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第537章
沒錯,範克勤領這些玩意,就是讓自己有更強的防身武力。雖然說現在自己已經知道了小日本的陰郑嬉霈F什麼萬一的情況,自己有更強勁的自保手段還是任何壞處沒有的。
他現在有兩把手槍,一把是德國產的特工專用手槍PPK。另一把是美式柯爾特,這把槍其實也是腋下槍套,但是他現在特意要了一個別在腰上的,就是爲了能讓自己更快速的出槍,尤其是在站立的時候。
將子彈袋裏的子彈,取出來,一枚枚壓在了彈匣和彈鼓中,不用上膛,因爲上膛的話,萬一走火更危險。一會他會放在車子裏,已被不時之需。
範克勤考慮了,日諜刺客如果真的展開刺殺的話,最大的可能性就只有兩個地方,一個是自己家,一個是確定自己要到那裏去,半途截殺。
可是自己家的話,知道的人是很少的,除了孫國鑫和錢金勳他們以外,就只是王展元兩口子。剩下的連孔三橋,韓強他們都不清楚。而且小日本應該是顧忌自己的能力,還有生怕被自己發現,是以沒有采取跟蹤探查的方式,來弄清自己的住址。但既然知道了,範克勤就不可能不防範。
之前,範克勤買的房子還是錢金勳出的錢,爲的就是距離情報處上班近點。是以從自己家到情報處其實並不遠,治安肯定是不錯的。那個內鬼大概率是安全局的人,可範克勤的嚴謹,讓事情沒有到最後,就不會輕易下結論。是以無論是安全局還是情報處的人,範克勤暫時都不會用。
想了想,直接給中區警察局打了個電話,接通後,何進還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個月都會給範克勤發來一份邀請,約他去鳳凰國際嗨皮一下,不過範克勤着實有點忙,是以只是中午抽了個時間,曾經跟何進喫了回飯也就完事了。
不過何進多會做人啊,此時接了電話,範克勤剛說讓他辦點事情,一口就已經答應了下來。範克勤說道:“這樣,你在福緣齋等我,但是保密,明白嗎?”
“明白!”另一頭的何進聽見這個詞,也知道什麼意思了。範克勤是幹什麼他心裏可是知道的。要不然當初,他也不能主動過來抱範克勤的大腿。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給老齊通報了一下自己的行程。說到這裏,範克勤再次反應過來一個事情,那就是老齊,還有童飛以及手下的一腥笋R,應該不會有內鬼,最起碼幾個組長肯定不是,因爲自己太忙,有時候去哪都會告訴手下一聲,雖然說情報部門的人,行蹤是保密的,但也得分什麼事。如,你查着案子呢,有了進展手底下的人在找不找你,那就操蛋了嘛。
綜合幾分報紙的時間,範克勤知道,自己曾經在前天就像現在通報過一次,假如是老齊和他們手底下的人,甚至是接線員的話,不可能不清楚自己更詳細的動向,最起碼通報的內容他們是知道的。因此,範克勤緊急的又給孫國鑫打了個電話,將這個信息告訴給了對方。然後才穿戴好了,走出了安全局的大門。
知道有內鬼的存在,範克勤現在更加註意,可是面上卻如常一般,沒有任何表情。辛虧他常年在外都不漏聲色,所以掩飾自己的情緒,真的不難。
