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經找娏耍p手較力猛地一提繩子,戴春迪爲了能更舒服點下意識的點起了腳尖。身子就要反抗掙扎,但是兩側的莫聲和房宇輝則是用力的抱着他。只要使得他的雙手上不去,抓自己的脖子就可以了。這樣做依舊是怕用力抓捏他的手臂,會留下痕跡。
戴春迪心中越想掙扎,耗氧量就越快,因此沒用上十秒呢,他已經因爲頭部缺氧陷入了休克狀態,這一下更好對付了。經找姶耍瑢⒙槔K的另一頭,直接甩到了房樑上,但卻沒有用力。
第822章
莫聲和房宇輝則是再次抱起對方,用力向上抬着。範克勤從旁邊拿過一把椅子過來塞到了對方腳下。莫聲和房宇輝,輕輕的在往下落了點,將高度弄得正好。
見此,經者@纔將繩子繫好,鬆開了手。範克勤在旁邊,抬起戴春迪一隻腳踩了下椅子靠背的頂端,好似讓他自行踢倒椅子一般,實則是他伸手搬到了椅子。
就這樣,戴春迪登時掛在了繩子上。也就幾秒鐘的功夫,戴春迪身子抽搐了兩下,再也不動了。範克勤道:“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我們的痕跡。”
說完,莫聲等人開始在屋內檢查了起來。
範克勤則是不然,從兜裏掏出一個小鐵盒,裏面是麪粉,在廚房稍稍接了一點點水在裏面,小心翼翼的攪拌了一下,不讓裏面的東西撒出來,等到幹稀合適,拿起戴春迪的右手食指,在裏面按了下去。
跟着範克勤抬起看了看痕跡,還是很清晰的。伸手合上小盒,放在了兜子裏,然後再次拿起戴春迪的那隻手檢查了一下,用自己帶着手套的手詳細的給他擦了擦,本來那麪粉就幹稀適中,不怎麼沾手。此時他這麼一擦,那就真的什麼都沒留下了。
莫聲等人每個人到過那間屋子,基本都記得,畢竟要求就是這樣,儘量的別碰任何東西。因此四個人檢查了幾分鐘後,在前門集合。
摘下了三角巾,放在了衣兜裏,範克勤打頭,將門推開了一條縫,往外面看了看,見到左右無人立刻便徹底打開房門,和腥唆~貫而出。最後的房宇輝,則是回手將房門關好。
到了大街上那就好辦了,溜溜達達的來到了街口,一轉彎,進入了另一條街。然後再一拐,腥诉M入了暗巷,鑽進了汽車裏面。
範克勤將手套和平底鞋,以及三角蒙面巾遞給了經铡V匦麓┖昧俗约旱男樱牽饲谝膊还芩麄兣獩]弄好,直接發動了汽車,往黃山區而去。
莫聲是第二個換好的,將一應東西給了經蔗幔挚戳搜郾恚溃骸翱炀劈c了,就是不知道這小子的屍體什麼時候會被發現了。”
範克勤道:“這小子人品不行,沒什麼朋友啊,要是沒什麼情況,估計三五天都未必能夠有人發現他的死。不過,他畢竟有一個商場,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這個老闆出面才能解決的。所以再找不到他的情況下,說不得就會有人來他的家裏看看。發現他的死,是必然的,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房宇輝也將換下來的手套之類的東西,遞給了經眨┖米约旱男又幔呀浾的包袱接了過來,道:“尊哥,在中山路西段幫我點一腳。我直接去找律師,讓他把戴春迪的遺囑弄好。”
範克勤道:“行,那律師肯定沒問題吧?”
房宇輝說道:“沒問題,咱們公司律師原先的副手,讓他自立門戶了,爲了就是今天這種特殊情況不讓人聯想到和公司有關係。所以很可靠。”
範克勤點頭道:“嗯,遺囑內容準備完,不是要描戴春迪的名字嗎,知道怎麼辦吧?”
房宇輝答道:“您放心,讓他放大一些,字跡的間隔也放大一些。這樣便可以讓人看不出來的。”
範克勤道:“行,你盯着點吧。雖然這個玩意,只有小概率會有人起心思看一看,但有備無患。”
房宇輝道:“明白。”說完話的時候,他接過經論Q下來的東西,放在了包袱裏,又從中,將那個文件袋拿了出來。最後將包袱還給了經铡�
經照f道:“聖中,晚上你家有地方住吧?”
