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176章

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細細的想了想,感覺孫國鑫說的確實還是有道理的,不過現在還有一個難點,於是說道:“可是進了咱們的門,他還能出去。這事,可不太好辦啊。”

  孫國鑫道:“很簡單,讓他實話實說。”

  範克勤道:“實話實說?啊,卑職明白了。您的意思讓筱田歲三回去後,直接跟日本人實言相告,自己是被咱們故意放回來的。目的,就是讓自己成爲內鬼。”

  孫國鑫點頭,道:“對。”

  範克勤道:“嗯,我看行,反正現在槍斃了這小子,也沒什麼大用,就算放回去,咱們也沒什麼損失。另外日本人聽他這麼說,必然不會直接幹掉他,還會讓他說明種種情況。如果他依舊實話實說,那麼到最後,頂多是得不到信任,但不會除掉他。調個閒職,或者調到後方去,不過如此了。”

  孫國鑫笑着說道:“不錯,就是這樣,可無論是閒職,還是調到後方,他都在,只要他在就是有價值的。哪怕當時他沒有價值,但是過一段時間呢,那就誰都不敢保證了。”

  範克勤點頭,道:“明白了,回頭,我就安排這件事。”

  孫國鑫道:“嗯,認罪書什麼的,你自己掂量着辦,另外,怎麼聯繫,方式方法,你也要提前想好。”

  跟着範克勤和他又商量了一番細節,又重新分析了一下如果放回筱田歲三之後日本人的反應。然後範克勤直接出了門,去找陸曉雅去了。

  今天肯定是什麼都不能辦了,還不如趁着這個機會跟陸曉雅約約會什麼的。兩個人的感情穩步提升,是以關係越來越密切,就差結婚了。因此膩歪在一起幹啥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在一塊。是以,看看電影,逛逛大街也就成了。

  到了晚上,範克勤把陸曉雅送回家去,跟着也回到了自己家。結果他正用鑰匙開門呢,就聽屋內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他利索的開門進入,接起電話,卻是錢金勳打過來的……

第593章

  接起電話後,範克勤剛問是誰,錢金勳就直接說道:“哎呀,我這找你半個多小時了,臭小子上哪去了?安全局也沒人,家裏也沒人。行了,趕緊來黃山區,五湖酒店,都等你呢啊。”

  “啊?”範克勤道:“什麼情況啊?”

  錢金勳道:“你就來吧,另外三橋的愛人要回香港了,這不是送送行嗎。”

  範克勤道:“啊,行,我是不是得帶點錢啊。”

  錢金勳道:“你帶什麼錢啊,趕緊來就行,我們都喝一會了。”

  “你忘了。”範克勤說道:“我打算讓孔友蘭嫂子幫我在香港買點地皮。”

  “啊,對。”錢金勳道:“那你快點吧,我們等你。”

  “別等我啊。”範克勤說道:“你們先喝着,我一會就到。”

  掛斷了電話,他直接跑進了裏屋,從櫃子下面拽出一隻手提箱,裏面有現金。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三張銀行的存單憑證。這是他在花旗銀行開的賬戶,買地皮是買地皮,但不用把所有錢都扔進去,是以範克勤把其中兩個存單取出,揣在了兜裏,而後放好手提箱,出了家門。

  開車很快的就來到了黃山區,將車子直接停在了五湖酒店的門口,隨之走了進去。轉頭問道:“你們老闆娘和客人們在那呢?”

  “哦,二樓。”這個服務員說道:“我帶您過去,老闆特意吩咐的我,讓我在這接您呢,您是範長官吧?”

  “對。”範克勤道:“那就麻煩你了。”

  說話的功夫,兩個人從樓梯上去,到了二樓一個大包房,服務員敲了敲門,推開之後,朝裏面說了一聲,道:“老闆,範長官到了。”跟着退了出去。

  “哎呀,克勤,來來來。”孔三橋就坐在門口不遠的地方,回身把範克勤拉進來了,道:“我們可都喝下去一瓶白的了啊,你自己看着辦。”

  “嘿嘿。”範克勤一樂,道:“你就放心吧,差啥咱不能差酒啊。”說着又朝着旁邊的孔友蘭點了點頭,道:“嫂子。剛剛聽我哥說你要回香港啊。”

  “是啊。”孔友蘭說道:“明天就啓程,你不是要在那買地嗎,怎麼樣不再考慮考慮了?”

