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118章

作者:岩隐士

  無疑,它確實是一部很經典的影片。上一世範克勤只是聽說過這個電影,沒看過。畢竟希區柯克的嘛,大師。可因爲年代限制,用後世人的眼光來看,好像也就那麼回事。經典無疑是經典,但實在是太老了,黑白的顏色,悶長的劇情,但放在這個年代,它卻是新潮的。就好比相聲,你要聽老段子,哪怕是大師說的,你也不會笑。但在當時的那個年代,肯定是新潮的。

  而且這還是一部間諜片,讓陸曉雅看完了之後,一直問範克勤他是不是也向電影裏的記憶先生一樣,爲了保護國家,卻時刻處在危險當中。範克勤很是嚴肅的告訴自己的女朋友:那都是編劇和導演瞎編的。而且間諜也好,特工也罷。都會有不同的工作,比如說自己情報處的文員,他就負責抄寫一些文件,發發通告,但他肯定也是特工,根本沒什麼危險。再者說自己主要是在後方工作,全都是自己人,是以那會有什麼危險啊。

  陸曉雅聽了依舊是半信半疑,不過範克勤確實在本地工作,還是一個情報處的長官,所以倒也算是放心。

  看完了這個年代又臭又長的電影,當然,範克勤不懂什麼是電影藝術,所以纔會這樣覺得。然後和陸曉雅在文化站餐廳喫了份冰淇淋,小小的墊吧一下,然後下午去舞廳“彭擦擦”。

  等到跳的累了,找了個法國餐廳,喫了頓燭光晚餐。兩個人跟喝糖水一樣,喝了一瓶紅酒,當然主力肯定是範克勤。然後覺得不盡興,又要了瓶香檳,沒一會再次喝光,這纔算是完事。

  到了晚上,範克勤送陸曉雅回家,也沒開車,肩並肩壓馬路。陸曉雅告訴他,今天是她過得很開心的一天。範克勤一看明白了,對方還是有點小文青的浪漫主義色彩,還是比較喜歡這個調調的。這沒什麼,又不過分,範克勤自然滿口胡謅,說只要以後有機會,就天天帶她出來玩,結婚之後也是如此。給陸曉雅忽悠的差點都瘸了。不過,範克勤也不是說謊,因爲他只要真的有時間了,確實還是願意陪陸曉雅的。

  將自己的女朋友送回家之後,範克勤也叫了個黃包車往回走。老規矩,進屋燒開水泡澡,刷牙洗漱,然後直接抽了根雪茄,開始進入房間昏睡。

  第二天一早,範克勤換了身黑西裝,現在天氣慢慢的開始涼了下來。不過畢竟重慶算是南方,比北方還是熱。穿身西裝什麼的那就是正好的。

  開車來到了情報處,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個電話,首先把馬超羣叫了過來,詢問一下事情怎麼樣了。

  馬超羣接過他扔過來的煙,點着吸了一口,笑道:“科長您放心,卑職在您走後也一點沒有放鬆。在普惠牙醫运南葳澹盏搅似嫘АJ恰疤欤皇牵瑧撌谴笄疤炝耍拷夏切∽踊貋砹恕傄贿M入街口,咱們的人就認出了他,裝束雖然不一樣,但就是他本人……”

第351章

  馬超羣接着說道:“然後那個街口監視點的兄弟,當即給普惠运チ穗娫挘纸o幾個監視點通報。然後四面合圍,直接拿下了他。經過卑職前天的審訊已經突破了房近南的心裏防線,這小子是個正牌的日本人,叫石田村幸。手下幾個骨幹也都是正牌日本間諜,包括咱們抓住的那個大夫在內,還有北條龍馬,平賀三成,山內榮一等等一共七個人。另外還有馬漢邦,榮金銀,佘佳俊等等一共九個被他們發展的漢奸走狗。卑職幸不辱命,已經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跟着他再次快速的抽了口煙,像是在回想還有沒有漏掉的事情,然後接着說道:“這些人卑職已經將他們全部押在地下一了,讓兄弟們正在抓緊審問,那幾個漢奸很容易對付,只是一頓鞭子基本都問什麼就說什麼。只不過其中有一個叫山內容一的小日本,骨頭到是挺硬。還在審理中,但問題不大,今天之內估計就能夠突破他。”

