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說完，和華章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首先依舊是用這個房子作爲遮擋視線的掩體，朝前走出一段路，徹底的避開了防疫給水總部的視線後，纔開始往之前藏車的地點而去。
這時候時間真的不算早了，在夜生活極度匱乏的平房地區，該睡覺的幾乎全都睡覺了。是以外面基本上是沒什麼人的。
華章一邊走，一邊說道：“哥，那個老季，不是說小鬼子在內部也不會讓他隨便走動嗎？他就算真的配合咱們，恐怕能夠提供的情報也比較有限。”
“你說的有道理。”範克勤說道：“但是，現在這個選擇，是對我們最有利的。既然季茂松從被那兩個兄弟控制住的那一刻開始。殺死他，顯然會讓他缺工。從而引起鬼子的注意，那麼我們就只剩下發展他了。不過……他要是真的能夠配合的話，總會比我們只在外圍偵查，要強的多啊。”
“也是。”華章道：“有點消息就比一點沒有要強。希望這一次我們能夠交到好摺Ｖ皇俏椰F在有點擔心，季茂松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在幫咱們做事的時候，會露出什麼馬腳來，恐怕那纔是最糟糕的局面了。”
“嗯。”範克勤道：“是啊，一旦他露出馬腳，說不得小鬼子反而會利用他，給咱們設置一個什麼陷阱啊。所以回去之後，你第一件事就是再次聯絡王展元，讓他另外派幾個人潛入平房，密切注意季茂松周邊的動靜。小鬼子若是真的利用季茂松做事，就不可能不動作。而一旦有什麼佈置和動作，就會被這兩個新潛入平房的兄弟發現。”
說到這裏，範克勤和華章已經從一個工廠的後身走了過去，範克勤指了指那個工廠，道：“看見了嗎？平房這裏正經有不少工廠啊。其中甚至還有規模非常大的幾個。所以讓新潛伏進來的兩個兄弟，可以變成工人，最好是能夠時間錯開上工的那種……”
第1488章
範克勤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接着說道：“這樣一來，他們在平房居住，或者是租個房子，就變得合理了。他們也可以交叉替班，時刻保持對季茂松的監控。”
華章道：“明白，我感覺讓王隊長派三個人或者四個人最好，前者不知後者。但是他們都會想辦法用自己的視角盯住季茂松，從而掌握季茂松周邊的動靜。如此，咱們的視野能夠更加清晰一些。”
“嗯。好辦法。”範克勤點了一下頭，道：“按你說的辦。”
“好。”華章說道：“回去後，我立刻就聯絡王隊長。最好是明天一早，就能夠到位，這樣我們就不會錯過季茂松的任何情況。”
範克勤道：“你讓王展元在另外派兩個有親和力的，去季茂松的老家巴彥蔣家屯，去把他的父親和弟弟接到後方。還要派專人調查一下季茂松說的那幾個具體的情況。”
“嗯。”華章說道：“就是有點擔心他的家人不配合。怎麼說才能取信季茂松的家人呢。”
範克勤道：“挑明身份，並且跟他家人說季茂松在給咱們辦事，實話實說。重點在於，他們撤到後方，季茂松反而會變得安全，沒有什麼顧忌。留下才會讓他有危險。另外，讓過去的兄弟跟他的家人直接用錢，多給，並立刻啓程。”
“還有帶一部相機。”華章說道：“先給季茂松的家人拍攝相片，讓季茂松看見相片也能知道，我們已經接觸了他的父親和弟弟。並已經開始在去往成都的途中了。等到了地方，會有另外的相片給他看的。”
“對。”範克勤笑道：“這樣他就會更加牢固的控制在我們手裏了。”
華章頓了頓，道：“哥，這個防疫給水總部，短時間內未必會取得足夠的情報。從明天開始，把季茂松的事情跟住後，我們把視野轉到別的地方吧。”