  範克勤道:“不用考慮了,還是按照上次說的,您能賣多少就幫我買多少,我都把錢給你帶來了。花旗銀行的存單,在香港也能取。”說着拿出,遞給了對方。

  孔友蘭接了過去,也沒看,畢竟這麼些人呢,於是直接收在了系在自己手腕上,一個款式新穎的手包內,道:“成,是不是就按照這些錢買,能賣多少賣多少。”

  範克勤道:“對,花光了爲止。”

  孔三橋拉着他就坐下了,說道:“談完了吧。來,開始喝酒。”說着親自給範克勤倒滿,嘴裏還有點埋怨孔友蘭,道:“香港那地方,現在誰願意買房子啊,那地皮是稀爛賤的,要我說你都不應該收克勤的錢。”

  孔友蘭一笑,輕輕的摩擦了一下孔三橋的後背,道:“我知道,不過當時克勤非要給我,而且這次都帶來了。”

  孔三橋依舊有些埋怨,道:“那也不應該收。”

  對面上首位的錢金勳笑着說道:“三橋這是張脾氣了,等回家不怕嫂子收拾你啊。”

  “她敢。”孔三橋登時擺出了一家之主的霸氣,轉頭看着孔友蘭,道:“我問你,在家裏面誰說的算?”

  孔友蘭那叫一個配合,用手輕輕摩擦着孔三橋的後背,道:“不光是家裏啊,在外面也得是你說的算啊。”

  孔三橋又問,道:“我在家裏脾氣是不是特別爆?”

  孔友蘭道:“爆,當然爆。”

  “你看看。”孔三橋隨即轉向了範克勤等人,道:“男人嘛,對女人脾氣就得爆。”

  腥说菚r大笑,當然,誰都不會當真,畢竟這是玩笑話,誰都看得出來。等喝的差不多了,範克勤才弄明白今天腥藸懯颤N聚會。不光是孔友蘭要走,主要是韓強,孔三橋,張梗全這幫人,給錢金勳慶祝晉升,因此直接一塊就辦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腥撕鹊亩加悬c嗨了,什麼叫京戲啊,那個叫流行歌啊,嗷嗷開始亂唱,每個人還單獨要表演一個。範克勤也不能掃興不是,於是用前世糊弄自己孩子玩時學的,用餐巾還有酒杯兩樣東西,給他們變了一手魔術,到是讓腥藝K嘖稱奇。

  不過等最後腥俗穯柕臅r候,範克勤把謎底揭開,錢金勳不由得感嘆道:“哎呀,這個東西我看美國來的馬戲團有啊,啊?便撲克,變花,最厲害的就是大變活人,還有把人塞進箱子裏鋸開,當時給我虎的一愣一愣的。原來就這麼簡單啊?”

  範克勤調侃道:“處座童心未泯啊,咋還這麼天真呢。魔術嗎,肯定都是假的,你要給我時間準備,我能變的比專業魔術師還厲害。”

  孔三橋在旁邊說道:“不是克勤,你說真的假的啊?”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真的啊。”

  孔三橋看向了錢金勳道:“年底軍委會可是要組織一場聯歡會的,我看克勤這個魔術,就很好啊。處座,你不考慮一下?”

  那說範克勤說他會魔術是吹嗎?還真不是,後世只要上網的,凡是對魔術有點興趣的,誰沒看過蒙面魔術師的魔術大揭祕集灏。磕茄Y面幾乎包含了所有魔術的原理和教程,要不當時那個魔術師怎麼蒙面呢。就是因爲揭祕魔術是違背了魔術師的三大規則之一:“永遠不要向觀薪议_魔術的祕密。”

  錢金勳登時點頭,道:“我看行啊,回頭在年會上露一手啊?委座說不定都會出席呢。”

  範克勤對年會什麼的還真不感興趣,戰爭年代,前面打的那麼熱鬧,後方還開聯歡會,酒會什麼的,這是他不喜歡的原因。可是這事,範克勤必須得隨波逐流,你還能跳出來反對啊?那不是傻子嘛。是以說道:“這樣吧,我表演就算了,等回頭你派幾個兄弟過來,我教給他們一手,移形換影的魔術,絕對讓情報處大出風頭就是了。”

第594章

  範克勤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了,這幫人最後真是喝美了,就差學外語了。最後韓強把領帶系在腦門上,故意學了一下超猥瑣版的小日本空手道,把大夥樂懵逼了,因此結束的時候也是在歡聲笑語當中。

