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當然。”多面間諜說道：“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範克勤道：“看起來你的情報時效性還是挺長的。既然你不願意透露給我，那就說明你心裏有數。等見到卡爾的時候再說也是一樣的。”
說到情報，這個多面間諜再一次的守口如瓶了起來。於是範克勤笑了笑，道：“行了，那就這樣吧。”
說着話，範克勤從審訊室出來，匯合了錢金勳，道：“聽見了吧，我答應給他弄個牀鋪。看他現在的狀態，還是非常穩定的，心理素質遠超常人。但是爲了防止萬一，我個人建議你可以每天給他放個唱片什麼的，也可以送兩張報紙進去。等卡爾來了就好了。”
錢金勳道：“行，我會給他弄好的，畢竟這小子現在的表現，應該可以排除是在給小鬼子效命的可能性了。剩下的無論那方勢力，都可以讓他過的好點。”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好了，我回去了。有事隨時叫我。”
“等會，我現在就有事。”錢金勳看向了趙洪亮的，道：“老趙，按照克勤說的，給他安排安排，另外每天的飯菜……去食堂給他打，提升一下伙食檔次。”
趙洪亮挺身答了一聲：“是。”後，錢金勳一拍範克勤，道：“走，去我辦公室。”
範克勤轉身，和錢金勳並排走出了地下室，一直來到了二樓處長辦公室。進屋後，錢金勳拿出兩個酒杯，倒了兩杯傑克丹尼過來。
將其中一杯遞給範克勤，錢金勳這才道：“克勤，現在咱們一切比較穩定，但是情報處碰見個鬧心事。你也知道，自從成立了安全局，你和局座過去後，情報處就我一個人說的算。乾的還是不錯的吧。但是這種局面我感覺不能維持多久了，如果要是想繼續下去，我想應該要提拔一名副處長才行。”
“什麼意思？”範克勤道：“軍統總部那面對情報處有意見？”
“有沒有意見的，我還真不清楚。”錢金勳道：“但應該是沒有，不過，軍統局現在越來越大，稽查處，法務處，人事處等等一共八大處，現在就我情報處和行動處沒有副處長。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東西不能不防着。再者說，原先局座在的時候，最後都得把我提拔成副處長，分擔一下火力。我若是再這樣下去，總部那面弄不好直接空降一位，那就更操蛋了。”
範克勤抿了口酒，他當然知道錢金勳是什麼意思，總部若是空降一個副處長，勢必要跟錢金勳分權。那個部門的想要這個情況啊？於是問道：“那你對這事，是怎麼打算的？”
第1440章
“主動提拔一個。”錢金勳道：“就像當初局座提拔我一樣。這樣，情報處依舊是我全權掌控。”
“想法倒是不錯。”範克勤道：“但是軍統總部那面……你可要想好了，說不定你這一打報告，等於給軍統總部鬆了嘴，反而可能會立刻空降一個人。”
“應該不會。”錢金勳也喝了口酒，道：“我的面子也不是說誰都可以不在乎的。即便是戴老闆也得好好考慮考慮。不過你說得對，爲了事情萬無一失，這方面也得防着點。”
“嗯。”範克勤道：“那你在活動活動唄，你不是國防部裏有門路嗎。”
錢金勳翻了個白眼，道：“有門路也不能這麼弄啊。本來沒事，結果我這麼一弄，戴老闆一看，好啊，用國防部來壓我，我這不就和戴老闆出了間隙了嘛。”
“也對。”範克勤道：“那就……你想提拔誰，讓誰立個大大的功勞，然後呢，再給戴老闆點好處，主動的跟他表表忠心。原先局座不就是這麼幹的嗎。”
“嗯。”錢金勳放下酒杯，想了想，道：“如果要是立個大大的功勞，我不得不打個晉升報告，再領着這個人在戴老闆面前轉轉，送點好處……倒是能夠增加一些勝算。”
“不是你想好了嗎？”範克勤道：“真確定要弄個副處長出來？”
