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岩隐士
範克勤又讓馬超羣來了一趟,問了問情況。也沒什麼事情,於是讓他跟趙洪亮一樣。帶着手下們先練着,下午去地下二層上大課。
其實現在,從各地情報站來的人,和情報處本身的人,訓練是分開的。範克勤特意交錯開了時間。一共兩節課,每節二個小時,喫過午飯後就開始。正好外地情報站和本處人馬各自上一節。
等範克勤下午上完了兩節課之後,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下班了,整理了整理,回到了辦公室給陸曉雅打個電話說明一聲,今天不過去了,有事。
放下電話後,篤篤篤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錢金勳隨即探進來半個身子,道:“沒事了吧?走着。”
範克勤起身和他來到了外面,錢金勳道了聲:“跟着我。”開門坐上了車子。跟着便朝外面駛去。
範克勤也開着自己的車,在屁股後面跟着對方。結果跟了半個來小時,都快要出城了,錢金勳的車子纔在一家掛着“多諾萬貿易股份有限公司。”的樓前停下。
範克勤從車上下來,走到了錢金勳的身旁,也跟着後者看了看上面的牌匾,問道:“這公司不會是你開的吧?”
錢金勳笑了笑,道:“當然不是,不過我也是股東之一,新開了沒兩天。”跟着揮了揮手,道:“走咱們進去瞧瞧。”說完,帶着範克勤往裏面走去。
這個多諾萬公司整體一共就二層,而且是新城區。說話隨着前方的戰事越打越大,難民潮一波一波湧到了後方。重慶的城區在短時間內,已經至少擴大了兩倍還多,並且依舊在不停的加緊建設。好似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下似的。
而多諾萬公司,就是在北城新區的二道溝街。佔地面積大約二百平,上下樓層加一塊,也就不到四百的使用面積,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了,而且都是西式的風格。
裏面一進去就是個接待臺,上面擺放着電話,還有一盆花卉。後面則是坐着個美女接待員,見錢金勳他們倆進來,立刻起身,道:“兩位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助到你們的嗎?”
錢金勳道:“你們老闆在嗎?我跟他約好了,姓錢。”
“好的,請稍等。”這個美女接待員,抄起電話撥了個號碼,沒一會,竟是用英語道:“老闆,有一位姓錢的先生,說是跟您約好了……好的……好的,再見。”
範克勤英語很差,也就是點頭噎死,搖頭撓,來是康忙,去是狗的水準。因爲他學的是德文。英語只能勉強來個生活的一般性對話。
這個年頭,只要掌握任何一種外語,那就絕對屬於社會精英,是人才。因此範克勤登時感覺這間公司看起來,很是……裝的一手好B。按後市的話講就是,一定要讓客人一進來就感受到我們的底蘊,內涵,倍兒上檔次的那種。
沒一會功夫,範克勤就看從旁邊的樓梯間裏,走下來一個穿着西裝的外國人,這個傢伙大約一米七五上下,跟錢金勳差不多一般高,三十五六歲的模樣,高鼻樑,深眼窩,一頭淡黃色的頭髮。敞着西裝紐扣,很是熟絡的跟錢金勳擁抱了一下,用腔調怪異的中文道:“臥底彭瑤(我的朋友),這位帥氣的險勝(帥氣的先生),一頂使你的兄滴了(一定是你的兄弟了)。”
錢金勳道:“老多你的中文又進步了。沒錯,這位就是我的兄弟。我看咱們還是去你辦公室再談怎麼樣?”
多諾萬點了點頭,對於錢金勳稱呼自己爲老多,沒有絲毫的不適。引着兩個人來到了樓上一間大約二十平的辦公室當中。
裏面的裝修風格也很西式,因爲旁邊還擺放着一個酒櫃,裏面都是各種洋酒。牆壁上還掛着幾幅油畫。
錢金勳自來熟的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支菸,左右掃了掃屋內的環境,道:“老多,怎麼樣?還適應這份工作嗎?”
