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啊,這麼回事啊。”範克勤道:“那成吧,我給處座家裏打個電話。”
“恩。你打吧。”錢金勳道:“處座必然鼎力支持你。”
“那行了。”範克勤道:“你接着昏睡吧。”
“我昏睡個屁。”錢金勳笑罵道:“我那叫正常的睡眠和休息。”
“嘿嘿。”範克勤笑道:“恩,行,那你睡吧。不跟你囉嗦了。”掛斷了電話,他跟着又給孫國鑫的家裏去了個電話。
沒一會的功夫,費紅霞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過來,道:“喂?是誰呀?”
範克勤道:“嫂子,是我。”
“哦,克勤吶。”費紅霞道:“怎麼了?找你大哥啊?”
範克勤笑道:“嫂子英明,正是要找我大姐夫。”
“哈哈哈!”費紅霞聽了登時大笑,道:“這是什麼關係啊,把我弄暈頭了……你等着啊,我給你叫去。”
沒一會的功夫,孫國鑫的聲音傳了出來,道:“克勤吶?處裏出事了?”
“沒有,您別擔心。”範克勤道:“我這面有個嫌疑人,我想確定一下他的身份,但是這個人現在在長沙,聽副座說,長沙那面不是咱情報處負責的。所以我想清處座出面。讓長沙站配合一下。”
“沒問題。”孫國鑫道:“是什麼人?有地址嗎?”
“他叫項思羽,項羽的項,思想的思,項羽的羽。”範克勤道:“地址是,長沙壩平東路,一百一十一號。”
孫國鑫直接重複了一遍,道:“行,我現在就給他們打。讓他們連夜給你查。”
範克勤道:“謝處座。那……您早點休息。我這面沒事了。”
“好。”孫國鑫道:“你也注意休息。”
掛斷了電話,範克勤謹遵處座的命令,來到裏面的休息室,躺牀上開始昏睡。到了大約是後半夜,範克勤聽到走廊裏隱隱有些動靜,隨即一軲轆身,下了牀。
第297章
開門走出辦公室後,就看華章和趙洪亮,待着幾個情報科的特工,正押着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頭頂上還待着黑布頭罩,將讓他的腦袋整個的包裹起來。嘴的部位明顯突出一塊,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而且這個人就穿着一件內褲,光着膀子。顯然是在被窩裏,就讓趙洪亮等一種特工抓了回來。
趙洪亮見範克勤出來,轉頭對着華章,道:“先把他押到刑訊室。”跟着來到了範克勤的面前道:“科長,這小子就是那個紀偉。”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行,先按照我之前說的那樣審着吧,老馬呢?”
趙洪亮道:“他去了熊晨家,可能是比我道遠的原因吧,一會差不多……”
他正說到這裏,就聽大樓門口汽車聲響,沒一會的功夫,馬超羣走在最前面,閆世一,金甲還有一行袆涌频奶毓ひ惭鹤乓粋�人走了進來,不過這個人比之熊晨好點,身上穿着一件睡衣。被反銬着雙手。露出的脖頸和胸口的位置青一塊紫一塊,而且還有一些沒擦的血跡。
馬超羣到了範克勤面前,低聲說道:“科長,這小子反抗很是激烈,而且還要掏槍,若不是兄弟們動作快,說不得會被他傷了幾個。”
範克勤聽了,首先對閆世一和金甲二人道:“先把他押金審訊室準備好。”
“是!”閆世一兩個人,一揮手,待着一腥笋R往樓下走去。
範克勤問道:“第一時間想的是反抗?沒說什麼嗎?”
馬超羣道:“沒說什麼,就是狠命反抗,並且要開槍射擊,但被我們很快制住了。”
趙洪亮道:“熊晨這小子是在睡夢中被我們拎起來的,驚醒後,嚇了一跳,大叫道:‘你們是……?’但沒等說完就被我們堵住了嘴。卑職估計他是想說你們是誰,想幹什麼之類的。這麼看起來的話,紀偉這小子,嫌疑很大啊。”
範克勤點了點頭,道:“恩,只是反抗,並且還不說話,嫌疑確實很重。行,按照計劃突擊審問吧。一旦確定了是誰,立刻上大刑,讓他說出同夥在哪。”
“明白!”“是!”兩個人挺身答應一聲,齊齊邁步往地下室而去。
範克勤隨之轉身再次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剛要進入裏間的休息室睡覺。電話卻猛地響了起來,範克勤沒等它響第二聲,伸手便抄了起來,道:“喂?哪位?”