  範克勤聽罷之後又詢問了一下細節,比如抓捕的時候開沒開槍,以什麼樣的方式進行的抓捕,當時有沒有其餘人看見之類的。這主要是因爲情報科那面的監視點,仍然在進行中,就怕行動科的抓捕行動,在產生橫向的影響,那就不太好了。

  不過馬超羣一一回答完畢,範克勤細細的衡量一下,覺得對方這次乾的還是很漂亮的。應該不會對情報科那面的布控產生影響。

  其實範克勤可能是嚴謹的性格,才造成他的多疑。在馬超羣眼裏也好,趙洪亮的也罷,範克勤是身兼兩科的正牌科長,可不是臨時性質的,是以兩個科室雖然不同,但他們私底下卻認爲都是範克勤一個人的手下,那就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在相互鬥法了。原先是兩個科室,兩個科長,相互搶功勞什麼的很是正常,但現在都是範克勤一個人說了算,他們自己在鬥下去反而會惹得範克勤不高興,說不定範克勤一急眼,兩邊都他媽沒有好果子喫,所以相互之間的合作還算是融洽。

  讓馬超羣繼續抓緊審理,將收尾工作儘快完成之後。範克勤等他出門辦公室,便隨後也直接出了門,來到了安亭街的監視點。

  趙洪亮這幾天一直就在這裏呢,不敢有絲毫的放鬆。見範克勤一進來立刻起身,將他讓到了裏間屋。範克勤在窗口側面看了一眼太陽神飯莊的情況。而後跟他坐在了桌旁的凳子上,道:“這些天的觀察都記錄下來了嗎?”

  趙洪亮道:“都記下來了,兄弟們按照您的要求,找了幾個極爲可靠的街坊,幫着認人,還有中區警察局的幾個熟悉情況的警察。這些是記錄本,科長您過目。”說完話,他從桌旁將一小摞筆記本拿了過來,遞給了範克勤。

  範克勤伸手接過,打開看起來。只見上面記錄的還是一慣的流水賬,毫無感情色彩,也沒有絲毫的文筆。比如上面寫着:早五點十二分,垃圾車到達目標門口。五點十五分,閔登峯、藍海二人,幫助垃圾車的清潔工把垃圾一起擡出,裝入垃圾車;五點十六分,垃圾車離開……

  而範克勤看完了這一條之後呢,立刻翻看其餘每天早上的記錄,相互比對。看看是不是垃圾車都大致這個時間來,車老闆是不是同一個人。閔登峯和海藍二人是不是都在幫助清潔工將垃圾擡出來等等。最終他發現,大致情況是基本一致的,那就說明,這幾個人相互之間交集的可能性要少,或者這只是正常的生活軌跡。當然,也要看以後事態的發展,如果說以後出現了什麼事情,能夠和前面記錄的這些事情產生聯繫,那麼相關聯的人,也極有可能是有問題的。

  監視工作做到這個份上,工作的質量可以說是非常好的了,怪不得孫國鑫親自看了一圈都讚不絕口。是以範克勤看完了,將本子重新放好,說道:“做得很不錯,處座和我說兄弟們乾的確實很好,可是好好的誇獎了你們一番的。”

  趙洪亮笑道:“都是科長教導有方,處座大力支持的原因,卑職不過安方抓藥罷了。”

  範克勤點着了一支菸道:“好就是好,不用謙虛。嗯對了,上次讓你深查的那個梁夏,有結果了嗎?”

  趙洪亮道:“有了,王陽帶人查的,雖然還是遇見了那個問題,就是這小子保密等級很高。但是他也帶了幾個機靈的兄弟,從街坊鄰居,以及他曾經的同事好友嘴裏,打聽出了一些眉目。”說到這,他微微探過了身子,續道:“科長,從調查的結果看,梁夏這小子確實有很大的嫌疑,說不定已經叛變投敵了。”

  “哦?”範克勤問道:“怎麼回事,說說。”

  趙洪亮道:“從王陽調查的人嘴裏看,梁夏這小子是個抗日英雄。但是從他以前的一名戰友嘴裏,打聽到,在南京保衛戰的時候,梁夏曾經失蹤過兩天,確切的說是三十到三十二小時之間。沒人知道這個時間他去了哪裏。”

  範克勤道:“你的意思是,失蹤的時候,是被日本人給抓了?”