“有啊。”裘聖中道:“怎麼的,想找我喝兩杯啊?”
經盏溃骸安皇牵冒堰@包東西燒了嘛,正好對着你家壁爐,來點宵夜,抽根雪茄,直接在你那住得了,等明天我再回去。”
裘聖中道:“行啊,住唄,反正有房間。”跟着又問向了莫聲道:“尊哥新婚肯定得回去,聲哥你呢?”
莫聲想了想,道:“我也在你家住一晚上吧。”
現在主要的情況,基本全都辦完了。就剩下房宇輝去找律師弄遺囑。但這個東西就很簡單了。值得注意的就是將戴春迪的簽名,描下來,並且最好還有一定的變形,可是又不能讓人覺得不是戴春迪的筆跡,確實有一定的難度。
但這活說白了就是個精細活,有了戴春迪本來寫東西的筆跡,先描下來,然後一張一張的,貼着筆鋒的邊緣繼續描,並且每張的每一筆畫都適當的延伸一點點,或者縮短一點點,這樣的字看起來,就會大一些或者小一些,筆跡的收尾處也會略有不同,但依舊是戴春迪的筆跡,只不過需要耐心罷了。
沒一會的功夫,範克勤在房宇輝的指點下,將車子停在了中山路一家律師樓旁邊,通過車窗看了眼,只見旁邊的那個建築上面有個牌匾,藉着門口的小燈,瞧見寫着:“銘心律師事物所。”
範克勤伸手將兜裏的那個小盒,回手遞給了房宇輝,道:“這東西怎麼倒模你清楚,用美國佬的口香糖就可以。然後塗上印泥,往遺囑上一沾就好。”
房宇輝笑道:“放心吧尊哥,出不了問題。”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行,那可辛苦你了啊。”
“應該的。”房宇輝打開小盒看了眼,跟着再次蓋好,揣在了衣兜裏,最後提起裏面裝着空白信紙的文件袋,走下了車子。用手在車頂上啪啪的拍了兩下,範克勤把汽車再次開始沿着路往前駛去。
房宇輝則是拎着文件袋到了律師事務所的門口,用手啪啪啪的敲了敲門。反覆三四次,這才聽裏面有一個男聲問道:“這麼晚了誰啊?”
房宇輝道:“公司的!”
他這話音也就剛落,便聽門咔噠一聲被人打了開來,房宇輝看清楚裏面的人後,笑着問道:“這是……都睡了吧?”
第823章
“呦,輝哥。”裏面開門的人顯然認識房宇輝,道:“快點,快點進來,前些天我師父就找我說,您可能要過來的事。我還不知道是今天。來來,輝哥,還沒喫飯呢吧?你要是不嫌棄……”
“別客氣了。”房宇輝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走了進去,只見這個律師所裏,面積倒是不小,整個廳裏裝修的也不錯,左側還有一個開着的小門。
房宇輝過去轉悠了一圈,發現裏面是個小臥室,牀上的被子還掀開着,顯然是人剛剛睡醒。於是笑着打量着四周,道:“行啊,你小子啊,這地方不錯。”
這人笑道:“行吧!都是公司幫我出的錢,而且主要的是地段好啊,這可是中山大街,不遠就是政府的一些辦公部門,要是有誰犯了事,一走一過的,全能看見我的這個律所。”跟着他一指沙發,道:“來輝哥,坐這說。”
房宇輝把文件袋遞給了對方,又把那個小盒掏了出來,道:“銘心吶,這裏面有幾張空白的信紙,但上面有人簽名的劃痕。你手藝不錯,弄份遺囑,就籤這個名。但是啊,可不能讓人看出來。”
說完房宇輝又想起了什麼,道:“哎,銘心,把你師父給你的口香糖給我拿兩片。”
銘心答應一聲,打開辦公桌下面的抽屜,拿出幾片口香糖遞給了房宇輝,道:“給你,我就不怎麼喜歡喫這玩意,又不能嚥下去,輝哥你要喜歡你的話,一會都拿走。”
房宇輝一樂,道:“這玩意喫完滿口香,我跟你說,跟女人約個會什麼的,能派上大用場。”
銘心嘿嘿笑了兩聲道:“可也是哈,那就不給你了,我留着了。”說完了話,從抽屜裏拿出一支嶄新的鋼筆,道:“輝哥,用什麼顏色的墨水?”
