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334章

作者:岩隐士

  倒是徐鼕鼕有點難受,不爲別的,就是跟領導一塊喫喝其實真的喫不好喝不好的,自然就難受。而且還是單獨喫,那就更難受了。

  好在這種感覺沒有多久,華章提着一個大牌子新出的行李箱,走了進來。再看這個妞一身新潮的大牌。這是要扮成潮人啊。

  “來,坐下喫點。”範克勤道:“怎麼就一個小箱子啊?”

  “嗯,我帶着錢就行了。”華章端起酒杯跟範克勤兩個人碰了一個,道:“多謝萬哥,批了那麼多差旅費給我,這杯我敬您。”

  有個女的就好辦,徐鼕鼕終於不那麼難受了。主要是敬酒這玩意,敬多了不好,敬少了也不好。女的就不一樣了,只要不是那種酒精不耐受體質,都會給面子的。

  範克勤等人喝了一杯之後,範克勤指了指徐鼕鼕,開始給華章介紹起來。並且讓兩個人當着他的面商量了聯絡的方式方法。然後又喫了個差不多的時候,範克勤看向了徐鼕鼕說道:“這樣,你先回去準備,爭取最快速度動身。我在囑咐一下夫人。”

  其實,華章的代號不是夫人,這是範克勤的叫法。畢竟一男一女,就算在公開場合這麼叫,別人也不會聽出什麼,只是以爲他們是兩口子罷了。不起眼的。但是華章要是獨立去外面,那自然就不是夫人這個代號了。因爲夫人這個代號的指向性太強了,一聽就是個女的,要是萬一被小日本或者僞政府的人知道了這個代號,那性別上,就會首先被注意。

  那華章在內部的正確代號是什麼呢?答案是冰山。沒有任何指向性,從代號根本判斷不出她的任何信息。

  徐鼕鼕聽見後,說道:“好,那我回去立刻準備,完事後直接走還是在跟您打個招呼?”

  “不用打招呼了。”範克勤道:“直接啓程吧。原則就是安全,永遠要排在第一位。”

  “是。”徐鼕鼕挺身道了一句後,朝着華章也點了點頭,跟着走出了包廂。

  範克勤和華章兩個人又喝了一杯,範克勤起身坐在了華章的旁邊,低聲道:“你記住,我剛剛說的安全,在你身上也是一樣的。在確實需要發報員發報的時候,你在聯繫他。聯繫完了後,你最好能夠躲在某個安全的角落裏,監視徐鼕鼕發報的地點一段時間。在心中計算一下,他發報完畢,在離開。這樣一來,如果真有什麼情況發生,如徐鼕鼕被捕。你也能夠第一時間知道。但是呢,他卻不知道你的駐地,所以哪怕他被捕並且叛變,日僞特務也沒法在短時間內找到你。”

  華章點頭道:“嗯,我會記住的。”

  範克勤道:“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我允許你直接放棄任務。但儘可能的和已經在南京的兄弟交接一下,然後立刻想辦法撤出南京。不可以在逗留了。畢竟徐鼕鼕知道你長什麼樣……”

第1224章

  範克勤道:“但這也是沒法避免的。當然,他只是收發電報而已。我相信在短時間內,只要不頻繁,其實他的安全還是有保證的。但我說的這個意思,你能明白嗎?你的安全,纔是真正的排在第一位的。哪怕是任務完不成的情況下。”

  “是。”華章道:“萬哥放心,我明白的,也不會逞強,如果真遇見了這種狀況,我會儘可能的和在南京的兄弟交接一下,如果特別緊急,我甚至不會交接,立刻就撤出南京。”

  “好。”範克勤笑了笑,道:“就是這個意思。”

  說到這裏,範克勤遞給華章一支菸,自己也叼了一支在嘴裏點燃,又道:“另外,紅黨那面的聯絡辦法,已經掌握了吧?”

  “對。”華章答道:“他們有了消息,會在特定的一份報紙上,刊登一份只有我能看懂的消息。然後我會按照消息上的內容和他們接頭。或者是派另外的兄弟去接頭都可以。”

  “好。”範克勤道:“我建議你派另外的兄弟接頭,而你,採取對徐鼕鼕一樣的辦法,在接頭地點外圍隱祕的角落裏保持監視狀態。一旦出事,立刻撤出。這樣雖然麻煩了點,但是安全性卻非常高。當然,這也要看當時具體的情況。”

  “明白了。”華章道:“我會儘可能這麼做的。”

  兩個人在包廂裏,又待了一會,範克勤細細的囑咐了一遍,跟着兩個人從中出來。範克勤掏錢結了賬,兩個人出了飯館。

  “行了。”範克勤說道:“我就不送你了。老虎幫你把船都安排好了吧?”