  趙洪亮點頭道:“對。因爲現在看來確實沒法排除這種可能。”

  範克勤追問道:“那個他曾經的戰友是怎麼說的?具體講講。”

  趙洪亮說道:“有一個叫邱斌的人,在前線剛剛下來,就是原先梁夏所在的二十二師。他是因爲戰傷,在廣州大戰時,被小日本的擲彈筒炸斷了手臂,現在就剩下個半截大臂,整個右手都不知道哪去了。當時他暈死了過去,被醫護營的人從防線上拉下來的。您說這傢伙命也是真硬啊,當時就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縫合傷口,止止血什麼的,根本沒用什麼消炎藥,結果這麼重的傷,竟是被他硬給挺了過來。後來被一名記者給知道了……”

第352章

  趙洪亮接着說道:“然後那個記者還把邱斌的事蹟登了報,王陽也是從報紙上找到的這人。然後就以愛國商人,給他捐贈藥品的名義,接近了對方,慢慢的套話,從而瞭解到梁夏的。”

  範克勤道:“邱斌被醫護營在戰場上直接救了下來,那就是說他還是可以信任的,然後呢?”

  趙洪亮道:“然後王陽接近了邱斌,還讓其中一個兄弟再次假扮了記者,從而在問話的時候,讓邱斌講的能夠再詳細點。後者雖然沒了一條胳膊,但整個人還是挺精神的。說的話也有調理。他無意中反應了一個情況,那就是梁夏,在南京大戰的時候,曾經擔任過斷後的任務,過了一天多的時間,他們的那個營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而且還受了傷。之後他說,自己的那些兄弟全都壯烈殉國。”

  範克勤聽罷點了點頭,道:“嗯,他這個說法乍一看是沒有問題的,但換個說法,就是他曾經確實消失過一天多的時間。三十幾個小時?”

  趙洪亮道:“對,三十到三十二小時之間吧。這是根據邱斌的說法,卑職和王陽推斷的。因爲當時他們撤退的時候是一大早上,而邱斌撤退了一天,一直到轉天還沒喫晚飯,可是絕對過了中午,所以這個時間應該是比較準確的。如果這個時間,是日本人抓住了他,然後他叛變了,然後又將他放了回來,也是完全成立的。”

  範克勤道:“嗯,嚴格的說這個可能性並不能排除。在關聯到一定有什麼問題的太陽神飯莊,那這個梁夏就真的可能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祕密了。”

  趙洪亮道:“科長,那咱們怎麼辦?梁夏這個人畢竟是作戰會議室的參帧!�

  範克勤道:“我來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二十二師的醫護營。”

  趙洪亮聞言有些疑惑道:“醫護營?”

  範克勤道:“對,梁夏在斷後的時候自己回來了,還受了傷,他本身就是軍官,會沒有醫生給他包紮處理傷口嗎?如果我們假設他被抓了,日本人會那麼順利,剛剛俘虜他,一點刑沒上,這小子就叛變了?這個可能性是非常低的,所以我們只要找到二十二師醫護營的人,是誰給梁夏治傷的,並且問清楚梁夏當時身上有沒有什麼刑訊傷,就可以了。”

  趙洪亮皺眉道:“科長,當時要是有刑訊傷的話,恐怕這小子早就……”說到這裏他主動停下了,跟着眨了眨眼,又道:“不對,就算醫生當時看見了這小子身上有刑訊傷,也未必就會百分之百肯定,畢竟他是從戰場上剛下來的,任何傷勢都是有可能的。而且要是沒有動大刑的話,摔傷,撞傷,劃傷等等,可是和刑訊傷都比較相似的。再者說這小子怎麼的也是因爲給大部隊斷後,是英雄,是以醫護營的大夫,即便看到了他身上的這些傷勢,也不會從心理上像咱們一樣去懷疑對方。”

  範克勤聽罷,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對,所以我們要找到那個醫護營當時給梁夏看病的醫護兵或者是大夫。”

  趙洪亮道:“明白……二十二師,卑職記得,前一段時間好像是剛剛經過重新的整編,駐守長沙呢吧。我找人打聽打聽,然後立刻行動。”