“哈,蕩然。”多諾萬很是神氣的說道:“煤油逼我再食盒的人了。怎麼樣?只有短短的一個月,我就已經把這裏弄成現在的樣子了。”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很好,那麼我們的公司可以營業了,有什麼麻煩,可以隨時來找我和我的兄弟。”跟着他正了正身子,道:“給你正式介紹一下,我的弟弟,範克勤。”
範克勤主動和這個老外,握了握手,用夾生英語道:“萊斯特米有,多諾萬先生。”
多諾萬眼前一亮,本來有點正味的中文,又開始發飄,道:“尼會英文?這金士泰耗了。你們中國話簡直太男靴了。”
範克勤笑道:“恐怕讓你失望了,多諾萬先生,我的英文水平,應該還不如你的中文水準。”
多諾萬連連擺手,道:“你肯定去過歐洲或者是美洲,這裏的人通常都叫我多先生。只有你稱呼我爲多諾萬。就連親愛的錢,都是叫我老多,當然,我可以肯定他是故意的。”
一句話說的幾個人哈哈大笑。跟着多諾萬這個傢伙,給錢金勳和範克勤介紹了一下公司的具體計劃。他已經聯絡到了美國本土的親戚,專門往中國咻敻鞣N緊俏物資,甚至是各種軍火。而錢金勳和範克勤,還有後方真正的大BOSS孫國鑫,掙的,就是這種錢。
其實從長遠的角度考慮,工業能力世界第一的美國,如果將他們的東西傾銷到本土,會對本土的工業進度產生衝擊。但現在這個時期,小日本已經開始全面的侵略,各個戰線岌岌可危,有時候就是有錢你都買不到一些急需的物資。
第285章
雖然美國也有一些援助,但是咻斁�不穩,量很小。因此這種洋行,或者貿易公司什麼的,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了頭。甚至是花大頭錢,來購買國內急需的各種物資,也算沒辦法的辦法了。畢竟錢這玩意,現在是越來越不值錢,還不如各種緊俏貨保值呢。
範克勤也對這種情況擔憂,但他一個小小的特工,面對歷史車輪的碾壓已經做的夠好了,他只能融入這種環境,先保自身,再說其他的。因此範克勤認爲,想要看見光明,就先要學會融入黑暗。
範克勤和多諾萬聊了一會,道:“多諾萬,你可以搞到狙擊步槍嗎?我想我們需要這種槍械。”
多諾萬道:“我的家族,在紐約城還是很有影響力的,你剛剛說的狙擊步槍我想我能夠搞得到,而且批量不大的話。可以從你們的分成中抵扣款項。如何?”
範克勤看了眼錢金勳,後者顯然沒聽過狙擊這個詞,於是問道:“狙擊步槍?什麼意思?”
範克勤道:“高精度步槍,配備輔助瞄準鏡。可以遠距離精準殺傷。就好像和我們的神槍手類似。”
多諾萬點了點頭,道:“沒錯,錢,那是一種很棒的槍。”狙擊步槍,其實在一戰時就被比較廣泛的哂昧耍虼硕嘀Z萬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中國這個時期確實落後,只有極少數人才聽過狙擊步槍這個詞彙。不過等二戰後期,狙擊手的作用越來越明顯。威名赫赫的狙擊手,和狙擊步槍,這才進入了中國的視線當中。
範克勤道:“很好,你能搞來多少?”
多諾萬笑道:“我的朋友,之前我就說了,我的家族在紐約城非常有實力,不如你先給我報個數怎麼樣?”
範克勤道:“數量不大,我只要一百把嶄新的狙擊步槍,以及相關的子彈就好。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在下一次進貨時,一併帶回來如何?”
多諾萬道:“當然,我會給美國發電報的,讓他們準備好你的小愛好。”
錢金勳這時候說道:“老多,我聽你這意思,第一批貨已經準備往這面發了?”
多諾萬道:“當然沒有,不過也快了,上次卡爾回覆我說,他們已經在碼頭準備好了,並聯繫了一艘五千噸級的貨輪,相信我,朋友!貨一定會最快速度邅恚吘箷r間就是金錢。而範,我的新朋友,你的特殊要求也可以一併滿足,我相信船上一定能夠還有些地方,足夠裝下你的槍。”
錢金勳道:“說說,都有什麼貨?”