  “是。”華章道:“已經好了,那我就去了,萬哥。”

  “嗯。去吧。”範克勤說罷,轉身直接上了車,坐在車裏。看着華章拎着大牌行李箱,直接過了道,沒一會,往碼頭下方的階梯走了下去。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見。

  將菸頭扔出窗外,沒錯,他亂扔垃圾了。範克勤也不管這個,啓動車子,重新回到了安全局……

  話說華章坐上了一艘快船,當然是民用的那種。但是她爲了保險,在距離南京還有一段的時候就直接下了船,並且換了裝束,僱了一輛汽車,駛進了南京城中。這一下就算身後有尾巴,也能直接被她甩開。

  進城之後,華章找個地方,再次換了一身衣服,再次觀察了一下身後的情況。確定安全後,直接住進了廣州大街的一家在早先德國人開的,霍夫曼酒店中。

  在酒店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起來,洗漱完畢,畫好了妝容,再次換了身衣服,走出了酒店。

  她之前跟範克勤說的,跟南京地下黨聯絡的方法自然是真的。就是從報紙上看一條約定好的信息內容。因爲她有點忌憚範克勤,畢竟對方的觀察力太過於出色。所以華章在自己的心中有一條原則,那就是能不對範克勤說謊,就儘量不要說謊。

  可是不說謊不等於將內容全都說出來。其中還有一個聯絡的手段,她隱瞞了下來。

  華章在來到了後改名爲新政路的街上,進入了一家青園飯店當中。找了個靠牆的第二排飯桌坐了下來。店夥計很有眼力,熱情的走了上來,用一條潔白的毛巾擦了擦桌面問道:“這位貴客,您想要用點什麼?”

  華章說道:“來碗粥吧,再來隨便來兩個小菜。另外,你們這有食盒能帶走嗎?”

  “有有。”夥計點頭,道:“您想要我們送哪?”

  華章直接掏出前來,遞了過去,道:“不用你們送,我走的時候帶走就行。這是食盒的押金,夠了吧。”

  “哎呦,給多了,一會我一塊找給您。”夥計笑着說道:“那您想點什麼菜?我立刻讓後廚給您準備着。”

  華章裝模作樣的,好像是想了想,然後才說道:“來一份……鹽水鴨,松燻肉,再來一份蒸餃。還有一碟茴香豆。哦,對了,鹽水鴨別弄太鹹啊。另外,蒸餃給我配幾瓣蒜,最好是剛發苗芽的那種蒜啊。喫着有味。”

  “沒問題。”夥計道了一聲,從旁拿過茶壺幫着華章又倒了杯茶,說道:“您先用茶,飯菜馬上就好。”說着,轉身往後廚去傳菜了。

  這個年頭,自然沒有後世清一色的那種電腦的系統。服務員拿着點菜器摁兩下,前臺和後廚就同步了。

  這個年頭都靠人。所以店夥計吩咐完後廚,又來到了前臺,得說一聲啊,也好讓前臺記賬。

  但是等店夥計說完華章點的菜餚和要求離開後,親自記賬的店老闆,卻藉着喝水的功夫飄了一眼華章。

  然後他從容的放下了水杯,從旁邊拿出一個小紙條,好似寫寫算算一般的,快速將內容寫好。捲成了一個小棍的樣子,就夾在左手的掌心裏。

  華章則是等自己點的粥和兩個小菜上來了,慢慢的喫着。等全都喫喝完畢後,她來到了前臺開始結賬。

  那個掌櫃的,拿了零錢之後,手心向下遞出了錢幣,華章則是順手接過,揣在了褲兜裏。跟着提上食盒,直接走出了飯店。

  連續穿過了兩個小巷子,坐上了人力車,繞了一圈,停在了距離霍夫曼酒店兩條街外。跟着這纔回到了酒店當中。

  把食盒放在了旁邊的桌面上,坐在了椅子上,伸手立刻掏出那幾張錢幣,從中單獨拿出一個捲成卷的紙條。其實有了這個紙條,就說明接頭已經成功。

  不過內容上寫的卻是暫時沒打聽到什麼消息。但是卻約定,如果有消息了,青園飯店會在門口立一塊牌子,上面寫着新增一道特色板鴨,如果沒有。那就是沒有得到消息。

  看完了內容後,華章將紙條立刻點燃燒燬。她知道,自己在對方眼裏就是一個國府特務,對方不會認爲自己是同志的。不過這個時候華章也遇到了一個小小的難題。那就是青園飯店,明顯是地下黨的一個交通站點……