  範克勤道:“不用,你現在就負責給我盯死太陽神飯莊,這件事,我來辦。”

  趙洪亮道:“是!”跟着頓了頓又道:“一旦有情況,立刻向您彙報。”

  範克勤起身道:“好,你和兄弟們忙着吧。”跟着轉頭看着對方,又問道:“咱們現在人手足夠,你要安排好輪流佈控,保證兄弟們的戰鬥力。但是在輪換的時候要注意方式方法,絕不能打草驚蛇。”

  趙洪亮道:“科長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從安亭街的這個監視點出來,範克勤轉到了后街取車,然後直接回到了情報處。進門上樓梯跟孔欣然道:“副座在呢?”

  “在。您稍等。”孔欣然一笑,隨即按下了蜂鳴器,向錢金勳彙報。這小丫頭好像也剛剛升官,肩膀的一顆星變成兩顆了。沒一會她一擺手,道:“範科長請進。”

  範克勤朝着她點了下頭,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錢金勳坐在辦公桌後面,很是吊兒郎當的將雙腳搭在桌子一角,對着範克勤指了指前面的椅子,道:“你小子不是在放假嗎?怎麼來了呢?”

  範克勤道:“昨天陪曉雅一天就差不多了。我要是不來,還有點不大放心。”

  錢金勳“嗤!”的一笑,道:“你小子就是個閒不住的命,小時候你就這樣。”

  範克勤坐在了他的對面,道:“哎,你認不認識二十二師的人?”

  錢金勳把腳收了回去,扔給他一支菸,問道:“你要幹嘛?有情況?”

  範克勤伸手接住,而後拿起辦公桌上的一隻純銀煤油打火機,給香菸點燃,道:“是有點情況……”當下他就把梁夏的情況介紹了一遍,最後道:“所以我想找到當時給梁夏治療過的醫護兵或者醫師。你能想想辦法嗎?”

  錢金勳聽罷,翻愣着眼珠子想了一會,道:“我認識一個二十二師的作戰參郑退麄兊膮⒅長也算有一面之緣,這樣吧,你等等我幫你問問。”

  範克勤道:“那你的抓緊了,我聽說二十二師好像已經重新整編完成了,可能會調往長沙駐守。”

  錢金勳道:“嗯,我知道,我得通過好幾個人才能聯繫上,畢竟二十二師現在的駐地也屬於軍事機密。咱們再着急也不能多快。”

  範克勤點頭道:“行吧,就這事,有消息了你通知我,最好能把那個當時的醫護兵或者醫生請到本地。我好詳細問問。”

  錢金勳道:“嗯,我想想應該先聯繫誰。國防部二廳,應該能夠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先問問他們廳長在不。”

第353章

  說着抄起電話,撥了個號碼,沒一會的功夫,他說道:“喂,我情報處,幫我接你們的祕書處……你好,張主任在嗎?好!你幫我叫一下他。……老張,我金勳,你們大長官在沒在?一會我去拜訪一下啊。嗯……小事,就是我這面有個案子,想諮詢一個當事人情況,嗯!就問兩句話,想請示一下大長官……行,你幫我約一下。我中午過去,請大長官喫飯……嗯,好好,這還用說嗎,回頭我好好請請你……謝了兄弟。”

  等掛斷了電話,錢金勳道:“聽見了吧,他們大長官忙着呢,等中午的吧。”

  “好,那我先走了。”範克勤聞言起身,往外走去,到了門口停腳道:“路子挺野啊。”

  錢金勳一樂,道:“那是……哎,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曾經幫他辦過兩件私事。而且跟他兒子關係還行。等哪天約出來你們認識認識。”

  “成。”範克勤道:“哎,晚上的訓練繼續,你可以重新啓動他們了。”

  錢金勳翻了個白眼,道:“我都快趕上你祕書了。行,你說什麼都行。”

  範克勤笑着擺了下手,推門走了出去。等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再次細細的開始備課。今天約的應該還是祝英中和路不平,上次因爲孫琦的事,範克勤還沒見過路不平。這小子很能打,到是可以發揮他的這個優勢。

  那說現在都是火器時代了,武功練得就算再好動動手指頭不也就解決了嗎?他怎麼還要發揮路不平這小子身手好這個優勢呢?