“火車站。”範克勤道：“另外，再去濱江貨站看看。還有，鐵路在本地的網絡，我們要弄清楚。”
“明白了。”華章道：“這些事情，我會一併轉告王隊長。”
就是這樣，兩個人低聲說着話，同時警惕的看着四周。順利的在隱祕之處找到了自己的車子。
再上車前，範克勤和華章他們倆還躲在暗處，細細的觀察了一番車子周圍的情況。確定是安全的，這才現身，坐上了車子。
發動着後，還是由範克勤親自開車。然後再次用了半個小時左右，就已經開入了香坊地區。這就等於已經進入市內了。
範克勤和華章耍了個花招，因爲他們是偷來的車子，而且偷車的時候也比較晚了。是以他讓華章到那裏偵查了一圈，種種跡象表明，車主甚至還不知自己的車子丟了。於是範克勤很講究武德的，把車子又給對方停了回去。
哈爾濱此時是特別市，所以晚上就不像是平房那裏，也是有着夜生活的。不過夜生活區，比如說舞廳，電影院，夜總會什麼的基本都集中在北區。或者是中區。是以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講究武德的後果就是，用腳走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這才找到一個出租車。
範克勤讓司機停在了距離中央大街有一段距離的經緯路後，付錢兩個人再次下車。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多了。
但是這裏兩旁，依舊有不少的商鋪亮着燈。馬路上也有行人在行走。繁華地帶確實是不一樣。這麼晚了也比較熱鬧。
這樣更好，因爲華章現在就要聯絡王展元了，於是範克勤給她望風，打掩護。找了個公用電話，響了幾次，掛斷後再次撥打，又響了幾次。
然後兩個人往中央大街走去。等來到街頭的地方後，兩個人再次鑽進了一個電話亭，表現的比較親密，親親抱抱，就差舉高高了。
當然，不是說真親，而是說中央大街這附近確實是繁華，來往的行人比較多，那麼好像是一些情侶有的動作，讓周圍的行人看見了也會覺得挺正常。
這個電話亭的號碼，就是約定的，讓王展元回撥的聯絡電話。
果然，沒有多長時間，這個電話響了起來，華章接起了電話，開始低聲將事情吩咐過去。最後道：“就是這樣，另外，從明天開始，我會每天都聯絡你一次。嗯，好，再見。”
說着，華章掛斷了電話。摟着範克勤胳膊走了出來。範克勤看了看周圍的行人，道：“走吧，今天光忙活了，晚飯到現在還沒喫呢，咱倆喫點去。”
“好。”華章笑道：“就是這麼晚了喫飯，容易胖。”
“嗯。”範克勤也樂了，道：“你就瞎編吧，這麼忙活還能胖？要是生活穩定了，什麼事都沒有了，那才容易胖啊。”
華章笑道：“也是，那我就喫點。”
範克勤道：“嗯，找到理由了哈。走，我看前面好像有一家……老姨夫燒烤。我們去擼兩串去。”
那說這個年頭有擼串的地方？還真有，不過少，而且燒烤店可是有點錢才能消費的起的。不像是後世滿大街都是。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肉類，這東西很貴，誰捨得用火烤來喫啊。要知道肉這東西一烤，哪怕是輕火烤都會縮小一點。再者這個年頭可沒有什麼以豬肉冒充羊肉的說法。羊肉串那都得是真羊肉纔行。因此肉源也不好搞，這也是價格昂貴的原因。所以這就導致燒烤店非常少，價格也比較貴。
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推門進去，只見這個店裏竟然這麼晚了，食客還不少呢。上座率至少有五成。
就看一個胖子，滿臉橫肉，一邊給人上菜一邊吹牛B呢，道：“誰不知道我井街老姨夫？啊？咱這燒烤的手藝可是祖傳的，喫過了都說好。咱這店是新開的，和井街那是一家，您就放心喫。味道絕對嘎嘎地！”
