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王牌 第109章

作者:岩隐士

  還是特訓,哥倆很快的再次來到了南郊的傢俱廠,這一次錢金勳又聯絡了一個新人,叫做周家輝。至於他們的隊長祝英中自然也到了場。

  範克勤首先給他們再次接着講假身份的轉換,不過在他講解的時候,他很明顯的發現那個叫做周家輝的人,雖然很努力的聽,但是他卻聽得直皺眉。

  見此,範克勤將整段講完之後,看向了周家輝,道:“我看你在我講的時候,好似有些疑問,你想說什麼?”

  周家輝道:“長官,不好意思,我其實不是有意的,只是您講的這些轉換身份的時候,我心裏產生了一個疑問,就是我們的臉是換不了的,如果對方是日本特工的話,我聽說,他們有一種訓練方法,是專門增強人的記憶力的。如讓對方進到一個屋子裏,等他出去後,人爲的做出一些小小的改動。讓他再次進到屋內的時候,讓其找尋不一樣的地方。因此學生感覺,我的身份證件換了,但是不換臉的話,萬一讓經過這種訓練方式的特工看見了第二次,恐怕依舊會被對方識破。我剛剛在仔細的想,怎麼避免這個問題。”

  範克勤聽罷,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能想到這些,是很好的。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遇到了這種情況,那麼只能說你該死。別誤會,我不是要針對你進行人身攻擊,因爲任何人遇到了這個問題,幾乎都是無解。比如你曾經在我面前出現過一次,躲過了檢查,另一次,你再次出現,用的身份證明依舊無懈可擊,但是我曾經見過你,那你一定完了。沒有任何僥倖的餘地。”

  說到這裏,範克勤又看向了祝英中,道:“你能想到怎麼破解這個問題嗎?”

  祝英中仔細的想了想,慎重的答道:“學生沒有辦法能夠破解這個難題。我開始想到了易容,但易容的話,是不可能瞞得過真正的高手的。”

  周家輝道:“是啊,學生剛纔也想過易容,可是跟隊長一樣,感覺遇到了記憶力強的那種精銳特工,真的是……毫無頭緒。難道真的像長官您說的,死定了嗎?”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易容,確實存在,比如說簡單點的,我們可以通過用一些女性的化妝品,口紅,粉底,腮紅等等,讓自己看起來和原先不一樣。但這種方法依舊改變不了你的特徵,如雙眼的間距,鼻樑的高矮。左右嘴角的距離,兩邊太陽穴的凹凸等等;略微複雜一些的呢……”

第317章

  範克勤接着說道:“略微複雜一些的呢?可以用香菸的菸絲,混入水中,然後用這種水在自己皮膚上洗一洗,等幹了之後,被水洗過的皮膚就會變得比平時要黃一些,再用化妝品精修一下,看起來就不太一樣了。但是這種方法,身上是有味道的,而且只能改變你皮膚的顏色。一些特徵還是沒有辦法掩蓋。”

  範克勤說到這裏,頓了頓,又道:“而高級的易容,也沒有那麼神奇。比如說有一種膠脂,在動物的體內就能夠提煉出來,如魚類,或者家畜,如豬皮,各種常見的江魚,河魚,或者海魚等等。這種膠脂被提煉出來後,可以混入適當的染料,從而形成和你皮膚極爲相近的顏色。然後用這種膠脂敷在你的面部,你可以根據你的需要,增加鼻樑的高度,腮幫的厚度,臉頰的胖瘦等等,但這種方法,會讓你的表情沒那麼自然。如果都是板着臉,那還可以。但如果你要說話,微笑,或者略微有點表情的話,就會讓人覺得你的神情很是詭異。反而會更加惹人注意,是以也是不成立的。也就是說,易容,真的沒有那麼神奇。因此如果真的想要破解這種問題,那麼我只能說,你必須在之前就做好準備,讓對方根本看不見你的樣子,因爲一旦形成了二次照面,你真的就完了。”

  祝英中聽罷,想了想,道:“長官的意思是,只有提前預防一個方法,剩下的全都不保險。”