  那是因爲你的看什麼情況。要是像範克勤這種,抓捕日方間諜自然不用講究個人武力,但你依舊要會。這也是他改良軍統抓人技巧的一個原因。並要求一定要幾個人一起行動,從來都是以多對少的原因。

  但路不平呢,他是要和祝英中的行動小隊到敵佔區活動的,而且有時候制定進攻目標,你光從外圍偵查也未必就知道的夠詳細,還需要抓個舌頭來。如果遇到了這種情況,難道也是好幾個人一起上?兩個還是三個?

  其實兩個人就頂天了!三個人行動就太過於醒目了。但你隊伍中要是有一個身手極佳之人呢?瞬間就將選好的舌頭制住,然後在另一名隊友的配合下,或抬或搬,或用車咻數鹊取⑦@名舌頭帶回來進行審訊就可以了。

  凡是都不是絕對的!你要身手非常好,同時也能玩轉槍法,各種現代戰術,那不是更好嗎?是以範克勤纔會根據個人不同的情況,充分發揮他們的優勢。因爲自古以來,無論是什麼戰場,都一定要用自己的最強項,也就是優點來對敵。這個道理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等到了下午,大概五點鐘,錢金勳小臉喝的紅撲撲的回來了。直接進入了範克勤的辦公室,一屁股坐在了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道:“趕緊,給我來跟煙。”

  範克勤笑着抽出根菸遞給了他,道:“怎麼的?陪大長官喝美了?”

  錢金勳接過叼在嘴裏,拿出銀質打火機點着抽了一口,道:“美個屁,你當拍人馬屁還不能讓對方看出來是故意的,那麼容易呢?太他媽能喝了。”

  範克勤也點燃一支,笑問道:“你說你還是誰啊?喝多少啊?”

  錢金勳吐出一個又大又圓的菸圈,道:“他唄,這傢伙喝起來還沒完了,我倆一人一斤白的。我估計他也是躲誰呢。要不然不能跟我喝這麼長時間。”跟着放下了抽菸的胳膊,續道:“你的事我已經辦完了啊,人家當着我的面,讓他祕書立刻去查了,等弄清楚是誰給梁夏治療的傷勢,人家說直接給咱們把那人調過來。”

  範克勤笑道:“這官大點是好啊。一句話直接解決了。”

  錢金勳道:“廢話,他就是管國防的,從軍隊弄兩個醫護營的人回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屁都算不上。”

  範克勤道:“你沒跟他說這是公務啊?”

  “你看!你看!你看!”錢金勳斜着眼睛看着他,道:“又來了吧。這要弄成公務最後肯定也能成,畢竟咱這面乾的也是正事,他說到底肯定也會給你辦了。但你不想想,我怎麼弄啊?還念不念舊了?我要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人家心裏怎麼想?還打不打交道了?”

  範克勤“啊”的大悟,道:“也是哈,那他沒說什麼時候能成?”

  錢金勳再次不拿正眼瞅他,道:“這事誰能保證多長時間啊?還得查人,查清楚了才能調過來。不過你放心吧,這人我還算是瞭解,他說辦肯定會辦。”

  範克勤彈了彈菸灰,道:“成。那我可就等着坐享其成了。”

  錢金勳道:“哎,這話說的還是很漲……什麼來着?你說的那個?”

  範克勤道:“情商。”

  錢金勳道:“對,就是情商。”跟着他再次吐出口煙霧,道:“差不多時間到了,我重啓了名單上的人,還是上次咱們出門碰見嫂子前約的那兩人。走吧。”說完,他站起了身子。

  範克勤也跟着他起身,道:“你行不行啊?一斤酒下肚,沒飄啊?”