孫國鑫的聲音在聽筒中響了起來,道:“克勤吶,沒睡呢。”
“哎,處座,沒呢。”範克勤道:“趙洪亮和馬超羣,剛剛把兩個重大日諜嫌疑的人抓回來。我剛進辦公室。”
“嗯。”孫國鑫聽罷,說道:“長沙站的站長老楊給我回了電話,他說已經作了調查,並且將項思羽抓了回來,經過審訊,發現這小子確實跟父母住在一起。根據一些老鄰居的反應他們是在十年前搬來的。項思羽還交代說,回老家是父母的意思,他們有點想念故地了,便先讓兒子打個前站,回去看看還有沒有故人在了。怎麼樣,這些情況,重要嗎?”
範克勤道:“重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三名嫌疑最重的人,就可以排除項思羽了。嗯……這小子被抓回去的時候,沒遭啥罪吧?”
孫國鑫道:“還用問,一頓打肯定是免不了的,不過我估計問題不大,你想想,從你給我來電話,到現在一共纔多長時間啊,必然是他們一抓住這小子,他就立刻開口將這些事情說了。然後長沙站的人再去跟鄰里街坊求證,時間上看,大罪肯定是沒遭的。”
範克勤笑道:“行,那處座,麻煩你了。沒睡好吧,趕緊休息吧,還能睡幾個小時。。”
孫國鑫道:“工作需要嘛。行了,我還要給長沙站打個電話,讓他們放人。你那面審問的活,讓趙洪亮他們幹吧,他們對付不了,你在親自出馬,也抓緊時間睡吧。”
“是!”範克勤道:“那處座,明天見。”掛斷了電話,範克勤這一回好好的在裏面屋昏睡了一下。他現在身體狀態絕對是超人一般,就算連續幾天不睡也沒啥事。但範克勤覺得那樣是作死,身體再好,你總這麼熬着,也肯定不健康,再者說他還要將這種超人狀態保持的更長久呢。
睡了幾個小時,範克勤再次醒來,在水房好好地刷牙洗漱了一番,將牙缸,毛巾等物送回辦公室的休息室後出來,往地下室走去,跟幾個早來的同事打了聲招呼,到了地方之後,找到了關押熊晨的十二號刑訊室。就看裏面華章坐在主審的位置,廉明禮和傷愈歸來的文德站在刑拘架子旁邊,正凶神惡煞的看着熊晨。
這小子身上竟是隻有兩道鞭痕,沒有其餘的傷勢,一臉畏懼的看着華章。範克勤看了看,朝着華章一擺手。然後轉身站在了門口。
沒一會,華章走了出來,將門關好,道:“科長。”
“嗯。”範克勤道:“怎麼回事說說,另外你們組長呢?”
