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371章

作者:岩隐士

  華章道:“嗯,這樣也行,就算對方做樣子,跟我們演戲。那麼單道林總是要露面的吧,我們現在手裏有了相片,下面的兄弟也都知道單道林長什麼樣子。”

  “他們會找替身的。”範克勤道:“最起碼,一些臉型啊,身形啊,這些特徵還是要比較符合的纔行。可是我們現在已經有了這個懷疑,因此,下面的兄弟,發現單道林出現時,長得雖然像,但只要不肯定,長得一定是符合單道林的,我們就不用再說是大概率這種詞彙了,而是完全的肯定。事不過三,現在有了疑點,在經過總部的回覆,之後單道林露面如果只是長相很相似這種,那就可以說他一定是誘餌了。”

  說道這裏,範克勤看了看華章,笑了笑,道:“咱們這行就是這樣,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其實事不過三,只不過是一個判斷。可是,咱們是特工,不是法院的法官。後者需要充分的證據才能給一個人定罪。可我們,只要有懷疑,就已經夠了。……對了,碼頭那面,有什麼變化嗎?”

  “沒有。”華章說道:“我問了油彩這個問題,他回答的很肯定。所以……這其實也是演戲給咱們看的。目的就是,更真實,顯得他們比較重視碼頭上的安全狀況。”

  “對。”範克勤道:“如果我們沒有懷疑單道林是魚餌。那麼看待這個問題,就是像你說的,他們只不過是比較重視碼頭上的安全狀況了罷了。可是我們現在感覺單道林有大概率是個陰郑莻�圈套,那麼看問題的角度發生了變化,是以對方這些動作,在我們眼裏就是有問題的了。當然,有時候,這些情況,也是可以被誘導的,反而變成更深的一個陷阱。總之,看你要對付的是誰,做事的時候,是否考慮的全面。因地制宜,因人制宜罷了。”

  華章微笑,道:“是啊,哥,我現在其實非常理解您之前說過的,越是簡單的,就越是困難的含義了。有時候事情看似被佈置的非常巧妙,但這種巧妙,必然是有跡可循的。但反過來說,一件案子,簡單粗暴,就好像是隨機在某個背靜處,打暈並搶走了別人的財務。這種看似粗糙無比的案子,反而是非常難以偵破的。”

  範克勤點頭道:“對,所以越是複雜的,只要能夠有耐心的理清線索,最後破案,其實幾乎是肯定的,無非多花時間罷了。可簡單的,粗暴的一些事件,想要找到源頭,有時候卻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

  範克勤說這些可不是隻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無時無刻,都在想教給華章一些自己的心得體會,以及自己的一身所學。而他現在和華章說的事,也是真的。尤其是他上一輩子,當刑偵二十年的心得。

  要知道他是真正的老刑偵了,什麼網上吹噓的邪乎的密室殺人,孤島殺人,完美犯罪之類的。他真的遇見過不少,犯罪現場被佈置的玄之又玄。

  就這種案子,十個裏有九個,用不上多久就能夠找到真兇。看起來好像很牛B,但其實呢?在他眼裏,也就那麼回事。

  往往讓他這種老刑偵都頭疼的就是,最簡單粗暴的那種案子。有個人在回家的路上被一下打暈了,那時候天眼系統還沒普及。財務都不見了,結果這個案子,範克勤親自帶隊,最後愣是拖了好幾年都沒有任何線索。最後消耗的人力物力,早已經超過了案件本身損失的上百倍,但真的沒辦法,最後也只能把案子掛起來了。

  這真不是範克勤不努力追查,而是真沒辦法,沒指紋,沒監控,沒目擊者,調查了被害人近乎所有的生活圈子。要啥沒啥!而且範克勤還特地的查閱資料庫,也沒有類似的事件發生了,那怎麼辦啊?

