所學校啓動了保護機制,確認自己是安全的。然後轉換到了前街駐地,細細的觀察了一整天樓下街面的情況。沒有車子長期停靠!沒有誰反覆經過門前。沒有人在對面的暗巷里長呆!這一切的一切,說明自己之前的小心是對的。中國特工,還沒有那麼專業化,不過自己的宗旨就是:一個地方決不可以長期逗留,況且自己剛剛和自己的保險絲碰頭,那更是必須要換一個地方了。

  一條衛門綜合自己的觀察,顯得極爲正常的走過了三個街區,在一家新式酒店中,開了房間。可是在進入樓梯間之後,他卻沒有上樓,而是通過了走廊,從酒店的後門溜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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