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820章

作者:汉唐风月1

  大老粗們或許自己打仗勇敢,是好士兵,但不一定就是好的指揮官,那這些就交給夜承桓的教導大隊。

  教導大隊成立的分別有上士、少尉、中尉、上尉四級速成培訓班,每個培訓班培訓時間一個月,這半年來幾乎涵蓋了四行團所有一線部隊,那也就意味着所有班長、排長、連長都進入培訓班學習了最少一個月。

  哪怕是李九斤、趙大強、蔡勇冠、錢大柱這樣的英雄連長也不例外,不過大部分都是下午和晚上,給各主官還是留了一上午處理部隊訓練等事宜。

  唐刀自是深知自己這幫屬下們‘大黑粗’的屬性,爲了鼓勵他們主動學習,還設立了獎勵機制,有全勤獎和培訓班前十名獎,若遇考覈不合格者則全部到團部,由唐刀自己親自授課並補考。

  獎勵機制或許對心智已經足夠堅定的老兵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李九斤這樣的老兵油子也不願意坐到團座長官面前去搞什麼補考,那簡直把臉丟到姥姥家去了好不好?

  無論是軍官還是老兵,都是四行團的寶貴財富,但那名少尉沒死在對日戰場上,卻死在滔滔黃河中,這無疑是極其令人心痛的事。

  已經升任軍長的趙守山在昨日接到唐刀電報時,還專門就此事給唐刀致歉,說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四行團的弟兄。

  唐刀在今日抵達之後,雖沒有冷着臉批評莊師散組織不力,但其內心不痛快卻是人人都看得見的。

  這不,川軍新兵團已經開始大規模渡河了,唐刀卻不顧風寒站在風口上一站就是老半天。

  不僅莊師散不敢去勸,就連平時最話癆的龍巖也不再多話。

  點點雪花落在唐刀的帽檐上、肩膀上,背影依舊筆挺如松,卻莫名的給人一種濃濃的悲傷。

  四行團的軍官們以爲這是唐刀對消逝於滔滔黃河中的同袍的哀悼,但其實,他們那會知道,在曾經時空中,就在唐刀深邃沉默眼眸的對岸,曾有座‘跳黃河殉國紀念碑’

  傳說中,有‘八百冷娃投黃河’,據說是第4集團軍177師新兵團800多名學生兵,在彈盡糧絕之後,被日軍逼上了黃河崖邊。

  這800多名學生兵在高呼“但聞黃河水長嘯,不求馬革裹屍還”的口號後集體跳崖,隨後消失在了滾滾黃河之中。

  隨後幾日,當地人在平陸與芮城交界的河灘上,打撈起了八百多具陝軍戰士遺體,並將之埋葬於黃河岸邊。

  但在中日兩軍的戰史上,卻沒有對此戰的任何記載。而且根據考證,第96軍177師沒有新兵團番號,第4集團軍也只有一個新兵營,其真實性存在質疑。

  可另一種版本卻是在第4集團軍中有記錄,那是第96軍第177師文職人員和傷兵近千人,被日軍包圍在黃河岸邊,其中一位營長組織400名輕傷兵阻擊日軍,掩護其他人員渡河,在彈盡糧絕之後,還倖存的一百多名戰士,面對日軍勸降的喊話,卻是手拉着手義無反顧的跳進黃河,無一人被俘投降!

  隨後,惱羞成怒的日軍,將河岸上中國軍人遺骸投入黃河還不解恨,還抓來的近百名百姓全部用刺刀逼着趕下黃河,造成著名的沙灘口慘案。

  這也是後來當地人在河灘上打撈起來的八百多具遺骸有不少並沒有穿軍服的緣由。

  無論是傳說,還是真實都無需糾結,在那場戰爭中沒有被記錄入史冊的還少嗎?