而槍支這東西,他也拿的很大方。明晃晃的直接拿出去了,但這一點,範克勤不是那麼擔心。畢竟自己是特工,有什麼任務,需要用到這玩意,誰都不可能起疑。而且一路上範克勤也注意了安全局內部人員,誰看見過自己,如果這條消息也見了報,那甭問了,肯定就是看見自己的這幾個人之一。
把槍放在後備箱,直接上車,快速的來到了福緣齋。這地方當初範克勤知道,還是拿下楚天風的時候。這小子以前經常在福緣齋喫飯。
正好,現在自己也來嘗一嘗楚隊長當初的伙食。進去之後,就看這個大館子裏,也是中西合璧的,菜餚是中式,但服務員的性質已經不僅僅是那種中式特色的“跑堂”了,而是更加偏於西方的侍者。一個個穿着小襯衫,收拾的很利索。
一進門就看見在櫃檯旁邊,趴着一個人,正是何進,這傢伙是中區警察局的局長,可以說在本地絕對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是以說話很硬氣,客觀的說,他這是常年養成的習慣,倒不是針對誰。
只見何進對着裏面的服務員說道:“你少廢話,聽我說。再去庫房給我找,沒有血燕也用同一品級的別的菜代替不就行了嗎?但別給我弄重樣了啊,這麼麻煩呢。反正八個菜啊,你們給我抓點緊,酒先上了,陳年的杜康。”
這傢伙現在也學範克勤,在不穿警服的時候,不是中山裝就是西裝,左手臂上還搭着一條大衣。脖子上掛着一條白圍巾,弄得跟許文強似的。
範克勤心裏一樂,來到了跟前,道:“老何,點菜呢。”
“哎呦……長官,您來啦。”何進反應很是快速,剛要稱呼範克勤爲處長,但是立刻想起範克勤提到要保密。所以立刻改成了長官。這個稱呼就沒問題了,畢竟重慶現在“長官”那是非常多的,誰知道是誰啊。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收拾的挺利索啊,不知道的以爲你要相親去呢。”
何進登時“哈哈”大笑,道:“我這都什麼歲數了,再說,糟糠之妻不可棄啊。來來,長官,咱們上二樓,我要了包房的,清淨。”說着話,把手一擺,當先引路,帶着範克勤往樓上走去。
等到了地方,果然如何進所說,很是清淨。擺設也很簡約,就是地當中一張大桌,幾把椅子,沒有別的東西了。
可範克勤沒有大意,首先看了看屋內的吊燈,還有旁邊的插銷什麼的,反正涉及到電的東西,他都看了看……
第538章
何進也是懂行的,是以見到範克勤這樣的做派,立刻怔住了……跟着也疑神疑鬼的看了看桌子底下。
範克勤檢查完畢,見他也這樣,登時笑了,道:“沒事,我爲了防止萬一罷了。再者說,咱們倆要來這福緣齋,是我臨時決定的,檢查只不過去去心病罷了。”
何進見範克勤開始說話,這才放心,說道:“處座,您說心病,是什麼意思?卑職能爲您分憂嗎?”
範克勤說道:“很簡單,情報處後身三條街區外的江華路,我需要你在哪裏放上一隊人,聽見響動立刻順着聲音過去支援。注意,一定是你的心腹和敢打敢拼的人帶隊啊。”
何進點頭道:“好,沒問題,回頭我就安排,絕對是心腹和趕往上衝的。您還有什麼別的指示?”
