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第684章
範克勤將莊曉曼帶來的電文接過，翻譯了出來，電文非常的短，只有兩個字：“事成。”於是他立刻叫來了外勤總隊的王展元，讓他派人，每天都去碼頭，車站等地去蹲守，只要武漢的人回來了，第一時間告訴自己。
等王展元出去後，範克勤這一次沒有把電文燒燬，而是拿着它直接上到了三樓，通過廖望坤進入了局長辦公室當中。
現在的孫國鑫已經基本把安全局經營的立於不敗之地，是以上次歐陽長官的事件，竟然生生的沒有了下文。當然，這其中範克勤的作用也是不可小覷的，尤其是牡丹江日本領事館事件。
而此時有了武漢這個功勞，那就更是了不得了。孫國鑫捏着電文，一臉笑容的看着，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是他卻足足看了近十秒。而後這才藉着點雪茄的功夫，將其付之一炬。道：“詳細的情況還不清楚吧？”
“是。”範克勤說道：“恐怕得等他們回來了，不過電文如此短暫，肯定是順利完成了任務後纔會這麼發的。”
孫國鑫面帶喜色的點了點頭，道：“很好，這一下咱們安全局又能在委員會那裏露露臉了。明天就是除夕夜，這次應該能夠過個好年啊。”
範克勤道：“嗯，這倒是，不過……我就怕小日本恐怕會在過年的時候，也搞出點什麼事端。”
孫國鑫道：“這倒是不可不防。不過你打掉了本地很多的日諜分子，他們在本地的勢力恐怕現在不敢冒然動手。嗯……這樣吧，正常排班，輪休，這樣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也可以第一時間趕到。另外，本地的反諜工作是軍統負責的，有什麼情況，往情報處報吧。”
範克勤點頭道：“明白，我回去就弄好值班表。”
孫國鑫抽了口雪茄，道：“現在人還沒回來，等等吧，瞭解了全部經過後，再把敘功名單報上來，最好能夠趕在年前，不過看起來夠嗆了，反正你看着辦吧。另外你還不知道呢吧，你哥年後，可能會提將官。”
範克勤一樂，道：“明白了。您說我哥要提將官？這事有準嗎？上次我跟他開玩笑說，要提將官估計得戰爭結束之後了。”
孫國鑫笑道：“有沒有準……怎麼說呢，十有八九啊。畢竟是情報處，職務軍銜掛個上校那是因爲他剛剛到任嘛，這段時間我看金勳乾的不錯。聽戴老闆的意思，是年後吧，過了臘月。戴老闆說的，應該是有準的。”
範克勤笑了笑，道：“那挺好，回頭我還得讓他請客纔行啊。”
孫國鑫道：“請不請客現在還不着急，怎麼樣，過年的事定了，留下過年？”
範克勤點頭道：“嗯，留下。現在卑職感覺正在關鍵期，另外，過了年，上海的事情也得辦了，這兩天，我往家裏發了電報，跟我父親說了，老人家能理解。”
孫國鑫道：“嗯，要是不回去，過年還是去我家吧，人多熱鬧。”
範克勤笑道：“那太麻煩了吧。”
“這麻煩什麼。”孫國鑫道：“孫琪上次回來後，我給她送去了本地的大學，過年雖然也能回來吧，但加上我才三口人。那麼大個房子，又是過年，還是顯得安靜了一些。”
“那成。”範克勤點頭道：“回頭我跟曉雅說一聲，估計沒問題。”
“別。”孫國鑫道：“我一會就打電話給姨夫說一聲，長輩嘛，還是我請一下。你把你哥叫着就行。”
範克勤道：“行，那就這麼定了。”
從孫國鑫的辦公室出來後，範克勤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這是真要過年了，安全局裏的每個人雖然也都在幹事，但是手腳好像顯得尤爲輕鬆。畢竟明天就是大年除夕，再上一天班，就要開始休息了。
