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394章

作者:岩隐士

  於是乎韓強在一個月後,終於當上了情報處的副處長,依舊主管電訊,監聽,以及技術這一塊。

  他本就是錢金勳的人,現在他當上了副處長不但對錢金勳的情報處沒有影響,反而可以說是讓情報處更加穩固的掌控在錢金勳的手裏了。

  韓強當了副處長也很高興,宴請了張梗全,趙洪亮,馬超羣等人。跟着又單獨的請了範克勤和錢金勳兩兄弟。這是韓強的一種表態手段。最後讓大家也都相當滿意。

  如此一晃,很多天匆匆而過。這一天範克勤剛剛到了安全局上班,莊曉曼就告訴他,讓他上局長辦公室一趟。

  範克勤直接上樓,走進了孫國鑫的辦公室。後者見範克勤一進來,立刻招手,道:“來,坐着。”

  範克勤坐到了孫國鑫對面的椅子上,道:“局座這是碰見什麼喜事了?”

  孫國鑫一笑,道:“算是喜事吧。”跟着往後舒服的靠了靠,接着說道:“知道嗎?之前的三天裏,也就是本月四號,到七號之間。在太平洋戰場上中途島地區,小鬼子的海軍遭受了有史以來最沉重的一次打擊。根據可靠消息,小鬼子的海軍部損失了四艘航空母艦,一艘重型巡洋艦,戰機三百餘架。嗯?小鬼子在海上恐怕要進入弱勢階段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小鬼子之前偷襲了珍珠港,其實他們也知道美地家人的工業生產能力,所以想要直接逼迫美地家人進入談判桌上,迅速的結束與美地家人的戰爭。其實在之前小鬼子已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們在我方戰場的,被消耗的戰爭潛力幾乎已經讓小鬼子喫不消了,所以他們的纔會定下這樣的目標。不過……也是因爲這一點,小鬼子在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失敗。”

  “沒錯。”孫國鑫道:“日本棋手下棋,很喜歡妙手。總想憑着一步妙手來扭轉乾坤。妙手有時候會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放在這場戰爭上,尤其是到了現在,這一步妙手可以說完全失敗了。中途島海戰結束後,小鬼子在太平洋上恐怕要由攻轉守了。”

  範克勤道:“由攻轉守……尤其是美地家人,他們肯定非常樂意看到這種局面。時間拖得越長,美地家人的軍事力量也就會越強。小鬼子實在是太低估美地家人的戰爭潛力了。我相信,不用一年,美地家人的航母,將會是現在的幾倍,甚至是十幾倍,到時候小鬼子在海上再也不可能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

  孫國鑫差異道:“十數倍?可能嗎?”

  這真不能說孫國鑫沒有見識。其實這個在這個年代,全世界都不知道美地家人的工業能力有多麼的可怕。比如:在歐洲戰場,美地家人瘋狂的給英瓜蘭人輸血,畢竟英瓜蘭人確實不是德國人的對手。被揍的鼻青臉腫,硬挺着沒死罷了。

  但是美地家人的輸血能力太強悍了,這就導致,德國雖然總是取得勝利,比如在非洲的隆美爾,消滅的對方的坦克等軍事物資,是己方損失的好幾倍。也打的對手只剩下抱頭鼠竄了。

  但後期,無論是隆美爾怎麼打,英瓜蘭人的坦克竟然越打越多。你在消滅英瓜蘭人一輛坦克的時候,美地家人已經生產出了兩到三輛坦克,在後面使勁給英瓜蘭人輸血。

  這玩意就太厲害了,用後世的話說,對方一個掛B,你越打的狠,敵人就越多,哪怕是隆美爾這種軍事奇才,到最後也玩不轉了,讓蒙哥馬利撿了個大便宜。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不是我方不努力,奈何對方有掛B啊。