“沒了。”範克勤笑道:“就是這樣。哦,我不說撤,讓他們就一直在哪待命,可能要守個幾天。”
“明白!”何進說道:“我那,有一名新來的警長,是個瘸子,但別看走道一顛一顛的,但那是參加南京保衛戰的時候,被小鬼子的槍打的。現在雖然瘸了,但這上過戰場的人就是不一樣,有事絕對敢往上衝。我就讓他帶隊,一準不能誤事。”
範克勤道:“很好。”
兩個人正說到這裏,菜已經開始一樣接一樣的上來了,兩個人喫八道菜,那真是有點浪費了,不過南方菜和北方菜不一樣,南方菜數量少,一個小碟子裏面放一點點東西,嘴大點可能也就夠一口,兩口的就沒了,但做的確實是很精緻的。北方菜呢,碼比較大,更實惠一些,可謂各有特點,沒有高低之別,只有對不對口味。
重慶畢竟是南方,可是四川的菜碼,也不算太小,比兩廣等地的盤還是要大點的,主要是這裏溼氣重,處了愛喫辣椒以外,分量要是也那麼少,那真是不行,熱量不夠啊。話說回來,這個年頭能喫上飯就已經不錯了,所以這裏指的是飯館子。
因此範克勤兩個人,倒也能喫個差不多。不至於浪費太多。其實範克勤很討厭浪費的,甚至看見別人浪費,心裏就不舒服,可是現在何進點的菜,那是一番好意,他還能當面批評人家嗎?是以儘量多喫點,別那麼浪費就行了。
範克勤嘴很嚴,到底沒有把因爲什麼這樣做,告訴給何進。後者也明白範克勤工作的特殊性質,最後也沒問。
等他們喫喝完畢,分開後,各自回去,何進立刻按照範克勤的要求,將那名退下來的老兵,叫到了跟前,詳細囑咐一遍,然後讓他帶隊,趕往江華路。
範克勤呢?他回到了安全局後,就沒什麼事了。畢竟他該佈置的全都佈置下去了,等信息回饋過來之後才能再做反應。
結果到了下班也沒什麼情況,不放心的他,挨個給自己的人手打了電話過去,詢問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消息,這纔回家休息。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一早,範克勤剛剛到了安全局,才把車子停好,還沒等進去呢。就看錢金勳的車子開進了停車區,門一開,果然是錢金勳從上面走了下來。
他明顯也看見了範克勤,道:“正好,找你呢,來來!”說着,笑麼呵的,腳下卻快速的往裏走去。
範克勤直接跟上,問道:“怎麼了?遇見什麼好事了這是?”
“必須是好事。”錢金勳道:“你就跟着來吧。”說着已經帶着範克勤上樓,跟顧惜君打了個招呼,進入了孫國鑫的辦公室中。
見他這個高興的樣子,孫國鑫自然也能看的出來,指了指面前的兩把椅子,讓二人坐下,問道:“怎麼了?”
錢金勳道:“昨天卑職晚上,被戴老闆叫過去,哦!就是這兩天克勤不是把那個泄密案,移交給了總部嘛,就是爲了這個事。我看戴老闆的意思,是請示了老頭子,要直接將佘齊拿下。找我,是想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瞭解清楚。克勤不是忙嗎,就沒找他。”跟着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卑職要說的不是這個事,總部願怎麼辦就怎麼辦,跟咱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我要說的是,我昨天無意中聽戴老闆說,他可能要被任命正職了。是和毛主任還有我聊天的時候說的。”
範克勤在旁邊聽了,問道:“正職?你是說軍統局的正牌局長?”
孫國鑫也問道:“確定嗎?”
他倆這麼一追問,錢金勳反而猶豫了起來,說道:“確不確定,我不清楚,而且我也不好多問。不過聽那意思,八九不離十了,戴老闆也挺高興的,所以應該是……確定吧。”
範克勤知道,戴雨農在軍統成立後,一段時間內都是副局長,但行使的卻是正局長的權利。但爲了什麼不太清楚,有一個說法是,可能是軍統權利太大,戴雨農相對又比較年輕,所以老蔣當時怕他難以服校宰屗敻本珠L。等他乾的好了,立下了功勞之後,才扶正。但究竟是不是真的,那就不清楚了。而戴雨農好像確實也被扶正了,可到底是什麼時候,範克勤也不清楚。
孫國鑫聽罷,沉吟了片刻,道:“嗯,那應該是差不多了,等着吧。如果是真的,消息很快就會通報過來了。”
結果他話音也就剛剛落下,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孫國鑫接起之後,聽了一陣,說道:“好,我明白了,馬上就到。”跟着直接放下了電話,笑看了一眼錢金勳,道:“讓我去總部一趟,說是要宣佈幾項新的人事任命。”