  這就是個非常典型的,完全隨機,甚至是臨時性起義,和被害人沒有任何關係,看準了一個人瞬間拿下,正好還誰都沒看着的,並且之後再也沒有作案的那種類型。

  不是範克勤吹,你叫福爾摩斯來了,看看他能不能破吧。不是推卸責任,就這個案子即便是大菠蘿,福爾摩斯,死神小學生的綜合體來了,也屁用沒有。

  第二天,範克勤和華章起來之後,大約是中午左右。再次等到了油彩的暗號,這一次,範克勤決定親自去……

第1379章

  因爲他感覺,單道林差不多應該是來了。

  範克勤穿上了外套,從安全屋中走了出來,首先一邊走一邊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還是沒有任何異常的,於是快步的穿出了樓羣,過了道,走過了兩個路口,進入了其中一個公用電話亭中。

  電話剛剛一想,就被對面接了起來,範克勤說道:“喂,是我。”

  “老闆。”油彩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道:“一個客戶在十分鐘之前,到了鄭和碼頭接了一個人,這個人咱們的業務員,似乎是認識,很像是阿林,但個頭有點不對。總體而言,卻很眼熟。主要是人太多了,沒法上前,是以沒法確認。”

  “個頭有點不對?”範克勤道:“什麼意思?”

  油彩道:“有點高,可能是薦人館的介紹有誤吧。實際上,真人可能高了幾公分。”

  “嗯。我知道了。”範克勤道:“讓搬吖兂妨税伞!�

  “啊?”油彩明顯一怔,道:“老闆,您說的撤是什麼意思?”

  “回公司。”範克勤道:“但是已經談妥生意的地方,不用撤,你和檢定員留下。下午在二號地方等着,我們見一面。”

  “明白了。”油彩道:“那我這面沒事了。”

  範克勤問道:“對方的幾個股東呢?”

  “沒見着。”油彩答道:“接人的是一號股東,其餘幾個沒見到。估計可能是在家直接來碼頭的。”

  “好,我知道了。”範克勤道:“那就下午見吧。”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轉身回去了。進屋後也不脫外衣,道:“走,我們去油彩的安全屋,跟他們碰一面。”跟着又把油彩剛剛說的情況,給華章轉述了一遍。

  華章一邊穿上外套,一邊說道:“那看起來,您判斷的,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了。那我們不用管這個高度疑似單道林替身的人了?”

  範克勤道:“嗯,精確的說法應該是,把主要精力集中在對付大門真吾,杜賓那幾個人的身上。”

  華章道:“嗯,一隊埋伏的兄弟,還有油彩他們,和我們倆,人手夠了。”

  “對。”範克勤道:“走吧,咱們倆先找個地方喫點飯,然後買點東西,串門去。”

  華章笑着答應一聲,和範克勤一起走出了家門。走了大概十來分鐘,隨機在一個飯館裏喫了個午餐,然後來到了油彩和萬人迷的安全屋。

  範克勤一項謹慎,在接近這個區域的時候,再次觀察周圍的情況。最主要的就是跟上一次做比對,有沒有不一樣的地方。如果有,那就看是什麼情況了。

  範克勤兩個人依舊找了個沒人的空擋,直接閃入了樓道當中。這樣做是儘可能的不讓人知道他們具體去了哪。說不定在某個時候就起了作用。

  敲門用特定的節奏,沒一會,油彩在裏面把門打了開來。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隨即走了進去。

  “老闆。”幾個人打完了招呼,都落座後,油彩說道:“您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之前的撤離命令,卑職已經吩咐下去了。”

  “那就好。”範克勤道:“單道林可能是個冒牌貨,確切的說,這個人可能是個替身,目的就是把我,或者是某個人,釣過來。”說着,將自己和華章之前的分析,遇到的跟蹤,還有給總部發報回覆之後的判斷等等全都詳細說了一遍,最後道:“所以,現在我們看到了這個單道林,九成九是個冒牌貨。”

  萬人迷姬美娜聽罷,說道:“這樣的話,是不是不用讓維修工跟着現在的單道林了。”