  在海上的戰場也是一樣的,最開始小鬼子和美地家人的大戰一度憑着戰術得當,甚至佔有一定的優勢。但是對方的航母,各種大艦,跟他媽不要錢一樣瘋狂暴兵。越打越多,完全跟非洲戰場是同樣的效果。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東西,都是站在後世人的角度看,纔會清晰明瞭的知道美地家人的戰爭潛力有多麼的可怕。可是現在這個年頭,雖然肯定是有人知道美地家人的工業能力很強,可是要想像是後世人一樣清晰明瞭的看問題,那還是不可能的。畢竟年代的侷限性在這裏擺着呢。

  就比如,現在的英瓜蘭人,依舊是被世界上公認的第一強國。雖然已經被德國人揍的不成樣子,但最起碼名義上,依舊是世界第一強國。這一點甚至連美地家人不敢否認。能夠充分看明白的恐怕也只有範克勤這麼一個傢伙了。

  是以孫國鑫能力這麼高,但依舊問出這種話來,真的是不奇怪的。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是啊,局座,我毫不懷疑美地家人的戰爭潛力有多麼的巨大。美地家人有着最完整的工業體系,並且半點都沒有遭到破壞。再加上地理上的天然優勢,幾乎是不可能被破壞的,一旦全力進入戰時狀態……各種軍事兵器的生產,會達到一個嚇人的地步。”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我還真希望你說的是真的,這樣的話,國內戰場壓力多少也能緩上一點。”

  其實,還是那個問題。年代的侷限性。後世有很多的人都以爲小鬼子的,在水面上的戰爭進入劣勢,從而緩解了咱們國內的壓力。但實則,正好相反,小鬼子反而在中國戰場變得更加瘋狂了……

第1470章

  因爲水上的戰爭不比其他,而小鬼子經過中途島大戰之後,水上的力量越來越不行了,就算想要把兵力放在水面戰場,也是得不償失的。

  是以小鬼子反而在中方戰場更加瘋狂,爲的就是想要靠咱們中華大地的地大物博,來反補小鬼子本土的資源壓力。生產更多的軍事裝備。從而在太平洋戰場,再有一拼的機會,目的就是把美地家人逼到談判桌上。

  沒錯,小鬼子對於太平洋戰場的心態,從始至終都是這樣的。一定要一下子給美地家人來個最狠的損失,然後在談判。

  而這些原料,物資等,小鬼子本土資源那是少的可憐的。是以有些後世人完全弄反了,其實不是太平洋戰場給國內緩解了壓力,反而是國內的戰場死死的拖住了小鬼子的主力之兵。又在戰線後方,拼盡全力的破壞小鬼子的各種物資。

  從而才導致小鬼子反補本土,生產各種兵器的腳步變成了龜速。要不然小鬼子對於水面戰場的一貫策略,是很可能會造出更多的艦船等物的。雖然依舊不可能比得上美地家人,但是美的家人在水面戰場的損失絕對要比現在要大的多的多。畢竟小鬼子就是個戰爭瘋子,這一點沒誰能夠否認。

  雖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範克勤也沒說。畢竟說了也沒什麼用,於是道:“局座,我想親自去敵後一趟。”

  “哦?”孫國鑫問道:“有什麼想法?”

  範克勤道:“物資,小鬼子恐怕從沒像現在一樣,需要戰爭資源。我打算親自策劃並指揮幾起,對小鬼子敵後物資,咻斍赖鹊鹊钠埔u行動。從而讓我們現在的重心,調整過去。”

  孫國鑫自然是知道的,前一個階段,範克勤指揮的安全局對付的主要目標,雖然也有針對僞政府和小鬼子的各級官員的行刺活動,以及破壞物資等行動。但是主要的打擊對象反而是日僞的各大金融機構。

  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可以說讓日僞的金融體系一度陷入近乎崩潰的地步。你以爲光是搶劫幾家銀行就完了?長此以往的用戰爭的手段來對付小鬼子和僞政府的金融機構,同樣能夠對整場戰爭起到非常巨大的作用。畢竟小鬼子對咱們發動侵略,其戰爭紅利,金融機構絕對是重要的一環。