錢金勳登時一喜,他可是明白的,如果單單是戴雨農任局長,那只需要事後通報一下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讓別人到場。現在讓孫國鑫也過去,那說明,人事任命跟孫國鑫也是有直接關係的,而已孫國鑫的關係和能力,首先降級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讓他過去,多半也是要再進一步了。
第539章
孫國鑫沒有耽擱,穿上外套就出安全局了。錢金勳則是跟着範克勤來到了他的辦公室當中,兩個人閒聊了一會,轉入了正題。
錢金勳抽了口煙,說道:“孔又蘭的事,怎麼樣了?要是還沒進展我可讓香港那邊停下了啊,查了這麼長時間,反正香港那面是絲毫沒有顯示她是間諜的線索。”
範克勤道:“嗯,昨天我問了問老齊,孔又蘭反應也很正常,沒什麼情況。不過還是再等等吧,最起碼等這件事結束再說。”
錢金勳道:“也行。進度怎麼樣了?我得意思是,該抓就抓,別再想着戰果最大化了,一個刺客,多危險啊,弄不好就出人命啊。”
範克勤道:“昨天我們得到了進展,那刺客的目標大概率不是克萊德,而且黑西裝部隊你見過沒有?在他們的保護下,克萊德也不可能有危險。除非我是刺客,要不然,在黑西裝死絕前想動他,不太可能。”
“你就吹吧。”錢金勳雖然這麼說,但他可是知道範克勤的能力的,而且在幹這種活的時候,範克勤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世界上沒有人,能夠躲得過一枚暗殺者的子彈。通過之前乾的幾個活,那是真的很漂亮。上海特高課課長,還有特一課課長被他幹掉後,小日本現在還在懷疑是當地的勢力採取的行動呢,絲毫沒有懷疑是外來人乾的。
“哎。”錢金勳又問道:“你剛纔說目標不是克萊德什麼意思?”
範克勤道:“小日本的目標是我……”跟着他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錢金勳說了一遍。
錢金勳訝然道:“我操,那你還這麼淡定?不早點告訴我?”
範克勤道:“別扯淡,你知道的,凡是牽扯到刺殺行動的日諜分子,基本已經都在我的監視當中了,危險性並不高。而且昨天我讓何進駐守在了我家附近,我有自信,除非對方邭獗铩7駝t,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錢金勳“嘖嘖”有聲的嘬着自己的牙花子,道:“你心是真大啊。我讓情報處調過來一個警衛班吧,跟着你點……”
“可別。”範克勤不等他說完直接否定了,說道:“我貿然改變了行動模式,那日諜分子見了可能就會聯想到什麼。最後萬一再派遣咱們不知道的人過來完成幹掉我的這個計劃,那纔是真的危險呢。”
錢金勳皺眉道:“那你……這兩天別滿城瞎溜達了。”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放心,我心裏有數,現在沒動對方,只不過想戰果最大化而已。放心吧。”
“叮鈴鈴”說到這裏,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範克勤伸手接過後,問道:“喂?找哪位?”
“處座。我是安全屋。”一個男聲說道:“筱田歲三想跟您通話。”
範克勤道:“好,讓他接電話吧。”
電話那頭悉悉索索的響了一會,筱田歲三的聲音傳了出來,道:“範處長,我剛剛接受了採訪,可見你說的話還是算數的,所以想當面感謝你一下。”
這句話一說完,電光火石之見,範克勤想到了對方是不是讓自己過去,從而展開刺殺計劃?但跟着就否定了這一點,畢竟現在筱田歲三的安全屋,只有安全局內部的幾個人知道。另外,筱田歲三身邊二十四小時跟着四個身手極高的特工盯着,他也不可能有時間將什麼信息傳遞出去。
飛快的想到了這裏,範克勤笑着說道:“那真是太好了,你等着筱田君,我馬上就到。”
放下了電話,錢金勳問道:“這就是那天晚上你抓的人吧?”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嗯,叫筱田歲三,這小子有點不對勁。小日本落在咱們手裏,雖然交代了幾個同夥,但是這個行爲還是有點虛了。”
錢金勳道:“我聽見記者什麼的?怎麼回事?”這個年頭的電話就是這樣,聲很大,在旁邊有人的話,就算聽不真切,但隻言片語還是能聽明白的。
範克勤將筱田歲三的情況也大致說了一遍。錢金勳聽罷,皺眉道:“記者,就算有記者採訪他,讓他變成一個棄暗投明的英雄人物,他就那麼放心跟咱們合作?”