  “對。”範克勤道:“但其餘的幾個人……不,其餘的幾個人也不要跟了。”他本來是想,一件事沒有到最終確認就不可能說是百分之百。他自己雖然很是自信,推測的單道林的問題是正確的。可確實沒有得到最終確認。

  所以要留着擅長跟蹤的“維修組”成員,再來個後續的偵查。不過他立刻想到,這個單道林既然有九成九的可能會被佈置成誘餌和陷阱,那麼跟蹤對方,反而會出現一定的風險。是以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

  於是範克勤,再次開口道:“維修組也通知全撤了吧。正常渠道離開南京……”

  姬美娜是一直坐在窗口側面的,這時候她突然插口,道:“來了,是單道林。”

  範克勤兩大步走到了跟前,抄起她遞過來的望遠鏡,斜斜的看了過去。果然,一個人已經從停在路邊的一輛車上下來了,並且走了四五步。

  正繼續朝着特工總部的大門而去。跟着這個人的還有兩個很警惕的保鏢,因爲他們的視線是看着旁邊的。另外,還有一個可能是司機,是最後一個下來的,走在最後的位置,正好和單道林身邊的兩個保鏢,組成一個倒過來的品字形。三、四秒鐘後,單道林爲首的幾個人已經進入了特工總部的大門。

  前面一節範克勤沒看着,姬美娜則是給他和腥私忉專溃骸澳禽v車子開過來停在了路邊,先從後門下來了一個,跟着看向四周,單道林第二個出來。同時副駕駛的那個人,已經小跑着繞了過來,護在了單道林兩側。最後則是那個司機也出來,跟在走了最後。”

  華章疑惑道:“就一輛車?不是有人,在碼頭上接他嗎?而且怎麼會這麼久回來?”

  範克勤也有點疑惑,畢竟自己和油彩通完話,和華章出來是喫了個午飯後,纔過來的。如果對方從碼頭直接往回來,應該會趕在他們之前的。

  油彩回答道:“是這麼回事,在碼頭上接他,並且一塊回來的,一共是三輛車。那時候我先聯絡了經理和老闆。但當時,他們只是在碼頭上剛剛往回來。等我和老闆通完話後,沒多長時間,又接到了跟着他們的兄弟的回報。說是,那三輛車,已經停在了南京大飯店的樓下,大門真吾,以及單道林,還有一斜gS,全都進去了……”

第1380章

  油彩接着往下說道:“老闆當時不是說,碼頭上的兄弟全都撤了嗎,我就讓他們先不要跟着了,並且立刻回去通知碼頭上的兄弟撤離。”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做的好。”

  這事,其實在正常情況下,做的可並不好,因爲跟住一個人,進入了一棟建築,你要守着纔行。可是當時,範克勤命令的很堅決,讓碼上的人全都撤離。就是怕,對方已經開始圍繞單道林佈置陷阱。若是跟的太深,或者繼續監視碼頭上的情況,那真的很可能會掉入圈套當中。而油彩能夠在不知道原委的情況下,充分執行自己的命令,所以範克勤纔有了誇獎之言。要是換了一個人,稍稍起了貪心,那真的可能會得不償失的。

  現在這個九成九是假的單道林,被人從碼頭上接了回來,途中去了一趟南京大飯店,這就極有可能是他現在纔來到特工總部的原因。

  華章在旁邊說道:“去了南京大飯店,這可能是安排住處,或者簡單的接個風啊。人家從重慶叛逃過來,而且還知道不少祕密,一路上艱難險阻,好不容易到了南京,先安排個地方住着,也是合情合理的。”

  油彩點頭道:“我同意夫人的見解,這個單道林不是個冒牌貨嗎,說白了就是要演戲啊。怎麼才能讓這場戲逼真?一個人來了這裏後,路途遙遠,休息不好。先帶着他去個住處,很正常。喫口飯,接個風什麼的。”

  姬美娜說道:“大門真吾不見了。”

  範克勤看了她一眼,道:“是啊,但咱們可以先不管他。我們現在只留着這一個監視點就好了。跟埋伏在四孔橋的兄弟能聯絡上吧?”

