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35章

作者:汉唐风月1

  小泉令城雖然屬於謹慎性,但絕不懦弱,他很清楚,不管倉庫中的守軍在玩什麼花招,一力降十會,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陰衷幱嬛皇翘撏�

  所以,原本還需要保持體力再前行50米的日軍步兵隊列中傳出警報器淒厲的長鳴,那是衝鋒的號角。

  日軍步兵主力從200米外就提前進入了全速衝鋒狀態。

  那是寧願耗費大量體力,寧願付出更高額的傷亡代價也要一舉攻進大樓的果決。

  無比的果決。

  只是從日軍少佐到日軍大尉,都沒看到位於倉庫四樓瞭望孔後中方最高指揮官眼中的冷冽。

  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甚至冒着大樓正面樓體被日軍爆破的巨大風險,終於把日軍步兵主力逼進了坑。

第68章 這是陷阱(求波月票!)

  和陸軍中校長出一口氣不同。

  遠方提心吊膽自覺有點上當的豐田秀看着小泉令瞻l起了氣勢如虹的進攻,內心無比矛盾的同時卻是生出一絲僥倖。

  如果能這樣攻下中國人的大樓,別說四輛89坦克,就算戰車1中隊的十輛坦克全被中國人擊毀,那也是值得的。

  所以,心懷僥倖的日軍少佐錯過了唯一制止麾下犯錯誤的機會。

  而對於更遠方的脅板次郎來說,則心情要愉悅的多,因爲德川少佐和他的鋼甲坐騎被打爆變得鐵青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命令尹藤中二少佐,如果戰車中隊那些懦夫要撤退就隨他們,第三大隊繼續保持進攻牽制住中國人。

  同時左右兩翼各派出一個步兵中隊,隨時對進入樓內的帝國勇士行支援,告訴他們,除了中國人的指揮官,我不要任何活的俘虜。

  我要將中國指揮官,當着那些中國賤民的面,砍下他的頭顱,讓他們好好看看,究竟誰的大刀更鋒利一些。”

  曾經提供過‘打草驚蛇’尹藤中二少佐這會兒卻是鬆了一口氣,中國人遠比他想象的要狡猾的多,不僅沒有在他的妙計下折損機關炮,反而還隱藏了一門,看把戰車中隊那幫傲慢的小公雞們給嚇的。

  他敢保證,不管戰車中隊損失幾輛,到戰後,脅板次郎大佐一定會讓他來背這個鍋。

  現在好了,勝利可以掩蓋一切醜陋,只要能順利攻下這棟大樓,什麼損失都是可以承受的。

  日軍各級指揮官心思各異,但無不抱着‘打贏就是大爺,只要我自個兒不認爲損失大,誰都不能怪責於我’的算盤。

  只是他們沒看到數百米外的大樓裏,中國軍人們從最高指揮官到二等兵,都沒有他們想象中那般驚慌失措。

  而唐刀,看着蜂擁而入的日軍前鋒,更是輕輕將手虛按,示意所有火力點別急,別把可愛的日軍小寶貝給嚇跑了。

  那可是大爺們搔首弄姿老半天好不容易纔勾搭過來的啊!

  至於說口味這個東西,戰場上經歷過的人,想不重都難那!

  可能對於這片戰場上的所有人來說,一顆心徹底掉進定眼的,只有衝入大樓大廳裏的近百號日軍了。

  做爲第36步兵聯隊曾經的尖刀中的尖刀,黑川織造中尉和他麾下的第1步兵中隊絕對算得上精兵。

  從衝進大廳的那一刻,他們就在尋找掩體,打算層層掩護讓己方更多的士兵進來。

  然並卵,讓他們很憂傷的是,四行倉庫一樓大廳比他們想象的真的是要寬廣的多。

  因爲這裏曾經做爲88師師部,需要儲存大量物資,除了承重牆和承重柱,一樓大部分的房間都被拆除了,五米多的層高近八百平方米的開闊空間別說站人了,哪怕開進一個戰車中隊都沒問題。

  所以,進入大樓大廳裏的日軍衝進的是一個寬闊如兩個籃球場般的空間。

  本來昏沉的寬闊空間猶如巨獸的口就讓人心生寒意,而此時,一顆照明彈還呼嘯着打在大廳中央的一堆篝火上。

  被澆上了柴油的篝火堆劇烈燃燒,把大廳的中央照亮。

  站在大廳裏的日軍也得以看清自己所處的位置,大廳屬於極簡風格,空間更是超乎想象的空曠。

  除了十幾根粗柱子之外毫無遮擋物。

  他們,就像是孤獨站在舞臺中央的演員,不知道周圍的黑暗中有多少觀小�

  那一刻,甚至倉庫外熾烈的槍炮聲顯得都有些遙不可及。

  “八嘎!速速後退。”做爲敢死隊的頭兒,光着膀子的黑川織造卻是亡魂大冒。

  他可以死,卻不能這樣毫無意義的死去。

  這明顯就是個超大號陷阱,在家鄉,就是專門用來坑野豬的,不,是坑野豬羣的。

  “終於發現了嗎?”親自把着一挺輕機槍的冷鋒輕哼。

  隨着‘砰!’的一聲槍響,他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唐刀是這個陷阱的設計者,也是負責防守一樓的三排排長,自然由他來擔任這場屠戮的指揮官。

