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236章

作者:岩隐士

  “哦?”範克勤其實對於孫國鑫的底牌從沒懷疑過,畢竟對方在諜報能力上,是最頂尖的。所以此時突然冒出一個在奉天的密探,真的不能說是多麼奇怪的情況。

  孫國鑫沉聲,道:“這個人我都從沒有動用過,爲的,就是讓他在僞政府的高層中往上爬啊,現在他已經成爲了奉天警視廳特調科的科長了。我希望你也儘量不要用他,但是……如果情況緊急,你可以聯繫他,他會幫你的。”

  範克勤聽罷點了點頭,道:“這樣的人能夠爬到這個位置,肯定是很有能力的。”跟着頓了頓又道:“多謝局座如此關心,卑職肯定能不用,儘量不用他。”

  孫國鑫“嗯”了一聲,道:“好。我和他之間有四套聯絡方式方法。其中的兩套適合你。你記一下。第一個,就是用死信箱的方式,奉天的國泰大街有一個帕伏爾國際飯店。你可以坐在四號桌,點一份羅宋湯和列吧。然後把列吧泡在湯裏,看隨便一份報紙,但你要這麼看。”

  說着話,孫國鑫隨便從旁邊的報紙架上拿過一份報紙,雙手拿好報紙後,小指蜷縮,收在了報紙裏側,問道:“看清了嗎?”

  範克勤點頭道:“清楚。約定的動作暗號。”

  “對。”孫國鑫道:“但我要說的是,這個接頭方式,之所以是死信箱,那是因爲他不一定就會看到。因爲你要多次去,纔可能會在某次,讓他發現你。”

  “明白。”範克勤道:“跟死信箱的原理一樣,情報放在某個地方,不一定在當日內就會有人查看。”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對。另外一個方式就是直接當面接觸。但什麼時候和他見面,怎麼和他見面,你自己把握。見面後的確認暗號就是拿一盒老巴奪香菸,向對方敬菸,點火後他會和你說三句話,你別管這三句話是什麼,都不要接話。他每問一句你就抽一口煙。他就知道你是我派過去的了。”

  範克勤點頭道:“明白了。”

  孫國鑫道:“他現在用的名字叫樊斌龍。行了,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麼多了。”

  範克勤道:“明白,多謝局座。您放心,我儘量不會動用他。”說着,他站起了身子,道:“那卑職現在就出發了。調查處和外勤總隊現在的工作已經進入了軌道,但有什麼其他事,還得麻煩局座。”

  孫國鑫道:“這方面你不用管了。記住了,指揮就可以,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第829章

  範克勤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在收發室取了行李,走了出來。就看左側的街角停了兩輛黃包車,莊曉曼就在旁邊站着呢。

  走了過去,範克勤笑道:“親愛的久等了吧。咱們馬上出發。”跟着轉頭看向了車伕道:“走,去客叽a頭。”

  說完,扶着莊曉曼上了後面的一輛車子,然後他自己上了前面的一輛。

  話說,重慶的黃包車生意是不如上海那麼普遍的,不過你要說少也不算少,因爲你走在街上隔三差五的總能夠看見幾輛。

  而這些車伕的心裏都知道那條路應該怎麼走,熟得很。所以很快的兩個人就來到了碼頭。範克勤下車之後付了錢,幫着陸曉雅拎着行李,登上了一艘去往南京的客船。

  現在這個年頭的出行是真的很不方便,範克勤尤其討厭的就是坐船。主要是他謹慎的性格,讓船這個交通工具,在他心裏很是厭惡。

  因爲在水面上無遮無擋,無依無靠,等進入了僞政府的管轄區,要是真的碰見了水面的巡查,就只能用提前準備的身份等證件矇混過關。可只要被發現,那真的就會瞬間落在險境。只要一個處理不好,便幾乎是必死的局面。

  當然,凡事都有兩面性。交通工具的單一選擇,不光是對於範克勤他們的,所有人也都是如此。那坐船的人也就多了起來,要在這麼多人中準確分辨出某個人有問題,這對於對方來說也是有很大難度的。

  一路還算順利的到達了南京,到這裏雖然可以說是僞政府的中樞,但畢竟可以腳踏實地了。範克勤心中還能舒服一些,再加上他們確實也什麼事都沒幹,除非極爲特殊的意外情況,把他們裹挾在某件事中,要不然,碰見麻煩的幾率是比較低的。