  回家後老規矩,泡澡昏睡。第二天早上,範克勤在街上喫了點包子,開車來到了給筱田歲三提供的安全屋內。

  一進去,就看筱田歲三正在看報紙呢。見範克勤進來就是微微一怔,道:“是範處長來了。”

  範克勤將屋裏的安全局特工打發出去,放鬆的坐在了沙發上,說道:“筱田君,這次來是爲了謝謝你啊,多虧了你,才把一個要刺殺我的大計劃破壞掉了,若是不然,心中始終不能放鬆。”他一邊說着話,一邊掏出煙來,再說到“刺殺我的大計劃”時,抽出一根菸,隨手扔給了筱田歲三。他扔的煙扔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一點,但依舊很準,就在對方伸手可接的位置。以對方的靈活性,一百次裏面能有九十九次輕鬆接住,可這一次筱田歲三竟是沒接住,碰到了香菸,卻在他手指捏住之前彈開,落在了他的腿上。

  筱田歲三隨即撿起,從旁拿過火柴點燃吸了一口,道:“刺殺範處長的大計劃?怎麼?有人對你動手?”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是啊,一名槍法非常精準的刺客,不過他現在已經被我捉住了,這還是要感謝筱田君啊。你知道嗎?他的槍都是特質的,整個槍械拼裝之後就彷彿一個不到一米的管子,但我們的裝備專家細細驗看之後,卻跟我說,這是一把精品槍。”

  筱田歲三道:“哦?精品槍可是很難得的。現在的槍械都是流水線產品,水準都基本一致,只有在上萬把槍中,偶爾才能出現一把精度更高一些的精品啊,再加上範處長剛剛一形容,我還真想看看這把槍。”

  範克勤吐出一口煙霧來,說道:“會有機會的。筱田君,你說,你是個很有教養和禮貌的人嗎?”

  筱田歲三微微皺眉,說道:“範處長在質疑我的人品?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大和民族絕對是世界上最懂禮貌的民族。”

  “筱田君莫要誤會。”範克勤一笑,道:“我先後兩次感謝筱田君破壞了日諜刺殺的計劃,筱田君竟然一次都沒有跟我客氣客氣,啊?所以我突然間有點好奇罷了。”

  這話一說完,筱田歲三的臉色終於變了變,道:“範處長確實是高手,不過現在再說這些似乎無濟於事。”

  “當然。”範克勤道:“但是我過來總是要跟你寒暄寒暄的嘛,哪能一上來就進入正題啊?要不然顯得多生硬,你說呢?筱田君。”

  筱田歲三看了他一眼,道:“你想問的是整個計劃吧?我可以告訴你。”

  “聰明。”範克勤道:“計劃被破壞,所以現在告訴我也就沒什麼關係了,不過……不用了。你就是說清楚整個計劃,縱然有一些東西我是不知道的,也基本都是廢話了。所以呢,筱田君,我這次來啊,其實是想跟你深度合作的。”

  筱田歲三皺着眉,問道:“什麼合作,還請範處長明示。”

  範克勤抽了口煙,道:“我想把你放回去。”

  筱田歲三一聽這話,真的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訝然道:“放我回去?”跟着又追問了一句:“回哪裏?”

  範克勤道:“當然是回到日佔區了。”

  筱田歲三狐疑道:“爲什麼?”

  範克勤道:“因爲筱田君是我的朋友嘛,我們中國人對朋友,從來都是給予最大的方便。現在這件事已經都過去了,筱田君也把該說的,都說了,對我的友誼,那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我當然也要回報給筱田君同樣的友誼了。”

  筱田歲三聞言,露出一絲冷笑,道:“那好朋友之間,似乎不用講別的條件了,所以還請範處長現在就安排我走吧。”

  “當然。任何附加條件都是對咱們之間,最純潔友誼的破壞。”範克勤道:“所以我是決不允許的。可是朋友之前相互幫助還是很有必要的。比如說,筱田君回去後,可以把日本人那面的消息傳遞給我們,相互幫助嘛。”

  筱田歲三再次露出了那副欠揍的笑容,道:“範處長,且不說我到底是不是你的朋友,就算真的是,你以爲我回去後就會得到他們的信任?你也是幹這一行的,從前方回來的人,尤其是還被俘過的人,能夠立刻就得到你的信任嗎?難道你連最基本的審查都不審查就會讓他再次接觸機密情報?反正我是萬萬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的。而我的情況更加說不清道不明瞭。說不定,此時我已經上了特高課的叛徒名單,一出現就會被他們立刻幹掉。”