範克勤回到了辦公室，排班這種事還不用他一個處長來親自幹，直接讓莊曉曼通知調查處的幾個調查組，還有外勤總隊的幾個隊。讓他們自己看着弄，然後儘快把值班表報上來就行了。
結果莊曉曼沒一會就回來了，說道：“處座，我已經通知下去了，幾個組長和隊長會盡快排班。”跟着把手裏的一份電報再次遞給了範克勤，續道：“這是鄭玲玉剛剛轉交給我的，上海的電報。”
範克勤伸手接過，道：“好。”結果莊曉曼還沒走。於是問道：“怎麼了？還有事？”
莊曉曼點頭道：“處座，我未婚夫來了，我想明天請個假，有半天就行。”
範克勤一皺眉，道：“你未婚夫？我看過你的檔案，上面可沒寫這一條，怎麼回事？”
莊曉曼似乎提到這個未婚夫，情緒變得很是複雜，道：“這是小時候我父母給我訂的娃娃親，但是我不想，而且我沒想到他現在竟然找到這來了，應該是我到安全局工作後，給家裏發過一封電報，告訴老家人，我現在重慶上班的原因。處座，我想明天請半天假，跟他說清楚。”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因爲這個年頭，你要說封建那一套完全消失了，那真是說大話了，甚至比比皆是。就算是自己來的那個時候，極少數地方也是挺封建的呢。更何況現在了。於是道：“行，你自己看着辦，說清楚就好了，這是小事。”
“是。”莊曉曼道：“謝處座。”
“沒事。”範克勤道：“你去忙吧。”
等莊曉曼出了房間，範克勤琢磨了一下，還是有點不放心，自己還是弄清楚纔行。因爲畢竟當初莊曉曼的檔案上確實沒寫這一條，不過也不能排除，現在是民國了，在機關工作的人把這事也寫在檔案裏，畢竟紙面上讓人看了，得進步嘛。
範克勤打定了主意，不動聲色的拿過一篇地理志，開始意譯起這份從上海發回來的電文。沒錯，這個電文正是從牡丹江執行完偵察任務，又緊跟着被自己派往上海的特勤偵查組發回來的。
第685章
意譯後的電文意思爲，上海市突然城防力量加強，巡邏翻倍，另外在碼頭，車站，出城路口等地也加強了檢查力度。
整個意思就是這樣，沒有提到任何困難，那也就是說，偵查小組並沒有碰到危急情況。難道是過年了，小日本加強力度？
範克勤正琢磨這些呢，就聽蜂鳴器中莊曉曼的聲音傳來，道：“處座，中區警察局何局長來了，想要拜訪您。”
範克勤看了眼表，已經下午四點來鍾了，按下了蜂鳴器說道：“行，讓老何進來吧。”
沒一會的功夫，篤篤篤的敲門聲響了起來，跟着有人從外把門推開走了進來，正是何進。只見對方穿着一身便裝，戴着頂禮帽，右手裏拿着一個文明棍，左手拎着一個高檔的皮包。進來後，笑呵呵的說道：“處座，過年好啊。給您拜個早年。”
“過年好啊。”範克勤笑道：“坐下，老何你這打扮挺新潮啊。”說着，一指前面的沙發。然後起身也從辦公桌後面繞了出來，倒了兩杯茶，放在了茶几上。
“嗨。”何進臉上也喜氣洋洋的說道：“這不是過年了嘛，我家那個婆娘非讓我穿這一身，讓處座見笑了啊。”
“不見笑。”範克勤再次認真的上下看了看他，道：“我看這打扮挺好。”
何進樂呵道：“那就行，哈哈。”跟着將手中的公文包打開，從中拿出一個文件袋來，道：“處座，這過年了。您不像是我們下面，肯定很忙，我就琢磨着得提前給您拜個年啊。這是過年討個吉利，還望處座笑納纔是。”說着，將那個文件袋放在了茶几上，推到了範克勤的面前。
範克勤一樂，道：“你這又跟我客氣啊。”
“哎。”何進正色道：“不是客氣，這不是過年了嘛，去年……對，年還沒過呢，今年，承蒙您多多照顧，這拜個年不是卑職應該應分的嘛。”
