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這樣一來。一起爆炸的話,相互之間的爆炸範圍會徽衷谝黄穑n擊波也是相互衝突的,只要在範圍內的人,甚至是超出範圍內的,近處的人,也會得到一個相當有威力的殺傷。這樣就可以儘可能的多多幹掉小鬼子和僞滿的與會官員。
等中午了,陳敏在一次的返回井口處的時候,在上面的人已經給他買好了喫食。伸手將他拉了出來,到了車裏開始喫飯,其餘的兩個人則是依舊在井口的位置,拿着那個長杆子,裝模作樣的,好像是在工作一般。
陳敏一邊喫一邊說道:“還是有點慢了,這樣下去,一天恐怕都未必能完事。”
微胖的負責人,就在他旁邊,也在那喫飯呢。沒錯,雖然陳敏一身衣服早已經被臭水泡透了,但是呢,該喫喫該喝喝。只要別把髒東西喫進嘴裏也就是了。說道:“現在咱們還有幾天時間,按照這個進度來說,頂多明天還有一上午,就能完事了。”
“別。”陳敏說道:“時間越長,風險隨之也就會變得越高啊。我看看下午……這樣,我每次都帶兩份過去,這樣就能相對的更快一些。”
“兩份能成嗎?”微胖的負責人說道:“你在下面什麼情況我不知道,但是行動上會不會不方便啊。”
陳敏微微想了想,道:“我感覺可以,都不放在我身上,我無非是拉着它們而已。不會不方便的。我先試試,如果不行,就在換成單獨的。”
“嗯。”微胖的負責人點了下頭,道:“行,那就試試。”
幾句話商量完,他們專心開始喫飯,很快就把午飯解決了。藉着這個功夫,陳敏的體力也恢復了大半。直接跳下了車,再一次的進入到了下水井裏。
微胖的負責人,這一次拿着兩套東西,放進了井口裏。陳敏將兩份梯恩梯全都系在了腰帶上,左右各一套。導線則是也一樣系在左右。只要爬行的時候小心點,別用腿壓在底下就可以了。
還別說,陳敏的瘦小在這一刻佔盡了優勢,雖然肯定是行動上稍稍不便了一些,體力上的耗費也要多一些。但是每一個來回就相當於兩次,無形中快了將近兩倍。是以到了下午五點多,將近六點的時候。陳敏已經開始安裝最後的一組炸彈了。
等全都弄完之後,陳敏中心歡喜,但是仍舊不敢大意,安安靜靜的爬了回來。直接拉住上面伸下來的手,來到了路面上。腥藢⒐ぞ呤蘸茫w重新蓋上。全都上了車子。
車子很快啓動,微胖的特工負責人,就坐在了陳敏的邊上……
第1573章
微胖的負責人,也是坐在後車廂裏。轉頭看着陳敏,說道:“咱們先回去洗個澡,然後再換身衣服。這一天可是辛苦你了啊,沒說的,咱們兄弟,好好的喝兩杯,也給你解解乏。”
陳敏笑道:“您客氣。”
大約是十來分鐘之後,車子已經抵達了他們的一個安全屋,腥讼词环岩路紦Q了,出門開始喫飯。
而又過了大約是半個小時,範克勤和華章也收到了信息。
範克勤點了支菸,道:“行了,現在我們就等着就好了。”
華章也明顯同意他的說法,道:“沒錯,到時候,帶着起爆器過去,按照計劃行事。接好線,只要看見負責眼睛工作的兄弟打信號,立刻起爆就好。”
接下來的幾天,範克勤和華章就一直在酒店裏待著,哪都沒去。等到了正日子,範克勤和華章早早的起來,洗漱一番,到樓下喫了個早飯。直接出了酒店,往市政廳的小禮堂而去。
當然,他們這一次不是真的要去小禮堂,而是離着挺遠就已經停下了。這裏有一個西餐廳,三樓天台上的露天餐廳,兩個人坐在了靠着邊緣的一張桌子。這裏視線良好,距離市政廳的小禮堂大約有七百米左右。
這個距離雖然看不清楚一些細節,但是絕對打斜,能夠看的清楚小禮堂正面的大半個“身子”兩個人點了杯咖啡慢慢的喝着。
而就在這同一天,微胖的特工負責人和其餘幾個特工,再一次的化身成爲了下水道檢修工人。開着那輛破車,來到了小禮堂幾條街外的那個地下井口的位置。打開蓋子,裝作維修的樣子。
