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而在這樣級別的軍事會議上，唐刀這種陸軍上校也僅僅只是因爲是援軍纔有資格列席，那有什麼機會發言，結果倒好，軍座的話還沒說完，這個‘愣頭青’竟然搶着要第一個發言。
也怪不得一個陸軍中將和兩個少將眼神瞬間不善起來！
昨天晚上一場酒和唐刀已經算是熟悉的孔旅長更是一個勁兒的衝唐刀使眼色，示意他可別去當這個出頭鳥，就算想說，那至少也得讓人家55師的中將師長先把話說完。
現在三十八軍的組織架構是這樣的，趙守山爲軍長兼17師師長，第55師那位是副軍長兼55師師長，說白了那位是妥妥的三十八軍二把手。
之所以軍參珠L和兩個師級參珠L以及各副師長沒有來參加這個會議，那是因爲日軍可近在咫尺，他們都擔負着替離開的軍事主官坐鎮防禦陣地的重任，不然今天這個小院可是塞滿了將軍。
唐刀卻是彷彿沒看到這些將軍們的不滿或是善意提醒，而是大喇喇的站到地圖前，第一句話就石破天驚：“此戰，我軍必然能粉碎日寇之圍擊。”
“唐團長，年輕人說話前可得掂量後果，空話大話不是張口就來的！”第55師師長皺着眉頭，冷冷的說道。
“長官，我當然會爲我說的每句話負責。”唐刀卻是篤定至極的微微一笑。
“在說我軍必勝的理由之前，我先說說我軍目前的劣勢。
首先，我中條山防禦區現處於羣龍無首之態勢，各部只能各自爲戰，諸位長官也是知道有些人的尿性，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甚至一些防線結合部被日軍突破都裝作充耳不聞，卻不會想到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這個道理；
其次，我中條山防線寬度達百里，但縱深卻只有20裏，且背靠大河無路可退，而日軍卻擁有同蒲鐵路，可迅速將各作戰物資提供於前線，其機動作戰能力遠強於我方。
說白了，他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而做爲防禦方的我們，只能處處被動，屬於被人牽着鼻子走；
其三，駐防中條山期間，有些部隊軍紀渙散，甚至還有劫掠本地百姓財貨的行爲，致使軍民關係緊張，使得戰時無法獲得百姓之助，不得不以本身之兵力實行後勤輸送，導致一線兵力下滑。
其四，我個人以爲，防禦戰並不只是嚴防死守型的被動挨打。”
唐刀每說一條，在座的諸將的臉色都忍不住陰沉一分，等到唐刀說完，會議桌前已是一片譁然。
前面的還好說，有說地理環境惡劣有說駐軍自身問題，那也算是實事求是的說出在座人知道卻不敢說的自身頑疾，可最後一條，卻是質疑起了防禦戰術。
這分明是向白髮將軍‘開炮’啊！
這貨是真把自己當成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架勢了。
說實話，就連和唐刀相熟的幾個少將都有種恨不得撲上去捂住唐刀嘴巴的衝動。
“好！分析的很好，我方劣勢一覽無遺！但你這傢伙，想讓同袍們接受你的觀點，也不至於拿老夫來祭旗吧！畢竟老夫我纔是三十八軍軍長，你娃娃可不能把我得罪的太狠，小心我把你的川中子弟兵們派到最一線，到時候你娃可哭都哭不出來。”白髮將軍卻是眼中閃出笑意，笑罵道。
接着又是微微一嘆：“不過防禦戰術古板，可也是孫司令無奈之舉，敵軍已是如此勢重，現如今更是兵分九路，由我陌南鎮再到張店，在我防區外圍形成一個半弧形的包圍圈，我第4集團軍4個師總計20個步兵團，也只能勉強填滿整個防線，那還有餘力主動出擊，只怕徒耗兵力！”
唐刀自是對這位性情極爲了解，知道他雖作戰意志堅定，是一位真正的軍人，但卻偏謹慎保守，作戰一板一眼極少去做奇兵致勝的這種冒險之舉。
