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312章

作者:岩隐士

  結果現在一無所獲,也不敢再拖了。硬着頭皮聯絡了總部,結果戴老闆一聽,立刻就炸了。劈頭蓋臉這通給武站長罵,祖宗十八代恨不得都翻來一遍。不過戴雨農發泄之後,倒是冷靜了下來,立刻讓武站長趕到重慶問責,之後再根據情況處理。這就是整個事件的前後原委。

  範克勤聽罷點了點頭,問道:“現場現在什麼情況?”

  “還處於封鎖中。”田藍天道:“不過特派員,那個何氏賭場的老闆,好像也有幾分能量,這段日子有不少人想要走關係。而且其中還涉及到了本地幾個大家族,所以賭場已經重新開業了,但是三樓的那幾個房間,還處與封鎖中。”

  範克勤“嗯”了一聲,道:“有案件報告嗎?我想去現場看看,如果有的話拿上,我在路上看一看。”

  “有。”田藍天答應一聲,立刻到了旁邊抄起電話撥了個號碼,道:“喂,小衛啊,賭場的案子,案件報告你拿出來,在一樓門口等我……嗯,好了。”

  聽見這話,範克勤起身,旁邊的莊曉曼等人也跟着站起。範克勤道:“行,那咱們下樓吧。”

  田藍天放下了電話,帶着範克勤下了樓。果然,在門廳的位置,此時正有一箇中年穿着軍裝的女人,手中拿着一個文件袋等在這裏。

  田藍天接過文件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個女人是機要室衛主任。然後將文件遞給了範克勤。

  一行人到了外面,範克勤和莊曉曼一輛車,坐在後面開始看了起來。話說軍統的專業性還是可以的。現場的照片拍攝,遠中近景都有,還有不少特寫。

  其中的一個穿着白襯衫的傢伙,被標註爲新佑罩摇,F場的傷口也有特寫,法醫屍檢時給對方扒光後,傷口的特寫也有。事實上,他身上的傷口只有一處,就是脖子咽喉一直延伸到左側動脈的一個很長的口子。

  另外兩個軍統特工的傷口那就複雜的多了,明顯是經過了一定的掙扎或者打鬥。手臂,脖子處都有淤青。心腹等部位被反覆捅刺多處。

  範克勤詳細的看了看幾個人的傷口,以及現場死亡後的相片,在心中已經整理出了一些情況。再看軍統調查的賭場的服務員,或者是賭客什麼的,沒有目擊者。

  結果上面的記載反引,這些人沒有聽到過什麼打鬥的聲音。看了看幾個類似的筆錄,也沒什麼發現,範克勤隨手將文件遞給了旁邊的莊曉曼。

  他看的很快,不過看完之後也就三分鐘不到,車子就停在了一處大院的門口。何氏賭場到了。

  下車之後,範克勤打量了一下:佔地面積可是不小啊,不過賭場的院牆並不高,是半身牆,而且還是那種柵欄式的,無論是誰都能看到裏面顯眼的主樓。和主樓兩旁的,好似歐洲宮廷式的別墅。

  光是賭場的院內,就有不少造型吸引人的雕塑,有一人多高的骰子,還有籌碼的放大版。最吸引人的則是刷了油彩的各國錢幣的雕刻,被擺放在了院內的各個位置。放眼看過去就是紙醉金迷的一個吸引人的場所。

  此時門口人來人往,一看生意就相當不錯。但範克勤注意到絕大多數人都是往裏進的,出來的人只佔少數。

  田藍天走了過來笑道:“特派員,這裏的建築有點特別,車子開不進去,您多擔待。”

  範克勤道:“沒關係,那咱們進去吧。”

  “好。”田藍天道:“特派員請。”說着,當先引路,走了進去。

  範克勤幾個在後面跟着,一路直接進入了佔地面積很大的主樓。剛剛一進去,就聽見了裏面各個賭檯上的聲音,根本不受控制一樣的衝進了耳朵。

  現在可是白天,還沒到玩樂的最佳時間,但就是這樣,裏面的各個賭檯上都有不少人在盡情的玩耍。

  一個穿着短旗袍的女郎走了過來,不過卻被田藍天攔住了,道:“我們是國府的公務人員,你們經理在嗎?去叫他來三樓找我們,就說我姓田,他就知道了。”

