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910章

作者:汉唐风月1

  那是本就不多的門牙,兩眼中皆是烈焰閃耀光芒的黑田中佐恍惚間有種回到孩提時代握着自己掉落門牙時的無助。

  2000多米的防線上,還在不斷升騰着火球,哪怕隔着500米,熾熱的氣浪依舊撲面而來,可以想象那裏嚴陣以待的一個半步兵大隊帝國官兵是處於怎樣的地獄裏了。

  “中國人這是用了土造臼炮!”黑田三郎不愧是戰場經驗無比豐富的指揮官,在呆滯了十數秒後,咬着後槽牙得出最精準的判斷。

  “通知炮兵聯隊,立刻對我部陣地前沿300米,不,是200米區域進行炮火覆蓋!”

  “可聯隊長閣下,那裏還有我一線部隊所有官兵。”一名少佐步兵大隊長臉色難看到極致。

  如此近距離炮擊,不知道有多少炮彈會落到己方陣地上,炮兵聯隊那幫傢伙是什麼水準,他們這些步兵指揮官是再清楚不過。

  “可雪落君你要知道,如果我不這麼做,等中國人像潮水一樣衝進戰壕,他們都得死,包括你我!”黑田三郎那張臉已經接近扭曲。

  “做爲指揮官和帝國軍人,我們都可以接受戰死,但我們不能死得毫無價值。我承認,中國人的土製臼炮是給了我軍沉重一擊,但能拋投如此重型炸藥包的炮體絕對沉重,如果不在這個時候趁機殲滅他們,難道等着他們下一輪再將炸藥丟到帝國勇士們頭上嗎?”

  日本陸軍少佐啞口無言。

  黑田三郎的抉擇很英明也很果斷,不到5分鐘,收到前線指揮部請求的20門山炮不顧再度暴露目標,對着日軍陣地前沿狂轟亂炸,把中日雙方的戰壕都徽衷谄渲小�

  如果不是王小強有令在先,所有一線官兵皆後撤至300多米外,飛雷炮操作小組在發射完五個炸藥包後就不管不顧的撒腿就溜,就日軍這一波搏命炮擊,損失可能都不止一個步兵連。

  獨立團的兵跑了,但日軍的一線步兵們可沒有跑。

  近200個5公斤裝炸藥包實際上有百分之九十都是落在戰壕外,正如同王小強遺憾的那樣,‘飛雷炮’轟出去根本沒有準頭可言,就屬於瞎基霸飛。

  有的飛出不過150米就落到地上,專門的延遲引線往往過了兩三秒後才爆炸,有的卻是飛行了足足200多米,還沒等落地就凌空轟然爆炸,還有的往左,有的往右,甚至還有一個炸藥包沒爆炸,徑直砸在戰壕內一名抱着腦袋的日軍身上,硬生生的將這貨給砸暈了。

  但沒人在意這些炸藥包飛向哪裏,只要是向前就成,算是提前實現了發射後不管的未來作戰思想。

  而正是由於炸藥包這樣‘自由飛翔’的特質,卻讓日軍步兵們苦不堪言,老兵們通過對炮彈劃破長空的嘯叫完全可以判斷出其大致彈種和落地大致區域,但這樣四處亂飛的炸藥包,那判斷個毛。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蜷縮在戰壕裏等待命叩牟脹Q!

  只要炸藥包沒在戰壕內或者精確點兒在距離自己50米範圍的戰壕內炸,就有機會活下來。

  日軍的戰壕修築的其實很標準,每隔一段就有直角拐角,用以抵擋落入戰壕內炮彈引起的氣浪衝擊,這也直接的保住了不少日軍步兵的小命。

  瘋狂爆炸的炸藥氣浪將日軍陣地上百分之九十的突起物橫掃一空,但落入戰壕爆炸的炸藥其實也不過才炸死炸傷了三百多日軍,僅佔日軍總數的五分之一!