房宇輝道:“白雲牌,深藍。”
銘心點頭道:“好的,稿子我師父找我之後就已經擬好了,就差什麼產業,還有名字了。”說着,擰開鋼筆,抽了大半管墨水。然後再次翻了翻,從一個本夾子裏拿出一張寫滿字的紙來。遞給了房宇輝又道:“輝哥你先瞧瞧,看看需不需要改改。我先把他簽名描下來再說。”
房宇輝將那張空白的信紙遞給了對方。話說,這張紙是戴春迪寫道歉信時候壓在下面的一張,而範克勤給對方準備的是鋼筆,另外對方是在死亡的威脅之下,身體緊張,避免不了要比平常寫字用力一些,所以在戴春迪寫完的時候,自然就會在底下的一張紙上,留下劃痕。
銘心接過紙張來,首先成銳角放在眼前,藉着燈光看了看,道:“戴春迪……戴帽子的戴,春天的春,走之迪。對吧?”
房宇輝道:“對,是這三字。”
“明白了。”銘心拿過一張宣紙,鋪在了上面,而後看準了。貼着戴春迪的筆鋒開始描起來。
房宇輝則是看着遺囑的內容。等詳細看完了兩遍之後,沒發現什麼毛病,這才放了心。不過這很正常,畢竟對方是律師,要是連遺囑都弄得毛病百出,那就太不專業了。
他這面看完了遺囑,銘心在那頭也描得差不多了,當他反覆描,寫了十七八個戴春迪的名字時,已經和最原始的那個,不太一樣了。當然,這個不一樣是指同一個人,用一樣的筆跡寫了兩遍名字。筆跡雖然都是一樣的,但肯定是有出入。
銘心詳細的看了看最後的一個自己寫的名字,然後把原版也拿出來,仔細的對照了一下,一橫一豎一撇一捺,每個比劃都挨個對照了一下,生怕對方的名字上有什麼習慣被自己忽略了,反覆檢查了兩三遍,確實沒什麼問題後,放下了紙張,笑道:“這就沒問題了。就算是專家來了,也沒用。畢竟只有這三個字。反覆對照也對照不出毛病來。”
房宇輝到了他跟前,看着最後銘心定下的字跡,然後也對照了一下原版,笑着點了點頭,道:“好手藝。”
銘心笑道:“哈哈,還好,主要這有原版啊。不過就是非點功夫罷了。”跟着頓了頓,又問道:“輝哥,遺囑有什麼需要改的嗎?”
房宇輝道:“不用,立遺囑人就是戴春迪,委託方自然就是你了,乙方寫戴春迪前妻的名字,曹豔。然後是,戴春迪死後把名下住房,虹橋大街四十五號的房屋。還有名下一座商場——春天商場,全部留給曹豔。”他一邊說着話,一邊拿過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了曹豔的名字。
銘心看了之後點頭,嘴裏重複着:“曹豔,虹橋大街四十五號。還有春天商場……”之後又拿過了一張空白的文件紙張,開始抄寫遺囑:立遺囑人姓名,戴春迪。年齡……委託方……
等全都寫好了之後,把僞造的名字也熟練的描了上去,銘心再次檢查了一遍,滿意後,再次同樣的,又來了一份,之後問道:“對了,輝哥,剛纔忘了問了,手印呢?”
房宇輝道:“有印泥嗎?”
“有。”銘心道了一聲,伸手從旁拿過一個紅色的印泥,並將蓋子打開。
房宇輝將嘴裏早就沒味的口香糖吐了出來,爲了夠用,他剛纔咀了三片,拿出來後,揉搓成了一個粗粗的立柱。然後用嘴使勁吹了兩下,讓其表面的水分蒸發。然後在印泥中沾了沾,再稍稍用力的,對準那個小盒的指紋位置按了下去。然後輕輕地抬起,問道:“按哪?名字上?”
銘心點頭一指,道:“對,一共四個名字配四個手印。”
房宇輝看了看,對準戴春迪的名字按了下去。畢竟不是真的手指頭,而是口香糖,這東西按一次就得重新塑性,另外,小鐵盒裏面的模具在給口香糖塑形的時候也得小心,萬一弄得變形了那就操蛋了。
好在房宇輝很是注意,反覆四次,將一式兩份的遺囑,每份都在兩處戴春迪的名字上,按下了指印。
第824章
做完了這些,房宇輝看着銘心道:“這樣就行了吧?”