  範克勤點頭,道:“沒錯,只能提前預防,或者你可以祈稒z查你的傢伙真的是個普通貨色,但如果你真的抱着這種想法的話,那我只能說,你真的離死不遠了。只有在一個行動之前,你們就開始化妝。然後才能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跟着他抬手又指了一下週家輝,道:“可這也只能躲過精銳特工一次的檢查而已。如果要是碰見了他所說的問題,你已經是第二次遇到了檢查,不管你使用的身份是新的,還是之前用過,並且檢查你的是那種經過特殊訓練的特工,那我只能告訴你,你提前預防也是沒有用的,所以我給你們這個行動小組,才定制了流動型的一個特性。一定要避免,在同一個地方呆上太久。除非你們只搞暗殺這一項活動,將面孔永遠的隱藏在暗處。”

  祝英中點了點頭,道:“學生記住了。我不會犯這個錯誤的。”

  周家輝也道:“明白了,流動型的行動小組,絕不在一個地方呆太長時間。還是長官考慮的周到。剛剛是學生獻醜了。”

  “不能這麼說。”範克勤擺了擺手,道:“你有這個考慮是很好的,可以繼續保持這種思維方式。”

  範克勤給他們講了三個小時的課,然後宣佈了下課,同時讓祝英中明日再來。跟着上了錢金勳的車子,開始往市區進發。

  至於祝英中和周家輝兩個人怎麼回去?走回去,跑回去,或者坐祝英中的車子回去,甚至乾脆不回去,這都不是問題。他們倆是特工,而範克勤也不是保姆。這點小事搞不定,以孫國鑫的眼光會選擇他們?不可能的。

  進入市區之後,錢金勳說道:“我想想啊,怎麼個路程,給我來根菸。”

  範克勤拿出一支菸插進他的嘴裏,並且給他點燃,道:“這還用想?誰家近就先接誰,然後一塊去嘉陵江路的俱樂部。”

  “我知道,都住得差不多……算了,先接郭夢吧,她家近點。”錢金勳說完,吸了口煙,道:“哎,你通知俱樂部了嗎?”

  範克勤道:“沒有啊,用不着,鳳凰國際每天都營業,雖然是私人會員性質,但咱們不是隨便進出嘛。又不是啥正式的場合,宴席之類的,需要鳳世超提前準備。我看這樣更加自然。小夢嫂子的疑心也能更小點。”

  錢金勳咧嘴一樂,道:“你看,老毛病又犯了吧。”

  兩個人說了會話,沒一會就來到了郭夢的家。這還是範克勤第一次來,雖然不用進去吧,但基本的禮貌還是需要的,因此和錢金勳同時下車。見錢金勳去敲門,他就在車旁打量郭夢的家。

  一看就知道,郭夢的家庭條件相當不錯,雖然比不過孫國鑫那種帶花園的大別墅。可也是獨立的建築,有兩層,而且看外表的構造,上面應該還有個閣樓,就算是三層了。

  整體全都是那種石頭構造,可不是紅磚建築,造價不菲啊。但看外表的話,是中式的,房頂的特色尤其出挑,窗框都是那種雕刻的鏤空花紋,極具藝術氣息。

  可能是提前知道晚上有約,錢金勳敲了沒一會,郭夢就已經提着小包走了出來。因爲她和錢金勳還沒結婚,是以見了範克勤之後,叫了聲範大哥,隨即問道:“曉雅姐呢?”

  話說陸曉雅比她大一歲,二十一了,但是郭夢剛滿二十整。範克勤笑道:“你弟妹在家呢,我們先過來接的你。”

  一句話說的郭夢直樂,幾個人跟着上車,去接陸曉雅。後者也明顯是提前準備好了,範克勤一敲門,沒多長時間她就走了出來。

  話說陸隨雲是傳統類的那種家長,沒結婚前讓女兒在外面過夜那是絕不可能的,甚至是晚點回家都不行。但他對範克勤還是很滿意的,再者說現在是四個人一起出去玩,自然就會更加放心一些。說了句別玩的太晚,就回去了。

  兩個女士在後座,哥倆坐在前面。車子啓動後,開始朝着鳳凰國際駛去。錢金勳道:“怎麼玩?有計劃了沒?”

  範克勤道:“按套路玩。”

  陸曉雅笑道:“什麼是按套路玩?套路又是什麼?”

  郭夢也樂呵,道:“恩,他們哥倆現在都開始玩套路了,看起來以前沒少玩啊?”

  錢金勳齜了齜牙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這不是克勤說的套路嗎?”跟着轉頭看了他一眼,道:“套路是啥啊?”