就在他們的所在的街道斜對面,李家酒店三樓的一個客房中,一名特工就坐在牀頭抽着煙。
在他的旁邊,還放着一部房間內的電話。只不過這個電話的後面的電話線,已經被他從牀頭櫃的後面拉出來了一節,這樣他就可以在接電話,或者打電話的時候,將電話機拿着,站在窗口的位置了。
除了這個人,在小禮堂正面有一條直通的大街,垂直於小禮堂。在這條街大約三百米外的左側位置,也有一家賓館,同樣是在三樓的一個客房中,有兩名安全局的特工。其中一個特工,就站在這間套房陽臺內的側面陰影處,抱着肩膀,身子靠在牆上。
這個特工斜斜的從陽臺的門望出去,一刻不停的盯着小禮堂再看。
而在房間裏還有一個人,就坐在了沙發上,這個人的手邊,就放着一部電話機。需要的時候,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撥打出去。
大約是上午八點半左右的時候,在陽臺附近的靠着牆壁的特工,忽然就看見小禮堂的正門臺階下面的街道上,開來了幾輛卡車。這些卡車就停在了路邊,然後在後車廂呼呼啦啦的開始下人。
雖然距離較遠,但是這個特工依舊可以通過他們的制服看出來,這些人都穿着僞滿的警服。這些人下了車之後,那些卡車再次開動,離開了他的視線。
雖然這條直通小禮堂的街道比較寬,但兩邊的建築還是很比較高大的,是以就在盡頭處的小禮堂正面,街道兩側的情況,是看不見的。
不過這已經夠用了,他們主要是能夠看見小禮堂就好,別的都不重要。就像那些離開的卡車一樣。這些僞滿的警察一看就知道,這是負責小禮堂外面安全工作的。
但是咻斔麄兊目ㄜ嚕m然離開了,那只是倒出來地方,給即將過來的與會大官們的車子讓地方。咻攦^滿警員的卡車肯定是停在旁邊某個地方了。也不可能直接走了就是了。
抱着膀子靠在牆壁處的特工,張大眼睛,就看在小禮堂前面,那些下車不久的僞滿警員們,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並且把之前從卡車上卸下來的路障欄杆,擺在了兩旁的路口處。然後這些警察各自都找好了位置,站的還挺整齊。
這名抱膀靠牆的特工此時已經能夠看見,在最外面的那幾個僞滿的警員,已經站在大街上,朝着兩旁街道,還有垂直於小禮堂大街上的行人和車輛,連連揮動手臂,然後往旁邊比劃着。至於對方說什麼是肯定聽不見的,畢竟他現在的位置有點遠。
不過就看那些行人,還有一些車輛,已經提前轉彎,拐到了兩側。這可以判斷,這些僞滿的警員,已經開始封鎖小禮堂周圍的街道了。
就是這樣,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些高級轎車。開始出現在了靠着牆這名特工的視線裏。
就看兩輛高級轎車,直接停在了小禮堂正門街道的街邊上。跟着從中走下了幾個穿着講究的人,這些人一看就相互之間認識,比較客氣的相互打着招呼,然後共往小禮堂的正門走。
在小禮堂正門所在街道,一直到小禮堂正大門的寬敞甬道上。兩邊每隔幾米就站着一個名僞滿的警員。就看那幾個人往小禮堂走的時候,兩旁的僞滿警察都在舉手敬禮。
見此,抱着膀靠牆的特工立刻開了口,道:“開始上人了。通知那面一聲。”
“好。”坐在屋內沙發上的那名特工嘴裏說了一句,迅速抓起了聽筒,撥打了一個號碼,接通後說道:“要三零五房間……喂,人已經來了……嗯,你等着我電話,在人剛剛出來的時候,我會再次給你電話……嗯,再見。”
咔擦一聲放下聽筒,屋內再一次的陷入沉默當中。
抱着膀靠牆的那名特工好像是被使了定身法一樣,就一直保持着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的從陽臺門斜斜的看向小禮堂。