  這個打扮中西結合的女郎聞言笑着答應,轉身走了。田藍天轉頭說道:“這個何氏賭場的老闆一般情況下白天不在,但他們經理長期在這管理賭場,一會特派員有什麼要問的或者要求,只要找他們經理,就能立刻辦了。”

  說着話的時候,田藍天已經帶着範克勤來到了旁邊的電梯。早有服務員幫他們拉開了門子。腥俗呱先メ幔娞莶僮鲉T問了一聲,直接操作着電梯送腥藖淼搅巳龢恰�

第1134章

  從電梯一出來後,趙德彪在旁邊說道:“這賭場弄得是着實不錯啊。是我見過最有檔次的賭場了。”

  紀綱笑了笑,道:“是啊,沒看見下面的哪些賭客玩的那麼開心嗎,紙醉金迷,不外如是了。”

  出了電梯通過了這一側的走廊,轉過彎來又走了半個走廊。範克勤等人在田藍天的帶領下,站在了一個房間的門前。能夠很容易看見,在門上交叉打了兩個封條,上面還有蓋的公章。

  田藍天動手將封條撕開,這個房間的鑰匙在出事之後,就已經拿到了手。此時直接捅開,站在旁邊,道:“現場就是這個裏面了。”

  “好。”範克勤道:“我先進去看一眼,一會看完了,你們在進。”說着,邁步當先走了進去。不過也就是剛進去,範克勤就蹲在地上了。因爲地板上還有着血跡,顏色早就已經變了,但範克勤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另外:血跡有被踩過的痕跡。

  根據路上看過的案宗文件,範克勤結合現場的比對了一下,在腦中開始模擬推測。他小心翼翼的再次往周圍看了看,往前來到了另一處血跡,跟着沿着血跡,往前劃了個小弧形,距離門,大概也就三米多的地上。到了一個在地上用白灰刷的人影之處。

  用眼睛看着地上的人影,結合卷宗上的照片。範克勤在心中再次模擬了幾次。跟着又看了看人影周圍的地面血跡形狀,站起身來走到了另一面牆的沙發附近。

  這個沙發的上面,尤其是坐墊的位置,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可以說,當時是被血跡侵透了的。這是個單人的沙發,上面一樣,是白灰刷出的人影。

  最後的一個人影,則是在這個房間靠裏的牀上,此時牀上的被褥什麼的也沒有動,都是當時帶血的。

  等看的差不多了,範克勤把腥私羞M來也看看,叮囑他們不要破壞現場。莊曉曼幾個傳閱着案宗資料,結合現場開始勘察起來。田藍天則是沒進來,他當時就看過了,沒必要再看一遍,而且他在門口也能防止誰經過,再有好奇的那種膽肥之人闖進來。再加上要等這個賭場的經理呢。

  賭場的經理是個四十四、五歲的漢子,過來後也沒討人嫌的進屋看看,甚至是連問都沒問一句情況,而是站在門口和田藍天寒暄一陣,開始聊起了別的。

  他明顯是那種很精明的場面人。明白對方既然是讓自己過來了,而且對方又是當地的軍統高層,那自己肯定得給面子過來。另外,也不能啥事沒有就叫自己,至於什麼事,對方需要的話,一會肯定就會跟自己說了。

  範克勤也沒出屋,往外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等到莊曉曼等人看的差不多了。說道:“都有什麼想法?”

  莊曉曼首先開了口,她很肯定的說道:“進攻這屋的殺手,最少有四個。”

  紀綱指了指地上扔的一個滿是血跡的被子,說道:“殺手很鎮定,也很聰明,或者說是老手,根本沒慌。殺完了人,爲了血跡不流出去,直接扔了個被子在這裏。”

  “對。”童飛藉口說道:“處座,老紀說得對,殺手肯定是老手,而且也如同莊祕書說的一樣。”跟着他一指那張帶有血跡的沙發,續道:“他們配合的多好啊。衝進來根本沒給這個死去的兄弟機會,直接就按在了沙發上,這必然是老手乾的。從開門到衝過來控制住這個兄弟,我相信這個過程連一秒都不到。一個用左手,一個用右手,反覆捅刺心腹要害,將這個兄弟在控制之後,立刻就產生了致命類的傷害。這一點更是證明,這幫殺手,全都是專業的。”