  明白這一點的孫國鑫,思考了半晌,道:“可以,不過你需要親自去敵後嗎?現在的形勢,恐怕越來越兇險啊。”

  範克勤道:“多謝局座關心,不過卑職去敵後的行動,是想親自給各地的兄弟們打個樣。光是下令說明,恐怕是不夠的。所以卑職便想親自參與指揮和策劃幾次行動,讓各地的分局都知道,到底怎麼樣才能夠達到一個比較好的效果。而在重慶,就算信息傳遞的再快,不免也會出現延遲的情況。這對指揮是非常不利的。”

  說到這裏,範克勤頓了頓,道:“請局座放心,卑職會小心謹慎的。不會出問題。”

  對於範克勤,孫國鑫確實是比較放心的,畢竟對方的嚴謹態度是被他一貫看在眼中的。於是點了點頭,道:“好。那就讓這場行動漂亮一點,想要調動任何人,任何裝備。我會充分的給予你支持。”

  “謝局座信任。”範克勤道:“那卑職就先下去,這幾天還需要好好的準備準備纔行。”

  告辭了孫國鑫,範克勤來到了樓下,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將能找到的最新版的地圖全都找到了。甚至是還有各種文字的資料。

  他現在主要研究的便是東北的情況。要知道,現在東北的工業能力,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存在。所以破壞小鬼子在那裏的咻斈芰Γ透鞣N物資的話,應該是整體戰略的重中之重。所以他打算親自去一趟,指揮並策劃完成對東北某地的行動。

  這一研究就研究了整整一個多禮拜,這段時間範克勤生活的還是很有規律的,香港那面的安全通道已經基本建設完成。小規模的咚腿耍透鞣N物資裝備,還是不成問題的。

  主要還是那個問題,就是小鬼子在亞洲的水面力量,還是有絕對優勢的。用走私船的方式咻敳皇遣恍校翘倭恕D阋輸的稍微頻繁一些,或者是規模大上一點,可能會就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是以範克勤這個主管香港事物的特勤頭子,採用的是正常的商業渠道。現在一般情況下,只要不貪功冒進,比如說一下子咻斠淮笈b備過去,小鬼子幾乎是發現不了的。畢竟是經過了一段時期的經營,商業通道已經騙取了小鬼子的一定信任。

  因此香港的事物漸漸的進入了正軌,範克勤的空閒自然就相對多了起來。全心全意開始集中精力,研究敵後的破襲任務。

  一個禮拜後的一天,範克勤在安全局的食堂喫過了午飯,打算回辦公室接着研究的時候。錢金勳找了過來。

  進入了辦公室之後,錢金勳伸手扔給了範克勤一張證件,範克勤接住後看了看,登時一怔,道:“這是……戰情局的證件?你給我仿造這個身份什麼意思?”

  錢金勳坐在了他的對面,笑道:“這可不是仿造的,是真的。”

  “啊?”範克勤低頭再次看了看手中的證件,一個美地家白頭老鷹的標誌,上面還有自己的相片等字跡,道:“真的?”

  錢金勳從自己兜裏也掏出一個證件,對着範克勤晃了晃,道:“我也有。不知道呢吧,上次那個多面間諜竟然那麼重要,幾乎主導了前些日子太平洋戰爭的走勢。”

  範克勤聽他說是真的,直接就把證件收起來了,道:“說說,怎麼回事?”

  錢金勳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小子有一個祕密文件?”

  “記得。”範克勤道:“那是密寫的。怎麼了?”

  錢金勳道:“詳情我也不知道,畢竟卡爾不肯告訴我……”

第1471章

  錢金勳接着往下說道:“但是他跟我說,那個多面間諜無意中竊取的那份情報,決定了中途島戰爭的走向。其中這個多面間諜竊取的一封電報,有重大的定位參考依據。讓美地家人,最終確定了小鬼子下一個目標就是中途島。所以提前埋伏,纔給小鬼子來了一下狠的。但其中的細節,那就不清楚了。”

  範克勤道:“我說的麼……那個多面間諜爲什麼跑到了咱們的這裏,想法挺有意思。怕美地家人不重視,或者是有內鬼。同時也怕小鬼子的特務追殺……不過,這跟證件有什麼關係?”