範克勤聽見這個胖子說話就想樂，別看對方滿臉橫肉，但是放在對方身上反而顯得比較喜慶。再配合對方吹牛B的風格，讓人看了就有親近感。
第1489章
跟胖子點了傳說中的招牌烤肉，兩個人一邊擼串一邊慢慢的喝着。今天範克勤跟華章兩個人，幾乎是忙活了一整天，到現在纔算是能夠放鬆一下。
是以這一頓喫的很是嗨皮，等他們喫完了，已經快到半夜十二點了。
話說到了這麼晚，但是這家店依舊有不少食客進來。確實是生意很不錯的。主要味道確實好，範克勤和華章也就多擼了幾串。
結了賬，兩個人慢慢溜達到了馬迪爾飯店，洗漱一番直接開始昏睡。
經過了一晚上休息，華章的狀態很不錯。範克勤就不用說了，他的體質是強的嚇人的。兩個人輪流在衛生間刷牙洗臉，跟着來到了下面的餐廳開始喫早餐。
等服務員把食物都端上來後，華章咬了口列巴，道：“按照時間算，現在季茂松已經回去了吧。”
“不是回去了。”範克勤道：“而是已經開始忙活挺長時間了。一大早就得去。算起來，如果要是出事，應該已經出事了。一會咱們喫完飯……去看場電影吧，下午去逛逛街。到了晚上，看看王展元怎麼說。”
華章道：“希望沒事。”說着話，和範克勤專心的開始享用起早餐來。
其實，就在他們兩個人剛剛下樓，還沒等進入餐廳的時候。距離市區不遠的巴彥蔣家屯，來了兩個穿着便衣之人，一個三十來歲，一個四十來歲。
這兩個自然就是安全局的特工。事實上他們昨晚在接到王展元命令的時候，連夜就開始啓程了。只是爲了不顯眼，所以很多時候，他們需要低調趕路，是以今天早上纔剛剛到達這裏。
這兩個人，稍微年輕一些的一個人，穿着的衣服大約是中等檔次。另一個更加沉穩之人，則是穿着考究。看起來像是一個士紳，帶着自己的管家一樣。
兩個人進入了蔣家屯後，就看在屯子口，正有兩個半大孩子，一邊啃着手裏的餅子，一邊在玩鬧。
兩名特工對視一眼，隨即走了過去。那個管家一樣的特工，微微俯身，問道：“兩個小朋友，跟你們打聽個事情啊。你們屯裏有沒有一家人姓季，叫季夏生的，大約六十多了。和自己的兒子，季茂柏一起住。”
兩個半大小子可能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剛開始還有點怕生，見了兩個人過來，他們兩個也停止了玩鬧。不過聽見對方說話的口氣非常和藹，再加上面帶笑容，是以放鬆了不少。
其中一個稍稍大一點的孩子，用手指着裏面，道：“進去後，往那面拐。看見有個石磨的那家，對門就是了。”
這孩子可能是左右不分，所以不說左右，只是用手比劃着。像是管家的特工聽了後，笑着道：“哦，謝謝啦，往哪面拐，看見了一家門口有石磨的，對門那家就是老季家對吧？”
這個孩子點了下頭“嗯”了一聲。見此，管家模樣的特工，接着彷彿想起了什麼，道：“哎，小朋友，我記得老季家，就是季夏生是不是和三個兒子住在一起啊？老大叫季茂柏，老二叫季茂松，老三叫什麼來着？”
“不是啊。”這個孩子道：“叫季茂松的是……是最大的吧。我忘了，因爲他不在這裏住，住在市裏吧。季茂柏是二兒子，我們都叫他季二大爺。沒有老三的，你是不是找錯了啊？”
“啊。”像是管家的特工彷彿恍然大悟，道：“哎呀，不是找錯了，是記錯了，你看我這個人啊，記憶力確實是不大好啊。對了，他們現在在家呢嗎？”
“這就不知道了。”這個孩子也不敢肯定道：“應該是在呢吧。”
“啊，好，謝謝了啊。”這個管家模樣的人很是和藹的給這兩個孩子道了謝，轉頭對着那個士紳模樣的特工，道：“老爺，應該就是這裏了。”
“好。”這個老爺模樣的特工道：“那咱們去瞧瞧。”
兩個人順着那兩個小孩的指點，進入了屯子。這個屯子不大，走了沒幾步往右一轉，就看見了二十多米，不到三十米外，右邊有一家人門口的石磨。