  到了南京已經晚上了,範克勤和莊曉曼兩個人買了第二天的車票,而且是中等票,着實花了一百塊還要多一點。可見這個年間的火車票有多麼貴。

  當然,範克勤倒也不差錢就是了,回頭都不用票根,就能全額度報銷。如果事情成功,那還會有獎金拿,甚至是多報銷很多。

  於是兩個人找了個在火車站附近的酒店,開了一個單間直接睡了一晚,第二天喫過早餐繼續上路。

  等一路到了上海後,範克勤他們再次馬不停蹄的買了去往關外的車票,終於轉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奉天,也就是後世的瀋陽城。

  他們此行用的身份就是小夫妻的名義,還是馬來西亞華僑的身份。明面上的目的,是來這裏做生意的。

  要知道,戰爭財現在每個國家都有大量的人在發啊,所以這個目的是非常正常的。暗地裏的真正目的,纔是要端掉瀋陽城外的日本兵器研究所。

  所以一下了火車,範克勤和莊曉曼兩個人膩膩乎乎的,再次進入了一個比較高級的酒店,和平飯店當中。

  開的直接就是三樓套間,等進屋之後,範克勤和莊曉曼把行李放下。立刻先檢查了一遍房間內部的情況,確認了安全後,這才叫了客房服務,一邊喫喝,一邊開始研究起來。

  莊曉曼放下了紅酒,道:“哥,今天有點晚了,明天聯絡狼羣就交給我吧。您感覺在什麼地方見他們比較好?”

  範克勤聽罷,在腦海中細細的回想了一遍當地的地圖,然後說道:“在崇山大街和黃河北路交叉口,有一個重工學校,如果這個還在的話,右側的斜對面,找一個比較火的,人流比較多的館子,可以在那見面。如果這個學校不在了的話,就在武當大街,找個同樣比較火的館子。時間嘛……就定在後天,或者大後天都行。畢竟你聯絡的時候,對方也要有個反應時間。不行的話,就再往後推,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莊曉曼點頭,道:“行,那您有什麼具體的指示嗎?我好傳達一下。”

  範克勤道:“讓他們低調,按照之前的行爲模式,繼續調查市內僞政府一些部門的動作信息就好。從而能夠讓咱們在對方的這些動作當中,判斷出目的地的一些情況。除了這些,讓他們分批,輪流派遣生面孔,去南郊十里外的工廠附近,偵查一下。記住,要把時間錯開。如,今天早上派人去了,那麼明天就是中午,後天就是傍晚。但原則依舊是寧可錯過,不可暴露。”

  莊曉曼當下道:“明白,我會傳達清晰的。”

  範克勤喫了口燉牛腩和土豆,就了一口饅頭,嚥下去後,說道:“明天這樣吧,早上起來,咱們倆先去逛逛街,各自買一身衣服。咱們現在穿的外套,在這裏還是有點薄了,然後呢,順便在我剛剛說的兩個地方,溜達一下,選好了地方,然後你再去放置聯絡狼羣的暗號。”

  莊曉曼點頭道:“好的,我還得買兩雙鞋子,一雙漂亮的,和您在一起的時候用。另一雙能夠更舒服點的,作爲在緊急情況下的備用。”

  範克勤道:“嗯,合理,不過舒服的鞋子也最好不要太難看,這和你的氣質可不相符合。”

  莊曉曼點頭道:“嗯,我明白的。”跟着她喝了口湯,又道:“哥,武器需要我明天聯絡一下當地的分局,讓他們提供嗎?”

  範克勤想了想,道:“雖然暫時用不着,但這個東西,有備無患吧。兩把短槍就夠了。不過不能隨身帶着,我們可以藏在某個隱祕方便的地方,需要的時候,就可以拿來用了。也不用擔心遇到檢查時暴露。”

  莊曉曼指了指窗臺,道:“我剛纔檢查裏屋的時候,發現窗外有個地方挺合適。”

  “哦?”範克勤回憶了一下,隨即點頭道:“嗯,酒店的招牌上倒是可以,但還是要做個掩飾纔行。可以用顏色相匹配的布,包裹一下,這樣就不顯眼了。”