  白豐臺皺着眉說道:“其實,我感覺最厲害的那個,應該是幹掉新佑罩业哪莻�人。乾淨利落,甚至是新佑罩遥紱]有任何掙扎,就被他一刀斃命。”

  趙德彪則是沒有說話,他是最後一個看卷宗的人。此時正在旁邊翻看對比着現場情況。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我同意你們的某些說法,當時這間屋內有三個人。兩名軍統好手,一名原日本高級間諜。可以說全都經過專業的訓練,但現在卻全都慘死在這間屋內。可見突襲而入的殺手,也必然是專業人士纔行。”

  說着,他指了指房門,又指了指地上的幾處血跡,最後點了一下躺在地上死的那個痕跡,續道:“我不知你們注意到了沒有,兇手肯定是騙開的門,因爲除了這個死去的兄弟之外,另一名兄弟在開門的時候,依舊是坐在沙發上的。這是一種放鬆的表現。而開門之後,變故突生。進來的人,第一時間就用利器傷害了這個開門的兄弟,然後猛往裏衝。”

  範克勤再次瞄了眼倒地的那個痕跡,接着說道:“剛剛開門,而是比較放鬆的開門,所以突然遭到了致命傷勢的打擊,他根本頂不住自己的身子,所以幾乎沒有任何耽擱的被殺手頂着他衝到了這個位置,並放倒在地。跟着便是反覆的捅刺,這直接要了他的命。”

  說到這裏,範克勤重新指了指門口,再次道:“第一名殺手背後就跟着第二名和第三名殺手。這兩個殺手,充分信任第一個殺手的能力,所以沒有任何耽擱的,猶豫的,衝到了右側的沙發這裏。這也是第一名殺手,在開門之後,選擇進攻的同時往裏頂着那名死在地上兄弟,往裏衝的緣故。他要讓開通道,以便後面的殺手同伴,沒有任何阻擋的衝進房間。”

  範克勤看了看周圍,口中道:“事實證明,他們的戰術確實非常成功。這名坐在沙發上的兄弟根本來不及動作,或者說是剛有要拔槍的動作,但是沒等動作完成,就已經被後面的兩個殺手控制住了。從卷宗的照片,以及現場的痕跡來看,他是被人控制住了兩個手臂……”

第1135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並死死的壓在了沙發上,用利器反覆捅刺心腹要害而死的。”

  說到這裏,範克勤瞧了一眼白豐臺,說道:“我和你的看法略有不同。”

  “哦?”白豐臺道:“處座明鑑?”

  範克勤說道:“新佑罩夷愀杏X可能是被一名水準極高的殺手幹掉的,因爲他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考慮的是,前兩個人被突擊,被瞬間幹掉了,但是他是在牀這一側。所以他至少有一個反應時間,最起碼起身,或者是短距離的移動還是能夠做到的。”

  白豐臺點頭,道:“對,從現場和當時拍下的相片來分析,新佑罩以谑艿絺χ暗倪@一段時間,在牀上根本不像是有任何移動過的痕跡。”

  範克勤指了指地上的血跡,道:“看到這個被人踩踏的血跡了嗎。還有之後地板上的另一處微微帶血的足跡。也是因爲帶血,所有這才應該是個足跡。”

  聽他這麼一說,幾個人小心的靠了過來,低頭查看起來。

  趙德彪皺着眉起身,道:“哎呀……這個血跡應該是第一個殺手幹掉地上死的那個兄弟時,產生的,看迸濺的方向,是往門的方向噴,他們拿着的傢伙,是帶有大血槽的利刃。不過在往前頂的時候,血跡從血槽噴出,有少數的血跡濺到了門口附近的地面上。然後最後一個殺手,進來的時候,踩到了其中的一個血點。並在第二腳邁出後,印到了之後的這塊地上。”說到這裏又感嘆了一句,道:“這要不是處座說是踩的,咱們恐怕都沒注意到這個微微一點點的痕跡是血腳印。”

