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唐风月1
“兩族交戰,本就是各有各的立場。
站在你華夏一族的立場上,我島國民族是侵略者是強盜,但在我小和民族的角度,若不值此華夏大族積弱之時行事,我族將喪失千年難遇良機,我族後代還得居於東海一隅,遭受那地震火山之苦,爲我小和族後代計,此戰勢在必行。
如此廣袤沃土,強者方能擁有之!何況貴族不有句名言: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弱肉強食,不過自然規律罷了!還望唐君你不要再圖口舌之快。”藤原戰雄微微皺眉,反駁道。
“好一個弱肉強食,你們倭族的強盜邏輯真的是玩的很溜啊!”唐刀一聲嗤笑,音調陡然拔高,金屬質的聲音傳遍當場。
“那我便替我華夏四萬萬軍民回答你等倭寇,有朝一日待我族重新崛起,哪怕我唐刀等不到這個機會,那我唐氏一族後人也必將遠征東海,盡斬倭族高過車輪之所有男子!”
“我道門必將追隨,斬盡天下妖魔!”因唐刀誓言下心情激盪之下的明心提起自己重劍,在劍鋒上用指一彈,沉聲怒吼。
劍鳴,人吼!金戈之氣瀰漫全場。
“殺盡倭寇!”被刺激到的中國士兵們不由一起嘶聲應和。
不知多少的步槍被平端着,士兵們將目光投向準心,手指也撫上扳機。軍令一下,場中剛剛還在侃侃而談的日本高手就會被亂槍打成篩子。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況是數百杆槍?
藤原戰雄臉色一僵。
他幾乎已經可以看到,當眼前這個中國人掌握重權之後,會在戰場上掀起多麼可怕的腥風血雨。
不過這時候,他可顧不得考慮什麼他的小和族招惹了什麼殘暴的傢伙,眼見唐刀已經成功激起在場士兵胸中殺機,數百人目露兇光殺機瀰漫,再不說話恐怕就沒有什麼以後了,藤原戰雄不徐不慢的聲音變急切了幾分:
“唐君且慢,你當真就不關心你那個被我擄走的下屬性命了嗎?你可知他雖四肢皆斷,但卻是除痛罵我等外,未吐一字有用之信息,哪怕是我知你唐君竟然親來此地,也是利用攻心之計才知的。”
“倭寇,你給我死來!”明心手背青筋暴起,握緊劍柄,目中再度露出噬人寒光。
能激起明心這位國術大高手滿腔殺心的不多,但眼前這個日本高手絕對算一個。
不是他手段有多惡毒,而是以這貨的身手,若是今天不斬他於當場,日後不知還有多少中國軍人會遭其毒手。
“我最多隻能再給你30秒鐘,讓你有說服我的機會,否則,就算你已是當世第一高手,也決計是無法生離此地的。”唐刀卻是眼瞼低垂着,手輕輕一擺,示意已經舉起槍的士兵不忙開槍,聲音低沉道。
不這樣,唐刀實在是怕自己掩蓋不住立殺此人於當場的殺機。
“不知唐君你可信,縱算你近萬大軍將此地團團圍住,但以我之身手又有那幾個不成器的下屬做餌吸引貴部,我昨日白天成功脫逃的幾率會超過百分之九十。”眼見唐刀退步,藤原戰雄微鬆一口氣,看向唐刀無比認真的說道。
“我信,你所說的百分之九十還有所保守,若不是我親自率凶粉櫍忝撎拥目赡苄詭缀蹩蛇_百分之百。”唐刀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但我得提醒你,你只剩下20秒鐘了。”
“我之所以敢火中取粟來這裏,自然知道唐君你愛護下屬之心,否則你哪位下屬又怎麼能如此忠心?”藤原戰雄對唐刀的威脅貌似壓根沒放在心上,淡淡笑道。
唐刀越是如此,越是證明他的在意,以藤原戰雄的敏銳,如何能不感知到唐刀是有多想殺他,但爲了他那名生死不知的士兵,竟然生生壓下了滿腔殺機,包括用低垂眼皮擋住自己眼中的無窮殺意。
“我能在貴屬的拉網式搜山行動中依舊藏匿了一個白天,自然有方法將唐君你那位下屬藏的誰都找不着。”藤原戰雄又道。
“當然,唐君你可以說殺了我,然後動用大軍掘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到。但我很遺憾的告訴你,貴屬四肢皆斷,口中又被堵住,或需一日,就再難恢復生機。
更何況,我藏匿貴屬所在地外8尺,有一山螞蟻窩,爲了貴屬安全,我撒了藥粉在其周遭,但藥粉失效時間大約爲24小時,從我離開到現在已經過去4小時,還有大約20小時,貴屬或許就會遭遇萬蟻噬身之劇痛。
當然了,若唐君毫不在意,儘可賭一賭戰雄之言真僞,可我就怕唐君你賭敗了,他日其他下屬見到同袍之森森白骨後,會對唐君你寒心那!”