  姬美娜點頭點頭,道:“能,情況緊急時,還能直接打電話。”

  範克勤道:“那就好,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給埋伏點打好提前量。”跟着問道:“有紙筆嗎,我們推演一下。”

  姬美娜將自己的紙筆遞給了範克勤。後者接過,讓幾個人圍了過來,不過姬美娜除外。她還要接着盯死特工總部的大門口。

  範克勤首先畫了個方塊,並在一邊標上特工總部的字樣,然後又在方塊下面一點畫了個圈,標上監視點。說道:“這是特工總部,這個圈,是咱們現在所處的監視點安全屋。”

  跟着他用筆,再次畫了一條線,微微畫了個弧形下面有幾個支點,標上四孔橋。一邊話一邊說道:“你們看啊,找一個機會。什麼樣的機會呢?就是大門真吾,杜賓,以及編號二,編號三一起,然後聚集在特工總部時,這個,就是我們需要的時機。並且離開時,至少要三個人以上。明白嗎?你們只要發現了這個條件,記住,第一時間,立刻聯絡在四孔橋埋伏的兄弟們動手。”

  說到這裏,範克勤將剛剛說的,也一步一步的標註上,然後問道:“你先說聯絡的問題。緊急情況下不是可以用這個屋子的電話嗎?但儘可能的先不要用。因爲我還有後續計劃,儘可能的先不要暴露這個安全屋。第二種聯絡方式,大概幾分鐘能夠聯繫上?”

  “四孔橋安全屋的電話旁,時刻有人守着。”油彩說道:“如果不用我們這個安全屋的電話,我會從家裏出去,下樓,轉出樓羣……這大概用二分鐘。然後需要往西,或者往南,分別要走三個,和四個街口,都有公用電話。都差不多需要十分鐘。如果是正常步態下。那麼一共就需要十二分鐘左右,便能夠開始撥打電話,跟四孔橋埋伏的兄弟聯絡上。”

  “十二分鐘……”範克勤重複了一句,在腦中仔細推算了一下,說道:“目標人物從特工總部出來,如果方向正常,車速稍快,差不多十五分鐘左右便會經過四孔橋了。時間有點緊啊。”

  華章“嗯”了一聲,道:“是有點緊,如果萬一遇上電話亭裏還有人在,沒有空檔,說不得會錯過。”

  “我可以稍稍加快些腳步的。”油彩想了想,道:“我可以在下樓時,加快些腳步。然後路上也快一點走,將這個時間縮短到……十分鐘以內,應該沒問題。如果走的更快一些,恐怕就顯眼了。”

  “十分鐘以內?”範克勤問道:“有把握嗎?”

  “有。”油彩再次頓了頓,在腦中稍稍思考一下,肯定道:“沒問題。”

  “嗯,那就算全過程十分鐘。”範克勤道:“四孔橋的兄弟,接到電話後就可以立刻行動。車輛選擇的位置怎麼樣?五分鐘內能夠停到接應地點嗎?”

  “沒問題的。”油彩說道:“卑職跟他們詳細的瞭解過。他們選擇的幾輛接應車的位置,就在四孔橋安全屋的附近,他們在行動後立刻就會撤退,而且是會動槍的,所以不怕暴露。直接將附近的車輛搞到手就好。五分鐘內,必然能夠停在指點的地點。”

  “好。”範克勤說着,用筆,在四孔橋的簡易圖上,偏左的位置畫了兩個方塊,然後打了個對鉤。跟着又問道:“武器也都祕密哌^去了吧?”