  “哎,筱田君妄自菲薄了。”範克勤說道:“筱田君是真正的日本人,他們怎麼會一看見你就幹掉你呢?尤其是你回去後是主動現身的。他們必然想要弄清楚在重慶的所有情況纔行。”

  筱田歲三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裏,看着範克勤,依舊帶着一股子欠揍的不屑感,道:“是啊,然後呢?我所有的謊言都會被戳破,最後依舊會被槍斃,範處長,你似乎把特高課想的太簡單了吧。”

  範克勤道:“怎麼會,特高課多厲害的一個間諜機構啊?到現在在我的打擊下,竟然還沒有消失殆盡,這就充分說明特高課的不凡。不過……我沒讓你對他們說謊啊。”

  “嗯?”筱田歲三聽到這裏,登時一愣,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把所有的真實情況,反應給審查的人?”

  範克勤點頭,道:“當然。而且你還不用擔心,我相信,這件針對‘鬼’的刺殺,在你們的總部一定還有很少數人知道,畢竟這個計劃是苦肉計啊,必須要故意送給我一個大禮纔行……”

第595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要是沒有那麼重的禮物,怎麼可能讓別人上當呢?因此,如此貴重的禮物,在總部某個高層沒有同意的情況下,就被執行下去,那是不太可能的。對嗎?”

  筱田歲三聞言,皺着眉頭,道:“應該是這樣的,不過整個計劃我只知道我應該知道的那一部分,不過我的這一部分非常關鍵,可以說是整個計劃的重中之重,因此我也能夠推測出很多情況。範處長說的,確實有道理,畢竟犧牲的人很多,不得到總部高層的支持,確實不可能辦到。”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對,所以你就會搖身一變,成爲了英雄,啊?多麼的偉大啊,故意深陷囫圇,揹負着叛徒的罵名,但卻意志堅定絕不動搖,可惜啊,這樣的偉大特工,卻被那個看起來最低調不過的超級槍手,所犯的低級錯誤,從而弄得滿盤皆輸。”

  筱田歲三皺眉道:“那個槍手怎麼了?”

  範克勤道:“我們在武漢的人,在那個槍手來重慶之前,看到過他曾經進入過武漢的軍部。所以整個計劃遭到破壞,不是筱田君的錯,也不是高層的錯,而是那個槍手。”說到這裏,他嘆息一聲,道:“太不小心了啊。經過化妝,但是依舊被武漢的軍統密探跟住了,要不然,他怎麼會一進入重慶,就被我們直接盯死呢?”

  筱田歲三張了張嘴,問道:“真是如此?”

  範克勤點頭,道:“真是如此,你看就是因爲他,才使得整個計劃,在最開始,就已經失敗了。我相信,如果筱田君來辦,一定能夠很好的完成任務,將鬼直接幹掉。”說道這裏笑了笑,問道:“是嗎,筱田君?”

  筱田君面色陰晴不定,道:“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回去後把這些情況,也跟他們說清楚,從而得到他們的信任?”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當然。我們是朋友嘛,所以我是一定會爲朋友充分考慮的。”

  筱田歲三沒有問那種級弱智的問題,如“你怎麼相信我回去後,會真正的給你當內鬼?你就那麼信任我?”其實,想要控制一個人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這種,你現在是階下囚的狀態下。

  認罪書,影像資料,以及金錢,女人等等等等。全都能達到極佳的效果。就拿認罪書做比方,你以爲寫完了之後就完了?沒那麼簡單!讓你拿着認罪書,給你拍攝下來。而且每一頁都讓你拿着細細的拍好,再給認罪書每一頁都來個特寫,然後還要給你錄音,好好地念一遍。錄音可以剪接,但是念完整版的認罪書,卻只可能是原版!絕不可能是在別的地方偷偷錄下你的聲音後混合剪接在一起的。而且認罪書上的內容,和你回去後,交代的東西完完全全的都能夠對的上,這纔是一個比較完整的認罪書。所以只要你簽了,那真的就基本沒跑了。

  筱田歲三本身就是幹這行的,對於這些東西能不清楚嗎?是以連問都沒問。在範克勤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開始沉默,面色不定,加重了呼吸。