他看着那幾個人走進了小禮堂之後,沒過多久再一次的開來了幾輛車,從車上再次的下來了幾個能夠讓僞滿警員敬禮的大人物。
就是這樣,之後陸陸續續的開來了不少車子。基本全都是穿着考究之人,甚至還有幾個車子上插着小旗的。
第1574章
雖然距離挺遠,但是這名特工依舊能夠通過顏色看出來。那是白色的底子,中間有一撮紅顏色。長的跟棗糕似的,實在是太好辨認了。
另外,一些報社的記者,甚至是有一些扛着膠片攝影機的人,也來了好大一幫。不過那些警察顯然是怕這些記者當中混進了什麼敵人,所以只是在小禮堂左側對角的一個街角,劃定了一片範圍,讓這幫記者原地待著。看那意思是,反正不能在靠近了。
就是這樣,等到了大約九點半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沒有車子來了。粗粗的計算一下,在陽臺門旁邊的這名特工,感覺至少有一百四、五十人的樣子。
這裏說的是,與會人員。也就是下車之後,穿着講究,相互寒暄之人。他們每個人基本還都帶着一兩個祕書,或者是隨從保鏢的樣子。要是算上這些人,估計三百人都打不住。不過呢,那些保鏢什麼的,都沒有跟着進去就是了。
不過這也很正常,後世在電視上,各國政要再開什麼大會的時候,那保鏢肯定都在外面,沒有跟着進入會場的。
等待是個很難受的滋味。也不知道小鬼子和僞滿開會的時候在B嗤些什麼內容。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結果還是沒有一點要散會的樣子。
就是這樣,一直到了下午將近兩點左右。依舊在陽臺門內,側面站着的那名特工。忽然間就看見了,有一個穿着僞滿警察衣服的大官走了出來。
那說怎麼能看出是僞滿警方的大官?雖然距離確實有點遠,但是這個傢伙的衣服筆挺,官員的制服自然和普通警員的衣服不一樣。再者,這個這個傢伙出來後,腳步略微急一些,還伸手來回的比劃了一陣,顯然在對着兩旁的,負責安全的警員們說着什麼。然後也站到了一邊。
看到這裏,這名特工立刻頭也不回的開口道:“打電話,可能是要出來了。”
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特工依舊手腳麻利的抄起了聽筒,迅速的撥了個號碼,等接通後,說道:“要三零五房間!”
在幾條路口外的李家酒店三樓客房中的特工,電話剛剛響了一聲,就已經被他抄了起來,道:“喂?”
就聽聽筒中的聲音,響起道:“要來了,你準備好。”
“好。”說着話,這名特工立刻翻身起來,左手拎着電話機,放在了窗臺上。然後好像是頭皮有些癢癢一樣,伸左手撓了幾下頭皮。
敞開的窗口,向陽的朝向,讓他的動作,清晰的被馬路對面的一個蹲在井口,好像是檢修下水的工人看在了眼裏。他立刻說道:“準備好。”
說完這話,就看一個站在井口裏的特工,立刻將起爆器上面的把子拉開了。導線早已經在他們來的時候就接好。
此時只要往下一按,理論上速度基本跟光速差不多的電流,就會瞬間沿着導線奔湧向前,引爆在幾天前設下的一大串梯恩梯炸彈。
在小禮堂三百多米外的那個三樓賓館內,陽臺門側面觀察的特工,已經把臉貼在了牆上。並且舉起了手臂。
就看在那個警察大員出來後沒多久,小禮堂的大門被人拉開。從裏面陸陸續續的走出來了一羣人。能夠看得出來,這些人衣着考究,一邊不緊不慢的往外面走,一邊還跟旁邊的人寒暄着。
人羣出了小禮堂之後,隊伍不免被拉開了一些。不過最開始的出來的人,還是挺多的。不過這很正常,因爲我們都知道,開會最晚到的,一般都是最大的幾個領導。
而開完會最先出來的,也肯定是幾個最大的官員。你看見過那個大領導,開完會後,是最後一個出來的?除非是有特殊情況,有些什麼事耽誤了。要不然這種類似的大會,最大的官,肯定是頭一波出來。