  錢金勳笑道:“還成,開車回來的時候,沒撞死人。”

  範克勤一邊跟他往外走,一邊道:“嚓,那可保不齊,還是我開吧。”

  兄弟二人來到了大樓外面的停車場,範克勤坐上了駕駛室,錢金勳可能是酒喝的多了點,又點上了一支菸。而後一路鼓搗着煙霧,出了市區,來到了南郊的那個傢俱廠。

  將車子停在一排樹後面,兩個人走了進去。又等了一小會,大約不到六點,祝英中和路不平幾乎是前後腳走了進來。

  錢金勳又跟路不平對了下暗號,然後說道:“你們繼續跟教官學吧,我去車上坐會。順便看着點人。”說着往外面走去。

  他的官最大,是以也沒人管他。範克勤掃了眼兩個人,道:“今天講轉換身份的最後一課……”

第354章

  轉換身份的方式方法很有多鍾,涉及到具體的步驟時,範克勤也只是舉一個例子,讓他們明白自己的中心思想就可以了。最後範克勤告訴他們:“不要拘泥於形式,因爲你們這支隊伍,本身就不會在一個地方多呆,是流動性的。是神出鬼沒的,甚至是在具體的行動前,都不用跟總部聯繫,發報的。而在每次完成一個任務,幹掉或者破壞掉某人,某物,某個建築,開始轉移的時候,儘量不要用到身份證明,因爲每用一次,那你就多了一份危險,或者是減少了一個可用的身份。因此,轉換身份也只不過是臨時的手段。如果經得起推敲和盤查,那就需要做大量的準備工作。”

  說到這裏,範克勤總結了一下,道:“記住,每個人必須準備一個絕對經得住查的身份,就像我這幾節課所講到的那樣,這個身份可以至少可以爲你換取一次重生的機會,但這個身份卻不能有第二個,因爲你一旦有第二個,就說明你的第一個身份,也一定是假的。因此一個這樣的身份就夠了,其他的,都可以用我教給你們的方式方法,去獲取臨時身份。祝隊長,這個事情你來做,先從你自己開始,在你們正式進入敵佔區之前,我要看到,並且加以審覈。”

  祝英中點頭,道:“是。我馬上着手準備。”

  範克勤看了看錶,很好。他是掐着時間講的,於是掃了掃兩個人,最終把目光放在了路不平的身上,問道:“從小練武?”

  路不平點頭道:“是,大洪拳。”

  範克勤道:“年輕之後又練過拳擊和柔道?”

  路不平答道:“是,十四五的時候,接觸的西洋拳擊,差不多也是那個時候,同時學習柔道。”

  範克勤道:“能不能說說爲什麼學習拳擊和柔道?”

  路不平道:“我學大洪拳……差不多到了十四五歲的時候,感覺自身的基礎已經打磨好了。而且我想增加我拳頭上的殺傷力,於是學習了拳擊。西洋拳的訓練方法,我感覺增加氣力,以及殺傷的程度見效很快,所以我選擇了它。至於柔道,是因爲我本身的摔法不足,只有大洪拳有一定的摔法,拳擊則是沒有的。如果說敵方近身跟我摟抱在了一起,我的摔法不足的話,容易被對方佔據上風。”

  範克勤點頭道:“嗯,總結的確實有一定道理。而且我還聽說你參軍之後,打遍全軍無敵手?”

  路不平立刻擺了擺手,道:“沒有全軍!沒有全軍!我當時進行格鬥訓練的時候,確實沒碰見過對手,然後就出了點名,後來格鬥教官找到我,結果我也贏了。然後隔壁獨立旅的格鬥教官正好也在,於是也跟我過了過手,學生僥倖又贏了,所以纔有什麼打遍全軍無敵手的說法。但其實我自己知道,我前後也只不過打贏了五、六十個人吧。是以這個說法有點太誇張了。不過我倒也很慶幸有這個說法,要不然也不會被處座從中挑選出來,並加入軍統。”

  五、六十個人,路不平說的很是尋常,聽起來也確實不多。但只有範克勤明白,實戰的話,連勝五六十場是多麼的困難。而且這個年代,除了西方的拳擊邉樱洺D苡袑崙鹜猓瑤缀鯖]有任何有實戰性的技擊了。比如兩個練空手道的,也只不過相互之間比劃而已,當然,可能比劃的強度比普通人要高一些,但依舊沒到實戰的程度。但就是這種比劃,連贏五、六十個人都是十分困難的。

  範克勤道:“很好,來,起來,咱們倆比劃一場,你等會。”說着他走出了傢俱廠,來到了車子旁邊。只瞧錢金勳依舊在抽菸。坐在車上正在看報紙呢。於是敲了敲車頂,道:“後備箱的手套呢?”

  錢金勳聞言,放下報紙,拿出鑰匙遞給了範克勤道:“你要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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