  “過去了。”油彩說道:“其實,在他們在四孔橋搞定安全屋的第二天,就已經把六把美式湯姆森衝鋒槍哌^去了,每把槍配備三個彈匣,一個彈鼓。我跟他們吩咐的非常明確,首先用彈鼓來完成對目標車輛的射擊。接到我的電話後,他們直接會先到那個二層的飯店包房,裝作喫飯的樣子,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時間不夠用了。所以這一步可以直接省略了。如此的話,他們在接到我的電話後,直接帶着槍支,趕到飯店前的大路上就可以了。”

  範克勤道:“這樣,不要規定死了。你不是帶着表呢嗎。你在下樓往電話亭走的時候,掐着點時間,如果是用時短,那麼他們還是要去那個二層的飯店。因爲,如果明晃晃的站在路邊光是那麼等着……”

第1381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如此的話,反而有一點可能會引起當地某個人的注意。說不定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明白。”油彩道:“卑職會注意這一點的。”

  範克勤說着話,將自己的要求再次標註在了紙上,然後再次問道:“四孔橋的兄弟,不是有三個是當眼睛的嗎?他們能在接到你的電話後,五……不,三分鐘內趕到交匯處,以及大直道的頭兩個路口處嗎?”

  “絕對能。”油彩說道:“我讓他們在弧形路段,和大直道的交匯點也搞了一個安全屋,並且時刻聽着電話。接到我的通知後,最遠端的那個路口,只需要兩分鐘內,就可以趕到了。”

  範克勤用筆,再次在四孔橋旁邊延伸出一個弧形的線條,跟着連接了一個直線,在上面標註了兩個眼睛的符號,打上了對鉤。然後再次審視了一遍這張紙,道:“好,我現在重新說一次,我們的伏擊計劃。”

  他用筆點了一下萬人迷,道:“在萬人迷發現杜賓,大門真吾,編號二,編號三的四個人,出了特工總部之後。要求至少是其中三個人在一起的,並且是往四孔橋,也就是北面開的時候,立刻告訴油彩。”

  姬美娜依舊坐在窗邊,看着外面的情況,不過她卻一直在認真的聽着。此時立刻答道:“明白。”

  範克勤道:“如果是,他們先來特工總部,再回去,那就更好了。在他們來的時候,我們就有充分的準備時間了。每次來,油彩,你都要立刻去聯絡埋伏在四孔橋的兄弟,讓他們各就各位。正好二樓的那家餐館,就可以派的上用場了。你用的是公用電話,還可以和萬人迷約定一個響鈴的暗號,萬人迷坐鎮家中,她可以隨時觀察到特工總部的情況。這樣一來,取消行動,或者是準備行動,就可以非常及時和明確了。”

  油彩點了點頭,道:“嗯,這個方法好。回頭我們就商量響鈴暗號的事。”

  範克勤又道:“接下來,你通知完了四孔橋的兄弟,立刻撤回來。具體的行動,那就是四孔橋的兄弟們負責了。但要記住啊,交匯處,和大直道頭兩個街口的眼睛,你再通知的時候,必須要具體。什麼意思呢,比如說萬人迷觀測到的,是三輛轎車,共十個人一起。你也要把這個信息告訴給四孔橋的兄弟們。

  因爲目標在回程的途中,可能會有人,去別的地方,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四孔橋的兄弟一看,少了個車,就會立刻停下刺殺計劃。因爲我們的計劃是,目標四人,動手的時候,最少要幹掉其中三個纔行。明白我的意思嗎?”

  “卑職明白。”油彩說道:“就是說,車輛和人員信息有多少,我要跟四孔橋埋伏的兄弟說清楚。並且明確告訴他們,如果車輛人員並非我告訴他們的,那麼他們就取消行動。正常的在飯館裏喫飯就好,等待下一次我的通知。”

  範克勤點頭道:“對。就是這樣。”

  接下來,範克勤、華章兩個人和油彩、萬人迷,開始商量起計劃中的各種細節,一直將整個計劃弄得非常詳細,然後又從頭到尾對了一遍。這纔算是完事。

  也是由於範克勤策劃的很是細緻,是以他們離開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不過這樣更好,他們兩個藉着夜色走出了油彩和萬人迷的安全屋,可以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話說南京的一些大道,主道上的巡邏,還是不少的。不過一般情況下,這些巡邏隊可不是像那個高級公寓區,看見一些稍有不對的人就開始盤問和要你的證件。而是起到一個震懾的作用。當然了,要是你的行爲顯得特別鬼祟,他們也不可能視而不見就是了。要是你大大方方的正常走,一般情況下,不可能會遭到盤查。

