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百開始崛起 第114章

作者:汉唐风月1

  於是,參謧兌⑸狭私哆叡§F徽窒碌哪瞧腥陌倜组L的開闊地,雖然霧氣遮掩住了其很大一部分讓人光憑目測很難判別其和陸地是不是緊密連接,但其上鬱鬱蔥蔥的灌木其實已經變相的證明了,那裏距離岸邊絕對不會太遠。

  再說了,陸軍馬陸登陸而已,又不是他們登陸?操那麼大的心幹嘛?只要那片區域適合步兵登陸即可。

  就算計算失誤,距離岸邊也頂多就十來米,涉水過去不就得了,再不濟,重新返回炮艇也成。

  海軍參謧兘涍^簡單商議,把選定的目標提供給了正怒火中燒的秋田稚中佐。

  兵貴神速,眼瞅着中國人的火炮越來越準,三艘炮艇艦身上都被炸出大洞,雖說不至於傷筋動骨,但看上去卻頗爲狼狽,秋田稚中佐迅速接納了幾名屬下的建議。

  於是,三艘炮艇高速向江心洲接近,一直等湊近到數十米外,才能看清這裏並不是真正的江岸,長達四百多米,寬不過三十米。

  不過幸好,尾部的那一截從這頭看過去和江岸隱隱相連,從哪裏過去,哪怕是要涉水,也總比還要費力爬上垂直江岸要好些。

  當然,那都是想當然。

  至於步兵們怎麼想,不重要,海軍中佐纔是這幾條艦上最靚的仔,他說啥就是啥。

  “他們,找錯了登陸位置。”唐刀終於根據日軍極爲奇葩的行爲作出了自己的判斷。

  “你意思是,他們覺得那裏,是最適合的登陸位置?”騎兵營長張大嘴巴,不可置信。

  從他們的角度,看得是再清楚不過。

  許多沙洲都被稱之爲江心洲,那是因爲河牀沖積的砂石堆出來的,就像日軍正在登陸的這塊,和岸邊相距最寬處有三十米,最窄的地方,也有十來米。

  晚間來此地的時候,他們就詢問過當地嚮導,因爲突然多了個江心洲這個特殊地形,水勢在這裏變得特別湍急,水深至少也在四米以上,漁民在此地佈網,往往能捕獲大貨。

  人如果跳進去,水性嫺熟到沒事兒,可若是身上多了二十幾斤裝備,那還是做好當秤砣的準備吧!

  把這兒當登陸地,簡直是再愚蠢不過的選擇。

  可是,日本人如果如此之蠢,爲什麼咱們還打不贏?

  當給自己提出這個疑問後,騎兵營長明顯感覺自己心裏一堵。

  少校騎兵營長雖然因爲整個中國卻打不贏一羣明顯腦子有坑的日本人而心裏發堵,但這並不影響他悄悄進入騎兵們已經佈置好的陣地命令全軍準備對抵達江心洲的日軍步兵發動攻擊。

  五個騎兵連都已經成爲標準的步兵,沿着江岸建立了臨時野戰工事,大約長達800米的陣地正好呈一個半弧形在江心洲的正前方。

  原本是用於阻擊日軍登陸步兵用的陣地,這會兒竟然變成了純攻擊的,這讓騎兵們頗爲有些不適應。

  不過,在長官們的命令聲中,還是將槍口對準了遠在300多米開外正在從炮艇中跳入江水登陸沙洲的日軍步兵。

  300多米的距離,對於此時步槍的有效射程來說,絕算不上極限,而中國,雖然大部分步槍不求行,卻也有好幾款步槍能達到這個標準。。

  像川軍主主裝備的漢陽造、單打一這種,基本就只能乾瞪眼瞅着,也就中央軍裝備的中正式步槍在這種射程還擁有平直的彈道。

  幸好,除了中央軍裝備的中正式步槍外,中國還有支軍隊裝備着完全不遜色於中正式的步槍。

  67軍的騎兵們裝備的騎槍爲遼造13式步騎槍,此款步槍來自於奉天兵工廠十幾年前的設計,將德國毛瑟1907式步槍,日本三八式步槍還有奧地利1912式步槍進行結合,成爲整個中國本土製造的性能最優良步槍之一。