  確實,趙德彪還真不是在拍範克勤馬屁,而是因爲殺手肯定是穿着平底鞋,在地板上那更是幾乎不會留下什麼足跡。再加上踩到的只是一個血點。是以第二腳邁下去之後,也只是鞋底沾染血跡的一小點,纔在地上留下了一個痕跡。

  要知道,這可是殺人現場。屋內哪哪都是血跡,也有很多足跡。範克勤能從複雜的現場情況,一眼就瞧出來其中一個血點,跟另一個依舊只有一點點的足跡是有關聯性的,這本身就已經足夠的牛B克拉斯了。

  莊曉曼低着頭,反覆看着兩個有關聯性的痕跡,說道:“處座,我有點明白您的意思了,你是說,這個人不是衝進來的,是走進來的。”

  這話一說完,腥丝啥际菍I的特工,而且都是老手,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因爲人邁步的距離,走,衝,跑,跳等等動作的不同,距離也是不同的。而現在這兩處關聯性的痕跡,距離並不大,也就是說,這個最後進來,並且幹掉新佑罩业膫砘铮揪褪恰奥朴啤钡淖哌M來的。

  白豐臺大悟般說道:“這傢伙一進來,是走進來的。也就是說,新佑罩铱匆娝幔揪蜎]起什麼反抗的心思,所以纔沒動過,也沒有任何的掙扎和反抗,就那樣等着被這個人殺死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對。新佑罩覡懯颤N會這樣做呢。我想,他是知道自己根本逃不了了。反抗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所以知道自己必死無疑,那還反抗,或者逃跑個什麼勁啊。於是他死了,這個人到了跟前,乾淨利落的來了一下。我們可以從卷宗的特寫照片中看見新佑罩业膫郏瑥难屎聿课唬恢毖由斓搅俗髠葎用}。這個手法是非常熟練並專業的,氣管和大動脈在一次進攻中,同時受到傷害。這種傷勢,基本連搶救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童飛說道:“新佑罩冶旧砭褪切」碜拥母呒夐g諜,能讓他產生必死無疑,無需反抗的想法,一定是個他認識的高手,說不得,兩個人在以前還共事過。”

  範克勤道:“不管這些了。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這幾個傢伙。”說着話,他蹲下身子,用手也不碰觸地面,懸在上面一點的空氣中測量了一下距離。然後小心的避開地上的痕跡,來到了牀邊,新佑罩宜赖牡胤健�

  左看右看,用手彷彿握刀一般在空中來回比划了一會。看向了莊曉曼道:“曉曼,記一下。”

  莊曉曼立刻從兜裏拿出硬皮筆記本和一支鋼筆來。只聽範克勤說道:“編號四!這個人一米七六到一米八零之間,右手是主力手。”說罷,他又來到了沙發跟前,然後在左側比劃了一陣,又在右側比劃了一陣。跟着蹲在地上再次反覆看了看痕跡,並用手再次一紮一紮的虛空量了量,道:“左側這個人,編號二。右側編號三。二號身高一米六八到一米其二之間,主力手爲右手。三號,身高一米七零,到一米七四之間,是個做左撇子。”

  說完這話,範克勤再次來到了地上那個人形痕跡處,做了一遍同樣的檢查和測量,道:“編號一,一號殺手身高一米六八到一米七二之間,主力手是右手。”

  莊曉曼在他說的時候,快速的記載着,刷刷點點很快就寫完了。

  範克勤道:“這幫人進來的時候,是帶着包袱的。因爲他們使用刀子來殺的人,在完成任務之前,沒人敢肯定,自己的行動時會遇見什麼事,也沒法控制血液的噴射姿態。沒誰會像是新佑罩夷菢永侠蠈崒嵶屓藲⒌模@一點,他們在行動前更是沒法保證。所以既然定了下了聲音最小的利器作爲武器,而且從現場也能夠看出,他們根本不在意迸濺的血跡。那他們會在殺完人,穿着血衣撤離嗎?不會的。所以他們必然有個準備。他們要帶着更換的衣服纔行。”