  精準的一槍直接把黑川織造的驚吼聲塞回了喉嚨。

  雖然沒着軍銜,但馬褲和長靴、尤其是那光着的膀子中央代表着無畏的小胸毛和肉眼可見的大片雞皮疙瘩都說明着他身份的與胁煌�

  所以,黑川織造成了這場完全可稱之爲屠殺戰場上第一個戰死者。

  子彈打爛了整個口腔並從後腦穿過,整個後腦炸開,淡黃、血紅和白色混合着,從遠處望去,就像是猛然綻放出一朵五彩繽紛的花。

  死亡之花。

  不過,小胸毛中尉去和天照大神見面友好交談的路上並不孤單,他那一羣瞬間炸窩的麾下們趕到的時間絕不會比他晚很多。

  樓內呈三角形佈置的三個交叉機槍火力點對位於‘舞臺’中央的日軍算不上無死角覆蓋。

  至少有十幾根大柱子可以成爲他們藏身之地,但柱子只有十幾根,人卻有九十多人。

  人性的醜陋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一名反應快僥倖躲進柱子之後日軍的槍口都還來不及向對面的火力點舉起,就已經中彈倒地。

  慌亂之中慘嚎聲一片,無人知道子彈是從什麼地方射過來擊中他,或許只有始作俑者知曉。

  只是這個時候沒人去關注,日軍被三面射過來的灼熱子彈打成了熱鍋上的無頭蒼蠅。

  唯一能成遮擋物的柱子是他們唯一的生路,倒下的人會被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開,任由其在地上慘嚎或是呻吟。

  參與射擊的還有多達30杆衝鋒槍,在撤回大樓的那一刻,兩個步兵班就躲進各自早已在大廳角落規劃好的掩體裏,加上早已準備好的三班,配合着三挺輕機槍,各班根據早已計算好的射界就是一通火力輸出,無需瞄準。

  三十秒的時間有多長?

  足夠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狂奔100米,也足夠一名身強力壯的青年跑過200米。

  而對於大廳內的戰場來說,是每名士兵瘋狂打空兩個彈匣的時間。

  那也就意味着,位於‘舞臺’中央的90多名日軍在30秒的時間內遭遇了2000餘發子彈的肆虐。

  彈雨傾盆!

  超過百分之九十的日軍都倒在血泊中,他們之中的絕大多數人,甚至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掃成了篩子。

  也許,在那一刻他們終於體會出那些被他們驅趕到角落裏架着機槍掃射的中國普通民械男那榱恕�

  深深的絕望。

  還有七八名日軍依託着柱子在射擊,不過,已經稱不上反抗,他們或許只是用槍聲表示自己還沒死,還可以搶救一下。

  那是他們對倉庫之外發出的信號。

  或許是極度的緊張,他們甚至都沒有丟出手雷炸歇那個顯露出他們身形的火堆。

  當然,他們不會知道,至少有五六杆步槍在瞄準着他們,隨時可以將他們擊殺。

  只是,唐刀打出一個手勢,埋伏於倉庫各處的冷槍手,諸如牛二和李九斤等人沒有開槍罷了。

第69章 槍聲炸響

  對於已經衝進120米的小泉令諄碚f。

  倉庫內驟然響起的爆豆似的槍聲以及驚天動地來自於母語的慘嚎聲,他當然不可能沒聽見。

  而且,他聽得出來,那是屬於中國人特有的制式武器馬克沁重機槍和捷克式輕機槍以及那種可怕衝鋒槍的清脆槍聲,屬於帝國的三八大蓋槍響卻僅是寥寥幾槍便被猶如爆豆一般的槍聲淹沒。

  那一刻,出於動物保護自己的本能,他想立刻駐足,全身每個毛孔似乎都在警告他前方有着巨大的危險。

  可是,大樓裏屬於三八大蓋的槍聲還在繼續,“麻麻!”、“木木子!”諸如此類於生命最後一刻呼喚親人的慘烈嘶吼、甚至穿透了高牆清晰的傳入每個正在狂奔的日軍步兵耳中。

  帝國勇士遭遇了樓內守軍可怕的輕重火力集火射擊,但他們還在英勇的戰鬥,而那也應該是中國人最後的孤注一擲吧!