  7.92毫米口徑子彈威力巨大,射程也絕不遜色於日式三八式步槍。

  五個騎兵連還擁有三十挺遼造17式輕機槍,其實那玩意兒完全仿自大正十一年也就是歪把子輕機槍。

  說白了,即將對戰的兩軍步兵所使用的最強壓制性輕火器,都將是一個模子的,只不過中方這邊是貼牌的。

  只是,貼牌貨明顯要比日軍兩個步兵中隊裝備的12挺輕機槍要多的多。

  冒着炮火正在勇敢跳入溗畢^快速向沙洲前進的兩個日軍步兵中隊根本不知道,他們將面對怎樣的劫難。

  因爲,不光是從裝備到兵力他們都即將落入下風,更關鍵的是,江心洲上,除了點灌木,可連個土堆都沒有。

第225章 最靚的仔

  近400名日軍勇敢的跳入冰冷的江水,向傲嬌的海軍傻缺們證明了他們其實是兩棲馬陸。

  看着步兵們頂着炮火踏着水花衝上沙洲,秋田稚中佐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陸軍馬陸們是很渣渣,但戰場執行力方面還是沒說的。

  然鵝下一刻,炮艇周邊轟然爆起的漫天水花把秋田稚中佐的一顆心直接給炸掉到了後腳跟。

  “規避!”海軍中佐的吼聲就像是被割了脖子的雞。

  因爲,不斷炸響在炮艇周圍的轟隆爆炸聲,早已把他帶着十二分驚恐的怒吼湮沒。

  三艘炮艇像是受驚了的魚兒,竭力擺動着堪稱巨大的身軀,想離開湠�

  令淞滬戰爭中最靚的日本仔驚惶的,不是雨點般砸過來的迫擊炮有多可怕,而是,和其糾纏了十幾分鐘的中國人一直都只是用數量並不多的速射炮,等他們放下步兵登陸後卻突然用上了數量不詳的大口徑迫擊炮,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這是個陷阱,反正從秋田稚中佐到另外兩艘炮艇的日本海軍少佐瞬間都生出這樣一種令他們毛骨悚然的判斷。

  尤其是,當‘嘭嘭嘭’的悶響連續出現,炮艇裝甲隨之被打得火花四濺,不少鋼板薄弱的艙室更是被大口徑子彈直接洞穿後,他們更加篤定了這個猜想。

  死了死了的中國人,除了藏有大口徑迫擊炮,竟然還雪藏着高平兩用機關炮。

  雨點般的炮彈落在水面上,濺起的滔天水花拼命提醒着這幫曾經最靚的日本仔,再不跑遠點兒,當那些鐵疙瘩砸到炮艇上,絕對是個災難。

  這就是中國人布的一個局。

  最靚的仔們幡然醒悟,扭動着肥大的身軀想溜,但顯然已是有些晚了。

  憋了半天,不知道將江心洲邊上的湠┳鶚嗣闇柿硕嗑玫闹袊诒鴤兊谝话l第二發第三發試射或許都會射偏,但不代表一直會偏離目標。

  而且,日軍的三艘炮艇爲了保持穩定,將發動機下降至最小功率,此刻要突然增加至最大,還要掉頭,又談何容易。

  戰場上決定生死的,往往也就是那麼一瞬間。

  十秒鐘後,其中的一艘炮艇甲板上接二連三騰起火光,連續三枚迫擊炮炮彈砸在甲板上,從天上掉下來的迫擊炮炮彈或許穿透力方面遠不如加農炮,但爆炸的威力卻是一點都不弱。

  最少有五六名躲在船舷機槍工事裏努力朝外射擊的日本海軍直接被爆炸捲起的氣浪掀飛到江中,還在向丘陵地帶噴吐着火舌的機槍火力爲之一窘。

  士兵在戰場上最不講武德,最喜歡乾的事就是趁他病要他命,痛打落水狗。

  六挺機關炮中的四挺盯上了這艘被迫擊炮精準命中的炮艇。

  拇指粗的炮彈就這麼兇狠無匹的向炮艇的上層建築橫掃過去。

  咱打不穿甲板和船舷,還打不穿艙室嗎?