“哦,組長和行動科馬長官正在聯合審問那個紀偉。”華章說道:“因爲熊晨這小子一進來,堵嘴的布一扯下來,就開始不停的說冤枉,自己從什麼地方出生,父母是誰,上過那個學校,老師是誰,根本沒問他就不停地在說,我們給了他兩鞭子他才停住嘴,之後組長開始審問,並且讓楊繼承隊長去核實他交代的情況去了。沒一會楊隊長回了電話,說是這小子說的都是真的,他父母雖然沒在本地,但是他的幾個老同學,還有老師什麼的,都在本地,能夠證明他說的話。並且通過他的交代,在那七個案子發生的時候,頭三個案子發生的時候,他有點記不清自己當時在哪了,但是後面的幾個,他記得很清楚,而且其中有兩個案子發生的時候,他是有人證的,組長也讓楊隊長去核實了,暫時還沒有回信,但從他的態度來判斷這小子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大概率沒什麼問題。”
第298章
範克勤聽了點了點頭道:“行,爲了確保萬無一失,你繼續再審一下,我去看看老趙他們。”
華章再次進入了裏面之後,範克勤來到了十四號刑訊室,趙洪亮和馬超羣兩個人正在這裏審着紀偉呢,推門只是瞥了一眼,就發現紀偉正成一個大字型綁在了鐵架子上。赤果的身體正被兩根電線連接在腰部,汗水滴滴噠噠的正在往下淌,呼吸粗重,跟拉風匣似的;手搖式的發電機旁邊,金甲和另一名特工正站在原地抽菸呢。
趙洪亮和馬超羣看見範克勤進來,立刻挺身站好。範克勤招了招手,道:“來,出來一個。”跟着退出了刑訊室。
趙洪亮距離近,他走了出來,道:“科長。”
範克勤道:“什麼情況了?還沒開口?”
趙洪亮道:“這小子骨頭硬的很,按照您的計劃,老馬先問了他父母,親戚,朋友的事情,不過他供出來的幾乎都無法查證,要麼就是沒什麼用的人。比如說他的父母,說是幾年前就死了,親戚也不怎麼走動,而朋友呢,就是經常去他酒吧的一些熟客。然後卑職等人就開始對他動了大刑,發現這小子骨頭竟是出奇的硬,依舊招的是這些沒用的信息,卑職和老馬估計這是他反刑訊的手段。”
範克勤道:“恩,依舊招的是沒用的信息,就說明他有意識的將思想集中在這方面了。看起來,他的問題很大,繼續動大刑,儘快問出他的同夥。那七個死者,不是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的,所以他肯定知道同夥是誰,繼續吧。”
趙洪亮道:“是。”說着轉身進到了屋裏,幾個大步來到了鐵架子前,伸手將其中一個黏在後腰上的鐵掐子拿下來,一把就夾在了對方下身的肉丸上,道:“你不招是吧,可以。”跟着轉身對金甲道:“二十秒!”說着走回了對面的桌子後頭。
就在紀偉這傢伙渾身顫慄打着哆嗦的時候,馬超羣問道:“科長有什麼交代?”
趙洪亮道:“科長同意咱們的判斷,說繼續動大刑,而且要儘快問出他的同夥。”
範克勤不管他們,上樓進入了自己辦公室等消息,這一次很快,也就不到半個小時,馬超羣就前來報信,道:“科長,紀偉這小子招了,他本名叫沖田利家。同夥叫大久保源內,化名舒燁,就是他聯絡的沖田利家。這人在文以載道雜誌社上班,家也在哪附近。”
範克勤道:“恩,紀偉沒招出別的同夥?”
馬超羣道:“招了,但是他不知道叫什麼,只是見過,一共是五個人,但都已代號相稱。他只知道這個大久保源內。”
範克勤想了想,道:“看起來應該是環鏈式的架構。”
馬超羣道:“科長,卑職先去文以載道雜誌社,將這小子抓回來再說吧。”
範克勤沉吟片刻,道:“我就怕這麼明着抓人,消息會撒出去,再將其餘人驚到。這樣吧,這次行動保守一點,等到中午喫飯的時間,如果那個大久保源內出來,你找個機會將他祕密逮捕。如果不出來……就想個辦法讓他出來。”
馬超羣道:“沒問題,那卑職去了。”
範克勤道:“恩,去吧,記住是祕密逮捕。”
“是!”馬超羣再次挺身答應,而後出門抓人去了。