  一路很是順利的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兩個人簡單喫了口,又聊了一會,這纔開始洗漱睡覺。主要是怕剛喫完就睡,容易積食。

  話說,大須賀英士,大門真吾,還有溡耙恍廴齻�人,自然沒有範克勤,華章他們兩個人睡得那麼早。他們在慶祝,地點就在高級公寓區的一個日本居酒屋裏。

  這個日本居酒屋是個女人開的,自然也是一個日本女人了,叫三島津柰子。因爲長得很不錯,是以在這個高級公寓區的生意自然也就不錯。在加上是個未亡人,所以……

  大須賀英士今天他們三個,說是慶祝,也只是個由頭。實際上,是長時間的工作,想要放鬆一下。

  老闆娘知道他們都是比較有身份的人,因此親自作陪,等喝的差不多了,見三個人男人要聊一些正事,很有眼力的告辭而出。並且幫他們把門關好。

  但她走後,大須賀英士三個人,反而沒聊什麼正事,他們畢竟是放鬆來的。而且正事放在外面聊,萬一隔牆有耳呢?是以光是聊些風花雪月的情況。如此,等最後一些清酒喝完,三個人結賬,走出了居酒屋。

  話說在離開居酒屋之前,溡耙恍郏�跟三島津柰子調笑了幾句。

  大門真吾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微微側頭笑着說道:“溡熬龑祥浤镉幸馑迹俊�

  “哪裏。”溡耙恍郏笮Φ溃骸爸徊贿^是,美好的事物,讓人總是想親近罷了。”

  大須賀英士在左側後座,道:“溡熬幌蚴秋L流人物,每每說道這個話題,便如此回答,旁人不知道的,還真以爲溡熬莻�謙謙君子。可是這種話說多了,反而會讓我們知道,你是個真正的風流之人了。”

  幾個人說笑着,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畢竟他們也是在高級公寓區的中心位置的,晚上出來喝點酒,不用分幾輛車的。但是又不怎麼願意走路,是以就坐一輛車出門。

  等進入了公寓裏面,三個人此時纔開始聊起,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第1382章

  “對於重慶方面來說,現在單道林已經來了。”大須賀英士沉聲說道:“正常的安排了住處,而且在傍晚時分已經進入了特工總部,這些都是非常正常的一個行爲。我今天白天在特工總部裏,聽着你們在外面的消息,覺得還是沒有什麼破綻的。低調,但又符合一個叛逃者,想要急切投毡憩F,而且惜命,符合立刻進入特工總部的樣子。”

  說到這裏,大須賀英士頓了頓,又說道:“我先來說一點,在我們周圍,或者說是單道林周圍,一定是有重慶的眼睛的。最起碼,在得知單道林叛逃過來的消息後,他們潛伏在南京本地的特工,一定會活躍起來。”

  跟着他轉向了大門真吾,說道:“大門君,梅機關的電訊監察怎麼說?”

  “跟我們預料的一樣。”大門真吾,道:“在重慶出現的信號活躍度,比以往要高上不少。而且其中還出現了一個從未被捕捉記錄在案的頻率。這個信號,是在單道林到達的前一天,也就是昨天出現的。而且出現過兩次,一次是發送,一次是被動接受。這兩次的電臺開機,時間都很短暫。”

  大門真吾說到這裏,給自己點燃了一直又黑又粗又長的大雪茄,噴出口煙霧後,接着說道:“在第一次,也就是發送的時間,大概是五分鐘。第二次,接收的信號,只有三分鐘。從這個情況判斷,梅機關的電訊專家分析,很可能是一種問答結構。發報問詢,接收的是回答。前一個字符大概是一百字左右。收到的回覆字符,大概在六、七十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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