  未來的中國在這裏豎起的那座紀念碑,代表的就是中華民族不屈不朽之精神。

  這一次,唐刀來了,哪怕他深知此次中條山之戰或許比曾經時空中要更難,但他依然堅定的站在這裏。

  令唐刀沉默許久的,或許不止是在這片戰場上現在和未來的犧牲,而是唐刀內心也有着不小的迷茫。

  他現在早已不再是昔日那個只帶着幾百一兩千人的小上校,現在跟隨他的軍人達數千,還有大口子洞鎮幾萬軍屬和民校龅乃袥Q策,都牽扯着他們的命摺�

  戰至此時,華北戰局已然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縱算是深知歷史車轍走向的唐刀,也不能再根據歷史來輕易判斷日軍的戰略戰術。

  曾經的時空中,日軍對中條山發動大規模攻擊是在39年年中,總共出動了3萬餘大軍圍攻第4集團軍,而這一次,或許是兩個三萬。

  當然了,做爲第4集團軍主力的第17師也不再是昔日的只有兵力不到一萬的乙種師,而是擁有5個正規步兵團,1個預備團,1個炮兵營以及其餘輔助兵種的甲種師,全師擁有各類火炮30多門,重機槍超過150挺,可用於作戰兵力達1.3萬人。

  第4集團軍麾下4個步兵師,總兵力已達3.8萬人,遠超曾經時空中的2.6萬。

  整個中條山數百里防區,集合七個步兵軍的中方總兵力亦是超過21萬,但這,面對日軍即將洶湧撲來的23萬大軍,依舊力有未逮。

  如果唐刀估算的沒錯的話,位於中條山中段駐守的第4集團軍將是日軍的重要突破口。

  唯有攻克此地,才能實現曾經時空中日軍成功的戰例:由此將中條山連成一片的防線撕開一道缺口,導致中方首尾不能呼應,繼而將其分割包圍,一一蠶食之!

  日軍的西進兵團在潼關受挫無法西進,其麾下主力第五師團極有可能在惱羞成怒的板垣四郎的指揮下掉頭攻向中條山,而這裏或許就是他們最大目標。

  第五師團,日軍口中的‘鋼軍’,那就和他碰碰看看會有多鋼。

  在冰雪中站了足足半小時之久的唐刀終於出聲:“莊主任,你和三江負責留守岸邊領導新兵團過河,大雨、龍巖、明心你們三人隨我下一批渡河,我們去見趙軍長!”

  “是!”極少見唐刀如此沉默的幾人都微微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

  芮城縣陌南鎮!

  12時!

  騎着對岸邊三十八軍提供的戰馬,在一個騎兵班的護衛下,唐刀四人經過重重哨卡抵達這個山區小鎮。

  站在山口的小路上朝着小鎮望去,人口不過千餘的小鎮一片漆黑,唯有小鎮邊上有着星星點點的燈火。

  等到行至進入小鎮的路口,唐刀才愕然的發現那裏站着一排軍人,風雪夜中綻放的黃光,則是他們手上提着的馬燈。

  見馬隊停下腳步,一名軍人率卸觯实穆曇繇憦貢缫埃骸疤评系埽S久不見,不知風采依然否!”

  唐刀連忙跳下馬,幾個大步握住滿臉微笑白髮軍人的雙手:“趙長官如此,唐刀可承受不住。”

  “哈哈!你這個剛在萬家嶺取了松浦六郎性命,又在潼關打得板垣四郎灰頭土臉的英雄團長都說承受不住,那恐怕我趙某人都沒人敢來見了。”趙守山不由哈哈大笑。

  他身後站着的一排將校也都笑起來。

  這些人中有的軍銜比唐刀要高,最小的也和唐刀平級,但還真沒幾個人覺得跟着自家軍長在風雪中忍受寒冷等唐刀半小時有什麼委屈的,他們絕大部分都是17師的老人,不僅和唐刀相熟,更是知道唐刀給17師帶來了什麼。

  沒有那些裝備,17師恐怕都撐不到晉東大戰,在那次日軍晉東南圍剿中就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縱算有不這樣想的,但那也是好奇多過不滿,比如當趙守山拉着唐刀給他介紹新加入17師的一名少將級軍官:“這是我三十八軍第17師新成立的獨立46旅孔旅長,可是我西北軍中有名的悍將,此次調任我部,你們倆以後可得好好親近親近。”

  站在唐刀面前的是個典型的西北漢子,臉方嘴闊有着一雙令人過目難忘的濃眉,見趙守山拉着唐刀的手笑吟吟的前來,在唐刀主動行軍禮致意後亦是還軍禮並主動伸出手:“軍座謬讚,鄙人孔樅舟,以後還得請唐團長多多指教。”

  “孔樅舟?”唐刀呆愣了足足一秒。

  這真的是個如雷貫耳的名字,那不僅是他未來將星璀璨,而是......