錢金勳道：“這就不知道了吧，這叫化被動爲主動，你看着吧。我要是不提，早晚有一天，不知道什麼時候總部就直接空降過來了。或者是總部主動找我一說，要空降的副處長。那時候我能說不行嗎？但是我現在主動要提拔一個副處長，那就是佔有主動的。明白嗎？看似主動分權，但實則，可比前者要大大的佔有優勢。”
範克勤道：“行，這方面我是不如你。那你想好提拔誰了嗎？”
“還在考慮。”錢金勳道：“不過趙洪亮和馬超羣肯定是不行了，他們倆資歷太溋恕Ｒ皇悄悖麄儌z現在還是組長呢。”
“嗯。”範克勤道：“老韓怎麼樣？原先就和你關係不錯，而且他是玩技術的。你要是提拔他當副處長，不可能跟你對着幹，反而還會更加聽你的。”
“哎，你別說哈。”錢金勳道：“老韓還真是個好人選。哎呀，就是現在想讓他立個大功勞有點難度啊。”
範克勤道：“這東西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要是有什麼任務，帶上他，或者是讓電訊科參與進來，事後報告上加上電訊科也起到過重大作用，次數一多，功勞不就累積上來了嗎。不難吧。”
“對。”錢金勳道：“這事難倒是不難。不過現在就得弄了，要不然突然一下子提副處，那痕跡就太重了一些。嗯，等立幾個功勞，鋪墊好了，那就非常自然了。”
範克勤道：“嗯，就按照這個思路往下來，應該錯不了。你也說了，戴老闆還是要給你些面子的。”
“行。一會我先找老韓談談。”錢金勳話鋒一轉，道：“你們安全局怎麼樣？我聽說內部整編改組了。”
“對。”範克勤道：“規模現在也上來了，雖然肯定是不如軍統龐大，但是也不小了。”
錢金勳道：“最緊要是有什麼情況，別忘了情報處啊。正好我也能讓老韓多立幾個功勞。”
“放心。”範克勤痛快答應，道：“回頭我跟華章的特情科打個招呼，在本地只要有什麼案子，肯定先找你們合作。另外調查和外勤隊，在各地的任務我也挑幾個適合的，讓他們跟你們聯絡。反正咱們不是一直是合作關係嗎，戴老闆當初可是發話了：‘這種合作要深入下去，持久下去’對不對？”
“哎，這就對了。”錢金勳笑着舉杯和範克勤碰了一個，一口喝乾，然後錢金勳再次倒了兩杯，開始和範克勤商量一些細節。
其實，這種事要是有心乾的話，對於他們倆來說真的不費勁。比如說外勤總隊最近在策劃一起對小鬼子的物資破壞任務。甚至可以隨便找一個截獲的電文，按在韓強的電訊科頭上。變成他提供的電訊情報。
然後安全局的外勤總隊，通過這份情報追查和破壞小鬼子的一批物資。韓強的功勞也就到手了。不管事後怎麼覈實，小鬼子的物資，確實遭到了破壞，這功勞誰都說不出個二話。
當然了，最好截獲的電文是真的纔好。不過話說回來，以韓強的電訊技術，只要有明確目標，反推一個截獲的電文情報出來，那簡直是太簡單了。就這種情況，事後怎麼覈實都是真的。
除非他腦袋穿刺了，滿大街說自己造假。但即便是這樣，別人就算明知道，也只是會以爲韓強瘋了，胡言亂語的。要不然，錢金勳，範克勤，整個電訊科，還有安全局的所有參與人員，是喫素的？
你要是真的信了，那就等於得罪了所有這些人。不過，這只是舉例說明而已，韓強也不可能突然變成瘋子就是了。
告別了錢金勳，範克勤也不用回安全局了，直接回家找陸曉雅增進一下小兩口的情感。嗨嗨皮皮一下那就是最好的放鬆方法了。
不過到了第二天，範克勤剛剛到了情報處，莊曉曼直接跟着他便進入了辦公室。這個做派一看就知道有事。
範克勤坐下後，問道：“有事？”
“是。”莊曉曼將手中拿着的一份文件，遞給了範克勤道：“廣州分局來電，說觀測到一艘貨輪入港後，祕密卸貨。這些貨物非常可疑，他們懷疑是小鬼子的一批重型軍事裝備。”
範克勤昨天剛和錢金勳談完，今天一早就來了這個事。這真是想要睡覺就有人給他送枕頭啊。不過他表面上如常問道：“只是懷疑？有根據嗎？”