  範克勤看了看地上的那個被子,說道:“是啊,多從容啊,用被子擋住血液的擴散,然後從容的更換了血衣。但是現場沒有兇器和血衣,因此,他們肯定是同樣是用一個包袱之類的東西,把換下來的衣物,帶走了……”

第1136章

  範克勤接着往下說道:“這個包袱之類的東西,還可能是防水的,或者是帆布,氈子之類的封閉性比較強的材料。要不然,血衣上的血跡,以及血腥味,說不定會暴露他們的身份,從而讓別人注意到他們。既然是這樣的話……這個包袱類的東西,還不一定小呢。所以,在這個賭場裏,我們要重新找目擊者了。我相信,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帶着一個不小的包袱,而且是四個人。就算分散走,也一定有人看見過。”

  說到這裏,範克勤,自顧自的緩緩又道:賭客……太多而且絕大多數注意力都放在了各式賭檯上。那麼賭客目擊者確實不好找……但是賭場的服務人員,尤其是門口的服務人員,迎客送客的那種門童,必然看見過他們的樣子。”說到這裏,範克勤招了招手,和腥穗x開了房間到了外面。

  剛一出門,就看在門口的位置,田藍天正在和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有說有笑的聊着。見範克勤出來後,田藍天問道:“哦,特派員,這是看完了?”

  範克勤看了眼旁邊那個人,道:“看完了。這是賭場經理嗎?”

  不等田藍天,這個人立刻笑着伸出了手,道:“有勞動問,鄙人江土,正是這家賭場的經理。”

  範克勤伸手跟他握了握,道:“那就正好了。”說着朝房間偏了偏頭,道:“發生事情當天的門童,在一樓迎客的服務員,找來吧,我有事情要問他們。”

  “哎,好的。”這個經理答應下來,道:“既然這位長官已經看完了,那不如到我辦公室坐坐吧。總在這裏,似乎也不大方便。”

  “好。”範克勤點頭,道:“那就麻煩江經理了。”

  幾個人在江土的帶領下,沿着走廊再次轉了個半圈。進入了門前掛着經理室的一個房間內。這個房間也不算小,而且裏面的擺設等一應用品俱全。賭場嘛,有錢,需要給人以有實力的感覺,因此經理室那就更講究了。

  靠着牆一大溜真皮沙發,江土手下也有助理,讓人幫着腥松喜柚幔芽记诒砟昧顺鰜恚_看了看,確定好了人員。然後吩咐助理,去後面的宿舍聯繫人,就說有事情讓他們來經理室。

  等這個助理離開,範克勤用手點了點。旁邊的趙德彪會意起身,拿了支菸出來,走了過去,道:“江經理抽根菸吧。啊,對了,這個考勤表我能看看嗎?”

  “好,謝謝。”江土笑着接過煙來,隨後叼在嘴裏,道:“能啊,就是手下的人這筆字寫的着實辣眼,不要見怪纔是。”說着,又將考勤表遞了過去。

  趙德彪拿着考勤表回到了自己位置,裝模作樣的翻看起來。旁邊的莊曉曼等人也和江土聊起賭場的一些經營狀況,甚至是一些趣事雜談。

  就這樣,大約十來分鐘後,敲門聲響起,那個助理帶着幾個人走了進來。道:“經理,都過來了。”

  “好。你先出去吧。有事再叫你。”江土等着助理出去把門關好後,說道:“這位是田處長,前幾天你們可能都見過吧。我就不多介紹了。這位呢,是……範長官,要問你們一些情況。你們務必全力配合。”

  見手下的員工點頭答應,江土轉向了範克勤道:“範長官,這是你要找的幾個,有什麼問題您儘管問。”跟着好像是左右看了看,道:“我去下面賭場轉悠轉悠,這有茶水,各位別客氣啊,要是渴了讓他們幫你們倒就好。”

  範克勤回道:“江經理客氣了,這樣,大飛也再看看地形,陪着江經理出去轉轉。”

  童飛答應一聲,起身道:“麻煩江經理了,正好,我對下面幾個臺子,還真沒見過,但是看起來很有意思,還請江經理給我介紹介紹。”

  江土笑着說道:“哈哈,沒問題,你對那個臺子有興趣,咱們直接去玩兩把就行了。”說着話,已經開了門,就聽在關門前江土可能是吩咐自己的助理,道:“去拿五百銀洋的籌碼……”