明心嘴角狠狠一抽。
不由在心中對眼前這名日本高手重新進行評估,其個人身手高絕,如此重圍之下依舊淡定自若的氣度倒也罷了,其心機之深,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別看他前面鋪墊了那麼多,像是在說廢話,可就是一大堆‘廢話’之後輕飄飄丟出的幾句話,卻像從刀鞘抽出的刀,一舉命中唐團座要害。
若不給他說話,直接幹掉他了,小吳犧牲那隻怪自己學藝不精遭遇強敵無法力敵,是戰場戰死。
可唐刀偏偏給了他說話機會,然後,再殺了他,最後真的尋獲一堆白骨的話,恐怕偵察連的特種兵們真的會對唐刀產生一種怨恨,哪怕他們知道這是日本人惡毒,而不是他們的長官希望這樣。
畢竟,戰死沙場和被敵人用計虐殺,是兩個概念。
可若是因此受到鉗制,尤其是面對如此可怕的一名敵人之時,無疑是與虎制ぁ�
明心也不知道唐刀會怎麼做。
“想讓我相信你,可以,藤原戰雄你需得以家族榮譽外加你們皇帝陛下楊偉的真實性立誓。”唐刀死死盯着藤原戰雄,道。
“皇帝陛下和楊偉有什麼關係?”藤原戰雄本能發問,瞬間反應過來,臉上掠過一絲青氣。
但最終也只能嚥下被唐刀這貨莫名其妙的又乳了一把的這口氣:“我以藤原家族的榮譽發誓,貴屬在我離開之前,尚有六成生機,爲防他死去,我還給他喂下特殊藥物,只要那些小蟲子不越界,24小時內他絕不會死!”
“很好,感謝藤原兄你幫我證實了這個傳言,我只能說,貴圈還真是有點亂啊!”唐刀輕輕拍了拍手。“你可以提你的要求了,不過,你知道的,千萬別過分,就像你們皇后一樣,堅決不生一個足球隊,臉面終究是還要留的。”
彷彿也是適應了唐刀這張毒嘴,藤原戰雄直接忽略了唐刀傷害很大侮辱性更強的話,淡然回答:“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想見見山下文少將,這是他家屬拜託我的。”
此言一出,全場沉寂!
第1051章 所謂渣男碰綠茶!
被俘獲的日軍重將竟然在這裏?
這無疑對在場的17師官兵來說是個巨大沖擊,由師長親自下令讓唐刀唐團座暫時統領參與搜山的17師部隊、重兵防禦野三坡等等一切不合常規的軍令,在這一刻都變得合理了。
但真正讓17師官兵們沉默的,不是敵第二混成旅團少將旅團長就在這裏,而是被數百杆步槍指着的藤原戰雄所提要求。
他的要求不是過分,而是很不過分。
在如此環境下,沒有人會認爲藤原戰雄還有救出山下文並殺出重圍的機會。
讓他見上一見,說上幾句話,如果能換回那名士兵的一條命的話,在所有中國軍人的心中,幾乎都不用去做什麼衡量。
只是,哪怕是最底層的士兵也知道,押呱较挛闹率玛P重大,沒有人敢出任何紕漏,就看唐刀敢不敢冒着風險答應藤原戰雄的要求,哪怕出紕漏的可能性小於百分之一。
“就是這事兒嗎?我可以答應,但藤原兄你又怎麼保證將我屬下弟兄目前所在準確位置告訴我。”唐刀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道。
“我在見過山下文少將後,就會把貴屬所在區域地形圖畫給唐君你,至於說我會不會畫,以及畫的是否是真實地點,唐君你若是信任我,我不用做任何承諾皆可,但若是不信任,我就算拿我藤原家族千年榮譽立誓也是全無用處。”藤原戰雄嘴角露出一絲溞Α!皳Q句話說,唐君你只能賭上一賭了,賭我的人品,反正結果已經不會更差了。”
“放屁!小鬼子你特麼還有人品嘛!唐長官,你下令讓弟兄們幹掉狗日的,我386團3營600號人就算幾天幾夜不睡,也必須得把四行團的弟兄給找到。”一聽藤原戰雄此言,數十米外的那個陸軍少校再也忍不住了。
搞了半天,藤原戰雄這貨所謂的交換是,他要見人,但自己這邊卻連空頭支票都沒開,還來個賭人品,那有那種美事兒?