  兩個人喫完也差不多商量好了,沒什麼事,直接上牀睡覺。沒錯,雖然是套房,但牀就是一個。

第830章

  牀一個就一個,但範克勤的心理素質是非常強悍的,而心理素質強的人,自控能力自然也就強。所以他直接當了一把“禽獸不如”的人。並且以後除了跟陸曉雅以外,還會一直當下去。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控制不住,那真的永遠都成不了什麼大事。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起來,洗漱一遍,直接下到了一樓的飯店,開始喫喝起來。這個和平飯店中,各色的人種都是有的,從他們的談話中,美國人,法國人,德國人,日本人,蘇聯人等等不一而足。當然最多的還是中國人。

  喫了頓早餐過後,範克勤和莊曉曼挎着胳膊,猶如小兩口一般走出了飯店大門。叫了兩輛黃包車來到了比較繁華的香電路上。

  這條街兩邊基本也都是商場商鋪林立,所以兩個人沒怎麼費勁,就從當地的一家白俄人開設的裘皮大衣店中,給莊曉曼買了一套連身的裘皮大衣,以及狐狸毛帽子。又在一家鞋店中,買了兩雙鞋,一雙不算高的五公高跟皮鞋,還有一雙平底皮鞋,都很是好看。

  這主要是爲了配莊曉曼用的,要知道,就算在某些特殊場合,比如要幹些什麼行動時,莊曉曼在一開始也不能穿的太樸素了,畢竟她長得太好,而且女人味十足十,尋常人一看她皮膚就知道,必然是富裕人家出身。好在東北這地方洋鬼子不少,因此無論是建築還是穿着,在街面上時不時就能夠看見一些很時髦的女郎,因此這麼打扮之下反而是正常的。要是像某些外行說的,到哪都不會引起注意,又或者長相極爲普通,這真的是外行話。

  因爲有些場合你就必須得打扮的精緻。而且你說你長的普通,就不會讓人記住了?再普通你始終是個人,你會隱身啊?所以在有心人的眼裏,人家憑什麼不注意你啊。

  一個人,要想不讓人注意,那隻能是低調並融入環境,然後呢,行事不張揚。你想光靠長相普通就讓人注意不到你,那只是幻想而已。所以什麼特工長相必須普通,那真真的都是外行話。一定要看什麼場合,就什麼打扮也就是了。

  範克勤也是如此,同樣買了身加厚的毛呢大衣,領子連下來帶着狐狸皮的,水獺的帽子。看起來也像是個有錢人。

  兩個人如此一打扮,跟自己所假扮的身份是相吻合的,畢竟是發戰爭財的商人,所以有錢,這要是穿的普通,反而出毛病了。

  範克勤多給了一張半大的鈔票,讓商店派人把他們換下來的衣服送去酒店,然後兩個人也不着急,溜溜達達轉悠了幾圈,大約半個多小時後,一轉彎,來到了崇山大街上。

  莊曉曼道:“哥,前面是不是就到黃河路了?”

  “對。”範克勤道:“我記得是兩個街口。”

  之所以是他“記得”,那是因爲他腦中的地圖,就是這麼顯示的。不過這個年頭的地圖有時候和實際是有出入的。所以範克勤才這麼說。

  接着,範克勤看了看左右的街面,道:“嗯,這裏的環境還是比較熱鬧的,有個學校,再加上附近也都是上班族或者是小買賣人家,這都屬於中產階層了,有兩個錢。看看,現在還沒完全到中午的飯口高峯期呢,但是兩旁飯店當中,已經有不少客人了。街面上的行人呢,也不算少。如果在這裏選擇一個比較火的飯店和他們見面,那是基本不可能有誰會注意到的。”

  莊曉曼也同意,道:“嗯,哥,你看那家白家清真館怎麼樣?”

  範克勤看過去,答道:“正經不錯呢。”

  莊曉曼笑道:“這家館子火啊……”正說着話呢,兩個人已經從白家清真館的門前路過了。莊曉曼接着說道:“裏面的規模也不小,人也多,又是兩層,估計啊裏面肯定有單間什麼的。”

  範克勤道:“你說得對,白家清真館可以是備選選方案。咱們往前再看看。”

  就是如此,兩個人胳膊挎的那叫一個膩乎,但實則是在觀察着周圍的情況。而且你還不光要看那家飯館子火。還要觀察一下萬一出現的意外情況,方不方便撤離。飯館子周邊是什麼環境,你都要看看。最終的結果,範克勤二人選擇了三家飯館。

  包括白家清真館在內,還有一家叫李大胖子殺豬菜,和一家王記醬骨餃子。這三家位置都不錯,基本和那個重工學校離得不遠,如果真出了意外,或者暴露了,那麼小日本真有行動的話,學校中學生的反應也是可以做一個參考的。