“只是懷疑。”莊曉曼道：“電文不長，也沒有說明。只是遠遠的觀測，也可以說是沒有依據。但以卑職的推測……”
第1441章
莊曉曼接着說道：“他們肯定是通過這批物資的卸貨，咻數鹊刃袪懀^測到了有可疑的舉動。”
範克勤聽罷略微想了想，問道：“沒有別的消息了？”
莊曉曼答道：“對，就是這些。”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讓他們繼續跟進這個事情吧，儘可能的查清楚，然後及時彙報。”
莊曉曼道：“明白。”答了一聲後，莊曉曼轉身走了出去。
範克勤抓起電話，立刻給情報處打了過去。要知道，情報處在各地的情報站也有不少的，其中就包括廣州。
範克勤接通錢金勳的辦公室後，將剛剛莊曉曼報上來的消息跟錢金勳說了一遍，最後道：“昨天咱們商量的事，你看看讓老韓能不能反推一份情報。按照時間我感覺應該沒問題。”
錢金勳說道：“行，我立刻找老韓上來。另外我會讓廣州站的人，也密切注意此事，對於這個情況，咱們倆及時溝通吧，有任何情況跟我打個招呼。你那面有信也別忘了告訴我。”
“行。”範克勤說道：“那就這樣了。”
他們哥倆這一次通話後，大約又過了能有兩天，首先是安全局在廣州的分局，調查組傳一分消息：對方貨輪的船舷號，所屬是誰等等，已經調查清楚了。
這艘貨輪屬於日本須真海洋咻敃绲拇b。這個須真海洋貿易會社，從開戰時起，就在幫着小鬼子軍部，從日本本土咚透鞣N物資，僑民，甚至是兵員。是以範克勤自然是知道這個須真會社的。
不過這個會社，一直以來……或者說是，中方的一些情報部門掌握的情況看，這個會社算是比較老實的那種。什麼意思呢？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樣，只是負責海上的各種咻敼ぷ鳌Ｔ谝恍└劭诔鞘须m然也有一些分公司，或者是辦事處之類的。但是規模都比較小，不是說實力財力不行，而是無意大規模的進軍國內。
但是這個會社正是因爲如此，反而在咻斝噬希欠浅妱诺摹．吘挂恍囊灰鈱ｉT搞咻敚匀痪驮谶@方面更加有經驗。是以這個須真會社可以說，給中國大地帶來的一些傷害，一點都不比別的小鬼子的一些部門，或者是公司什麼的小。尤其是對小鬼子海軍，可以說是妥妥的第一號幫兇。
範克勤對於進攻他們在國內的，港口城市的一些辦公室，或者是辦事處之類的地方沒興趣。這就是像之前說的那樣，這個公司在港口城市的部門太小了。只是負責聯絡之用的。比如說有一批貨是要給陸軍部的，這些部門就提前去聯絡陸軍部，辦理一些交接的手續，清點個貨物什麼的。一共也沒幾個人。
所以範克勤就算是派遣一個外勤隊過去，把這個須真會社的在港口城市的辦事處端了，也沒什麼大用。
人家可能轉過天來就能在成立一個。這就是小有小的好。目標小，價值小，損失更小。要是盯着這些部門打，長此以往也肯定會讓對方肉疼，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打完了，行動隊撤不撤？不撤就要面對小鬼子或者是僞政府的追查。要是撤了，那就不可能長期盯着對方的這些部門打。
面對這種情況，雖然非常操蛋，但是範克勤還是有辦法的。那就是把打擊的目標，變成對方的貨物。
這兩天韓強也沒閒着，錢金勳找他談了談話後，說誇張點，眼珠子都是紅的。
成天泡在電訊室裏，查找以往的各中截獲的電報。催破譯小組一天催八遍，甚至親自上陣破譯。
要說韓強對電訊方面的技術確實是厲害，無論是對於各種電報，電話等等的器械，還是對相關如電報內容，測距，破譯，監聽等等的相關業務，那都是相當有實力的。
最後還真是讓他反向推測，找出了翔浪號，也就是那艘目標咻敶霸谶輸途中發送和接收的電報。
接收的電報這東西不好弄。但是韓強根據破譯的電文，時間點，以及電文內容上出現的一些密語等，做了大量的比對工作。最終還是查出了一封給翔浪號發送的密電。