  門關上之後,還是非常隔音的。範克勤看了眼趙德彪,而後又看向了紀綱,用手在空中指了指。

  紀綱起身,揹着手做參觀狀,在經理室慢慢的溜達了起來,尤其是電燈,開關,電源等附近轉悠。

  趙德彪則是在一旁,拿過考勤本子,問道:“幾位,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這幾個賭場員工開始報起名來。趙德彪對照的考勤簿看了看,確認無誤後,對着範克勤一點頭,而後合上了本子,放在了旁邊。

  範克勤不知聲,也沒有任何表示就那樣坐着。於是乎空氣不知不覺間有點凝固和壓抑。就是這樣,當這種壓力差不多達到了頂峯的時候,紀綱轉悠了回來,毫無表示的坐回了原位,然後很是放鬆的給自己點了支菸。

  見此,範克勤知道,紀綱檢查完畢,最起碼這個屋內,大概率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手段的。在加上對方又不是神仙,不可能知道自己今天要來,另外,就算來了,也不一定在那個房間問話。是以裝載特殊手段的可能性,就會更低了。

  於是範克勤開口問道:“國府對於這件案子非常重視,所以已經開出了懸賞十萬的獎勵。你們過來的機會好啊。因爲我們已經進一步的縮小了範圍。現在我讓你們回憶一下當天,下午六點到六點三十分之間,看沒看到幾個人出去,他們也可能會分散離開,但我相信,離開的間隔並不長。其中有一個人,還拿着行李箱,揹包之類的包袱。包袱的材料應該比較厚實,密封性比較嚴,可能是帆布,或者氈子,又或者是皮革之類的。”

  說到這裏,範克勤看向了莊曉曼,後者已經翻開了筆記本,起身來到了幾個人的面前,每念一個人大致的身高,就在這些人的前方比劃一個大概的高度,全都念完之後,莊曉曼又說出了一番話來……

第1137章

  莊曉曼說道:“這些人可能剛住進來沒多久,幾天,甚至是當天。但是卻同時離去。其中一個人個子並不低,能達到一米七六,到一米八零之間。另外,我剛剛說的這幾個人中,其中一個,或者其中幾個在離去的時候揹着長官剛剛說的那種比較大的包袱。再加上時間是六點到六點半之間。你們都是在門口附近的崗位工作的,我相信,迎來送往之間,你們肯定能夠看到他們幾個。”

  莊曉曼這話說完,坐在沙發上一直看着幾個人的範克勤,就見左面一個穿着短旗袍的女郎,右側一個穿着西褲馬甲的服務生,眉頭微周,眼睛不自覺的眨了眨,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

  其餘人也有回想的,但是很快就露出了茫然,只有這兩個人,好像一直再回憶。

  就見那個女郎首先開了口,道:“我在當天好像真的看到過一個人,身材挺高的,但是我真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啊。”

  莊曉曼問道:“說說當時是個什麼情況?”

  這個女郎說道:“當時我值夜班嘛,剛剛交班沒多久。然後就有幾個客人相繼離開了,但其中有沒有人揹着什麼包袱,我還真沒注意,可是其中有一個人各自真的挺高的。差不多能有一米八了。具體時間我也沒注意,但肯定就是六點來鐘的樣子。”

  果然,這個女人說完之後,之前的那個男服務員,也說道:“我也看到了,確實有一個人拿着包袱,不,應該說是比較高級的皮箱。用手提着,我當時,還問對方需不需要幫忙叫車。並且想幫着他拿行李來着,但是對方道了聲謝,說不用,然後就出去了。這個提着皮箱的人離開的前後,加上他的話,我記得好像是……一共四個人,先後離開的。”

  範克勤用手點了點沒有開口說話的幾個人,問道:“你們呢,沒注意到?”

  這幾個人依舊有些茫然,見此,範克勤道:“那太遺憾了,看起來,你們和獎勵無緣啊。行了,你們可以先出去了。”

  幾個人聞言走了出去,範克勤起身,來到了兩個人面前,看了看,道:“我注意到,你們都有說過看見過一個高個子,他的身高跟我比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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