接下來,範克勤等到了快要中午的時候,趙洪亮終於榨乾了化名紀偉,本名叫做沖田利家的價值。將口供放在了範克勤的辦公桌上,道:“科長,根據這小子交代,這個日諜小組的手段跟以往的可不大一樣。不在明着幹了。”
範克勤拿起口供,道:“是啊,他們現在更務實了,而且還會盡量的隱藏間諜活動的手段。這樣既能殺傷我方重要人員,還能避免和我方特工人員交手。不過……還不知道這是個案,還是有普遍性。我感覺,現在還不能準確判斷這一點。”
趙洪亮道:“這倒是。看看小日本以後的活動情況吧,如果要都是這種活動方法,還真說不上對咱們是好是壞。”
範克勤道:“對咱們是壞事,造成的殺傷力更大,甚至有很多時候,警方是分辨不出來的,只以爲是一般的案件。不過這種情況,卻不會對咱後方的穩定產生什麼大的影響。畢竟他們這種僞裝手段,不會讓太多人感到恐慌。頂多是個茶餘飯後的樂子,傳說。”
趙洪亮道:“那咱們是不是得提醒一下警方,但凡遇到這種案子,就儘量的報給咱們。”
範克勤道:“或者……讓咱們的人下去,專門負責這種案子追查。”
趙洪亮道:“我看行,現在重慶的人口越來越多,混進來的日諜也肯定越來越多,萬一他們真的還用這種手段僞裝成類似的案子,單單是警察可是對付不了的。”
範克勤道:“恩,那就讓手下的兄弟,每天都去城內的幾家警察局,查看一下是否有重大案件,別怕懶,讓他們也幫着警方破破案。”
這個年頭的案子,難破嗎?範克勤以爲,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因爲說難的原因是,現在沒有後市滿大街的攝像頭,沒有計算機,一切只能靠人。說不難的原因則是,絕大多數罪犯,他們的行爲模式比較簡單,不像是後市那種信息爆炸的年代,見識那麼多。基本是個人都知道指紋這種玩意。
範克勤細細的看了遍口供,道:“先不管別的,這個沖田利家是見過那幾個日諜分子的,我讓副座去找郭夢,爭取把幾個人的影像信息先掌握了再說。”
“明白。”趙洪亮道:“沖田利家這小子最近一個月內,見過他們不止一面,所以記住他們的長相是沒問題的。”
範克勤聽罷,看了看向上的掛鐘,道:“老馬那面差不多現在快動手了,等着吧,人抓回來之後,立刻開審,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趙洪亮起身道:“好,那卑職先告退。”
第299章
馬超羣坐在一個茶攤子上,端起一個大碗茶,偷眼打量着文以載道雜誌社的大門,問道:“你不是說他每天都出來嗎?怎麼現在還沒動靜?”
旁邊一個穿着襯衫馬甲的人,也很是納悶,道:“是啊,舒燁一般中午都出來喫飯,今天怎麼了這是。”
馬超羣道:“再等一等,如果他還不出來,你就把他騙出來。”
襯衫馬甲之人道:“好,這您放心,我說什麼也是他的領導,只要我叫他出來,他肯定會出來。”
就在這人剛剛說完,突然之間把頭低下了,迅速壓低聲音說道:“哎,他出來了。馬長官看見沒有?就那個穿着溕餮b的那個。”
“你他媽正常點!”馬超羣低聲呵斥了一句,頭也不轉,用喝茶爲掩護,斜眼看去。只見雜誌社門口,走出了一個穿着類似於天青色西裝的青年。他們的茶攤距離雜誌社不遠不近,是以還是能夠看清楚這個人的相貌的,長得很是白淨,中分頭,鼻樑上還架着一副金絲眼鏡。這人出來後,也沒有左右張望,而是十分正常的步行往左側的街口走去。
看到了這裏,那個穿着襯衫馬甲的人,低聲道:“馬長官,你看,我沒說錯吧,他要去關東老館子了。”
馬超羣沒有搭腔,放下茶碗之後,左手抬起,用右手挽了挽衣袖。這個動作做出之後,旁邊座位上的幾個人隨即站起,默默的跟了上去。
馬超羣盯着還沒消失的那個身影,道:“老趙,你的消息提供的還是比較準確的,我告訴你,這次的事,跟誰都不能透露,若是明後天你們雜誌社的一些人發現這個舒燁爲什麼沒來上班,你怎麼回答啊?”