而官越大,在這種場合,願意跟他寒暄兩句,扯扯關係,關心關心大長官的身體什麼的,那就成爲了常態。咋的,大長官要離開了,有點身份的人都不是白癡,打個招呼,告個別還不會嗎。
是以人羣最開始出來的一波人,走在最前面的,也是最多的。另外,後面的人,也不敢快走。都是人精,你看見那個小官,在走路的時候敢走在大長官前面的?白癡啊。
所以現在正好就就形成這個局面。而大長官呢,爲了顯示自己的親民,也不能一直裝高冷啊,別人很有禮貌,並且官位也不算小的人,很尊重你的跟你告個別。你不搭茬也不合適。
再者,今天是僞滿和小鬼子一起召開的共榮大會,旁邊還有小鬼子外務省來的大員呢。自然也需要在離別的時候寒暄兩句。
是以兩個最大的官,出了小禮堂走到了前方街道邊上,沒有馬上上車。而是相互之間假模假式的在那握手寒暄呢。
而後面的人也很有眼色,大領導都沒走呢,不能說自己直接上車開溜。是以正好後面出來的人也慢慢的匯聚到了街道邊上。
看到這裏,這名特工心中非常歡喜,也不再耽誤,猛地把抬起的手臂朝下用力一揮。
目光始終看着他的,坐在沙發上的特工見了,立刻說道:“開始!!開始!!”
電話另一面,拿着聽筒站在窗口的特工見了。也立刻抬手來回的擺了擺手臂。
馬路對面蹲在井口的特工,始終在看着對面李家酒店三樓的窗口。見此立刻低喝道:“行動!!”
站在井口的特工,手隱藏在井口下面,這樣一來,就算附近有人經過,也看不見他手中的起爆器。
眼睛則是始終看着蹲在自己前面的那個特工。此時一聽見“行動”這個詞。他抓住起爆器的把手,用力往下一按。
兩三秒之後,他們就聽“轟隆!轟隆!”極爲密集的爆炸聲,驟然傳進了自己的耳朵。站在井口中的特工,直接撒手,把起爆器扔在了井底下。跟着一把拉住同夥伸出來的手,直接竄了上來。
第1575章
這名特工抬腳用力一蹬,把井蓋直接重新踹的蓋上了,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幾個特工誰也不再說話,爆炸就爆炸,路上的行人都紛紛往爆炸聲的方向看去。他們也不管,而是直接上了那輛舊貨車,然後一個調頭,往小禮堂相反的方向駛去。
對面的李家酒店裏,那名直接發信號的特工咔擦一聲掛斷了電話。把窗戶一關,回身便走出了房間。然後直接的走出了李家酒店,在旁邊的小衚衕拐進去,很快的就騎上了一輛準備好的自行車,往城外的方向而去。
而監視小禮堂的兩名特工,計劃是一樣的迅速。爆炸後,二話不說,一同出了房間,開始下樓。最終走出了酒店,開始撤離。
在西餐廳頂層露天餐廳,喫完了午飯的範克勤和華章,正在有說有笑的喝着紅茶。可這只是表面現象,實則他們兩個人幾乎一直瞄着小禮堂的方向。
就在華章神情不變,保持甜蜜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道:“與會人員出來了。”
範克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同時轉頭看向了半側面街道的風景。其實,是用餘光看着小禮堂的方向。果然如同華章所說的,小禮堂門口,開始有人往出走。
放下茶杯道:“走吧,我們結賬去。”
還不等爆炸的時候,兩個人就結賬完畢。走出了西餐廳,這主要就是小禮堂方向的情況,需要等待好的時機引爆。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剛一爆炸,別人可能都沒有反應呢。這時候如果自己兩個人卻買單走了,那纔是最顯眼的。
是以在炸彈爆炸前,就走出西餐廳,這纔是最佳的選擇。這就像是正常的買單行爲。怎麼看都沒有任何毛病。