範克勤點了點頭，也沒做作，伸手拿起文件袋一入手就知道，裏面有一疊子錢，而且還有硬邦邦的幾個長條狀的東西，不用問，從分量就能感覺得出，是金子無疑。伸手打開看了眼，果然，裏面有一疊美元，還有六根小黃魚。而且旁邊還放着一個絨布袋，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條金項鍊。
見此，一邊把文件袋上的繩子纏好，一邊說道：“老何呀，老何，這過年的年貨給的有點多啊。”
何進擺了擺手，道：“處座，您就別跟我客氣了，再者說，這也不是都給您的啊。我知道，您不是有個女朋友嗎，我這沒見過嫂子，但是這禮數可是不能缺了的。另外，處座我還得有個小事求您呢。”
範克勤笑着將文件袋放下，說道：“我不跟你客氣，那你也別跟我客氣了，說說吧，什麼事。”
何進笑着說道：“您一句話的事。嗯……就是前一個階段，有一家日諜僞裝的成衣工廠，還有一個會計訓練班不是被咱們安全局的兄弟打掉了嘛，我尋思着想讓我妻弟把這兩個地方買下來，開個酒廠，專門釀製現在很流行的那種朗姆酒，順便也做一些氣泡飲料。也算爲了咱們本地的經濟，做一些小小的貢獻嘛。”
“這可有一段時間了。”範克勤問道：“怎麼沒早跟我說呢？”
“當時不是剛剛打掉了小日本的據點嘛。”何進笑道：“知道您太忙。另外，當時我和世超還沒這心思。不過就在二十天前，您猜怎麼着，美國一個供貨商資金鍊斷了，貨供不上了，錢他已經拿去幹別的了，也還不來啊。於是就跟着世超商量，能不能用其他的抵債。這一商量，正好，他還有一家小酒廠，反正經營的也不行，就用這些設備抵債了。然後世超就找到了我，我一尋思前一段時間在新城區的成衣工廠，再加一個會計培訓班，地方不錯，面積也夠，就想能不能給它買下來。”
範克勤聽罷，心中一合計，這些小日本弄得資產，都已經上了流程，之後肯定是變賣的事。對自己而言，還真是一句話的事，於是點了點頭，道：“成，回頭我跟我們這面的人打個招呼，讓他們快點把流程走了，然後這兩個地方給你留着吧，到時候會有人聯繫鳳世超。”
“哎呀。”何進笑的更加燦爛，道：“卑職感謝處座仗義出手，真是無以爲報啊。”跟着看了眼表，道：“嗯，這時間也快下班了吧，正好，處座，您晚上有沒有事？沒事的話，咱們鳳凰國際唄？最近，世超弄了一批海貨，尤其是魚翅，貨色極好啊。我陪着您去嚐嚐？正好喫完了，也用車拉點海貨回去。”
範克勤笑着道：“心意領了啊，老何。不過今晚上不能陪你了。我得去我岳父那陪他好好的喝兩杯，另外，我今天還不一定什麼時候才能去呢，估計得七八點鐘了，局裏還有點事，得需要我處理完才能走啊。”
“嗯，也是，越到年節的，局裏肯定越忙。”何進說罷笑呵呵的起身，告辭道：“那處座，卑職就先走了，您忙着。等到過年找一天，得好好聚一聚。”
“成。”範克勤道：“初五初六的樣子吧。到時候我找你。”
“得嘞。”何進笑着說道：“我等您的信，您留步，留步。”說着，像來時候一樣，慢悠悠的出去了。
範克勤見此，伸手抄起文件袋，回到了辦公桌。直接將其鎖在了抽屜裏。不過還沒等他有別的動作，電話卻“叮鈴鈴”的響了起來。迅速拿起聽筒，道：“喂，找誰？”
“克勤啊。”錢金勳的聲音傳出，道：“說話方便嗎？”
“方便啊。”範克勤道：“你說吧。”
錢金勳道：“老齊，德彪他們在呢嗎？讓他們一會下班過來找我，我有點事得讓他們辦一下。”
範克勤一聽就有點明白了，因爲老齊他們幾個原先是幹什麼的，那還能不明白？
第686章
範克勤道：“老齊和德彪在，另外幾個人不在，還在任務期呢，怎麼了？”