第1225章

  華章覺得,對方要是出了事情,軍統這面一定會知道,而自己可是接觸過這個地方的,但是自己不上報的話,會不會也要暴露呢。

  不過華章緊跟着又打消了自己的想法,第一是因爲自己信得過自己的同志。第二就是,短期內肯定是沒事的。再者,等到自己回去後,可以找個機會,將這個情況彙報上去,如此早作準備也就沒事了。

  在華章來到南京城的第二天,徐鼕鼕也到了南京城,他選擇的住處,跟華章就完全是兩個樣子。直接通過薦人館,找了個出租的民居。但是,他卻沒有去薦人館。

  因爲他查看房屋租賃信息的時候,是在半夜三更,偷偷的潛入了沒人的薦人館內。然後找到了登記本,看着裏面的房屋信息記錄。挑選了幾個符合自己想法的房屋,然後記住之後,又悄悄的溜走了。

  第二天,徐鼕鼕按照記住的信息,直接實地去查看了一番,在一個四層的居民樓處,第四層有個單間很符合他自己的要求。就是這樣,隨之找到了房東,付了錢,把屋子直接租了下來。

  如此徐鼕鼕住了下來,又過了一天,他算計了一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

  徐鼕鼕按照要求,首先找到了夫子廟附近,找到了那家灌湯包。跟着又以灌湯包爲座標,找到了那個範克勤告訴他的郵筒。

  他裝作投遞信件的樣子,一邊把準備好的一封迷惑人的信件往口裏塞,另一隻手,好似正常的扶了一下郵筒“大腦袋”的下方。直接將一個凹槽裏放置的紙條摸了出來。跟着單手插兜,順勢將紙條放在了兜裏。

  隨便找了個隱祕的樓道單元門,隱入其中,拿出信息紙張展開一看,果然是電臺已經送到了。上面寫的便是電臺被邅磲幔[藏的詳細地點。

  徐鼕鼕看完,點了根菸,直接將紙條順便一起燒了。然後隨便在街上買了個背兜,又買了本大厚書,和其他的幾本別的書,還有一把水果刀。

  然後徐鼕鼕好像是文化青年一般的,揹着個裝滿書籍的兜子,直接出了城。在郊外一個看地的那種破棚子裏,挖出了間諜電臺。

  這裏附近都是農家地。但季節到了,所以根本也沒人。徐鼕鼕見此,躲在這個破棚子裏,取出大部頭的厚書,比照着間諜電臺的大小,用水果刀,將書本中間挖空,在將間諜電臺的主體放了進去。

  然後用同樣的辦法,他挖空了另外幾個本稍微薄一點的書籍。將發報按鈕,伸縮的天線,以及連接的電線等也都藏在其中。至於那些被挖出來的書籍紙張,直接扔到棚子外面的地上。沒多長時間,就會變成廢紙,不知道被風吹到哪了。

  最後,徐鼕鼕把水果刀也扔了,然後將地上挖的坑填上。用腳反覆的踩了踩。然後來到了棚子的門口,往外面看了看,見左右無人。邁步便走了出來。原路開始返回。

  等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徐鼕鼕立刻將間諜電臺取出,連接好。開機試了試,嗯!好使。而後直接發送了一個暗中約定好的信息,只有兩字:“拔河”

  只要收到這兩個字,總部就知道,電臺和人已經徹底的平安無事了,不用惦記。

  話說範克勤的安排,還真是正確的。無論是最先來的安全局調查處特工,又或者是軍統情報處和行動處,潛伏進來的特工。按照他的推斷,專門尋找在符合時間線索的房屋信息。不管是買賣的,還是租賃的,但只要是符合司徒克與何友亮失蹤時間那一段的,新住進來的。就都是他們查找的目標。

  當然,僞政府的特工,現在也很專業了。這是因爲隨着戰爭的進度,有不少原先國府的特工被俘,或者叛變,所帶來的不利影響。

  是以,藏人的地方,也可能是在早先就準備好的。甚至是一年前設立的安全屋之類的。比如說現在買下一個房子,在以後的某個必要時間就可以動用。

  不過範克勤佈置的任務,是不看房子的購買或者租賃時間,只看人入駐的時間。就好比你事先很長時間準備的安全屋,但是你住進去的時間是什麼啊?當然,這樣找也不準確,因爲僞政府的特工,可能也會爲了房子不長時間空置,導致被人注意。故意安排個人,以普通人的做派住進去。