多諾萬笑道:“布匹,酒水,香菸,巧克力,糧食,皮革,各種型號的電線電纜,甚至還有幾輛汽車。總之,很多,我的朋友。”
說真的,現在的中國沒有什麼東西是不缺的,甚至很多東西都是急缺的,因此哌M來任何東西,都會很快被使用一空,本根連個水花可能都濺不起來,別說五千噸各種物資,就是五萬噸,五十萬噸,五百萬噸都他媽跟張飛喫豆芽一樣,遠遠的不夠。
這種錢是不乾淨,但是範克勤卻沒說什麼,甚至心裏一絲波動都沒有。點了點頭,道:“這些東西都很好,就是怕……海上不大安全。”
多諾萬很是牛氣的說道:“放心吧,範,這世界上沒有人敢動我們美國的船隻。我們就要發財了。”
這話說的……好吧,現在階段的老美,確實牛,世界第一的工業能力,物資如雲,兵器如雨。是真他媽有錢啊。
雖然英國佬名義上仍然是世界第一。不過明年這個時候,隨着德國人閃擊波蘭,之後很快就會把英國人揍的鼻歪眼斜,滿地找牙。說真的,英國這個老牌世界第一的強國,真的有點名不副實。如果不是美國這個工業國家,源源不斷的,各種各樣的後勤支援……好吧,歷史是沒有如果的。
咱現在不能說未來盟友的壞話不是,雖然他們確實很渣。渣到什麼程度?看看以後的遠征軍吧,英國人爲了安全撤退,直接聲都沒吱,就留下咱的遠征軍跟小日本死磕。
英國人卻跑的是潰不成軍,而且既然讓咱拖住小日本,咱遠征軍就算沒怨言,死磕就死磕了,但你寧可將各種物資,如槍支,彈藥,汽油,坦克,等等大量的重型裝備仍在原地,留給小日本,都他媽不交給咱們這個盟友,你說他們有多渣?哪怕你支援一批彈藥都行啊,結果屁都沒有,彷彿咱們遠征軍用人命給他們斷後,是天經地義似的。
相比之下,範克勤反而更喜歡這個階段的老美一點點,當然!也只是現階段。以後,二戰結束,用句東北話講,美國人就開始了長達幾十年的,全世界裝犢子的歷史。
這多諾萬能搞來物資,範克勤又是務實派,因此自然就更加在心裏感覺是可以合作的對象。
那說怎麼不用這船來咻敻嗟奈淦鳎遣皇歉鼊諏崳磕愕每垂牽饲冢踔潦菍O國鑫是什麼身份?還有多諾萬畢竟不是那種有政府背景的洋商,你要大批大批的咻斘淦骺纯矗烙媽O國鑫都未必能夠招架得住。
老美政府那面知道了,必然會採取行動,或是通知,又或者是警告老蔣。而老蔣現階段都得看老美的臉色,他能給範克勤他們兜着?不可能的。而且你要弄大批武器,去找洋行就好了,也就沒問題了。但範克勤他們現在弄得這個公司,只是爲了賺點“小錢”明白了吧?這種更趨向於大谢呢浳铮詫O國鑫的身份,搞一搞還是沒啥問題的。
至於範克勤的一百支槍,那就更沒事了,畢竟量很小,而且最後又不是範克勤自己用,都是爲了給情報處的特工準備的。就算戴雨農知道了,不但不會有事,甚至還有一絲可能會誇獎嘞。
等談完了正事,和多諾萬又喝了幾杯酒,範克勤兩兄弟起身告辭。不過錢金勳出了公司門口,卻說道:“克勤,先別回去,咱們找個地方,我跟你再說點事。”
第286章
兩個人到了一個小飯店的裏面,坐在角落的一個位子,叫了幾個小菜。範克勤道:“說吧,什麼事情?”
錢金勳說道:“等貨到了之後,你跟碼頭的龍幫打個招呼,讓他們幫幫忙,畢竟是頭一次幹這個,咱們小心點爲妙。儘量別給處座惹出什麼麻煩。”
範克勤道:“這個很簡單。倉庫什麼的,你都聯繫好了嗎?”
錢金勳道:“碼頭倉庫大街,咱們現在有五家庫房,足夠了。”
範克勤好奇道:“那個多諾萬怎麼回事?說說。”
錢金勳道:“也是道上的,美國的黑幫,不過現在到處打仗,這小子就跑中國來了,看看有沒有什麼發財的機會。結果我看老美的黑幫有點太天真了,來這裏不久後,全部身家被騙的一毛不剩,想聯繫大使館都聯繫不上,就聯絡了咱們的警察部門,警察局以爲涉及到什麼外交事件也處理不了啊,就報給咱們了。一來二去,處座和我想了個辦法。明白了吧?”
範克勤笑道:“恩,被騙的這麼慘,看起來這多諾萬還挺天真,行,反正是貨先來,款後付,怎麼着都不喫虧。不過這活,用得上我嗎?又不是大宗的軍火,處座甚至都不用出面,你就能兜得住。”
錢金勳點了點頭,道:“那倒是,不過你現在可是咱情報處三當家,能不帶你一塊玩嗎?處座又不是傻子,到時候給咱哥倆一人一成,多諾萬一成,處座五成,剩下的二成給多諾萬的家族。”
範克勤道:“那成,到時候我聯絡方龍和方虎,事先說好,給他們點費用還是怎麼的?”