  說白了,這一輪瘋狂火力輸出,更大程度上是把日軍陣地上的各類工事清掃一空,對於人員的傷害其實算不上摧毀性的。

  但中國人沒做到的,日本人做到了。

  20門山炮不計成本的輸出,百分之八十的炮彈倒是落在772團已經沒多少人的前沿陣地上,人沒炸死幾個,戰壕被炸塌了十幾處,另外還把38門埋在黃土裏的‘飛雷炮’摧毀了百分之八十,可也有百分之二十的炮彈落在自己人頭上。

  這下可好,剛享受完氣浪按摩還在瑟瑟發抖的日軍步兵只能絕望的再經受一波自家山炮炮彈的犀利,原本還只是被炸塌戰壕的泥土掩埋或是震暈的日軍還能搶救,等到這一波炮彈一來,連挖坑都省了,直接埋裏面就是。

  據戰後清查,僅就這一輪‘你打我,老子拼死也要還你兩拳’的黑田三郎中佐搏命操作,1600餘日軍步兵就減員500餘人!

  都還沒等黑田三郎鬆口氣,不到半個小時,中國人又捲土重來!

  一輪手榴彈過後沒多久,衝鋒號又響起。

  “全體上一線戰壕,中國人要來了。”黑田三郎迅速做出判斷。

  然而,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又是一波小黑點砸過來。

  日軍......

  黑田三郎.....

  這次,黑田三郎腦子突然好使了,主動趴下。

  總共就兩顆門牙,一顆已經沒了,咋說都要保住最後一顆!

  面對瞎基霸飛的炸藥包,經驗沒法保命,全靠邭狻�

  但隨着兵員減少,防炮洞內不用那麼擁擠倒是真的,最多隻有200餘人在這一波轟擊中傷亡,傷亡率比上一輪要小得多了。

  “我不信中國人還有土製臼炮!通知炮兵繼續對前沿陣地進行覆蓋!”黑田三郎幾乎是怒吼着再度下令。

  實在是那種臼炮太可怕了,拼着兩敗俱傷,他也要將其摧毀掉。

  黑田三郎中佐的命令在戰後並沒有受到批評,就連最苛刻的軍人都沒法批判他的果決和勇敢,不是誰都可以在戰場上做一個可以冷酷的將自己麾下之軍當棋子從棋盤上丟棄的指揮官的,哪怕是爲了更多的人能活下去。

  但黑田三郎中佐做到了,他已經將雙方戰壕當成楚河漢界,雙方士兵都做爲可以兌掉的棋子,甚至包括他自己。

  因爲自始至終,他都沒離開過僅距離前線500米的指揮部,甚至還因此損失了一顆寶貴的門牙。

  可他終究是被所謂的交換給麻痹了。

  所以,在中國人發起第三輪近乎一模一樣攻擊的時候,他沒有讓800餘殘軍再進入一線戰壕。

  然後,當中國人的衝鋒號響起的時候,黑田三郎中佐閣下的眼前一黑。

  至少有四個步兵連就從不到百米遠的戰壕內躍出,閃電般向日軍一線戰壕衝去。

  數十門迫擊炮瘋狂開火,在日軍一線戰壕和二線戰壕間形成一道彈幕,醒悟過來的日軍步兵只來得及開了幾槍,僅留下不到百人的一線戰壕就已經被中方士兵躍入。

  用衝鋒槍和手榴彈清理戰壕的中國軍人根本沒給手持三八大蓋的日軍多少頑抗的時間,僅用時十分鐘,一線戰壕內的戰鬥就徹底結束了。

  企圖反攻的日軍步兵不是被打死在衝往一線戰壕的路上,就是被擊殺於交通壕的通道上,擁有衝鋒槍的中國軍人在近戰上的火力完全是處於碾壓態勢。

  僅用時不到3小時,黑田三郎所率領的守軍一線戰壕就徹底失守,這一面還能保護日軍的僅餘一道戰壕,雙方再度相距不到百米,但日軍身後可是除了曠野就是曠野。

  而佔據了日軍一線戰壕的772團卻不再進攻,而是繼續挖掘,把攻佔的戰壕和自己原有的戰壕連接成一體,整個陣地就像個巨大的蜘蛛網,將岌岌可危的日軍戰壕包圍其中。

  而相對於面若死灰的黑田三郎中佐,筱冢義男這位第10師團最高指揮官更是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無比煎熬。