  但這樣也不怕,範克勤在任務中還加了一條,那就是符合時間線索下,尋找年齡在二十多歲的青年。

  畢竟你就算派個人,讓房屋不空置。有了正常的生活痕跡,不起眼是不起眼的。可是司徒克與何友亮,只能是在失蹤後入住的吧。這玩意你是沒法造假的。那說故意化妝,或者僞裝成病人,住進去後就讓人不出門呢?那更不行,在專業的特工眼裏,這樣的行爲就更可疑了。所以範克勤秉承的,就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的這句格言。有些線索你真的沒法隱藏的。

  果不其然,在華章到了後的第五天。一個軍統情報處的特工,再按照計劃尋找信息的時候,發現了一處房屋有重大的嫌疑。

  首先這個房子本身倒是沒問題,房子是屬於一個叫農大林的人。但是這名軍統特工,在查找線索的時候,卻打聽着,這個房子在符合時間線索的情況下,在那一段時間,農大林來了幾個親戚。其中有一個親戚,好像是有點體弱,二十來歲。可是彷彿見不得風似的,自從住進去,就沒出來過。

  俗語有云: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更何況是本身就在打聽這方便信息的軍統特工了。因此,本就是一句旁人閒聊的家常。進入了軍統特工的耳中後,便直接開始對農大林的房子暗中展開了調查。

  首先從生活垃圾上入手。確定了農大林的家裏,至少住着六個人。要知道,那個房子雖然不能說小吧……

第1226章

  但也不能算是大,正常的兩居室罷了。六個人的話,平均三個人住一個屋?要是說差錢也就罷了。可是軍統特工從生活垃圾上看,對方喫喝不說頓頓有肉吧,可也差不了多少。帶着油漬的油紙,廚餘垃圾中的肉渣,水果核之類的也是不少啊。就這個生活水平,不說買個房子吧,但是給親戚再租一個房子不行嗎?

  另外,從時間線上看,對方已經住了一段時間了,生活水平依舊這麼高,很顯然不是差錢的主啊。這個情況的發現,就更讓軍統特工生疑了。

  很快,華章就收到了接頭的暗號。按照要求第二天中午,華章喫過了飯,來到了進步大街,走入了一傢俬人開的圍棋俱樂部中。

  這個俱樂部不算太大,上下一共兩層,每層也就一百二、三十平米的樣子。上下兩層的格局都差不多:中間一個大廳,每隔一段,便擺放着一張張的椅子和棋盤。周圍牆壁上,還掛着不少中外的名局棋譜,供人觀看。

  左右還有兩個小廳,其中一個是茶水間。人要是有些累了,也可以在茶水間裏飲茶,閒談,休息休息。在東側,也有一個稍大點的廳,同樣放着椅子和棋盤。

  這個年代玩圍棋的人,普遍都是有點家底的。要是普通人的話,戰爭年代啊,活命都困難,誰還玩這個東西啊。

  此時正好是午飯的時間剛過,下午沒什麼事的,喜歡圍棋的人,不少都在這個俱樂部休閒,或者社交。因此裏面的人還真的不能算少,放眼望去,近半的棋盤都已經有人在對弈了。

  當然,也有的可能是這裏出名的高手。所以在少數幾個人下的位置處,在旁邊也圍着幾個看客,在津津有味的欣賞呢。

  華章走了進去,好像是在慢慢的欣賞四周牆壁上掛着的棋譜一樣,當她來到了二樓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男人。這個男的大概是三十歲上下,穿着一身西裝,手中還拿着一本圍棋溦劇�

  這本書是被他捲成卷的拿在手裏,但是頁面呢,卻朝着外上側,露着書名。華章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看向了牆壁的圖譜,低聲道:“這個珍瓏局,佈置的是真妙。”

  這個人聞言看向了華章,後者正好扶着自己的手包,食指就放在包前面的扣子上。這個男人隨即溞Γ溃骸笆前。瑩f這個珍瓏局,是宋朝的。現在的,有不少其他的珍瓏也是根據它孕育而生的。”

  華章說道:“旁邊正好有個空位,不如請先生和我手談一局,如何?”