第318章

  套路是什麼,範克勤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但他明白套路是什麼樣的含義,於是答道:“套路就是先用盅,後用杯,用完小碗,對瓶吹。”

  錢金勳一樂,道:“這是喝酒的套路,還是算了,我聽完你說的這些,就知道在酒桌上碰見這樣的,我肯定不是敵手。”

  等他們倆一唱一和的說完,後面的陸曉雅和郭夢二人,竟是不在理會,自顧自的開始聊天,可能女人就是這樣吧。

  沒一會的功夫,車子駛進了鳳凰國際俱樂部,計劃按部就班的開始進行。四個人,一共點了六道菜,又給女士們要了瓶紅酒。範克勤哥倆在酒上來的時候,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沒錯,這酒也是有預值摹K自捳f酒後吐真言,其實這句話並不對,應該說,喝酒之後,膽子可能比平時要大一些,但你要以爲喝酒之後說的絕對都是真話,那就太天真了。

  讓兩位女士喝點酒,助助興,這樣她們倆之間,更能夠聊得開一些。至於範克勤和錢金勳哥倆,沒喝紅酒,喝的是老牌啤酒。

  好像現在真有點套路的意思了,不過這種套路範克勤並不反對,畢竟郭夢要去歐洲,那真的是非常危險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哥倆領着兩個人到了下面的舞廳,跳了會蹦擦擦。結果就看旁邊的錢金勳跟郭夢倆正在說什麼話,郭夢在說,錢金勳在聽。沒一會的功夫,就看錢金勳很是高興的和郭夢大大的擁抱了一下。

  範克勤看到這裏,轉頭望着陸曉雅,道:“好像……剛剛他倆在密质颤N。”

  陸曉雅道:“喫飯後,你們倆不是去抽了支雪茄嘛?在那個時候,我把你們的計劃告訴給郭夢了?”

  範克勤差異道:“你……當了叛徒。”

  “呸!你纔是叛徒。”陸曉雅本能的輕拍了一下對方的胳膊,而後笑道:“我只是覺得你們倆弄得計劃太複雜了,好好跟郭夢將事情說清楚講明白就行了,而且她看你哥爲了她真是計职俪龅模难Y已經很是感動了。我感覺直接告訴她,更好一些。”

  範克勤腳下悠悠的跳着慢四步,道:“嗯,沒錯,結果很重要。現在看起來還不壞。”

  陸曉雅道:“是呀,有時候好好地聊一聊,效果其實比什麼都好。”

  範克勤道:“這是我剛開始就告訴給我哥的,結果他說效果不好。現在看見了吧,心理學家的話還是要聽的。”

  一曲舞罷,幾個人回到了旁邊的座位上,範克勤看了看錢金勳二人,道:“怎麼樣?你倆現在沒問題了?”

  錢金勳立刻翻愣了個白眼,道:“本來也沒問題。”

  郭夢笑着打了錢金勳一下,道:“其實勳哥爲我做的這些我都看在眼裏。我本來想去歐洲好好地提高一下,但那一定是不失去家人朋友的前提下。曉雅姐再告訴我你們的計劃的時候,我心裏已經打定注意了,還是留下,跟家人朋友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錢金勳得意洋洋的扔給範克勤一支雪茄,道:“我帶了四根,抽着。不夠再讓他們送。這叫勝利的雪茄。”

  範克勤接過,道:“那應該一人一根啊,現在可惜了,就剩兩根了,喫完咱倆不抽好了。”

  這次輪到陸曉雅輕打他一下了,笑道:“我和小夢又不會,抽也是浪費。”

  “哎。”範克勤一擺手,不同意道:“這是勝利雪茄,意義不一樣,可以偶爾爲之,瞎鼓搗唄。”

  由於難局被陸曉雅輕易破解……當然,也不是那麼難。畢竟人家郭夢從頭到尾也只是說考慮一下,沒說非要去歐洲不可。是以下面的計劃是用不上了,但是他們四個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再加上錢金勳現在一塊心病被治好了,正是高興的時候。於是跑到了旁邊的檯球案子前,兩兩一夥,開始打起美式檯球,就是俗稱的黑八。

  人體巔峯可不是白叫的,你不能光是力量超強,身體強度卻是一個弱逼,一拳打出去勁力無敵,結果自己胳膊也被這股勁力弄折了,這可不叫人體巔峯。平衡性,綜合素質加在一起,達到巔峯狀態,這才叫真正的人體巔峯。

  而範克勤將這種狀態保持的極好,甚至這二年依舊有小幅度的上漲。是以他無論是手感,眼力,穩定性,空間感,都是非常強悍的。而打檯球,正是需要這些,所以別看範克勤兩輩子加起來,一共沒玩過幾次,但是一上手就展現了絕佳的能力。