“啊。”錢金勳道：“那行吧，別和人說啊，絕密。”
“等會。”範克勤道：“那現在人不在怎麼辦啊？你讓老趙他們辦不了？”
錢金勳道：“老趙他們能辦……也得看怎麼辦，我看是夠嗆啊。老人用着放心不是……哎，你有推薦的人選嗎？”
範克勤道：“新人行不行？”
錢金勳道：“行不行的……不好說啊，只要能成事管他新人老人呢，能力怎麼樣啊？”
範克勤道：“我也不知道啊，局裏的人才培訓中心，我可以弄幾個新人外勤給你。”
“那算了吧。”錢金勳道：“這樣的話，我在培訓班找人不也一樣嗎，哎，你等着啊，我找你去，你是專家正好和你商量商量。”
“行。”範克勤道：“我等着你。”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跟莊曉曼說了一聲，錢金勳一會過來，告訴門崗一聲。之後大約二十分鐘不到，莊曉曼推門進來道：“處座，錢處長來了。”跟着往旁邊一讓。
“好，謝謝密斯莊。”錢金勳笑呵呵的跟莊曉曼點了點頭，走了進來。等關上門後，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道：“哎呀，神仙般的生活啊。”
“你看見祥雲了，還是天宮了？怎麼就神仙了？”範克勤泡了兩杯茶放在茶几上，而後坐在了旁邊。
錢金勳往門口偏了偏頭，道：“哎，就這麼一個大美女一天天的放在身邊，你就不心動？”
“你可別扯淡了。”範克勤道：“我現在有點替孔欣然擔心了。”
錢金勳道：“嚓！行了，不跟你扯淡了啊。說正事，你知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一個人死了後，啥毛病都檢查不出來？”
範克勤搖了搖頭，道：“不可能！世界上已知的任何毒素。任何手法，在致死人後，都能檢查出毒素，或者是痕跡。除非驗屍官沒有注意，或者不小心。”
“啊。”錢金勳道：“這他麼就有點難辦了。”
範克勤道：“什麼事啊？說說吧，而且要求這麼高，之前還來電話問我老齊他們在不在，就算老齊他們都在，也沒什麼用啊。”
錢金勳道：“你都不清楚，那估計真要操蛋了，不行我就推了吧。”
“不是……你跟誰學的，這麼墨跡呢。”範克勤道：“別扯淡，趕緊說說吧，我給你分析分析。”
錢金勳低聲道：“國防部下了一個密殺令，有一個目標是個文人，你也知道，文人那脾氣又臭又硬的，對老頭子一頓臭罵，當然啊，這只是表面，背後還有一些原因我就不跟你說了。現在呢，國防部下令要讓他死。而且還需要沒有任何痕跡，明白了嗎？”
“明白了。”範克勤道：“無非就是這人總罵老頭子，他要是死了後，避免有人懷疑是被政府暗殺的，對吧？”
“對。”錢金勳點頭道：“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跟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道：“哎，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範克勤道：“想要一個人非正常死亡，不可能事後一點痕跡都沒有，這他媽下這條命令的人，根本就是沒腦子，因爲世界上就不可能有這種事。”
說完這話，範克勤點了根菸，吐出一口好看的藍色煙霧，續道：“事後想要不被追查倒是有很多辦法，但是想要沒有痕跡，那真得找神仙了。哎，誰下的令？這事不可能是戴老闆吧，他本身就是行家啊。”
錢金勳道：“還真不是戴老闆，是國防部直接下的令。”