  “很簡單。”錢金勳一樂,道:“現在戰情局亞洲的外勤部隊,絕大對數都跟咱們……哦,確切的說是跟你混的。我跟卡爾說,有句話叫名不正言不順,明白嗎。再加上卡爾這小子這次可以說是託了咱們的福,才撿了這麼大一個漏。讓其立了這麼大一個功勞,得了不少的好處,是以我就用這個藉口,讓他幫着咱們弄了幾個戰情局的名額。我就把咱們的先弄好了。”

  範克勤反而有點擔心,皺眉道:“這事有些不妥啊。我知道你的意思,咱們現在在美地家本土有產業,提前弄一些佈置,是有必要的。不過這東西……能行嗎?”

  錢金勳笑道:“你管他能不能行呢,不能行咱們有損失嗎?一切都跟現在一樣啊。頂多不用這個身份不就完了嗎?再者說,資料檔案的建立什麼的,卡爾都建立完成了。他可是亞洲區戰情局的最高負責人,安排幾個祕密的‘無身份’特工那是非常合情合理的。再加上現在是戰爭時期,這種需求幾乎是本能一樣旺盛。就算過後仔細調查,能調查出個屁啊。”

  說到這裏,錢金勳頓了頓,給扔範克勤一支菸,自己也點了一根,道:“這東西就跟咱們祕密建立幾個特工的檔案是一樣的道理。過後,誰能查清楚啊?查了之後,咱們會出事嗎?而且,咱們兄弟現在可是高層,連局座,戴老闆都不可能會故意找茬。別人?可能嗎?”

  範克勤承認,對於這一點錢金勳說的是對的。任何機密級別的組織,或者是部門,都會有那種祕密特工,只有在內部建立的檔案,甚至是沒有檔案。並且這個祕密特工的身份,只有這個組織的頭頭自己知道。

  現在,錢金勳管戰情局亞洲負責人卡爾要的幾個身份,就是類似於這種。但是保密級別要低一些的。畢竟要那麼祕密的身份對於錢金勳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而且你要問,這個身份是真實的嗎?答案是沒錯,還真的是真實的。就像是現在有戰情局的特工,在安全局一樣。他們雖然是戰情局的人,但是也同樣有着安全局的證件。而且局內部一樣會給他們建立人事檔案。因此他們可以說,就是安全局的特工。

  其實連卡爾這個戰情局亞洲負責人,都在國府的國防部有內部檔案,並且有國防部的證件,級別還不低呢——國防部下轄,外事一廳廳長。

  範克勤看了看對方,笑道:“什麼身份啊,飄了啊。”

  “嗯。”錢金勳也是笑道:“這不是和你說嘛,在外面你看我什麼時候飄過?人吶,腳一離地,就是要完的預兆啊。”說完這話,跟着又找補了一句,道:“坐飛機除外啊。”

  “嚓。”範克勤抽了口煙,問道:“你怎麼打算的?我是說,這個身份?”

  錢金勳笑道:“給在美地家公司的人幾個。這樣一來,官面上的保護就可以了。”

  範克勤道:“其實,有了這個身份,反而不用什麼事情都讓咱們的人出面了。可以找當地的,一些靠的住的人。”

  範克勤的話沒說透,但是錢金勳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道:“嗯!!對,對。這樣不管是明理暗裏,我們都可以進行操控。”

  範克勤道:“對。當然,不是說現在。現在的話,可以讓莫聲他們幾個負責的黑色水域去考察些人。”

  “這個建議很好啊。”錢金勳彈了下菸灰,道:“到時候就算是有一些髒活,出了事也跟咱們沾不上關係。嗯……不錯不錯。”