確定這些那就好辦，現在破譯的工作可不是最開始的時候了，要啥沒啥。現在的情報處，安全局等破譯部門，已經具備窺視小鬼子電訊情報的能力了。當然，不是說像看大白話那種啊。什麼電文都能破解。但是對比以前，確實能夠破譯出不少內容了。
而且，這是情報反推，有範克勤安全局廣州分局觀測的時間，以及查找出的進港位置等等信息。這樣一來，在準確的知道了一些信息後，反推工作，再加上本來就已經能夠破譯出一些內容的破譯小組，針對性破解就會有質的突破。
是以現在韓強可謂是一份功勞已經到了手裏。
不過韓強的工作到此也就差不多了，行動方面還的是情報處和安全局的。
又是大約兩天過去。範克勤接到了錢金勳的一個電話，直接出了安全局的大樓，開上自己的專車直接往情報處而去。
範克勤直接來到了情報處，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錢金勳的處長辦公室。
這一次的聯合行動，是以情報處爲主。不過範克勤由於行動能力實在是太過強悍。因此任務依舊是他來負責策劃。
錢金勳的辦公室此時立着一塊下面有軲轆的，可移動的黑板。上面已經貼好了一張廣州的地圖，還有一些局部的地圖，如廣州碼頭，一些特殊街道，街區的示意圖等。這些地圖有的是軍事地圖，有一些甚至是手繪的。上面還有不少標註，文字等等信息。
除了地圖之外，還有一些相片，以及純文字的情報信息。相片上有的是以前照過的相片，還有一些人物的肖像相片。甚至這些肖像相片是素描後在翻拍的情況。
這些東西，把一塊能有六平米左右的這塊大黑板都掛的近乎滿了……
第1442章
上面不少的信息，或者是相片什麼的，範克勤都認識。是安全局這兩天彙總上來的，或者是查找出的一些資料。
另外一部分則是情報處蒐集來的。兩下一對比，那就比較清晰了。錢金勳將蓋着的布簾掀開後，點着一張相片問道：“眼熟嗎？”
範克勤看了看，只見這個相片是一個“風景照”。說白了，上面就是沒有主要人物。有點類似於記者到了某個地方，突然來了構圖的靈感，對着一些街道按下了相機快門。
不過這個“風景照”是一個兩層的建築，很普通的那種，四四方方的水泥樓。但這個水泥樓不是相片的主要構成部分，在中線右側的區域，也是幾個同樣的水泥樓，還有水泥樓前的一條街道。
範克勤看了看，道：“有點像是工廠的一些小樓。”
“差不多吧。”錢金勳笑了笑，道：“在廣州的兄弟查到了那批貨物咚偷搅藦姳鴤}庫。這就是強兵倉庫建成後，拍攝的一張影像資料。在廣州的兄弟反應說，強兵倉庫的情況，和當初建成後的，沒什麼太大的區別。所以我就讓人去資料室查了查，找到了這張相片。這些小樓其實看起來小，但實際上，還真不算是小。”
錢金勳說到這裏頓了頓，續道：“就像你說的，看起來有點像是工廠裏的一些樓。雖然看起來兩層，但廠房裏面的建築，普遍比民用的建築要高大的多。你看看，我在相片旁邊還貼了一張查到的文字資料。”說着話，用手指了指。
範克勤到了近前，微微彎腰看了看。明白了，正如錢金勳所說，倉庫類建築，肯定要比民用建築高大的多，再者相片上在拍攝的時候沒有明顯的參照物，是以看起來就像是二層小樓似的。實際上呢，雖然也是二層，但裏面是沒有層數的，只是外表上有一層像是二樓的窗戶罷了。
這些倉庫裏面很高，至少得有個十來米。佔地面積，這樣一個小樓，只算內部的使用的話，能夠達到幾百平。最小的有近三百平米，最大的那個能夠達到上千平。
錢金勳有感而發，道：“這個強兵倉庫，原先是咱們在那儲備物資的，但是現在……便宜小鬼子了。像這樣的二層小樓倉庫，在整個庫區地域內一共建了十二個，而且當初建設的時候，都是按照軍用等級建的。”