錢金勳道:“正常的費用唄。只是告訴龍幫,凡是咱的船,必須第一時間卸貨。”
範克勤道:“恩,他們現在負責的兩個貨用碼頭是我給他們找的門路,這都是小事。”
這事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因爲完全在控制範圍之內。範克勤回到了家裏之後,直接就給方龍打了個電話,說明白了情況。方龍的江湖氣還是很重的,直接滿口答應了下來。再者說還有錢拿,何樂而不爲。
現在的重慶,整體情況很是安靜,竟是沒有什麼敵人活動的跡象,讓範克勤也陷入了難得的清閒當中,每天就是訓練一下各地來的特工,和新進情報處的外勤。
如此一連又是一個來月,可謂風平浪靜,各地情報站的訓練也都告一段落,紛紛返回了原處。
這一天範克勤剛剛來到了情報處,顧惜君一個電話,就把範克勤叫到了處長辦公室。等一進屋就看,除了孫國鑫以外,錢金勳也在這裏呢。而且兩個人顯得喜氣洋洋的。
範克勤笑問道:“兩位處座,這是?有什麼喜事了?”
錢金勳笑呵呵的看着範克勤道:“狼羣昨晚……不!應該說是今日凌晨四點發來電報,奉天的日軍特務訓練學校被他們給炸了,整座學校大部分全塌了,預估裏面的一百多名日軍特工和準特工,至少有八成被埋在了裏面。但他們不敢再去偵查,全都轉入了潛伏狀態。”
範克勤道:“不動則已,一鳴驚人。處座,您的計劃成功了。”
孫國鑫面上喜氣不減,道:“這是自然,一會我就去總部面見戴老闆,將事情的前後情況,彙報一二。
錢金勳道:“用不用讓頭狼,將事情的詳細情況發來?”
範克勤在旁邊提醒道:“最好別這麼做。”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是啊,事情成功了,這是肯定的,沒有必要讓狼羣再次承擔這種風險,細節無關緊要了。”
他的意思,幾個人都能明白,其實錢金勳也只是這麼一說。因爲前方的形勢千變萬化,尤其是在這種剛剛有了大動作之後,日本人會瘋了一樣的查找線索。而電報這東西,本身就要求語言簡練,能一句話說清楚的絕不說兩句話,要不然時間越長,風險越高。
很快,幾個人又把事情的前後情況捋順了一下,孫國鑫覺得差不多了,直接穿上了外套,去局本部了。
範克勤則是來到了大樓後方的操場,這段日子很是太平,因此趙洪亮和馬超羣兩個人的主要任務就是操練手下的一刑毓ぁ�
見範克勤來了,趙洪亮和馬超羣兩個人立刻跑了過來。同時道:“科長。”
範克勤掃了掃操場上的一惺窒拢饕抢咸毓绿毓ぃ黄鹪诰毮亍l妒菃柕溃骸坝柧毜倪M度怎麼樣?”
趙洪亮道:“新來的兄弟適應的很快,在總部的特訓班裏,看起來還是有兩子的,因此到了現在肯定學的快,欠缺的無非就是經驗罷了。”
範克勤道:“恩,那就好,不過這兩天注意保存一下兄弟們的體能,別操練太狠,可能會隨時出任務。”
馬超羣問道:“科長,是什麼樣的任務?能提前說說嗎?”
範克勤道:“平靜的太久了,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看着吧,近期必然有問題發生。你們的訓練可以是多種形式的,比如可以把所有兄弟都撒出去,專門觀察街面上的人,或者去調查牙行的房屋租賃和買賣情況,從這方面練練,如果誰能發現日諜,我有重賞。”
其實滿大街撒網抓日諜,這有點碰邭猓赃@種方式來訓練,效果卻會非常不錯。趙洪亮和馬超羣聽了,立刻點頭,道:“沒問題,明天開始卑職等,就叫兄弟們輪班上街,練練他們的腦子和眼力。”
接下來,範克勤站在旁邊,又看了看兩個科室的訓練情況,還真像是他們介紹的那樣,新來的人,在來之前就已經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都有一定的身手。而軍統的特工們,主要練得是纏人技巧。至於什麼傳說中的一擊致命,那絕大多數都發生在理論上。因爲軍統特工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得抓活的,是以這一點很重要。若是想弄死對方,直接用槍或者刀就完了,還一擊致命?傻不傻!