  當然,更重要的是,塵封的記憶突然翻湧,第4集團軍在那場近乎必敗的戰役中能成功逆風翻盤,全得依靠這位獨立第46旅少將旅長的奮力一搏。

  “怎麼?”西北大漢被唐刀驚訝的表情也整的是一呆。

  這是什麼鬼,額的名字有什麼不對的?

  “不是,久聞孔旅長大名,終幸而得見!不過俗話說得好,這奔現啊!往往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不如不見。”唐刀握着有些冰涼的大手使勁搖了搖,官場套話那是張口就來,而後滿臉遺憾的微微搖頭。

  這讓熟悉唐刀爲人的17師將校們也是有些摸不着頭腦,唐刀這傢伙吧!正經起來是個令日寇恐懼的中國軍人,但他一旦不正經,那可真不是個好人。

  只不過,他不正經一般只對熟悉的人,這位剛調任17師的孔大旅長一看就是和他第一次見面,難不成兩人還有其他的糾葛?

  “唐團長這是上來就要指教啊!究竟是怎麼個見面不如不見?鄙人洗耳恭聽!”陸軍少將的一雙令人印象深刻的濃眉高高聳起,眼中已是閃出怒色。

  哪怕唐刀就是開玩笑,在兩人初見面的這一刻,亦是不太合時宜,尤其是人家一介旅長大半夜的冒着風雪等了大半個小時之後。

  而一旁的趙守山對唐刀卻是再瞭解不過,深知唐刀絕不是他同年齡段的年輕人,他看似不經意說的話,其實都是爲後面埋下伏筆,肯定有着讓人足夠信服的解釋。

  只不過,很快趙守山也知道,自己還是膚溋耍俏惶评系埽娴氖钦Z不驚人死不休。

  “哈哈!孔旅長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想說,我這來的一路上本來還在糾結,是不是要和17師的老戰友們並肩作戰,畢竟這一次日本人可是傾力而來,比當初晉東之戰形勢還要危急數分,來此地參戰其實和找死也差不了多少,我唐刀都還沒結婚生子,沒享受過人生之樂,屬實有些划不來啊!

  但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孔旅長,我剛剛就想罵自個兒糾結個球啊!三十八軍有了孔旅長,這場仗無論小鬼子怎麼折騰,至少不會輸,早知道我就不暴露內心的脆弱了。

  真的,別以爲我是不分場合的瞎吹,唐刀剛剛絕對就是這麼想的。”唐刀笑道。

  額......

  估計就算是孔大旅長自己都沒想到,唐刀會這麼捧自己。

  什麼小鬼子無論怎麼折騰,三十八軍都不會輸,這特麼的的確不是瞎吹,而是瞎基霸吹好嘛?

  “你小子在萬家嶺戰場上是不是沒見過薛司令?否則以他的脾氣,一定會把你娃這張喜歡戴高帽的嘴給縫住。你這和孔旅長套近乎不要緊,老子的這張老臉都快被你娃給說紅了,你咋不說有我趙守山在,中條山無憂矣!”趙守山亦是被唐刀這個解釋給氣笑了。

  “那我改一改?”唐刀立刻立正,一臉正經。

  “滾蛋吧!如果能靠忽悠就能打贏小鬼子的話,你娃這張嘴絕對有資格成爲我軍中第一人,就算來二十萬小鬼子也潰不成軍。”

  趙大軍長這個說辭倒是形容的夠精準,唐刀這張嘴的功力屬實不湥瑳]看這吹捧的把西北大漢的臉弄得跟關公一樣?