  範克勤明白,這是對方在做最激烈的思想鬥爭,但只要出現這種思想鬥爭,一旦決定了,那基本就不可能出現反悔的情況了。

  是以他也不着急,再次點了根菸,慢慢的吸着。就在他一支菸吸完之後,筱田歲三從思想鬥爭中解脫了出來,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滿足我三個條件。”

  範克勤點頭道:“好啊,就像我剛剛說的,朋友嘛,就應該相互幫助。”

  筱田歲三說道:“第一,我要錢,每一條情報,你都要給我三千美元。”

  範克勤說道:“沒問題。只要你提供的情報準確無誤,錢絕對也會準時到位。”

  筱田歲三接着說道:“第二,我提供情報之後,你們要用最合理的方式去應對,決不能給我的安全造成困擾。”

  “應該的。”範克勤說道:“你提供了情報,我們不會讓你陷入日本人的懷疑當中,要不然以後的情報由誰來提供啊。”

  筱田歲三點了點頭,說道:“第三,我在日本的家人,你們要幫我轉移到別的國家。”

  範克勤道:“這有點困難啊,在日本我們的力量有限的很。”跟着彈了彈菸灰,道:“你看這樣如何,在你回去後,可以在一定時間內,不必向我們提供任何情報,直到你確認了你的安全。而你在安全後呢,自然也就再次得到了日本人的信任,這時候,你可以自己想辦法,託關係轉移你在國內的親人。或者讓他們來中國,這樣我們就可以動用手上的資源,來轉移你的家人了。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自己託關係,而且所產生的任何費用,都有我們負責。而且還會給你的家人們,一個滿意的安家費用。你看這兩個情況,怎麼樣?”

  筱田歲三也明白範克勤說的有道理,畢竟軍統的手再長,也不可能從日本國內轉移走自己的家人,這確實很困難。不過自己再重新安全後,也就是得到信任後,自然就可以完成這件事情,是以說道:“好,到時候,有你這個程諾在就好,我會根據當時的具體情況,在選擇終究是哪一個更妥當。”

  範克勤點頭,道:“嗯,沒問題。我相信我們朋友之間,會合作的非常愉快的。”

  筱田歲三道:“好,合作愉快。”跟着問道:“那在我取得信任之後,怎麼聯絡,用什麼方法?”

  範克勤道:“這個等你走之前再告訴你。我們現在應該在確定一下,你回去後的說辭。”

  筱田歲三點了點頭,道:“好,之前你說的那個思路,也就是實話實說,纔有可能完成這個計劃,因此一些細節上就不能馬虎,比如你不是提到了神祕人在武漢時就被你們發現了嗎?我憑什麼會知道這一點?”

第596章

  範克勤說道:“因爲是我們告訴你的……你故意被抓後,引導着我們去拿下了日諜夜組,這就需要你來參與,不可避免的會和我們交流,嗯?而且你爲了扮演的逼真,事先遭受到了酷刑,然後才供出來的。這樣就可以似的我們更加相信你的供詞。所以你的供詞是真中有假的,這樣的話,在審問你的時候,我們爲了分辨你的供詞,自然就會拿出一些證據和發現質問你,比如說,拿着一張我們偷拍下來的,那個超級槍手的照片,逼問你,這個人是不是你的同夥。他還有沒有其他的聯絡人等等。嗯?這樣就完全合理了。”

  筱田歲三皺眉想了想,道:“嗯,但是知道這個人後,我明知道可能對方就是那名真正的刺客。而且我又是假投降,是以我招出夜組成員,那反而會變的不合理。”

  “不用擔心這一點。”範克勤道:“當初你被抓之後,第二天你就說出了幾個人,我們立刻就抓了他們,是以在時間上我們就可以做手腳。畢竟你已經說出來了,我們爲了利益最大化,纔會再次逼問你超級槍手的情況,所以在你供出夜組的時候,還並不知道我們掌握了超級槍手的信息。而且我相信,在審查你的時候,他們也會啓用本地的其他日諜來查詢,那幾個你第二天就供出來的誘餌,被我們抓了後,時間上,你們還是能夠查的出來的。畢竟他們都有着自己的掩護身份,什麼時候沒來上班,忽然消失的,這可是瞞不住有心人的。所以一查,他們就能證明你在這一點上,說的是正確的,時間全都對的上。”

  筱田歲三道:“看起來範處長,已經都替我想好了,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我是怎麼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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