範克勤最開始聽見國防部三個字，心裏就有點不詳的預感，於是追問道：“國防部的誰啊？”
錢金勳道：“絕密字樣的密令，有個屁的具體人啊。直接下給情報處的，之前經過軍統總部，他們見了上面的字樣都不敢拆，直接轉交過來的。”
範克勤登時便一皺眉，道：“前一個階段，安全局差點出事，你知不知道？”
錢金勳的心思那是玲瓏剔透的，範克勤剛這麼一說他就反應過來了，皺眉道：“你的意思是，火力轉移到我這了？能嗎？”
“能不能的……不大清楚啊。”範克勤道：“你上面朋友不是多嗎，二廳的廳長叫什麼來着，找他問問不行嗎？”
“不成。”錢金勳道：“絕密文件啊，大哥，我找人家瞎打聽，然後他再去幫我瞎打聽，這不是鬧呢嗎。”
範克勤抽了口煙，道：“局座現在還沒走，我們上去一起商量商量？”
錢金勳皺眉道：“這事……還是別麻煩局座了吧。你不知道，現在情報處歸我管了嗎，然後我有點事還總找局座，這像話嗎。”
範克勤一聽，也覺得有理。看看老領導，跟老領導親近是正常的，但是有點事就找老領導那就過分了，沒這麼幹事的。於是道：“我現在真的懷疑，可能是有人把火力轉到你那頭了。不過這個密令也不高明，你可以用難度太大爲藉口，直接去國防部查原件。弄清楚到底是誰。要是跟歐陽有關……那咱們的設想就八九不離十了。”
錢金勳道：“嗯，有道理，明天我就去國防部一趟，大不了我他媽直接找老頭子官邸的祕書長。這他麼要是有人真的敢陰我，我看到最後誰死。”
“哎呀，我去。”範克勤一樂，道：“認識這麼大的人物了都？”
錢金勳一臉嘚瑟，道：“那是啊。我連老頭子都認識。”
“廢話。”範克勤道：“我也認識，但人家不認識我。”看錢金勳這個狀態，他就知道，這小子的路子，真的不是一般的野啊。估計就算有人背後使陰招，也未必就能傷的着他。
不過錢金勳不吭氣的琢磨了一下後，又道：“克勤，我就算查到這個人……真的是歐陽怎麼辦啊，要知道，這種事只要被人惦記上了，那就不是一次能夠解決的。”……
第687章
錢金勳皺着眉頭，續道：“不行……我把人情都用用，給他弄走呢。”
範克勤道：“弄走？你要真有這能耐，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感覺得廢多少人情啊？這買賣值不值得，你自己在心裏反正掂量好了。”
錢金勳道：“啦蛤蟆趴腳面，不咬人它噁心人啊。這他嗎事弄的，太操蛋了。我算是明白月岳飛他老人家的感受了，在前面揍得金人屁滾尿流，結果被自己人在後面不停地捅刀子。”
“嗤。”範克勤直接樂了，道：“有你這樣的岳飛嗎？不過你的意思我明白。現在事情還不清楚，咱也別瞎猜不是。還是按照我說的，上去查一查。弄清楚到底是誰，也有可能是哪個外行下的令，這都是沒準的事。”
“行吧。”錢金勳說道：“那也只能如此了，講評書的先生怎麼說的？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吧。”跟着整個人放鬆的往後靠在了沙發背上，歪着腦袋道：“走吧，咱倆喝兩杯去。”
“還有這心思呢？”範克勤道：“早點回家休息，明天去國防部好好弄清楚了。”
錢金勳道：“別扯淡，那是明天，現在不是也只能這樣了嗎，還不如放鬆放鬆呢？哎，你的小祕書不錯，讓他跟咱們去唄。”
“不是。”範克勤道：“咱倆到底誰扯淡呢，我警告你啊，兔子還不喫窩邊草呢。”說完之後，頓了頓，問道：“華章在情報處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