  範克勤一樂,道:“這事你得跟局座說說。看看他什麼意思。”

  “我知道。”錢金勳說道:“一會我就上樓。哎,還有個事啊。是私人的,跟你說說。你這沒事吧?”說着,伸手一指,在天空畫了個弧形。

  範克勤:“放心吧,這棟建築除了局座的辦公室,就我這裏最安全。再說,你怎麼不早問啊。跟我這說了半天才問。”

  “那就行。”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別打岔,跟你說正事。”

  範克勤斜楞他一眼,做了個請的手勢。錢金勳道:“簡單地說就是,我原先……就是你留學那幾年,我不是處過一個女朋友嘛,現在對方家裏人有點要跟我膩歪。”

  “我嚓。”範克勤做了個無奈的表情,道:“我一聽你這開頭,腦瓜子就嗡嗡的。你怎麼殘害人家了?”

  “不是你向着誰呢?”錢金勳道:“胳膊肘往外拐,調炮往裏揍是吧?”說到這裏,再次抽了口煙,道:“再者我怎麼就殘害人家了?人家活的好好的呢啊。現在好像都已經結婚生子了。另外,當初是她爹硬要給我介紹他閨女。我們倆沒成罷了,就這麼簡單。”

  “那怎麼着了?”範克勤道:“你不是說,對方的家人要跟你起膩嗎?”

  錢金勳皺着眉,有點鬧心的說道:“不是說我前女友。也不是說她父母,是她弟。昨天晚上找我來了,給我弄得這個鬧心啊,一口一個姐夫的叫着,說什麼不認現在的姐夫,就認我。聽他的意思是,他現在的姐夫好像是跟他吵了一架。”

  範克勤問道:“他弟多大啊?聽起來這麼小孩呢?另外怎麼跑你哪去了,嫂子沒意見啊?”

第1472章

  “不是家裏。”錢金勳道:“是情報處,你嫂子還不知道呢。他今年……有二十了吧。”

  “情報處?”範克勤道:“你不見他不就完了嗎?情報處還能讓人隨便進啊?”

  “你不知道。”錢金勳道:“他爹是內務部,監察局的局長。再者,門衛一聽找我的,能不給我來電話嗎?這一來電話,這小子就知道我在,那我能說不見就不見?”

  範克勤道:“啊……行吧。說說吧,怎麼回事?這位局長公子,找你幹嗎啊?”

  錢金勳道:“找我幹嗎?先說和他姐還有他姐夫吵架的事,就是吵啊。還說就我當初對他好。這不廢話嗎,當初和他姐處朋友呢,每次過去能不給他買點東西嗎。最後還說,要找我合夥,開一家公司。你說,我和他姐都吹了多少幾年了,突然找上門,這肯定是不對勁啊。是不是監察局那面發現咱們公司什麼事了?探我口風來了?”

  “不能吧。”範克勤道:“監察局查軍統?瘋了。再者說,就算查,派這麼一個不知道輕重的小子過來,不是打草驚蛇嗎。”

  錢金勳皺眉道:“那他媽怎麼辦?這事你說說,多他媽膩歪!讓我攤上了。這小子我是罵不得,打不得,躲吧……情報處就在那裏。也沒地兒躲。”

  範克勤道:“這小子,你到底了不瞭解啊?”

  錢金勳可能是真犯愁了,又叼了一根菸,問道:“你什麼意思?”

  範克勤道:“我的意思是,你跟我說說,要是他本就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傢伙,沒準真能幹出你說的這種,比較無腦的事出來。要是……他比較成熟的話……那你還真得小心點。”

  錢金勳皺眉道:“這都多少年了,當初他就是一小屁孩啊。七八年前了都……這怎麼判斷啊。”

  範克勤想了想,道:“那沒辦法了,爲了保險……給他上手段吧。”

  錢金勳也琢磨了一下,道:“查他?”