  500米距離內足以洞穿20毫米鋼板的機關炮炮彈肆無忌憚的在炮艇艙室內肆虐。

  躲在其中的日本最靚的仔爆發出悽慘的嚎叫聲。

  這其中也包括倒黴的秋田稚中佐,四發機關炮炮彈正中炮艇位於艦首的指揮室,一枚炮彈沒有正面擊中這位日本海軍中佐,卻很不幸的擊中了他面前的各種儀表,爆起的各種碎片直接把這位日本海軍中佐打成了一隻小刺蝟。

  渾身插滿各種材質碎片的那種刺蝟。

  雙手捂着臉的秋田中佐在艙室內痛苦的翻滾着,卻沒有一個人能來挽救他的生命。

  因爲指揮室內的其他幾名日本海軍軍官的命咭h比他悽慘的多,三枚炮彈幾乎是一舉將他們洞穿。

  新鮮的血肉將整個指揮室塗抹成人間地獄。

  等衛生兵強忍着噁心爬進來時,他們的中佐指揮官已經只有出氣多進氣少的份了。

  日軍炮艦編隊,和四門速射炮對射了半天,也不過是艦身上多了幾個洞,但在十門迫擊炮和六挺機關炮開始集火後的30秒,就失去了自己的最高指揮官。

  失去操控的炮艇開始在江邊不規則的邉樱俣让腿唤档停硗鈨伤遗谕б舶l現了異常,一邊拼命的以80毫米艦炮進行還擊、一邊勇敢的靠過來試圖用艦體幫着抵擋對手火炮對同伴的繼續打擊。

  這種戰法放在海戰中自然是沒問題,其救助戰友的行爲甚至連對手都讚美其勇氣與犧牲精神。

  但,他們面對的,不止是平射型火炮,更多的,是陸用型迫擊炮。

  日艦靠的越近,命中概率越高。

  150口徑迫擊炮之所以被稱之爲重迫擊炮,是因爲其射程最大雖然只有3000米,但其專用開花榴彈重達22公斤,從高空而下的可怕動能加上其內部裝填火藥重量,其威力也就可想而知。

  中原大戰中,東北軍這種火炮威震全國,讓某大佬都豔羨不已,命令鞏縣兵工廠仿製這款大口徑迫擊炮,就連九一八事變後,日軍在奉天城內繳獲這款火炮後也視若珍寶並編入關東軍現役,在諾門坎戰役還用這和戰鬥民族搞了一場。

  威力大,炮自然也重,那可不是81口徑迫擊炮的幾十公斤了。

  150迫擊炮炮身加炮架重達200餘公斤,騎兵們爲了咻斶@十門重迫擊炮,用了足足40匹戰馬,每門炮準備了足足30發炮彈,300發炮彈又用了近20匹戰馬,再加上還要攜帶80名炮兵,光是這個迫擊炮營,就用去兩個騎兵連的備用戰馬。

  用兩個中將的說法,那真是花老鼻子勁了。

  但人家唐刀唐中校說了,既然是“大棒”計劃,就得有大棒的樣子,想不費力,那乾脆就叫‘小滴滴’計劃好了。

  雖然不明白唐刀說的‘小滴滴’是個啥意思,但連澹臺明月都聽出了這貨在開車。兩個大白眼丟過去,卻是比車燈亮多了。

  這特麼也能達成眉目傳情?兩個過來人對年輕人的世界表示不解。

  。。。。。。。。。

  伴隨着另外兩艘炮艦的英勇,十幾秒鐘內,有超過十枚炮彈命中炮艇,炸得炮艇上濃煙滾滾,其中一艘甚至還被倒黴的擊中發動機艙位置,巨大的爆炸雖然沒有撕裂鋼板將發動機擊毀,但卻造成了其損壞,動力瞬間銳減,和他們的指揮艦一樣,在江岸邊數十米的位置打旋。

  如果這時,另外一艘炮艦見勢不妙掉頭逃往江心,隨着距離變遠以及炮艇的靈活機動,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機會逃出生天。

  但做爲此次淞滬會戰中最靚的仔,他們的艦艇除了因爲中方空軍的轟炸而傷過兩艘,日本海軍根本沒有在水面上遭遇過真正的戰鬥,其損失微乎其微,就連九月份於江陰長江水面的炮戰,也因爲日本海軍戰機參戰變成一面倒局勢。

  逃?棄友軍而逃?恐怕都沒有在驕傲的日本海軍腦海裏產生過,哪怕是現在對手的炮彈猶如雨點般落下,三門80毫米艦炮的反擊根本起不到作用,6.5毫米重機槍對比對手的20毫米機關炮更是不在一個量級。

  所以,在日方指揮官的怒吼聲中,三艘炮艦勉強排成一個直線,以炮塔調轉過來的80毫米艦炮反擊,一些沉寂的重機槍火力點重新怒吼,將最靚的仔那種不服輸的王者氣質在中國的黃浦江上盡顯無遺。