  “那是我的榮幸。請。”這個男人溞ψ牛腿A章來到了旁邊的角落裏。坐好開始對弈起來。

  他們倆都是青年人。歲數上也挺合適,看見的人,還以爲他們倆是一對呢。再者,出現在這個俱樂部的人,也都是多少有點錢的,所以還是比較有眼力見的。所以就算看見了他們倆,也不會上趕着湊過來觀棋。

  這一下正好隨了他們兩個的意,兩個人都是專業人士,在下棋的時候,也都用餘光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華章將一枚黑子下在了左下角的星位,低聲道:“有發現了?”

  這個男的沒有盯子,而是在對面的星位落了一枚白子。隨即低聲答道:“惠松路一三四號,這個地方住的人非常可疑。經過調查,裏面的其中一個人,很可能就是何友亮。”

  “很有可能?”華章道:“你們不能確定?”

  “不能。”這個男人說道:“據觀察,一三四號是個屋內面積大概五十平的兩居室。但是裏面卻住着至少六個人。其中一個人叫農大林。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大概是一年前搬進來的,那個時間……”說到這裏,這個男人停下了話頭。卻是華章在他對面用手點了點棋盤。

  原來,是華章用餘光觀察到有一個人,正好走了過來。不過這個人看到他們倆之後,卻沒有往上湊。而是轉身復又走了。

  華章道:“不下了,這個地方不好。我們出去,找個別的地方。剛認識,有好感。”

  最後一句話“剛認識,有好感。”說的是他們兩個要以什麼狀態出門並且一起走。這樣相互之間心裏有數,就知道應該用什麼行爲做派了。

  華章的意思是,兩個人雖然是剛認識,這樣呢,就相互不知道太多的信息,也沒有那麼親密。可是呢,同時又對對方有一定的好感。

  兩個人並肩一起往外走去,沒有太近,但是呢,又只是隔了個拳頭的距離。面上帶着溞Γ嗷サ吐暯徽勛拧 顟B可謂是拿捏的極佳。是以俱樂部內的人,就算看見了他們倆個一起出門,也沒什麼懷疑。

  兩個人隨即找了個酒店,這個時候的狀態又變了。華章變成挎着對方胳膊,而這個男的呢,雖然面上依舊帶笑,可是笑容中卻帶着幾分不羈之色。

  因此變成了兩個風流人兒,進酒店開房。這樣,在兩個人談完了事,沒有直接住在這裏,反而離開了酒店,也就變成了一個正常的行爲。畢竟這個年頭雖然傳統的傳統,但開放的人,也不在少數。畢竟彩燈區,都明晃晃的在大街上開着呢。有人一經過,就會對你拋個媚眼,大大方方的讓你進去玩什麼的。

  兩個人進了房間,首先在電燈,桌下,電話等關鍵處,快速檢查了一番。沒什麼發現,還是很安全的。畢竟他們也是隨機選的地方。

  華章說道:“接着說吧,農大林是一年前搬到惠松路一三四號的。”

  “對。”這個男人說道:“是一年前般來的,那之前,南京效仿上海的七十六號。也組建了一個特工總部,在時間上,南京的特工總部已經存在了一段時間了。所以置辦一些安全屋也就有了必要。我們懷疑,農大林的一三四號,就是僞政府南京特務機關的一個安全房。”

  華章問道:“你們是怎麼判斷屋內的人數的?”

第1227章

  “是這樣。”這個男人回道:“我們查了對方的生活垃圾。從中判斷惠松璐一三四號的房子裏,至少有六個人。但多也多不了幾個了,這一點除了在生活垃圾上也能看出來外,還是根據觀察,得出一三四號的房子,就那麼大。再多也不可能多幾個人的。”

  華章聽罷點了點頭,略微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算計什麼。跟着又問道:“你之前說,你們判斷,裏面的很可能是何友亮,爲什麼說的是可能,而不敢肯定?”

  這個男人答道:“我們沒法進去。而且是側面的瞭解。我們在偵查的時候,知道了他們進入一三四號房的具體時間。是能夠跟當初那一班客機的時間對的上的。並且有一個鄰居,在他們最初進入一三四號房的那個時候,看到了高度疑似何友亮的人。我們設了個套,用去外地賺錢的辦法,將他框了出來,然後綁在了一個隱祕之地,給他看了何友亮的相片。從這個鄰居看到相片的第一眼起,他的表現還是比較可信的,他不敢十分肯定,但是在進入一三四號房中人的其中一個,跟相片上的何友亮都讓他感覺很是相似。”

  華章“嗯”了一聲,道:“一三四號的建築,是個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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