叫老趙的人,說道:“馬長官放心,到時候有人問,我就說這傢伙跟我請了假,說是老家來人了,要陪着老家的親戚,好好的在本地玩兩天。”
馬超羣,道:“嗯,行,另外也要注意是誰首先打聽這個消息的。有情況,立刻報告給我。”
老趙點頭道:“您放心吧,沒問題。”
馬超羣聽罷,不在搭腔,而是也站起了身,留下了一毛錢的茶錢。溜溜達達的往雜誌社左側的斜街走去。
就在馬超羣起身之後,街道兩旁的幾個飯店,茶棚當中,還有揹着報紙兜子的賣報人等等,都開始有意無意的,混在街面上的行人中,往那條斜街的方向而去。
馬超羣溜達到了那條斜街沒多久,一個行動科特工就靠了過來,說道:“經理,客人去了關東老館子,一進門往前第三張桌子。”
馬超羣道:“老館子裏有後門嗎?”
這名特工說道:“有。”
馬超羣道:“讓于德海將車子開到後門附近,時刻準備接應。其餘的兄弟,將關東老館子四周都給我守住了。在把把閆世一,金甲幾個人給我叫來。”
說完,馬超羣來到了對面的一個雜貨鋪子當中,道:“掌櫃的,有沒有美國煙,給我介紹介紹。”
雜貨店老闆在櫃檯後面笑臉相迎,道:“有,有,您看看這些。”說着用手點指裏面的香菸架子,續道:“這個,高貴牌。還有這個,野玫瑰牌。您在看看這個……”
他介紹了幾種之後,馬超羣隨便點了一包高貴牌,道:“這個給我看看。多少錢啊?”
雜貨店老闆一挑大指道:“老闆好眼力,這個牌子就算是在美國人那都屬於高級貨,沒點門道還搞不來嘞,一塊錢一包。”
馬超羣扔下一塊錢,道:“送我盒火柴。”
“好嘞。”店老闆將錢拿好,伸手將香菸遞給了馬超羣。後者接過後直接拆包,叼了一根在嘴裏,點燃抽了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馬超羣眼角餘光就看見閆世一還有金甲,以及幾個手下的特工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馬超羣轉頭一副江湖做派,招呼道:“老二,老三。”
後者二人也是反應飛快,聽他這麼一說,立刻湊了上來,道:“大哥。”
“嗯。”馬超羣點了點頭,道:“兄弟們都來了嗎?”
閆世一道:“放心吧大哥,都過來了。”
馬超羣道:“很好,這小子借了咱們的錢都過了好幾天了,竟是還好喫好喝的,我看這是給他點臉了,走着。”說着一擺手,晃晃蕩蕩的,帶着閆世一和金甲還有穿着便衣的兩名特工朝着對面的老館子走去。
一進去後,馬超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道上的大哥,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掃了掃館子裏的所有人,確定了舒燁的位置之後,往他身後的後廚方向一瞅,說道:“一個小老闆竟然敢欠我們的錢不還?你他媽是喫了熊心還是吞了豹子膽了……”他用手指着剛剛從後廚走出來的,並端着一盤菜餚的夥計。
後者明顯是被他罵懵B了,張着嘴愣在了原地。馬超羣不依不饒的幾個大步,朝着那個夥計走去,結果就在他剛剛經過舒燁的那張桌子之後。突然之間他猛地一記手刀,“碰”的一聲切在了舒燁的脖頸上。
這傢伙本來見了馬超羣一夥人心中就保持了警惕,結果馬超羣演的太像,而且明顯是朝着側後方的一個店夥計去了,是以這種警惕之心就放下了幾分,再加上馬超羣是突然襲擊,有心算無心,自然便着了道。被砍中之後,眼前登時金星亂冒。
閆世一和金甲兩人口中同時大叫道:“操你大爺的,敢賴我們的賬,拿回去,拿回去再說。”說話的同時已經撲了上去,照着對方的下巴,和腮幫子又是幾記兇狠的重拳。而後和腥似呤职四_的,把已經暈菜的舒燁,直接從老館子的後門順了出去。
店裏面的腥吮揪筒桓艺腥堑郎系娜耍藭r見他們已經找到了正主更是都不敢吭氣。看着馬超羣等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