銘心再次檢查了一下,跟着點頭笑道:“沒問題。”他將兩份遺囑分開,然後在被委託方簽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印章,然後將其中一份遞給了房宇輝,道:“輝哥,這個你得給戴春迪了。”
“不行。”房宇輝道:“如果他的這份合同丟了呢?”
銘心明白了過來,答道:“那我這裏還有一份,就是防止這個情況的。反過來說,我的如果丟了,他那裏還有一份,也可以證明。這就是一式兩份的作用了。不過遺囑的話,問題不大,即便立遺囑人的那份丟了,我這裏還有一份,遺囑也是可以得到順利執行的。”
房宇輝道:“嗯,那如果都存在你這裏呢?比如說戴春迪非常信任你,將兩份合同都保存在律師這裏。”
銘心道:“那也可以啊,很多人的遺囑只是在臨死之前寫的一封簡陋的信函,也一樣會生效,更何況我是律師了。所以沒問題。”
房宇輝道:“那就放在你這裏吧,另外……戴春迪什麼時候委託的你成爲他的律師,這個時間沒問題嗎??”
銘心解釋道:“沒問題的,立遺囑的方式有很多種的。有的是自己寫的,還有的是朋友家人代筆,當然,後一種情況是要有證人才行,也要本人簽字畫押纔可以。現在最流行的遺囑那自然是律師代爲草擬。這個過程也許要幾天,或者幾個月都可能。所以輝哥放心,時間上很靈活的。我還是給你解釋一下吧,嗯……委託人找到律師,將自己的情況說明,律師用最專業的手段,幫他將遺囑立好,這就是我剛剛說的靈活的時間了,然後呢?弄好之後,委託人滿意才簽字畫押。這樣的遺囑,是最保險的。也是執行成功率最高的。所以……沒問題。”
房宇輝聽到這裏,才放下了心,笑着道:“很好,那麼就存放在你這裏吧。因爲戴春迪非常信任你,對吧?”
銘心點了點頭道:“當然,我非常專業,戴春迪先生被我的專業所折服了,而且他一個人住,家裏也沒有合適的地方存放,所以就將所立遺囑存放在了他最信任的律師,也就是我這裏。”
房宇輝道:“沒錯,就是這麼回事。”
銘心找到了一個文件袋,然後兩分遺囑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然後走到了側面一個承重牆的旁邊,伸手將上面掛着裱在畫框裏的,自己的律師資格證書移開,露出了鑲在牆體裏的一個小型的保險箱,道:“我這裏的業務,都是給一些本地的名流富紳服務的,所以就得弄得極爲專業纔行,存放寶貴的文件,那自然也得專業。”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對好了密碼,然後用鑰匙捅開了保險箱的門。這一切他都沒有瞞着房宇輝,因爲真的用不着。
要知道房宇輝可是公司的“核心”成員之一,幹什麼的雖然沒有具體的說法,心裏可是知道的。
還有一點,原先這種事,自己的師父纔是第一人選。現在輪到自己了,那就說明,自己也已經成功的進入了公司核心的圈子。是以,他心中是很高興的。
把文件放進去,然後關好保險櫃門,將密碼打亂後,說道:“走,輝哥,咱倆喫點夜宵去,正好喝兩杯。”
房宇輝看了眼表,已經十點多了,於是道:“行,你小子可是幫了大忙了,這件事幹的好了,公司的一些業務也交給你來負責。對了,你師父告訴你了吧,他可能在半年內去外地,給公司的分部打個前站。”
“嗯對。”銘心道:“我師父上次來的時候跟我說了。還說這次這個事情讓我來辦,是輝哥建議的。我這可得好好謝謝您纔行。”
“哪裏的話。”房宇輝道:“都是給公司做事的嘛。”
兩個人說到這裏,銘心已經穿戴好了。隨即他們出了律師事務所,走過了大約兩條路口,到了文昌路附近,找了一家開着門的飯店,走了進去。
等跟服務員點完了菜餚和酒水後,房宇輝找了個電話,給裘聖中撥打了過去,很簡單的告訴對方,事情已經辦妥了。然後回來跟銘心開始喫喝起來……
範克勤將莫聲等人全都送到了裘聖中的家之後,自己也開車立刻回到了家裏。陸曉雅聽見門響,迎了出來。範克勤見此,一邊脫外套,一邊直接道:“放水,鴛鴦浴!”