曾經時空中第4集團軍在1939年年中爆發的‘六六戰役’，因爲通信不暢，日軍一部趁隙而進，將第4集團軍所屬的96軍和獨立46旅包圍在不到方圓五公里的大山中，兩軍即將全軍覆沒之際，那位孔旅長被逼得破釜沉舟，於當夜就率胁煌朔催M，星夜向北突圍。
4000多人就像是一把尖刀插入日軍後方，一舉殲滅了日軍一個炮兵大隊和兩個輜重中隊，迫使構築包圍圈的日軍不得不抽兵回援，96軍1.5萬餘人才得以有喘息之機，並順勢反攻，第三十八軍也覓得戰機，一舉擊退日軍不說，還順勢收復平陸、芮城兩座縣城，迫使日軍退回叱恰�
那一場還算像樣的勝利，算是面對生死之危時被逼出來的。
當然了，唐刀自是沒有否定眼前這些軍人們智慧的意思，被逼出來的勝利也是智慧和勇氣的結合才能擁有的，只是如果能提前有所準備，那不是減少傷亡不是。
但這位既然已經這樣說了，唐刀當然不會去當旭g他的面子，而是笑眯眯的將話題扯走：“趙長官，您剛剛有句話沒說對，我唐刀麾下可不止有我川軍子弟兵。”
“哦？難不成再加上你四行團輜重連？據我所知，你的輜重連也是新兵連，雖然裝備不錯，但戰鬥力可遠比不上你四行團那4個步兵營。”白髮將領也微微一愣。
說實話，唐刀遠道來援，不管他帶的是輜重兵還是新兵，白髮將軍都是領了唐刀的情，也絕不會像他剛剛說的一樣把這幾千號人派上一線，而是將其當成預備隊，到最後決戰的時候纔會用上。
因爲那時候，或許他也會帶着軍、師兩部的文職軍官殺奔向前線了，就再也沒有什麼主力非主力之分了。
“嘿嘿，唐刀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長官，不知長官打算先聽那一個。”唐刀的話題跳躍幅度之大，令在場的將官們都有些跟不上。
“那你先說壞消息好了，但你娃注意別誇大其詞，老夫年歲已高，可經不得嚇。”白髮將軍微微一曬。
對於這位年過四十的老將來說，第五師團三萬大軍來襲他都能承受，還有什麼承受不了的。
“壞消息是，長官你可能得再撥付數千人的軍糧，這算得上一筆很大的開銷了。”唐刀滿臉笑容。
“那好消息是？”白髮將軍眼中閃過驚喜。
“好消息是我四行團三營、四營攜特務營一部、炮兵營一部、輜重營一部從五日前就已按照我的軍令，趕往此地！”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但顯然，驚喜遠多過驚愕。
四行團的戰力，誰人不知？
哪怕是對唐刀不瞭解有些不滿的55師幾位，也絲毫不懷疑四行團的戰力，別看只是其中一部，那絕對也能抵得上一個半普通步兵團，這必須是支生力軍，而且是來了就能解渴的那種。
“你娃瘋了，現在晉東南那邊日寇集合了三個師團，你在這樣的時候抽調走四行團主力，那不是要任由日軍進入山區掃蕩？況且，八十集團軍老總和戰區司令部長官那邊怎麼會同意？”白髮將軍卻是喜色盡去，大驚。
這些天來他可沒少和八十集團軍總部通電，對太行山防區的情況亦是無比清楚，日軍高達八萬人，兵力遠超太行山中方駐軍，形勢實際上比中條山這邊還要危險。
如果唐刀爲了支援中條山而丟了太行山這個屏障，導致其中的數十萬軍民罹難，那他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還請長官放心，如果日本華北方面軍派的是其他師團，那我還要謹慎一二，但他們派出來的還是108、109兩個慫蛋師團，這兩個手下敗將，我還真沒把他們放在眼裏，拿程旅長的原話：他們只要敢來，就再他揍一頓！”唐刀自信滿滿的回答。
“而且，我四行團臨行前，劉師長和程旅長都發電與我，讓我轉告長官您，說太行有他們，一切無憂！”
“這個人情，太大了！哎！只怕我趙某人有生之年是還不起了。”白髮將軍眼眶微微都有些溼潤。
他如何不知道四行團主力這一走，太行山就得靠八十集團留下的不到三萬的正規軍獨立支撐，雖說加上各民兵以及四行團剩下人員，兵力也可以勉強湊夠六七萬，但那依然遠比不上日軍動用的八萬人。