  還有就是這三家館子,雖然有正街的也有在輔道上的,可是身後全都是住宅區了,平房和樓房都有,小衚衕很多。

  等選好了之後,範克勤眼前忽然一亮,說道:“走,帶你領略一下號稱歐洲東北菜的德國館子。”

  說罷,和莊曉曼隨便進了一家街邊的寫着“柏林啤酒館。”的店面。這家店整個門臉成一個拱門的形狀,招牌就掛在拱門上方。中間則是刷着紅漆的木頭門窗。

  連續走進了相距不大的兩層門廊,範克勤他們進入了一個寬大約不到十米,但長度足有近二十三四米的長條形屋子中。

  屋子兩旁是小桌子,此時大中午的就有不少人在裏面喝上了,那叫一個興高采烈,基本哪國人都有。甚至範克勤他們倆還看見了兩個留着一撮小鬍子的日本人。

  範克勤和莊曉曼一直走到了頭,纔到了吧檯這裏,找了個空桌坐好。就看一個金髮老外穿着一件襯衫和揹帶褲走了過來,操着一口夾生的中文道:“亮位要來寫什麼?”

  範克勤一看他的長相就是那種日耳曼民族的特色,是以直接用德語道:“Sir ist aus Deutschland?(先生是德國人?)”

  這個三十五六歲的老外聞言一怔,有些親切的,卻依舊用他的怪異中文,道:“朋友,你會說德語?”

第831章

  “Ja, ich kann Deutsch sprechen(沒錯,我會說德語。)”範克勤道:“Vor ein paar Jahren habe ich an einer deutschen Universitt studiert, wo es groartig ist(幾年前,我在德國的一家大學學習過,那裏很棒。”

  “哈哈。”老外大笑着,卻依舊用中文,道:“怪不得了,不過我的朋友,你得跟我說中文,知道嗎?就算幫我練習了。要知道,我的口語可還是不過關的。他們說有一股……味道。”

  範克勤也樂道:“夾生味?”

  “對對!”老外再次笑道:“就是這個味道。”

  範克勤道:“沒問題夥計,你叫什麼?”

  老外依舊很是熱情,說道:“埃爾文#巴赫。叫我埃爾文就好,我來自柏林。你呢,我的朋友。”

  範克勤道:“我叫萬尊,埃爾文。對了,請給我一杯麥香啤酒吧,還有德肘,要正宗的那種做法,你懂的,再來一份德國酸菜,和麪包。”

  埃爾文#巴赫道:“煤油問題!哦!看看,萬……我們都幹了些什麼,竟然讓你如此漂亮的女朋友等了這麼久。”跟着轉向了莊曉曼,道:“女士,你想要來點什麼?”

  莊曉曼笑問道:“有什麼好推薦嗎?”

  埃爾文道:“當然,萬要的德肘就很不錯,不過女士的口味的話,我個人推薦瘦肉香腸怎麼樣?味道很是濃厚,搭配麪包和杜松子醬汁。或者馬鈴薯那是很棒的,再來一杯葡萄酒?”

  莊曉曼道:“那好像有點多,就幫我來一份麪包,和杜松子醬汁和瘦肉香腸吧。馬鈴薯就不要了。”

  “黴問題。”埃爾文說道:“那請兩位稍等片刻。”說着,往後面走去。

  等了不到十分鐘,埃爾文開始上菜上酒,不過他和範克勤又沒聊一會,就去忙活其他新來的客人和要結賬的客人了。

  莊曉曼有些好笑的,低聲道:“哥,你剛纔跟他說合夥做生意是真的嗎?”

  範克勤回道:“咱們這次回國來,尋找的就是商機,無論是什麼買賣,只要賺錢就是咱們的目的。所以真假不重要。”

  莊曉曼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咱們就是商人。”

  範克勤喫了塊德肘,又來了一口啤酒,嗯,後世大夏天喝冰鎮啤酒的感覺找到了。不過……現在是冬天,所以啤酒自然也就不是冰鎮的。現在就差擼兩串羊肉和腰子了。

  看範克勤喫的挺美,莊曉曼不由得感覺有點好笑,因爲有時候男人嘛,別管歲數多大,都會有孩子的一面。她還從來沒有看見過範克勤這樣的一面,不成想現在竟然看見了。

  其實,莊曉曼倒是有點想差了,因爲這何嘗不是一種僞裝呢?而且這是自然的僞裝,最是不容易讓人識破。此時的莊曉曼都有點被騙了。

  等喫喝完畢,範克勤叫過埃爾文結賬,結果兩個人還真有點一見如故的感覺。當然,這裏面自然是有範克勤主動,就好像是繆月接近曹豔一樣。只要方法對,那麼雙方就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看對眼。而且不光是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之間有時候成爲知己,所用時可能會更短。