不過兩個人也就剛剛走出西餐廳的門口,範克勤的餘光就瞥見小禮堂前突然火光一閃,什麼車子,人員之類的,全都被徽衷谄渲小8乓簿蛢擅胱笥遥修Z隆,轟隆的一連串極爲密集的巨響爆出。
跟街上所有的行人一樣,範克勤和華章,這時候不用偷看了,而是大大方方的轉頭看向了小禮堂。那個方向濃煙密佈,隱隱傳來了不少人的慘嚎之聲。他們知道,那些從會場出來的與會人員,不可能全都炸死。
雖然爆破小組必然會找一個,殺傷人員最佳的時機引爆。但從小禮堂出來的人,肯定依舊會有先有後,如果落在最後面,那遭到波及的可能性就會大大的降低。不可能說百分百會被炸死。但這裏面一定是會有人活下來的。
不過這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有人活着就活着唄。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因爲死的人肯定也是很多,或者說是更多。畢竟爆破組也是專業的特工,對於時機的把控就算再差,也必然是在一定水準之上的。
另外,本次行動的最大目的,就是破壞小鬼子和僞滿政府,兩下共同合作召開的所謂共榮大會。
是,這幫人已經開完會了。嚴格說起來,範克勤並沒有直接破壞他們的會議召開。
但是這幫人剛剛開完會,出來之後直接就被炸死了一大片人。這效果比提前破壞所謂的共榮大會還要強。等於說,對方剛剛完成一件事,正要得意洋洋的時候,結果瞬間就被打臉,丟的人可謂更加巨大。不過也是範克勤的目的。
爆炸之時,街上的人流好像是整體一頓,因爲絕大多數人都忍不住駐足,往小禮堂的方向看着。但很快的,人流再一次的恢復,只不過這一次,街上的人流行動的速度,明顯比爆炸之前的要更快速一些。
範克勤和華章也是如此,直接快步的走過了一個路口,轉彎離開了能夠看到小禮堂的視角。找到了提前準備的交通工具,一輛自行車。
依舊是範克勤騎着,而華章則是在後座坐好,把着他的腰。
一路快速騎行,從西南方向出了城。出城後,騎行了大約三四公里。往西側的方向岔路一轉,再次開始騎行着。
範克勤的體力和力量極佳,反應也快,是以出城之後,人煙稀少。他的騎車騎的更加肆無忌憚。一路猛蹬,朝西側又猛蹬了能有十來公里,眼前一片比較平攤的地上,出現了一條火車鐵軌。
見此,範克勤沿着鐵軌旁邊的土路又騎行了一會,這裏有個轉彎,於是他停下了車子。把其直接放在了旁邊的土路側面的溝子裏。
然後他拉着華章,來到了轉彎的鐵軌旁的草叢後面。見左右無人,從兜裏掏出煙來,點燃一支慢慢的吸着。道:“也不知道火車什麼時候能來。等一等吧。”
說話的時候,他就看見華章用手不停的在揉自己的P股。於是再次笑道:“這是怎麼的了?”
華章笑着道:“剛剛撤離的時候,有幾個地方路不太平,車子的後座架子有點隔P股。”
範克勤聽了也是一樂,道:“嗯,這倒是我考慮不周了。光顧着快來着。不是,你當時怎麼不告訴我呢。”
華章再次笑道:“還是逃命要緊啊。”
華章倒是沒說錯,城外嘛,這個年頭很多都是大野地,絕大多數的地方根本沒路,就算有也是土路。
凹凸不平的,車子騎行的又快,這輛自行車後坐又是鐵架子,不擱人那纔怪了。可華章說的非常對,擱點就擱點唄,跟P股受罪相比,肯定是撤離最重要。
兩個人在草叢後面,一等就是三個多小時。範克勤和華章是兩個人,旁邊又沒有別人,是以聊聊天什麼的,時間還能過去的快點。就在他們評估此次行動能造成什麼影響的時候,範克勤耳朵尖,突然之間停下了話頭。
華章見此,也側耳聆聽了幾秒,不過卻沒聽到什麼,也不說話,看着範克勤等他給自己答案。後者,細細的聽了一會,道:“有火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