“我們都是中華之軍，那有什麼人情不人情的，長官還請不要太放在心上。”唐刀搖搖頭，卻是將目光投向臉上一片欣喜的諸將。
“話歸原題，我先前說此戰必勝，可不因爲是我四行團一部前來，那我唐刀可就由自信變自負了。
我說必勝，是因爲我等面前的日軍，別看來勢洶洶，但其實並非真的是鐵板一塊，第四師團這個小可愛就是我軍獲勝的最重要X因子！”
稱呼一個甲種師團小可愛？包括白髮將軍在內的所有將領都無語的看向唐刀，你是認真的嗎？
但唐刀的表情很清晰的告訴他們，他從未如此認真！
。。。。。。。。。。。。。。。
第1236章 我打的就是精銳！
難不成這個第四師團有着和其他日軍師團不同的氣質？
看唐刀一臉認真的模樣，卻是激起了在座諸將的興趣。
說實在話，在中國情報系統在戰前也不是對日本陸軍沒做過情報偵察，但遠沒有處心積慮的日本人那般細緻，反而將更多的心思放在國內。
這也導致很多時候中方指揮官只知對陣日軍番號連指揮官姓甚名誰都不清楚，那更是別提自己對陣的對手有着怎樣的性格和戰術佈置習慣，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連對手會怎樣打都不知道，那已然是距離勝利又遠了一步。
還是這一年多來，隨着日軍兩大方面軍在中國戰場上不斷高歌猛進，和其實際對戰過的中國軍隊用血的教訓基本知曉了對手的特質，比如第五師團的強悍以及其指揮官板垣四郎兇殘堅韌，又比如日本華中方面軍第十一軍崗村小次的狡猾多計等等。
但對於剛從關東軍調過來的這個第四師團，腥酥恢肋@個來自於大阪的甲種師團屬於老牌師團，番號排在第五師團之上，下意識的就將其視爲勁敵，那可比什麼剛成立不久的37師團這種二線師團不知強哪兒去了。
前幾日做戰術佈置時，連白髮將軍都將三十八軍主力師17師的一個全日械步兵旅放在第4師團所部逼近的線路防線上，獨立46旅就位於他們的側翼準備隨時支援，對其不可謂不慎重。
“嘿嘿！還請各位恕我唐刀在此賣個關子，等戰後諸位就知道第4師團這個小可愛的特質了。”唐刀卻是微微一笑道。
那種由內而外猶如火山迸發出來的‘賤’意，讓在座諸人無不想拔出腰間將官佩劍砍了他。
說話說一半，以後沒老伴！真的，這句話特別適合此時快被‘劍氣’砍成刺身的某團座。
“唐刀斗膽，向長官請令，第4師團所屬的那個步兵旅團防線就全交由我四行團輜重連和川軍新兵團來應對。都說這羣傢伙是日軍精銳，那我唐刀打的，就是精銳！”但唐刀接下來的話卻令白髮將軍都露出驚色。
爲對付這個老牌師團的八千人，三十八軍可是動用兩個精銳步兵旅再加上集團軍所屬的96軍一個步兵旅來策應，唐刀竟然要用4000多新兵外加千餘輜重兵不過5000人來應對，這是不是要瘋。
所有人可聽得明明白白，唐刀所說的編制可沒包括正遠道而來趕赴中條山戰區的四行團兩個主力步兵營，如果加上他們指不定還勉強，但顯然，在這樣的軍事會議上，唐刀這種指揮官絕不會犯這種愚蠢的遺忘式錯誤。
“唐刀願意立下軍令狀，若我川軍子弟兵讓第4師團在我防線前前進一步，不用等到戰後，唐刀可立領軍法！”唐刀一個立正，一臉肅然鄭重向白髮將軍道。
“軍中無戲言！唐團長，你可想好了，無論你昔日對敵寇戰功有多輝煌。
但那都已經是過去，此戰對敵，可是關係到我中條山20餘萬軍人生命安危，一旦出你這兒出了岔子導致全盤皆輸，別說我趙某人保不住你，就是八十集團軍老總聯名戰區司令官保你，恐怕都難。”白髮將軍沉思片刻，終於回答道。
“還請長官放心，唐刀省親歸家時還向家嚴承諾新年完婚，老婆還沒娶娃也還沒有生，唐刀可捨不得這大好頭顱，我川軍子弟兵定然能擋住小販師團的攻擊。若真的不敵，我四行團還有人不是？”唐刀再度保證道。
這句話卻是讓臉色嚴肅的白髮將軍和諸將都忍不住微微一樂！