範克勤道:“嗯,你說得對啊,不過現在他就是咱們碗裏的肉了,而且這塊肉還不停的貢獻別的肉給咱們喫,我看挺好。順着他來吧,只要咱們這面小心,小日本那有什麼詭計都沒用。”
說罷,範克勤起身,拿過呢子大衣穿在了身上,道:“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先過去了。
錢金勳叮囑道:“你小心點啊。挑大道走,別走小衚衕,這樣遇見什麼情況,還能及時調個頭。”
範克勤拉開西裝,指了指左側的腋下槍套,然後又指了指右側腰間的柯爾特,道:“看見了嗎?雙槍。而且我車上還有一把湯姆森衝鋒槍,沒事!”
錢金勳道:“車子又不防彈,不過……你開的快點啊。別那麼慢。”
其實車子的移動速度,就算對於近距離內的神槍手來說,那都是很快的,真的不容易命中,多半靠的是邭狻3侵滥繕耸孪葧涍^哪裏,提前設下伏擊,這才更能有把握。
範克勤心中估算了一下,日本人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的,所以在自己馬上去安全屋的這個事,還是安全的。
於是他告別了錢金勳,直接出了安全局大樓,沒一會的功夫,就來到了不遠處的安全屋。等進去後,其中一名時刻盯着窗外的特工,朝他點了下頭。範克勤也點了下頭,確認了身後的情況。
就看筱田歲三此時正坐在沙發上,喝着茶水,一副享受的樣子。範克勤笑着坐在了另一邊,說道:“筱田君好雅興啊。剛剛的採訪順利嗎?”
筱田歲三還是那副欠揍樣,估計這是他的常態了。說道:“順利!還要多謝範處長的安排啊。”
範克勤說道:“筱田君就打算口頭這麼謝謝?”
第540章
筱田歲三說道:“範處長是個講信用的人,那我自然也不能敷衍。”說罷,他那副欠揍的模樣消失不見了,露出了些許的掙扎,但維持的很短,也就兩、三秒中後,吸了口氣,又道:“我在剛剛到達重慶的時候,曾經接觸過一個人——我的上線,闇火。我當時在他的間諜小組,負責行動類的工作。那時候,我們合作的很好,幾名市政的官員死亡,其實跟我們的出手有關。李青,苗偉,沈冰這三個人其實是我幹掉的。而不是什麼死於意外和土匪。也因爲這樣,我們的關係很好,雖然後來總部命令我,成爲了夜組的人,不在隸屬於火組,但是當初的聯絡方式,和我的上線闇火,我相信他肯定還在重慶活動。我可以幫你找到他。”
範克勤疑惑道:“你現在所屬的夜組,你幾乎是個終端特工,甚至只能被動的接收上級的死信箱命令。怎麼以前的火組,聽起來並不嚴密的樣子呢?”
筱田歲三看了範克勤一眼,道:“從一年多,將近兩年多開始,我們在重慶的活動,就已經變得更加隱祕了,我當初不知道總部爲什麼會讓我們這麼做,但是現在嘛……畢竟在重慶待了不短的時間,所以自然能夠感受得到重慶當地,對於我們打擊的力度有多大。有很多同伴都落網了,這其中,恐怕範處長,也是出力不小吧?”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筱田君的推測很準,我確實參與其中。我們還是直奔主題吧,你能夠聯繫得到當年的火組?”