加上前日夜間遇襲喪生的一個步兵班都是他步兵營的,這會兒自然忍不住插嘴罵藤原戰雄了。
這也是唐刀不是他17師的直屬團長,否則,給這個陸軍少校幾個膽子也絕不會在這種時候隨意插嘴的。
藤原戰雄卻也不屑與這名陸軍少校對話,說完之後便負手而立,臉色淡然,彷彿場中被數百杆槍指着的不是他,而是唐刀和明心二人。
那個逼味兒,就別提了,只要是箇中國人,估計這會兒都想一巴掌呼過去。
不裝,會死嗎?
一向見不得別人裝逼,尤其是日本人裝逼的唐刀這次卻是奇蹟般地忍了,抬眼看了一眼遠方,手微微一伸,示意稍安勿躁,他纔是本地最高指揮官,哪怕是臨時的。
陸軍少校面色瞬間通紅,卻是乖乖的閉口不言。
能在17師這樣的西北軍悍勇之師中擔任少校營長的,那有這般好相與的?一個外來的陸軍上校輕飄飄一個手勢,就讓他不敢再多嘴。
那也得看對方是誰。
換成一般的上校團長倒也罷了,但四行團的團長,那是在晉東南戰區指揮部下屬參植垦Y和他們師座平起平坐的人物,長樂村一仗更是把一個混成旅團打得灰飛煙滅。
日軍的戰鬥力有多強,乏驢嶺之戰時還只是一個上尉連長的這位比誰都清楚。當初乏驢嶺之戰,17師出動全部主力近萬人,還據險以守,日軍不過出動一個兵力7000人的步兵旅團,就讓17師埋骨8000,飲恨而退。
說白了,身邊沒幾個兵的唐刀能在此地說話的權力,不是趙守山給的,而是四行團實打實的打出來的。
“好!那我就陪藤原先生你賭上一賭,就像你說的,反正結果已經不能再差了,但我可得提醒藤原先生,假若你想耍賴,那我可不會跟你講什麼禮儀風度,少不得將你和山下文閣下的赤果屍身吊在貴軍司令部所在的潞城城頭,至於頭顱,那隻能擺在我那屬下的墳頭前做祭品了。”唐刀終於下定決心。“明心,去把山下文推出來。”
“好!”明心點點頭後,卻是大步流星走向那個依舊停留在山道上重新被篷布遮住的馬車。
“唐君真是好手段,好心機!”藤原戰雄眼見被綁得像糉子一般同樣嘴中塞了毛巾的山下文被明心像拎包裹一樣提出來,眼中閃過愕然,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苦笑。
唐刀真的是將最危險的地方纔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心理用到了極致。
就算以他之智,也絕想不到,唐刀竟然真的會隨便將一個驚動中日雙方高層的‘大寶貝’就這樣丟在一個馬車上。
雖然他也曾經這樣想過,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易地而處,他是不會冒如此大的風險的,別說山下文被人搶走了,就是死了,那也算是押呷蝿帐 �
明心倒也是藝高人膽大,將山下文往地面上一丟,自己站開兩米,示意藤原戰雄上前對話。
他有大劍在手,連藤原戰雄本人都不怕,藤原戰雄若是有搶人想法,那他完全可以劍斬對手。
“山下文少將,我是藤原戰雄!”藤原戰雄也沒過分,上前兩步,停在距離山下文位置三米之外。
倒不是他不想湊得更近一點兒,而是,明心那把重劍也給了他極大威脅,萬一趁他不備動手,他怎麼說還有個反應時間。
至於說唐刀的信譽,在藤原戰雄看來,寧願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能信唐刀那張嘴。
別看唐刀這會兒貌似被他用籌碼拿捏的死死的,其實藤原戰雄對唐刀的防備是有增無減。
這一刻,因爲戰爭成爲宿敵的兩個男人,像極了渣男遇到綠茶,面上指天對地發誓,心裏卻是對對方提防的不行,背叛更幾乎是論秒來算的,都等不及分鐘級時間單位。
而之所以選擇三米這個距離,那是他和山下文雖然沒有太多交際,但因爲都在平北城,還是見過幾面,因爲要抽調精銳,藤原戰雄還專門去找過山下文協商,所以,別看山下文臉腫的像豬頭,在這個距離上藤原戰雄還是能認出這位的。
“你是,藤原戰雄中佐?司令官閣下讓你.....”從昏睡中驚醒、被明心除掉口中毛巾山下文在藤原戰雄除掉面巾後,看着藤原戰雄驚喜交加。
那一瞬間,原本萬念俱灰的山下文還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爲方面軍司令部方面付出了什麼代價,讓藤原戰雄來接他。
但隨即,做爲一名老牌的陸軍少將,山下文很快發現不對勁,周圍全是中國人,只有藤原戰雄一個,還穿着黑色的夜行服,那和交換什麼的,貌似扯不上什麼關係,臉色猛然一變。
不是交換,只能有一種可能。
他活着,就是對帝國最大原罪!