  黑田三郎這邊僅僅只是失利,多少還有條脆弱的防線以及700餘名士兵,但左翼防線上的一個步兵大隊,卻因爲潛伏在第10師團陣地內部的一股中國人的襲擊,導致正在開作戰會議的一名陸軍少佐和五名大尉當場戰死,800人的步兵大隊最高軍銜者竟然爲一陸軍中尉。

  而且這個消息還是一名通信兵冒死穿過戰場才傳遞回來的,中國人早已將那邊的電話線給剪斷,將那邊陣地變成了一個信息孤島。

  急火攻心的筱冢義男中將只得派出自己握在手中的最後一個加強步兵中隊,護送着自己的中佐參执伍L前往該步兵大隊接替指揮權。

  誰知,青天大白日的,潛伏於陣地上的中國小股精銳部隊竟然集合起來,對這個擁有6個步兵小隊的加強步兵中隊進行圍攻。

  那是顧西水主導的黑虎掏心式‘圍點打援’,分散於十餘平方公里戰場內山地步兵連和偵察連最開始的戰術設計原本只是做爲襲擾式的存在,給日軍在戰場內的調動形成牽制。

  但隨着戰場形勢的變化,尤其是隨着772團和冀南分區獨立營的抵達,近9000人對日軍形成外圍包圍後,顧西水敏銳的意識到,屬於兩個精銳步兵連的機會來了。

  日軍至少得分出一半兵力來防範外圍的攻擊,而趙家莊方向四行團主力也不是泥捏的,第10師團更不敢放鬆,前線放置的兵力多,對戰場內的搜索兵力定然不足。

  明心和牛二兩人隨着沈老六和他的偵察排正好摸到了一個日軍步兵大隊的指揮部,或許是因爲前線戰事激烈,正在開會的日軍軍官在指揮部外圍就放了兩個小分隊日軍做警戒。

  有四行團第一神射手之稱的牛二再度展現了他神一樣的槍法,10槍,就格殺8名日軍機槍手,使得四挺輕機槍從戰鬥一開始就成了太監的唧唧---擺設。

  失去火力支援的20多名日軍在一行n鋒槍和半自動步槍‘野獸’們的衝擊下,整條防線不到3分鐘就被衝破,正在開會的所有日軍軍官當場就領了盒飯。

  在知道擊斃日軍軍官的軍銜後,顧西水敏銳的判斷出日軍必然要派出更高級別軍官前來接收指揮權,幹掉他使得這股日軍的戰鬥力無法得到增強並還可以繼續消耗日軍步兵的有生力量。

  於是,集合了兩個精銳步兵連大部分力量的6個排就在距離日軍防線大約1000米的位置,膽大包天的對300餘日軍進行伏擊。

  誰也不知道,這場持續不過20分鐘,雙方參戰人員不過700餘人的小型戰場,竟然成了壓垮第10師團的最後一根稻草。

第1335章 我們已是如此強大!

  此時總面積已經高達10平方公里的戰場上,到處都響徹着震耳欲聾的槍炮聲!

  尤其是772團那邊動用‘飛雷炮’轟出的炸藥包,一輪就是近千公斤炸藥的猛烈爆炸聲,就連直線距離他們足有4800米的趙家莊內的唐刀都能清楚聽到。

  總共18門60迫和18挺MG42機槍的火力宣泄在這種大型戰場上委實算不得什麼。

  所以,不管是派出自己參执伍L的筱冢義男和距離該伏擊地僅有1200米的那個步兵大隊,都沒有意識到在那裏會有這樣一場規模的戰鬥。

  雖然在戰場上搜索的過程中發生過不少次戰鬥,騎兵中隊因此損失慘重,但那畢竟是因爲兵力太少導致的,誰又能想到中國人竟然膽大到就在戰場內部,集合兵力對一個擁有300兵力的加強型步兵中隊進行圍攻。

  不,更確切的說是圍而殲之。

  而且,就在一片平原上!