  將校們包括被唐團座誇張到極致吹捧的陸軍少將也都忍不住笑起來。

  “真的,你們咋都不信我哩!此戰必勝,因爲我和孔旅長在。”唐刀那滿臉的委屈,讓漫天風雪似乎都忍不住變小了幾分。

  “老弟老弟,咱就不能不提這茬兒了嗎?軍座給你特意準備的酒都快涼,等會兒我好好向你敬幾杯酒,謝謝你這麼抬舉哥哥。”直爽的西北漢子連忙向唐刀求饒。

  真的,吹捧太過比刀子還鋒利,尤其是對恥感閾值很高的陸軍少將來說。

  但或許所有人都沒想到,唐刀說的是真的。

  在撲面而來的中條山戰役的戰場上,這位陸軍少將綻放出的光芒,絲毫不遜唐刀,這也爲他日後晉升55師師長,三十八軍副軍長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當然了,這個風雪夜裏,他在唐刀的酒量下,可是敗得一塌糊塗。

第1235章 因爲有個小可愛!

  1939年1月6日!

  晉省芮城縣陌南鎮!

  一個外表平平無奇的小院內,擺着一張長條桌,桌的兩邊齊整整的坐着兩排軍人,領章上最少的都是一顆星,這是第4集團軍所屬三十八軍兩師五旅所有主官。

  唐刀雖爲客軍,但軍銜爲所有人最低,所以坐在所有人最末。

  白髮將軍坐在長條桌之首,臉色一片肅穆,等到所有人到齊,手輕輕一揮,小院的門被關上。

  緩緩站起身,走到貼在院牆上的一幅地圖前,已經特意標出的幾個紅色箭頭觸目驚心。

  “諸位想來已經看到了,日軍所謂的元旦攻勢較之前兩日已經有了新的變化。

  根據情報顯示,日軍陳兵於黃河沿線的第三軍主力於三日前突然調頭朝我中條山防區進軍,如此以來,我中條山防區要面對的,是日本華北方面軍13萬人再加上其所謂西進兵團一部兵力,初步估算其兵力不會少於18萬。”白髮將軍語氣沉重的說道。

  小型會場一片沉寂,這個消息早在昨日就有傳聞,沒想到今天在軍長這裏得到證實。

  18萬日軍,幾乎可以抵得上去年淞滬會戰日軍投入總兵力的四分之三了,而當局爲了抵禦那20多萬日軍,卻是集結了全國精銳超過70萬,最後還是敗了。

  他們這21萬人,能擋住和己方兵力相差無幾的日軍嗎?恐怕就算是在座的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這會兒心裏也在不停打鼓。

  “我第四集團軍奉命駐守中條山中部區域,爲日軍重點攻擊區域,日寇此前集結五個步兵聯隊、一個騎兵聯隊並配備兩個炮兵聯隊共計三萬人圍攻而來。

  前幾日日軍也曾試探性攻擊,但在諸位嚴防死守下,日軍沒獲得任何戰果,實爲可喜之事。”白髮將軍說出此前幾日還算不錯的戰果時,臉上卻沒有任何欣悅,反倒是一片陰鬱。

  而在座的將領們臉色亦是一片肅穆,他們都很清楚,日軍還沒有正式發動進攻,但他們卻已經拿出了百分之七十的力氣,從整體戰力上來說,他們其實是已經敗了。

  但他們依舊低估了白髮將軍眼中濃濃的陰鬱。

  “好教諸位得知,昨夜集團軍司令部收到情報,圍困我防區的日軍從前日開始,就已經開始分批換防,到今日,我們對面之敵已經不全是敵第37師團和第4師團所屬!”白髮將領的聲音低沉。

  “前來者爲其第三軍下轄之第五師團一個支隊!如果再加上另外兩個師團留下的三個步兵聯隊,總兵力依然在3萬以上。”

  第五師團的番號,猶如一道炸雷在正襟危坐的三十八軍將領們耳邊炸響。

  第五師團能在日本陸軍內部獲得‘鋼軍’之名,那可真不是吹出來的。一年之前的忻口會戰,板垣四郎以第五師團爲主力,攜兵八萬殺奔晉省,第二戰區依託歷年來修建的國防工事,集合重兵30萬與之鏖戰,摳門老漢甚至不惜血本的拉出10個炮兵團和日軍對轟,但最後的結局呢?