  當然了,更重要的是現在大樓裏的中國人雖然也在拼命射擊,但因爲樓面被500米外正面工事裏多達8挺重機槍壓制的緣故,中國人的準頭不足。

  對拉開至每人之間超過五米的散兵線並沒有形成太大的殺傷,100多米的衝鋒距離,僅僅才倒下去二十幾人而已,那是步兵決死衝鋒完全可以接受的損失。

  沒有多少時間給小泉令者x擇,跟隨着步兵們衝鋒的日軍一線指揮官再度怒吼出‘板載’的衝鋒口號。

  日軍步兵,被迫放棄了最後一次可以改正錯誤的機會。

  唐刀精心設計的樓內伏擊戰術,正如陸軍中校所說的那樣,不僅僅只是大量殺傷進入樓內日軍的作用,更是一個丟滿誘餌的陷阱。

  誘餌,就是獵物本身。

  在看到日軍步兵再度高呼着‘板載’如潮水般向前湧過來的時候,陸軍中校臉色平靜,對身邊的通信兵下令道:“讓唐刀幹掉樓內所有的日本人,他要等的人來了。”

  “是!”通信兵跑至樓梯口拉動着其中一根繩索,系在樓梯道內的銅鈴瘋狂響動。

  那是便於樓上指揮部第一時間向各樓層發佈命令的臨時裝置,很簡陋,卻很有效。

  “砰!砰!砰!”隨着連續不斷的槍聲響起。

  殘存的日軍步兵一一頹然倒在他們最後的掩體後,直到最後一刻,他們也沒能丟出一顆手雷把點在大廳中央的篝火炸熄滅。

  熊熊的火光照亮了他們的身影,卻利用光線差把埋伏於大廳幾個角落裏工事裏的中國士兵們徹底隱藏在黑暗裏。

  那絕對是他們敗亡的主要因素之一。

  也或許不是他們不想,而是由一挺馬克沁重機槍和三挺輕機槍以及三十杆衝鋒槍組成的火力網根本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唐刀和他從整個一連挑選出的六個精準射手尋找的目標也全是企圖丟出手雷的日軍。

  當看到日軍全部倒地,唐刀率領着士兵們從掩體中走出。

  李九斤和楊小山是親眼見過唐刀怎麼打掃戰場的,自然對唐刀俯身從地上撿起三八大蓋冷酷無情的對還在扭動呻吟的日軍一一補槍見怪不怪。

  但這不代表其他人心裏不發毛。

  戰場上兩軍對戰殺人和對毫無反抗之力的人進行殺戮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中華民族數千年傳統的善良可不僅僅只是通過書本來傳遞的。

  至少,跟隨在唐刀之後的士兵們有近百分之五十的臉上露出不忍。

  “長官.....”老黑遲疑着開口。

  “嗤!咋的,老黑你這是年老心善?”老兵油子輕聲嗤笑同僚。“不殺了他們,難不成留樓裏喫喝管飽?”

  “呸!我只是想問問長官,拿刺刀捅多方便,打槍還浪費子彈!”老黑也是老兵,瞬間醒悟過來,黑臉微紅着給自己扯了個藉口。

  “懂個球啊!三八大蓋不開槍,外面的小鬼子認爲裏面死完了溜了可咋整。”老兵油子翻了個白眼。

  “噢!對!”老黑恍然大悟,活學活用,掏出駁殼槍就是一梭子,把一名還在蠕動爬行的日軍徹底打沉默。

  末了還扭頭對老兵油子一笑,“我們的槍聲也不能停不是?”

  “我擦,狗日的老黑腦瓜子挺靈光啊!”老兵油子豎起大拇指。

  而此時,日軍步兵主力已經接近40米,那是最後的衝鋒階段。

  提前進入衝鋒,業已經狂奔超過150米日軍步兵沉重的腳步聲已經清晰可聞。

  如果再接近一點兒的話,唐刀相信都可以聽見他們猶如拉破風箱一般的呼吸聲。

  日本人,太相信他們的體力了,唐刀冷冷的咧嘴。

  這個時代,日軍有肉類和魚類供應,營養遠比揣幾個烤土豆、幾把炒米炒麪就上戰場的中國軍人要強,但他們也達不到全副武裝全速衝鋒200米還能持續高強度作戰的體能要求。

  哪怕是臨戰前丟棄了揹包、水壺、單兵工兵鏟,但光是鋼盔、上好刺刀的步槍、子彈盒、手雷,還有鑲了鐵釘的牛皮靴這些,就已經重達15斤以上。

  而他們要面對的,可不是令人心生愉悅的綠色草原,而是充斥着血腥和死亡的戰場。

  近200人花費整個晚上挖掘出的80餘米長的一線戰壕的作用,可不僅僅只是用以倉庫內士兵對外作戰,也有着類似於陷兵坑的作用。

  寬達2米的戰壕,氣力只要稍顯不足,就無法一躍而過,而落入其中,也別以爲戰壕不過深1.5米摔不死人。

  別忘了,這不是什麼野戰,而是堡壘攻防戰,距離戰壕20米遠外的大樓守軍居高臨下,幾乎不用瞄準,對準戰壕裏掃射即可。

  三條通往樓內的交通壕對於守軍來說是撤退通道,但對於闖入其中的敵人來說,卻是死亡甬道。

  只需要在交通壕盡頭的工事上架一挺輕機槍,就沒能人能活着從20米長的死亡甬道中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