跟着兩名特工把眼光看向了相對的，左側的那戶房屋上。泥胚子混合草莖糊的牆面，木頭門，如果那兩個小孩子沒有說謊，那麼這戶人家，就應該是季茂松父親和他弟弟季茂柏住的地方了。
此時還是早上，不過屯子裏已經有不少人家起來幹農活了。是以短短的路程到時碰見了好幾個本屯子的人，用好奇的目光看着這兩個特工。
不過這兩個特工也沒介意，畢竟他們倆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就這種情況，很多外行說，長得普通的人才能夠成爲特工，那真是扯淡。一個屯子就那麼點人，你來個生面孔，哪怕長的再是普通，都不可能不會有人注意到你。
所以只要特工不長得特別另類，如，比姚明還高，比綠巨人還壯，那就沒事。哪怕你身高達到一米九，那也是沒關係的。還真以爲特工必須長得普通才行啊？都是以訛傳訛，或者是外行的猜想罷了。
兩個安全局特工也不介意，直接來到了老季家門口，篤篤篤的敲了敲門。沒動靜，結果在一次的敲了敲，還是沒動靜。心中嘀咕，難道是家裏沒人？或者是真的找錯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路過的四十五六歲的農人，扛着一個鋤頭，正好經過，說道：“使點勁敲，老頭耳朵有點背，兒子可能是沒在家。”跟着又好奇道：“你們找誰啊？”
“啊。”那個士紳模樣的人微微一笑，道：“我們找季家，季夏生老先生。”
“還老先生……那沒找錯。”農人聞言一樂，抬手指了指，道：“使點勁敲。”
“好。謝謝啦。”士紳模樣的人對着那個農人很有範兒的點頭致意。跟着轉頭道：“大點勁敲門。”
“哎。”管家模樣的特工答了一聲，這一次用了加大了力量，啪啪啪的使勁拍了幾下門……
第1490章
這大力敲門後，沒多長時間，裏面一個聲音傳來：“誰呀？”幾乎是與此同時，門已經被人從裏面打了開了。
這並不奇怪，一個屯子裏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誰能不認識誰啊？平常串個門啥的那太常見了。是以不會像是市區裏住樓房的那種，鄰里之間可能都不認識。敲門後，問出是誰，對方回答了才能開門。而在屯子裏直接就給開了。
就看出來一個六十歲上下的老頭，這個老頭穿着一身很舊的衣服，能夠看出來，生活過的並不富裕。腰已經有些彎了，但精神頭看着還可以。
這個老頭耳背，眼神卻挺好使，開門一看兩個穿着講究的人站在自家門前就是一怔，隨即疑惑，道：“你們找誰啊？”
那個管家模樣的特工，面上始終帶着微笑，道：“老先生，您是季夏生嗎？”
“啊。是啊。”這個老頭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跟着仔細的看向了兩個人，彷彿在整理自己的過往記憶，以期望能夠想起對方兩個人是誰。
這時候，那個士紳模樣的特工，微微拍了拍管家，後者立刻往旁邊一步。於是士紳上前，面上和藹道：“季先生啊，我們是您兒子季茂松的朋友和同事啊。我們能進屋跟您說說話嗎？”
“啊。”老頭點了一下頭，心裏雖然依舊疑惑不解，但還是說道：“那行，你們進來吧。”跟着一邊往裏走，一邊又道：“屋裏可是沒收拾，別把你們衣服整埋汰了。”
“您客氣了。”士紳模樣的特工說了一句，和管家一起，隨着老頭走進了屋。
這個屋就是非常典型的那種農家屋子了，而且是那種比較貧寒的農家屋子。屋裏沒有什麼燈，但好在是白天，所以還不算是太暗。
裏面也沒啥擺設，就是靠着南面有一個火炕。一個黑色的粗陶罐罐子，擺在一箇舊木頭桌子上。還有兩把木頭凳子。在房角的位置還有一個方形的木筐，裏面放着一些亂七八糟的玩意。裏面的東西要是放在後世，扔大道上都沒人撿。可見這個老季家，確實是比較貧困。