“聯繫不到。”筱田歲三說道:“不過,當初闇火和我接頭的時候,經常在黃旗路,和紅旗路等等幾個彩旗路上見面,後來,在沒……我記得在黃旗路上,一個叫喜加喜旅店的地方,也見過一次,根據他的種種行爲,以及無意中,在喜加喜旅店跟一名服務員點了下頭的這個行爲,我相信,他最起碼是常去喜加喜旅店的,甚至喜加喜旅店就是他的一個備用地點,或者是聯絡站點。”
說到這裏,筱田歲三再次點燃了一支菸,看着範克勤說道:“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但我相信,我提供的這些東西,以範處長的能力,肯定能夠順藤摸瓜,甚至能夠將火組收進你的網兜裏。不是嗎?這個謝禮,我想絕對夠找饬税伞!�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很好,筱田君確實很夠意思。這樣,只要我查實,你說的這些沒問題。我會立刻讓人再送來一筆錢,等到了事情完全結束後,你想去哪,或者留在本地,我都可以幫你實現。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筱田歲三聽他這麼說,倒也沒有放鬆,道:“如果你真的不殺我,我還可以提供另一條信息給你,但這條信息,並不能立刻見效,而且也需要範處長你自己去查。不過,需要我走後,纔會提供給你。”
“哦?”範克勤說道:“這麼看,筱田君是不打算留在本地了?也好,你想去哪?”
筱田歲三沉默了片刻,道:“我會在這段時間好好想一想的,到時候再告訴範處長。”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那好,考慮好了隨時告訴我,我必然讓筱田君滿意。”說着起身不再理會旁的,直接走出了安全屋,開車很快的回到了安全局。
剛剛進入自己的辦公室,童飛就登門了。他之前已經將張亮抓了,並且直接動用的大刑,求得就是一個快,必須要讓張亮快速的交代。要知道,這個可能是一個新的日諜小組,因此張亮如果失蹤了太長時間,恐怕對方其他的同夥就會懷疑了。
是以童飛當時回到了審訊室直接就上了夾棍,趁着張亮十根手指享受“爽歪歪”的時候,旁邊又點燃了爐子,然後將烙鐵放在裏面,燒的紅紅的。
結果享受完了夾棍的張亮,還沒等緩上一緩,大腿裏子,小腹,胸口就被烙鐵開始畫圖。這種複合型的大刑真是太狠了,這小子在一個小時內,愣是兩度暈迷,不過再醒之後,整個人的心理防線也直接崩潰了。
你以爲小日本真的就那麼硬?十根手指,先是從第一個骨節開始慢慢夾,不是一下子給你夾斷,而是慢慢的先夾到骨裂,然後在夾到骨折,最終徹底的夾成骨頭粉碎。你以爲這樣就完了?早着呢,童飛直接叫人開始換另一個骨節,從指尖到指根,一節節的週而復始的換着夾,更別說,在其中的空檔期,童飛還用烙鐵,在他身上作畫了。是以一共用了大概一個小時多些,張亮這傢伙終於受不住,直接開口交代。
不過張亮是個聯絡員,他只是知道自己的上線是誰,所以交代完了後,價值真的不大了。好在他說的是真的。他的上線代號櫻花,在大德出版社任編輯工作,由於信息提供的準確,童飛帶人到了大德出版社之後,直接就把這個代號櫻花的,化名許良的傢伙逮住了。
等回來之後,再次開始大刑伺候,許良這傢伙比張亮硬漢一點不多,堅持到了一個半小時,也受不住了,開始交代問題。許良這傢伙在這個間諜小組裏,是個小頭目,能夠聯絡到的人一共有四個,其中三個是他的下線,也就是終端特工。還有一個上線,叫萬棟樑的人。
童飛可以說是馬不停蹄,將萬棟樑和另外的三個人全都拿下了。不過到了這裏,童飛終於碰到了困難,萬棟樑由於是許良的上線,那肯定級別比許良這個小頭目更高級,他知道的人肯定也更多。所以童飛自然把審訊的重心放在了萬棟樑這小子身上,並親自審問。
一通大刑下來,萬棟樑也交代了,他的下線是三個小頭目,上線呢,可就是這個日諜小組的核心成員之一了,據說是副組長,化名高進。可是在他抓人的時候,童飛終於碰到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