是啊！人生三大快事：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澹臺明月大記者的容顏有多美，在座的老油條們雖說不是個個都見過，但僅從其文字就能窺見書寫者端莊颯爽之英姿，美嬌妻還沒娶進門，誰願意輕易死去，這纔是人之常情。
更別說唐刀這種人了，哪怕不熟悉唐刀的55師三將，就算私下覺得唐刀太過高調，卻也從未將其當成傻蛋。
能把日軍打得丟盔卸甲的人，一次可以說是老天爺眷顧，兩次可以說是老天爺就是偏愛，但次次如此，那可就是純純實力了。
這樣的人那會主動尋死？
“哈哈！好，既然你有此豪情壯志又如此有信心，會後我就上報孫司令，就由你率你麾下之軍獨擋第4師團所部，我三十八軍可以集合兩師之力來應對第五師團主力，看看所謂‘鋼軍’有多鋼！”白髮將軍展顏而笑。
“不過你小子真要年底完婚的話，可別忘記通知老夫我，如果軍情緊急我三十八軍的人不能到場，但禮一定要隨的。是不是，諸位？”
“那肯定的，只要這一戰額還活着，未來侄兒侄女的護身足金金牌，額老孔的。”孔旅長高聲回答。
“那我就送新人金手鐲和玉手鐲各一！”17師另一旅長也應和道。
“好傢伙，都是大手筆，那我送啥哩？我一月軍餉，應該也是夠了。”
......
如果唐刀的川軍新兵團能擋住第4師團，三十八軍就能集合全軍之力共同對付第五師團，側翼又有96軍一萬多人策應，而且還有正在趕來的四行團主力，這勝算已然是比之前預想的高了不知多少，諸將自然是心情大好賣力給自家軍長捧場。
承諾的都是重禮，算是唐刀和白髮將軍的面子各一半。
好傢伙，窩在中條山區的20萬大軍飯都快沒喫的了，但這幫旅長師長們卻是眼都不眨拿出來的不是金就是銀，果然是‘窮廟富方丈’。
當然了，這樣的念頭也就在唐刀腦海中一閃而過，人無完人，聖人本就不該在這俗世。
“那諸位長官可不可以提前預支一下，唐刀家貧，還未見過如此多的珍貴之物，眼瞅着就要去赴死了，先給我開開眼成不。”唐刀笑道。
現場一片大笑！
誰都沒把某團座的這個相當明顯的笑話放在心上，那必須是個笑話，四行團給17師光是送裝備都足夠裝備一個步兵旅的，這點金銀和那比起來就是九牛一毛。
55師三將對唐刀的觀感卻是也比先前不知好了多少，不僅是唐刀先前的分析絲絲入扣，也不只是唐刀勇挑重擔，更是因爲他的存在，先前因爲第五師團的到來無比凝重的會議氣氛變得歡快起來。
勝利的自信因爲歡樂和笑聲，正悄無聲息的在座所有人的心頭滋生蔓延，這纔是最重要的。
未戰先怯，可不是兵家大忌！三個久經戰場的老兵如何不明白其中道理？
唯一有點不滿的是，唐刀這傢伙東拉西扯，就是不願意說說第4師團是咋回事兒。
在座的諸將那裏會想到自己即將面對的對手放在整個二戰史諸多的奇葩中都算得上一枝獨秀的存在。
二戰史上出現過許多奇葩的存在，有集結40萬重兵打5萬殘兵沒打過不說還被對方俘虜13萬人的小鬍子咋都帶不動的某小弟；也有被日軍幾輛坦克剛開啓衝鋒模式就被嚇得全線潰散的小三級步兵軍；還有被一羣信天翁擊敗導致不得不退出小島的米國牛仔。
但這些和小販師團的奇葩操作比起來，或許也就排名第一的意小弟能與其一較長短，哥倆都會覺得對方做第二的話，是對奇葩一詞的侮辱。
日本歷史學家光幸輔在他的‘日本陸軍第一窩囊廢師團’的文章中，曾詳細描寫過小販師團種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騷操作。
第四師團又名‘大阪師團’、‘商販師團’，成立於1888年，一個無比吉利的年份數字，給這個日軍戰前組建的17個常備師團之一帶來了財撸瑓s沒帶去堅韌和勇氣。
日軍每個師團都有個代號，比如第二師團是‘勇’，第九師團是‘武’，基本上都是尚武精神的象徵，但到了第4師團這兒卻變成了‘澱’。
這個代號是源於有一條澱川河橫穿大阪最繁花的梅田商業區，用這個代號真是既有人間煙火氣，又帶有招財進寶的吉利兆頭.....