  隱藏於地道和道溝裏的中國人利用對地形的極度熟悉,將猝不及防的300日軍分割成前後兩部分。

  用木板和僞裝布以及枯草將自己隱藏於道溝中的中國人、用衝鋒槍和射速可怕的輕機槍將日軍步兵圈死在曠野中後,就動用小口徑迫擊炮羣對能看到的火力點和擲彈筒進行打擊。

  幾乎只用了5分鐘,該部日軍就徹底失去了自己所有的輕機槍和擲彈筒,這對於一支輕步兵來說,簡直就是致命打擊。

  中國人不光是武器裝備遠勝於他們,射術更是強上最少兩個檔次。

  尤其是藏匿於日軍抵抗區域大約250米直線距離內的牛二爲首的一袀刹爝B神射手們,幾乎是碾壓式的打崩了已經心態炸裂的日軍步兵。

  根據牛二的觀察手統計,躲在一塊坡地上的牛二在此一戰中共射出28發子彈,卻擊殺了22名日軍。

  已經當了班長的‘沒頭腦’沒有牛二那麼變態,但他的半自動步槍卻以40發子彈擊殺14名日軍的戰績成爲戰場的二號神射手。

  別看牛二的命中率遠不及平時,‘沒頭腦’的命中率甚至不足百分之四十,但別忘了,這是圍殲戰,不是平時那種防禦戰,有足夠的時間讓狙擊手們去潛伏去瞄準。

  所有人都得以最快的速度輸出足夠多的子彈,在日軍援軍抵達之前幹掉敵人。

  根據顧西水的估算,留給他們的時間,最多隻有22分鐘,時間一到,不管有沒有全殲這股鬼子,所有人都得立即撤離。

  他們乾的就是刺客的活兒,一擊而中,即遠遁千里!

  兩個精銳步兵連成功了,一通暴力輸出後,被精準的彈雨和迫擊炮彈雨打蒙了的日軍沒有選擇原地等死,拼命向特意給他們留的那個空檔突圍。

  那更加速了他們的滅亡,在那片區域的500米外,龍巖就帶着他的山地步兵排等着他們抵達。

  僥倖逃出的近百名日軍在毫無遮攔的曠野中造到了暴風驟雨式的掃射以及手榴彈的攻擊。

  習慣於在指揮部聽令調動步兵大隊級的中佐參执伍L毫無基層戰鬥經驗,正是在他急於逃命的要求下,這撥日軍殘兵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短短5分鐘,龍巖和他的山地步兵排就全殲了這股兵力幾乎和他們持平的日軍殘部。

  “怪不得團座長官常說,在戰場上勇氣比什麼都重要,沒膽的鬼子,還不如一羣羚羊,至少羚羊跑得快!”龍巖在戰後的慶功宴上的總結獲得滿堂喝彩。

  “我老弟雖然沒怎麼讀過書,但跟着我薰陶時間久了,多少也有點文化了呢!”沈老六咧着嘴和自己老婆炫耀。

  龍英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這哥倆純粹是互相影響,個人素質進步多少不知道,但這臉皮厚度絕壁是在一個層次上。

  摸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龍英少尉不由有些擔心,有這樣一個爹和舅舅,娃兒的個人特質着實讓人擔憂。