  忻口會戰失利,原城保衛戰失利,晉省不僅丟了省會還丟了大半國土,到如今也就只剩太行山和中條山兩條大型山脈的地盤,整個晉省一百多個縣城還能掌控在中方手中的只剩下個位數。

  這一切,既有中方將主要抵抗力量放在華東、華中這些富饒的平原地區,日本華北方面軍勢大等兩大主要因素,但不得不說第五師團戰力之強橫亦是可見一斑。

  別看第五師團來的只是一個支隊,也就是兩個步兵聯隊以及其他配屬軍種,但其戰鬥力幾乎可以和37師團這種乙種師團比肩,再加上剛從關東軍那邊調來的甲種師團第4師團一個步兵旅團,這仗幾乎快沒法打了都。

  “是的,到此時基本已經可以確定,日軍在潼關一線遭遇重創後,已是微調自己的戰略方向,打算以華北方面軍爲主,其所謂西進兵團爲輔,先克我中條山,再以無後顧之憂姿態攻我黃河天塹。”白髮將軍將手狠狠指向地圖。

  “從我中條山防區中央突破,繼而將我整條百里防線分割包圍,最終個個擊破,所以日本人派出了自己最精銳最強悍的第五師團,很不幸,這裏正是我第四集團軍的防區。”

  “軍座,衛長官那邊,有沒有給我部增援?”第55師師長臉上亦是陰沉的猶如要滴出水來,低沉着詢問道。

  “增援?衛長官現在都不在防區,他遠程遙控指揮能調得動誰?而且他離開防區日久,知曉現在防區內是個什麼狀況嗎?”一名少將冷曬一聲。

  將領們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早在一月前,他們那位防區總指揮就被軍政部以參議華中華南軍事要務的理由調往山城,目前中條山七個集團軍實際上是處於羣龍無首的狀態,只能聽從遠在臨汾的第二戰區司令部命令,可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只靠紙上談兵看看地圖有個球用?

  “日軍此次來襲,兵力接近20萬和我中條山防區兵力相若,我部是要獨敵第五師團,但實際上各大集團軍所遇之敵皆爲強敵,能守住自己陣地就不錯,誰能對友軍施以援手?”白髮將軍微微搖頭嘆息。

  “不過幸好我們集團軍還有一臂助,四行團的兩個輜重連攜帶數十萬斤軍糧馬料於前幾日抵達,昨日晚間唐團長又親率4000餘川軍抵達我防區。”

  腥她R刷刷的看向坐在會議桌最末位的唐刀,唐刀連忙站起身,向在座的將軍們行了一記軍禮。

  “都是老朋友了,唐團長不必客氣,你和四行團以及川軍弟兄們做爲我第四集團軍唯一一支援軍,我代表三十八軍和第四集團軍弟兄們表示感謝。”白髮將軍擺擺手示意唐刀放輕鬆些,不用那麼正式。

  “在各位說自己想法之前,我再重申一遍此次作戰任務,我三十八軍兩師五旅此次務必嚴守各部防禦陣地,不讓敵有撕破我集團軍防線之機會,那關係到我整個中條山防區20萬同袍的安危。

  還是那句老話,無我撤退軍令,任何人不得後退半步,我的軍部依然就在這陌南鎮,日本人想要突破我軍陣地,那就先從我趙某人的屍體上踏過去。”

  “長官,我能不能先說兩句?”袑⑦�未表態,唐刀卻是再度起身道。

  熟悉唐刀的原17師兩個旅長眼中精光一閃,經歷過晉東之戰的他們可是一直等着唐刀發言。

  實在是晉東那一仗從高歌猛進到陷入重圍最後再逆風翻盤的驚才絕豔太令人印象深刻了,而他們更知道,在背後主導這一切的不是那幾位大師長,而是這個年齡不過20許的年輕人。

  如今整個集團軍就要面對他們從未遇見過的強敵,光靠軍座的嚴防死守誓死不退是無法打贏這場仗的,恐怕還得有另外不走尋常路的戰術纔行。

  但在座的可不是都瞭解唐刀的,像55師師長以及兩個旅長是直到剛纔纔算是見到唐刀真人,以前也只是在戰報上知道唐刀之名,更談不上有多瞭解唐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