第287章
不過現在,這種纏人技巧在範克勤的改良之下,已經更加系統了。
在前世,範克勤就很挑剔,很務實。他不是什麼格鬥技巧都肯練的。比如雙手上的功夫,他覺得拳擊的效率是最高的。而腿法和膝肘的攻擊效率,泰拳是最高效的,而摔法,是中國撒打的效率最高。擒技呢,則是巴柔。
但他不是說拳擊,泰拳,柔術,撒打什麼都練,他只練自己需要的,他雙拳就是拳擊。泰拳範克勤只取其踢法和膝肘技。撒打呢,他則只練摔法。巴柔中他只學擒技。因此範克勤就是個大雜燴,但你不得不說他的針對性很強。
因爲各種格鬥技巧中,他都是將自身最需要的攝取過來。所以現在,根據軍統的這個特性,他直接教給一惺窒碌闹饕耵Y技巧就是擒技。而一惺窒卤緛砝p人的技巧就高明,在結合巴柔中的擒技,自然學的就更加快速。
趙洪亮,在最開始範克勤傳授技巧的時候還有點看不上巴柔,但被範克勤一個輕鬆的三角鎖拿下後,直說:“科長,這種技巧可真是懶啊,只要學會了後,在地上纏鬥的話,基本誰都幹不過咱們了。”
玩賴了嗎?沒有。其實中國撒打的接腿摔也是一樣的道理,基本只要接住,你肯定就倒。跟着我就撲過去,用柔術中的擒技跟你玩泰山壓頂,那真是基本無敵了。
當然,巴柔這種功夫,一對一是很厲害的,但是一對多,那很可惜,更接近本能打鬥的拳擊纔是最厲害的。因爲你巴柔主要是地面技,纏鬥技,可是你一個人巴柔再厲害,一對多,那就完了。身上掛滿大漢,你擒技在牛逼也廢。而拳擊則是來回的後退,不停的移動,再以絕對力量,一下一個,決不讓對方包圍,更加符合一對多的特性。
不過範克勤現在的針對性很強,要求就是一定要多對一,即:自己人多,對方一個。永遠都要形成這樣的局面纔行。是以再結合抓獲活口的特殊性,那麼軍統原先的纏人術和巴柔相結合,就變得再適合不過了。
你要說傳武?那很抱歉,傳武真正的能耐根本不在拳腳上,因爲古戰場都是冷兵器爲王,講究的更是陣型類的團隊配合。再者現在槍炮的出現已經淘汰了絕大多數冷兵器。結合現在範克勤所在軍統的實際情況,所以真用不太上。畢竟範克勤是個妥妥的務實派,用不上的東西,練了也白練。不如就把時間用來加強其他方面呢。
孫國鑫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剛剛下午一點多鐘,他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並且立刻將範克勤再一次的叫到了辦公室當中。
範克勤一進屋就發現孫國鑫的面色……很正常。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道:“來,坐下說。”
範克勤隨即來到了對面坐好,道:“處座,戴老闆不認同咱們的狼羣計劃?以他的英明,應該不會吧?”
孫國鑫笑着抬眼瞧了瞧範克勤,道:“你小子別學你哥,你是最純粹的軍人,和我們不一樣。以後有問題直接問我。”
範克勤一聽這話就笑了,道:“好,以後在您面前,我不在轉彎抹角的了。”
孫國鑫點頭,道:“戴老闆聽了狼羣在奉天的行動之後,對狼羣計劃非常滿意,而且狼羣的所有人,都有嘉獎和升遷。不過你最近沒注意警察局那面吧?”
範克勤搖了搖頭道:“沒有。警察局怎麼了?”
孫國鑫道:“警察總局的局長,郝大仁也在咱們總部呢。我是等他走後纔將狼羣計劃跟戴老闆說的,不過之前,你猜猜郝大仁爲什麼來見戴老闆?”
範克勤皺眉道:“那肯定跟本地的警務有關吧。”
孫國鑫道:“郝大仁這個人還是有點能耐的。最起碼警覺性不低啊。他跟戴老闆反應,最近的一個月,本地的案件總數,已經大大超出了平均值。光是重大的兇殺案,比今年前幾個月超出了最起碼三倍有餘。”
範克勤聽罷,疑惑道:“突然激增的兇殺案數量……而且是翻了幾翻,這種情況,可是很不對勁啊。”
孫國鑫點了點頭,道:“是啊,如果是尋常的犯罪率升高,也不會突然成幾倍的狀態往上翻,所以我才說郝大仁警覺性還是很敏銳的。”
範克勤道:“那之後呢?戴老闆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