  另外範克勤還用生意勾着對方。要知道,現在來中國的老外,除了逃難的以外,基本全是過來找機會發財的,再加上埃爾文本來就開了個買賣,爲什麼啊?不就是想着賺錢嗎?聽見範克勤跟他一說想合夥做生意,那還不上趕着。所以兩個人可以說是一拍即合,越聊越是高興,此時德國什麼東西厲害?肯定是德國的工業產品。

  範克勤說道:“埃爾文,你不是在德國還有朋友嗎?讓他們幫忙,提供些東西。比如說……嗯,德國的汽車可是比美國人,英國人和日本人的汽車質量半點不差的。我在德國生活過,我是明確知道這一點的,所以只要你能夠哌M來,嗯?埃爾文,你真的還愁銷路嗎?”

  埃爾文聽了後,其實也有點心動,不過他想了想,還是皺着眉頭小聲說道:“萬,你也清楚,現在美國人已經對德國宣戰了,有些東西根本卟贿^來的,這實在是……該死的,真是愚蠢的日本佬。”

  範克勤有些詫異,道:“日本佬?他們和德國可是盟友。”

  埃爾文聽了有些撇嘴道:“知道嗎?德國在這場戰爭中確實犯下了不少錯誤,但我認爲最錯誤的就是和意大利人以及日本人締結關係。”

  範克勤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意大利在這場戰爭中,幾乎成爲了後世的搞笑大師。小日本呢?戰術能力確實不錯,但戰略眼光卻非常低。偷襲珍珠港現在看起來確實重創了美國人的艦隊。

  可是以美國的工業能力,要不了多久,那幾乎就會成爲狂暴模式。其實,在珍珠港事件之前,美國國內是普遍有“這不是我們的戰爭”的心裏的。他們就是個純粹的投機主義者,只想着發戰爭財罷了。最最起碼,要是真正下場參戰的話,也會大大的推遲。

  結果小日本來了這麼一出,那沒辦法了,美國人自然就只能立刻參戰了。要知道在中途島的時候,美國和日本的航母是差不多一樣多的,結果第二年,主力航母不算的話,美國人在一年多點時間,光是護航航母就下水了一百多艘。小日本當時就有點懵了,就更不要提別的各種戰艦了。

  範克勤分析,雖然此時還沒到那個時候,但是德國對於美國這麼快就下場參戰,是真的非常不滿小日本的。所以埃爾文才會如此說。

  範克勤聽罷,裝作認真的考慮了一下對方的話,而後說道:“這確實是個大問題,現在德國用潛艇戰來封鎖英國,都有些喫力了,沒有護航想要咚偷絹喼蓿钦娴氖歉怕屎苄〉摹!�

  “是啊。”埃爾文也有些無奈,道:“要不我怎麼會只開了這家啤酒館?嗯?萬,你能想象我眼睜睜的有大錢不賺,卻只能賺一些服務費的心情嗎?”

第832章

  範克勤遞給他一支菸,道:“我理解的,夥計。難道沒有變通的法子嗎?”

  埃爾文聳了聳肩,道:“能有什麼法子?”跟着用比兩個人交談更小的聲音道:“德國的水面力量本來就不如英國,從本土往外咻敚瑤缀跏遣惶赡艿摹!�

  範克勤道:“其實夥計,可以掛別的旗子,我們最起碼可以試試。而且德國現在控制的地盤並不算小,對嗎,沒誰能夠完全封鎖住的。”

  埃爾文聽完,翻愣着眼珠子想了想,道:“也對,如果……從法國那條線走的話,還是有機會哌^來的。”

  範克勤笑道:“埃爾文,不跟你多說了,我得回去了,我會再來找你的,如果你準備好了,那咱們就可以合作了。另外我可以跟你保證,你能哌^來多少貨,我就可以喫的下多少貨。想想其中的利益吧。”

  埃爾文點頭道:“好的,萬,我會認真考慮,另外我也得需要時間聯絡一下我國內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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