可想死好久都死不掉的山下文此時就像是個叛逆少年,竟然特別想活着了。
不然,也不會嚇成這副鳥樣。
腦瓜子轉得太快有時候真不是啥好事兒!
稀裏糊塗的死真不一定沒有明明白白的亡快樂!
下一刻,一枚忍者鏢彷彿從虛空中出現,紮上了山下文的脖頸。
喉結處瞬間出現一個雞蛋大小的洞,伴隨着山下文喉頭拼命聳動,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山下文驚駭欲絕的眼神就這樣凝固在瞳孔中,直至變成一片灰色。
曾經時空中的‘馬來之虎’就這樣死在自己同族手上,曾經創下的優秀戰績都還沒開始,就煙消雲散了。
曾經時空中這個時候應該已經佩戴上陸軍中將軍銜的榮耀更是成爲一個陽光下的小水泡,泡破了,瞬間了無痕跡。
世間再無‘馬來之虎’,只有一具冰冷的屍體。
“混賬!”明心一聲爆吼。
大劍猶如一道閃電,伴隨着明心一個大步,狠狠朝藤原戰雄劈來。
而一鏢幹掉山下文的藤原戰雄卻是早已料到明心會如此,伸出手中的武士刀不閃不避,刀劍相觸,爆發出一片令人目眩的火星,在黎明即將到來之前的黑暗中顯得無比璀璨。
但伴隨着這種美麗的,卻是金屬碰觸在一起發出的令人難以忍受的摩擦聲。
就連周邊身經百戰的17師官兵,都本能的伸手想去捂住自己的耳朵,那簡直就是一種極爲另類的聲波攻擊。
下一刻,硬擋明心一劍的藤原戰雄龐大的身軀卻像一片葉子一般被明心擊飛,而藉着這個力量,藤原戰雄神奇般的一扭身,竟然在不足0.5秒的時間內,跨越了近10米的距離,抵達了馬車所在地。
這讓剛剛生出捂住耳朵想法此時再度想去瞄準目標的17師士兵們不由一陣驚恐。
因爲,他們原本牢牢鎖定的目標,竟然有了掩體。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山路的另一側,是山坡和樹林,視線再不可能像先前那般明亮。
那邊雖然也有守軍,但這樣反而讓他們更爲顧忌,怕一陣槍掃過去,沒有打到那名日軍高手,反而誤傷到自己同袍。
就是這麼一遲疑,藤原戰雄已經像一隻飛鳥一般從馬車之後躍進樹林。
直到這時,陸軍少校才終於下定決心:“打!”
爆豆般的槍聲響起,微弱的視線中,黑影以令人難以理解的速度,在樹林中蛇形穿行,上百杆步槍射出的密集彈流,竟然沒有一發擊中他的。
“這個日本人,是鬼上身了嗎?”饒是經歷過幾場血戰的陸軍少校營長此刻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鐵青。
這種能在百餘杆步槍的攢射下還能活蹦亂跳的超卓身手,真的超出了他的認知。
而最令人痛苦的是,當那道黑影抵達那邊的一個步兵排防線時,爲避免誤傷,他不得不下令這邊的輕重機槍都停止射擊。
然後,當火力不得不大大減弱後,那道黑影竟然神奇的融入樹林的陰影中,再未出現。
畢竟,就算是一個步兵營,也不能做到一米一個步兵把整個山坡圍個水泄不通。
說連蒼蠅都飛不進來,那都不過是個自信的比喻。
事實上,當那道消失的黑影再度暴起,在17師士兵們的瞠目結舌中,從那個至少20米高坡度達80度懸崖上跳下消失於深深的灌木叢中後,所有人再如何不願相信,也只能承認,那個日本人高手跑了。
在一個步兵營600號人防禦的陣地上,匪夷所思的逃了。
17師這個步兵營的官兵們那一刻的臉上,都是燙的。
那絕對是對這些剛剛大戰一場完畢的鐵血之軍的羞辱,他們連上萬日本人都敢打,卻連一個日本人都沒圍住,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趙師長的口水能把他們這個步兵營所有人給淹死。
這一切,都是唐刀造成的,面色赤紅的陸軍少校掃向場中唐刀的眼神中,未嘗沒有幾分怨憤。
但出乎他意外的是,明明已經可以束手就擒的對手就要跑了,最要命的是,原本是活着的日本陸軍少將也被日本人成功暗殺了,四行團的絕密押呷蝿諒氐资。斐蛇@一切的唐團座卻貌似一點都不擔心,反而是好整以暇背起雙手,看着藤原戰雄逐漸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