到了屋裏，老頭還要給他們用那個陶罐子倒水。那個士紳模樣的人立刻給他攔下了，大聲道：“季老先生不要忙活了。對了，我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陳磊，是季茂松的同事，也是好朋友。這個人叫尹航，是我的管家。”
季夏生坐在了炕邊上，問道：“你們說，是茂松的同事？”
“是啊。”士紳模樣的人也不嫌棄，一起坐在了炕邊上，對着老頭的耳朵說道：“我聽茂松說，他還有一個弟弟在家和您一起住啊，叫季茂柏，他人呢？怎麼沒在家嗎？”
“啊，下地還沒回來呢。估計快了。”老頭說完，又問道：“茂松現在幹啥呢？能跟你們這樣的貴人一起當同事啊？”
“呵呵。”士紳模樣的特工微笑道：“您老客氣了，這一次，我們就是幫茂松過來找你們的。有點事要跟您和茂柏說，您跟我說說，他在哪下地呢？先把他找回來吧，然後一起說啊。”
老頭一聽反而有點擔心了，道：“咋的？茂松出啥事了？”
士紳笑道：“放心，是好事。您別擔心啊。”
“啊。”老頭聽見這話心裏微微寬了幾分，道：“行，那你們坐着啊，我去把茂柏找回來。”
“哎，不用。”士紳模樣的特工，道：“我讓尹航去找，您告訴我，他在哪下地就行。”
“不遠。”老頭伸手指着一個方向，道：“出了屯子往東頭走不遠就能看見。其實你們要是不着急，等一會，他應該就快回來了。現在地裏也沒啥活，前幾天已經下完了種。他就是過去看看……”
就在老頭說道這裏的時候，外面門一響，沒一會走進屋一個人。這個人長得跟老頭有幾分相似，留着山羊鬍，穿着一身帶很多補丁的衣服，手裏還拿着一個鏟子。
進入後這人看見了兩個安全局的特工，也是一怔，跟着點了點頭，露出個強笑來，道：“爹啊，家裏來且了。”
“哎。正好回來了。”季夏生道：“這是你哥的同事，過來找咱們家有事。”
“啊？有事？”季茂柏明顯也擔心道：“是我哥出了啥事嗎？”
管家模樣的人道：“別擔心，是好事。你是季茂柏先生吧，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們老爺，陳磊先生。我叫尹航。”
陳磊起身伸手和季茂柏握了握手，弄的對方顯得有些侷促。隨後幾個人重新落座，陳磊開始介紹此次的來意，道：“季老，松柏兄，自從小鬼子佔領了東北幾省之後，有志之士都加入了抗日團體，其實我們真正的身份是國府安全局的工作人員，而季茂松現在也是我們國府安全局的一名特工。所以我們確實是他的同事。”
幾句話說完，老頭和季茂柏汗都快冒出來了。兩個人張着嘴，甚至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見此，陳磊和尹航兩個人對視一眼，陳磊伸手從懷內拿出一個信封出來，道：“兩位，這是我們國府的大長官，獎勵給季茂松的月錢，以及還有一筆安家費。請兩位點一點，一共是八萬法幣。”
“八……八萬？”季茂柏聽了之後，好像是喃喃自語一樣重複了一句。
要知道，現在的法幣其實已經不值錢了，跌的厲害，可是八萬這個數，對於老季家，仍舊是一筆堪稱鉅款的存在。
老頭手都有點哆嗦了，還是尹航過來，主動把信封打開，放在老頭手裏的。不過老頭卻沒有點錢，而是問道：“那……茂松是在……是在跟小鬼子幹仗？”說道後來，他明顯也知道利害關係，所以聲音不由得壓的很低。
“不是幹仗。”陳磊耐心的解釋道：“我們安全局是不跟鬼子打仗的，尤其是季茂柏，他負責打探消息，還是非常安全的，所以請兩位放心……”
第1491章
陳磊接着往下說道：“只是，季茂松現在是咱們國府安全局的工作人員。因此他的家人，如果在這裏繼續居住的話，反而會成爲一種不穩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