  陸曉雅在美國讀了好幾年書,自然接觸過這種受美國大學生歡迎的玩意。也會打,只是打的不好而已,但是有範克勤呢!他專門負責將所有的球都輸送到,口袋邊緣,讓陸曉雅收尾一桿進洞。

  錢金勳這小子技術還真不錯,一看架勢就是老球皮子了,打的也挺準,就是勁道的拿捏不如範克勤那樣精準。但他經驗比範克勤足,什麼球怎麼打,是縮杆是高杆,是反彈還是旋轉,比範克勤知道的多。是以帶着檯球小白郭夢竟然和範克勤這一對殺了個難解難分。

  一直瘋玩到半夜這纔打算回去,錢金勳道:“那這樣,咱們在這裏喫個宵夜就回去,玩了這麼長時間,肯定也餓了。”

  結果他這句話一說完,就看倆女的竟是心有靈犀的一齊搖頭。把錢金勳弄一愣,道:“怎麼的了?”

  郭夢道:“這麼晚喫飯,不消化。”

  陸曉雅道:“而且對身體也不好。”

  範克勤接口道:“其實你們就是怕胖對不?”

  二女再次齊齊的搖頭,這次陸曉雅先開口,道:“不對,就是對身體不好。”;郭夢也道:“沒錯,而且容易消化不良。”

  “那……成吧。”錢金勳和範克勤同時一樂,錢金勳道:“那咱走着。”

  按照路程長短,先送了郭夢迴家,然後是陸曉雅,最後錢金勳開車開始送範克勤。

第319章

  範克勤在副駕駛看了錢金勳一眼,道:“這次沒白出來吧,心病瞬間就沒了。”

  錢金勳一提這事,臉上就浮現出喜色,道:“這次多虧了人家曉雅了。你看看,沒成想你的計劃沒奏效,結果她突然來了這麼一手,竟是成功了。你這麼大一個心理專家,竟是還沒人家作用大。”

  範克勤嘖嘖的抽了幾口風,道:“我剛開始不是就讓你跟郭夢好好聊聊嘛。”

  錢金勳道:“咱只看結果,現在看起來你的作用確實沒有人家曉雅的大。”

  範克勤道:“嗯,成吧,反正我倆誰都一樣,只要你心裏沒病就行了。”

  到了範克勤家,錢金勳這次也進屋轉悠了一圈。自從這個房子被拿下之後,錢金勳還是第一次過來,是以趁着範克勤燒水的功夫,樓上樓下,參觀了一圈,並且坐在了客廳,抽了根菸,評價道:“原先的那個房主,身板挺硬啊,這裝修的可以。”

  範克勤等着水開的時候,陪他坐在了沙發上,也點了根菸,道:“是啊,要不我怎麼一眼就看上這房子了呢。你給的錢,沒白花吧。”

  錢金勳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道:“可不,我花錢買的東西,就是好。”

  範克勤嘿嘿一樂,道:“嗯,別人花錢買的東西,就是不值,對不?”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那是。”

  範克勤道:“行,下次我再買什麼東西,還管你要錢。”

  錢金勳腦袋沒動,眼珠子轉了半圈,掃了他一下,道:“不跟你逗咳嗽了,哎,我問你,上次處座說的,戴老闆要成立外勤部,可是定下來了,你有興趣在那在掛個名不?”

  範克勤一愣,道:“什麼時候的事?”

  錢金勳道:“就這兩天,你沒看最近幾天處座沒露面嗎,一直在總部跟戴老闆他們商量研究這事呢。”

  範克勤皺眉,道:“這事……你參與還行,我這一個小科長,沒資格摻和進去吧。”

  錢金勳吐出口菸圈,道:“怎麼沒資格,話說這事還是你給處座的建議呢。”跟着探下身子,略微壓低聲音道:“哎,你知道嗎?新成立的部門,叫軍事委員會,國民安全統計調查分局,嗯?聽見了嗎?安全局?局!”

  範克勤聽到這裏,心裏着實喫了一驚。因爲這個部門可是他從未聽說過的。話說軍統從成立伊始,到抗戰勝利,改組成爲保密局之後,從未有什麼安全局,或者調查安全局之類的部門。可是現在,竟是因爲自己的一個建議,成立了這樣一個部門,這對以後究竟有什麼樣的影響,是範克勤想象不到的。

  聽見錢金勳如此說,範克勤依舊不動聲色的說道:“分局!”