  “對。”範克勤道:“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先查一查怎麼回事吧。這小子你現在反正是碰不得,罵不得的。要不你就直接找他爹問問,把話挑明瞭也行。看看他爹什麼反應。”

  “嗯。”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好像也行。哎呀,就是……找他家人,我這有點鬧心啊。”

  範克勤笑道:“怎麼的?當初還真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

  “屁!”錢金勳說完,又有點猶豫,道:“嗯……也不算吧。當初我和他姐分手……你也知道,當時我跟着局座,連科長都不是呢,他姐……怎麼說呢,有點大小姐脾氣,但人不壞。有一次我在外面應酬,別人都叫了小姐過來陪酒,我也不可能不合羣吧。結果她一個特別三八的閨蜜正好給看見了。後來我們就吵了一架。反正……就算是我有點對不住人家吧。但我你是瞭解的啊,我就是喝酒,根本什麼事都沒幹。真要較起真來,我也挺冤枉的。”

  “嚓。”範克勤道:“行吧。反正我也沒法批評你。所以……最後跟他家裏人,鬧的都挺不愉快的?”

  “那沒有。”錢金勳道:“當時我年輕,也很氣盛的好吧。說分就分,沒有一點糾結。連他家人都沒見着。所以談不上鬧得不愉快吧。不過……誰知道她會跟她家裏人怎麼說啊。”

  範克勤想了想,道:“我分析啊,這麼多年了,他家裏人最起碼是沒有找過你的麻煩的。對吧?所以現在突然那個小子來找你,我感覺,大概率他家裏人……最起碼不是要找你的茬。要找的話,在你沒當上處長的時候早就找了。再者說,監察局你情報處也未必就怕了他們。所以就更不太可能了。”

  錢金勳也聽的感覺有理,道:“也是,要這麼說,我先別給他上手段了。先給他老爹打個電話說說吧。”說到這裏,又有點鬧心,續道:“哎呀,真他媽膩歪。”

  “得了啊。”範克勤笑道:“我估計沒大事。要是真有事……退一萬步來講,人家真要對付你。咱們兄弟合起來還鬥不過他們嘛?所以呢,電話該打還是得打,甚至我都感覺你應該去見一見他爹。不是在家啊,而是在他爹上班的時候。這樣你還能觀察一下對方是什麼反應。所以……就別膩歪了。當日因,今日果。你不這麼辦都不行。”

  “行吧。”錢金勳看了眼表,道:“給你打個預防針啊,要是最後結果不太好,你得幫我想個招啊。”

  範克勤道:“知道了,肯定幫你想招。”

  錢金勳掐滅了第二根的菸頭,起身道:“走吧,咱們找局座,說說戰情局給的幾個身份的事。”

  “我不去了。你去吧。”範克勤看着他,道:“我現在忙的要死,你跟局座說說得了。”

  “行。”錢金勳也沒在意,道:“那我上去了。”說着,轉身出了門,上樓找孫國鑫去了。

  範克勤接着開始研究起來,他現在基本上已經把這些找到的資料喫透了。但是現在還缺一個靈感,一個讓他能夠行動起來的靈感。

  不過,就在他研究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範克勤把幾張地圖都合起來,然後又跟鐵路網的地圖相互比對了一下。範克勤突然間來了一些想法,然後他來回的翻動幾處資料,嗯。真的被他抓住了這一次的靈感。

  於是接下來,範克勤開始針對這一次獲得的靈感,在資料上開始標註一些注意事項等等。這一忙,晚上下班都沒注意,晚飯也沒喫。就一直弄到了晚上八點半鐘。

  等他基本上把需要注意的情況都標註下來後,範克勤看了眼表,發現已經挺晚了,自己還沒給陸曉雅打電話,估計該等着急了。於是立刻收拾了一下,將這些資料全都鎖在了自己的辦公桌裏。隨即走了出去。

  不過,就當範克勤來到安全局一樓大廳的時候,從樓梯處踏踏踏,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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