或許從取好代號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這個日軍常備師團不走尋常路的戰術。
千萬不要以爲第4師團奇葩之名是因爲其戰鬥力不行，恰恰相反，第4師團的裝備極爲精良，除去日本陸軍部撥款的制式裝備外，擁有足夠財力的‘小販師團’還大量購入一些火炮和重武器，僅從裝備而言，他們堪稱日軍中的精銳。
而且，他們在一些硬仗中的表現不僅不差，相反因爲其精明的頭腦極善於分析，很是有許多高光時刻。
比如當被幾大方面軍嫌棄不得不改爲大本營直轄的第四師團被調往太平洋戰場和米國牛仔作戰，爲了改變長官部對自己的‘刻板印象’，‘奮發圖強’的第四師團在丹巴第一戰就把米國牛仔們打得丟盔卸甲，第16師團攻擊了一個月都拿對面裝備精良的米國牛仔們沒辦法，換成第4師團，一週就攻克陣地，這個戰績甚至還得到了那個坐在皇位上的小矬子的親口誇讚。
不然的話，哪會有一直到未來的數十年後，日本自衛隊中還保留着第4師團的番號。
‘小販師團’依靠着精良的裝備和精於戰術分析的特質戰鬥力不弱是真的，但他們各種奇葩騷操作可也不是純粹的段子。
單就說曾經時空中爆發於1939年的諾門坎之戰，毛熊和日軍大打出手，關東軍司令部緊急下令仙台、大阪兩大師團出動，誓要集合6萬重兵和毛熊決一死戰。
第二師團那是相當具備執行力，急行軍4日就從海拉爾趕到諾門坎，抵達的當天就投入戰鬥，毫無疑問的，能在中國戰場上橫衝直撞的強軍在遇到毛熊數百輛坦克組成的機械大軍面前，被撞的頭破血流，不過兩天就潰不成軍。
而他們的友軍第4師團在幹啥？
中國北方的春天還是過於寒冷，第4師團的小夥子們不幸生病了，在出兵動員令下達之後，第4師團內的疾病患者激增，放眼望去，滿營都是因爲五花八門原因要求留守的士兵。
激動的大佐聯隊長狂怒之下，親自坐鎮醫務室參與病情詳啵@才勉強組織好部隊開始向諾門坎方向行軍，‘聯隊長改行當大夫’的笑話自此在關東軍中傳開。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第4師團的士兵們眼見是躲不過去了，卻是玩起了另外的花招，從海拉爾到諾門坎，第2師團用了4天，但第4師團的小夥子們卻是走了整整8天，而且還有大量人員因爲體能的原因掉隊。
湊巧的是，第4師團先遣隊到達前線的當天，雙方宣佈停戰，消息傳來，後續部隊就像是喫了大力丸，迅速追上前隊。
甚至連留守營地的士兵也一邊‘帶病’慷慨趕赴前線，一邊萬分懊惱的抱怨：“自己居然沒有機會爲帝國英勇奮戰，簡直不可饒恕，該死的毛熊人爲何就不能再多撐幾日！”
面對如此之多後加入的官兵，時任第四師團師團長的澤田茂很是坦然的告訴隨軍記者：“我第4師團駐地太過分散，但師團官兵踊躍參戰之精神還是值得讚賞的。”
西八啊！日本隨軍記者很想用一句高麗話來回答這位器宇軒昂的陸軍中將。
而到了返程之時，第4師團的高光時刻來臨了！
第4師團齊裝滿員昂首挺胸精神飽滿也就罷了，關鍵是還有丟盔卸甲傷兵滿營的第2師團做對比，那絕對是支威武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