  錢金勳聽了,點了點頭,道:“沒錯,是分局。也就是說這個部門,是軍統下屬的一個部門,跟咱情報處也是軍統下屬……嗯……還是有區別的。咱們情報處,就是局本部的一部分。可是這個安全局……”

  範克勤插嘴,道:“分局。”

  “啊,啊!行……分局。”錢金勳再次翻愣着眼珠子瞧了他一眼,道:“這個安全分局,卻有些不大一樣了,他是咱們軍統下屬的部門,但是卻又具有着極高的獨立性,這是戴老闆親自定下的。而且你那個建議還是起作用了,畢竟沒有一定的獨立性,各地的特殊戰術小組,行動起來會變的非常不方便。”

  話說戴雨農不怕將自己的權利分了?不怕!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怕。而且這種下屬部門越多,反而他的權利將會變的更加巨大。而且這個部門說什麼都是他一手成立的,全都是他親手提拔的自己人,是以這種情況對戴雨農的權利,反而是個促進和增幅。你能說市局下面的分局越多,市局的權利反而變小了嗎?

  範克勤道:“安全分局,誰負責?”

  錢金勳道:“這還不知道呢,處座當時和我通話沒提到這一點,但是他可是說到你了,他向戴老闆建議,你成爲這個安全分局的總教官,而且戴老闆也已經點頭了。”

  範克勤深吸一口氣道:“現在……正是忙的時候啊。”

  錢金勳道:“你傻啊,處座這是也想分一杯羹,明白嗎?總教官說大不大,但說小可也不小啊,你想想,這個部門裏面的大部分特工,在名義上都是你的學生,啊?這個力度有多大?”

  範克勤道:“我沒不同意啊,就是怕串不開時間啊。你呢,跟你沒關係?”

  錢金勳道:“我肯定跟着處座一起,他要是在安全局擔着職務,我肯定也得過去。當然,這倒不是說這面就扔了。不過現在具體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等着看吧。”

  範克勤道:“中統那面什麼反應?他們沒動作?”

  錢金勳道:“這我不知道,說不定有,但我估計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呢。畢竟這事屬於高度機密,就咱們軍統幾個高層知道。”

  “嗯。”範克勤點了點頭,道:“總體來說是個好事,主要是中統對付日本人手藝太糙。”

  錢金勳道:“是啊,行了,我就告訴一聲,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我先走了。有啥事明天到處裏再說吧。”說完,他掐滅了香菸,起身往外面走去。

  範克勤也起身道:“那我不送你了,水差不多開了。”

  錢金勳擺了擺手,開門走了出去。範克勤關門前道:“你喝酒了,開車慢點啊。”跟着不等錢金勳回話,直接關上了大門。

  回了房間,範克勤站在水壺前,將火關了。靜靜地考慮起來,這事現在來看,就像剛剛自己說的那樣,確實是好事,畢竟對付小日本,中統確實有點爛,幾乎是被小日本按着猛揍。軍統呢,雖然在日本特工面前總體也是佔下風,但確實也有一定程度的還手力度,而且還是有一些有效殺傷力的。再者說,畢竟現在槍口一致對外,抗戰大局爲重啊。

第320章

  想到了這裏,範克勤按照習慣又泡了個澡。然後便回到了牀上,開始昏睡。第二天,喫過了早飯,範克勤沒有去情報處,而是來到了安亭街的一處監視點。

  一進去之後,範克勤在屋內轉了一圈,跟這趙洪亮來到了裏屋,站在窗戶側面,伸手要過正在監視的一名特工手中的望遠鏡,向斜對面的太陽神飯莊望去,口中問道:“這房子的情況,說一下。”

  趙洪亮在側面,道:“這處房間是一個初小老師租的,叫伍德祿。單身,今年剛剛二十歲。我們找到了這裏之後,跟他徵用房子的時候,這小子很是配合,而且看起來一腔愛國熱情。後來卑職問他是哪人,他說是本地人,我當時聽他說話的口音是沒有一點問題的。跟着就讓人查了查他的底,發現是本地的坐地戶。只是這小子性格要強,找到工作後,就自己出來單住,但是每逢節假日,都回玉林街的父母家看望看望。現在吳德祿讓我安排在了旗幟大街的一處安全屋,就是楚天風父母家人來的時候住的那間,現在楚天風被槍斃了,他的家人也回了老家。”

  “嗯。”範克勤道:“其餘的幾個監視點呢?情況跟這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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