  但不管龍巖和沈老六這哥倆嘚瑟起來是不是一個頂七八個的好漢,300日軍的確是被他們給幹完了。

  等那個高層被一鍋端的步兵大隊反應過來,在23分鐘後趕到戰場,已經只剩下300餘具屍骸靜靜地躺在曠野上了。

  穿着長筒皮靴掛着指揮刀的日本陸軍中佐啥都沒少,只是沒了命,一顆近距離射入他胸口的子彈在胸前只留下了一個小小彈孔,但背後卻是炸出一個杯口大小洞。

  中國人根本沒有打掃戰場的打算,只是大致補槍後就立即逃之夭夭,這也讓300餘日軍倒黴蛋中擁有了一名幸邇骸�

  一名上等兵因爲被手榴彈爆炸的氣浪震暈,身上又被兩名血肉模糊的同僚給蓋着,雖然不能排除那是人爲因素,但不管怎麼說,他意外躲過一劫。

  這也讓筱冢義男中將有機會獲得整個遇襲的過程和中國人實際戰力分析。

  “中國人的兵力大致在400左右,卻能在20分鐘時間內擊殺我帝國陸軍300人。”筱冢義男的臉色在那一刻比收到自己最後一個加強步兵中隊被襲擊全軍覆沒還要難看。

  這意味着步兵中隊級的對抗上,他第10師團和自己的對手四行團相比,已經不在一個層級上了。

  哪怕是放大到步兵大隊級,就靠步兵大隊裝備的2門92步兵炮,能不能改變整個戰場的格局?

  一想到中國人裝備到步兵班的那種射程超過1000米的小口徑迫擊炮,或許一門兩門看不出有多厲害,但換算下來,一個步兵營絕對接近30門,筱冢義男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就算強硬如筱冢義男,在這一刻也不得不承認,在沒有戰機機羣和重炮聯隊的輔助下,他第10師團已經難以對當前的中國軍隊產生大的威脅了。

  不,確切的說,現在已經不是他在威脅中國人,而是兵力絕不弱於他的中國軍隊在對他產生威脅。

  兩個混成旅團還要足足40小時才能抵達戰場,重炮聯隊還得5日,而現在兩軍戰場幾乎又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無法進入低空的轟炸機羣暫時失去作用。

  哪怕是黑田三郎的2000人已經失去了一線戰壕,防線已是搖搖欲墜,筱冢義男都還沒有全然喪失鬥志,他手下還有接近1.4萬人的大軍,就算是靠消耗,他也能堅持到40個小時後配合萬餘援軍一舉將這支中國軍隊擊潰。

  尤其是一想到唐刀那位帝國心腹大患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被自己圍死在那片戰場上,筱冢義男知道,錯過這個機會,或許就再也沒機會了。

  但所有的堅持和野望,在那名倖存的上等兵描述完他的親身戰鬥經歷後,筱冢義男卻慌了。

  他終於知道帝國的心腹大患爲何敢親率大軍進入這片戰場,那是他有這個信心和實力。

  那纔是不過數百人的輕步兵,就已經有在野戰中僅用20分鐘將和自己差不多兵力的對手盡數擊殺的能力,那如果將之乘以十乃至二十呢?

  四行團進入太行山已經有一年半了,和日軍大大小小交戰也有近十場,如果這時候還有誰再把四行團真當成一個步兵團來對待,那純純是腦子壞掉了。

  雖說潛伏於中方那邊的情報人員已經給出了四行團超過5000人的特種團編制,但日本華北方面軍情報部門卻是半點也不敢信,他們打一箇中國步兵師都沒這麼艱難好不好?

  哪怕是已經被定義爲華北戰場上最難打的那支兵力越打越多的683旅,和唐刀及四行團所部真正對陣過的日軍將領們都認爲,他們寧願對上後者。

  “八嘎!唐刀,他究竟打着什麼主意?”第10師團在等帝國的援軍,那唐刀和四行團又在等待什麼呢?這是親身感受到了四行團精銳步兵的恐怖戰力後、筱冢義男不得不往更深處聯想的一個問題。

  不對,中國人在冀南尚有八十集團軍近2萬人的兵力,但顯然,這裏的兵力遠遠不夠。

  而駐紮於晉東南太行山深處的5000正規軍都能悄然越過108師團的封鎖線突進至200公里外的邢臺,那會不會還有更多兵力就在邯鄲城不遠處的太行山東麓潛伏?

  這一思考可不打緊,筱冢義男直接嚇出了一身冷汗!

  去年9月的晉東大戰的前車之鑑可還歷歷在目,不就是方面軍司令部那兩個老六謩澚嗽S久玩了一招所謂的‘引君入甕’的大戲,結果君子沒等到,卻等來了一隻兇猛的打老虎,不僅打碎了甕,還把石門給攻陷了。

  如果中國人再來這麼一招把邯鄲和邢臺都給拿下,那可就把新任方面軍司令官那張老臉給打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