陸曉雅見他這個模樣登時一樂,道:“行,行。不過你先把飯喫了再說。”說罷跟範克勤來到了方廳當中。
範克勤看着桌面上的幾個菜,點了點頭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等喫完了飯,陸曉雅那面就把水給他弄好了,範克勤也不管旁的,直接一個公主抱將陸曉雅抄起往衛生間走去,道:“鴛鴦浴,人生一大享受也。”
到了第二天一早,範克勤洗漱完畢,和陸曉雅一起出門喫了個早點,然後開車將她送到了出版社。因爲今天老爹錢宇要開始忙活出版社的事情了,畢竟這個買賣以後得交給陸曉雅,是以她還是要到場的。
範克勤也不停留,放下陸曉雅之後,很快的來到了安全局,然後上樓找到了孫國鑫。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詳細的講了一遍,最後說道:“現在就等着他的屍體被人發現了。另外,卑職判斷,以繆月的能力,肯定能夠掌控住曹豔。所以剩下的基本就是按部就班的工作了。事情會順理成章的完成。”
孫國鑫笑着點了點頭,道:“很好啊,這樣公司也算挽回了一些損失。”
範克勤道:“沒錯。”跟着他仔細的想了想,又道:“局座,我個人建議在香港,廣州,這些港口城市,要儘早的佈局。小日本雖然現在和我們成爲拉鋸之勢,但其實這個拉鋸戰,一定會對小日本不利的,畢竟小日本的國力也就那樣……”
第825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另外美國人現在也下了場,可以說小日本雖然現在依舊很猖狂,但失敗幾乎是一個必然的結果了,只是時間長短而已。我們得爲了以後的長遠利益考量,還是要儘早佈局纔行……最起碼這些港口城市,我們不能放棄,尤其是香港。雖然以後一段時間還是英國佬的地盤,但說到底,他們還是鞭長莫及,趁早下手,也越早掌握主動。”
孫國鑫聽罷,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這種沉默一直過了五六分鐘才被他打破,道:“克勤,你在香港購買的產業,地皮等等,是不是就是爲了以後去香港發展?”
“沒錯。”範克勤道:“我很看好香港這個地方,咱們一旦贏得了戰爭勝利,那麼香港那個地方肯定有極大的發展。畢竟哪裏的基礎設施是很齊全的,即便是淪陷後,小日本也會建設,他也是要利用港口的。所以以後一定會便宜咱們。”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如果在需要的時候,將安全局總部搬到香港,你看怎麼樣?”
範克勤笑道:“戴老闆和老頭子那……能讓咱這麼幹嗎?”
孫國鑫道:“不是這個意思。是我們的主要力量,信得過的主要力量。”
範克勤登時明白對方什麼意思了,安全局是國民政府的,自然老蔣頭願搬到哪裏搬到哪裏。但肯定不會搬到香港就是了。
但孫國鑫無疑已經對範克勤的這個建議很感興趣了,畢竟範克勤說的是私人的利益。也就是公司的利益。這方面孫國鑫肯定比安全局還要上心,這還關乎到他的切身利益。肯定會放在第一位的。
孫國鑫接着道:“如果有一天,戰爭勝利了,香港雖然是租界。但也只不過是租界,說到底還是我們的。嗯……克勤,如果讓你委屈委屈,調到上海任安全局一個分部的負責人……你願意嗎?”
“卑職肯定以局座馬首是瞻。”範克勤說到這裏頓了頓,又道:“然後按照局座說的,將咱們安全局自己掌握的,可以信得過的人,也調過去。這樣一來,香港名義上是英國人的地盤,但是……憑着這些人手,呵呵,那實際上可就說不準了。”
孫國鑫見他答應的痛快,心中也是非常高興的。畢竟派其他人過去主持局面他是非常不放心的,到時候他可以用安全局在香港成立一個什麼特殊的部門,比如說分局之類的,調範克勤過去。當然,其實他的最信任的心腹有兩個,一個是範克勤,另一個是錢金勳。
不過現在錢金勳是軍統局的高層,自己不能讓錢金勳過去,要不然自己在軍統局就會失去一個強悍的助力。而他自己是安全局的大BOSS,即便是範克勤過去外地,雖然肯定安全局總部也會出現一些麻煩事,但說到底也是可以自己完全掌控住的。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嗯,現在說這些還是來得及的,另外,我已經讓公司的一部份人去到香港了。打個前站嘛。所以……到時候再決定就趕趟。”
範克勤也是同意道:“嗯,沒錯,打個前站沒問題,再者話說回來,小日本的勢力現在還是沒被咱們壓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