原來，這個強兵倉庫，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在最開始建設的時候，是用來儲存軍備物資的。不過小鬼子的海軍確實比國府的海軍強悍的太多。也正是因爲如此，小鬼子反而在廣州淪陷前，沒有對這個倉庫進行打擊。因爲之前他們就用偵查手段查明，這個倉庫已經在清空物資了。
小鬼子畢竟不是美地家佬，物資比較匱乏，是以講究個節減。明知到倉庫裏面已經可能被搬空了，那還轟炸啥啊。是以強兵倉庫就這樣，保留了下來。實際上也是如此，畢竟強兵倉庫是軍用等級的，非常結實。就算用飛機轟炸，也得浪費不少的航空炸彈纔行。
錢金勳道：“現在成了我們自己的難題啊，最操蛋的就是，這裏面地方不大，但是卻有兩個步兵小隊的鬼子防守。人數近一百二十多人。而且我說的是，強斌倉庫內部的守衛力量。在倉庫外圍，還有一個小隊的鬼子。負責外面的巡邏，警戒，哨崗等的守衛工作。是以，應該說這個強兵倉庫的保衛力量，一共有一個鬼子中隊。總人數在二百上下。”
範克勤道：“我對強兵倉庫的地形不熟，這是在市內建的倉庫嗎？”
“不是。”錢金勳道：“這是廣州市區，和港口之間修建的。但是要靠近市區這面一些。”說着用手指着廣州最大的那個地圖，找了找後在一個位置點了點，道：“大概是在這裏。”
“嗯。”範克勤道：“你介紹一下，強兵倉庫周圍的情況呢？”
錢金勳道：“堅壁清野啊，兄弟。要不怎麼說操蛋呢。從廣州市區到港口，靠東北側的這條路中間有個岔路，岔路再往北走一段，大概是二里地吧，就到了強兵倉庫了，倒是不遠。但是這個倉庫周圍是難得的空地，有人的話一眼就看得出來。除了強攻……真的很難有偷襲的機會。”
範克勤想了想，道：“沒事。從小鬼子本土來的物資，不可能會一直堆放在這裏吧。得往前線咻敯伞Ｔ谶輸途中就是咱們下手的機會。”
“嗯。”錢金勳道：“跟我想到一塊去了。他們之所以叩竭@裏，就是要往前線咻敚窃谵D叩絼e的地方。不如就把貨物直接放在港口倉庫了。”
範克勤答應一聲，指着一張相片道：“這人是什麼意思？”
錢金勳道：“咱們成立的影像資料庫，這就是其中一個人。而且還跟這件事有關。一個兄弟在偵查的時候看見了這個小子，反應了上來，廣州站又在電報裏上報了情報處。”
“嗯。”範克勤道：“你的意思是，咱們可以通過這個叫柴明明的傢伙，走一步妙棋？”
“妙不妙棋，我還真的沒想這麼多。”錢金勳道：“算是本能的將能夠查到的信息都擺上來吧。不過我確實覺得這小子應該有點用。”
範克勤說道：“對這小子現在上手段了嗎？”
“上了。”錢金勳說道：“一報上來，我就讓廣州站的人給他上了手段。最近的信息還沒報上來。再等等吧。”
範克勤道：“嗯，那信息量還是不足啊，但憑着現在的情況，沒法對強兵倉庫實施特種打擊。咱們畢竟不是美地家，沒有大量的飛機，海軍。”
他說的意思錢金勳自然明白，現在他們一切都得依靠人來作戰，要是真像是美地家似的，強兵倉庫距離水邊又不遠，用艦炮就能夠直接對強斌倉庫的區域進行打擊。哪用得着這麼麻煩。
第1443章
俗話說，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得在周圍幾棵樹上都吊吊試試。這個道理放在現在這種情況也是可以用的。
柴明明這個人的相片，是來自於影像資料庫。而資料庫中的影響資料是如何建立的呢？是通過一個個抓住的日諜分子，通過審訊，將對方腦海裏知道的，見過的，凡是能夠有印象的，就都會找畫師畫下來。
要知道，一個間諜本身的記憶力就是比較強的，是以每個間諜或多或少都能提供多個印象中的日諜分子。另外這還不是重慶一個地方再這樣做，而是所有的地方，凡是抓住了日諜分子都要這樣做。
如此就像是滾雪球一樣，影像資料庫經過了初期的組建後，飛快的充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