  只可惜,和他們對射的,是四門可破防50毫米鋼板的速射炮和20毫米鋼板的機關炮以及不求破防但求殺人的大口徑迫擊炮。

  他們這一停下來,簡直就是個活靶子。

  日本人勇氣十足,可已經被迫至絕境的中國人從一開始就打着來撈本的主意,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對射。

  哪怕一門速射炮不幸的被六七米外炸響的炮彈氣浪給掀翻,七八名炮兵至少有三人當場犧牲,所有火炮也沒有停止炮擊轉移陣地。

  無比渴望給自己正名的東北軍在比拼勇氣的這一刻,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頑強。

  清晨正在逐漸消退的白霧中,三艘炮艦上不斷騰起煙火,日軍的慘嚎就連數百米外的騎兵們都清晰可聞。

  那艘本可以跑卻沒有跑的炮艦更是被重點照顧,六挺機關炮將其突起的各艙室掃射的千瘡百孔,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最靚的仔被打成最爛的肉。

  唐刀有理由相信,那個命令炮艦留下的日軍佐官一定會被自己已經所剩無幾的屬下罵成狗。

  被迫擊炮和機關炮大量殺傷的日本海軍內心的淒涼無人得知,但岸上的中國軍人卻是敢保證,比正在被大棒子揍的日本海軍內心更憂傷的,大有人在。

  兩棲馬陸們,在沙洲上發呆。

  .......

第226章 毀滅吧!皮卡丘

  沒錯,雖然被一通吊打,但江面上,最鬱悶的人絕對不是日本海軍。

  原本,小山秀之少佐對於此次被任命爲師團前進偵察中隊隊長是極爲興奮的。

  一個師團部參郑偃绾螔熳派僮糗娿暎谧艄偃珉叺膸焾F部也不過是個端茶遞水順便給步兵聯隊轉達命令的邊緣角色,少佐級參肿艑崨]想到這次於全軍之前的指揮偵察任務竟然會落在他的頭上。

  雖說統率的不過是兩個步兵中隊,但將領先於第十軍十萬大軍之前進入戰場,這種殊榮絕對超越了偵察行動的本身。

  小山秀之完全有理由相信,此戰完畢,他很有可能離開師團部,真正的成爲一個擁有實權的佐官。

  從大佐參珠L閣下那裏接下軍令,拍在他肩膀上的大手和滿滿嘉許的眼神無不告訴他,這是大佐閣下替他爭取來的機會。

  大佐閣下手下也需要人手啊!小山秀之對於這一點自然是心領神會。

  從此,無論風雨,他就是大佐閣下的人了。

  只是躊躇滿志的小山秀之少佐完全沒想到的是,實地戰場和他想象中完全是兩碼事兒。

  搭乘着海軍的炮艦被那幫孫子們斜眼看這沒什麼,他們回的白眼和在嘴裏嘟囔着的‘海軍馬陸’一樣不少;

  剛到敵軍地界就被一通火炮襲擊這也沒什麼,這是戰爭本該有的模樣,如果中國人連反抗都不反抗,那他的戰功從哪裏來?

  海軍馬陸們是不行了,只能依靠大日本帝國陸軍。

  所以,他勇敢的率領着兩個步兵中隊跳進齊腰深的冰冷江水,他要帶着勇士們趕緊去幹掉惱人的中國人,纔好早點燃篝火烤乾衣物,否則會生病的。

  但,八嘎的,戰場不該是這樣啊!

  小山秀之少佐看着眼前的狹長沙洲徹底傻眼。

  幾大步跨過去,江岸近在咫尺,卻彷彿又在天涯。

  綠油油的水面提示着這名來自於神戶的倒黴蛋,水深少說也有三米多深,看似不快的流速下絕對是暗流湧動,就算是一頭牛也能給你沖走。

  想過去,以他的經驗,蹬掉笨重的軍靴、丟掉沉重的鋼盔、扔了礙手的長槍、脫掉將會因爲吸水變得臃腫的軍衣棉服,再加上水性不錯,還是有機會的。

  可過去後呢?光着屁屁和中國人的炮兵下象棋?你平炮,我跳馬?

  重新跳上船?中國人鋪天蓋地的火炮炸過來,把三艘炮艇炸得像受了驚的鵪鶉,這會兒正在拼命跑路呢!

  八嘎!海軍馬陸!直到這會兒,日軍少佐終於反應過來,他和麾下兩個步兵中隊陷入如此絕境,貌似都是那幫狗日的害的。